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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时候,定然会采取攻势,到时候你想独善其身,恐怕只能算是痴心妄想!”
刘泽浚非但没有一丝畏惧,相反哈哈大笑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实际上我还知道你的老板陶若虚现在也在外面等候着呢!看来宁贝莲这小妮子倒是有些用处!”
听到宁贝莲,尚武心中猛地一阵纠结,“宁小姐现在情况如何?我可告诉你,倘若她少了一根毫毛,你和你的手下一个都别想好活!”
“当我决定走这一步的时候我就已经做足了打算,这些还用你来教我吗?你还是为你和你的手下自求多福吧!”
尚武呸了一声,叫道:“让你再嚣张一会儿,稍后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和我斗!”
刘泽浚并未因为尚武的话儿动怒,相反呵呵一声轻笑,“其实我们完全不用对立!我的仇人不过是陶若虚罢了,我所想要的也不过是报仇!和你尚武并没有关联!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把握,我们之间从现在开始就是盟友,而你则是我的座上宾!”
尚武心中一动,并未急着反驳,他向来富有心计,有意探听对方虚实,当下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问道:“你当真愿意给我一条生路?当真想要和我合作?你当我是白痴!你不过是想要利用我罢了,利用完后就会将我击杀,想要合作简直是没门!”
尚武此时依旧戴着自制的眼罩,刘泽浚难以看清他的眼神,同样不知真假,值得顺着自己的思维说道:“我可是诚心想要和你合作,还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不要错失良机!否则对你绝对有百害而无一利!我想问你,陶若虚的大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据说是在上海,对不对?”
尚武自然知道刘泽浚这时候不过是想要考验自己罢了。一直以来负责陶念安全工作的都是韩鹏的直系,这件事情只有极少人知晓,因此也算是陶若虚的绝密。这时候拿来寻味自己不得不说是个高明的手段!
尚武呵呵一笑,“这个事情可谓是老板的绝密了,你想要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也应该清楚我要为之付出多大的代价!除非一点,你拿出同等的利益和我交换!”
“五百万,买这个消息应该值得吧?陶若虚对你虽好,可是你年薪也不过五十万左右,这可是你十年的薪水了哦!”
尚武一声冷笑,“五百万?就凭你?刘泽浚,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现在可谓是一穷二白了!别说是五百万,即便是五万块都够让你犯难的了!”
刘泽浚笑了,他的笑声十分之嚣张,只听他淡淡说道:“你以为我现在还只是一个人吗?实话和你说,我现在找到一个大财主,在为人谋事!而陶若虚则是我的死敌,亏他还一直以为我是因为我表叔的事情和他过不去,简直是迂腐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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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精彩好戏
尚武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一分,半晌才反应过来,难怪刘泽浚竟然有能力在张焘身边安插眼线,现在经他这么一说,倒是还真有这个可能。只是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呢?谁又能有如此大的手笔?最主要的,这人又和陶若虚有着怎样的仇恨?他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尚武顿时被这些问题所围困,脑中一片混沌,他百思不得其解,又生怕自己问的太过急切会暴露出蛛丝马迹,当下只得打着擦边球问道:“听你说得倒是神乎其神,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说有贵人相助就有了?”
刘泽浚并非是白痴,见尚武此时竟然想要从自己嘴里套话,竟是不肯上当:“你无须知道这人是谁,更不用清楚他为何会帮我,你只需要知道一点今天的刘泽浚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兵蛋子。从今天起只要你能好好跟着我干,我保管你今生今世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至于你究竟是怎么个意思,相信你心中自然已经有了计较!”
尚武哈哈笑了,“想要空手套白狼,你还嫩着呢!陶念在哪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很遗憾我绝不会告诉你!既然刘先生这么没有诚意,那我还是告辞的好!”
“我想你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局面,我并非是在和你商议,而是在命令你!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想和我谈条件,恐怕还不够资格!”
砰砰两声清脆的枪响再次击到尚武的脚下,后者不由得全身一抖,那种生死被人所掌控的味道着实是不好受的!
