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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陶若虚插话道。
江云砸吧砸吧嘴:“然后我们便在酒楼里放了一把火,当时烧死了不少人,此后我们就以军方的名义直接将宁小姐给大摇大摆地带走了!不得不说,宁小姐对您当真是痴心得很!我们当时将她掳到这里,刘哥心中气恼,竟是要提出要**宁小姐的主意!我们虽然已经是三十出头,可实际上多半都未曾成家,哪里能抵得过宁小姐的妩媚,当下各个心中蠢蠢欲动……”
见陶若虚脸色铁青,江云瞬间打住,以后的话竟是不敢再说了!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双眼紧紧眯起,不过那丝缝隙中却是露出了一丝直刺人心的精光!“接着说下去!”陶若虚淡淡说道。
江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宁小姐虽然长相妩媚,举手投足间无处不散发出一丝丝撩人的气息,可实际上性情却十分刚烈。我们原先还以为宁小姐多半会欲拒还迎,可谁知到当刘哥准备霸王硬上弓的时候,宁小姐却是发出了一声痛彻心扉的冷笑!并且言语间谩骂不止,说我们是禽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们见她这般风骚却还故作清纯,瞬间便火了,竟是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去撕扯她的衣服。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让人极度惊愕的事情!宁小姐突然说了一句话,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随后竟然是一头撞在了墙壁上!”
“她说了什么?然后呢?”陶若虚急切地问道。
“她当时说了一句‘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想要得到我的身体,我宁死不从!’。宁小姐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当时她就蜷缩在墙角,狠狠地撞了上去,速度之快,实在是超乎想象!我们即便是想救也是来不及了!不过,好在她伤得虽重,但是因为我们当时众人中就有一位军医,医治非常及时。再经过医院一番抢救之后,竟是奇迹般地活了过来!不过,不过……”
这江云倒是有着一份说书的潜质,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处处留有悬念,即便是陶若虚这种善于玩弄心机的人也不由得深深感到兴趣盎然。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好啊!”
“不过命虽然保住了,但却因为脑部中枢神经受损,直接导致全身瘫痪,现在除了本身意识意外,已经丧失了所有肢体和语言能力。也就是成为了传说中的植物人!”
瞬间,陶若虚虽然身处在车内,却仿佛依然能感觉到车外阵阵寒风漫灌而起一般,原本还在因为宁贝莲对自己所痴情而深感激动的心扉,此时竟然萌生了一层淡淡的阴霾。那丝悲苦之情蔓延而开,让自己干涸的眼角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晶莹的泪花。
事实上,陶若虚心中对于宁贝莲的定位并非是清晰的。后者妩媚,风骚,典型的风月老手,浑身上下所释放出的妩媚与漏*点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陶若虚的心扉!然而,不得不说的一点是,她无论是在身份还是地位上都与陶若虚有着太多的差距。或许,他可以不在意,但是却难以封堵别人的嘴唇。现在的陶若虚,早已不是那个在一高中肆意骑着雅马哈的风流少年,他已经成熟,已经有了将军的地位,已经是全国顶级的大富豪!他不可以再次让自己放纵下去,不可以让自己的地位因为女人而受到一丝动摇!
或许,这是一种残忍,也或许这是一种自私,但是因为时过境迁,因为心境的不同,陶若虚已然别无他法!这时候陶若虚就在想,倘若宁贝莲当真因此而失去了生命,他会毅然选择遗忘!当然,是在为她手刃仇人之后选择遗忘。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一旦宁贝莲被人玷污,那么他会选择营救,不过在营救之后很可能会亲自用自己的七星剑将宁贝莲的喉管割断!
可是,值得一说的是,无论陶若虚千算万算,无论陶若虚如何计较,终究未曾想到事情竟然会出现这种转折。自己的想法在宁贝莲的做法跟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当下心中那股浓浓的愧疚之情蔓延而开,让陶若虚心神不宁!
