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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知道他是李奶奶的外孙吴海后,虽然对他以德报怨的行为不耻,但是因为李奶奶对我的好,我也就大人有大量没找他赔我的馒头。
果然是世事难料哇!
小媳妇梦话板:
庞明:吴大少,原来你喜欢排骨呀。
吴大少:可不是,尤其是我家小瑾做的红烧排骨,那个美呀……
庞明:那个,吴大少呀,我说得排骨不是指这个排骨。
吴大少:这个排骨不是那个排骨?那到底是什么排骨?
庞明:吴大少,您没听过骨感美女?
吴大少:这个词好像要好几年后才流行起来的哇。
庞明:咱先在这儿借用下下,你先回答问题呗。
沉思片刻的吴大少:这个,老实说,我更希望我家小瑾多点肉耶。
庞明点头:我就说嘛,啃排骨,也是啃排骨上的肉嘛。让你家小姑娘多吃点肉,这么瘦站我面前我真怕动根手指头就把她吹跑咯,这样很影响我们单挑的质量耶。
吴大少指着庞明身后的一溜娃娃兵,认真的更正:你这是群挑,哥们儿。
早恋问题
寒假,吴海几乎都在李奶奶家住着,而且学会了生火做饭,挑水洗衣,各种生活技能几乎全部学会。
李奶奶开始心疼外孙,“小海,这男子汉不会做饭也成。”
吴海一边摘菜,一边说:“姥姥,您是不知道,现在提倡男女平等,妇女们都在呼吁丈夫洗衣烧菜,这样的男的才称得上好男人。”
听小孩儿模样的吴大少一本正经地谈论“好男人”的标准问题,我愣是扑哧笑出声。吴海斜着眼看我,冲我眨眨眼,脸上也一片春光灿烂。我赶忙低下头,继续摘掐手里的菜,只是小手腕抖个不停,那颗菜也被掐得没剩多少了。
要彻底改变未来的轨迹,我必须自力更生,考上吴海读的学校,我并不担心,再怎么说我也曾是留过洋的高材生,我甚至考虑要不要提前升初中,和吴海同级。但是怎么赚到第一桶金,改变家里的生活却让我犯难,我是个未成年人,股票证券不能做,其他赚钱的方法也不现实。后来有一次路过一家网,我突然想起这个时候网游刚开始流行,卖点卡的生意很少有人问津,而且我手里还有吴老爷子和吴奶奶给的压岁钱,足足有两百块,在那个时候两百块可是很大一笔钱了,我一张张的买一张张的卖,也能赚到不少钱。不过那个时候镇上的网还是很少的,买点卡的人也很少,于是我把目光投进城里的大小网。
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吴海,毕竟网那样的地方总有些不安定因子在里面,还有就是有他帮我瞒天过海的话会更容易些,话说他在我爸和张晓梅面前的可信度蛮高。吴海想了想说要赚钱咱们一起赚呗,于是他把他存钱罐里的钱还有存折里面的钱全拿出来,足足有几千块,想不到小小年纪的吴大少还是个小富翁呢。我们商定五五分成,然后积极投入点卡事业,其实他差不多都是在帮我,刚开始他甚至不知道点卡是什么,直到我跟他解释了很久,把他拉到他家电脑前实地体验了下网游的真谛,吴大少才恍然大悟。话说不是吴大少无知,只是除了上学就是接受精英式训练的好孩子根本没机会涉猎大孩子们的休闲娱乐,家里摆着电脑也跟电视机一样从没浏览带色儿网页,从这点可以看来吴大少是个好孩子。
我们的点卡卖得很好,正当我考虑要不要扩大经营的时候,一件意外发生了。那天我们正要进一家网送货,突然从旁边窜出四五个未成年人把我们团团围住。吴海把我护在身后,“哥几个有什么事?”
一个瘦高个手里转着把水果刀,皮笑肉不笑地说:“哥哥们就是想告你们,这边儿地盘是咱们弟兄的,你们这两个小娃识趣的赶紧滚,要不然的话,嘿嘿,哥手里的刀可没长眼。”
我拉了拉吴海的衣角,怕他冲动,吴海倒是出乎意料的镇定,不急不躁,拉着我打算离开。这时候有个贼眉鼠眼的小子挡在我们面前,色迷迷地打量我。吴海一把推开那小子,“你他妈想干嘛!”