尚武此时的心理是十分矛盾的,一方面他急切地想要从刘泽浚嘴里套出究竟,可是又生怕自己的催促会暴露出自己的根本目的,另一方面他又需要给刘泽浚一些甜头好让他能信任自己。因此在这两点心理交织之下,尚武基本上已经失去方寸,可谓是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好吧,我就相信刘先生一次!要知道我脑子里知道的有关于陶若虚的消息可不只一点半点,我也觉得刘先生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一棵大树从而放弃整片森林!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泽浚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再也没有先前的强硬,笑道:“你我今日起便是兄弟,只要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决然不会饿着你便是!”
“陶若虚有两个儿子,一个叫陶念,一个叫陶想若。前者一直在苏州随着外婆生活,后者一直在陶若虚的身边。你想要对陶念动手吗?”
刘泽浚并未正面回答,只是啪啪地拍了拍手,“不错,不错!尚兄果然没有将我当外人,这么机要的秘密都肯与我明说,那我却还有何不放心的?”说话间,刘泽浚竟是亲自走到尚武的跟前,为他解去了眼帘上的布条儿。
尚武将双眼微微眯成了一道缝隙,待到确信场中的催泪弹已经失去了效用,方才大胆地睁开双眼。在迅速对四周的位置做出准确的观察后,在心底盘桓了一阵时间,不由得开始在心底默默祈祷起来!但愿周文能及时想出营救自己的谋略,否则今晚命不保矣!
尚武淡淡扫了身边众人,心底不禁生出一丝无力之感,这群精兵此时倒地不起的少说过半,另外十人虽然没有太重的伤势,但是也多半失去了战斗力。此时倘若是自己的话,也就在瞬间逃脱了,他对自己的身法有着足够的自信。可是尚武终究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自己带来的兄弟,又怎能忍心就此抛弃?看来,现在自己所要做的只能是尽力斡旋,从而拖延时间了!
尚武假意叛变,虽然看似有些明显,不过刘泽浚此时完全被胜利冲昏头脑,再加上尚武故意将陶若虚两个宝贝儿子的事情托盘而出,这如何能不让刘泽浚深信不疑!
“刘先生究竟有什么地方能用得着我,还请你明示鄙人!也好让我为您略尽绵薄之力!”
刘泽浚呵呵笑了,“尚兄弟果然是爽快人,做起事情来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一点小弟我甚是佩服!实不相瞒,我有个计划,现在你我都是自己人,那我也就实话实说好了,你可是其中的主角哦……”
话说周文施施然地赶到鲁恒的身边,鲁恒见他原路折返,心中老大不爽,当下便是一顿好训。后者甚是委屈,当下将尚武的吩咐托盘而出。周文心思缜密,结合今晚所遇到的一切,心中更是堵得慌,当下实在没了主见,只得将情况一一告知陶若虚。
陶若虚今晚虽然并未冲锋在一线,可实际上一直处在战场的外围。此时他也并未闲适下来,对尚武的能力他还是有所信任的。不过当他率领众多手下赶赴战场,长达一个小时依旧没有丁点音讯的时候,心中还是闪过一丝不好的念想。
就在陶若虚呆坐不住,刚刚想要差人问询的时候,手机却是恰到好处地响了。打来电话的正是周文,陶若虚对他倒是有些印象,当听闻尚武抓到一个奸细,并且自作主张地赶往三层小红楼的时候,他几乎是在瞬间断定尚武这一去定然是凶多吉少!
