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做你的童养媳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闲时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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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C姐付款的空荡,姐跳到我面前,“瑾啊,你看这件怎么样?好看?你穿着肯定好看!”

    咱仔细的端详姐口中的好看物件,凌乱的两片布嗲嗲的空出一大截,“姐,这衣服太暴露点了?”再怎么说咱才大二,不宜穿着过于风?

    边上的B姐接过衣服看了眼,“嗯,不错,好看。来,别磨磨蹭蹭的,赶紧去试了给姐姐们瞧瞧!”说着直接把衣服塞到我怀里,直接把人推进了试衣间,末了附上一个贼笑,加了句,“快点啊!要不让姐姐帮你也成啊。”

    呃,咱确信了,咱寝室个个色女!

    那时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前面和后背呈V字形,露出来的大片白花花的肉。蓬起的裙摆,在膝盖以上的截断,衬得细长的大腿更加纤细嫩白。整个身板儿很S。漂亮是漂亮,可是,那个胸口是不是开得太低了?大腿是不是露多了?穿成这样上梯有危险?咱忍不住想,这样的衣服买来也不敢放学校穿呀,可要是只能在家里穿,那买来有啥意义呢?虽然把,咱是有那么点儿想穿给吴大少看看的说。

    因为有点儿暴露,咱出去的时候用手遮了遮。B姐很是豪迈的一把拉看咱挡在胸口的手,“挡什么挡,这里都是女人……”

    呃,正说着呢一会儿就没声了,然后咱就看到姐B姐和走来的C姐盯着咱白花花的肉,放射出明晃晃的红色光芒!

    姐上前一步拉着我的手,眼睛还盯着咱胸脯,“瑾啊,跟姐姐传授下长胸秘笈呗?”

    B姐更是热切的指着咱:“Oh,my God!Oh,my God!……”

    C姐走过来,看看自己的胸,咱看看咱的,眼睛更红了,“凭啥哟,凭啥哟,咱要木瓜,咱要丰胸!”

    ……

    汗~~色女色女,一群色女!咱扫了一圈人头攒动的周围,话说姐姐们可不可以淡定,淡定啊!

    最后在姐持之以恒的威逼利诱下,咱最终以30天免费送餐劳力与姐成交,说出了所谓的秘笈。那个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啦,经常刺激那个部分是会张的嘛……呃,言尽于此!

    姐听了以后深感有理,痛定思痛,开展了“老牛不能只吃嫩草”的伟大论题,终于决定忍痛放弃丁少这株茂盛垂柳树。开始积极的为自己的丰胸前景做出了更具建设性的规划,当然这就为后期猪小哥工作的开展创造了机会。

    如此说来咱还是姐和猪小哥的红娘的说。多年后收到红娘红包的咱,看着画着新娘妆言笑晏晏的姐,忍不住想,这就是爱情呀,要在适当的时机遇到适当的人,偶尔还需要有人推一把。谁说最美的爱情是一见钟情?其实,最美的是认定后的相知、相守!

    最后在三位大姐的极力怂恿下,咱还是买了那件“家居服”,虽然贵了点儿,但是,存了那么点儿小心思的咱觉着也不赖。

    可能就是因为咱的心思太过邪恶,吴海打电话来说吴爸爸到这边来出差让我们过去一起吃顿饭后,咱想也没想就换了那件新衣服,把烫成大波浪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嗯,是想给咱少爷一个惊喜,咱的新形象,也有点儿女为悦己者容的意思。给心爱的人看最美的自己是所有爱情里的人共同的心思。

    等到一辆军用车缓缓停在我面前,我看到从副驾驶室出来的吴大少。他穿着夏天的军装,宽阔的肩膀愣把单调的军装穿得有模有样,在加上咱少爷棱角分明的优质脸庞,嗯,不错不错。就是,那双贼亮贼亮的眼睛里似乎还多了点儿什么,让咱有点儿毛骨悚然,难道是对咱的新形象不满意,三个姐妹儿都说“诱人犯罪”的哇?

    “你买了的衣服?”吴大少用185的身高居高临下的看着咱,左边儿那根眉挑得太高了点儿。

    “啊……陪C姐买衣服来着……”在大少意味不明的注视下,咱陡然觉着外面的风有点凉,在被看得发毛之后,果断决定把寝室的姐妹儿卖咯,“是她们怂恿我买的!” 毕竟咱自个儿也蛮像买滴,后面半截儿“咱是被迫的”哽了半天也哽出来,看来在少爷面前撒谎的本事咱还是欠啊!

