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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吴大少顿时恢复元气:“老板结账!”
整个在面馆儿蹲点的人全被他喝得一愣一愣的,矮胖的中年老板走了出来,“嘿,你这小伙儿嗓门儿挺大,瞌睡虫都被你喝跑咯。”
吴大少哈哈一笑,把钱塞老板手里,拉着我乐呵呵的出了门儿。
昏黄的路灯星星点点的布满街道,蜿蜒向前,吴大少的手心温热有力,带着一种相携一生的坚定和执著。我回头看他,看清他眼睛里那一盏明亮的灯火,而我就映照在那片温润的光点中。我想所谓的幸福就是这般,少些奢求,珍惜每一分感动,认真的体味那个人给的温柔。
我靠着他,贴近的距离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温度,温暖的、柔和的、热切的。
吴海搂着我的腰,把我抱在怀里,两个人踩着相同的节奏一步一步往前走。他靠在我肩上,“媳妇儿,我们回家咯!”
我耸耸肩,他的下巴磕得我肩膀疼,他却想粘在上面一般甩不掉。我拍他的刺儿头:“你下巴是秤砣做的呀?这么重。”
吴海抬起头来,凑到我嘴角亲了一口,满嘴牛肉味儿:“唔……媳妇儿再长点儿肉才好抱。”
“那你把晨练取消?”我热切的说,“那样说不定我能存点儿肉。”
“不行!”吴海立马站直,“媳妇儿,锻炼是必须的,长肉是业余的,我宁可你身体倍棒儿,长肉的事儿咱慢慢来。”长肉也是门职业呀?咱风中凌乱了。
街道两旁夜深人静,花好月圆,正是犯罪的好时节,某人凑了过来,恬不知耻的说:“媳妇儿,让我再亲一口呗?”
咱没法淡定了,咬了一口他的手背,趁他松手立马跑路,想趁黑做案,哼!没门儿!
“啊——”刚跑两步就被某人抓了个正着。“媳妇儿,我爱你……”
“唔……”那个别咬~~
日子就这么打打闹闹的往前开。
高二下学期快结束的时候,赵毅然居然来学校找我。
“很意外?”赵毅然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问,他的脸上还是以前那般傲气,只是似乎多了点什么,“听说你和吴海感情挺好的?”
我笑了笑,“嗯,是挺好。”虽然意外他的回来,但是对他我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虽然我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愧疚来自哪儿。
赵毅然看我,眼神复杂,然后他说,“周瑾,我第一次来你们学校,你就尽尽地主之谊,带我逛逛。”
我没法拒绝,逛花园只会成为“朝日新闻”,还是逛毫无特色的操场好一些。赵毅然跟着我走,倒是没对我的导游路线提出异议。
“我要出国了。”良久,赵毅然才说。我了然地点点头,早料到他进现在的学校就是为了出国。“我来是想给自己一个说法,”赵毅然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神色有些忧郁,然后低头认真而缓慢的说:“你是我的初恋。”
我不得不说,我有被吓到,现在的小破孩搞暗恋都这么强悍!我根本没法招架。
“你觉得不可思议?”赵毅然叹了口气,“其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呵,想不到真有一见钟情的事,还发生在我身上。但是你却不喜欢我。那时候和你争第一,我其实是想和你多接触,想多和你说说话,可是你却那么吝啬,连多看我一眼都不会。你就那么喜欢吴海么?他那么莽撞,脾气暴躁……根本不适合你。”
我摇头,“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适合我呢?赵毅然,不是我吝啬,是你太高傲,你以为每个人都该看到你的优异,可实际上却是你自己遮蔽了所有人的眼睛。吴海虽然有很多缺点,但是他会一辈子对我好,他或许不是最适合我的,却会是我最爱的人。”
赵毅然呆了呆,垂下眼,“你让我难堪,周瑾。从遇见你开始我就对自己不自信了,你总是逼我全力以赴,可是却永远不让我追上你的脚步。所以,我想还是出国好,那里或许我会忘记你。”
“对不起,”我真诚的道歉,我的出现对他真的是个意外,“你一直很好,很优秀,我不是没有看到你,只是我们都把彼此当成了对手,我一直以为我有一个强悍的对手呢。你知道一中的初中部现在还保留着我们的成绩单,因为这是一中历史以来最有意思的一届,每次都是赵毅然第一,下次周瑾第一,再下次赵毅然第一……我们的比赛是平手呢,没有人赢也没有人输。”
“可是我却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
“赵毅然!”我用足够振奋人心的声音大喊一声,“你是我认识的赵毅然么?我认识的赵毅然可是意气风发气宇轩昂踌躅满志的同学少年!”