陶若虚对尚武有着别样的感情,两人曾经作为对手在一个擂台上决斗,后来多亏自己手下留情,这才保了尚武一命,再后来自己收留与他。将他安排在洛雨桐的身边,陶若虚对尚武是有着兄弟情义的。至少在他心中还从未将他当做是自己的手下来看待。
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陶若虚当下竟然亲自驱车赶到了现场。鲁恒未曾想到大老板竟然会因为尚武而亲自赶往,此时倒是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好了。
“老板,这个事情是这样的……。”
陶若虚大手一挥,瞬间打断鲁恒的话,果断回道:“不用多说了,让你的手下整合完毕,现在随我杀上去。尚武多半已经遇到危险了!这三层小楼里不知道还有多少诡异!如此风大的深夜,尚武竟敢如此勇猛,亲自前往,不过却又显得有勇无谋了些!倘若有人火攻,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说话间陶若虚已经将风衣随手仍到一个小弟的怀中,松了松衣领,率先冲了进去。陶若虚的这一举动,倒是将众人给吓了半死,当下数十人紧紧簇拥在他身侧,生怕遇到丝毫危情。
陶若虚的步伐大大咧咧的,丝毫未曾有半点惬意,事实上哪怕他明知道前方就有数个狙击手在瞄准自己的脑袋,也乱不得。身为主帅,在战场上,死不是不可以,但是决然不能乱了军心!这就是陶若虚的大将风范。
同样是那道破旧的,却被锁死了的防盗门,陶若虚看也未看,竟是虚空一掌直接将房门劈成两瓣。这一声巨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四处传开,直刺人心。即便是作为主事人的刘泽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吓了个半死。
“谁?”刘泽浚大声疾呼道。
“你祖宗!”说话间,陶若虚整个人竟是诡异地消失在原地,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直接赶到刘泽浚的跟前。他手腕半开,刘泽浚只觉得眼前像是一道无形的气流在朝着自己奔来一般,竟是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儿来。
刘泽浚心头刚刚生出一丝惧意,那气流竟是砰的一声炸裂在自己的身上。他此时穿着深厚,一套深黑色的棉服竟是当场炸裂而开,那一丝丝洁白的绒棉在大厅中随风飘散。像是樱花雨一般,纷纷洒洒,飘零而下,倒是让人一眼难以望穿刘泽浚此时的神情。
刘泽浚身旁少说站有三二十人之多,这群人见陶若虚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便直接动手,心中皆是大怒。一时间纷纷想要拔枪射击,不过鲁恒等人早已做好准备,还未等对方伸手,数十支枪管已然指向了众人的头颅。
陶若虚猛地呵呵笑了,只见他迈着八字步闲庭信步般地走向了刘泽浚的跟前,一把扯住他的头发,随后竟是生生将他整个人拎到了半空之中。
“刘泽浚,很好,我当真没想到你这个小杂碎竟然会在我背后捅刀子!干得好,我会永远将你铭记于心的!”
头发连着头皮,此时被人这般撕扯,驮负自己一百来斤的身躯,若说不痛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刘泽浚虽然是军人出身,不过只是个文官,对于痛苦压根就没有丝毫的忍耐心。当下竟然十分不争气地大声惨呼起来。
陶若虚皱了皱眉头,竟是不肯给他一丝说话的机会,手腕一抖,刘泽浚整个人竟然从窗户中飞奔而出。十来米高的距离,跌落在地即便不死也是个残废,不过这显然不是陶若虚所考虑的范畴。
巨大的身影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靓丽的弧线,随后就听砰的一声巨响,毫无疑问,刘泽浚此时已经摔了个半死。场上的情景实在太过戏剧性了些。所有的一切竟然只是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彻底发生了转变!
然而陶若虚显然对此还不满意,只见他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恶狠狠地说道:“所有的人全部扒光了,扔出去!让他们在大雪地里裸奔,那将会是一种不错的风景!顺便,赶紧找几部摄像机来,这么好的镜头,可别错过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四章 很黄很暴力
听闻陶若虚的话后,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这个主意可谓极具创造性了!此时正值寒冬,北风呼啸,刚刚下过一场大雪的田野此时一片苍白。罡风刮过,犹如冰刀一般直刺人心,让人不自禁地心生冷意。在这样的环境中,别说是裸奔,即便是穿着棉大衣,也够喝上一壶的了!
