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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东西比生命还重要?人的命不是最重要的么?”我懒懒的窝在萧昱怀里,我说过,我喜欢他的怀抱,这里有哥哥的味道。
“你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等你以后成了家,就会明白还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温暖如三月春风,我从不知萧昱竟还有这样一面。
如果在这之前我对他只是喜欢,那么在这一天,这一刻,这个男人为我展现他温柔细心一面时,我不能自拔的沦陷了。
“萧昱,你也没成家,那你怎么知道还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是友情,爱情,亲情么?”我想要探究更多方面的萧昱,情不自禁的问出声。
“是幸福,想要守护心中最重要人的幸福。为此,即便是付出生命也是甘之如饴。你妈她想要保住这个家,想要替你留住你自小就缺失的父爱,当然也想守护她坚守了二十多年的感情。”萧昱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道出了妈妈的心声,让我都怀疑到底谁才是妈妈的亲生孩子,他怎么比我还了解我妈?
“哥,你有想守护人的幸福吗?”下意识的,根本不禁大脑思考,我就问出了这个问题,有些紧张。
萧昱低头看了看我,嘴角勾勒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帅气微笑,朝我点头,眼神坚定,“有。”
第十一章 真是欠揍
“谁?”我抬头,不禁屏住呼吸,紧张望着他。(。16b。)
萧昱今天却像是弥勒佛下凡一样,破天荒的又哼笑一下,慵懒敛锐的眸子充满戏谑,我怎么瞧着都有股他将我玩与掌心的郁闷感觉。
“想知道?”他一手抬起我的下巴,薄唇轻吐,暧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笑问。
我不自觉的舒服眯上眼,他吐出的气息犹如清风拂面,让我一瞬间的陶醉。
“恩。”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心魂根本不在身上,一颗小心儿被他勾的痒痒。
嘴角好看的弧度扬的更深,萧昱似乎很满意我这有点脱线的状态,手指轻轻摩挲着我柔软的唇畔,暗沉的嗓音蛊惑人心,“你和连云澈是怎么回事。”
恩?
我眨了眨眼,怎么话题突然绕到了我身上来?
“想知道,就先告诉我你和连云澈的关系。”萧昱见我傻乎乎的瞪大着眼睛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笑了笑,说。
耶?
我的眼睛瞪得更大,他今天怎么笑个没完?这不是他的风格啊?再说我和连云澈之事跟他告不告诉有什么关系?
“用你的秘密交换我的。”萧昱轻笑,微微倾身,慢慢的凑到我耳边,说。
他这突来的亲昵完全不在我的意料之中,脸“轰”的涨红,觉得有些窘迫,就推开了他,眼睛不自在的滴溜溜转,望着天花板,因此没有捕捉到萧昱眼底闪过的一丝黯然,紧张的连话都说的结结巴巴,“我我我我,和他,能……能是什么关系?朋……朋友呗……”
“朋友?”萧昱这只千年老狐狸,瞧他那副挑眉嗤笑的神情摆明就是不信呢,认定了我和连云澈之间有猫腻。
我心中有气,气自己在他面前怎么就理直气壮不起来!这事儿,我能跟迟迟闹翻,怎么就不能再照本宣科念一遍呢?
“萧昱,你管我那么多啊!我和他什么关系那是我的事!”潜意识里,我不想让他误会我和连云澈,可又不想解释清楚,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所以就很没用的亮出了我身上的几根刺,希望能把他给吓走。
“你的事?”萧昱危险眯眼,不吃我这一套,重复。
“厄……”我想开口说本来就是我的事,可几次张口,看着他那副如果我敢说是就吃了我的神情,又硬生生的把到嘴的话吞下,很是踟蹰。
克星,他就是我林越这辈子不折不扣的克星!
