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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兴强和梅雪的一番似有似无,真真假假的表演,把那些不明真相的同学笑的前仰后合,有的笑的干脆说不出话来了,有的笑出了眼泪,最后大家都说有好久没这么开心了,看着同学们个个开心的样子,他却暗暗难过起来,心说“只怕是永远也没有转正的那一天了。”
就在大家快乐无比,还在为他们俩人的演说词忍不住发笑的时候,梅雪忽然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大声地和仇兴强讲话,仇兴强正心烦着呢,吃力地听着她用英语说话的具体内容,不耐烦地说:“得啦得啦,知道你是外语学院的高才生,这儿都是中国人,没人把你卖了。”
梅雪轻佻地在仇兴强的脸上亲了一口,又把嘴凑到他的耳朵边,小声地说:“看见我对面刚坐下那几个穿西服的小日本了吗?我们小心点,别让他们看出来了,那是我老公的同事,我结婚的时候,他们也在的,他们看我呢,对我放肆点,别露了马脚。”
顿时,仇兴强紧张的有点不知所措,但他还是配合着梅雪,下意识地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尽量装出一副猥琐淫笑的面孔,挑逗着梅雪,她也开始很夸张的和他调着情,并用英语命令他:“快,赶紧装出赶我走的样子!”
由于事情来的太突然,仇兴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他也没有想到事情怎么会这么巧,越是怕什么,还真就来什么啦,他的心紧张的像要蹦出来一样,耳朵里是翁嗡响作一片,费了好大的力气,听了几遍才听出梅雪说的意思,于是装作不耐烦地挥挥手,梅雪夸张的站起来,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散发着仇兴强在她身上从没有见过的一种风骚劲儿,向那几个人走去。
仇兴强静静地瘫坐在椅子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冷冷地看着梅雪用英语和那几个小日本搭腔,还一边说一边比画着,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又立刻装作很镇静的样子,和哥哥姐姐们解释说:“她碰到几个客户。”
大家纷纷说:“不错不错,她一定在大公司做吧,在上海还有客户。”
仇兴强随便地编造着谎话,轻松地说:“她在咨询公司作外文资料翻译,全国都有客户的,我们继续聊,别管她。”
表面上他和同学们继续谈笑风生,不失一个男人应有的风度,但此时此地他心乱如麻,后来大家聊的字眼,他一个也没往耳朵里听。还不时的向对面张望,不知道什么时候,梅雪早已经消失了,那几个小日本也自顾喝酒聊天,不再注意这边了。
万一出了问题,梅雪该怎么办?她可是结婚还不到半个月啊。仇兴强正在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想着想着,手机短信来了,他偷偷地看了一眼,是梅雪的,告诉她先回酒店了,让他一定要晚点再走,越晚越好。
尽管仇兴强的动作很麻利,还是被眼尖的向光看到了,关切地问:“怎么啦,强子,是不是弟妹叫你啊?”
“哦,没什么。”仇兴强又帮梅雪圆场说,“她不想让客户看见她玩得很晚,就先回酒店了。”
大家纷纷竖起大拇指,慨叹着说:“在大公司也不容易啊,为了顾全职业形象,连自由都没了。”
“那是她的事,咱们接着玩咱们的。”仇兴强嘴上说的轻松,可屁股却如坐针毡,他不知道梅雪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回酒店了,还是………他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时间过的可真慢啊,又熬过了一个多小时,仇兴强却像过艰难岁月一样漫长,终于大家都说累了,纷纷起身说着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有机会再聚之类和客套话,然后彼此又寒暄了一番,相互拥抱着,难舍难分,班花姐姐秦芳和几位女同学还有些恋恋不舍,说:“难得相聚,这么开心,就再玩会儿吧。”在大家的坚持下,才很不情愿地跟着众人走出了酒吧。
看着同学们都上车走了,仇兴强也赶紧打了一辆车就往酒店赶。
在路上他迫不及待地给梅雪拨了一个电话问:“情况到底怎么样?”