赵毅然渐渐露出笑脸,一把抱住我,轻声说:“周瑾,我喜欢你。”他拥抱得很紧,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很快分开。少年俊俏的脸上恢复高傲的神态,“我还是讨厌你,你错过了我这么好的男人,一定会后悔的!”
我笑起来,“啊,我会把你的话告诉吴海的,得让他加倍的对我好才能弥补我错过一位帅哥的损失。”
“可不是,”赵毅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周瑾,祝你幸福,当然我更希望你的幸福是我给的,要是什么时候后悔了,记得和我联系,我愿意做你的备胎。”
“呵呵,我也祝你幸福,希望你的幸福是位金发碧眼的洋妞给的,这样就证明我也是幸福的,不需要备胎。”
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个少年气势汹汹地告诉我他暗恋我多年,但最后我们彼此祝对方幸福,那是少年时美丽的回忆。如果没有吴大少对那个拥抱的耿耿于怀,或许会更美些。
“媳妇儿,你只做了四百九十九道题!还差一道!”这是吴大少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周扒皮似的声音,可怜的杨白劳只好用牙签儿撑着眼皮再做一道奥数物理。
话说,吴大少和周小瑾的约法三章已做修改,修改内容如下:第一,不得在任何公共或者隐蔽场所与第三者有亲密接触,包括:身体接触,直接接触和间接接触;第二,不得在任何公共或者隐蔽场所对第三者有任何暗示性行为,严禁否认有恋人一事;第三,不得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和第三者见面,严禁接受第三者的馈赠,请客也不行!以上合约内容由当事双方共同定制,从定制当日起施行,如果违反行为,罚做一方制定题目五百道!
小媳妇儿梦话版:
周瑾喂鱼中。
吴大少斜靠在一边儿:媳妇儿,我也饿了哒。
想到现在还破着皮的嘴唇的周瑾:一边儿去。
吴大少哭丧着脸:媳妇儿,你嫌弃我!
周瑾坚决否定:没有!
吴大少挑着眉,冷冷瞟向水缸里两条无知的鱼儿,挽起了衣袖。
周瑾义无反顾地挡在鱼缸前:你想干什么?
吴大少:嘿嘿,媳妇儿,你是让我吃你还是吃它们啦?
周瑾看看可爱鱼儿:还是吃我~~
喜儿和地主
第二天咱顶着熊猫眼上学,吴大少看到咱毫不怜惜地哼一声,拍拍自行车后座,“为了减少咱国家的交通事故,今天少爷载你一程。”话说这不是少爷,是周扒皮~~以前这车后座不长这样啊,软软的皮质坐垫,坐着还蛮舒服的。
“抱紧爷!”果然是地主~~
“啊——”半分钟后,静寂的街道响起“喜儿”被地主劫持后的惨叫,“吴海,你给我慢点!……”咱抱紧地主,嚎~~
不过“碧海蓝天”和“花团锦簇”的来历还是没瞒住,话说那天我在厨房做吃的,吴大少在客厅看球赛,电话铃声响起,在我奔出来以前,吴大少已经轻巧地勾了手指,眼睛细细地瞟过来,我暗叫不好,然后就听吴大少漫不经心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媳妇儿在洗澡呢,不方便听电话,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就行了,我一定会,如实转达的。啊,那两条鱼啊,”吴大少的目光镭射到小小的鱼缸,两只可怜的鱼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辐射的强大,在水里蹦了下,哗啦啦地溅起来,“是你送给我媳妇儿的啊,真是谢谢啦啊。可不是,她很喜欢。啊。是啊。放心,我媳妇儿没什么经验,我以前养过,放心,它俩正活蹦乱跳呢。啊,行,就这样。”
吴大少挂断电话,一脸春风拂面面如桃花,走到鱼缸前,笑嘻嘻地看着我,“媳妇儿啊,明儿,咱们吃鱼,好久没吃鱼了,我想吃鲤鱼。”我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吴海呀,鲤鱼肉不好吃,我们吃草鱼。”
吴大少撩起我耳边的一撮长发,凑到他脸上拂了拂,“媳妇儿,我记得你跟我说这两条鱼是丈母娘给的呀,现在怎么冒出来一个人说他是这俩小家伙的前任主人呢?”