良久,陶若虚长长一声叹息,问道:“她人现在何处?”
“协和医院!在刘泽浚的眼中,宁贝莲无疑是一颗重要的棋子,他希望能利用宁贝莲从而摆布您!因此对于宁贝莲的救治倒是十分谨慎。并且没有顾忌到一丝一毫的花费……”
“行了!你无须对他说好话,刘泽浚和我之间的仇恨,今晚我就要算个一清二楚!尚武,将刘泽浚带走,现在不要弄死他,还没到时候!”说完,陶若虚大手一挥,车队朝着协和医院的方向,疾奔而去!
车队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已经抵达协和医院门前!陶若虚所摆出的阵势实在是太大,数十辆豪华奔驰齐齐拉开车门,百十余身着西装的大汉依次排开,分别把守住医院大门的出口。尚武扶了扶眼眶上的墨镜,对身后众人吼道:“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准擅自离开。记住,是任何人!”
说完,尚武等人立刻分从不同方位将陶若虚紧紧簇拥起来,朝着医院大门行去。此时虽然是午夜,不过医院里看病的医生和病人,可是不分时间段的。这玩意可是要命的事情,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陶若虚皱了皱眉头,尚武上前轻声说道:“要不派兵过来清理现场?”
陶若虚摆了摆手:“不妥,这些都是病人,治病要紧,不可因为我的私事耽误别人最佳治疗时间!吩咐手下看紧点,不要有漏网之鱼便是!”
宁贝莲身在重病房,陶若虚的步伐十分急促,确定手下已经把守好出口之后,当下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门外果然有七八个人守护着,这群人警惕性相当之高,远远地听闻陶若虚等人的脚步之后便从腰间抽出了手枪,分别躲在石柱上猫起了身子。
陶若虚等人刚刚出现在七楼走廊,紧跟在陶若虚身后的江云咦了一声,小声说道:“不对啊,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是在这里把守的!”
陶若虚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他们都藏在石柱后面,尚武你找几个枪法好的兄弟,待会儿江云过去将他们引出,等到他们露出尾巴的时候直接击杀便是!不过要小心他们会在房内埋藏有人,否则宁贝莲的性命可能不保!”
尚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摆了摆手,顿时四个黑衣大汉双手拖住俄制自动步枪AN94,齐齐将枪眼锁死在石柱右侧。
江云微微平缓了一下心神,这群人先前还是自己的兄弟,不过是三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自己竟然成为他们的死对头。当下心中升起一丝无力之感,心情倒是失落了许多。
他的步伐很沉,很沉,那道修长而又魁梧的身影在白炽灯下被整个拉高,走廊里一片静谧,只留下皮鞋跟敲击地面所发出的,哒哒、哒哒的声响。不过在午夜时分,倒是显得有着那么一丝恐怖的意蕴……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七章 防暴大队
江云整了整衣领,带着黄龙朝着监护室走了过去,距离监护室还有二十米左右的时候,江云咦了一声,说道:“不对啊,我记得刘哥临走的时候安排了兄弟在这里守候,可这里怎么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黄龙也是一惊:“是啊,情况似乎不大对劲呢!”
两人一唱一和了半晌,石柱后面终于露出个脸庞,那人舒了一口长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我安慰道:“原来是江哥和黄哥,我还以为是谁呢!这大半夜的,整这劳什子作啥!”
一听这人口音就是东北大汉,江云呵呵一声干笑:“杨赞兄弟,兄弟们人呢?怎么就你们在这里?”
杨赞笑了笑,神情轻松地对石柱后说道:“大家伙都出来吧!原来是江哥和龙哥来视察了!”
哗啦啦的,石柱后顿时闪出五六条身影,江云朝着众人环视一圈,笑道:“兄弟们辛苦了,刘哥不放心这里的情况,让我过来看看。最近这小妮子可还好吗?苏醒了没有?”
