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做你的童养媳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闲时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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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我们俩在常去的会所打球,在我俯身打球的时候一个男的冲我吹起了口哨,刚开始我没在意,后来他们那桌的人开始起哄,刘凌的面色不好,我拉他:“要不我们走了?”那边的人似乎知道我们想离开的意图,那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叫嚣起来,“哟,小妹妹要走啦?陪哥哥们再玩会儿呗?诶,小美眉,不要急着走啊……”

    我没理会这些垃圾,径直走了,刚走到门口就听“轰”的一声,扭过头一看,刘凌已经和那些人打起来了。

    “你TMD算那根葱,敢调戏我妹!”刘凌这几年迅速窜张,加上一身厚实的脂肪,很能称上人高马大,但他一个人根本不是三四个人的对手,他已经急红了眼,不管揍人还是被人揍都跟拼了命似的。

    我上去拦是拦不住了,赶紧叫经理让安保过来,六七个安保全上才把这场混乱平息下来。刘凌的脸已经被揍成了包子,后来我问他干嘛非要动手,他说:“我妹被人调戏了,做哥哥的当然要挺身而出!”

    看着他满脸青紫的脸,我忍不住笑起来。

    刘凌捂着红肿的腮帮子,龇着牙:“你这可是没心没肺啊,哥哥为了你连帅气英俊的脸都豁出去了,你再怎么着也得流几滴眼泪才合适呀。”

    我按住发疼的太阳穴,不忘白他一眼:“你这脸破相等于整容,好不好?”

    会所的老板认识刘凌,事情很快解决。我以为也就这么平息下来,哪知刘凌和人打架斗殴的事没能瞒过群众的眼睛,疼爱孙儿的老太太捧着他的“猪头脸”心疼的要命,刘志伟气得想让“猪头脸”更加浓墨重彩,最后在我反复而多次的劝说下,在跟会所老板认真确认过情况以后,刘志伟才使刘凌小哥的“猪头脸”得以保全。母亲听了我的话也是半信半疑,琢磨着是不是我被刘凌威胁替他背黑锅。唉,这是信誉问题,不能指望人们相信一个惯犯为了助人为乐犯罪,因为惯犯通常很难被信任耶。

    刘凌把腿往茶几上一放,双手一抄,“小瑾啊,我想吃木瓜。”

    “木瓜丰胸,你现在需要的是减肥,黄瓜最好。”

    “……小瑾啊,哥哥可是为你受的伤哦,哎哟喂,我的手好痛,八成是断了,哪个庸医居然连我的手断了都没发现,哎哟妈呀,好痛——痛死我了……”

    无语中……

    后来的日子,刘凌小朋友就以使唤我为乐,连他那群狐朋狗友都被凉在一边儿,奇迹啊!

    “哥,您点的丰胸木瓜!”咱大手一挥,很不客气的把盘子送到刘凌面前。

    刘凌的双眼皮眼睛眯成单眼皮,“妹啊,哥哥需要申明下,木瓜除了丰胸还美容哦。”倒~~忘了说了,他是男性中的异数,一周三次面膜,护肤品一大堆,没见过这么爱皮肤的男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词汇可以形容他这样的异类——娘娘……

    丁博弈回来后,对我和刘凌的日渐友好关系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对我的态度明显变冷,这是一种骨子里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我都不曾亏欠他,但是这一世,我再也不会当傻瓜,他的野心只能从别的地方获得,但绝不是通过我。

    后来我从刘凌口中得知,丁博弈的母亲因涉嫌吸毒和贩毒被抓,刘家虽然出面但人还是被送进了戒毒所强行戒毒,老太太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那个女儿已经彻底失望。

    睡了懒觉下,偌大的客厅只有丁博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看我,脸上没有一丝波澜。那句堵在嗓子眼儿打招呼的话被硬生生的卡住,抬起来的手也僵硬的半举着。心里感叹了一声,世事难料,也不是咱能掌控的。

    我默默转身去厨房取早餐,刚把餐盘放下,刘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搂,一点儿不客气的端了我的牛奶杯往嘴里灌,一边拉开椅子大剌剌的坐下,一边恬不知耻的说:“嗯,妹儿啊去把哥的早餐也端出来啊。”

    我磨磨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忍!把他的那份加大量早餐分两次端了出去,看着他那张比吴大少还“少爷”的架势,咱不得不感叹,还是自家少爷可爱。

    刘凌一口一个小笼包,口齿不清的说:“大会儿哦们……大啷球。”

    我在头脑里拼凑了下,终于理解他说的“待会儿我们去打网球”,我摇头,“我不去。”

    刘凌把小笼包吞下去,“嘿,哥让你去就去,唧唧歪歪的像话吗?”

