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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他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下了地,轻轻的来到客厅,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碗还热着的西红柿鸡蛋面,可是没有梅雪是身影,他本想给梅雪一个惊吓,再和她玩耍一番,然后就去上班,“她能去哪呢?”他自言自语地说。
仇兴强轻轻地来到另一间屋门前,这是一间书房,梅雪正在里面聚精会神地看书,他来到梅雪的身后,一把搂住她的腰,调侃着说:
“看什么呢,学习国际流行新姿势呀?”
梅雪仰起头,享受地告诉他:“在背英文单词呢,谁像你呀,就知道那事。”
“没想到你还会这么用功啊!”仇兴强赞叹地说。
梅雪转身揪住仇兴强的耳朵说:“哼哼,你以为我只会做爱啊,我在学校时可是年年都拿奖学金的。”
仇兴强没有防备梅雪的这一着,痛的他“哎吆”了一声,然后求饶说:
“我的姑奶奶,你轻点,揪下来,我可就成了没人待见的秃耳朵羊啦。”
“活该,看你还糟践良家妇女吧。”梅雪撒开仇兴强的耳朵,笑着说。
仇兴强还在捂着他的耳朵叫屈,梅雪又认真地说:“你以后也不能再这样糟蹋自己了,整天沉溺在这样的生活里,你觉得有意思吗,从认识你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你也不是一个坏男人,我们还都年轻,应该多学点东西,不用说为国家做贡献了,就连报答父母的资本我们还没有呢。”
梅雪的这番话让仇兴强觉得有点无地自容,他也是因为寂寞和空虚才这样的,本想玩玩就收手,可是谁知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虽说是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可毕竟不是光明正大的事,他刚才的兽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眼含着泪水对梅雪说:“谢谢,我能遇上你,真是我的福分。”
书桌上的一幅合影照引起了仇兴强的注意,他拿起来仔细的端详着,怎么看怎么觉得梅雪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他真想不明白,凭梅雪的条件怎么着也不应该找这样的男人呀——个头不高,只有宽度,油头粉面的,简直像电影地道战里的日本汉奸翻译官。
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这就是你的男朋友?”
“怎么啦?”梅雪不解地问。
“我说你打野食呢,他肯定不行吧?”仇兴强一脸坏笑地说。
“去你的,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什么时候能改掉你这三句话不离性骚扰的流氓习气呀。”梅雪有点不高兴的说。
第五章 夏天的雨夜
仇兴强来到公司,一个下午都在忙他的工作。整理客户资料,打电话确定约访时间,制定明天的工作规划……一直到下班时间。
今天公司很安静,大家都很忙,没有撤闲篇的,也没有人问他上午为什么没有上班,他收拾完桌子,来到尹丽的办公室,尹丽也正准备下班,看到仇兴强进来,就放下刚要拿起的挎包扑到仇兴强的怀里娇滴滴地说:
“你一个上午干什么去了,电话总是关机?”