“苏醒?那简直是在做梦!这小娘们,整个脑神经断裂,就凭现在的医疗水平,能这么半死不活得已经算是不错了!要我说刘哥也是,何必对这么个小娘们儿这么好,他娘的,我们这么多兄弟在这里守着一个植物人儿,这心里想着就觉得憋屈的慌!”
江云呵呵笑了笑,随后淡淡说道:“这女人对刘哥有重用,暂时动不得!既然没问题,那我也就放心了,兄弟们辛苦,等这件事情了了之后,刘哥是不会忘记兄弟几个的功劳的。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对了,杨兄弟,你随我来下,刘哥有几句话要我向你转告一声。”
杨赞信以为真,以为又是刘泽浚偷偷塞钱给他,当下应了一声,甜滋滋地随着江云走到了楼梯口的拐角。
杨赞掏出香烟,刚刚想要分发给江云,猛地,只见江云大手一挥,胳膊肘子紧紧套住杨赞的脖颈,随后青光闪现,一把锋利的三棱军刀直直刺入杨赞的右胸窝。杨赞刚刚想要惨叫,江云大手一把捂住杨赞的嘴巴。随后手腕一拧,咔嚓一声,杨赞顿时命丧当场!
江云完事后,用杨赞上衣衣角擦了擦军刺尖上的鲜血,随后朝着尚武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尚武手下见江云成功搞定,瞬间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在走廊里四散而开,随后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
待到搞定一切,确定再也未曾有人生还,尚武等人连忙一蜂窝地赶了上去,抽出军刺朝着众人的心脏狠狠地捅了上去!陶若虚见自己的手下如此血腥,心中微微过意不去,微微摆手:“拖出去,把这家医院的院长找来,有些事情我要和他们谈谈!”
陶若虚刚刚说完,尚武等人还未曾动手的时候,突然楼下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原来就在陶若虚等人进入医院的时候,院方便已经看出来众人之间的猫腻,还以为是黑社会要来找人报复。当下连忙打电话通知了警局,警局一时间也是拿不住主意,几十辆奔驰轿车,上百号黑衣大汉,这他妈地自己也惹不起啊!
分局局长没办法了,连忙向市局请示,市局一方面出动防暴大队,一方面紧急指挥武警支队,两方人马整顿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聚集五百名警力之后方才火速赶来。这群人刚刚行到五楼,便听到楼上传来一阵阵清脆的枪响和惨叫声,这下可还了得,一个个皆是卯足了劲头朝着七楼赶了过来。十分凑巧的是,当众人赶到的时候,正看到这群人正手持军刺朝着地上的尸体狠狠捅去。
整个走廊里倒着七八具尸体,血液顺着地面缓缓流逝着,窗外清风拂过,带着一股子浓浓的血腥味儿四溢而开,这医院的走廊简直和地狱没有任何区别。
王三运作为北京市局局长,最近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无论是在人前人后都是真正的名利双收。总理的女儿被人绑架,王三运一时间营救,虽然最终出力的不是自己,但是却为陶若虚成功“救出”然宝儿提供了诸多证据。陶若虚感激他,然振声感激他,根据传闻,王三运即将升职到公安部做常务副部长。升官发财是每个当官的所期待的事情,这如何能不让王三运振奋不已?
当然,吃水不忘挖井人,王三运自然不会忘记是陶若虚给了他现在所有的一切,因此心中早已抱定了要誓死追随陶若虚的想法。就在两天前王三运还亲自到陶若虚府上拜访,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是相濡以沫。有个实权人物做狗腿子,陶若虚自然是欢迎之至的!