梅雪在电话那头玩笑着说:“怎么样,我装高级妓女像不像啊?那几个日本人都说我和他们认识的一位女士像极了,还对我比比划划做比较呢。”
“那后来呢?”仇兴强又急切地问。
梅雪高兴地说:“最后他们说我比他们认识那位更漂亮啊。”
“废话,我问你最后是怎么打发他们的。”仇兴强打断她的话说。
梅雪对她的演技很满意,也很有信心,得意地说:“你不是经常说小日本又变态又抠门嘛,我一开价就吓住他们了,现在连电话都没敢给我打。”
仇兴强紧蹦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松了一口气说:“宝贝,你也吓着我了,好好洗干净了,等着我啊。”
第十一章 升职
出租车拉着仇兴强和梅雪把北京站远远地抛在了他们的身后。
梅雪躺在仇兴强的臂弯里闭上了眼睛,在上海的这几天,白天,他们不敢出去,怕遇见她丈夫的熟人,就在酒店睡觉,到夜晚便在上海的各种夜场出入,成双入对,形影不离,甜蜜的像一对新婚度假的小夫妻。
他们的生物钟被这几天不规律的生活彻底打乱了,仇兴强因为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没有规律的生活,他的身体和精神还都很好,可是梅雪就不行了,尽管有仇兴强陪着她,让她暂时忘却了过去的烦恼,但还是掩盖不住她的疲倦以及过度的性生活使她变得有些憔悴的面容,所以刚一上出租车,她就在仇兴强的臂弯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仇兴强轻轻地推了推她,在她的耳旁温柔地说:“离开公司这几天,肯定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要不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去公司。”
梅雪还是没有睁眼,只是哼哼唧唧地说:“哼……不嘛,我要你和我一起回家。”
仇兴强没有办法,只好送梅雪回家,来到她家的楼下,仇兴强说:“这样行了吧,你自己上去吧,我回公司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梅雪从身后一把抱住他说:“怕什么,他又不在家,就陪我上去坐一会儿嘛。”
一进门,梅雪就命令着说:“你也累了,躺一会儿,我先做点东西给你吃,一会儿好了,我叫你。”说罢自顾去了厨房。
仇兴强歪在客厅的沙发上,把整个屋子看了一遍,变化很大,还真有点洞房的味道,最后他的目光在一副照片上停下来,那是梅雪和她丈夫的婚纱照,就挂在客厅的正中央,而且放的很大,仇兴强站起来,走到照片前又仔细地看了看,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油然而升,便冲着厨房喊道:“这是在哪家影楼照的廉价货色啊,你看呀,你老公的牙上还有一片儿韭菜叶呢,再看这妆,化的一点都不专业,裤带把腰上的赘肉都勒出来了。”
梅雪在厨房里大声地喊着:“呸,你看着难受啊,就别看,哪那么多废话,要是和你照啊,我早就收起来啦,免得挂在那儿丢人!”
仇兴强在的脸上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自言自语说:“让你自作多情,戗了一鼻子灰吧。”
梅雪把做好的鸡蛋面端了上来,放到仇兴强的面前说:“快吃吧,堵上你的臭嘴。”
仇兴强像饿了几天没有吃到食物的饿狼一样,端起碗就胡噜胡噜地大口大口吞食起鸡蛋面来,也不管梅雪在一旁不停地打着他的手,并制止说着:“慢点慢点,没人和你抢,你这样吃,胃能好的了吗!”
仇兴强继续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面一边说:“干什么嘛,我这是在减少无谓的时间浪费,多省点时间好和你那个行不行啊!”
他一口气把面全部吃完,连最后的一点汤也倒进了肚里,然后摸着嘴说:“好啦,这回该走了吧?”
梅雪没有再阻拦他,出门的时候,他抱着仇兴强,咬着他的耳垂轻轻地说:“亲爱的,不管怎么忙,你都要想着我,好吗?”