此时原先随着尚武入内的兄弟多半已经恢复,催泪弹的效用已过,除了眼睛依旧红肿,并未有所大碍。这些人平日里各个自诩为高手,尤其是在韩鹏亲自调教下,更是自信满满。原本他们抱定了决心想要在此时好好打上一场胜仗,出出风头,未曾想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耻辱!
当下,那种惭愧的心理在瞬间转化为浓浓的仇恨,此时瞪着刘泽浚的手下,眼中也射出一阵阵精光。那种怨毒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砰的一声,对面一条大汉整个身体突然凌空而起,硕大的身躯足足飞了十米方才摔落在地,就见尚武仿若是一头饥渴依旧的饿狼一般,眼中射出吃人的凶光,狂奔到此人跟前。大手一挥,一记手刀狠狠地砍在此人脖颈上。这人吃痛,当下一声狼嚎,瞬间昏迷了过去。尚武哼了一声,竟是亲自上前揭开此人的衣物,直到仅仅为此人留下一条大裤衩方才停歇。
尚武缓缓站起身形,猛地回头瞪视在场众人,冷冷一声道:“给我打,狠狠地打!谁若敢反抗,杀无赦!”
众人早已憋足了劲头,先前见尚武发泄的时候,心中已经万分焦灼,这会儿终于轮到了自己,哪还用人多说,上前对着众人便是一阵拳打脚踢。这群人虽然并非是真正的武术高手,不过论及格斗术绝对能进入一流行列。下手不仅狠准,更关键的是追求者无与伦比的速度。
这完全是一场没有丝毫意义的单方面的屠戮,对方没有一丝的反抗,只是默默地蹲在地上,任凭众人一顿拳脚相加。等到众人发泄完毕,却是猛地上前纷纷将这些已经遍体鳞伤的俘虏的衣物,剥了个干净,随后没有丝毫犹豫地扔到了雪地里。
等到众多手下全部撤离这三层小楼的时候,陶若虚缓缓走到尚武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次虽然有些操之过急,不过也算是情有可原,以后多加注意便是!无须自责,你永远都是我的左膀右臂!”
尚武心中闪过一丝感动,刚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陶若虚大手一摆,连忙制止,道:“此事以后再说,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大风卷着地面上的浮雪在旷野上肆意翻滚着,雪花已经冻成一颗颗冰粒,吹打在众人的脸上,生起阵阵痛意。
陶若虚率先迈步赶到众人跟前,一脚踩了踩率先被扔下来的刘泽浚,呵呵笑道:“怎么样,没有伤着你吧?我这些手下不懂事儿,可莫要责怪才是!”
刘泽浚早已被折磨个半死,此时被陶若虚调侃,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并未开口回话。
陶若虚也不以为意,如同刀片的鞋尖猛地刺入刘泽浚的小腹,笑吟吟地问道:“刘教官,痛吗?痛的话,你就开口说话好了!看在我们以前的交情上,我自然是可以放过你的!”
刘泽浚只觉得小腹中一团烈火熊熊燃烧而起,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要沸腾了一般,十分痛楚。他还为曾开口,喉咙一甜,一股浓浓的鲜血竟是压在嗓门之中,噗嗤一声,鲜血吐在雪地上。想来内脏受到不小的撞击!
陶若虚啧啧了两声,“我可向来看好你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经用,当日要和我决斗的豪迈现在哪去了?对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身边还有个叫李琳的小娘们儿是吧?你们结婚了没?”
提到李琳,刘泽浚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阴柔的神色,“陶若虚,有种你就杀了我!少他妈拿女人说事,你算是什么够男人?”
啪啪两声脆响,不知何时陶若虚竟然狠狠地给了刘泽浚两巴掌,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刘泽浚,你骂我,不是不可以,毕竟嘴巴长在你自己的嘴上!可我还是希望你在骂人的时候,首先经过你的大脑思考一下,你的话说出来是不是等同于放屁!你娘的,我拿女人说是是吧?很好,我现在就差人去将李琳捉来,你不是暗恋她吗?那我就让自己的手下当着你的面前,将她的衣服全部扒下,然后让她撅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对准你,让我的手下从背后狠狠地插入!刘中尉,这应该能满足一下你的兽欲吧?”