“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把这个月的业绩给你统计出来了。”仇兴强拥着尹丽说。
“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有事要告诉你。”尹丽诡秘地说。
仇兴强推开尹丽,把做好的报表放在桌子上说:
“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我今天晚上约好了一个客户见面的。”
“是女客户吧,小心别让人家把你玩了,要知道这是北京,可不比你们内蒙。”
尹丽哪点都好,就是总以北京人自傲,对仇兴强这些北飘派不屑,之所以对仇兴强感兴趣,一是处于寂寞难奈,二是仇兴强不象北京男人那样奶油气,说起话来总是带着一副娘娘腔。她喜欢仇兴强那种桀骜不训的性格,更喜欢他为人的豪爽和精明,敢作敢当,总之北方男人的优点在他的身上都可以看得到,她都喜欢。
尹丽的话语中,显然是带着醋意的。她很了解仇兴强,只要是他不愿意的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包括和女人调情这样的事,他要是不想,你就是摆在他面前,他连瞅都不会瞅一眼,尹丽所喜欢的也正是他的这一点——有男人味,不像有的男人那样,见了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就垂涎三尺,千方百计想弄到手。
仇兴强虽说有时让她琢磨不透,但他毕竟是一个没有结过婚的成熟男人,他的骨子里没有那些臭男人的淫亵之气,有的只是雄性动物的本能和男人的阳刚之气,除了这些,还有男人的胸怀和责任,这不仅是尹丽所需要的,恐怕每个女人都需要。
对仇兴强现在这样的浪荡行为,尹丽并不唾弃,因为仇兴强如果早几年出现,她一定会答应嫁给她,专心致志地爱他一辈子的。仇兴强现在之所以这样,主要是环境对他的诱惑和工作压力给他带来的苦闷和孤独,凭直觉,她坚信,他只不过是满足他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而已,工作之余排解一下压力和心中积聚的忧愤,是可以理解的。一个人在北京混,单凭闯劲和付出精神是不够的,你还要学会适应,适应各种环境和各种人,还要学会排解压力的各种方法。无疑,性是最能让人放松,也最能让人增强信心的东西,尤其是对一个男人。仇兴强就是这类男人的典型代表,他把性和情截然分开,这也正是尹丽现在所需要的,因为他绝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尹丽非常清楚,她虽然长他几岁,可他们毕竟都出生在70年代,在生活问题上,都有着保守的一面和开放的一面,所以她不愿意看到仇兴强学坏,其实,她和营冬梅也并非对他动了什么真情,只是彼此喜欢,互相利用而已,因为她们各自都承担着家庭和母亲的责任,想到这些,尹丽立刻微笑着对仇兴强说:
“那好吧,我改日请你。哎,你知道吗,那个郎怀春和营冬梅也勾搭上了,她们两个今天也在办公室里干了。”
仇兴强对此并不感兴趣,但他在心里还是狠狠地骂了郎怀春一句:
“他妈的,你可真是条老色狼呀,才结婚这么几天就把老婆给晒起来了。”
他心里明白,尹丽之所以要告诉他,无非是女人之间在吃醋,让他远离营冬梅,因为他和那个“老狼”是最不对头的,怕他们将来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
其实尹丽吃这份醋也是多余的,仇兴强早已把和营冬梅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了,她早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他现在想的更多的还是梅雪。
仇兴强拥抱着尹丽,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
“谢谢你,我知道了。”
晚上,梅雪为他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这是让他一生都不能忘记的一个夜晚。吃完饭,她们并没有象往常一样,去酒吧或者是歌舞厅,而是手挽着手在梅雪家附近的街心公园里一边散步一边聊天,那步子迈的是不紧不慢,婉若一对初恋情侣,引来众人嫉妒和羡慕的眼光,就在众人的嫉妒和羡慕中,让他们还免费观赏到只有在三级片中才可以看到的由帅哥靓妹们上演的真人秀。
这时梅雪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什么问题你问吧,我都如实回答。”仇兴强坚定地说。
“真的!”梅雪很惊喜,跳起来看着仇兴强说。
仇兴强在梅雪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什么呀,看把你高兴的。”
“能告诉我,你的性欲为什么这么强吗?”
仇兴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冲着她奸淫地一笑。
梅雪接着说:“我男朋友一个星期才要一次,基本上都是我主动的,和他我从来就没有过高潮,自从认识了你,我就不愿意和他做爱了,这么长时间了,他都没有提出要求。”
“他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仇兴强狡猾地说。
听到这话,梅雪放声大笑着,说:“你想什么呢?他只大我三岁而已。”
仇兴强听梅雪这样说,知道她找并不是一个有钱的糟老头,便问道:“那他是干什么工作的?”
梅雪很认真地告诉仇兴强:“他是一家日资企业的副总。”
“我说吗,也难怪,你男朋友肯定喜欢喝你的尿,和小日本一样变态。”仇兴强半愤恨半嘲笑地说。
仇兴强从小是听着爸爸妈妈讲着革命故事长大的,从影视剧中他明白,凡是给日本人做事的人都不是好人——是汉奸,他打骨子里看不起和痛恨那些宠洋媚外的人,所以他对自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坚决不到外资企业或合资企业去工作,尽管有些偏执,但他还是要坚持。
梅雪一边捶打他,一边鬼笑着说:“如果你喝我的尿我就不嫁他,嫁你,怎么样?”