仇兴强心头一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梅雪好象还是第一次这样郑重地称他“亲爱的”,此时仇兴强想对她说点什么,但喉咙一阵阵发紧,堵的他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是轻轻在梅雪的小脸蛋儿上亲了一下。
一进公司,服务台就通知他,老板在找他,让他直接去老板办公室。
仇兴强也没有多问,就直接去了老板办公室,他边走边想,是不是真要给我升职了?来到老板的办公室门前,他轻轻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便开门进了办公室。
张学会迎了上来,满脸严肃看着仇兴强说:“你先坐下吧。”然后又亲手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了仇兴强的身边,看着张学会的举动和表情,仇兴强猜想,看来升职的事,多半是泡汤了。
想到这儿,他还像以往一样,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拍拍张学会的肩膀说:“老大,你不用安慰我,反正我本来也没想坐那个火山口,无所谓的事情了,只要考评的时候,你给我和我的弟兄们多加点薪水,我们就很满足了,到时候我和弟兄们凑钱请你去洗桑拿。”
张学会听完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和仇兴强开玩笑,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顺手从桌子上拿来一份文件递给了仇兴强,他接过来一看,是总公司发来的有关他升职的通知,仇兴强有点想不明白了,他一头雾水,看着张学会那张一直保持着严肃的脸,摸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心想,当初不是你要我上这个位置来的吗?今天这又是为什么呢?仇兴强正在寻找合适的答案,张学会走近仇兴强,用只有他们俩人才能听的到的声音说:“强子啊,我们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了,我是看着你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今天把你叫来,一是告诉你升职的好消息,二是我还想给你个建议,你要不要听听啊?”
仇兴强满脸疑惑地看着张学会说:“老大,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你也知道,我的智商不是很高,都把我给闹糊涂了。”
张学会沉思了一会,又向窗外看了看,然后神秘地问:“你想没想过要坐我这个位置啊?”
仇兴强听了这话,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使劲地揉了揉耳朵,惊讶地说:“老大,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从来没有要顶你的意思啊!”
“看你说的,我又没说你要顶我,就是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应该的,年轻人吗,要有闯的精神,现在我是问你想不想。”张学会拍仇兴强的肩膀,诚恳的说。
仇兴强冲着他咧了咧嘴,说不出是在笑还是在哭,小心地说:“说实话,做梦都想啦,不过,我倒更希望是你提了总经理后给我升的职。”
张学会看着仇兴强拘谨的像个小孩子,说话时手脚都都不知道怎么放了,便放声大笑起来,说道:“我就知道当初把你留下来,没看错你。”
“这个我永远都不会忘的,如果当初不是你顶着那么大的压力把我留下来,那还有我的今天啊。”仇兴强好象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愉快地说。
他清楚,他和张学会的关系是工作关系多于私交关系,只是因为他的工作出色,才堵住了那些说三道四人们的嘴,同时也为张学会和自己创造了辉煌的业绩,为后面的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但他还是没有听明白张学会的意思,就试探着问:“好象公司还没连升两级的先例吧?尤其是对我们这些北飘来的员工。”
张学会把声音压的更低了,看着仇兴强的眼睛说:“我好象没说过是在这家公司吧!但是我希望你现在还要像以前一样,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不要露出一点痕迹,两个月后,你自己想办法带着你的整个团队到P公司来找我,我在那等你。”
仇兴强一听,吓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P公司是仇兴强所在公司目前最大的竞争对手,两家公司平时表面上很和气,互相合作,但暗地里是勾心斗角,曾经在国内有影响的传媒上,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来,为了抢地盘,挖人才,杀的是昏天暗地,但实事求是地讲,仇兴强始终认为他现在所在公司的管理和服务确实远远不如人家,但是在产品开发和市场份额占有率方面,却也是无可争议的业界第一。
但仇兴强连做梦都没有想到,像他这样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北飘小混混,也有了被人挖墙角的这一天。
张学会又语重心长地叮嘱仇兴强说:“一定要保守秘密,对你的属下弟兄用点心思,这个不用我教你吧!”