我咬着手指,睁着大眼睛,极力演绎无辜,“我错了,小海。我不是怕你不高兴么?”
“知道我会不高兴,你还敢收?”
我赶紧讨好地凑到少爷怀里蹭了蹭,“我再不敢了,亲爱的,原谅我?”我从他怀里探出半只眼睛,那声“亲爱的”显然取悦了某人,吴大少心情极好地勾起嘴角,“再叫一声‘老公’听听。”
“碧海”“花团”啦,为了你们,你家主人连色相也出卖咯,你们可得争气,活个百八十年的,创个吉尼斯纪录给咱瞅瞅,这才对得起你主人我哇。咱挂着甜美的童颜,代表地球维护世界安定:“老公——”
吴大少捧着我的脸,“唧”亲了我一脸口水,比水缸里死里逃生的“碧海”“花团”溅起来的水还多,话说吴大少是属猫科滴……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梁俊诗打电话不光是为了问候两条小鱼,主要是他也学业有成,要到澳洲考学校了,我只来得及祝他好运,他就匆匆登上飞机飞向世界的另一端。吴大少对那个被他漏掉的电话很是愤懑,强烈要求我换号码,我觉得号码没有错,为了节省各类资源,坚决不换。吴大少最后使了个狠招,嗯,不要问我是什么狠招,我是不会说的,总之最后,我们都换了号码,还是传说中的情侣号……好,某条街上走着俩穿着情侣装,背着情侣包,揣着情侣手机,插着情侣号码的两人,一旁的某男满脸春暖花开,勾着某女的小拇指,一荡一荡的好似神仙眷侣漫步云端。咳!后面那句不是咱说滴~~
现在校园和其他公共场合,咱也能放任的和吴大少小暧昧一会儿,主要原因归结为咱的脸皮儿已在某人的带领下有了突飞猛进的增厚,次要原因是经过吴大少的大力渲染后,咱方圆十里估计没几个不知道咱关系的人。老师们对此事的态度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少,咱没被叫到办公室谈心啥的。这种明目张胆的甜蜜蜜也蛮好的,恩,还能充分抵制小三儿!~~
十七岁的吴海已经是个大人模样,眉宇间还有些许未经蜕变的青涩,但是无论是身材还气质都很有气势,估计我和他一起去旅行,我可以不出示学生证,他出示了学生证,别人也不信他是高中生,呵呵。吴大少对此也非常苦恼,现在他已经有一米八二的身高,加之一身粗犷的肌肉,完全进入成熟男人魅力大本营。我呢,身高还在一米六二徘徊,虽然长了点肉,但在一般人眼里跟没肉的状态相差无几,再加上咱本来就是童颜美少女一名,要想扮成熟也无能为力。于是当我们俩走在一起时,很多人都会认为吴海是我哥,恩,当然这个是我臆想的,实际是有一次吴大少刚从基地晒得黝黑发亮后回来不久,我们去超市买水果,收银员对吴大少说了一句:您女儿真漂亮。吴大少暴走了!不淡定啊不淡定,我强忍着暴笑的冲动安慰了受伤的吴大少,他抱着我的腰,哭丧着脸说:“媳妇儿,你嫌我老不?”