“我有病啊!如果你要嫁我,我就立刻在北京蒸发。”仇兴强故意刺激梅雪说。
梅雪停住了脚步,用异样的目光看了仇兴强好一阵子才说:“那我也绝不能让你再害人啦!”
然后一把搂住仇兴强,揪住他的耳朵,全然不顾仇兴强的吱哇乱叫,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嘬了两个带有她唇香的红印。
梅雪放开仇兴强,退后一步,站在一旁,非常得意地看着她的杰作,并且歪着头一脸坏笑地对仇兴强说:“看你还怎么招风引蝶,这下良家妇女都会提防你这个大色狼了!”
直到今天,仇兴强仍然记得那个夏天的雨夜,他和梅雪漫步在草坪花丛间,聊着一些有意无意,有用没用的话题,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早已经离开了公园,天空中稀稀拉拉地下起了雨,他拉着梅雪跑到一家肯德基的门檐下避雨,他极力地护着梅雪的头,舍不得让一丝雨滴落在她的秀发上。
在肯德基门口他和她吻别。带着腥味的雨水在他们身边四下飞溅,躲雨的人们给他们让出一小片空间,仇兴强神圣地搂抱着梅雪的后脑勺,她的双手清纯地自然地下垂着……这时,他们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一对偷情的奸夫淫妇了,简直是在上演一场中国版的罗密欧和朱丽叶……
仇兴强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送走了梅雪,这时,他才感觉嘴唇咸咸的,他再一次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细细地品位着,汗水和雨水夹杂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他心说:“这也许就是人血的味道吧,看来我的血还是有人味的,要比肯德基那些垃圾食品香得多了,不知道以后是谁天天可以品尝这美味呢。”
第二天,仇兴强刚到公司,那个给他介绍梅雪的同事陈亮就来找他,并显得非常苦恼和沮丧地告诉他:“我再也约不出来那个妹妹了。”没等仇兴强回答,他又自卑地问道:“我的条件是不是很差?”仇兴强见他像是刚从黄连酒缸里捞出来的样子,险些笑出声来,说:
“够不错了,如果网上有大把大把的青蛙,那你至少也是一青蛙王子,不,是青蛙太子。”
说完看着陈亮,故意强忍着笑。陈亮看出仇兴强在耍自己,就气冲冲地说:
“你小子,是不是在那妹妹面前贬低我来着,要不怎么她现在连短信息都不回我一个呢?”
仇兴强指着他的脑门子说:“你他妈长个猪脑袋呀,你也不想想,什么叫一夜情啊,就是过了这一夜大家谁都不认识谁,你看看我,从不主动给那些上过的女孩子打电话,这年头,越会玩越要拽,越拽就越会玩,你呀,回去把我教你的拔鸟不认人的神功再回家好好练练吧,谁是你这辈子最棒的女人啊,学学人家贝利老头的,我靠,永远都是下一个,你明白不!”