仇兴强坚定地说:“没问题,这可是大事,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想具体办法,好不好?”
“好。”张学会接着说,“下个月我就离开这家公司,你20天后再向公司递辞职报告。”
“我知道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有空我们一起喝咖啡。”仇兴强说完,兴奋地走出了张学会的办公室。
他走到楼道,还是无法抑制心中的喜悦和兴奋,奋斗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出头了,该把这个消息先告诉谁呢?谁才是最愿意和他一起分享的人呢?他把在北京所有认识的朋友都想了一遍,最后还是决定先告诉梅雪,因为在他的心目中,也只有梅雪愿意陪他伤心和高兴,想着,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梅雪的电话,梅雪听到这个消息后,比仇兴强还要高兴,她激动不已,在电话的另一端,好象是蹦起来了,赞美着并自信地说:“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最棒的,这样,今天晚上我们庆祝庆祝,好不好?”
仇兴强的感觉没有错,因为自从认识梅雪那天起,他就深深地爱上她了,尽管梅雪后来还是跟别的男人结了婚,但他对她的真情和忠诚始终都没有变过,和营冬梅、尹丽的关系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她们是纯粹的为了满足肉欲而已,她们俩人和梅雪也根本不是同一路人,仇兴强也知道他现在的爱是扭曲的,不合情理的,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都错了,根本就不应该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认识并产生错误的爱情,这样的爱情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什么结果,但他还是无法克制自己感情的冲动,只要梅雪愿意,他现在就可以死给她看,因为是梅雪把他从迷途中又领了回来,并让他懂得什么是真爱和真正的生活。
听梅雪说要为他庆祝,他眉飞色舞地说:“那当然了,你想怎么奖励我啊?我这么棒!”
梅雪在电话里想了好半天才说:“我们去酒吧好不好?我想喝‘70年代’的特饮了。”
“没问题宝贝儿,今天你喝多少我都不心疼,好了,再去休息会吧。怠会儿我叫你。”仇兴强深情地说,“哎,等等,亲一个。”电话里传来微弱的一声吻,仇兴强觉得不够过瘾,又娇气地说:“声怎么这么小,和蚊子似的,大声点儿!”
挂断梅雪的电话,仇兴强又仔细地想了想,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因为周末和节假日自己一个人怠的无聊和郁闷,还真是很少像今天这样高兴地去酒吧那种地方去消遣呢。
今晚,因为高兴,他们俩都喝了不少,等走出了酒吧门的时候,梅雪醉的有点走不动了,在大街上,她也不怕被熟人看见了,搂着仇兴强死死不放,生怕他跑了似的,仇兴强这个时候还稍微有点清醒,他轻轻的推了推梅雪说:“我们站到旁边去吧,别挡了道,让熟人看见。”
梅雪的头一直顶着仇兴强的胸口,使劲地摇晃着头,一声不吭地把仇兴强抱得更紧了。
黑暗中,仇兴强觉得胸口的衣服湿透了,是梅雪在哭,他捧起她的头,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把她的泪水吞进肚里,仇兴强的心一酸,喉头一紧,眼泪也差一点流出来,心潮激荡,思绪万千。
离开父母,哥哥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外面闯,苦点累点他都没怕,也从没为此而难过过,更从没有人像梅雪这样关系体贴和理解过他,他抱紧了梅雪,在她脸颊,额头不住的亲吻着,就是找不出一句合适言辞来抚慰梅雪。
梅雪突然抬起头,忧伤地问:“如果有一天我真从你的生活里消失了,你还会想我吗?”
仇兴强平静了一下心情,温柔地告诉她:“我的左心房和左心室都给你留着呢,一室一厅免你房租,不管你去哪里,我都给你空着,永远都不让别人住进来,好不好!”