十多岁的少年郎就嫌自己老了,那别人八十好几的不是哭死得了?吴大少虽然长相成熟了点,那是熟男魅力,那些大妈大婶不懂得欣赏的啦。听我这么说,吴大少平衡了,但对那位大妈对我们情人关系的漠视仍然耿耿于怀,从此决定再也不去那家超市打酱油了,就算它是周围最近的一家。
我很喜欢看吴大少打篮球,以前初中的时候除了大型比赛,咱还只能偷偷地躲在教室里看,现在就舒服多了,可以坐在荫凉的台阶上,舒舒服服地近距离观赏。我喜欢这种陪着他长大的感觉,看到他每天的变化,分享他每一次的成功,见证他的勇气和果敢,欣赏他的才智和魅力,就像我们从来都在一起,不曾错过一丝一毫。
或许是我看得太入神,没有注意到我旁边坐了一个人,等我察觉到那个人存在时,他已经在离我不远的台阶上坐下,那个人皮肤黝黑,从宽阔的肩膀可以看出是个身材健硕的年轻人。他毫不忌讳地和我对视,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带了点探究还有点玩味的意思。等我收回视线,我仍然能感觉到那个人打量的目光,我有些气恼,感觉像是被展览似的,狠狠地瞪他一眼,学着他的目光上下打量。那个人突然笑起来,还越来越大声,我已经感觉到周围的人已经在朝我们这里看,我朝吴海看去,他也在看我这边,我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表明不是我招惹这个人的(说明这件事情非常重要!)。
“那个高个子是你什么人?你看他的时候眼神儿都直了。”那个人突然对我说话,语气挺跩的。
我挑了挑眉,没搭话,心想就不告诉你,继续看吴大少的风姿卓越。
“跟哥哥说说,你喜欢那小子什么呀?啊?”那个人继续问,脸上的笑更明显了。
这是别人的私事好不好,要问也问得含蓄点儿,哪有这样的?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的表情可憎,恨不得边儿上的落叶是块砖头,全砸他身上。
“小姑娘还挺有性格,给哥装哑巴。”这是挑衅,明目张胆的挑衅,我告诫自己冷静。“你不会真哑?”那个人突然放开嗓子喊:“吴海,你媳妇儿怎么是哑巴?什么时候哑的?”
我愣住,这是什么情况,他认识吴海?吴海刚从场上下来,拿着毛巾擦汗,冲那个人说:“你别把我媳妇儿吓着,吓着了,我跟你小子没完。”
那个人走下台阶,拳头砸在吴海胸口,“你这副德行,怎么没见你媳妇儿吓着?”
吴海也回了一拳,冲我眨眨眼,“这只能说明咱俩不在一个档次!”胸口又挨了一拳,吴海也不介意,一把搂过那人的脖子,“要打去我那儿,奉陪到底。”
那人隔开吴海的手,双手抱拳,“赶紧着,给你媳妇儿解释,别把哥哥当坏人咯。”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台阶,吴海指着那人对我说:“媳妇儿,这是我好兄弟,杜泽伟。”
我现在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吴大少的兄弟果然跟他一个类别,忍不住笑着说:“你们俩这样站着还真像双胞胎。”
吴大少黑面,“媳妇儿,不会,我这么英俊潇洒,跟他这种黑熊可挨不上边儿。”
杜泽伟笑了,“吴海媳妇儿,你这话说得不对,我怎么会和豹子做亲戚,顶多也就结拜个把子,我的本质跟他可没什么关系。”
“你们当这儿是动物园呢?”我白一眼,那我算什么?母豹?倒~~~
小媳妇儿梦话版:
某动物园里,动物饲养员甲:乙,那头黑豹是不是到发情期啦?
饲养员乙摸摸下巴:好像是呢。
饲养员甲:那给它安排个时间交/配呗。
饲养员乙:那定什么时候好呢?
饲养员甲:那边那头小花豹准备好了没?