那个人踉跄几步被同伴接住,一伙人顿时激动起来,有人已经拔出刀靠了过来。
我紧张地握紧吴海的手,小声说:“我们赶紧走……”我的话还没说完,旁边那个鼠眼突然握着小刀挥了过来。
“啊——”
我本能地尖叫起来,吴海把我推开,利落地卡住那人的手腕,那几个人看同伴受制,快速冲了上去,齐齐对着吴海捅刀。万幸,吴大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练家子。他动作麻利地撂倒了两个人,还剩两个举着刀的,估计是看同伴吃了苦头知道吴海的厉害,一时不敢轻易上前。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吴海做了个进攻的假动作,那两个混混吓得退了三步,他趁机转身朝我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使劲跑。
跑过来两条街,注意到我急促的呼吸和苍白的脸色后,吴海停了下来,“还好么?”看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我对我这副小身板更感悲凉,我喘着粗气,摆摆手,根本说不出话来。吴海拉着我的手,“跟我呼吸,鼻子吸气,嘴巴呼气,慢慢的……”跟着他吐纳了五六次,果然舒服多了,只是腿还是发软,想到刚才的场景我就后怕,赶紧抓着他的手,哑着嗓子问,“有没有受伤?”
“没事儿!我这么好的身手……”
我拉了拉他袖口,划开的衬衫袖上已经染上了斑斑血迹,我的眼睛不争气地红了,咬牙切齿地骂:“你干什么跟那些人打?你没看到他们手里拿着刀吗?要是伤着了这么办?你以为你是铜墙铁壁?你以为……”
吴海抱住我,“别哭,我下次一定注意。这伤也就是破了点皮,别担心,啊。”
事实证明,不担心是不可能的,警察叔叔很快找到了我们,我平生第一次进派出所,坐在警察对面,吴海一直抓着我的手。小警察对吴海说,“我要单独录口供,你到那边坐着。”吴海攥着我的手不放,“小哥,我女朋友胆儿小,你别吓着她,这件事我最清楚了,你审我就对了。”
小警察乐了,“嘿,你这小子还看不出来,挺痴情的啊。不过这是我们的规矩,我又不是洪水猛兽,能把你小女友吃了不成?”说完看看我,我赶紧表示相信警察同志没那么大胃口,“吴海,我没事儿,我没那么胆儿小。”我看了看他的伤口,已经包扎了,还好伤口不深。
“好。我就在那边坐着,有什么事叫我。”
我赶紧点头答应了。
“他真是你男朋友?”小警察还真八卦。
“啊。”我决定做个诚实的好孩子。
“啧啧,你们才多大点?”末了,小警察同志再加了句,“现在的孩子还真早熟,想当年我们拉女同学的手都没胆儿。”
我脸红了红,装作没听见。录了口供,警察让我们通知家长,我紧张了下,是我把吴海拉进来的,要是被吴爸爸知道了,吴海会不会先我一步被扒了皮?吴海紧紧握住我的手:“小瑾,别怕,我不会让你爸和张阿姨知道的。”我当然相信他会帮我摆平,我担心的是他。来的人是吴海的叔叔吴海峰,我暗暗输了口气,我显然低估了吴大少抗风险的能力。
“你们这俩小鬼怎么想起赚钱了?”吴海峰开着车,“小小年纪就有商业头脑,不错。小海,我说,你打算弃军从商了?”
“没有的事儿,我就是想赚点儿零花钱。”
吴海峰哼了声,吴大少这话连我也不信,他什么时候缺零花钱了。吴海峰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我,想来也知道吴海是为了我,“看样子你们的生意做得也不错,改天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以后你们做事也方便。”
吴海答应着,一拍吴海峰的肩膀:“谢谢叔,还是叔疼我。”
“你这小兔崽子!”吴海峰腾出右手拍向吴海的头,反被他抓住,吴海笑呵呵地说,“叔,给我点面子啊,我媳妇儿可看着呢。”
吴海峰挑挑眉,“小瑾啊,我家这个混世魔王就交给你了,他要是敢欺负你直接跟叔说,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叔,您这就多虑了,我疼我媳妇儿还来不及呢。”吴海转过头来,笑眯眯得冲我眨眼。
我绞着手指,我什么时候就成老吴家的“小媳妇儿”了?虽然我是想来着,可也……不能这么露骨?