    这时支在驾驶室旁的车门上的人开口说话,“吴海,这就是你媳妇儿?”

    吴大少微微侧身,看了那人一眼,又很快回到了身上,“是啊。小瑾,那位是潘哥。”

    我看眼穿着迷彩军装的魁梧男人,怎么看怎么也不是哥哥级别的?不过想想吴大少连他爸都叫哥,把这位叫哥实属正常。

    “潘哥。”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叫人的好,只得跟着吴大少这么叫。

    潘哥笑呵呵的,指着吴海说:“怪不得这小子天天媳妇儿媳妇儿的不离口,我还想着到底是什么天仙似的人物。嗯,不错。小子有眼光!”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抬头看吴大少,他仍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我。咱不禁心慌,那个要不把衣服换了?

    这时吴海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悠悠的看了我一眼接通了电话,说了两句话:“到了……马上来。”然后挂断。

    等他挂断电话,我赶忙说:“你等一下,我去把衣服换了。”

    刚侧身就被吴大少抓住手腕,他回头对潘哥说:“潘哥,等我们一会儿。”说着拉着我上了搂。

    天梯里吴大少站在我前面,似乎是在挡住摄像头的样子。电梯门一开,他就利落的拉着我开门进了屋,轻推了我一下,“快去换。”

    呃,咱是真委屈了,虽然咱是居心叵测穿了这身儿衣裳,但是,某人不但不领情还用带了那么点不爽的眼神敲着咱。呜呜,憋屈!以后咱看咱还穿不穿这么好看的衣服给他看,哼!穿大妈装,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把我带出去见人!

    就在咱拉门进卧室的时候,某个悠悠的声音传进咱耳朵,“换稳重的啊!”

    呜,真被嫌弃了!

    咱低头仔细看了看咱波涛起伏的胸口,白晃晃的沟沟咱自个儿看着也忍不住春心荡漾呀。为毛惨遭某人嫌弃?

    等咱套上运动型T恤,牛仔裤,把头发扎成马尾,朝气蓬勃、神采奕奕、大好青年一枚华丽登场。这下满足某人要求的“稳重”了?鄙视之!居然敢嫌弃咱的带了那么点儿性感的淑女装!

    咱愤愤然的站在吴大少面前接受检查,某人的细长的丹凤眼仔仔细细的在咱身上溜了一圈儿,就是,为毛咱觉着那小眼神在咱胸脯的位置滑动得过于缓慢?咱赶忙低头查看,三颗扣子,好好的扣了两颗,没有暴露哇!

    某人的嘴角带这那么点儿诡异的弧度,走到我边上,搂住我的肩,“媳妇儿,我们走。”

    小媳妇儿梦话版:

    护住胸口的吴大少:媳妇儿,你也是色女?

    老实点头的周丫头:啊!

    往外挪了挪,声音带了颤音的吴大少:媳妇儿,你、你想怎么?

    挽起衣袖步步紧逼的周丫头,单手叉腰,一手指着自家男人:脱!把衣服脱咯!

    巨型身板颤了颤的吴大少:媳、媳妇儿,你这是要霸王硬上弓么?(眨眨眼)那、那好……(扭扭捏捏脱掉T恤,露出堪比模特的喷薄胸肌和腹肌)

    有点儿不淡定的周丫头,咽了一大口口水,舔舔干燥的嘴唇,接过吴大少手里的黑色T恤直接扔了洗衣机,回头继续色眯眯的盯着自家少爷:那啥,继续脱!