饲养员乙:我去问问她。
黑豹朝一边儿的小花豹发出性感的死后:媳妇儿,交/配,哇嘎嘎……
小花豹伸展优美的四条小腿儿,扭扭小PP,送了个飞吻,优雅转身。话说饲养员已经提着美味过来了(lio)~~
媳妇儿,我饿
这两人终于没再闹腾,收拾了东西,三个人离开了学校。他们先送我回家,然后两个人去了吴海的公寓。我做好饭,打电话过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那边儿还喘着粗气,“媳妇儿,我们马上过来啊。”两人速度也快,没一会儿就到了,不过竟然脸上都挂了彩,一看就知道先前打得火热。吴海介绍了杜泽伟,我爸一向好客,对吴海的这位朋友也喜欢的样子,不知道我爸是怎么猜想他们脸上红肿的。
洗碗的时候,吴海进来,闹着要帮忙,我最讨厌洗碗的,所以每当吴大少表示出帮忙的意思,我通常都会让他“忙”,我把手里的碗给他,靠在边儿上看他洗。
“杜泽伟在我那儿待两天。”吴海说。
我点头,吴海有他自己的一片天地,我不干涉,给他足够的空间让他展翅,“客房的壁橱里放了棉被,天热,不要让人睡客厅。”
“我知道。”吴海说完,在我唇上偷亲了一口。我们这间房子还是老式的两室一厅,厨房和客厅由一扇玻璃船隔开,很容易看到两边,我赶紧回头看,杜泽伟正陪着我爸聊天,两个人似乎聊得挺投机,没有注意到我们这里。我还是有些羞恼,低头在吴海结实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当事人乐呵呵的,对他这种皮厚肉粗的人来说我的那点咬劲就跟挠痒似的。我气结,甩下他,端着切好的西瓜去了客厅。
吃完西瓜,吴海和杜泽伟就离开了,我爸还挺高兴,“吴海的朋友不错,小小年纪见识非凡……”我想我爸一定是被蒙蔽了,不怪我爸,只怪黑熊狡猾。
杜泽伟在这边住的日子里,我经常闻到他俩身上跌打酒的味道,警告他们适可而止以后,似乎好了点。直到有一次给他俩洗衣服的时候从吴海的口袋里翻出一张收据,我才知道他们俩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我特地把收据压得平平整整、整整齐齐,然后才摊在吴海手心里,吴海刚开始没注意,以为是废纸,当然那的确是废纸,但兼具了证据的功能,吴大少在仔细看过收据的内容后,傻眼了,估计心里悔死了,居然没把脚印儿擦干净就回了家。吴大少陪着笑脸,“媳妇儿,这个我可以解释。”我点头,给他机会,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乱来的人,可是我仍然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因为杜泽伟,他在S市碰到了点麻烦,他来找我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我们去那个地方是去找人。媳妇儿,你相信我,那些女的我一个都没碰,真的!”
我以前就知道吴海的世界并不是想想中的那样单纯,他的背景,他的个性,他的成长经历,一切的一切都不会让他活得简单,即使我的存在,即使他努力不让我察觉。其实,一直都是我想得太简单,曾经没有读完初中就进特警学校的吴海又怎么会和一般人一样,一直都是因为我,他调整着他的脚步,和我走到这里。然而那里的世界却是他无法回避的,我无法和他共经历,只有静候在原地。“我相信你,”我很大度地拍拍他的肩膀,“书桌上已经放上了五百道微积分,去做,晚饭之前没做完,就不用吃晚饭了。”
身后,吴大少装可怜,“媳妇儿——”
我冷哼一声,意思是“叫苦没用!”,挽起袖子进厨房,做晚饭可用不了长时间的哦。这就是女人的策略,一方面显示了自己的贤良淑德和人道主义精神,另一方面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在野花地里飞!哼,咔嚓,咱得把出轨扼杀在尚未萌发时!
话说,吴大少在奋战三个日日夜夜后仍然还有百分之六十的题目尚未开垦,晚上,杜泽伟给我打电话,说吴海饿晕了。首先,对吴大少这种动物体质的人来说,饿个三五天是不会有问题的,再者,我只是不准他吃我做的饭,可没禁止他吃别的东西,我一片风轻云淡:“给他喝口水就行了。”话说吴大少很好养活的。
电话被当事人抓过去,声音悲愤委屈可怜无助到极致:“媳妇儿……我饿……”
“你要我给你送过来啊?”
“不用,不用,媳妇儿,要不我……马上过来?”来精神了?装也不知道装像点儿。
“嗯。”我应了一声,想着,我只是觉着冰箱里一堆吃的扔了可惜,处罚什么的,就到吃结束好了。
从吴海的公寓到我住的地方,步行需要七分钟,我看了下表,这两人只用了两分钟,果然吃饭的力量无比强大!我一边给热菜,他俩一边吃着,刚上的菜没一会儿就被席卷一空,两位可不可以不这么狼?
吴大少一边搅动咀嚼肌,一边透过玻璃窗冲我笑。他旁边那位,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好吃!哥们,以后……可别……惹你……媳妇儿……生气……啊!”
吴大少很不客气地一掌拍向杜泽伟头顶,被他疾速闪过:“还好意思说!全是你小子惹的事儿!扰乱家庭和睦,破坏夫妻关系!我告儿你,吃了这顿,别想再吃我媳妇儿做的饭!”