萧昱最是懂得心理逼迫,见我没说,也没再说话,就只是用着一副雄狮爆发前潜伏于草地的慵懒模样瞥着我这只被被他盯上的小绵羊,间或投来的眼刀子只需一记就将我剜的只剩下一副骨架。
“诶呀,烦死了!行了,我和他没关系,闹着玩的,满意了吧!”我厌极了这被他耍的团团转如坐针毡的游戏,再说我和连云澈那点破事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索性摆摆手一口气都给说了。
没想到危险不仅没有消除,反而更逼近了几分!萧昱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拽到了他身上,噙着我的下巴,眼神不善,从牙缝里迸出六个字,“没关系,闹着玩?”
我……崩溃!
都说了,他还想怎么样!
难道这又触及到他当哥哥教训妹妹的界限?
“说!”他噙着下巴的手遽然用力,眼眸渐渐染上红色,声音猛的拔高,一切都在表明这是他盛怒前的征兆!
我被他突来的怒气与凶相吓了一跳,整个身子都跟着颤一颤,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心里堵得慌。我又没招他,他凶什么凶!
不理他,就是不理他!他爱怎么就怎么的!
“说!”
就不说,就不说!
“不许哭!说!”萧昱心中低咒一声,瞧着那蓄着泪花心里就心疼的难受,可他必须知道什么叫做是“闹着玩的”。是一夜情还是像那些乱搞男女关系的人一样玩弄感情?这丫头,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玩的起嘛!狠了狠心,凶相更露,手上的力道却是卸下不少。
“我就哭,就哭,就哭给你看!呜呜呜……”
“林越!”
“呜呜……就哭……萧昱,你这个大坏蛋,呜呜……每次把我弄哭你才高兴吗!我就不说,就不说,你能把我怎么样!”眼泪啪嗒啪嗒流,身子一抽一泣,嘴上哼哼唧唧。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在他面前就整个成了爱哭鬼!他一凶,就觉得心里委屈,特难受!他就不能打心里相信我吗!
“林越!”萧昱深吸一口气,对我的倔劲很没有办法,只能更加大声的吼。他的心里更郁闷!怎么就不见在其他人面前哭!
“呜呜哇哇……你凶我,又凶我……”这回我真被他这副强忍揍人青筋暴跳的样子给吓到了,不是说女人的眼泪是对男人最大的武器,怎么到了他这就成为怒气的催促剂?!
“林越,你是欠揍,真是欠揍了!”萧昱气极,眼睛红的发紫,他也不明白一向脾气不外露的自己怎么就总能被这小丫头给惹的跳脚!
他一把将我拎起,转个面,打横挂在他腿上,扒开我的裤子,对着我的***就啪啪啪的掌起了掴!
“啪!”
“还听话不听话!”
“不听,不听,你打我,呜呜……”
“啪啪!”
“听不听话!”
“你打我,你打我,呜呜……”
“啪啪啪!”
“听不听话!”
“不听不听就不听,你打死我也不听!”
“你!”萧昱怒火中烧,该死的这丫头实在太欠揍了!
“咚咚咚……”就在魔爪即将落下的一瞬间,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收一个呗,留一句呗
第十二章 有人到访
我和萧昱心有灵犀的朝门口投去两道意味深长的视线,随后又同时收回视线落到彼此身上。(。16b。)他挑了挑眉,瞥了我一眼,便松了手放开我。而我则是抽抽搭搭的好不容易才止了泣,瞪了那个在我床上悠哉裸着身子的人,耳听着急促的敲门声,心里发虚,不知怎么的,怎么觉得这像极了港片里招妓警察临检的画面。
我摇了摇头,懊恼的敲敲我那神经大条的脑袋,真是被他给玩晕了,有这么形容自己的么?
不过,那门?
我踮着脚尖,轻手轻脚来到门口,敲门声依旧。再回头看看萧昱,依旧是大爷的随意搭着长腿,裸着身子,眼神勾人,笑意盈盈,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模样。
我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这个人精!竟然将一切都压到了我稚嫩的肩膀上,他大爷的却在床上蹦跶的欢畅!
不过,这门,是开,还是不开?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知道这住处的也就只有燕子和迷迷,会不会是她们?下午的时候,燕子那颇有深意的话犹在耳侧,如果说他故意来闹一番,似乎也不无可能。
我左思右想,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为了我的清白着想,不开门,不吱声,权当没听见,屋里没人!