    要的是幸福

    坐在驾驶室的潘哥注意到咱换了一身衣裳,在后视镜里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拍拍吴海的肩,“你小子看得挺紧啊。”

    呃,好,咱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独占欲。只是,咱以为这个念头人们都比较开放了,然而咱显然错误的把咱少爷划为了“人们”,咱少爷的心性基本上定义为狼性十足的豹子,激进和保守的混合体。

    等到了饭店我才知道吴大少让我换衣服不是没有原因的,我本来一位只是简单的家庭聚餐,所以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引诱某人,现在看来要真穿来了,咱差不多可以挥刀自宫了。咳,当然咱确实没有那个啥的,所以挥挥刀也没啥。

    在吴爸爸旁边坐着的几位一身笔直的军装上就能看出身份,这样的聚会似乎含义重了点儿。我也不知道吴海为什么带我来,不过既然来了咱也只能安之。给几位叔叔级人物打过招呼,基本上就没咱什么事儿了,安静的听他们说话,偶尔帮着添添茶送送纸巾,然后就是品尝美食,倒也惬意。呃,当然这样的惬意是咱自个儿找的,估计是谁在这种场合也没法安之若素。

    吴海在和大人们讲话的间隙会不时给我夹我喜欢的菜,偶尔也把我带入他们的话题,虽然我的话没什么建设性,但是大人们还是很亲切的和咱“交流思想”。吴海给我介绍里面有一位就是郑宇的父亲,某军区的一把手。那位叔叔看起挺随和,不时还问我一些问题,我想着要是刘筱婕嫁到他们家也挺好,就是苦了小武童鞋了。唉,不是每份爱情都能没法完全,总有人沦为配角。

    潘哥送我们回家的时候,吴海只让送到了小区门口,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家走。老式的小区绿化却是极好,伴着凉风遛遛弯儿也不错。吴海把手改放到我腰上,顺着腰间的线条来回滑动,原本静好安然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咱瞄了瞄周围,只有零星几位老人在不远处散步,但是咱的脸还是忍不住发烫,掰他的手,“干嘛?”

    吴大少微微侧身把我搂得更紧了些,脸上笑眯眯的,低下头在我颈窝喷这热气,“媳妇儿,回去从新把那衣服穿给我看看啊。”

    怒~~“休想!”早干嘛去了,让你嫌弃,哼!那就嫌弃彻底,后悔晚了!

    显然那些个义愤填膺有礼有节的找死宣言咱没胆儿全撂出来,但是一个掷地有声的“休想”一词已经充分表达了咱的威武不能屈的可贵性格和坚定决心。

    吴大少轻飘飘的盯着我看了一眼,根本没把咱坚定的眼神放在眼里,还恬不知耻的笑出声来,“媳妇儿,你不想自己穿是?”

    “啊!”就是不穿,能怎么着?

    “那我帮你穿!”

    呃~~咱慌忙后退,这个……这个……贼!开始冲咱暗送秋波的某兽动作更快,一手抵在咱后脑勺,温热的唇覆盖下来,又舔又咬不亦乐乎。就在咱差点儿断气的时候才被放开,然后就见昏黄的路灯下两只黑亮的兽眼放射出引诱的讯息。听说有些个动物,在捕猎的时候也常伪装成猎物的同类,进行诱惑或者麻痹,然后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一口咬住,最后整个儿吞掉!

    欢送会的时候,C姐穿上了那身亮闪闪的勾人装,B姐C姐也拿出了压箱底儿的花裙裙,就只有咱很不着调的穿了一身T恤配牛仔。然后无言的接受三位大姐深深的鄙视。

    姐:“瑾啊,你就穿这样?没看见姐姐们都是花红柳绿的,走熟女风?你这样很不协调耶。”

    B姐:“上周买的新衣服呢?干嘛不穿?”

    C姐扯扯咱的白T恤:“唉,女人呀要多自己好一点。”

    呃~咱只是没穿那身低胸装,不至于严重到不“自爱”的程度?一番纠结之后,咱说出实情:“那个吴海觉着有点儿露了……”

    咱不说还好,一说就被三位大姐彻底鄙视了。B姐首先发了话:“听过七年之痒?爱情淡得跟白开水似的,咋的?还不是感情平淡毫无火花!火花怎么来?危机感!得让男人产生危机感才知道稀罕咱!”

    姐拍拍我的肩,“瑾啊,听姐姐的没错啊!”

    C姐更是风情万种的扭了小蛮腰,伸出纤长的食指在咱下巴上轻轻一勾:“男的闷骚着呢,实际上啊,心里都想女人more sexy。”说完撅起被包得紧紧的翘臀,摆出一个无比撩人的pose,“像这样……像这样……”

    呃,C姐much more sexy!咱鼻孔有点儿痒,一下没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三位姐姐露出三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C姐更是深感“孺子不可教也”,扭着小蛮腰率先出门,边走边晃手指,“No,no,no,可惜了吴大少这么极品的军哥哥唉……”

    B姐则抛给咱一个忧伤的侧脸,默哀,最后摇着头往门外走了。只有姐还陪着咱,不容易啊,咱终不至于形单影只,然后就听姐握住咱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瑾啊,记得武装防小三儿啊,听说现在老猖狂了!”