“不至于,哥们儿,”我刚好端菜进客厅,杜泽伟殷勤地从我手里接过,嘴巴里还鼓着饭菜,“弟妹呀,我证明从头到尾都是那些妞吃咱兄弟豆腐,咱兄弟可一直是目不斜视坐怀不乱守身如玉……”
我瞟了眼吴大少,很好,居然被人吃豆腐,来看长这么彪悍也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吴大少敏锐地察觉到我的隐忍的怒气,急急地跑过来,一脚踹开杜泽伟:“媳妇儿,我全是被这小子拉下水的,我保证没下次了!媳妇儿……”眨着雄性的丹凤眼,扭捏地拽我的手指。
“吃饭!吃完了,收拾干净走人。”我踱步回到卧室,刚要关门,吴大少的手伸了进来卡住门,“媳妇儿,你别生气,生气容易生病。你让我进去?”外面还有人,我也不想让他难堪,实际上我是真的累了……大半夜起来弄吃的,我容易么?
我松手,吴大少立刻闪身进来,关上门,凑过来抱住我,“媳妇儿,我真的知道错了,那些题好难……”他的怀抱很温暖,缓解了我身体的寒冷,我叹口气,“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方便跟我说,但是下次做这样的事不要被我发现,我也会吃醋的。”
吴海环住我的肩,脸上露出奇异的神采,眼睛睁大,嘴角上扬,“媳妇儿,你是在吃醋?!”我脸发烫,好,这叫不打自招。“媳妇儿……”吴大少凑过来,眉眼全是笑,声音低沉:“我以后不会了……”温润的唇吻上我的唇,舌尖描绘着唇瓣,然后急切地探入口腔和我唇舌交缠,他的手探进上衣,沿着腰背上移。
我本能地回应他的热情,手臂攀上他的脖颈,柔软的身体紧紧依附他强健有力的胸膛,传递着彼此的热度,感受着起伏的心跳,交换着急促的呼吸。
这是敲门声响起,我陡然惊醒,急急地推开他,却被吴大少先一秒抱紧。门外的人咳嗽一声:“那个……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亲热的哈,我就是拿钥匙,我走了你们好继续啊。”
我脸更红了,身体相贴,清楚地感受到那人的变化。吴海把头搁在我肩上,轻咬一下,“怎么办?媳妇儿,不想走了。”我知道他暗示的意思,只是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我轻声说:“外面还有人等着。”声音有些哑。
吴海温柔地亲我的颈窝,“我知道,再等等……媳妇儿,小瑾,我再等等……快点长大……”好一会儿,他的气息才慢慢平息下来,松开我,和杜泽伟一起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咬食指,想到刚刚过去的一幕,脸忍不住的发烫,他想我快点长大呢,再等等。
小媳妇儿梦话版:
周瑾梦中出现某些禁忌情节:唔……
吴大少:小瑾,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把手伸向周瑾额头)
周瑾急急闪开,脸更红了:没……没有……
吴大少:怎么会没有?这么红!嗯?小瑾,你是在脸红么?为什么呀?
周瑾:不关你的事!
吴大少:不关我的事?(眼神不善)那关谁的事?你说!
周瑾(支吾半天):就是我做了个梦……梦见……
吴大少(挑挑眉,抿着嘴角):小瑾,你说大声点,梦见什么了?嗯?
脸红得可以滴出血的周瑾:……呜呜……(捂住脸)你欺负我……(跑路——)
娃娃亲
徐阿姨和前夫有一个八岁的女儿,小颖,寒假过来玩。小孩儿脾气挺大,看到新鲜玩意儿就得买,不买就撒泼。我有时和吴海去逛街,这小妮子特定跟着,一路零食没空过,最后我和吴海加起来买的东西也没她多。父亲是极宠爱这个孩子的,徐阿姨做生意忙,根本没空管教她,基本上都跟我在一起,惹出一堆事儿让我在后面给她“擦屁股”,根本没空搭理他,连拉拉手亲亲嘴也在小家伙的恶意妨碍下无疾而终,吴大少恨得咬牙切齿,奈何对小盆友下不了手吴大少屡屡想动手揍人,最后只得把自己逼成内伤,灰溜溜地跑回公寓打沙包。
过年,我去给吴爷爷和吴奶奶拜年,小颖闹着要去,家里人怎么拦也拦不住,吴大少忍着内伤,放他上了车。小颖小盆友一路欢歌笑语,拉着我的手说“悄悄”说:“姐姐,小海哥哥好黑哦,跟非洲黑人超不多!”