刘泽浚刚刚想要回骂,猛地一阵剧烈的咳嗽,随后吐出了一口血水,那血水中分明有着两颗白花花的牙齿。
他此时说话已经不再清晰,不过眼中的恶毒依旧能表达而出:“陶若虚,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阎王我都不曾畏惧,更何况你这个小喽啰!想死没那么容易,倘若宁贝莲少了一根毫毛,你就等着让李琳被人强*奸一千次吧!”
说完陶若虚又是对着刘泽浚的脸上狠狠地踹了一脚,这才缓缓朝着已经抱成一团的众人笑道:“你们都是刘泽浚的手下?”
见众人点头,陶若虚嗯了声,怅然说道:“刘泽浚这个人我不想过多评价,身为一个军人擅自绑架良家妇女,并且公然刺杀军委高层,事件的性质是不言而喻的!叛国罪加上谋杀罪,足够让他死上一百次!可是你们不同,你们不过是在刘泽浚的教唆下,短暂迷失了方向而已,我完全相信从本质上来说,你们是好的,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现在就给你们一条生路,选择站在我身边的,此事既往不咎,并且官复原职!选择顽抗到底的,嘿嘿,下场我保证让你们深感刺激!”
陶若虚的话无疑具有很强的煽动性,此时众人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毫无反抗能力,陶若虚能愿意冰释前嫌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惠了,另外还肯恢复自己的军衔,这不得不让自己怦然心动。
当下又几个意志不坚定的青年汉子已经迈出了脚步,选择站在陶若虚的跟前。陶若虚始终眯着双眼,呵呵轻笑着,不过任谁看他的笑声中都有着一股让人心生清寒的冰冷。
一分钟过去了,刘泽浚一伙二十余人中,稀稀拉拉地走出五六人之多。剩余的十余人此时怒目相对,眼中尽是不屑之情。
陶若虚收起了笑容,转头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个意思?可是抱定了与刘泽浚同死的决心吗?”
一阵略显沧桑与低沉的笑意在雪地中炸裂而开,就见刘泽浚此时看着陶若虚呵呵笑道:“没有想到吧?我刘泽浚竟然还会有着一批死忠!我实话告诉你好了,想要营救宁贝莲,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杀了她?”陶若虚的双眼紧紧眯,甚至连往日那一道缝隙都见不着了。尚武心头微微一颤,他自然知道陶若虚这个表情所代表着的是什么!
“杀了她?杀了她你不觉得太过客气了吗?这么极品的女人,那妩媚的小脸蛋儿,那丰腴的娇躯,那纤细的腰肢,倘若不被世间的男人好好怜惜一番,就这么杀了,难道不算是一种暴殄天物?”
场中,像是刮起一阵刺骨的寒风一般,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心头不由得传来一阵冰凉。还未待这股凉意拂去,只听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划过静悄悄的雪地。等到众人再去朝着刘泽浚望去的时候,他的眼眶竟然已经是一片空白,空洞的眼眶里流出两串殷红的鲜血。那模样着实让人深感恐惧!
血液顺着刘泽浚的眼角狂涌而出,不大会便沾湿了他周围的雪地。刘泽浚依旧在叫嚷着,嘶吼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嗓门明显嘶哑了下去!然而,那叫声依旧断断续续,良久未曾在空旷的雪夜停歇。
陶若虚压根未曾看上刘泽浚一眼,他的生命对于陶若虚而言屁都不是。对于这种嫉妒心极强的垃圾,陶若虚完全没有搭理他的必要!