    我很不客气的哼一声,“没事就使唤我跑动跑西的,你就像话啦?”想到那次帮他给人送东西咱就忍不住怒火中烧,差不多跑遍了整个D市的说!

    众所周知刘家是有钱人,刘少爷在学校自然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虽然这种“呼风唤雨”的架势来自某些人对金钱的虚荣和贪婪,但刘少在D市的确算个响当当的人物。随着年龄的增长,日益褪去婴儿肥的小破孩儿越发有了“小白脸”的味道,于是招蜂引蝶的本事自然见长。我来刘家的半个多月里就接待了好几位小美眉,而且一个比一个风情万种,大眼睛一个比一个水灵,小蛮腰一个比一个扭得左右左。刘少躺在床上,无比惬意的享受众美人的温柔慰问,左右逢源的手段让咱大开眼界!

    后来刘少说有来有往才是君子之道。抱着大包礼盒坐到车里的时候,我忍不住怀疑那些大眼美女是不是就是冲着他的“君子之道”来的。咱看了看手里的那些个礼单,唯一的感触就是败家子就是这么练成滴!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刘少给我的名单上还有那个叫“韦敏”的女孩子。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喜欢别人什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俩就不是一条道儿上的。见到韦敏的时候这种认知更强烈了。韦敏接过我手里四四方方的礼盒,看也没看直接扔沙发上,昂着下巴问我:“丁博弈什么时候回来?”

    我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还没来得及,她又飞快的说:“算了,看你这样也不可能知道。你回去就告诉刘凌,他送的东西我很喜欢。”其实如果她如果耐心好点儿,我那句“他过几天回来”的讯息就脱口而出了。不过看样子她对刘凌送的礼物根本不感兴趣,连拆开的想法都没有,现在就说喜欢,不是客气,是敷衍!这样的女人太假太傲慢,希望刘少能够早日觉悟。

    回来以后刘凌问的问题就更扯了点儿,“韦敏都说什么了?喜欢我的礼物吗?”敢情真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完全没有情场高手的强大修为,汗~~

    “喜欢——”估计她现在也不知道刘凌送给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管他们三个怎么纠缠不清,我是坚决不淌这滩浑水的,这种复杂的三角恋是不适合咱的,咱也没这兴趣观摩。

    刘凌一直在约韦敏,一直没成功,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主动和刘凌联系,约一起打网球。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跟丁博弈回来有关。我抬头,偷偷瞟一眼在客厅安静看书的丁博弈,这场混战还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你也不想想,哥哥当初为你出头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有多疼,现在就陪哥哥打网球怎么着了?乖乖收拾好啊,一会儿去买球拍。”

    我刚想说不,丁博弈突然起身,还撞到了身前的茶几,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我和刘凌同时抬头看他,他转头淡淡的说:“出发的时候叫我。”然后夹着书,迈着方步准备上搂。

    我愣了一下,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丁博弈、刘凌还有韦敏之间的大战是不是就此爆发?我想了想,不动声色的收拾餐盘,咱还是离战场远点儿,被炸弹碎片击中,不死也是重伤!

    刘凌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嬉笑的模样,“那好啊,人多热闹。”我想刘家人的基因也不是善良型的,至少刘凌脸上的嬉皮笑脸就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忽然有些担心,放在桌上的手一时该不该端了盘子闪人。

    刘凌瞅着我,先发制人,单眼皮儿轻轻一挑:“吃完了赶紧去买球拍!”顿了下,“哦,先把盘子刷了啊。”说完椅子向后一拉,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桌狼藉……

    咱——忍——!

    小媳妇儿梦话版:

    吴大少抖着一款性感运动装:媳妇儿,你穿这件一定很好看。

    脸红扑扑的周瑾:讨厌!