梅雪的眼泪这时像从破裂的动脉里留出的鲜血一样滚烫,大片大片地撒在仇兴强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胸口上……仇兴强实在是说不出可以安慰她的话,任凭她的泪水泼向他……
梅雪又哭了一会儿,心情似乎平静了许多,她踮起脚,把嘴凑到仇兴强的耳朵边,用足力气,可以把他的震聋的声音喊道:“我爱你!”
“爱……你……。爱……你……。爱你,就是爱……。你……”这个震的让仇兴强心都碎了的声音,至今还在他的耳边响起。
朦胧的灯光下,梅雪熟睡的样子更加迷人,异常可爱。她仍旧紧紧搂着仇兴强,好象怕他就此在人间蒸发了一样,细长而弯曲的睫毛,清秀的眉毛和小巧的鼻子配上她那张没有一点瑕疵的瓜子型脸蛋,怎么看都是和谐的,她的全身每一个零件都是原装纯天然的,从没做过任何修饰,仇兴强就像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欣赏着梅雪。
忽然她的鼻翼动了动,睫毛也开始一眨一眨的,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许多,好象是在做梦,仇兴强不知道她正在做的是美梦还是噩梦,他没有惊动她,但愿老天永远都不要亮,她就永远都不会醒来,他们就可以永远地这样躺着,那该有多美啊!仇兴强想着,看了看就要装满烟蒂的烟灰缸,估计里面有二十多个烟蒂了吧,他又点了一支,一边吸着,一边直愣愣地直视着屋子黑暗的前方,想着他刚才那幼稚的不能再幼稚的想法,在心里耻笑自己卑鄙的占有欲。
天总是要亮的,梦也终归要醒,他何时才能从和梅雪的梦中走出来呢?仇兴强还在继续想着他和梅雪会以什么方式结束这场噩梦,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淡,慢慢不相往来,还是最终有一人痛下决心,不再见另外一人了呢?或者是有一天他们对对方都失去了激情,她决定老老实实过日子,而我也决定找个正经的姑娘结婚呢?
记得有人曾说过这样的话,有压力的爱情最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当压力消失的时候,便是爱情终结的时候。“如果梅雪真能离开她的丈夫,我们还能继续下去吗?”仇兴强自语道。
越想他的思绪就越乱,脑袋像一团开了锅的浆糊粥,越搅和他就越胡涂,仇兴强在烟灰缸里捻灭烟蒂,这时他的脑袋里突然又冒出一个荒谬的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有可能我就是梅雪这辈子最爱的人了。”
试想,当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还会有几个女人会一想起你,仍就为你伤心哭泣呢?
想着想着,也没能想出结果,他也终于睡着了。
仇兴强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正在大街上奔跑,到哪都是人,他一边跑一边想,衣服脱到那里了呢?是梅雪的家还是公司里?幸好大街上没有人阻止他,他只好避开人群往公司跑,等到了公司才知道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同事们都惊奇地看着他,营冬梅和尹丽也刚好到,羞得他东跺西藏,就是到不了自己的办公室,隐约听到有人说他被梅雪给举报了,公安正在通缉他,仇兴强心里害怕极了,“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和梅雪的关系的呢?梅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她是在骗我吗?”他心说。
就在这时警察来了,他们都穿著在梅雪的婚礼上“汉奸”穿的那种白色西服,里面好象还有“汉奸”,还警告他说:“以后不要再影响我和梅雪的正常生活,不然就把你关到海洋博物馆里去!”话音刚落,梅雪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拉上他就往外跑,坐上车直奔机场去了,仇兴强不解的问她:“不是你举报让他们来抓我吗?怎么又来救我啊?”梅雪说:“别问了,赶快穿上衣服,我们离开这里。”东平里国际机场到了,可是那里的飞机好象都起飞了,梅雪开始大哭起来,两手不住的拍打着仇兴强,嘴里还不住地埋怨说:“都是因为你,怪你,怪你……”
仇兴强突然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梦给惊醒了,一脸的茫然,浑浑噩噩的样子,他使劲地晃了晃头,又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身边,梅雪已经不见了,只有她的内衣还在,他才想起,昨天晚上是住在梅雪的家了,墙上的石英钟就快指向八点了,梅雪什么时候起来的,他一点都不知道,梅雪不在身边,她干什么去了呢?难道那个梦是真的?他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演奏声,便知道梅雪这么早就起来,又在为他准备早餐了。