后来吴海峰把吴海叫出去了一回,第二天吴海就跑到我学校门口等我,看到我出来,风风火火地拉着我就往吉普车走,惊得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上了车后他立马儿欢天喜地地抱着我说:“小瑾啊,咱们挣大钱去。”
我问他吴海峰都介绍了什么人,他模模糊糊地说就那些有势力的人。我猜想可能是社会上的人,要不他也不会不坦白告诉我,那些事情我也不理会,毕竟女孩子是不适合那圈子。后来我们的生意慢慢走上正轨,雇了几个小弟帮我们跑“业务”,着实赚了些钱。
但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一直没有想到最好的方式,那就是劝父亲换工作。当年他就是因为在工地施工出了事,所以我肯定不会让他再在那儿待下去。
小媳妇儿梦话版:
手持教鞭踱步的吴大少:今天的任务是慢跑一千米,规定时间五分钟,完不成的话,哼哼——亲我二十下!
一阵儿风都能吹走似的周瑾,抖了抖小胳膊:我抗议,你分明是假公济私!
吴大少贼笑着一步一步靠近周瑾,直到两人的距离不到一分米:嘿嘿,小媳妇儿,本教官宣布——抗议无效!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第一,服从;第二:绝对服从;第三,必须服从!
被逼得一点点后仰的周瑾:我……我不要!(然后撒腿就跑,不过第一步还没踏实就被残暴的教官拧住了衣领)
吴大少眯了眯眼:媳妇儿,我忘了告诉你了,不服从的命令的话罚亲我二十下,企图逃跑的话,得被我亲两百下耶……
天才的用处
过了这个学期吴海就上初中了,我记得以前的吴大少读完初中就去了武警学校,虽然这是吴家早就给他设计上的路线,但我知道这也跟吴海无心学习有关,我始终还是认为即使是做军人,读了大学未来的发展会更好。所以我一直督促他的学习的事,生意上的事我几乎没让他插手,吴海也知道我对他的成绩很不满意,暗地里也有用心。
周末我还是会去城里查看生意,完了就跟着吴海去了吴家做作业,说是做作业,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是给吴海补习,当然这也是拜某某人吓跑五个家教所赐。
“小瑾,这道题我不会做。”某人恬不知耻的第N次出声。
呃,我敢说这种题型咱讲过不下五次,明明智商优秀的某人,怎么可能被这种简单的加减乘除难到?十次八次以后,是人都会心生怀疑。于是我没有像平时那样耐着性子给他讲,而是拉下脸来,挑着眉问他:“吴海,你老实告诉我,你是真的不会?”
吴海眼神真诚,点了头,“真不会。”
我眯了眼睛,“你确定?”
吴海迟疑了下,还是点了头,“啊,真不会。“
我豁然站了起来,抬腿就望门外走。吴海赶忙抓住我的手,“小瑾,你去哪儿?”
我哼了一声:“你这么笨,我教不了,我回家!”
“小瑾——”吴大少委屈了。
我瞪着他,看他把头越埋越低,然后小声说:“我说谎了,”抬头,扇动两片长长的睫毛,“媳妇儿,我就是想和你多说会儿话来着,你别生气啊。”
晕~~
美男计啊美男计,咱在心底默念三遍,然后撇过头,继续黑脸,“这题会做不?”
“会做。”
“其他的呢?”
吴海犹豫了下,看了看我,点头。我笑起来,这种感觉还真像养了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吴海也跟着呵呵笑,就是眼神有点贼,“小瑾,我都会做了,你是不是该奖励我呀?”
我想了下,是值得奖励的事,点了点头,“你想要什么奖励?”