第六章 寂寞无聊的生活
“生于70年代”酒吧里,音响放着优美的音乐,一对对男女,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交头接耳,像是在窃窃私语,又像是被优美的音乐所陶醉……各个都沉浸在温馨幸福之中……
这样的环境并没有使仇兴强的心情变好多少,他感到这个世界很无聊,也很无奈,自己无聊,周围所有的人都无聊,此时的音乐在他听来是不咸不淡,喝到嘴里啤酒也是不咸不淡,和那个来见面的小妞所聊的话题还是不咸不淡,仇兴强真想立马回家好好的睡上一觉,可是眼前这个小妞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把人家一个人仍下不管吧,又不是人家主动的,“我宁可把她吓跑,也不能让她看不起我”他心说。
仇兴强看了看坐在面前这个在聊天室里叫做冰美人的小妞,虽不比梅雪的美,也有自己特点和个性,是属于那种很矜持的美,她埋着头,自打坐在这儿,似乎就没有动过,也没有用正眼看仇兴强一眼。
仇兴强看着她,心里盘算着用什么方法把她早点吓跑。他费尽全力在冰美人面前放肆地表演着一个色狼应有的野性和各种伎俩,从黄色段子,淫秽小游戏到色情算命玩了个遍……而她却只是偶尔淡淡给他一点儿响应,仍是不咸不淡,不冷不热,仇兴强几乎把所有的招数都用上了,终于到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
他无奈地看了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人们已经陆陆续续的都走了,仇兴强又往嘴里罐了一口啤酒,这已经是第五瓶了,冰美人还是没有任何反映,他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心说:“我到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如果说我刚才还不想对你怎么样,那么现在我改主意了,你可不要怪我。”
她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坐着,偶尔喝一点啤酒,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不时还发出轻轻的叹气声,但她那副冰山一样的美人面孔变得似乎更加冷漠,仇兴强见过冰冷的,但从来没有这样冰冷的,按照以往的经验,这样的人一旦真放开,那就是冰山下埋着的一个随时都可以喷发的活火山。
无奈,仇兴强今天的状态实在太差劲了,他醉眼惺忪,一脸坏笑地看着她,然后壮着胆子把喷着酒气的嘴凑到她的耳朵边,轻轻的说:
“走吧,和我回家一起睡觉怎么样?”
冰美人冷冷地一笑说:“我还是回家吧。”
仇兴强已经有点恼火了,开始吓她走,不走,这会要走,哪那么容易呀,除了梅雪还没有人这样耍过他,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一个男人应有的自尊驱使他变得像一头咆哮的狮子,他恼怒地说:
“哎,你觉得这样玩,有意思吗?要是讨厌我,就直说吗,何必大家浪费这么多美好的时光,对得起小弟小妹吗?”
冰美人两眼射出两道寒光,刺的仇兴强浑身上下都觉得凉透了气,刚才的酒劲一下子减去了一半,他像是被她施了魔法一样,直挺挺地站着,好象被冻僵了,脸上一直保持着刚才的表情,冰美人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
“看你那凶巴巴的样,你以为我怕你啦,要是讨厌你,我还陪你坐这么久,是你自己放不开,还来凶人家,我看你好象是有心事,回家一个人静静比较好,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来找我,我走了。”
说完她一转身,头都不回的就要走,仇兴强赶紧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她的衣角,用几乎是哀求的语调说:
“对不起,刚才都是我不好,今天的心情的确是糟透了,我是有心事,只想找一个人聊聊,发泄一下,请原谅。”
冰美人冷静地盯着仇兴强看了一会儿,她目光锐利,气势伟岸,一身凛然正气的样子,然后说:
“记住,我叫韩冰,不叫‘哎’!”接着又命令道:
“放手!”
仇兴强被震慑得全身一哆嗦,松开了抓住韩冰衣角的手,他立刻觉得脸上很热,如果这时有镜子,他相信他的脸肯定比猴子腚还要红,可仇兴强是谁呀,一个久经情场的老饕,是绝不会让周围的人看出他的尴尬和窘态的,他立刻振作精神,强作很潇洒的样子,很风度的朝韩冰挥了挥手,转身就再也不多看她一眼了,又重新回到座位。刚坐下,和仇兴强早已混熟了的酒保妹妹就不知趣的蹭了过来,一脸的幸灾乐祸,而后又鬼鬼祟祟地对仇兴强说:
“怎么样?京西第一色魔,今天是让谁给费了武功呀?夜路走多了,撞见鬼了吧!”
仇兴强不耐烦地说:“去去去,小丫头片子,还嫌我不够烦哪!去给哥哥倒杯冰水解解酒吧!”