我正想往回走着,却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唤,“林越,你在不在?”
我的心猛然提的老高,脚步停顿,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个。怎么会是他!
紧接着就传来一阵谈话,我忍不住就把耳朵给贴上门板,一听,我气不打一处来。我就知道!
“她好像不在。”
“不会啊,刚才越越还说要回屋补眠呢。”是夏燕。
“恩恩,越越说她昨晚睡得不好,圣诞节,她的淘宝小店火了,一整个晚上都在接单,今天还发了一天的货呢。”是迷迷的娃娃音!
死燕子,不但荼毒了迷迷,还给我带了这么一个大麻烦来!
“她在休息,我明天再来找她。”连云澈果真是体贴,算我这冒牌女友没有白当。
“不行!”又是燕子!
“下午越越还发着烧呢。她又不肯看医生,我怕……”还是燕子!
“我去找房东。”连云澈干净利落的甩话,然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下楼蹬蹬声。
再后面的我已经不想听!只知道连云澈去找房东要钥匙了!
这下,我真的被夏燕给害惨了!
想想他们仨和房东一起进门,发现我床上有个**大男人的刺激画面,我就想吐血!
丫的,我想做缩头乌龟怎么这么难!讨厌的夏燕嘴巴长那么长干什么,竟然硬生生将我的头从龟壳里拔了出来!
很快,我就听到门外传来混乱的脚步声,我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连云澈这勤劳的家伙真把房东给请来了!
恍然间,我似乎都听到了钥匙串因为振动或是拿捏而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我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返身在萧昱眼皮子底下往他钱夹里抽了几张百元大钞,在他眼前晃了晃,言外之意是“姑奶奶这可是为了你,这钱就该花你的”,然后无视萧昱深沉的骇人目光,换下拖鞋,深吸一口气,“啪嗒”打开门,拼了!
房东正拿着钥匙准备开门,而连云澈和夏燕柴迷都聚精会神的盯在门锁上,没想到我会突然开门,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
趁着这当口,我不急不缓的掩上房门,隔绝了夏燕和柴迷往里探究的视线,走到楼梯口,见他们还一副不知所以的呆傻模样,有些不耐烦,痞声痞气的,“喂,不就是要我破财消灾嘛?还不快走!晚了可别说我小气只请你们吃小餐。”
说完,我也不管他们明不明白,肯不肯配合,一个人先蹬蹬蹬下了楼。哼,就不信,我这主人都不在了,他们还敢硬闯我的地盘!
哼,想捉奸,没那么容易!别说我和萧昱不是奸夫淫妇,光说这下三滥的法子就得靠边站!
死燕子,晚上还不坑死你!
他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怀鬼胎,最终在房东觉得自己被忽悠的低咒声中,浑浑噩噩被轰下楼,跟在我后面一起打了车,直奔上海最高档的酒楼而去!
三人中,最光明磊落的当属连云澈,他自然不知道我的屋中藏着什么猫腻,见我人好好的没病没灾,就放了心,在我身边落座,不过语气里还是掺着一股子担忧与埋怨。
“林越,你这两天怎么回事?打你手机关机,寝室又搬了,几天都不见人影。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如果真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你也不能一个人躲起来,你可以找我。你这样一个人躲起来,让大家都很担心。”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烦,想一个人静一静。燕子,你别没事儿吓唬他。这帐,我回头再和你算。”我不好意思找连云澈开刀,可是夏燕,就不客气了。
“呦……心疼了?”夏燕笑眯眯的,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一手支着脑袋,风情万种,举杯敬酒,“得,敬你一杯,算是我赔罪。话说回来,我不也经不住你家连云澈软磨硬泡的吗?迷迷,你说对不对?”
“恩,对的哇。越越,你不知道,云澈学长整整缠了我们一个小时耶。”柴迷大惊小怪的伸出一根手指头跟着附和。
我不知所谓的努努嘴,看向连云澈,挑了挑眉,“真的?”