仇兴强吃着梅雪为他做的稀饭和烤面包,心里还在想着他昨晚的梦,梅雪在一旁什么也不说,把他的脏衣服一件件地收拾起来,丢进洗衣机里,然后转身回来,埋怨着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自己啊,也就是我吧,换了别人,谁愿意和一个民工在一起啊。”
吃完饭,梅雪从手包里拿出一根新领带帮仇兴强系好,自责说:“昨天光顾着喝酒玩乐,都忘了把礼物给你了。”
“没有关系,现在也不迟啊!”仇兴强安慰说。
梅雪看了看仇兴强,帮他整理了一下西服的领子,叮嘱仇兴强说:“你以后就是高级白领了,别整天老是吊儿郎当的,注意点形像!”
仇兴强一边激动的抱着梅雪亲吻着她,一边说:“你的眼光也太差啦,怎么着也该等等我啊,你看,我是一个多有后劲的潜力股啊,以后肯定不比你的‘汉奸’差,那么早嫁了,现在后悔了吧!”
第十二章 两个男人的较量
张学会在员工大会上宣读完仇兴强的任职文件后,紧接着又向大家宣布了总公司的一个最新决定,从这个月起,仇兴强所部每人加薪200元,并且补发三个月,声音刚刚落地,全场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散会后,大家纷纷向仇兴强道贺,营冬梅和尹丽也和众人一样向仇兴强贺喜,那种做作的表情,与其说是掩人耳目,到不如说是欲盖弥彰,其实她俩和仇兴强的关系,大家是早已心知肚明的事,只是因为他们都是公司的头面人物,谁也没敢说出去而已,这让那个郎怀春很是嫉妒,但他也只能是暗地里一个人发狠,公司里的大部分人都很讨厌他那种狂傲自大,趋炎附势的小人作风。
仇兴强在欢呼声和掌声中走马上任了,由于受目前公司办公条件所限,虽然他现在暂时还没有独立的办公室,但坐位已经换到了靠近窗户的一边,办公桌也比原来的大了很多,电脑也是新的,最理想的是,现在所有的人都看不到他的计算机屏幕了,这让仇兴强可以很方便的在上班时间干点工作以外的那些所谓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也是不言而欲的事。
仇兴强现在还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网上闲聊泡妞,现在他想的更多的是20天后怎样向公司递交辞职报告,顺利的把团队带走,最不能让他安下心来工作的还是和梅雪的事,纸终会包不住火,他有一种预感,这件事用不了多久,也许就会让梅雪的丈夫知道,其后果会是什么样的,他还没有想象的出来,然而,他相信任何事情在没有最后的结论前,任何情况都是有可能的,但他确信至少梅雪是不会出卖他仇兴强的那种人,所以仇兴强每天上班,尽最大努力地保持若无其事的样子,大多时间是坐在椅子上一个人发呆,因为他现在手里还没有接到新的工作任务,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这些让他烦心的事。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张学会真的在公司神秘的消失了。公司的同事对此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传言说是因为仇兴强的越级升职把他给挤走了,对大家的议论,仇兴强只是一味地装聋作哑,从不表态,那些和他关系很好的同事也曾问过他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他仍是保持放着明白装糊涂的状态,因为他明白,在这种情况下,他无论说什么都是非常敏感的,弄不好,就有可能闹出是自己和张学会早就预谋好了的——集体跳槽事件,那可是要担责任的啊。
张学会走后的一天下午,总部大老板何有余特意找仇兴强畅谈了一次,主要和他讲了公司今后的发展和改革情况,并且一再强调张学会是因为家庭的原因辞的职,他的工作暂时由仇兴强代理,让他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努力工作,同时还明确指出,公司在下一个财务年度开始前就不向这里派人了,由仇兴强主持全面工作。谈到最后,大老板拍着仇兴强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现在对公司的发展和改革形势你也清楚了,下一步,公司要在高级管理层的选人和用人机制上大动手术,你要好好表现,机会很多啊。”
仇兴强一边点头答应着,一边想着何总为什么要向自己透漏这些呢?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吗?看来递交辞职报告的理由还真的好好斟酌斟酌,怎么说才更加充分呢?