吴海的脸凑了过来,啄了下我的嘴唇,脸蛋红红眉眼深深地看着我。吴海一直挺纯洁的,一般都是拉拉手,亲亲脸什么的,估计是还不知道亲嘴的具体步骤,嗯……所以才这么“蜻蜓点水”。纯情的吴大少让我打心眼里感到喜悦,话说卖萌的少爷能给人一种良善可欺的错觉。多年后,咱不只一次感叹,虽然是错觉,和长大后兽性大发的某豹比起来仍然值得怀念呀。
我笑了起来,估计笑得还有点过,吴大少发红的脸开始转青。
呃,话说咱这一笑居然在吴大少纯洁的心里投下一片阴影,知道后来咱在少爷床头的抽屉里发现一本名为《吻之书》时,咱才知道事件的严重性。不过那时候咱已经被某小兽抱着啃得上气不接下气了,除了佩服少爷突飞猛进的吻技已经丧失了更多思维能力。
不过现在咱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埋在他胸口,笑着说:“你以后要适当聪明点儿,虽然我喜欢你笨。”
吴海抱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低低的笑声从他起伏的胸腔传进耳朵里,“我就知道你喜欢我笨。”呼~~
吴海的期中考试考得不错,吴家二老显然把功劳都算在我头上,于是特地把我接到城里下馆子。吴奶奶跟我说吴海告诉她,我把六年级的课本全自学了,问我有没有打算跳级。一听这话我就知道是吴海提的,给他辅导的时候为了不让他起疑,我就说我把课本都学了,当时他就乐了,说我可以跳级和他一起读书。我虽然是打算和他同校,但没想过要和他同班,以他的性子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来。
“小瑾的水平不知道高我多少,爷爷奶奶你们看我,经过小瑾耐心细致的辅导后都能过一中的录取线了,小瑾就更不用说。我对我家小瑾有信心!”吴大少……不要露骨好不?
“小瑾,你要是已经学好了,也没必要在小学多耗一年。老爷子,你看呢?”吴奶奶笑眯眯地说。
吴爷爷点头,“小瑾,你要是准备好了参加考试就去。”
吴海拉着我的手腕摇晃,“小瑾,参加考试,啊?”
在快被吴大少摇成脑震荡以前,我妥协了,同级不一定同班,这件事以后可以跟他谈。于是,在那顿饭后,我的学籍转到了一中附小。吴海想让我现在就去城里读书,我拒绝了,中学可以住校,小学生却不能,虽然还是孩子,可非亲非故地住进老吴家总是不大好。
父亲知道了我转学的事情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我好好学习。生活的苦难、世态的炎凉已经磨去了书生固执的棱角,脸那些书卷气也悄然散去。我突然想到了最适合父亲的职业——书店老板。张晓梅眼睛里有戏谑,却也没说什么尖酸的话。生活还在继续,只是我终于有了一个近期目标。
因为学籍在一中附小,我考试的时候要到城里去。我正收拾东西,就听吴海在院门口大喊大叫,我打开窗户,就看他拉着李奶奶说话。这时房门开了,张晓梅走了进来,“吴海来接你的?你跟吴家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家里人都什么反应?咳,你也跟阿姨说说。”
我拿来几本书放书包里,我知道张晓梅的性子,嘴巴跟喇叭似的,有的没的全往外说,之前不去吴家最担心的也是她,现在她知道吴家帮我转了学,心思肯定往那边想了。现在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抬头看了看窗外,吴海也正好朝我这边看,外面的阳光明媚,他站在光影里,脸上的笑如夏花般灿烂。
“你知道现在左邻右舍的都说什么?说你周瑾攀高枝儿,做人吴家的童养媳。你听听这像什么话,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替你爸想想,那天你爸听到这话肺都气炸了,要不是我拦着,还差点跟人打起来。小瑾啊,你跟阿姨说句体己话,你是不是跟吴家小子好上啦?”
我抬头,认真地看着张晓梅的眼睛,对视片刻才开口:“阿姨,我爸这些天就拜托您了。”
张晓梅怔住,讪讪地笑,刚想说什么,吴海的声音已经在门口响起来:“小瑾,收拾好了吗?”他出门口探出头来,“张阿姨好。”
“小海来了啊,小瑾刚好收拾完。”张晓梅对吴海一贯友好,不能说她趋炎附势,只是穷人总是习惯卑微。
“收拾好了?”吴海提起我搁床上的布包,又接过我手上的书包挎到自己肩上,“走。”
“这就要走啊,”张晓梅跟着出来,“小瑾,不等你爸回来呀?”