王三运风头出尽的背后,自然是身心疲惫,最近一直在忙着大案子,忙着接受组织的教育,真正空闲的时候并不是很多。好不容易今晚抽出时间准备和家里的娇妻好好缠绵一番,不曾想刚刚躺倒,热身运动还未做完,手下便已经打来电话称有黑社会分子聚集百十号人准备轰炸协和医院。这他娘的可还了得,一瞬间,王三运刚刚勃起的话儿软了下去,正在自己升官发财的当头,若是真发生了这么个案子别说升职,那还不是告老还乡的鸟事!
王三运当下也顾不得和老婆性福了,一把抓起警服,连内裤都未曾来及套上便一时间赶到现场。
王三运身材甚是臃肿,挺着一个啤酒肚儿大腹便便地赶了上来,只听他呼呼了几声,待到前面众人让出一条通道之后,他一把握住一个大校的手掌,叫嚷道:“陈队长,自从你做了这个武警总队的队长后,我们兄弟俩见面的机会当真是少之又少啊!”
“哎呦,王局长,小弟不知您竟然亲往,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您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啊,据说您攀上了某位大人物!实在是可喜可贺啊,对了,你那个任命书下发了没有?”
王三运哈哈一声大笑:“陈队长,你可就别寒碜我拉!我们共事少说十来个年头了,对我你还不是知根知底的?实不相瞒,这个任命只是小道传闻,关键还要看上面的意思!陶委员不发话,心里没底啊!”
王三运故意抬出陶若虚,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一方面是为了炫耀,一方面是要在陈淑华跟前摆明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自己可是有大靠山的人了!你这个和我竞争多年的老对手,现在不行喽!
陈淑华作为北京市武警总队的队长,自然不是非同一般的人物,此时见王三运如此高调非但不以为意,相反顺水推舟地问道:“王局长,您所说的可是新任陆军上将,军委委员陶若虚将军?原来传闻是真的,您当真是攀上了这座大山!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陶将军和缪主席的公子可是八拜之交,和然总理的女儿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王局,恭喜恭喜,看来以后小弟的未来可就要靠您来扶持了!”
王三运甚是得意,当下眉开眼笑起来,随意摆摆手:“都还是没影儿的事情呢,这个稍后再说,稍后再说!我们现在还是先做当前的事情为好,现在里面是怎么个情况?”
提到正事,陈淑华当即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说道:“根据可靠消息,走廊里聚集了有百十号人物,这些人各个手中持有世界上最精准的俄制自动步枪,装备力量跟得上一个战斗营。他们已经连续击杀十人左右,现在正窝藏在走廊石柱后面,目标则是病房里的一个妇女!”
王三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什么?有没有搞错!死了十个人?这他奶奶地到底怎么个回事?”
“这个鬼知道,我也是刚到,王局长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处理为好?”
“既然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找死,那便直接击杀得了!”说完王三运转身对身边一个副局长说道:“赶紧责成防爆小组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眼前的垃圾!顺便封锁整座医院,绝对不允许任何记者入内,谁胆敢违抗,那就以妨碍公务、袭警、企图盗窃国家机密的罪名直接击毙!”
那副局长一愣,随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当下就要转身而去,然而陈淑华却呵呵一笑,说道:“王局长还是火爆脾气,这一点可是一直未曾有丝毫的改变!不过,王兄可曾想过,既然此人敢搞出如此大的动静,那是否有所依仗?”
“陈队长有话请直说,我不管对方是谁,不管有怎样的背景,既然涉及到人命案,威胁到公共安全,那我就有责任在最短的时间内处理此事!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向我的上级部门反应!”
陈淑华无奈一笑:“王局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鄙人纯属好意罢了!当然,您现在是春风得意,有人在背后撑腰,可是如果这些人是萧老爷子的手下呢?”
瞬间,王三运嘴角的笑意凝固了,喃喃说道:“萧老爷子?他不是不过问江湖是非已经有二十个年头了吗?这会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绝对没有这个可能!”想到自己背后有陶若虚为自己撑腰,王三运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大手一挥,想要直接采取措施!