好半晌,陶若虚突然转身望向围拢在刘泽浚身边的十余名死忠,他呵呵笑了笑,吩咐尚武等人拿出摄像机,随后说道:“月朗星稀,风过雪飘,可谓是良辰美景了!现在有请你们把裤衩脱了,然后围绕你们的主子慢跑。谁跑的慢了,谁一个跑累了,你们的主子便是你们的下场!现在,这个很黄很暴力的游戏正式开始!”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五章 她,究竟怎么了?
众人倒是十分给陶若虚面子,此时听闻他的话后,竟是争相鼓掌,一个个倒是十足马屁精的本色。刘泽浚的手下倒是有种,生更半夜,风大雪大,一群人穿着个大裤衩,伫立在风中。浑身上下早已冻得一片铁青,可是即便如此,众人依旧未曾流露出半分惧意。他们能对刘泽浚如此诚服,倒是让陶若虚十分敬佩!
见这些俘虏竟然不听自己的命令,陶若虚顿时恼火,“不脱是吧?信不信我给你们弄些烈性**,然后再给你们搞一批发春的母狗过来?想想你们和母狗之间的较量,我真的很是期待!”
在场众人,不管是刘泽浚一伙,还是尚武等人皆是浑身颤抖了一下,这群俘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生起一丝无奈,最后迫不得已只得双手抚向了自己仅存的那条可怜的裤衩。
虽然说仅仅只是一条内裤,但多少也能遮住这帮大老爷们的私处,这么一来反倒是全裸上阵,无论是生理上还是**上都有些莫名的别扭。陶若虚呵呵笑了笑,“你们好好拍,然后寄到一些八卦报社!想想‘深夜裸男群P,风雪难阻漏*点’。这样的标题是多么让人振奋……”
十分钟后,已经有两人倒下,二十分钟之后再次倒下数人,当半个小时之后,尚能在刘泽浚身边慢跑的仅仅只有五人之多。
陶若虚看着眼前不甚雅观的场景,笑着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大家收工!这种镜头实在是太单调了一些。拍个半个小时也就足够了!老是拍的话定然会引起观众的反感。”
见陶若虚转身就走,尚武不禁有些为难了,眉头微皱:“老板,我们可是在大风中站了半个小时啊,难不成就是为了看这群大老爷们儿人裸奔?”
陶若虚耸了耸肩:“不然你以为是在干什么?难不成你对他感兴趣?如果这样的话,今晚你们随意!”
尚武连忙摇了摇头,急道:“老板明鉴,我小武性取向一直都还是正常的!对同性,绝对没有半点情思。我只是想问,这群人该怎么办?”
“他们啊?找死而已,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留下几个兄弟在这里看着就成!冻死他们,让他们体会一下冰冻骨头的滋味儿,他们也没有白白在这个世界上走上那么一遭了!”陶若虚故意将嗓门提的老高,用意自然就是让他们听个贴切。
果然,仅剩的几人听说眼前这个变态竟然是想要冻死自己的时候,心理瞬间崩溃了。实际上陶若虚之所以折磨他们的根本用意就是为了能够崩溃他们的心理防线罢了!此时见他们流露出这种畏惧之情,心中已经明了,当下呵呵笑了笑:“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都是自己作孽,如何怨得了别人?”
见陶若虚拉车门就要扬长而去,依旧在奔跑中的两人明显焦急了,其中一人颤颤巍巍地哆嗦着铁青的嘴唇,一个剧烈的战栗,说道:“你、你们不可以这样!我愿意投降,求你们放过我吧!”
陶若虚嘴角荡漾起一抹坏笑,竟然亲自上前扶住两人双肩,笑说:“你们是好样的,打心眼里我敬服你们!”说话间陶若虚竟然将自己的风衣脱了下来,裹在那人肩上。
两人虽然被陶若虚折磨个半死,但是依然被他此时的举止所打动。陶若虚也不嫌弃两人浑身肮脏,亲自将两人扶上自己的座驾,吩咐尚武将暖气打足后,为两人倒了两杯热水。
这无疑是雪中送炭啊,两人竟是不顾那冒着缕缕白烟的开水,放在嘴边便是一顿猛嗅。像是多年没有性生活的种马,遇到发骚的羔羊一般!