从小长到这么大,仇兴强无论做什么事,他都从来没有对自己失去过信心,也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过,今天他是第一次对自己感到失望,甚至是有点绝望了,他现在分不清楚,是他在玩弄人生,还是被人生所玩弄?是他在和生活开玩笑,还是生活在向他发出了警告?
他接过酒保妹妹拿来的冰水,酒保妹妹刚要张口对他要说什么,他就一口气灌下去,然后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一边走着就做出了决定,现在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后天通通加班,嘴里还不停嘟囔着:“女人是什么,都他妈水性杨花,工作还得好好干,日子也得好好过。”
走到门口,他刚要身手去推门,突然发现眼前站着一个人,他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就使劲地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韩冰正横在他的面前,他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恶毒地在她耳边悄悄地说:
“回家吧,没戏了,落单的傻鸟,只剩我一个啦,你要是想玩派对游戏,不好意思和人家说,我可以帮你。”
韩冰用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看,看得仇兴强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突然她叹了一口气说:
“走吧,今天我陪你,不过,今天如果你不行就别硬撑着了。”
听到这话,仇兴强心头一阵狂喜,心说:“我觉得你就绷不住吗!小样,和我玩深沉、纯洁。”然后放肆地搂住韩冰说:“我靠,谁说我硬撑了,说,你以前最多一个晚上要几次,我负责帮你创造新纪录。”
韩冰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早已看透了仇兴强的烦躁和不安,没有拒绝他的猥亵行为,她心里明白,在这个世界上,男人有一半是把上半身和下半身区分的很清楚的,仇兴强正好就属于这种优秀的品种,她任仇兴强的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动,随着他来到仇兴强那久违的小窝。
但仇兴强不得不承认,心情确实能影响到兴致,但说不清为什么,仇兴强总是感觉那天晚上,他就像是一个从富婆那混银子的鸭子一样,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努力的逞强,直至冰美人的外壳终于融化,火山的本性彻底在他的面前爆发……
韩冰在他的身上忘情地起伏着,雪白的身躯已经微微泛红,仇兴强一边恶作剧地附和着她带着喘息声的淫声浪语,一边努力地逞着能,心里还在算计着如何才能把这口美味想办法发展成一份稍微固定一点的“盒饭”,这时他把工作、生活、爱情以及由此而来烦恼,忧虑和恐慌,都通通地都发泄到了韩冰的身上。
完事后,仇兴强搂着近乎瘫软的韩冰问:
“你不是觉得我今天状态不好啊?后来怎么又回来了呢?是不是可怜我了?”
韩冰呢喃的,娇喘着说:“其实,今晚我们的情绪是一样的,我就是想和一个我不讨厌的人呆一会儿,你不也和我一样么?”
仇兴强又调侃地说:“你不会是失恋了,出来找慰安夫的吧?”
韩冰拍打着他的大腿说:“那以后我要想这样,就来找你,你可不许收我钱啊!”
一听韩冰这样说,仇兴强气得差点把肺子给吐出来,但他又不好发作,不想因为一句玩笑话就破坏了这来之不易好心情,他只在韩冰的胸上轻轻地掐了一把,说:“你当我真的是职业男妓啊!”,没等她反击就又急着说:“哎,对了,我给你起了个甜蜜的新网名叫‘盒饭’,以后你就是我的‘盒饭’好不好。”说完哈哈地大笑起来。
韩冰翻过身,一跨腿骑到仇兴强的身上,用两个小拳头捶打着说:
“那好吧,你先和我签一年的合同,不然不送的啊!”
两个年轻人的心情现在似乎都好多了,他们嬉闹了一会,韩冰有些累了,就在仇兴强的怀里睡着了,仇兴强搂着半梦半醒的韩冰,两眼望着窗外那漆黑的夜空,忽然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两个男人共吃一份“盒饭”,做饭的那个女人怎么样才忙得过来呢?