吴大少一脸黑线,开车的小王司机忍不住笑起来,被吴大少瞪成了马蜂窝。
“韩小颖,我告诉你啊,不想被打屁股,给我乖点!哥哥不发威,把哥当病猫!媳妇儿,告诉这小丫头片子,你就喜欢我这种健康色。”
小颖做个鬼脸,凑到我耳边说:“姐姐,我给你说哦,我家有个哥哥长得忒帅,你做他女朋友?”
吴大少四肢乱颤,伸出魔爪,“小丫头片子,你姐早就是咱老吴家的媳妇儿,别想打你姐主意!”
小颖躲过吴大少的九阴白骨爪,侧过来抱住我的腰,眨着小眼睛,“姐姐,我哥哥可比他温柔了……啊哈哈……”吴大少终于抓住小颖,挠痒痒,小丫头直往我怀里钻,“姐哈哈……姐姐……救……我哈……啊……哈哈哈……”
我护住小颖,“别闹了,小颖说着玩儿的。”
吴大少还一脸愤愤的模样,“哼,乖乖的啊,别想诱拐你姐!”然后眉眼讨好般的冲我笑:“媳妇儿,你不会受小白脸诱惑?”
我白他一眼,开车的小王司机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这脸丢的……
吴爷爷有几个战友来拜年,一起来的几个年轻人有三个和我们一般大,其中一个还是个英气十足的女孩子,吴海和他们聊天,我带着几个小孩儿在院子里踢毽子。小孩儿刚学掌握不了力度,一不小心踢房顶上了,叫了吴海几个过来帮忙取下来。老吴家的房子是老式的四合院儿,屋瓦交错,竹竿儿什么的不好操作,几个一合计,叠成罗汉把毽子取了下来。吴爷爷和几个老爷子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只夸小辈素质不逊于他们当年。
午饭在外面吃,老人家们一桌其乐融融,遥想当年,聊着聊着就说到小辈身上,一个老爷子笑着说:“哈哈,这些小崽子都长大咯,你看这一辈,还数吴海有军人气质,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我来的时候,筱婕她爸还跟我念叨吴海,不知道长什么样了,说起当年他们两兄弟定的娃娃亲,还真是一段佳话,哈哈……”“可不是,这下一辈,还就只有海山和刘杰两兄弟在部队,哪想我那几个不中用的儿子,只想着下海经商,赚再多钱有什么用?”“老哥,你也不能这么说,咱们的国家现在正在大力发展经济,他们也是在为国家做贡献嘛。”……
那个原来有“娃娃亲”一说的?坐我边上的小颖,拉拉我的衣角,“姐姐,小海哥哥定了娃娃亲欸?”我瞟了眼对面的女孩儿,正好对上她看向我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夺人夫婿的罪恶感,话说“娃娃亲”在新世纪阳光的普照下没有效用的?
吴大少凑过来,小声说:“媳妇儿,我是被我老爸陷害的,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我点点头,你那时候还没出世,根本没发言权好不?理解!
坐吴海旁边的张兆武笑嘻嘻地扬着下巴,“刘筱婕,你爸也忒逗了,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时兴定娃娃亲?不过看来没什么效用,这边的‘娃娃亲’早定下啦!”
刘筱婕抬眉,看了我一眼,然后才把目光落到张兆武身上,“张兆武,不关你的事儿少插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张兆武被堵了回去,脸上悻悻的,他旁边的董光冲张兆武挤眉弄眼,“武哥,你也有吃瘪的时候,筱婕姐果然气势不减当年!”然后探头看向吴海,“海哥,你和筱婕姐还真定过娃娃亲啊?看不出来呐。”
“你要是能看出来,你就是大罗神仙了。他们俩站一块儿,除了打拳还真想不出来能有啥共同点。嘿,刘筱婕,你说你一个大姑娘,没事儿舞枪弄棒的像什么样,小心没了娃娃亲嫁不出去,哈哈……”张兆武哈哈大笑,一桌的孩子也跟着笑。
“张兆武,不想挨揍就给我闭嘴!”刘筱婕剑眉一挑,目光锐利而冷酷,还在玩笑的张兆武和董光顿时收敛。
吴海摆摆手,“那都是大人们没事儿瞎闹,我现在可是有媳妇儿的人,可别乱讲啊,要是惹我媳妇儿不高兴了,我可跟你们俩没玩。”然后冲我咧嘴笑,“媳妇儿,要不要喝豆奶啊?”