吴海回头说:“我们这就去跟周叔叔打招呼,完了我们再走。”
李奶奶在外面等着我们,我朝老人家走去,“奶奶。”
李奶奶拉着我的手,“小瑾啊,好好考试,考了双百,奶奶有奖。”
我笑了起来,“谢谢奶奶。”
吴海过来蹭蹭老人的肩膀,“姥姥,您偏心!”
李奶奶点了吴海的额头,“要是你也考了双百,姥姥肯定不少你的份儿。”
吴海拉着脸,“姥姥,您可不能这么看问题。您想啊,小瑾可算得上神童,我顶多就一智商正常,您可得区别对待。”
李奶奶摇头笑,“你这猴精!那你打算考多少?”
吴海眯着眼笑,“俩九十!姥姥,我以前可只考七十的哟。”
李奶奶指着吴海,笑得说不出话来,“好好好,九十就就是,一分也不能少。”
“姥姥您放心,我铁定给您拿俩九十回来,只多不少。”吴海冲我眨眨眼,“小瑾可是双百哦,嘿嘿。”
走到巷子口,司机小王已经等着了。我转头对李奶奶说:“奶奶,您回去。”张晓梅也出来了,我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好。
李奶奶拍拍我的手,“走,早点回去,夜里黑灯瞎火的不安全。”
我点头,吴海把车门打开,我坐了进去。张晓梅走了过来,“小海呀,小瑾过去真是叨扰你们家了,替我跟你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道谢啊。”
“张阿姨不用客气。我们走了。姥姥记着按时吃药,考完试我们就回来。”
“诶,好,快走。”李奶奶挥手打发我们走。吴海关了车门,车渐渐开远了。
工地上尘土飞扬,父亲从挖土机上下来,满脸是汗,我拿他围在脖子上的湿毛巾给他擦汗。父亲看了看吴海,“现在就走啦?”
吴海摸摸头,“嗯,姥姥说晚上不安全非让我们早点走。”
父亲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很旧,却整齐,“听说现在的家长孩子考试前都给买营养品,我这个做爸爸的没什么用,只有这么点,拿着自己去买啊。”
我没有拒绝,这是爸爸的血汗钱,谁说我的爸爸不是天下最好的爸爸?倾尽所有给予我的,他是!我抱住爸爸说:“爸,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父亲拉开我,“我浑身是土,别弄脏你的衣服。”我又抱了他一下,在他怀里蹭,“我不怕,脏了再洗。”父亲笑了起来,揉着我齐耳的短发。
小媳妇儿梦话版:
偷吻成功的吴大少一脸得意:小瑾,真甜!
周瑾:我刚吃了草莓果糖。
吴大少笑眯眯地靠过去,抽着鼻子嗅嗅:媳妇儿,让我再亲一口好不?
周瑾捂住被咬疼的嘴:不行!
吴大少苦着一张脸:小瑾,再亲一口嘛?不带这么小气的,商场里还经常搞买一送一呢。
周瑾怒目圆睁:吴海,去给我啃白萝卜!(想了想,补上一句)立马去!
扭捏中的吴大少:好……
小学毕业考试
晚饭之前我们到了吴家,吃过好吃的,吴奶奶带我去了我的卧室,在吴海隔壁。以前是他叔叔吴海峰的卧室。以白色为基调干净漂亮,装饰简单却是非讲究,尤其是那盏华丽的水晶壁灯,灯光华美如梦如幻。
“这盏灯是小海他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我们都觉着漂亮,就小海不乐意,说是女孩子才点的灯,他现在可是小大人了!”吴奶奶瞅了眼吴海,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不稀罕这些玩意儿,生日一过立马就把灯搬到这屋来了。小瑾,你觉得怎么样?”
