穿越三国之红尘别梦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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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受的是内伤,伤了五内。到底是龙虎高手容不得小视,觉明竭全武学仍被打废了右臂。

    结果竟然是两败具伤,只是六人未免太可怜了,实事远逊于他们付出的代价,也太不值了,做的不过是毫无意义的事。

    一切归根于道门那些个老顽固小国寡民的一已弊见,不愿别的教门分享它的独食,纯粹的私欲作崇。

    觉明佝偻着腰颤颤的站起身子,移着晃晃的脚步,朝向还剩的三人走去。这一刻,笼在龙虎三人心里的是死亡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的恐惧。人不能够去等待死亡,等待是一种痛苦,等待死亡更使人生不如死。

    “你要动手了?”三人中一个残的勉强还能说话的艰难的靠垫起背说道。语气里,没有一点惧意,依旧是初遇时的那份冷酷的傲。他们的刺杀行动是绝密的,成则道门奉尊,败则与道门无丝毫瓜葛。道门不会出面去救,指不定还会落进下石为减少自身麻烦说他们的行为是个人所为,上演一段大义灭亲的好戏。

    绝情,绝性,道门。败,就只有死,觉明不动手,也会有他们的同门来清理门户,道门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给世人,还有佛门。

    他们只是工具,一把杀人的刀,丢了也不觉着可惜,因为这样的“刀”太多了,有多少?数不过来。

    “我们兄弟六人,学艺不精败在你手中心甘认输,与你一战,也算上天不负我兄弟六人来尘世一遭。龙虎六杰,如今六去其三,余者莫不身废,恐是终身都无法再练武了。如此,也再无苟活的道理,死的事情就不敢劳你的大驾,自己还……”

    话还没有说完,三人相望了一眼,各自会意,紧咬住牙关,没等觉明明白怎么一个意思,三人头一偏重重的闭上眼睛。他们咬牙自尽了。咬牙当然不会死人,他们咬的是牙齿中空蜡封的剧毒。这是一种道门秘药,因为不是用来杀人只是训养死士的,而且每一份毒的成份、药量都不尽相同,所以这毒也不存在解要一说。当年制这毒的前辈曾狂言他配的药任你大罗金仙下凡、扁鹊再世重生,也只能束手无策,不得其法。没有得活路,六人必死!一眼很快过去,如流时指间。他们最后的那一眼饱含着对人间恋而不能留的难奈。或许死对他们来说该是一种解脱,被人象刀一样的用来杀人,是一种可悲。另一个世界,他们会得到人世里失去的尊严,哪怕鬼的尊严。

    觉明走了,没有多说。介已也不能再说。离开,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龙虎六人的死,使他无法原谅自己。惶惶离开,他没有去掩葬龙虎六杰,道门的人会来善理后事。

    有的人杀了不会有可惜,可有的人就如龙虎六杰,杀了是一种憾事,他们都是一类人。而类中又有不类,杀人者与被人杀者。他们都是寂寞的人,并将永远寂寞下去。觉远为心,六人为人。