    呜~~这都什么跟什么?话说咱就算穿最怂的运动套装那也魅力十足!土可能是土了点儿,但是,在咱少爷眼里绝对是一枝花!保准乐颠乐颠的把咱供在头顶上!这样的爱情姐姐们是不懂滴,要知道咱上辈子那么折腾,咱家少爷依然把咱爱得“死去活来”,就甭提这辈子咱迟张有度、深谋远虑、运筹帷幄了。咱对自己好来着,只是,把最好的留给最爱的人,其他人咱没必要经心。

    听闻很多散伙饭都是想方设法的极尽惨淡,没眼泪的也得被整出点小泪花儿。或许是肖帅几度来回,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对这些台面上的形式也不是很讲究,从头到尾的送行宴咱根本没来得及体验文人骚客们常说的“离情别绪”就over了。浪费了C姐特意揣在包里的三袋“开心面子”的说。

    不过最后肖远还是伤感了一回,他知道我不喝酒,敬酒的时候也不为难我,碰了下我的茶杯,“小丫头,还记得七年前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是黄毛丫头一个,现在变成水灵的大姑娘了。唉,看到你就仿佛看到当年,多好的年华啊。到了奔四的年纪我才深刻的体会到青春的意义。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就算是追我也要追上飞机,把戒指给她套上!……”

    肖远是有点喝多了,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无奈的忧伤,是他每次谈到那个女孩时惯有的神情。我不知道怎样安慰他,就像人们说的一样,男人对自己的初恋总是有种特别的情感,无法取代,难以忘怀。而这样的心绪让人疼痛又欢喜,得不到的爱却纯美得像幅画,褪去了最初的瑕疵和阴霾,光彩流转间让人怀想。

    可是如果没有最初的爱,哪里会有最终的幸福?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看到的是最终的幸福!

    我拍了下肖远的肩,“大哥,别气馁,你还来得及给它另寻一位主人啊!”

    肖远微倾的身体站直了些,再一次碰了我的杯,“是啊!可不是?还来得及,来得及!来,干杯!”

    那天的KTV里有人反复点了一首歌,他唱: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后来C姐跟我说,这样的男人她还是放弃好了,一个对过去念念不忘的男人,心已经被过去的女人沾满,即使没有沾满,也不会有更大的空白留给后来的人,即使那个人爱他更深,给他更多。她说,她没有信心能和这样的人走到最后。

    我知道C姐说的是对的。没有人愿意做另一个人的替代品,没有一个人不在意爱人心里还有别的人,能够幸福美满的爱情是纯粹的,甚至是自私的。

    就像吴海偶尔霸道的占有欲,我从不曾觉得不好,所以苛求,因为深爱。当然啦,如果过分的话,咱还是可以甜言蜜语哄一哄,恋爱中的男士也是需要哄的,然后就可以皆大欢喜啦。

    一个守着无望的爱情等待的人,会被自己伤到。所以说爱情需要理智。如果值得,那就爱;如果不能相爱,那就努力相爱。等到有一天无能为力的时候,可以告诉自己,够了,已经够了,可以空出心留给更值得的人。

    人们守望的该是爱情原本的面目——幸福。

    我看到肖远脖子上挂着一枚戒指,虽然不曾仔细看过,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当年那枚追回的戒指。所以当初笑着说无所谓的小青年最终还是后悔了,后悔冲动的放开了那个女孩子的手,后悔眼睁睁的看着她走。

    爱情有很多面目,每一种都值得我们深思。

    我把这句话告诉吴海的时候,少爷正和我走在街头,他侧头看了看我,然后低头吻我的额头,“看到那些犹在苦海里挣扎的家伙,咱就特别有优越感。嘿,你看还是咱有眼光?找了个这么好的媳妇儿,从小一块儿,从没跟他们那样唧唧歪歪折腾,多好!是,媳妇儿?”