    吴大少:但是媳妇儿,和刘丁那种狼性的家伙出去,不能穿这种啊,这件就不错(指着一件肥大的几乎赛孕妇的老式运动装)。

    周瑾:可是我喜欢这件儿新款呐。

    吴大少:新款穿给我看就行,到外面就穿这件啊。

    苦着脸的周瑾:可是……我想穿新款……

    吴大少大手一挥:没有可是!媳妇儿,你知道不?现在社会男女比例眼中失调,上百万的光棍儿等着娶媳妇儿,拐卖人口的日益增多,咱得防范风险。穿这种大妈装不容易被人觊觎啊。嗯,不对,媳妇儿来,过来亲一个,咱盖个戳,更安全些。

    捂着脸打算跑路的周瑾:不——要——!我、要、穿、新、款!

    身手敏捷的吴大少一把掰过自家媳妇儿,偏着头陷入沉思:嗯……这戳盖在哪儿好?

    作者有话要说:读者征集环节来咯:

    话说,大家想什么时候看到小媳妇儿和小少爷XXOO?(羞~~)

    咳咳咳!嗯,那个……正儿八经的问话啊,如实回答啊!(咱期待中~~嗯,后面的文说不定就像你想的那般哟)

    嘿嘿,咱邪恶的飘过~~~~

    某女郎(上)

    吃完早餐,我就被刘凌拧着去了百货商场。他和丁博弈你一句我一句的拿着球拍试过来试过去,我站在一边只有干瞪眼的份儿,话说,既然没咱什么事儿干嘛拉咱来?再说了,选的是我用的球拍,根本不考虑咱的喜爱是不是太霸王了点?

    刘凌回敬我一个白眼:“就你这菜鸟能选出好拍子?边儿上候着!”

    咱默默低下头,话说上辈子咱也曾经学过网球来着,但是体能不济,只得灰溜溜的改打羽毛球了。说是菜鸟也不为过,对这种买拍子的事儿咱是不够专业,嗯,一根手柄,一个圆圈加点儿网线的拍子,除了颜色,咱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同啦。

    丁博弈拿了个橙色球拍问我:“试试这个怎么样。”

    “我?”我指指自己的鼻子,还真不知道怎么试。

    丁博弈把球拍塞到我手里,“选自己喜欢的颜色就行。”

    我拍拍网面,**的,好坏优劣咱是看不出来,但是那上面标的价,咱是看到了。就这么一个小拍子就是四位数,灭了我,咱虽然有点小钱,但也不是这么花的。咱不动声色的把球拍放货柜。

    “不喜欢这个?哪,这个怎么样?”丁博弈转身又拿了个球拍给我。

    不看还好,一看这个更贵!咱就是随便玩玩儿,也没指望专业,买那么贵的填仓库,咱心里有愧。扫视全场,终于找到一个打半价的,三位数,虽然还是贵了点儿,但跟这些比起来咱勉强能接受。“我看这个就不错,还打折,即经济又实惠!”

    丁博弈耸耸肩膀,“随你。”

    被资本主义消费观严重腐蚀的刘凌更是对咱的小市民思想扑之以鼻。我想想剩下几百块的钱,被鄙视下就鄙视呗,被资本家的少爷鄙视,咱憋屈但绝不委屈!

    哼!咱花自己的钱,买自己的东西,比花家里的少爷们高尚不知多少倍!不过,话说看到刘少掏出一张金卡的时候,咱心里那种平衡感顿时倾斜 ,早说他结账嘛,其实那个橙色条纹的球拍是洋气很多耶……

    买了球拍,又被两位男士一路护送去逛运动装,最后选了一件桃水蓝色的网球套装,好看是好看,就是裙摆短了点儿。我使劲往下扯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反而是咱“没上过台面”的村姑像进了刘少的眼。

    “扯什么扯,没穿过超短裙啊!”刘凌抱着手臂,一双鄙夷的眼神看着咱。

    我心里哀叹一声,重生以前比着更短的也穿过,关键是重生以后咱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这种高位断截的裙子还真没穿过。唉,主要是有“家室”的人了,夏天也不敢太凉爽。嗯,大家懂的。于是乎面对刘少的鄙视,咱只能敢怒不敢言。

    折腾来折腾去终于到了体育场,刘凌给对方打电话,似乎已经在路上了。丁博弈倒是很有闲心的在旁边指导我的动作。咱想拒绝都没法,主要是硬把我拉来的刘凌太不负责,悠哉乐哉的坐在场外喝冷饮,眼睛瞟的也是各处美女,根本就没想过咱的水深火热。