待到丝丝暖气沁入两人心扉,僵硬的四肢已经有了回暖的迹象时,两人才不明所以地问道:“你之所以逼着我们叛变,最根本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要调查处宁贝莲的去向!可是先前我们的人中已经有人背叛了刘哥,你为何还要这般折磨我们!最让人莫名的是,在狠狠羞辱我们后,竟然还亲自扶持我们,你这般举动算是哪门子英雄!”
陶若虚淡淡一笑,从怀中掏出两支香烟,扔到两人的嘴中,点燃后笑着说:“谁告诉你们我是英雄的?我陶若虚从来没有将自己当做是英雄看过!在我自己的眼中,我只是一个商人,一个只懂得为自己谋取到最大利益的商人,至于别人的死活压根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好吧,即便你不想正大光明,可是你也没有必要这般折磨我们吧?”
陶若虚突然一声冷哼:“如果你们当做这是一种折磨,我当真是无话可说!但是我总觉得,这应该还是一种考验。你们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虽然你们两人最终同样选择了归附,但是在刚刚的半个小时中,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足以证明一切!这才是我真正礼贤下士的原因!在我以为,你们俩是不可多遇的人才!你们的忠心让我钦佩,我自问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风雪中,在别人手拿摄像机的情况下,我真的难以不选择叛变!你们,没有让我失望!”
两人若有所思,半晌后一个皮肤略显黝黑的壮汉叹息道:“可惜俺江云终究是对不起刘哥,竟然会这般没用,不就是裸奔嘛,算个鸡……”
陶若虚连忙拍了拍江云的肩膀,郑重说道:“我不知道刘泽浚到底给了你们怎样的恩惠,能让你们死心塌地地跟着他!我唯一可以说的一点是,在我这里我敢担保你们所享受到的待遇绝对不会比在那低。当然,钱财并非是最主要的,关键我能为你们二位提供更加广阔的舞台!希望,我们可以成为兄弟,像他一样的兄弟!”说完陶若虚指了指一直坐在前面驾驶座上的尚武。
江云脸色明显黯淡了下去,怅然叹道:“一女不伺二夫,更何况我七尺男儿!看得出陶先生是做大事的人,但是我江云真的没有脸面再次为您做事!希望陶先生可以放我一条生路。”
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你先前问我,为何要在有人叛变之后还故意折磨你们!我现在就正式给你一个答复。确实有人背叛了刘泽浚,但是这群人绝对不会是刘泽浚信任的人!刘泽浚不是白痴,谁对自己忠心,谁对自己三心二意,他本人应该十分清楚。那么他会将自己最要紧的秘密和这群墙头草分享吗?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我才想到要用这个计谋来判断出,到底谁才是对刘泽浚最尤为忠心的人,换句话说,我也在这其中找寻江云究竟将宁贝莲的消息告诉了谁!很高兴,我现在终于找到了,江兄弟,但愿我们可以携手打造出一片天地!”
陶若虚的脸上有着一层浓浓的自信,他的笑容十分温暖,如同三月春风,吹得人心暖融融的。一时间,江云看着陶若虚的眼神不由的痴了,当然,他绝非是同性恋,只是为陶若虚的如此聪明而心生感慨罢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年轻人?竟然可以想到这么聪明的主意,这一招和古时候的苦肉计如出一辙,虽然是背道相驰,可实际上又有着同样的关联。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我不想说刘泽浚的坏话,但是我同样也不是君子,我只是想要你们能看清他的真面目而已。你们知道他在串通别人企图谋害现在的主席吗?只可惜他的阴谋被催灭了,因此才会如此记恨在心!他恨我,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女人对我抛了个媚眼!只是因为她的女人脚踝受伤,我为后者治好伤病罢了!倘若说因为一个女人,刘泽浚要和我决斗,我不仅不会鄙视他,相反还会十分尊重他的选择!可实际上呢?他竟然将矛头对准我的女人,这如何能让我咽得下这口恶气!我是男人,不是懦夫,我唯一的抉择只能是对抗到底!”