陈淑华见自己劝阻无效,当下只得摇头站在一旁,百十余防暴大队人员手持盾牌已经集结到位,只见王三运大手一挥,众人顿时用盾牌砸了砸地板,发出一阵直冲云霄的吼叫声,随后朝着走廊冲了进去!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八章 都是无知惹的祸
江云和黄龙对陶若虚的了解仅仅局限于刘泽浚口头上的介绍,并没有太多深入的了解。此时见外面军警联合朝着己方采取行动,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江云一扯陶若虚的衣襟:“老板,现在外面聚集了大批警察,我们还是赶紧撤退为好,至于带走宁小姐的事情,还是随后再做打算吧!”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为什么要另做打算?我看今天就是个很不错的日子!我向来不喜欢和警察玩躲猫猫,我看应该是他们为我让路才对!尚武,你过去看看那边是怎么个情况!”
尚武领命后将手中的枪械紧紧抱在怀中,随后朝着楼梯口走去。他刚刚迈出几步,一阵阵重金属的声响瞬间在耳边炸开,随后哗啦啦地一群手持钢盾,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过来,这群人竟是不肯给尚武一丝说话的机会,纷纷抡起手中的电棍便要朝着尚武的头上抡过去!
尚武虽然不惧,不过也是被这庞大的声势所震撼,当下手心不禁生出一丝冷汗。一阵哒哒的清脆声响在走廊里四溢而开,却是尚武在紧要关头突然扣动了步枪的扳机,枪口闪过一阵阵黄色的火焰,扫射到众人脚下,大理石地面石屑纷飞,场面十分凌乱。
尚武怒吼一声,随后将N94高高举起,他沉声喝道:“你们都娘的住手,我要见你们首长!这是陶先生的意思!”说话间,尚武从腰间掏出一个深红色的证件。
对方显然愣住了,他们倒是识得这步枪之王,实在难以想象这群人竟然如此疯狂,搞到如此利器。就在防爆部队略微停顿的瞬间,突然瞅见了尚武手中的红色本本,那右下角分明印有国徽。一时间,这群特种兵倒是傻眼了,联想到此人手中的枪支,瞬间众人心头闪过诸多念想。
领头的队长连忙在无线耳麦边报告道:“报告首长,情况有变!对方要求见您。”
王三运此时同样焦灼,不过他虽然着急,却没有勇气冲锋在一线,只是站在楼梯口不停地擦拭着冷汗。他分明能感觉到公安部副部长距离自己再次变得遥远,那其中有着一种别样的痛楚。他奋斗了多年,所期待的无非就是这样一刻!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噪杂的声响,王三运心中焦急,一把抓起对讲机,对众人吼道:“不惜一切代价,迅速将对方击毙,不管对方是谁!”
“报告首长,对方出示某样证件,由于距离尚远,我们无法辨别。对方装备有自动步枪,火力甚猛,我方现在难以控制局势!对方要求见您,并声称这是陶先生的意思!”
王三运一愣,暗道:“陶先生的意思?哪个陶先生这么牛逼,这样和自己说话,不知道老子就要升任副部长了吗?”想到副部长,王三运心中猛地一个咯噔,随后连忙冲着对讲机吼道:“住手!住手!你们赶紧撤退,千万不要冲动,无论对方怎样,你们迅速回撤,这是命令!”
说完王三运连忙整了整衣领,随后一溜烟地跑了上去。走廊原本就略显狭窄,百十号人聚集一处,顿时将走廊围了个水泄不通。王三运这个大胖子行动起来就更加显得艰难了!不过,此时前方即便有万千飞箭,有再多荆棘也难以抑制住王三运心中的漏*点,那脚下生风,一脸急切的模样倒是让众人十分惊诧!