    杀与被杀都是一憾事,却也是无奈,觉明、六杰,都是身不由己,他们该是很好的朋友才对,因为教门之别却斗个你死我活。

    经这一战,觉明心性大变,时而狂笑,时而疯癫。龙虎六杰的死留给他难以遣除的阴影,使得他不能呼唤,所以他疯了,被自己整疯了。

    一代辩才,就此黯然,象潮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世人叹惜,了空痛绝。

    看着爱徒遭这般大变,了空任何事情都不能做,他好痛。凭他用尽种种办法,都于事无补。

    觉明的伤伤在心上,非是寻常病情那样简单,没法痊愈。

    自这以后,白马寺多了一个怪象,一个疯痴傻呆的僧人。

    了空伤感佛门东兴大业,忧郁积疾,不久带着遗憾,撇弃白马的千秋大业,独去西天极乐,留下一座寺院,一个疯僧,一个小徒弟觉圆,以及浩帙缤繁的佛卷和释道两教的恩怨纠缠。

    恃强凌弱,道门没有放过这个时机,抛出它惯用的技两——‘先礼后兵’,作难一疯一小师兄弟。

    似乎天道也看不过去道门的做法,憎恶他们,违着道门的意行事。天平倾向于佛门。

    觉明疯的不是一般怪。人疯后,语言失准,行动常人不能领会,大脑处于混乱状态。觉明疯归疯,但他大事不疯。每当佛门有事,觉明总有那么一两刻清醒。有觉明在就如有了主心骨,天大的事都不眼里。总能化险为夷,化凶为吉,惹得道门灰溜溜的,脸上挂不住。外人都说这是佛门合当兴法中土,道门逆天作孽,活该!

    艰艰难难的走过风雨历程,白马寺逐步迎来属于它的春天,开一朵艳丽的花。觉圆这白马主持硬是做得,几年的光景把寺里寺外整得妥当得体,还与道门化解了前恩旧怨。

    如今的白马寺,香烟缭绕,每天都有许愿还愿的。人们说,佛祖慧智神灵有求必应;还说信佛者来世会有好报。诸如此类的,太多。

    人们这般说,觉圆到也不骄色,努力去做自己,如他此时。

    第二十八章 伤世

    岳虎臣抱着重宝在匆忙中躲着拥滥不堪的人流。他不敢停下。他不知道妇人到底怎么样了;心怕这世上再多一个孤儿。

    乱离人;不及太平犬。岳虎臣心痛了;他在伤世。

    人性悲哀!这个人该死;不论他是谁!连这孤儿寡母也忍欺负的人;可想而知;他活着更多的人就不能好好活。

    岳虎臣心里恨恨的。

    既是这样;那就杀之后快。脚步痴快;岳虎臣闪势而过。

    他好希望时间能够倒转;即使不能使他回到从前;只要这对母子平安、无事;那也是好的。

    只是;可惜了!莫自使眼枯;收汝泪纵横。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无情;有恨。在这是又不是的人间;岳虎臣飘离浮沉无所依;只能是走自己的路;且是负痛前行。

    “叔叔!”匆匆急急中;怀抱中重宝忽然喊了一声;一双眼珠翻白的盯着前面的人流;死死的停在一个人身上。

    重宝的怒火在燃烧;似是要焚毁眼中的这个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重宝的眼睛却是漆黑。他恨到了极点;恨不能生啖活咽了这个人。仇恨当真不能让人理智。

    岳虎臣觉察到异样;脚步停了下来。

    猥獕鄙劣的一个男人阴魂一般的挡在他面前;叉着双手;站定在不息的人流中。

    岳虎臣看着这人的样子都恶心;眼前的这人五官都脏的模糊不清;衣着更不必说;一对眼珠倒是明眸可见。他是谁;岳虎臣并不知道;也没这兴趣。“让开!”岳虎臣连步而动。事态不明他不愿在这上无聊浪费时间。

    那人不避反进;且放声狂笑道:“重宝乖侄;这就是你老子吗?我可怜大哥啊;做兄弟的真为你不值。家门不幸;娶媳不良!妈个臭婊子敢给老子王家扣屎名!当年怎都不遂老子愿;害得老子以为她多贞节;不想早在外了养汉子!妈的;踹着都脏了老子的脚!”

    王武;这个人就是王武。他曾为窥于重宝娘亲的美貌;威逼不得。后来东窗事发;被兄长乱棍赶出;成了现在这幅德性。

    王武仗着身后有势可依;肆无所忌的狂吠;哪里把岳虎臣放在眼里。

    古有长嫂为母;欺嫂就是等同于欺母。岳虎臣生平有三大恨;最恨不尊长的人;偏巧王武又是满口臭屎的毁辱长嫂;正是触及要穴。

    “重宝;把眼睛闭上!”岳虎臣一条胳膊紧搂重宝;脚下去势不减;挽起另一条胳膊;作拳急挥。

    他要杀人!