连云澈有些不自在的撇过脸干咳几声,脸上更是泛起可疑的红晕,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真觉得尴尬。毕竟,他和我只是假鸳鸯,这样显得有些太过暧昧了。
“越越,你家连云澈也太纯情了吧,这样就脸红了?怎么缠着我们那会就不知道脸红?”夏燕像是发现新大陆,揪着小辫子不肯放。
“去,吃你的去!”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小妮子最好给我识相些,把嘴巴给我闭紧了,否则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夏燕不置可否的笑笑,转而与柴迷说笑,倒是对那事只字未提,总算她还有点良心。
一顿饭在连云澈的尴尬我的气闷与燕子迷迷的调侃中度过,原本我是想吃霸王餐揪了连云澈走人的,不过好在燕子把嘴巴管得牢,怕逼急了反咬一口,我便收起了那点小心思,不痛不痒的一张张抽着萧昱的大款结账,倒也没什么心疼。
吃完饭,等车的时候,夏燕把我拉到一边,给了我个小小的警告,“越越,连云澈人不错,你要珍惜,别到时候后悔。”
“你胡说个什么劲儿。燕子,我警告你啊,别给我乱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燕子,越越,快上车。”那边柴迷在叫,我和燕子各自互看一眼,也不好再多说,多说了反倒惹人疑,便暂时握手言。
“林越,你等一下,我……有话对你说。”临上车前,连云澈叫住了我。
“去去去,你家连云澈叫你呢。”
第十三章 不相为谋
圣诞节后的第一个夜晚冷风彻骨,一阵寒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捂上那两只快被冻僵的耳朵。(。16b。)
呼,好冷。
行走在人行道上,每隔几米便堆积着一些水分已经蒸发却倔强保留了冰晶形式的积雪,一堆一堆堆在夹道的梧桐树底下,无人问津。
“林越,你等我一下,”说话间,连云澈已经冲进了路边的一家礼品店。
我自兜里掏出手机,又偷偷瞄了一眼,没发现我期待中的未接来电或是短信,对着手机上我抓拍他睡觉时的照片做了做鬼脸,腹诽萧昱这哥哥当的太不称职,妹妹这么晚没回去,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催一声。
正嘀咕懊恼,突觉头上被带了个什么东西,两只冻得红扑扑的耳朵瞬间像是找到了温暖的小窝,毛茸茸的好暖和。
“这样,就不会冻着了。”连云澈帮我带好耳罩,脸上笑意柔和。
“厄……”心底涌起的淡淡感动如清泉石上流,潺潺淌过我的心口。
抬眼,对上连云澈笑意盈盈的俊朗面容,温柔和丽,是与萧昱米阳都不同的类型,很容易让人悸动。而实际上,我的心跳真的漏跳半拍,脸红了红,有些尴尬。
“谢谢。”他细心为我,我这声谢字是最起码的礼貌。不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呢?是出于假鸳鸯的考虑?可周围并没有认识的人啊。又或者,他是习惯了学习扮演一个好男友的角色?
“喂,连云澈,我是不是该替自己心酸一把?你早就想为你的‘若’这么做了吧?”我没正经的敲了敲他的胸口,可不敢奢望这是他突然对我产生了兴趣,八成是把我当成田筱若了。
想想自己做人也真够失败的,萧昱把我当成他的那个“月”,现在连云澈又把我当成田筱若?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喜欢真正的林越呢?