    虽然上辈子的网球也是丁博弈教的,过去被他握着手纠正握法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却让我浑身不自在。反而正是因为某些属于过去的片段一直在脑海浮现,让我烦不胜烦。

    “击球前不能正面对着球网,要先侧身,肩膀的一侧对着球网,身体正面和球飞行的路线平行,这样可以更快出击,球的落点也更准……”

    丁博弈在一旁传授着经验,我却没有多少心思去学。人真的就是很奇怪的动物,如果是前世和丁博弈重逢,我想我一定做不到现在这般坦然,我对他的感情虽然依恋更多,但被伤害过的人很难做到一笑泯恩仇。但是现在不同,我记忆中的丁博弈只是记忆中的,放到现在来说却是根本不存在的,所以我记忆中的丁博弈和眼前的丁博弈其实是很难重叠的。也许也是因为这样的认知,面对现在的丁博弈我很平静,只是在偶尔窥探到他隐秘内心的时候会忍不住感叹。

    所以说世事无常,看过母亲后回来的丁博弈似乎换了性子,更接近我记忆中那个温润如斯的形象,然而这样的丁博弈更让我恐惧,他似乎更善于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随时挂在脸上的笑根本没有真正的映入双眼。我不得不考虑他是不是在蕴藏什么阴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惊蛇在我身上体现得很明显。我想,或许笑里藏刀说的就是他这样。而我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叹息几声。

    我停下姿势的练习,实在对这种亲近的行为感到别扭,“我觉得差不多了,我们对打。”

    丁博弈笑笑,“你还是再练会儿姿势,把姿势练熟了打球就不成问题了。”

    “还是打,打着打着我就熟练了。”

    丁博弈沉默的看了我一会儿,“好。待会儿因为姿势不正确闪了腰可别怪我。”

    我点头,“哪敢呀,我肯定怪自己学艺不精,跟‘师父’没有任何关系。”

    估计是这辈子被吴大少每天恶魔似的提拧着晨练晚练的折腾,咱的小身板果然进步神速,打了几下慢慢的找到感觉,慢悠悠的打也能打得不错。

    刘凌在场外观战,吹着口哨:“嘿,妹啊,不错啊,一学就会,不愧是天才!”就因为和他打桌球爆过几个百分,他还真就念念不忘了。

    我面带无奈的甩甩汗,这个被误认为“天才”的事儿,全是别人杜撰的,咱自己从来谦虚。唉,还是有那么点不好意思耶~~

    等我这边已经满头大汗了,穿着红色运动装的韦敏才来。看着刘凌一脸殷勤的模样和对方不冷不热的表情,咱心理防线有点受打击。果然人家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刘凌就是因为太殷勤反而变廉价了,哪像人家丁博弈,傲气的正眼也不看那女的一眼,可偏偏人家还就恨不得黏他身上。唉,两情相悦的爱情何其少哇!

    我逮着空隙给吴大少发了条短信,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看得到,他们那儿是不准用手机的。不过我还是习惯性的有事没事儿给他发条短信,似乎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这样我会觉得他其实就在我身边一直陪伴,会觉得甜蜜一直在,牵挂也有了寄托。在这份感情培养起来以前,我真的不知道距离和时间可以让一份感情变得如此浓厚和思念,现在看着全世界热闹,心里还是会安安静静的想着那个人。

    刘凌突然从我旁边探出头来,吓了我一跳。他哼一声:“干嘛?给你家少爷报备啊?”

    我白他一眼:“None of your business!”

    刘凌突然抢过我的手机,“嘿,这还就关哥哥我的事儿了!今天叫你来是打球的,玩儿什么手机?你们平时还没腻歪够啊?你说你们早恋这么多年怎么就没什么‘七年之痒’一类的啊?……”

    呵,别指望从狗嘴里能吐出象牙,如是说也!

    被刘凌闹腾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打球,刘凌正要提组队的事儿,当然不用说咱都知道这对他打算怎么组。不过人家小妹妹可不是吃素的,先发制人:“我打球很差的,我和博弈一队好了。你们两兄妹正好组一对。”

    呃~~咱看到刘少的小心肝儿破裂了。

    小媳妇儿梦话版:

    看着穿着短裤出行的周瑾,吴大少:媳妇儿,你的腿怎么两种色?