    这一拳;岳虎臣用了十二成的力道;他只要毙了王武。

    也就直到这时;岳虎臣方才明白重宝的恨;以及这对母亲所受的羞辱。

    妇人怕是不敢有望还活着了!嫂子都敢如此;这个王武腻不是人;太无人性!

    这种人只合去死;少了这种人;天得一清;地得一宁;人得一安。岳虎臣出手不留情;他就是要让这种人死!

    这一拳;刚劲猛烈;直要击碎王武的狗头。

    岳虎臣这一计拳头;慢说王武;怕是吕布也不愿硬接;这一拳;意在必杀!

    杀!

    心底;岳虎臣重吼一声。

    拳如重锤迎面击来;王武不知死活我行依旧。

    “一个野种;—个野爹;不够老子的格!”

    狂;够狂;不过狂是要本事的;没有人能够无条件小看别人;否则就得自付代价。王武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他不该来找事;更不该对上岳虎臣。

    “作死!”

    岳虎臣动怒。简单二字;急聚万钧之势。

    如排山;似倒海。拳劲袭面;刚烈有余。如刀;剐人脸面;如芒;刺人骨髓。王武这才感到害怕;后悔。硬接是不能的;他只能闪人。

    身影一斜;王武险险躲开这势在必杀的一拳。

    拳风自他左耳根呼啸而过;王武轰的一阵耳鸣;如遭雷击。

    “啊!”王武伸手一摸耳鬓;一股温润的手感传来;竟是鲜红的血渍。

    王武的左耳算是废了;再无缘与少年听雨小红楼那样的雅事。

    左耳已失;惜之无用;有用的是保命。王武没敢在原地迟滞;迅速移动身体;舍車保帅;这棋理亦是人理;王武不是笨人;命只有一次;他没有理由不怕死。可惜;纵使躲过这生死之拳也无大用;岳虎臣已下必杀之心;王武非死不可!

    一击不中;岳虎臣连拳再出。

    铁拳强势击出;笼住王武周身;把他置于退无路进无势的境地。王武只能被动了。

    欲生不得;何其无奈。被岳虎臣盯上;王武逃出升天是万万不能;死已是无可非议。

    拳风呼响;欲作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王武没有避;他已避无可避。

    “砰!”一拳照面;王武被打飞出去;仰面仆倒;静静的;一动未动。

    死了?死了,也该是死了!

    只是死与不死已非岳虎臣所关心的事。看也不看;抱着重宝;他大踏步子若无其事的离去。

    朗朗乾坤;有人被杀;杀人者却大摇而去;就像是不干他任何事一样;谁杀与谁被杀都是别人的事。

    满大街的人;大伙儿举起衣袖就是一片云;大伙儿挥一挥汗就是一场大雨。

    这么看;人的确够得上个众字。但众口皆闭;谁也没说什么。不是他们太麻木;而是这杀的实是该杀之人。

    人们惊讶;又在惊讶中沉默。一扫而过;继而依旧的赴身于熙攘。刚才的一幕犹不及石子于水面划过的波痕;他们惊而不震;只是做自已;纵然错。

    人们就要散去各赴所需时;一幕不可知思议的事发生了。大千世界;奇怪不绝;不免会有让人即惊且震的事。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众人惊嘘声中;王武又从死态中复魂;从地上坐起身来;玩味的笑笑;拍弹身上的尘迹;转身岳虎臣离去的方向隐迹在众人愕然不安的目光下。

    王武的生对他们有如瘟神来临。诈尸?不是;当然不是。复魂之变;那是因为王武从未死过。

    这其中缘故;不过一计耳。

    王武还是赌赢了。在岳虎臣出必杀拳之前;王武已心知躲不开但又不愿这般丢了命;便乘了岳虎臣的空子;以假死脱身。他赌的是岳虎臣只求一击;急于它事。

    事实也确是这样。出乎意料;人们在震惊之后鲜有的惋惜作叹。该是叹王武的险诈;还有岳虎臣的大祸!