“林越,我想知道,后来……你又为什么突然答应做我女朋友?”连云澈走在我后面,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笑着转移了话题。
我蹦蹦跳跳的在路上小跑着,东拐西拐的,跃起身子,转了三百六十度,对着他咧嘴傻笑,“看上你了呗,觉得有你这样的冒牌男友很拉风啊。”
“就只是拉风?没有……别的?”连云澈似乎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脸上虽是笑着,却掩了许多情绪,教人看不懂。
“再有就是你的表现不错,越来越像个男朋友。我瞧着你是只可塑的潜力股,就先下手为强!”我想了想,似乎这个理由挺有分量。
“不是因为……我这个人么?林越,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真的……真的可以试试?”连云澈抓住像是只小蜜蜂一样蹦跶个没停的我,吞吞吐吐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却总算把话给说明白了。
我摸了摸下巴,有些奇怪的眯眼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总觉得今天他有些不对头。
“连云澈,你是不是又在田筱若那里受挫,所以才到我这里来寻求安慰?我告诉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不能为了你的好过而拖累了我的幸福。”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和我或许真的可以试试。虽然在他们面前,我们只是作假,但也只有投入感情才能让他们相信,你就没想过有一天我们可以假戏真做?我的条件,虽然不是最好的,但站在你身边,也不至于丢你脸吧。”连云澈笑了笑,揉了揉我的头,屈尊降贵,将我捧上天。
我警戒的跳开几步,连云澈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难道是又被田筱若变本加厉的伤害一次,实在痛得不行,所以想来荼毒我这株是个人都可以欺负蹂躏的小草来转嫁他的痛苦?
“连云澈,你不可以这样做。虽然我答应帮你,但那也是建立自愿和自由基础上。现在,你不能要求我来做那个替你抚慰伤口的‘她’。你既然对我没有意思,只是想找个人转嫁痛苦,就不应该来找我。我林越或许只是棵不起眼的小草,却也不是没有思想失去自由被你圈养在温室里外强中干的羸弱品种,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我可以答应你做我的假男朋友,却不会随意的确定一段掺杂了太多杂质的奇怪感情。或许,你现在是可以很好的扮演男友这个角色,但问题是,咱俩都对彼此没有感觉啊。”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林越,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只要你愿意,我们都能走进彼此的心中。”连云澈双手放在我的双肩,眼神坚定,吐字铿锵有力,完全不若往昔的忧郁阴柔。
“你确定能斩断你和田筱若这么多年的感情并且不伤害我?”
“这……”连云澈愣了愣,却很快回过神,“我承认现在我还不能给你肯定回答,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可以。”
“那是你可以,不是我可以。”我掰开他禁锢我的手,摇了摇头,向前走去,“连云澈,你就认定我林越该喜欢你而不喜欢别人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有可能。”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之间有可能?就因为我们默契的配合么?其实,这种事情,换了任何人,几次之后就会上手。如果今天把我换成别人,你是不是也会这么要求她?如果你也这么要求他,那就说明你想交往的不是我林越这个人,而只是需要一个最亲密的伴侣陪你更好的演出那场戏。说白了,你只是需要戏子。对不起,很晚了,我先回了。”我拦了辆计程车,没有等他,就先走了。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不仅仅因为他心里田筱若,因为我心中有个萧昱,这样的我们走到一起不是太可笑了么?
连云澈挫败的笑笑,这小妮子,有些时候就是脑子太清醒了,怎么就对他对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呢?
看来,他这男朋友的角色还是没有扮演到位,若不然就不会这么没有商量余地。
——我想写虐文来着,为毛又写成轻松小白了捏?呜呜,功夫没到家,嗷嗷
——小风双休日考试,或不更哈。
第十四章 接我接我
现在是晚上九点五十分,此时的上海灯红酒绿,夜,正妖娆。(。16b。)
坐在后座,望着车窗外徐徐向后倒退的商铺行人,我哀叹一声,这上海的交通一年到头究竟有几个小时是不瘫痪的?
早知如此,还是坐地铁方便,还可以省下不少钱。
捏着手机的手已是出了一层薄汗,沾了萧昱送的苹果粘腻腻一身。我无聊的翻着通讯录,却老是在翻到萧昱这一页时停顿发懵,想着他不打电话催我回去,是不是也在等我先联系他自报归程?