    迷糊的周瑾:什么?哪里?

    吴大少:你看,你这上半段白白净净的,可这下半段怎么回事儿?

    周瑾低头看,敢情这晒痕太明显了,心中不住哀嚎的周瑾:可能最近穿短裤穿多了晒的。

    仔细辨别之后,半眯着眼睛的吴大少:这痕迹明显不是穿短裤造成的。

    垂死挣扎的周瑾,弱弱的反抗:怎么不是了?

    从周瑾闪烁的眼神中看出点儿猫腻的吴大少:媳妇儿,咱家的纪律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不知所措的周瑾:那个……我就是和刘丁打了场网球而已。

    目光逐渐犀利的吴大少:哦?就一场网球?那你腿被晒成这样是因为穿了裙子的原因咯?

    小媳妇儿样的周瑾:嗯啦……

    吴大少极其阴险的笑:那是多短的裙子呀?媳妇儿?

    周瑾:嗯,没有多短的,差不多就这么短。

    吴大少:哼哼,你这两条小白腿都给谁看过了啊?

    周瑾,没,没给谁看过……

    刘凌贼兮兮的跑出来:妹儿啊,你把哥哥当瞎子呢?

    不远处丁博弈双手交叉横于胸前:哼!

    周瑾:……

    龇这两颗小尖牙的吴大少:嘿嘿,好媳妇儿,过来啊,哥哥给你擦防晒霜……

    某女郎(下)

    老实说,咱虽然是业余的,但骨子里也有那么点儿专业精神。反观下面三位,一个打球跟走秀似的,优雅是优雅,怎么看怎么不像打球的。另一位保持着标准的低位蹲式,胸部略微向前,两眼直视前方,似乎随时都可能扑上去的样子,就是对象不是那枚小绿球,死色性也,美女也疯狂!我看了看可观性良好的丁博弈,真替他捏把汗。最后一位就更不成样子了,一双眼睛冒着仇恨的火花,估计心里算计着怎么把丁博弈的位置取而代之。

    丁博弈轻轻松松的接住刘凌一个蛮力十足的球,手臂摆动出优美的弧线,球拍和球在一阵轻松而和谐的接触后从下往上斜推过网。

    刘凌应战姿势十足,跳着脚,看好球来的方向,呼啦跑上去,嘭的一声把球打飞。

    我站在一边儿,把球拍扛到肩上,悠哉乐哉的欣赏这场龙虎斗,这个算是从混双变成了单打?嗯,对面儿的美女似乎也挺悠闲,除了眼睛有点忙,其他休闲状态十足。

    我玩玩手指头,跺跺脚腕,考虑要不要去边上喝水。我刚朝边上走了两步,一颗球突然朝我窜过来,我赶忙刹住腿,差点儿就砸到我身上。我回头看事故的始作俑者,什么意思嘛,咱好好站在场地打球,球一个不让碰,现在咱刚想到边儿吹下风,他倒把球往我这边打了。那个抢球跟抢宝似的家伙也扛着球拍挑着眉头看我。那意思是让我捡球过去?咱有点儿愤懑了。

    忍着一腔悲愤,咱把球捡起来,还亲自送到“少爷”手上,任劳又任怨!

    “妹啊,去给我拿水来,我要喝水。”

    咱……呼呼,忍!

    “周瑾,我也渴了。”

    呃……什么意思?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咱没法淡定了,正准备揭竿而起,对面一个温柔无比的女音响起,“博弈,我去给你拿。”

    呃,为什么除了当事人,剩下三个全黑面了?

    咱迅速转身,动作麻利服务周到的把水送到刘少跟前,意料之内的看到刘少爷一张马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那种。

    把瓶子里的水当仇人的刘少爷咕噜咕噜两口就把水喝光了。嗯,还好是水,不是油,多喝点指不定就熄了。咱再次周到的拿了瓶水奉上,刘少爷把脸往我这边转了三十度角,只可惜眼珠没能跟上,让咱白白的观赏了下刘少爷带了那么点儿血丝儿的白目,心中忍不住哀叹:陷入爱情的人果然是盲目的,比如刘少爷这样的,为什么咱就愣是没看出对面那个美女有啥好的?