待到防暴大队的人员撤了下去,王三运连忙吩咐道:“你们现在全部到医院后面等候,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入内!我现在有要紧事要办,至于今晚的一切我不希望透露给外界任何人,否则那就是我王三运的敌人!谁若是敢在我人生最关键的时刻,背后捅刀子,我保管他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王三运此时一脸严肃的神情,众人皆是噤若寒蝉,一时间只得无奈摇头,撤了下去。不过,陈淑华可不是省油的灯,他眼见王三运接到手下的报告后整个人的态度顿时转变,心中料定此时定然是有大人物在内。当下竟是一把扯住王三运的胳膊,正色道:“王局长,您这是做什么?方才不还是要与敌人决一死战吗?现在为何又要撤兵?您难不成是喝多了不成?”
王三运这会儿哪里有时间和他废话,当下一甩胳膊:“我现在是现场的总指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要听我的。你不过是协助我办案子罢了,总之出了事情我全权负责便是!”
陈淑华哼了一声,此时态度也明显转冷:“你王三运说得倒是好听,这可是十余条人命的大案子,你负责?你又要拿什么负责?我可不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总之一点,我作为副总指挥,不能放任你这般肆意妄为!你撤兵可以,但是我的兵不能撤!”
王三运急了,猛地推了陈淑华一把,吼道:“你他妈疯了,你知道现在是在和谁说话不?你可又知道里面现在坐着哪位大人物?惹恼了他,小心你全家性命不保!”这完全是王三运情急之下的言辞罢了,等到他说完的时候也发现自己确实是失言了,当下连忙换上一副和蔼的神色:“哎呀,陈老弟,你我兄弟共事多年,你应该对我有些了解,我何时办过这样的案子?总之一点,你现在还是不要蹚这趟浑水为好!”
陈淑华压根就不鸟他,嘿嘿一声冷笑:“我可不认为这是一趟浑水,反倒以为这是一次很好的良机!有福大家享,有难大家当,这才是兄弟!现在你只身一人去与黑社会谈判,我心中很是不安,为了你这个总指挥的安全,只得随行。王兄,您应该不介意吧?”
瞬间,王三运从陈淑华的嘴角看到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也终于体会到了陈淑华的根本用意,原来这厮醉翁之意不在酒,竟是想要趁机为自己窃取到一些什么!他心中冷笑,当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不过嘴上却一副欢迎之至的神色:“既然陈兄这么关注我的生死,我又怎能一味拒绝你的好意,这边请!”
两人刚刚迈步行到走廊的拐角,瞬间一阵微风拂过,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儿扑鼻而至。两人心中皆是传来一丝骇异,在鼻尖挥了挥手,随后就见有一黑影手持一把步枪站在走廊的正中央。大半夜的此人竟然戴着一副深黑色的墨镜,脸庞微微有些黝黑,神情一片冷峻,倒是显得十分威武神勇。
灯光虽然昏暗,王三运还是在瞬间认出了此人,当下连忙上前伸出自己肥大的手掌,满脸堆笑,谄媚说道:“尚先生竟然在此,鄙人不知,实在是抱歉之极!”
尚武对王三运的印象不坏,谁不喜欢拍马屁的人呢?当下微微颔首:“王副部长不用和我解释,还是和老板说清楚吧!他心情貌似不是很好。”
王三运听闻尚武的话后,心中顿时百感交集,那种欣喜与懊恼的情感相互交织,让自己心中甚是纠结。
“尚先生,您刚才称呼我为什么?”
“王副部长,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王三运心中一喜,心中虽然急切,不过却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问道:“尚先生搞错了吧?鄙人不过是市局的局长罢了,正厅级的干部而已,怎么就成为了副部长了呢?”
尚武淡淡一笑:“老板曾经听到过这件事情,当时给组织部部长肖石同志以及公安部部长常觉人同志通话的时候,提议要将您选为副部长。现在文件都已经下来了,怎么,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王三运此时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惊喜,连忙握住尚武的大手,狠狠地摇了摇:“哎呀,这个事情我还不知道呢!多亏尚先生的提醒,多谢将军阁下的栽培,还希望尚先生在将军阁下跟前多多美言几句啊!”