我点头,“很漂亮呀。”
“看看,我就说这是女孩子喜欢的嘛,我可是男子汉耶,我的亲奶奶。”吴海扶着吴奶奶的胳膊,扬着脸笑。
吴奶奶点了他额头,“就你歪理多。小瑾今天来也累了,你别打扰小瑾休息啊。”
“奶奶,我知道,我陪她收拾完就回屋。”
吴奶奶点头,“小瑾,早点休息,今晚就不学习了啊。”
吴海伺候老佛爷似的搀着吴奶奶的手朝门口走去,“奶奶,您就放心。您早点歇着,有事儿咱们明儿个谈啊。”
把吴奶奶“请”出去的某某满脸堆笑地走到我跟前,“小瑾——”
“干嘛?”
某人眨着眼,“我高兴。”呆子~
其实做老吴家的童养媳也不赖,吃穿住行样样都好,爷爷奶奶也很好,恩,那个人也挺好。
比如在老吴家经常出现的画面是——老爷子的大书房里,吴海和我各坐一边,老爷子在上位练字,吴奶奶坐在窗户边的太师椅上看书。和谐美好的一家人呐!
“小瑾,”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吹得痒。呃,添一句,和谐的画面中总有不和谐的因子,比如吴海这颗有坏美感的定时炸弹,“给我讲讲这道题?”
爷爷奶奶在这儿,我也不好揭穿他的小心思,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反而落了个“力争上游”的刻苦形象。吴爷爷和奶奶每当看到这样的“假象”,瞅了我们一眼,然后默契地相视一笑,浑然不觉这是他们的宝贝孙儿的“阴谋诡计”!
咱只能趁老人们不注意,把几乎粘到我脸上的苍蝇拍出去。话说咱不是腐肉~~~
到了考试那天,吴家的车送我们到了学校,刚下车,一辆自行车擦着我的面儿飞了过去。我惊了下,吴海立刻怒目圆睁,一阵狂奔,追出来十几米,硬是把那个骑车的人揪了下来。考试的人多,不少人被他们的大动静吸引,小王司机也下了车,跟着我跑了过去。
“……道歉!我告你,你今天要是把我媳妇儿撞咯,我非揍你不可!”吴海揪着那人的衣领,愤愤的说。
那人还算镇定,看了看正跑着的我,努努嘴,“那就是你媳妇儿?”
吴海扭头,看到我笑了起来,“啊,我媳妇儿。”话说发萌的吴大少真够单纯的~
那人扶正鼻梁上的眼镜,“你可以松手了?”吴海果然松手,那人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起皱的衣襟,对跑到吴海跟前的我说,“不好意思,刚刚没注意,不过我车技不错,自信不会撞到人。”
我笑了笑,反正也是虚惊一场,“嗯,没事,我朋友太冲动了,真不好意思。”
“我哪有冲动?”吴大少不乐意了,“他差点撞到你,要是你受伤了怎么办?要是你今天参加不了考试怎么办?要是……”
我拉了他的手,小孩是需要哄的,“我真没事。”吴海皱着眉,我知道他刚才也吓得不轻。
“没事儿就好,要考试了,别影响心情啊。”小王司机做了总结性发言。
眼镜看我们似乎商量妥当了才扶起自行车,悠悠然地开走了。我看了眼那人,现在的小孩还真早熟,要被人揍了,那孩子的反应竟然比一般的成年人还淡定,佩服!其实我是想问,他是不是也是重生来的?
我和吴海的考场不在一栋,他非要陪我进了考场才走,没办法,吴大少还有个优点——固执己见。好容易把他打发走,一进考场居然看到坐在后排的眼镜“小盆友”,我冲他笑了笑,那人看着我面部肌肉没什么反应。我开始找我的位置,找了一圈才发现就在小眼镜前面。汗~
我尴尬地笑笑,豁然在眼镜小盆友的嘴角有那么一丁点的弯,看来这个小盆友也不是“扑克脸”嘛。不过,为什么我心里窜出来小火焰?——被一小屁孩儿耻笑了,能不悲愤吗?要是我也有吴大少的武艺,我想我肯定会拎着眼镜“小盆友”的细脖子,前后左右全方位拉扯他的小脸蛋儿,看他还敢不敢嘲笑姐姐我!