    呃~~话说上辈子在苦海中可是一番扑腾来着,果然上帝是公平的,给你一棒槌,再给你一颗甜枣。天真的人们头顶大包欢欢喜喜的啃了甜枣,然后说:“鄙视那些个没吃过甜枣的家伙!”

    咱啃着甜枣欢腾的少爷呀,似乎更可爱了。

    “少爷,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你穿着一定帅气逼人,迷死一片!”

    吴大少隔着橱窗看了眼,侧头,“有那么帅吗?”

    咱使劲儿点头,“那是必须帅呀!”

    吴大少掰过咱的的脸唧亲了一口,然后搂着咱大模大样开门儿进去,指着橱窗里的model,“我媳妇儿看上那身衣裳了,取下来给我试试。”

    话说买的这身衣服是咱少爷的“家居服”哟。看着橱柜里两件并排在一起价格不菲的家居装,咱的笑肌有点儿酸痛了,不过呢,咱还是止不住的乐呵。这就是幸福呀!两个人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小媳妇儿梦话版:

    看着自家媳妇儿一身撩人装扮在自个儿眼前晃荡的吴大少不淡定了:媳妇儿啊,现在几点了?

    浑然不觉的周丫头:六点过,怎么啦?饿了?

    狠命点头的吴大少:啊!(但是心灵更饥渴!)

    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的周丫头:好了,现在可以开饭了。

    盯着自家媳妇儿,内心无比沸腾的吴大少:……

    看到自家少爷没反应而疑惑不解中的周丫头:怎么了?

    舔舔干燥的嘴唇,吴大少嘭的一声蹬开椅子窜过去,握住媳妇儿的小蛮腰:媳妇儿,我们开饭!

    直到被扛到肩上才意识到危险,四肢并用使劲儿挣扎的周丫头:……不带这么……吃……

    蓠格:sorry,现在才更新!!实在是忙呀,咱想撞墙,呜呜……

    针对部分读者提出的梦话版费钱问题,咱决定以后把梦话放作者有话说里面了,也算补偿大家,真不好意思,因为前段时间写文匆忙没注意这么问题,抱歉,大家谅解!说了以后的梦话就当福利送给大家!还有我已经在考虑完结的问题,所以字数不会剩多少,打算隔日更,咱晚上回去赶文,争取明天更!

    最后,想说感谢亲亲们的支持!!蓠格非常之感动!

    少爷好难猜

    后来听说肖远去了西部一个医疗条件极差的地方,偶尔还会在某些学术杂志上看到他发表的文章。有为青年啊!祝福他事业有成,最终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丁博弈在大二的时候参加了国经系学生会会长的竞选,以压倒性的姿态取得了胜利。定会长似乎工作学习挺忙的,不过他偶尔还是会到雅兰食坊吃饭,遇到客人多的时候也搭把手。

    因着丁博弈人气的飙升,咱雅兰食坊被冠上了“丁会长阿姨家的店”的强势名头,人气也跟着一路往上窜。尤其是丁会长在迎新会上抱着吉他solo的那一段,速弹、点弦、扫弦变魔术似的指法看得一群女的尖叫连连。于是咱雅兰食坊迅速集聚了一大批丁会长的fns,一到吃饭的当儿就过来溜达溜达。有小姑娘说,这叫吃饭、蹲守两不误!

    一天,母亲忍不住拉着我的手抱怨,“昨天有个小女生,死活要我答应让她到店里帮忙,我告诉她咱们这里人手已经够了,小姑娘死活不听,摆明了冲着博弈来的。看我不答应愣是前前后后把小芳小慧擦过的桌椅板凳重新擦了一遍,连厕所也给重新洗了一遍。”

    胖胖的李阿姨插了话:“可不是,看着蛮娇小的一个小姑娘,我去拽她手里的抹布愣是没拽下来呢!”

    母亲点头,表明李阿姨所言非虚,“小瑾啊,你说,我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当然是不能答应啦,那些个沉浸在对爱情美好憧憬中的傻姑娘们完全是被丁某人的美色冲昏了头脑,咱虽然觉着无伤大雅,但是,坚决抵制麻烦!这样的小姑娘来了一个又一个,好比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连着咱小店一块儿轰咯。咱店小本经营,盈亏自负,没法抵御如此风险。

    于是答应母亲帮着把小女生劝回去。早上第二节下课我就过去了,前脚刚进店,后脚小姑娘就进来了。

    母亲就对我示意,“看,那小姑娘来了。”

    我回头看了眼那姑娘,瘦瘦弱弱的一个小女生,确实很难想象能够和重量级的李阿姨拼手劲儿的样子。小姑娘对上我打量的目光,脸上的笑似乎更灿烂了,径直走过来,“我知道你叫周瑾,丁博弈的表妹。你好!”