何有余是个中年男人,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刚回国内不久,原来一直在香港公司做老总,是业界响当当的专家,这次把他调回来,主要是考虑国内公司发展形势的需要,据说他的背景很深厚,在这个时候亲自找一个无名小卒谈话,绝对不仅仅是在关怀下属那么简单,这里面肯定有文章,他究竟想做什么呢?
吃完晚饭,仇兴强的家里,他嘴里叼着一支没燃尽的烟,正在吞云吐雾,一边悠闲地望着窗外,一边思索着白天何总说的话,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干脆不去想了,反正现在能坐到了北京分公司的这把交椅上,也不容易了,至于能坐多长时间,以后是继续升还是降,那是以后的事,顺其自然,以后再去想吧,已经又有几天没和梅雪在一起了,心里还真是挺想她的,何不趁着美好的夜晚约她出来幽会呢!
仇兴强心里正盘算着,突然他的手机先是一阵紧张的痉挛,而后响起了“我的手机掉进火锅里啦”的铃声,他知道这是一个陌生电话,本想不接这个电话,可又一想,万一是张学会换了号码打来的怎么办,这个时候来电话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和他商量,不接会耽误事的,他又仔细看一眼号码,确实不熟悉,随手按下了接听键,对方却没一点声音,仇兴强故意放大声音,喊了几声“喂喂”,暗示对方,这里说话很方便,结果对方却把电话挂断了,他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按照来电显示的号码打了过去,对方这回利马有了回应,听着声音有点耳熟,仇兴强疑虑地问道:“你是哪位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对方好象沉思了一会,才用很深沉的声音说:“你认识梅雪吧!”
一听对方这样问他,刹那,仇兴强的脉搏好象是停止了跳动,心脏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听出来了,正是“汉奸”的声音。
仇兴强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让他毫无思想准备,有点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不过,好在仇兴强这么多年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很快他就镇静下来,表现的临危不惧肯定地说:“不仅认识,还很熟呢!你哪位啊?”
“汉奸”也不示弱,不失风度而强横地说:“我想见你,和你谈谈!”
仇兴强一副不屑的样子,不慌不忙地说:“我又不认识你,有什么好谈的!”
“汉奸”终于有点沉不住气了,用咄咄逼人的语气说道:“我是梅雪的丈夫,必须和你谈谈!”
该来的终归要来,早来晚来都一样,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最后仇兴强心一横,牙一咬,继续伴酷说:“嗨,我还以为是谁呢,既然这样,那好吧,时间和地点都由你来定。”
“汉奸”说:“那就今天晚上7点,国际技术交流中心楼下的茶楼见。”
“没问题,反正你认识我,到时候见吧。”仇兴强故意暗示着说。
梅雪的丈夫听到仇兴强说他认识他,感到很惊讶,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说我认识你?”