为了写出小学生水准的“好”作文,我算是知道什么叫“绞尽脑汁”了。磨磨蹭蹭地写完,时间还有剩,就在我纠结要不要提前交卷时,我背后的响起了椅子摞动的声音,很快眼镜小盆友修长的身影就从我身边飘过,在大众的目光的沐浴下上了讲台。有个性!我看看手里的卷子,要不咱也交?反正已经有人带头了,枪打出头鸟,顶多擦着咱的边儿过。于是,咱欢欢喜喜地交卷闪人,去下等吴海。
出了教室,没想到小眼镜还没走,难道有专逮提前交卷的老师?我惊恐地四处查看,没见有人过来呀。
小眼镜突然笑起来,我敢保证他是冲我笑的,这让我不爽了。话说咱初来乍到,当然要小心谨慎。待会儿一定要问吴海,有没有那么一位“认真负责”的老师特地关照不能提前交卷。
“你真逗。”
倒~生平第一次被人形容成“逗”,还“真逗”。这不得不让我想起上辈子被某混世魔王指着鼻子笑“真逗”的场面,咱忍不住悲愤了。想来咱天性活泼,只是后天苦闷,但是,淑女永远不希望被人说“真逗”!我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决定不跟小屁孩儿一般见识!
“老师说,结束铃响了以后才能下。”眼镜小盆友手指下,“下面有人守着。”
好,就冲他好心提醒的这一点,我原谅他嘲笑我“真逗”,反正上辈子咱也不是淑女,估计这辈子也成了。“那你还提前交卷?”要早知道我情愿在里面坐着,也不要在外面晒太阳。
眼镜小盆友推了下眼镜,神色悠悠,“那你干嘛跟着交?”
废话,那时咱以为可以下,而且下面的树荫比闷热的教师更诱人……
“你跟吴海什么关系?”
嗯?“你认识吴海?”怎么看吴海那样,不像是熟人呢?
“就吴海那样,全校谁不知道。”
“他都什么样啊?”问完我就知道我白问了,吴海那样我还能清楚,就算偶尔到镇上也能挑了别人地盘,带着认识的不认识的玩得风生水起。估计在他“自以为是“的地盘上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哪样你能不知道?”这次小眼镜明目张胆地鄙视了我一回。
“大概能想到。你以前也被他揍过?”我小心翼翼地问,总觉得这位小盆友少了那么点可爱。
眼镜小哥哼了一声,“我可不惹是生非。”敢情今早的事没惹是非?“你还没回我话呢,你跟他都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说,“我是他姥姥的邻居。”怎么听起来有点别扭?
眼镜小哥好像没察觉,“就这么点儿?”
要不你想怎样?我的确是他姥姥的邻居,只不过现在算他的小女友。哎呀,早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何必自行暴露寒碜人呢?“是啊。”我点头。
眼镜小哥靠在栏杆上,太阳光打在镜片上,一张小脸上全是白花花的光,晃得我眼疼。“我叫赵毅然。”细薄的两片嘴唇动了动,有种读书人的斯文气质。
“啊,赵毅然,好名字。我叫周瑾。”人说赞美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不信他把全校的人都看了遍,“是啊,我之前在镇上读书,考试才过来的。”
张毅然点头,表示了然,“走,时间快到了。”
我跟在他后面下,刚到一铃声就响了,真准!
“下午见。”赵毅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径直朝校门口走去。
小媳妇儿梦话版:
叼着圆珠笔的吴大少:媳妇儿,这道题不会。
周瑾头也没抬,继续看手里的书:后面有详解,自己看。
吴大少顿时耷拉着脑袋趴在桌上,还一点点往周瑾方向蹭:媳妇儿,我看不懂啦。
继续漠视的周瑾:那就证明那道题已经超出了你智商的接受范围,不做也罢。
立刻坐直的吴大少:不要啊,媳妇儿,我这不是要提高智商,赶上你么?这题难才更应该做,媳妇儿啊媳妇儿,来教我做,啊?
被逼无奈的周瑾,放下手里的书,靠过去:哪道?
吴大少:这道,这道!(却把手里的参考书越来越往后挪,极其享受美人投怀送抱的软香)
发现猫腻的周瑾,一掌拍在吴大少胸口:哼,你敢耍我?