    想来也是;依着王武的秉性此番不死;岳虎臣定要凶多吉少了。

    凶多也好;吉少也罢;岳虎臣早把这看开透了;祸兮福兮;且由随它!

    抱着重宝;重拾脚步;岳虎臣义无反顾的负痛前行。无论前面的路有多艰险;他都只能走下去;再无回头的余地。

    在他怀里;重宝通红着眼睛;竟是哭了。他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在想念娘亲的孩子。娘是儿的山;可以依靠;可以诉说;可以牵挂。

    岳虎臣沉着脚步;寒带着脸色。能说什么?他已无话可说。他所能做的;仅是尽力去挽救生死未卜的妇人。

    不敢去想;他怕自己会失望;但又不能不去想。

    “大嫂啊;挺住了;重宝不能没有你;他需要你啊!你的孩子需要他的娘亲!”

    人流混杂;岳虎臣好走急赶的赶过来;总归还是晚了一步。

    妇人安静的躺着;躺在这纷扰乱世之间。

    惨象;仅能形容是惨象!

    岳虎臣艰难于自己的所见;艰难于自己的呼吸。

    岳虎臣还是伤了。他奔了过去。

    “大嫂;大嫂;你怎么了;醒醒啊!……”

    岳虎臣放下重宝;把妇人倚在怀里;竭斯底的想去唤醒妇人。“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大嫂;你醒醒!……”

    尽管现实都摆在眼前;他从心里还是不愿去相信。

    “娘亲;娘亲!”

    重宝哭了;跪在妇人身前;小手不停地晃动着妇人的手臂。

    “娘亲;我是重宝;娘亲!叔叔;重宝要娘亲……”

    “大嫂;大嫂!”

    “叔叔;娘亲!”

    ……

    一切如石坠深渊;如泥牛入海;无一丝作用。

    岳虎臣的心痛和着重宝的泣哭交织在一起;这秋似是更凉了。

    愤怒;岳虎臣整一个出离愤怒!他已是双眼暗红;杀人的冲动在脑海中里充溢。

    仇恨在深处积蓄;如地底焰火;在咆哮;翻涌。

    紧绷的弦儿一触即发!

    天地该是有些情;终不忍伤心的人再伤心;把妇人还是还了回来。

    怀抱里;妇人动了一下;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到岳虎臣;又看看重宝。

    “娘亲;娘亲!”看到妇人醒来;重宝破涕转喜;从地上跳了起来。

    “叔叔;娘亲听到重宝喊了;娘亲要重宝!”

    妇人表现的很淡;仅是一艰难的僵笑。

    岳虎臣心里一咯噔;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是回光返照?

    岳虎臣焦急道:“大嫂;你怎么样了;伤在哪里?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去!重宝;我们走!”

    说着;抱起妇人就要走。

    “不……不要浪费时间了!”妇人摇摇头;拉过重宝;艰硬的道:“没用的……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你是一个好人;我就知道重宝会去找你。重宝还小;只是个孩子;我不放心;好在有你;我也没什么担心的。别的不敢;我只求你看在一个母亲的份上;替我找到重宝父亲。他父亲叫王必;是被董卓虏去的。求你把重宝带给他;告诉他勿以我为念好好待重宝;纵是死我也无悔!”又转过面;对重宝道,“重宝;给叔叔跪下!”

    “娘亲!”重宝虽是不明所以;但还听从了娘亲的话跪了下来。

    “现在;我把重宝交给你了;”妇人的声音在这时竟在擅抖;终是母子情深;眼柔里尽是不舍;“你答应……答应我……”

    岳虎臣噙着泪水;痛哭流涕:“我答应;我答应!”