尚武随意笑了笑:“你还是想好怎么和老板解释吧!听天由命或许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对了,这位是?”
王三运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当下朝着尚武微微凑了凑:“一个摆脱不掉的跟屁虫,今晚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惹出来的!”尚武嘿嘿笑着点了点头,眼中的精光像是一柄利剑一般刺入陈淑华的心脏。陈淑华不由得一阵战栗,良久方才反应过来,他此时也认识眼前这人定然有着某种权势,当下嘿嘿笑着伸出自己的大手。然而让他想象不到的是,尚武竟然只是轻哼一声,压根未曾将这个大校级别的武警看在眼里。
王三运见尚武不鸟陈淑华,顿时嘿嘿一声冷笑,转头对着尚武说了声:“我先去见将军阁下,回头再和尚先生聊闲!”
陈淑华好不尴尬,但是又不敢有丝毫的表现,也跟着干笑一声转身去了。不过他即便是做梦也未曾想到自己这一去,竟是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他堕入了万丈深渊,从此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九章 双双落难
这几乎是一整个惨白的世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罩,白色的被褥,所有的一切都被白色的基调所占据。房间里一片寂静,他静静站立在窗前,低下了身子,弯着腰伸出自己长满老茧的大手。
青筋暴起的手掌缓缓抚摸着那一张如玉的俏脸,她的肌肤不再红润,转而是一抹淡淡的惨白。脸上的风华已经不再,只留下一丝黯然的灰白。薄薄的嘴唇微微有些干裂,一层层褶皱荡漾而开,划过一道弧线,惹人万分怜惜。
她此时已经没有先前半分妩媚的神色,泛着酒红色的长发披散在净白的额头上,更加显得脸色凄惨不已。这一刻的宁贝莲,恬静而又温顺,少了一丝媚惑,多了些许知性。陶若虚静静地摩挲着丝丝秀发,仿佛此刻的宁贝莲能感应到自己身体上所迸发出的热力一般,这还是陶若虚一次这么认真的去面对一个女人。虽然,她真的不可能和自己打情骂俏;虽然,她不可能再用能勾人心魂的眼睛朝着自己释放出一个极具吸引力的媚眼;虽然她不可能再用丰硕的身躯为自己带来别样的刺激。
可是,当他发现这一刻的她在安详中有着一丝别样的美丽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所看中的远远不是她的妩媚,而是一种能让自己为之神魂颠倒的感觉。那丝感觉超越了**,超越了人之本性,它早已升华为一种空灵的境地。那种感觉是一种心与心的触动,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
他或许会想到和宁贝莲相识在酒店里,她在自己跟前挑逗自己的模样;或许,他还会想起宁贝莲因为自己身边多了另一个红颜知己从而吃醋时候的酸意;或许他还会想到在一个寂静的深夜,她躺在自己怀中与自己共度良宵的场景。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寻,失去了终究是失去,再要重新找回,无疑是一种痴心妄想。心痛而或自责都是一种逃避。或许他应该去做些什么,或许他应该去承担些什么。
瞬间,陶若虚的眉头渐渐皱紧,一丝精光直直射向了窗外,那其中除了一阵透骨的凉风,再无一物!他总要让他付出些什么,在今晚,在月黑风高的时刻。
房门被敲响,陶若虚缓缓直起了身子,说了声进来,随后踱步到窗前,背对着门后。
王三运心神忐忑,一时间嘴唇竟是微微颤抖起来,他实在不知道陶若虚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实在想不通是什么原因竟然导致他竟然大开杀戒。
“将军阁下,很荣幸再次与您见面!”
陶若虚嗯了一声,不冷不热地道:“王副部长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医院来做什么?这里可有男欢女爱的场景供你找寻刺激吗?”