    嗯,好,咱承认那张脸蛋儿是挺不错的,嗯,身材也挺火辣的,人也挺有个性的。但是,但是,咱谈恋爱不久为了娶媳妇儿,娶个媳妇儿不是该宜室宜家?嗯,估计这女孩儿被刘少爷领回家,老太太不知道要怎么磨牙了。

    算了,反正也不干咱的事儿,随便哄哄小孩儿就成了,咱只求安心回家。

    只是场上的情形似乎没法低调了,刘凌把刚喝光的空瓶子握在手里使劲一拧,直接扁平了,啪的一下扔到边儿上。然后两人又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运动战”。

    喝了水后的两人似乎“热情”高涨,连丁博弈都有了发狠的味道,两个人就跟掐架似的,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砰砰啪啪,不亦乐乎啊!

    我闭了闭眼,怎么有种兄弟相残的血腥味?似乎太狠了点儿。咱慢慢踱到场外,既然不得不看这么血腥的场面,咱还是选择坐到伞下悠闲的隔岸观火。

    我刚坐下韦美女也扭着小蛮腰过来,二郎腿一翘,优雅的扶着吸管喝冷饮。

    我转头看场上已经挥汗如雨的两人,想问他们这是在赛体能呢还是比魅力?从边上路过的人纷纷被这如火如荼的厮杀场面吸引,慢慢的边上竟围了一圈人,一会儿一个喝彩,一会儿一个口哨的。咱更迷茫了,兄弟相残啊,大哥大姐,不要推波助澜了,话说真没表面看到的那么“精彩纷呈”。

    “你叫什么名字,嗯?”我边儿的美女突然开口问我,咱有点儿“受宠若惊”,上次给她送礼物的时候也没问来着。

    “周瑾。”

    “周瑾?你姓周?”

    “啊。”咱姓了十多年了,加上上辈子的二十多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你是刘家的什么亲戚?”

    “哦,”这个怎么解释呢,似乎我没有义务把自家的私事儿告诉她?犹豫了下,我还是微微皱着眉说:“我是刘凌继母的女儿。”

    果然美女的眼神儿变了,带了点儿高高在上的味道:“呵,原来是这样啊。”

    这是整个下午韦美女跟咱说的最后一句话。唉,娇贵的富二代呀,就是这么容易滋长傲慢……

    场上两个人终于在到点的时候打下最后一个球,两个人脱力的坐到地上,全身上下跟在水里泡了似的,脸上脖子上头发上汗水唰唰的往下淌。

    韦美女立刻殷勤的拿了毛巾朝丁博弈跑过去,我看了看被佳人冷落一旁的刘凌,心里叹口气,希望他能早点儿认清现实。咱起身,还是好心的把毛巾给他拿过去。

    刘凌皱着眉看了看正好挡住他视线的毛巾,然后突然站起来,从我手里夺过毛巾狠狠的摔到地上。

    我愣了下,这个少爷,脾气忒大了点儿,白白浪费了咱的同情心!

    刘凌直接去了淋浴室,丁博弈抓着韦美女送的毛巾也随后跟过去。我其实很劝他等会儿再去的,看刘凌那架势,他这会儿凑上去不是找揍么?想想要是两个裸男在淋浴室里掐起架来……嗯,咱没有邪恶的想法,只是觉得影响不好呵。

    丁博弈拍拍的我胳膊,“放心,没事儿。”

    呃,能放心才怪!

    事实证明咱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在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等待后,两位姗姗来迟的贵公子还是贵公子,就是脸上多了那么点儿小色彩,一个嘴角破了一个眼角破了,一个左脸肿了一个右脸肿了,要不说怎么是兄弟呢?看这伤都有点儿孪生的味道。

    不过咱还是暗暗松口气,只要没头破血流,这样的小彩色也无伤大雅。

    我本来以为多事之日可以就此谢幕,哪知道韦美女说饿了,要去吃饭。咱又身不由己的跟着三个小破孩儿呼啦啦的去吃饭。这样的生活,乌云密布哇乌云密布!