    “谢谢!………”

    谢字虽吐;其意未尽。妇人殚竭最后一丝游息;了了这难却心愿;把她最后的唯一的牵挂托给了岳虎臣。回光一现;妇人终是未能留住;匆然离去。

    “娘亲;娘亲!……”重宝扑抱住妇人;泪竟是狂奔无阻。任如何呼唤;妇人都没在看她的孩子一眼。重宝仰起头;淌着泪儿:“叔叔;娘亲……娘亲不要重宝了……再不要重宝了……”

    岳虎臣没有作任何话语;拉起重宝偎在自已怀里;只作幽泪。负一身债;欠两世情。岳虎臣拖着一副不知所谓的身体游离在不知所谓的世间;了已无趣。艰难数月的重生;经历的竟是这么多的伤痛。他终究还是伤了;遍体的鳞伤。

    “为什么;为什么!岳虎臣只是一罪人;一个名辱千秋的罪人;凭什么值得你们重托;凭什么?天;你耳垢眼污;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这该死之人;你让我在这世间;却是如此的待我!难道我的存在就为了经历这人世间的凄苦?”

    心底;岳虎臣自问着。天地;无以应。大街;人流依昔;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又像是什么都变过了;悄悄的。岳虎臣抱着妇人;独自黯然;重宝在一侧伤着心;定定的;如石雕一般。

    总谓伤心情难遣;化作丝雨归入愁。岳虎臣这份心;这份情;该是无奈了……

    “大哥!”一个急匆的身影由远渐近;朝着岳虎臣。再近些;清晰了;来人是岳扬。“大哥;啊!大……大哥;这是?您没有事吧;大哥!”岳扬看到岳虎臣的样子;大感吃惊。岳虎臣心中有伤他不是不知道;可眼前这种眼神太让人恐惧了。双眼;色成暗红;隐隐有一种嗜血的疯狂;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杀势。

    岳虎臣看了岳扬一眼;松开重宝;抱着妇人站起来。

    “你来了就好!你把这位大嫂的遗骸护送到寺里交由觉圆大师;我还有事要去办。”

    岳扬不明白;开口想问。

    岳虎臣道:“你照我说的做就行;至于原因大师会明白!”

    岳扬道:“大哥放心;岳扬知道该怎么做!”

    岳虎臣把妇人的遗骸交给岳扬;身子蹲下来;抚着重宝的泪:“重宝;叔叔有事不能再陪你;你先随这位叔叔在白马寺待着;过后我再去找你好吗?”

    “叔叔!”重宝只一声;凝噎的再说不出话。偌大的洛阳;没有了娘亲;岳虎臣再离开;他便再无倚靠。

    岳虎臣心痛不忍;道:“重宝别哭;你就跟着叔叔;和叔叔在一起。”

    抹去重宝深划的两道泪痕;岳虎臣头也不回;沉声道:“岳扬;你先去吧!”

    “是”

    岳扬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岳虎臣目送而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才拉起重宝慢慢的走。

    “叔叔;我们这要去哪儿?”

    岳虎臣凄然一笑:“杀人!”

    “杀人?叔叔;什么是杀人”

    “什么是杀人?”岳虎臣愕然继而又说;“杀人就是让好人能好好活着;坏人能不再做坏事;懂吗?”

    “哦;重宝懂了。叔叔;叔叔是不是要杀了刚才的那个人;他最坏了;娘亲就是因为他才不理重宝的。叔叔杀了他;娘亲就不会不理重宝了。”

    岳虎臣道:“是吗;那叔叔就替重宝杀了他;如何?”