如此几次,我有些烦了,觉得最近是越来越在意他了,这样下去,我真会完的。
嫌恶的将手机扔包包里,抛离视线范围,我趴在车窗上,呆呆盯着窗外路边的一家精品男装店发愣。瞧着那几个模特身上款式前卫的潮服,我想象着穿在萧昱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嘻嘻,萧大人穿这种潮服,走嘻哈风,再在头上反扣个鸭舌帽,啧啧,估计他不会辱没了那身衣服,倒是衣服辱没了他。他要真穿上,那脸应该黑的能熬墨,眼神都能杀死人,别扭的不得了。
也是,他那么正经的一个人的确不适合那些小青年玩玩的衣服,还是西服风衣适合他。说来也怪,他明明就比我只大了六岁,年芳二五,怎么就觉得他成熟的像个三十五岁的男人呢?
二十五岁的男生就像是一杯鸡尾酒,色彩缤纷,口味多变,热情激狂燃烧。
三十五岁的男人就像是一瓶白兰地,色泽纯正,韵味无穷男性魅力四射却又不张扬,沉淀了一身的沉稳与睿智。
萧昱,二十五岁,却拥有三十五岁男人特有的气质,他应该是经历了许多历练了多年才能练就这通身贵而不华的气派吧。
那么,再过十年,三十五岁的萧昱,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师傅,就在这儿停下吧。”毗邻的一家精品男装专卖店巨幅海报上剪裁优雅款式得体的西服与风衣引起了我的注意,也打断了我神游天外的思绪,正好此时车被堵着,勉强可称龟速爬行,而边上就是人行道,我的脑门一热,付了钱冲下车直奔铺子。
直到冲进店导购员小姐说欢迎光临,问我是喜欢什么款买给谁的,我如梦初醒。我是哪根筋搭错了,进男装店干啥呀?
懊恼的叹了口气,在导购小姐笑意盈盈介绍该品牌最新款式限量版之流的机械化流程中,我窘迫的笑了笑,“那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的尺寸。”
萧昱的三围,我可是真的不知道,好学生是不撒谎的。
导购小姐甜甜的微笑在嘴角一僵,随后指了指边上的一个模特,说,“那小姐可不可以对着这个模特比对?比如腰是宽了还是细了,个子是大了还是小了?”
我眼前一亮,这听起来蛮有意思。
我将那尊身材挺拔的模特上下摸了一通,仰视一遍,在脑海中将萧昱的三围与它对比,果然有了结论。
“恩,个子比它高一点点,肩宽一点点,腰窄一点点,胯宽一点点,腿长一点点,脚大一点点。”
导购小姐嘴角微微抽搐,不知我说的一点点是多少点,正想问,就听我两眼放光的盯着模特儿笨兮兮的傻笑,“脸面比它帅不是一点点,是无数点,呵呵。”
“厄……小姐,那您是买还不买?”终于有一位导购小姐受不了,抖了抖鸡皮疙瘩,皮笑肉不笑的走上前问。
“恩?”我先是不懂她什么意思,紧接着瞧见一店的人都在偷笑,后知后觉自己犯了多大的囧,脸色爆红,恨不得当场躲边上的试衣间去!
好丢人!我竟然在这种地方发春!
原本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硬着头皮忽悠,这时,手机响了,大喜!掏出一看,心立刻砰砰砰跳的厉害。是萧昱的!这死男人终于舍得来电话了!
“喂……”夜晚不归,我底气不是很足,小心翼翼的开口。
“哪里?”唔,听起来声音好冷,比之前在房里的温暖不知道冷了多少倍。
“外面。”他惜字如金,我就不会学么?
“……”萧昱不语,不给我反应。
我认命的瞪了一眼那模特,将他想象成萧昱在心里将它杀的片甲不留!
他就是摸准了我受不了他心理战的逼迫,就老给我来这招!偏偏,这招百试百灵,我还就真吃这套。
“在某个国家某个城市某条大街某个店里。”虽然心虚,可我就是不想好好说话,就是垂死的不也要挣扎一番?
“……”
又是一分钟的沉默!
“好了啦,听好了!”我认输!这个混蛋!
我是个上海路痴,就向导购小姐问了确切地址,一字一句的转达。
“四十五分钟内回来。”这是萧大人开金口吐出的八字,好吝啬!