桌上的孩子们都窸窸窣窣地偷笑,就连小颖也拉着我抖着胳膊,“小海哥哥,我还要豆奶!”其他半大的孩子也嚷嚷起来,全是要豆奶的。
下午送走了客人,吴海才送我和小颖回家,刚回家,小颖就迫不及待地宣传吴大少定了娃娃亲的事,言辞中全是对当代陈世美的深恶痛绝,弄的徐阿姨一脸担心地问我,吴家人怎么说。我好说歹说终于安抚了一家人的情绪,包括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小家伙。
晚上接到一个越洋电话,是梁俊诗打来的,祝福新年快乐。梁俊诗的声音还是那种软软的磁性的,让人舒心,我们聊起了彼此的生活学习,和身边的趣事,当然大部分时间是他说我听。非要来和我一块儿睡的小颖小盆友对这个电话发挥出了小孩子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第二天,吴大少就知道有个男的给我打了电话,聊了近一个小时,然后……我头疼……被吴大少抱着啃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想法,小颖小盆友和吴大少什么时候结成了如此“互通有无”的友好同盟?直到给小颖小朋友收拾红包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这个小人精原来是把她姐卖了——换钱……
和吴大少去Y市看李奶奶,小颖小童鞋被徐阿姨好说歹说终是拦了下来,吴大少如释重负,赶紧拉着我消失,生怕小妮子追上来。
想着吴大少拉着我出门儿的样子,我终于发现吴大少除了我意外还有这么一个死穴。
“小瑾,你偷乐什么呢?”吴大少挑着眉,语气不善。
我赶忙封嘴,严肃认真:“我没有偷乐!”
吴大少丹凤眼微微眯起,啧啧两声,一颗尖尖的小犬牙在明媚的阳光下反射着慎人的光泽,只听他在我耳边意味不明的叹息:“小瑾,真白……”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白”,后颈一痛,我惊呼一声,急急往后退,却被某狼轻松拦入怀中,“吴海,不带咬人的,哇哇……痛……别咬……唔……”
那个今日春暖花开,今日阳光绚烂……春天呀,果真是个容易发情的季节。
我捂着被吴大少啃的红红的嘴唇上了车,吴大少顶着同样红红肿肿的唇浑然不觉,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咧着大嘴巴乐呵呵的笑,“小瑾,进去一点呗。”
可恶,我明明做得很靠里了……好,咱忍!再朝车门边儿挪!
某狼也跟着朝里挪……
我用无比悲愤的目光镭射某人,他那边空出来的地方可以塞下一个半他这样的肌肉发达型人才了!
某狼继续傻乐,丹凤眼一展妩媚硬是轻飘飘的把咱镭射的目光扫入风中,抓起咱的小手揉揉,才眉眼一勾:“李哥,开车!”
我抽抽抽,誓死捍卫咱嫩嫩的小白手,住在某人心中的饿狼,龇了龇牙,拿着另一只手在咱手背上一下一下的撩拨。话说我很怕痒的!只想骂他混,可是事实是咱悲惨的忍得笑,使劲儿甩手,奈何撼不动恶狼的大手劲儿。
这是前面的小李司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咳嗽了那么一声,我吓得赶紧正襟危坐,在蓄起了小胡子的小李司机脸上仔细而认真的确认,似乎是无意的?咱脸更红了,这次确定不是大脑缺氧的缘故……
实在可恶,我狠狠的瞪了若无其事还在我手背上划圈儿的某人,俯身,狠狠在他胳膊上咬下,不报此仇咱誓不为人!咱咬咬咬!使劲儿咬!!
吴大少摸了摸我的头,“媳妇儿,我皮实,要不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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