仇兴强没有再搭理他,而是迅速地把电话挂了。他又仔细想了想怠会儿见到梅雪的丈夫如何应对的对策,那么现在该做什么呢?对了,要马上给梅雪打个电话,问清到底出了什么事,又一想,这样不行,“汉奸”这个人鬼的很,万一真的是他知道了什么,他肯定在这个时候也要给梅雪打电话的,如果占线,肯定要引起他的怀疑,所以为了安全还是发短信的好,仇兴强的大拇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跳跃着,一条“真是有意思,你老公居然要和我谈谈”的短信发到了梅雪的手机上,心想,这条短信足以让梅雪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并能让她做好准备了。
时间过去大约有五分钟,梅雪回信了,“他并没有告诉我,他已经回北京了,更不应该知道你电话的,你就是我师兄!!!师兄!!!切记!!!切记!!!”
从梅雪短信的内容上判断,“汉奸”并没有抓到什么证据,他对梅雪也没怎么样,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电话号呢?仇兴强的心里还是不踏实,他又回了一条“一切照‘党’的办,请放心”
仇兴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想着为什么这么快就被“汉奸”知道了呢?难道说是在上海时的表演露出了破绽,是那几个日本人告的密?
虽说梅雪的短信让他那颗烦躁的心得到了一点安慰,但仇兴强仍旧为在最需要和梅雪通电话听听她的态度和商量对策的时候,却不能通一个电话而苦恼,这份煎熬无异于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客厅里来回地走动着,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决定还是用短信再和梅雪确定一下攻守同盟,仇兴强把事情恶化的程度分成了几个等级,和梅雪分别商量好了各个等级的应对方案和说辞后,他又不安地问梅雪“如果是最坏的情况,你怎么办”?
梅雪回道“那你明天早晨就到我家楼下给我收尸来吧”!
仇兴强没有完全理解梅雪的意思,凭感觉回了一条。“要那样的话,不如你就跟我吧”!
梅雪在最后给仇兴强回的短信里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这份闲心啊,先把你自己摘干净吧,放心,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仇兴强担惊受怕地傲过了一个多钟头,他变的有些麻木了,想想,自己到无所谓,自己酿下的苦酒,只有打掉牙自己咽了,可是梅雪怎么办?她再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了。“现在也只有我能保护她。”他心里说,看了看时间快到七点了,仇兴强换上运动服和跑鞋,又找了一截铁棍别在后腰上,然后照照镜子,对自己说:“不用怕!无非就是痛骂,理论罢了,最坏也就是一场决斗,你终于走出阴沟,站在明媚的阳光下,为一个女和对手面对面的公开撕杀了!”
仇兴强付车钱的时候就看见“汉奸”已经在茶楼门口频频看表了,他下了车,径直走过去,很礼貌,很风度地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梅雪的丈夫看了看仇兴强,扶了扶眼镜,很自信地说:“我猜到就是你。”
仇兴强装出很急的样子,打着官腔说:“谈什么,快点谈,我还有约会呢!”
“汉奸”温和地说:“我们坐下谈吧,放心,我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
坐下后,仇兴强冷冷地看着他,“汉奸”让服务生上了两杯西湖龙井,仇兴强开始掏出手机打短信,以表示他此时的不耐烦和对他的谈话漫不经心,“汉奸”坐在仇兴强的对面,看着他,很有礼貌地说:“你和我太太实在是走的太近了,我今天找你,就是希望你离一个已婚的女人远一点!”
仇兴强没用正眼看他一眼就冷冷地说:“在你和梅雪还没结婚前,我们就认识,说实话,那时我是对她有点兴趣,自从她嫁了你之后,我的目标就转移了,你还以为你老婆是万人迷啊。”
“汉奸”喝了一口茶,很平静地说:“我今天找你,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废话的,你先不用急,看看这个吧。”说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卷纸递给了仇兴强。
仇兴强接过来一看,是梅雪上个月的手机通话清单,上面的呼叫和被呼叫的号码几乎有一多半都是他的,仇兴强看完,心头一紧,差点全线崩溃,“真不知道这个变态的小日本走狗还知道些什么。”他心说,“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软,乱了方寸,一软一乱就害了梅雪了。”仇兴强暗示着自己,给自己鼓气。
他马上抬起头,轻蔑地看着“汉奸”,讥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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