“不要!”我想都没想直言拒绝,俩字!占了上风。原来这种上风占起来这么爽!
“……”
“反正我不要。你来接我,接我接我接我接我接我。”我干脆耍起了赖,平时都是他整我,这回我也得扬眉吐气一回。他没衣服穿,会不会直接套上我的,或是披了被子下楼直奔这里呢?
哈,好刺激!如果这样的结果是换来一阵臭骂,那我也认了!
“……”
“你不接我,我今天就不回去。”
“……”
“接我接我接我接我接我,挂了。”在喊完无数个“柔情蜜意的接我”之后,我憋着笑挂了电话。吃瘪!我终于也让他吃了瘪!
恩,让我想想他现在的脸有多黑多难看,估摸着应该就和那边挂着的黑色衬衫差不多吧。
“小姐,给我介绍你们这里最贵的,最限量版的,最拉风的西服,衬衫,西裤,风衣!”我豪气万丈的抬头对在我边上等我发话的导购小姐喊了一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巧验证一下最贵的是不是就是最好的这个看似是真理的“真理”。
——晚上还有考试,先闪鸟
第十五章 商铺意外
原本我是抱着一种玩的态度,可当真正看到那些衣服的时候,我脑中不自觉的就会想象着这些衣服穿在萧昱身上是什么样子,一眼就能看出这衣服裤子是否适合他,等冷静回神之时,发现,我竟已经帮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配了五套。(。16b。)
不过,估摸着他自己的衣服都是在各大国际时装秀上的终极极品,又都是在美国买的,感觉无论是从款式料子还是做工上来说都较之这五套要精细许多,这让我有点小小的郁闷。
正是这些让我有点小小郁闷的衣服,却在等待萧昱的这段时间里给我惹了些个麻烦。
某时某刻,我正欣赏着我配好的那五套衣服,两个中年贵妇进了店,从她们和导购小姐的谈话中知道她们是给儿子庆生买的衣服,看了不少衣服都不甚满意,结果在走到我所在这一片时,发现我辛辛苦苦搭配的五套衣服立时两眼放光,嚷嚷着就让导购小姐包起来!
这些衣服本来就都是最限量版的,也畅销,很多都是只剩下这么一件,没有候补。因为这样,我一听就急了!少不得就和她们争执了起来。
“不给!这是我花了二十分钟才配好的,要买你们也自己配去!”我也知道自己有点蛮横无理,可我就不想放手!凭什么呀,先来后到,又凭什么享受我的劳动成果!
没想到那俩风韵犹存的贵妇还挺聪明,也不和我吵,就把这事儿给撂导购小姐身上了,“小姐,这衣服她有付钱么?如果没有付钱,为什么不卖我们?”
那短发小姐看起来是和我差不多年纪,脸孔清纯,以前应该是没经历过这种场景,又没有同伴帮忙,就只能硬着头皮强颜欢笑,“二位请稍等,我马上与这位小姐沟通。”
好歹我也是在草根、官场和商场上混的沾点儿边的人,一眼就瞧得出来,这小妮子似乎是被同伴抛弃了,脸面又长得不错,这又是个男装店,该是那些男人太给力,一见这女孩就不知云里雾里把她推销的衣服都给买了,导致她的业绩赶超前辈,因此引起同伴嫉妒,这会儿怕是就等着看她好戏。
本来,她处境不佳,作为短发女性同胞,我是该给她个面子不无理取闹,大不了去别的店再逛逛,可哪知道她一句话就把我给惹毛!靠,我又不是男人,不吃这一套!
“小姐,这五套衣服您还没有买,小姐不是这五套衣服的所有者,所以本店有权处理卖与谁。还请小姐再看看其他的,那边的款式也是比较适合您那位个子高高的模特男友。”
说完,她就想把那五套衣服给收拾了装包里就要卖与他人。瞧着那俩贵妇的得意神情与骨子里散发的鄙夷气息,我气不打一处来。
哪有这样说话的!