    “嗯;杀了他他就不会做坏事了!”重宝点着头;终是小孩子;并不认为娘亲已再不可以醒过来;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何谓之死。

    人之初;性本善。

    圣贤的书;人们打小就读;可最后却是学不如不学;这是什么原故。

    人性悲哀!岳虎臣只能如此长叹。

    第二十九章 杀人者

    岳虎臣牵着重宝沉缓着步子;慢慢地走;任是谁也猜不出两人的目的竟是杀人。

    要杀的这个人就是王武。

    岳家的拳;岳虎臣清楚;出拳的份量自然是拿捏的恰到其分。虽是拳出必杀;但岳虎臣终究心仁;拳在后时弱了下来;不然王武纵使心生七窍也难逃一死。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在自掘坟墓。

    岳虎臣是在自招祸事。

    他伤了;伤于自己的痴人说梦。他太过幻想;幻想天地该是有些情的。

    可惜;他错了;天地终归无情!岳虎臣到底是错了;妇人的死让他所有的梦靥荡然无存。

    既如此;唯愤杀而已。怒矢之下;王武五行难遁。

    岳虎臣欲杀王武;为的是王武该死。重宝欲杀王武;为的是不使他再去做坏。

    杀人就是要让坏人不再做坏。岳虎臣此般解释;重宝也是此般理解。

    就这么;两个人杀人去!

    洛阳朱雀街上;人多如水;聚得人海。王武如沧海一粟隐迹难觅。

    僻巷;残破的朱宅大邸。

    府院外隔的老远就高耸着一座石坊。石坊下左中右三条通道;一律汉白玉方砖铺就;左右坊柱各垂着十数斗金大字;龙飞凤舞一般;显就气势。

    左书:扶危汉稷;功堪吕望比鲁旦。右书:平安高庙;智睥阿衡睨子孟。横额:丰功千秋。

    上联的吕望、鲁旦;说的是开姬周天下八百年气运的姜尚和辅王摄政一饭三吐哺的周公旦;这两人均因功绩封于齐鲁之地;下联的阿衡、子孟;说的是汤相尹伊和汉宜成候霍光;这二人也是出了名的贤智良臣。上下联中;一曰堪比;一曰睥睨;受如此赞誉,这人若非大贤;必为大奸。

    穿过石坊就是大道;过了大道是一对张牙舞爪的石狮;再进;才是府邸的正门。府门森严镏金;黄铜雄狮扣环;漆着吴地的朱漆;府前寂无人踪;俨然是一派霸王之气。府额正中端篆着董府二字;显示着它主人的身份。这里曾是一朝权臣董卓的府邸。若要上溯的话;这里该是大将军何进的府落;何进谋逆累亡;董卓便接撑了他的所有。不过现在已不重要了;人去楼空;这天换了;人间也换了。

    府门紧闭;隔着见不到光。经这一乱;往昔的豪华竞逐;一切东随流水。

    朱墙内;小楼阁。

    这是一个七重楼阁;是董卓月余前仿白马寺的浮屠而建。阁成后;董卓时常一个人登顶西眺;或怅然若失;或伤叹不绝。阁子门窗掩暗;只透着昏晕的几缕光线;空荡的只剩下空气;倍是诡常。

    残光掠过;映出数十惨白的死人脸。这些人身着皂白小短衣;头裹包巾;如贴了降符的僵尸直着身子;似是在待命听差。

    王武也在其中;不过是与他们对立相视。显然;这些人都从属于他。王武是他们的统领;身手虽未必如他们;却是这数十人中的灵魂之手;属于画策之士。

    王武红着半边脸;岳虎臣留下的痕迹他并未洗去;只换了一身洁衣。尽管这样;已是大为改善了。王武褪尽了先时的颓色;出众的站立在一个凸起的地儿。岳虎臣的一计拳废了他的左耳;也废了他的颓丧心气。

    王武环视了大家伙儿一圈;道:“诸家兄弟平日为太师养重;锦衣玉食不尽华贵。养兵千日;又在一时。太师西去之时;托要事于我等去做;此诚我等效恩之秋。王某已得线报;方今洛阳民多粮少;根本不足以平稳民心。城外虽有数十个粮仓;只要有王允那个猪才司徒守持;曹将想有些做为恐是难了。洛阳民乱势成必然;这也是太师和军师大人所希望的;我等的任务就是推波助澜;竭力促使这场民乱更乱更大化;我想诸位该不会让太师大人失望吧?”