他忽然想起大光,那是两年前,他在另外一家公司的时候,有一天,哥几个没事在一起侃大山,和他最好的同事大光,曾经向他们宣布过他发现的自然界所谓又一个伟大的定律——“欲望守恒定律”,即欲望这种东西总是在维持着一个总和,一个人有性欲的时候,他的食欲必然不会旺盛,反之食欲旺盛的时候,性欲必然会衰减。
记得当时大光很兴奋,说这简直可以和能量守恒定律相提并论,他还沾沾自喜地要去申请什么诺贝尔生物医学奖,看着大光那得意的样儿,仇兴强还曾嘲讽他说:“别臭美了,他妈的古人早就说过‘饱暖思淫欲’,我看呀,你要是真想获得诺贝尔医学奖,还是去多找几个女人来,好好研究研究,万一不幸,也许被你又发现一个女性生理高潮点呢,到时候我们就凑钱给你交路费,让你去申请,说不定就给这个部位命名为‘大光’呢,哈哈……那时候你一定会名扬四海了。”
现在想起来,大光说的也有些道理,看来,人是不能违背自然规律的。大光早已经结婚了,在他的各种欲望中守护着他那个所谓的平衡定律,仇兴强觉得就像生活在黑暗中,就像窗外那漆黑的夜空,没有月亮,星星也没有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一种莫名的思念、孤独、寂寞,强烈地冲击着他的灵魂,他已经失去了平衡,在漆黑的夜空中,飘呀,飘呀……不知何处才是他的着陆点。
韩冰一早起来就走了,她没有打扰仇兴强的美梦,临走的时候,不但没有像梅雪一样,慰劳他一顿早饭,还把仇兴强冰箱里剩下的最后一盒早餐奶也喝掉了。
仇兴强走出家门,在街上的早点摊对付了一口,吃完又朝老板娘要了一杯水,一边喝着水,一边和老板娘随便地聊天,尽量让心情恢复到最佳状态,他起身谢过老板娘,就直奔公司去了。
由于近一段时间以来,心情一直不好,业务上的事情也没有心情去打理,所以业绩处于下滑态势,再这样下去会影响到以后在公司的发展,他一边大踏步地走着,还一边想着如何把业绩做上去的计划。
仇兴强对自己的人生目标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他追求人生价值的最大化,生活的多元化,他不甘心像现在这样,整日在无聊中浪费自己的青春,自从来到这家公司那天起,他就下定决心要在这里扎根立足,实现自己的价值,他没白没夜地工作,经过几年的打拼已经小有成绩,他不想因为男女情长之事影响到自己奋斗的成果,更何况他同梅雪的关系还算不上是正当的恋爱关系,和那些和他有过一夜情的女人相比,充其量是一个较固定的性伙伴而已,只是彼此爱慕、喜欢,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现在梅雪已经是要准备结婚的人了,自己这样折磨自己,纯粹是自做多情。想到这些,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现在也只有拼命地工作,加班,才能抵消那些莫名其妙的思念、痛苦、寂寞和恐惧。
他也清楚,自己工作以外的行为是被世人所唾弃的,他最怕到周末和节假日,别人都能回家,或者和最亲近的人一起度过,而他却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虽然他早已把自己融入这个城市,可是这个城市的人还是用另一种眼光看着他们,正如尹丽之流,虽然也和他发生关系,但也只停留在互相利用上而已,为了自己的前程,他在众人面前,还得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和尹丽、营冬梅继续保持着平常的同事关系。
人都是双面的,有明的一面,也有暗的一面,有好的一面,也会有坏的一面,或者是混合型的,总之衡量一个人的好坏从来就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道德也只不过是历史的过客,正如人本无高贵和低贱之分一样,都是在不停的变化这的。一个人要想立足、生存、发展,你就得适应这个社会的一切,从而你的人生角色也就不可能是单一的。
仇兴强在这个多变与速度的时代,演义着他的各个角色,他知道在这样的时代,他应该怎么做,做什么,除了适应和融入,更重要的是学习和创业,他现在仍是学习阶段,和上大学所不同的是:那时是花钱学习,现在是学习挣钱,为将来独立创业打基础,所以仇兴强利用他青春年少,精力旺盛的优势,在把握着他人生阴阳平衡的同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连续的加班,拜访、洽谈、签定合同,仇兴强把自己变成一台工作的机器,他又为公司创造了一个奇迹。