除了这几套,她指的那些个专柜里盛放的都是些花花绿绿的杂衣,她明知我所选的全是素色系,却给我指了那么一个专柜!什么意思!不就是说我男朋友是模特,就该穿那些拉风的衣服!
靠!
“小姐,你哪只耳朵听到我男朋友是模特?就算是模特就不能穿这些衣服?难道米兰巴黎时装周上的男模就非得穿花衬衫花裤衩!这五套衣服你也没有卖给她们,是我先看上的,你有听到我说不买么!”我一把夺过被铺在柜台上扫描条形码计算价格的一件风衣,气得直吼。
“小姑娘,做人不能这么不讲道理的。她没卖给你,也就可以卖给其他人。她们做生意,难道你一天不买,就不卖这些衣服了?”
“就是哇,现在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教的,一点儿都不懂事,就知道吵吵吵,根本就不讲道理的。”前声高落,后头那另一个卷毛的大妈也跟着起哄,其尖其酸令人叹为观止。
说我没家教?!竟然说我没家教?!靠!
“喂,两位大妈,你们两双眼睛四只耳朵,哪一只眼睛哪一只耳朵看到听到我没有家教!还是你们老年昏花,看错了人说错了嘴!哦,原来这样。我本来以为两位大妈就是四五十岁,原来已经是晋升奶奶辈来,该有**十了吧。啧啧,不错,现在的化妆技术简直就是能把一百岁的老太婆给画成徐娘半老的昨夜黄花,佩服,佩服。两位大妈,厄不……两位奶奶,请问你们这个妆是在哪儿画的?我也好让我那八十好几的奶奶去画一个啊……”狗急跳墙,没想到被逼怒的我竟然也有尖酸刻薄更年期妇女的特质,瞧她俩一副气得哆嗦说不出话的模样,真是该死的爽!
“咦,两位奶奶,怎么说不出话了呢?难道是老年痴呆症提前招呼了?这样,营业员,赶紧给你们两位高贵的奶奶打120,晚了可就连回家的路都不记得了!两位奶奶保重身体啊,不然的话这张脸就更老喽……再见,不用谢哦……”我一番笑里藏刀厚颜无耻的独角戏简直令我自己都为之咋舌,果然被逼到绝境,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我像是高傲的公鸡,昂首挺胸趾高气扬从她们身边经过,睥睨那二老一眼,慢悠悠的朝门口走去。
恩,跟我斗?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小时候是出了名的大姐!
“嗷……”我正得意洋洋的准备推门而出,冷不丁后背让什么东西给从后头撞击了一下,火辣辣的好痛!
“哐当……”是某物落地之声。
我捂着后背转身,发现地上是一个银制刻鹰的皮带扣,当即走火!都这么把年纪了,竟然干这种背后伤人的缺德事儿!
“死丫头,你今天休想走这个门!”
“你们都给我听着,立刻把门关上,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给我们好好修理修理!扇耳光一千,拔头发两千!”
我……哭笑不得!
想不到这年头,竟然还有这种仗财欺人的戏码!
——某风最近遇到了一件和越越差不多兴致的事情,很郁闷,所以昨夜没更,没心情码字,不好意思。
——我的书群:随风如尘,105399984;敲门砖,书名或书中任一人名。
第十六章 法治时代
现在是法制年代,生活在城市里的,尤其是生活在上海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法制观念。(。16b。)
因此,当那几个店铺的营业员三缄其口,既不敢惹怒那两个厉害贵妇,自然也不敢真的就冲上前来打我,只是有些怕店铺遭殃的,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趾高气扬,她们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们还不会笨得在自己店铺里煽风点火,到时砸了铺子她们谁都不好交代。
“喂,两位大妈,背后伤人是不对的,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如果两位还是执迷不悟,那就到外头去计较,别为难人家混饭吃。您那些钱,可不是什么见得光的钱,挣了也不能心安理得。”我推门而出,想了想有拉门探回半个头,哼笑。
“你你你你……”
“你!一个耳光一万!干还是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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