    韦敏选的餐厅挺高档的,环境不错,我跟着他们拐来拐去的进了一个装潢雅致的包厢。咱一心沉浸在别致的装潢中久久不愿转头,因为啊,已经落座的三人已经开始明抢暗战了,咱第一次发现所谓灯泡也可以出现在如此情形之下!飙汗~~

    韦美女十分贴心的把丁博弈的碗碟摆好,连带的把刘凌的也给摆。刘少似乎是因为今天受的刺激过多,这会儿面对美女的殷勤竟没啥反应。嗯,我想也有可能是受宠若惊忘了反应嘿。

    咱只能说现在的餐桌出奇的安静,比刘老太太在的餐桌还安静!韦美女刚开始还乐呵呵的贴着丁博弈有说有笑,渐渐的笑话讲完,就只剩下冷场了。唉,除了桌上冒着丝丝儿热气的大棒骨……

    咱是无所谓啦,本就是来当电灯泡的,灯下的人是冷是热不是咱考虑范围,只是底下三位怎么吃得下这满桌美食啊?估计吃了也没法消化,真浪费!还好咱中午也没怎么吃,现在正好空了大片肚子。

    咱埋头吃吃吃,好不欢快!要是吴大少在就好了,这么多美味他肯定欢喜,嗯,还不会浪费保管全部扫光光。也不知道他现在训练有没有这么好的肉吃?

    我一时出神,拿着骨头的手往边上蹭了下,正好蹭到我边上的丁博弈。我把还没吸完骨髓的大棒骨放进碗里,顶着满嘴油光,笑呵呵的道歉:“不好意思呵。”

    丁博弈看了看我,还没说话,我对面儿的刘凌却抢了先:“嘿!看你这狼的,几百年没吃过饭还是饿死鬼投胎啊?来来来,把这个也吃啃了。”说着夹了一个更大的棒骨放我碗里。

    我白了他一眼,看在有肉吃的份上,咱决定暂时保持沉默。

    丁博弈瞟了眼咱碗里的棒骨,“吃点蔬菜,光吃肉也不好。”然后咱的小碗里多了朵黄花菜。

    斜对面的某女郎的目光凉飕飕的顺着那筷子黄花菜移到在咱身上,我抖了抖手,这怎么战场转移到咱身上了?说了咱就是灯泡,不带这么折腾的呀。忽然咱眼角的余光扫到丁博弈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居心叵测,果然有阴谋!呃,虽然咱暂时没看出来有什么阴谋,但是,他那个笑绝对有问题!

    “博弈,尝尝这个虾,这可是是这儿的招牌菜,味道还不错。”韦敏给丁博弈夹了一只龙虾。

    丁博弈伸手挡住:“我不吃虾。”

    韦敏愣了下,表情有点委屈,娇滴滴的惹人怜爱。

    刘凌顿时乐了,抬眼看了丁博弈一眼:“他对虾过敏。”

    韦敏这才收了委屈,转头问丁博弈:“真的吗?”

    丁博弈点了头。

    “好可怜!”韦美女风情万种无比有爱的说。

    听了这句,丁博弈立刻皱眉,而刘凌的嘴角跟之前的丁博弈一样上扬到一个邪恶的角度。了解丁博弈的人就会知道他敏感多疑,自尊心超强,最恨的事就是别人的同情和不屑。

    韦美女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自以为一句“可怜”充分展现了自己善解人意的特质,哪知道却适得其反,怪不得韦美女投怀送抱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丁博弈稀罕一下。韦美女夹着龙虾的手伸到刘凌的盘子里,“那刘凌,你吃。”

    呃……敢情当年这个美女就是这么和刘丁两兄弟情意两断的啊。

    凡是富二代都有那么点儿矫情,你矫情我矫情才叫矫情,偏偏韦美女自己矫情去了,忘了别人刘丁也是二代,也是矫情的主。别人恨的你要说,别人不喜欢的你要做,还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却不知道人早被他矫情跑了。

    从刘凌拉长的脸看来,虽然是他心仪的对象给他夹的菜,可再怎么也是人丁博弈不要的菜,郁闷啊郁闷。不过咱也窃喜,刘少似乎有了走出樊笼的苗头,这也算皆大欢喜。

    咱继续装无知,似乎从眼下的俗事中飞身出来,对周围的一切没看到,没听到,没感觉到……咱拿着吸管认认真真的埋头吸骨髓,嗯,果然美味啊!