江云一直身处在刘泽浚的手下,自然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此时被陶若虚一番慷慨陈词说得不由得老脸一红。心中对陶若虚倒是多了不少的好感。
陶若虚见自己的离间计已然收效,接着说道:“你们放心,刘泽浚对你们的恩惠,你们铭记在心我不会责怪你们!这次你们只需要将宁贝莲的下落告知与我,我不会从你们那里打听一丝一毫关于刘泽浚的机密!我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我真心想要广纳群贤。绝非没有半点利用两位兄弟的意思!你们意下如何?”
江云与黄龙此时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感触,先前那丝对陶若虚的怨恨也在此时一扫而尽。更甚者,陶若虚的人格魅力也着实让两人甚是打动。
终于,江云和黄龙下定决心,相互深深凝望一番后朝着陶若虚点了点头,同时他们竟是齐齐将左手与右手叠加而起。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再看两人的时候,彼此的小拇指竟是硬生生被自己撕裂。
两道血箭齐齐朝着各自的脸上激射而来,那种悲壮的神情当真让人感叹不已!
陶若虚心中大动,不过除了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外,并未有丝毫的言语。
只听江云说道:“老板,从今天起我们兄弟俩的小命就交给你了!由于日后还能用到这双手,因此我们稍后就会去接骨!希望,不会成为废人,以后还能为您效力!另外,关于宁小姐的事情我们十分歉意,我个人以为您还是不再找寻她为好,就当在您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此人吧!”
瞬间,仿佛是有万千箭雨刺中陶若虚的心房一般,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蔓延而开,良久陶若虚才喘着粗气沉声问道:“她,究竟怎么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六章 忠贞烈女
江云神情略微有些呆滞,一方面是因为陶若虚脸上严肃的神情,一方面又是因为自己实在不知如何与他解释关于宁贝莲的事情。
扑通一声,江云竟然直愣愣地跪倒在地,他缓缓低下头颅,良久才黯然说道:“此时乃是江云一人所为,与黄龙无关,请老板责罚我一人!江云无颜在您跟前为您谋事,来生若是有缘再为您老效力吧!”
就见江云突然青筋暴起,双指狠狠地扣向了自己的喉结,竟是要自残当场!陶若虚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见他袖管微微一拂,江云全身仿佛是被一团无形的浩然之力禁锢一般,竟是再也难以动弹分毫!他直直呆立当场,脸上净是一片羞惭之色。
陶若虚缓缓走到他跟前,重重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说道:“我需要的是铮铮男儿,是可以为我上战场的猛将,绝对不是一个懦夫!我不希望我手下出现你这种没有出息的人!你先前并不识得我,再者受到小人蛊惑,因此做出一些宵小之事也是难以避免的!我再次重申我的立场,我是将你当做是我的兄弟来看的,就这么简单。”
如果说先前陶若虚对江云的示好是一种收拢,那此时的所作所为决然是真情流露,瞬间,江云为陶若虚宽广的胸怀所感动。只见他狠狠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一丝精光,说道:“宁小姐现在身在医院,由十余人看守着。”
陶若虚眉头一皱,“在医院?这是怎么个情况?”
江云回道:“我们之所以知道宁贝莲和您关系莫逆,完全是因为一个偶然!大概是两个月前的时候,我们连队公干的时候路过宁小姐所开的酒楼,那时候刘哥一眼认出了您,当时就和我们详细解释了和您之间的恩怨。还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报上次的一箭之仇!我们当时只是以为刘哥喝多了,并没有在意!可是不想,一个多月前他的表叔跟着出事,随后一段时间里刘哥甚是烦躁。再加上李琳出了车祸,刘哥再次受到打击,当时便做出了一个决定,要对宁小姐背后动刀子!”
“然后呢?”陶若虚插话道。
江云砸吧砸吧嘴:“然后我们便在酒楼里放了一把火,当时烧死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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