    十数人抱拳道:“请统领大人放心;我等必成此事!”

    王武微侧身子;卖过右耳;鼓手道:“如此甚好!这里;王某想为诸家兄弟提个醒;曹将中有个叫岳虎臣的人身手不是一般;王某这般已是个例子;尔等若遇此人;当戒之慎之且不可小觑了这厮!”

    当先一人站了出来道:“大人过谨了!区区一个曹将有什么可怕;我等定要擒拿此人;以雪大人之辱!”

    王武翻了一眼那个人;是卫弘。他轻笑道:“仲道是认为王某此心过虑?”

    卫弘抱拳道:“仲道不敢!仲道以为若是一个小小的曹将都摆不平;我等还如何去摆平城外数千兵马;凭着什么去策乱;又何谈效恩主公?”

    卫弘本是无知无畏。岳虎臣有多可怕他不清楚;但王武知道;堪称魔拳的一击使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看来真是王某多虑了!”王武自笑了一句。他又问道:“诸位都这么看吗?”

    阁内静寂一片;无一人附和;也无一人反议。

    徐徐;王武笑道:“哈哈哈;仲道笑本统领过谨;依本统领看是诸位过谨了!”

    还未等众人缓过神经;王武脸色一正;接着道:“卫弘听调!”

    卫弘步子急忙上前;恭身道:“卫弘听调!”

    王武道:“着汝速去探明城中静动,不得有误!”接着又道:“若有必要可小许的制造些麻烦,我到想见识一下这位岳将军的过人手腕,看他如何震住这城中的洪流猛兽!嘿嘿,偏我王武为人不喜斗武,最喜斗智。岳虎臣?嘿嘿,‘滴水之恩’王武必涌泉相报,嘿嘿嘿~~~~~”

    王武阴阴一笑,小阁所有的人都为之一冷。瑕疵必报,绵里藏针,王武越是这般说,越是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内心,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曹营岳将要栽跟头了。

    卫弘不敢再犯王武威严,恭身辞离,出了小阁外。王武眼角带小的看过其他人,笑道:“呵呵,诸家兄弟但可无忧,城外曹兵虽多,却无济于事,生杀与否皆在本统领翻掌之间。仲道此去不过是投石问路,我想不会太久一切都将浮出水面,嘿嘿,好戏上演,真让人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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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洛阳名媛

    “嘿嘿嫂嫂,这洛阳城可数你熟了;我和紧月都未在这城中走过;你说我们到哪里去好哩?”

    丁曦一边问着,一边不时的移动位置,像是怕被人认到。

    貂蝉看着好笑,道:“咯咯;曦儿你这是怎么了?”

    丁曦神色匆匆,诡异着哩。

    “没、没怎么!”

    “紫月,你家小姐这是怎么了;站立不安的!”

    紫月被丁曦的怪举逗乐了,一脸阳光的笑道:“呵呵,小姐呀,她这是在……”

    丁曦红着脸道:“紫月;不许说!”

    未等紫月说话,钟麟鬼机灵的钻出来,玩虐的笑着:“我知道哩,我知道!”

    貂蝉戏笑道:“哦,钟麟来,告诉姐姐你曦姐姐这是怎么了?”

    丁曦抢白道:“你敢!麟儿你要敢说;姐姐非让你岳叔管治你一番不可!”

    “!”

    钟麟冲着丁曦吐了一番舌头;鬼着脸道:“嘁,不怕不怕,有人比我还怕岳叔哩!”

    “谁说我怕岳大哥啦,我是……”

    丁曦猛觉着说露了嘴,伸手笑骂着去抓钟麟。

    “小鬼,你套我话是不,讨打!”

    钟麟早防着这招,一溜身跑到紫月身后,口上喊道:“紫月姐救我呀!”

    一番嘴角,丁曦抹开面子不在紧张岳虎臣的话。 ( 穿越三国之红尘别梦 http://www.xshubao22.com/4/4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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