    呃,咱什么时候升级为丁博弈的表妹了?为毛咱自个儿不知道?我转头看母亲,她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小姑娘继续:“我就是想来你们店里帮忙,之前丁博弈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就是想把这个人情还他。”

    那个还他人情也应该找本人?实际上咱们店和丁会长没啥关系。我想了想用更委婉的语气表达了以上观点:“我觉得,你还是该找他本人,你来我们店对他可没什么直接的好处。要不我把他的电话告诉你?”

    小姑娘依旧笑容甜美:“我有他电话号码。我也不知道能帮他做些什么,所以想来想去只有来你们这儿帮忙了。我看他有时也来这儿帮忙的,你们就当是我替他做事儿好了。”

    这小姑娘难缠!这是咱的第一反应,“他也不是在我们店里打工,只是偶尔搭下手。你要说替他的话太严重了……”

    “没事儿,没事儿!”小姑娘连着摆手,脸上的微笑如春风拂面,“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而且你们多了一个免费劳动力不好吗?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惹麻烦,求你们了!我真是想还他一个人情,要不你们可以先试用,试用……一个星期。要是一个星期后你们对我不满意我立马走人,怎么样?”

    呃,这个小姑娘有本事!这是咱的第二反应。被她这么一说还真不知道怎么拒绝她了,人家说得好好的,一个星期试用期,试用不满意走人,合情合理,咱反而有点儿骑虎难下了。最后我和母亲合计,估计现在不答应她还会故技重施,天天过来“替工”。目前咱们是没办法阻止了,只能试图把“风险”降到最低,于是答应小姑娘在店里帮忙三天,三天以后不满意走人。

    小姑娘乐呵呵的答应了,然后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到厨房帮忙洗菜。

    我和母亲陡然间生出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就好你比去路边摊买东西,店家喊三百,你还了个一百。店家露出为难的神情,好好,一百就一百,拿去拿去。末了加上一句:小姑娘可真会讲价,千万不要把这个价告诉别人啊,要不我这生意没法做了。你答应着,心里那个乐呀,赚了,赚大了!某日,穿着那件一百买的“三百”新装屁颠屁颠的转了几个圈,内心舒坦无比,然后晚上回来遇着一个同样摆地摊儿的,正好挂了你身上穿的这件儿,边上挂了个牌子:全场50!你晕倒了……

    后来母亲给我说过几次,李阿姨也在我耳边夸了那小姑娘好几回。大致是说,方敏小姑娘虽然一副娇娇女的模样,但是不怕脏不怕累,对人真诚待客热情,俨然荣升为雅兰食坊的王牌服务员。

    我忍不住在心里叹口气,也不知道丁少知道人家姑娘一番苦心不?知道了又会不会领这份情,对于丁博弈的事我还是置身事外的好。不过母亲似乎是存了心想帮人小敏姑娘,打过两个电话给丁博弈,但是,现在的丁会长委实是个大忙人,校内校外的忙活,总之来去匆匆,见了人姑娘也说不到三句话。但是,小姑娘似乎非常满足,每天工作热情异常持久。

    话说“英雄救美”的故事是这样的: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晚归的姑娘从北门儿边上的一条巷子经过,不幸的被一个抢劫犯瞄中,看着歹徒亮出来的白森森的管制刀具小姑娘万分害怕,只得按照歹徒说的把钱包送出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衣骑士出现了!丁少骑着自行车从巷子口窜了进来,看到歹徒手上的明晃晃的白刃后,利落的撞了过去,歹徒顽强反抗,奈何伸出的刀子不够长,最后被自行车狠狠一撞,踉跄几步跌倒在地。丁少趁机跳下车一把擒住歹徒的手腕,把小刀给缴了。最后动作麻利的揪着歹徒的胳膊去了派出所。

    小姑娘为丁少英雄救美的完美演出所倾倒,恨不得以身相许。只叹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小姑娘由此打响了曲线救国的旗号,流窜到雅兰食坊潜伏下来。虽然,在这儿收获不会很多,但至少能在丁少面前混了个眼熟,为后续工作的开展提供某些必要的便利。

    吴大少在见过人家姑娘后,立马凑到我耳边说,“这姑娘不错,丁博弈还等什么呀?”