    刘凌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那个大龙虾根本没动过,真是浪费。我带着那么点儿怜悯意味的眼神从黄橙橙的龙虾身上飘过,然而下一秒那个龙虾就连着盘子飞到了我面前。

    “呃,我已经吃好了……”实在撑不下——韦美女射过来的高压。

    “我今天运动量过大,没什么胃口,你把它吃了,不许浪费!”刘少说得理所当然的样子。但是啊但是,难道他没有看到桌上还有一大堆东西么?一个龙虾不吃就是浪费,那那么多东西是不是叫奢侈?这些小破孩果然不乖,咱忍不住又幻想吴大少在的情景了,这个大龙虾他一定喜欢的。

    “可是我已经撑不下了……”韦美女的脸黑下来就不那么美了,咱可不想还没出这门儿就被镭射身亡。明明是大江大河里的战争,殃及咱这些池里的小鱼有意思么?好,在他们看来可能有那么点儿意思,但咱是不是死的太冤了?不干!坚决不干!

    我旁边儿的丁博弈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吃不下就算了,她胃疼了还不是我们遭罪。”这句话是对刘凌说的。

    刘凌的眼睛闪烁一下,脸上终于露出了那么点儿笑意,“可不是。妹,吃不下就不吃了,咱不差钱。要是喜欢的话,哥哥下次再带你来。”

    我愣了一下,仔细辨认这两兄弟的面部表情,敢情就这么和好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韦美女眨巴着大眼睛,脸色越发不好,“呵,不吃就不吃好了。”然后很有个性的起身往外走。

    刘凌耸耸肩,“这大小姐脾气也太横了点儿,丁博弈,还好她看上的是你,要不载她手上,我还真就倒大霉了!”

    咱傻眼,之前不知道是谁把热脸一个劲儿的往别人冷屁股上贴,现在倒说起风凉话了。难道这就是所谓情场高手的修为?太强悍了点儿?咱疑惑中。

    丁博弈也耸耸肩,“你不去绅士一下?被女人请客可不是刘少的风格。”

    “偶尔被美女请一次也蛮不错。”然后刘凌抬高下巴问我,“妹啊,要不要打包?全场免费哦。”

    呃~~这整桌菜就这么扔了是太浪费了……如果吴大少在就好了……

    小媳妇儿梦话版:

    啃着大馒头,就着萝卜丝儿的吴大少:呜,多么怀念媳妇儿做的红烧肉哇!

    远在千里外的周瑾,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谁……啊切……谁想我来着?

    千里外的吴大少,一扔馒头,趴在玻璃窗上:哇嘎嘎,媳妇儿,是我,是我!

    看着冰箱里打包回来的美食,周瑾:今天吃什么好呢?

    四肢并用,整个扒拉到玻璃上的吴大少:媳妇儿,等我回来——

    一旁把军靴跺得嗑嗑响的杜泽伟:吴大少啊,不带这么发情的啊,注意军人的矜持,矜持!

    大少归来

    高考后的三个月假期,吴大少居然在外面待了两个多月,几乎挨近大学开学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是凌晨,脸色不好,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好多天没有睡觉一样,我本来想狠狠批斗他一番的,也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没事儿干嘛这么赶,休息好了再回来嘛,这不是存在赚咱同情心么?

    “饿了吗?”我问他。吴海直接进来我房间,躺到床上,“我先睡会儿,过来。”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我过去。看到这样憔悴的他,我心疼,顺从的躺在他身边,吴海横过手来抱住我,头抵着我的头,声音带着疲惫又满足的喟叹:“媳妇儿……终于见到你了。”

    我亲了亲他的微凉的唇,“快睡。”

    吴大少的眼睛闪烁了下,轻轻的应了一声,紧紧的搂着我闭上了眼睛。

    第一次和吴海这样安静地躺在一张床上,静谧的空气里全是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终于回来了,心里有个什么沉重的东西也渐渐沉了下来。他的手拉着我的手放在他胸口的下方,从温热的肌肤传递出他的心跳。借着黑暗里的一丝光亮,我静静的看着他的侧头,渐渐安心入眠。

    有温润的东西在我唇上辗转,带着熟悉的气息把我从混沌的梦乡惊醒。我睁开迷蒙的眼睛,头顶上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正冲我乐呵呵的笑。我不禁懊恼的想,今天凌晨还颓废得像三天没睡觉的模样,现在才? ( 愿做你的童养媳 http://www.xshubao22.com/4/4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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