被拍得凶了的吴大少靠着椅背后仰,末了不忘抱紧自家媳妇儿:媳妇儿——
周瑾为了挣开又是一掌拍下,一个不稳,两人同时摔向地面……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走出考场的人增多,我站到一旁的树荫下,转头看到吴海朝我跑过来。
“小瑾,”吴海拉着我的手,“你脸怎么这么红?热着了?你提前交卷了吗?”
“恩,提前了一会儿。”
“我下午也要提前,这样我们就可以早点回家了。”
“但是,我听说不准提前下,我还在上站了好一会儿才下来的呢。”
“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了,谁敢拦我,咱现在也是中学生了,能把我怎么着?”
这话倒是有道理,都毕业了,还能管得着?难道说,我被那个赵毅然耍了?我现在的脸还晒得发疼,难道他是在为早上的事伺机报复?很有可能!果然是“小人”难养!
吴海高高兴兴地拉着我出了校门,下午又高高兴兴地拉着我进了校门。
“小瑾,我待会儿在这里等你哦。”吴海笑眯眯的说。
我拉住他,“别心急,好好考,你答应李奶奶要靠九十的。”
“你放心,我这次肯定能考够本。要是早的话,我们去游泳怎么样?”
吴小少到底还有没有把考试放在心上?“安心考试!”我利落地“拂袖而去”,如果我的T恤有袖子的话效果可能会更好。
我上的时候还没到进考场的时间,大伙儿都在门口站着,赵毅然也在,他冲我招手。我走了过去,他把一瓶橙汁放我手上,“买水的时候老板没零钱就多拿了一瓶,给你喝。”
这里面没有什么“添加剂”?我有点怕怕,这是小人惯用的伎俩耶。
下午的数学也很快考完了,有点儿回击照童鞋上午那点儿恶作剧的意思,我帅气的第一个交卷。沐浴在一片惊叹声中,我无比荣光地把卷子交到了监考老师手里,回头瞟了角落里的赵毅然一眼,屁颠颠地出了教室。哇,空气多么清新,世界多么美好!让报复的快感来得更猛烈些!
然而我刚下五,身后就响起脚步声,这才开考半小时,有什么还能像我这么“智慧超群”?
“周瑾,你的水。”赵毅然拿着我没开盖儿的橙汁跑到我面前,表情特真诚,笑得也特好看,我的小心肝儿一直往下沉,幸亏我留了个心眼,一口没喝。看他这殷勤的模样,估计里面不是加了盐,就是添了醋。
“呵呵,赵毅然拉,你怎么也这么快交了?”没有必要为了整我,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或者也许可能——你也是重生的?
“做完就交了呗。”赵毅然在我的上一级阶梯上停了下来俯视咱,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咱心生惭愧,指不定人家本来就水平高呢?
“你不喜欢和橙汁?“他问。
“啊,这个……”我眼珠转了几圈也没想到找好借口,虽说顶多恶作剧,也毒不死人,可我就是没办法淡定,“也不是……就是……”我搓着瓶盖,什么时候我撒谎的本事退步这么多了?重生后遗症哇!
“原来是这样啊。”赵毅然一脸了然,在我还没了然之前接过我手里的瓶子,唧——瓶盖儿给掀了,“给你。看你这竹竿儿细的手,以后多吃点。”
我瞪大了眼,小盆友,姐姐不是力气不够……
赵毅然把瓶子拿到我跟前,居高临下的姿势很有那么点儿压迫感。咱不由得觉着他的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目光深远,小身板儿也顿时无比高大。我微颤颤的接了瓶子,还是喝了,以后说不定是同学呢,和气生财!
恩,好像这果汁不咸不淡、不酸不辣,没有异味哒。欧拉,似乎是咱想多了。赵毅然看着我,脸上挂着笑,好,我承认咱才是小人一枚。
“味道怎么样?”
我点头,“不错。”
赵毅然这才迈动步子下了梯和我站在一个水平线上,够奸诈!鄙视之!下次吴大少耍性子,我就这么对付他。
“你以为我在里面加了东西?”赵毅然抄着手,形象仍然比我高大。
“呵呵,我那不是怕你补办愚人节……”
“愚人节也可以补办?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不过这个创意还不错。”
耶?“不,不是,我是瞎说的,谁那么无聊补办愚人节,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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