    这个我是不会知道的。只是,见过前世放不开名利的丁博弈,这一世我不得不存了一份隐忧,看着越陷越深的小姑娘我一时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没注意一旁的吴大少对咱难得的“深沉”十分不满,用手捏住我的下巴,硬生生的把脸掰过去,脸上的神色几乎面目可憎,一双眼睛黑森森的,比室内温度低了好几度,一字一句的说:“媳妇儿,你说丁博弈在等什么呢?”

    咱灵敏的嗅出危险的味道,果然是和猫科动物生活久了,危险意识有很大提高。咱立马做痴呆状,“我怎么知道他在等什么?我也不感兴趣!小海,你说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好啊?”

    吴大少松开放在我下巴上的手,微微偏头,想了想,“炖猪蹄儿,你不是说对皮肤好么?”

    转移话题成功,我笑眯眯的说:“那再做个红烧肉?”

    “嗯,好。”点了头的少爷还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似乎是忘了什么。

    咱暗自窃喜……

    晚上母亲在店里吃饭没有回来,我吃完饭,陪坐在旁边看吴大少把桌上的所有饭菜风卷残云似的洗劫一空。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后,吴大少站起来,第一次没有主动收碗,“媳妇儿,你洗碗啊,我去刷牙。”

    呃,用得着这么早刷牙洗漱么?少爷的脾气好难猜!好,咱也不指望少爷顿顿洗碗的,于是淡定收碗。等我把碗洗得差不多了,吴大少突然从后面伸手过来,我被他吓了一跳!话说作怪的吴大少走路比贼还贼,不带丁点儿声响!

    他抱住我的腰,结实的手臂箍得很紧,“媳妇儿,要不我们帮忙撮合他们怎么样?”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后面,痒痒的,扰得我有些心神不宁。

    “嗯?……撮合谁?”

    吴大少捏了下我的腰,嘴唇离我的耳朵更近了,“丁博弈和方敏,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我重生前的丁少委实不是一个良人,重生后我仍然不确定他的改变到底有多少,我没有把握,也不能亲手把人好好的姑娘送入虎口呀。“那个,我觉得,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管的好……啊……”

    吴大少重重的啃了下我的耳垂,包含怨气,“哼!我还就要多管闲事!”

    我想辩解几句来着,但是少爷带着厚茧的手指不规矩的伸进了衣服里,一路揉捏着往上。他的唇滑到更为敏感的耳下一寸,重重的吮吸。被他这样又捏又啃,我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栗,混合着他越来越热的气息粗喘,急急的叫住他,“吴海……”

    熟悉的身体,毫无缝隙的靠近,我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我的手上还沾着洗洁剂的泡沫,有些无力的撑在水槽边沿,察觉到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猫一样的叫了声:“吴海……”

    “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引诱般性感的尾音,“我在这儿。”

    我看不见他的脸,下意识的转头,正好迎上他倾覆而来的唇。重重的吮吸舔吻,灵巧的舌尖强势的叩开我的唇齿钻入,纠缠着我的舌,热烈搅动……

    血的事实告诉咱:不要在肉食动物面前耍手段呀,不要耍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小媳妇儿梦话版: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不停冒汗:这是怎么搞的?雄豹怎么肚子突然变这么大了?今天白天还好好的啊!

    给兽医不停擦汗的护士:不知道。那个专门饲养黑豹子的饲养员不知道去哪儿了,到现在也没看到人影。

    伸出大舌头舔了一圈儿嘴巴的黑豹子,兽语:嘿嘿,在我肚子里呢!

    在黑豹子黑黢黢的肚皮里暗自挣扎的美女饲养员:呜呜,黑豹子,不带吃人不吐骨头的

    护士:医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仔细听了一会儿声响的医生,沉思片刻:估计是吃多了消化不良。做个B超,让咱们看看它到底吃掉的是什么东东。

    泣不成声的美女饲养员:呜呜……是我……是我啊!

    继续舔着舌头的黑豹子:嗯嗯,真好吃哒真好吃!好像再吃一口哦!