又是一个周末,他完成了手上最后的工作后,哪也没去,径直回到自己的小窝,把自己关起来,下定决心什么也不做,谁也不见,让这台机器彻底地休整两天,以备迎接更大的挑战。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已经一天一夜了,除了抽烟,喝水,上厕所,就像一个冬眠的狗熊一样,蜷缩着,所有的欲望像是都消失了。
这时肚子开始愤怒地向他抗议,他打开冰箱,里面什么吃的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罐啤酒,他才想起,自打韩冰走后,他也是刚回到这里,也没有往冰箱里储藏食品,关上冰箱门,他心里骂道:“这个臭丫头,简直是日本兵来扫荡,连最后一袋牛奶也给喝了。”
他下楼买来些吃的,边吃着,边打开电脑,在QQ上和从前认识的妹妹们搭话,居然十有八九说不记得他是谁了,“也难怪,这段时间尽忙工作上的事情了,除此,剩余的时间就是和梅雪约会了,每次上QQ,都是习惯性的隐身,久而久之,许多只搭过一两次腔的妹妹,忘了我也是正常的。”仇兴强自我安慰着。
仇兴强尽管过惯了独居的生活,但每到节假日,一个人回到家里的那种凄凉、压抑感,还是让他几乎窒息,这些寂寞无聊的日子,让他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他也想找一个好姑娘,好好地谈谈恋爱,然后结婚生子,但就目前的状况,事业上虽有点小成绩,也挣了一点钱,这也只够他一个人的消费,没房,没车,拿什么娶人家姑娘呢?
他越想越郁闷,QQ上的妹妹们没有一个愿意和他聊的,索性关了电脑,又重新躺在床上,正郁闷着,突然家里的座机电话像催命一样地响起来,抱着一点天真的幻想,他伸手抄起了听筒,心里想,是梅雪,是梅雪,一定是梅雪。
“真没出息,人家忙着结婚呢,哪有时间想你呀!”仇兴强在自己的脸上掐了一把说。电话的另一面,对方没有说话,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仇兴强心里有点发慌,迫切而深沉地问了一句:
“是你吗?”
“是我。”对方终于说话了。
可是不是梅雪,居然是韩冰,仇兴强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
韩冰告诉他说:“昨天我走的时候用这个电话给自己拨了个手机。”
仇兴强想起来了,从昨天到现在,手机一直是关着的,看来这个丫头还真是鬼精灵,想到这,他马上又开始贫起来,不怀好意地说:
“我说盒饭妹妹,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呀,你怎么知道我现在饿了呢?”
韩冰没有说话,却在电话那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仇兴强有点措手不及,惶恐地说:
“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我现在就去找你好不好?”韩冰哭啼啼的说。
仇兴强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他断定,韩冰一定是遇到什么难心的事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遇上难缠的女人了,男人一旦被这样的女人粘上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弄不好,就会身败名裂,他本不想答应她,但一个男人的责任感和那要命的寂寞,驱使他宁可背上一身麻烦,也不愿意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屋里发呆了,仇兴强马上改变了语气,很郑重、和蔼地说:“正好,我还没吃饭呢,小姐我们不如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韩冰坐在仇兴强的对面,一言不发,两个眼眶红肿,面容比昨天肥胖了许多,仇兴强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安慰她,为了活跃一下这种沉重而又压抑的气氛,他扮着鬼脸,装傻地逗她开心说:
“就算我聪明过人,英俊潇洒,温柔体贴,也不值得你感动成这样啊!你一个电话,我不是就来陪你来了吗,快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真就没人要啦!”