    God也忍不住在天空中抛了个白眼:话说,你只用了一口就把人家吞下去了好不好!

    (送文文来了!咱想了下,“小媳妇儿”双日更,如果存稿多的话会考虑周六双更的。新文的话单日更,因为平时事情比较多,所有咱只能这样寻求平衡,希望亲亲们继续支持!!mu——!)

    你真能忍

    有了宋雅兰女士和吴大少做后盾以后,方敏姑娘果然很快和丁少搭上线。

    丁博弈看了看边上站着的小敏姑娘,愣是费了好一会儿的神才记得上个月的一个傍晚,他在北门边的巷子里收拾贼的时候小姑娘就站边儿上。不过对于丁少的“慢动作”,小姑娘丝毫不介意,甚至无比雀跃的说,“啊,你终于记得我啦!”

    丁博弈明显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人家姑娘这么“乐观”“大度”。其实,丁博弈骨子里就是个希望被人宠爱的少爷,只是有些时候心眼儿多了些,想法偏了些,但最后的目的还是为了受关注、被宠爱。

    每个人都是这样,渴望被爱,渴望被尊重,渴望被宠爱。每个人都想成为别人眼中的少爷,公主,甚至国王,甚至上帝。没有人能寂寞的活着,生活必须有可以温暖的火苗。如果没有,心冻伤了,悲苦就来了,人就绝望了。

    丁博弈有时候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忧郁的偏执狂,他追求者自己追求的,特立独行,却从不曾真正把自己置于温暖之中,即使像前世拥有足够多,他还是把自己放在暗黑的角落自行放逐,用自己的方式四分五裂的获得。这一世的他让我更加看不透,其实我从来都看不透他,只是有时候会想,脱去保护层的丁博弈该是像刘凌那样神采飞扬的少爷。他只是太早学会了孤单,知道寂寞的可怕,所以拼尽一切去争取更多的光亮,他不是拒绝温暖,只是想要更热切的焰火。

    直到多年后,我无意间从许久不曾用过的邮箱里找到一封信,我才恍悟,其实凡俗的人们终其一生寻求的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幸福。

    没有人能拒绝幸福的模样,无论它是矮胖还是枯瘦,只要它是幸福。

    之后,丁少到食坊的时间还是不固定,但小姑娘的执著丝毫没动摇,仍然每天坚持用蓝天六必治,吃嘛儿嘛儿香,笑口常开。偶尔能和丁少搭上几句话能乐得捂着脸在厨房蹦腾俩小时。

    母亲这时候才想着替姑娘担忧,“小瑾啊,你说这小姑娘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旁边的姐参照了下追星族们一贯的表现后代替我回答,“估计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血压有点儿高,只要不开车,基本上处于安全范畴。”

    对面啃着鸡翅膀的B姐暗自观察了好一会姑娘后,舔了手指说,“嗯,这位比咱姐强!”

    姐愤怒了,一把打掉B姐已经夹到半空中的鸡翅膀,迅速出击,夹到自己嘴边舔了一口,“嘿,说什么?我怎么着了?”

    B姐成功演绎出一道极度不耻的眼神,可能是演绎得太投入,没注意嘴上功夫。

    然而一旁默默啃骨头的C姐,在看到最后一块鸡翅膀被姐如此糟蹋后,发飙了!浑然不顾不顾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直接把两个“老的”给办了,叉开筷子点左又点右,“奶奶个熊!还姐鸡翅膀!”

    成功抢到鸡翅膀的姐更是不要脸的勇敢迎接鄙视,乐呵呵的就要把香喷喷的鸡翅膀放进红红的大嘴。变故就在这一刻出现了,只见眼珠泛起血丝儿的C姐突然伸出细长的胳膊,用众人都没看清的麻利速度从姐嘴里夺过鸡翅膀,然后放到茶杯里涮涮,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放进嘴里咬得砰砰作响,一边儿还不清不楚的说:“这叫……黄雀……蝉……螳……后……”

    我看了眼盯着门外瞧的小姑娘,突然觉得,爱情就是这样一场滑稽的战争。在看中的人眼里那就是一块美味的鸡翅膀,虽然丁少不是鸡翅膀,但是,在经过宋雅兰女士的加工后,估计魅力值相差无几。爱 ( 愿做你的童养媳 http://www.xshubao22.com/4/4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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