韩冰的眼泪还是没有止住,像决口的河水,她头也不抬地说:
“你快吃,我想赶快走。”
“去哪里?”仇兴强边加快往嘴里送饭的速度,边问道。
“哪儿都无所谓,只要是没人的地方就好。”
韩冰冷冷的一句话噎得仇兴强只好赶快埋头吃饭,吃完自己那份,又顺手拿过韩冰的那份,狼吞虎咽起来,因为他明白这个时候是什么都不能说的,劝说,更是无济于事,韩冰看着他那像饿了几天没有吃到东西的吃相,气呼呼地说:
“也不知道你是没心没肺,还是强撑着装作没事。”
“天塌了,也得先吃饱饭啊,咱无论如何也不能违反自然规律吧。”仇兴强咽下最后一口饭说。
他拿出纸巾递给韩冰一张,自己擦了擦嘴说道:“好了,我们回家。”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刚开门进屋,韩冰就从背后一把死死地抱住仇兴强,这时她已经不哭了,心跳显然加快了许多,喘着粗气说:
“别开灯。”
仇兴强叹了一口气说:“小姐,那麻烦你让我关上门,好不好啊!”
韩冰靠在他的肩膀上,又开始哭了起来,简直像一个刚刚见到父母的孩子一样,说什么也不肯撒手,好象一撒手就再也见不到了似的。邻居是一对老外夫妇,男的出门好奇的看了看,仇兴强没好气的用他那半吊子英语告诉他不是家庭暴力,不用报警,然后随手关上了门。
仇兴强这时也只想当个忠实听众,他便温柔地和她说: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奇怪,也不会告诉别人。”
韩冰搂住他抽泣着说:“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因为你现在和我一样,你别告诉我你不想哭,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和你在一起相互温暖温暖了,别人都只是可怜我罢了,我不要人可怜。”
“你这么漂亮,恐怕舔你脚丫的傻瓜,一大把一大把的吧?我才不可怜你呢!”仇兴强不冷不热的说着,心想,对她们这样的女人也只能这样说。
她也没有客气,似乎有点生气了,说:“你说的没错。”
现在,仇兴强在状态上确实和她很相像,但他不明白自己这算不算是失恋,他也不知道韩冰是为了什么,也是因为失恋,还是因为后悔和自己的一夜情生活呢,他不想问,也不想了解她更多,反正不管是为了什么,仇兴强都绝不会像一个女人一样的,他是绝对不会陪着她哭的。
在他的记忆里,他已经有十多年没流过眼泪了,这么多年的磨练和打拼,也许他的泪腺早就萎缩了,更何况为了男女之事,默默哭泣,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但寂寞,忧虑,烦躁和恐惧却因此在他的心底缓缓堆积,像一座冰山压在他的心上,让他觉不出一丝的温暖。
韩冰是女人,遇上不顺心或者什么难事,天生就有权利可以找任何她认为合得来的男人的肩头靠着哭一哭,诉一诉,可仇兴强却不能这样,他是个男人,只有在女人身上释放积聚的能量,发泄后则是更加的痛苦、寂寞和忧虑,没人的时候,也只能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素面朝天,直呆呆地看着屋顶,或者是去洗手间抱着马桶倾诉!
突然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他想起了,是梅雪,“可她现在有没有想起我呢?她可曾也为我哭泣过?她在我面前的时候,是那么放荡和快乐,那背后是不是也隐藏着我看不到的悲哀和伤痛呢?”仇兴强在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
他想着,问着,抱着韩冰的手越来越紧了,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对她说什么,他吻了她一下,她的眼泪滑落到他的嘴里,苦苦的,咸咸的,两个人这时似乎忘记了一切,他们不知道他们是谁,又为什么要这样存在和生活,房子没有了,周围的人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他们像两条在野外交姘的野兽,开始疯狂地撕扯对方的衣服,并且在对方的耳边各自说着自己有多么多么的爱对方,他们把一辈子所有的爱情誓言都说了个遍,但他们彼此都知道,这些话实际上都是各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表白,只是该听到的人没有听到,该说的人对着不该听的人说了而已。
第七章 迎接检查
仇兴强和韩冰从相遇到分别是匆匆的,她在他糜烂的生活中,如同一颗流星,一划而过,所闪现的时间都加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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