王三运呵呵干笑一声:“将军阁下说笑了,鄙人只是路过此地,仅仅是路过而已,倘若无事我现在就走!”说话间王三运淡淡望了一眼床沿,当目光接触到那个满脸病容,却又生得国色天香的女人时,心头一震,便要找寻机会离去。
“来了便是来了,为何要急匆匆地离开?你身边这一位是?”
“这位是武警总队的队长陈淑华大校。将军阁下,他并非是我带来的,鄙人劝说无用,非要尾随我上来一睹您的风采,我也是被逼无……”
陶若虚冷冷一哼,打断道:“够了!我不喜欢别人为自己的愚昧找寻借口,否则那便是一种对我智商的侮辱!我不希望你王三运成为我不赏识的人,这一次,你倒是让我有些失望!公安部关系到国泰民安的根本,交给一个没有脑子的人,我真的有些不放心!”
王三运连忙绷直了身子,敬了一礼,激动地说道:“将军阁下,都是下属愚钝!只是他实在是太过难缠了些,我们不在同一部门,他不归我管,我劝解无用这才发生了如此不愉快的事情!陈淑华,你还不滚出去?”
陈淑华心头也是颤抖不已,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一切犹如一把双刃剑一般,一面是绝对的良机,一面却又是刀山油锅,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碎尸万段。不过,当巨大的利益摆在自己的跟前时候,所有的一切哪里还能顾忌得到!
陈淑华同样是绷直了身子,说道:“下属对将军阁下的风采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请将军阁下莫要听信小人之言,实际上我只是为了一睹将军风采罢了!今日,我陈淑华未曾来过这里,未曾见过任何人,一直在家里和老婆睡大觉。将军阁下,鄙人先行告退了!”
说完,这陈淑华当真要走,可实际上,在场的几人即便是尚武也十分清楚他不过是在做做样子罢了。陈淑华这般说法,无非就是为了能被陶若虚赏识,从而得到些许好处罢了!
“陈大校很会做人,同时也是个聪明人!可是,很遗憾你的小聪明用的不是地方。”
陈淑华顿时慌神,当下整了整心思,装糊涂道:“下属不知将军阁下所言何意,鄙人愚钝,请将军阁下明示!”
陶若虚一声冷笑:“我看你不是愚钝,而是太过无知才对!你以为自己那点小把戏能骗得过我?我喜欢忠贞的手下,尚武,王三运都可以算是其中一员。王副部长虽然老奸巨猾,可实际上那却是在官场上的生存之道。对我倒忠心耿耿的,你虽然同样很想为我效力,可是你真的不应该威胁我!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所以真的很遗憾!”
“将军阁下,我想您对我多半是有些误会!鄙人绝对没有半点这方面的心思,您即便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陶若虚呵呵笑了:“你真的很想为我效忠吗?”
陈淑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是的,这是我毕生的荣幸所在!”
“那很好,跳下去!这里是七楼,从这里跳下去生还的希望还是有的,放心你死了我会重重厚葬,残废了我会包你下半生享尽荣华富贵,当然活着的话你同样可以像王三运一样一步登天!现在已经到了你尽忠的时候。”
陈淑华的心脏瞬间降到冰点,原以为陶若虚真的是要给自己一条生路,却未曾想到竟然会想到这么恶毒的招数!从七楼跳下去,不死也是半个残废,即便下半生当真是享尽荣华富贵,那却又能如何?
陈淑华额头生出一丝丝冷汗:“将军阁下,这、这可是会死人的!我看您还是换个方式为好。当然我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可是、可是,万一我死了,你就会失去一个忠诚的手下,这对您而言是一种莫大的损失啊!”
陶若虚哦了一声,淡淡笑道:“我不在意这种损失,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按照我的说法去做,怎么不敢吗?”
陶若虚语气虽然十分平淡,可其中又分明有着一种不可抗拒性,这时候的陈淑华再也不敢小瞧眼前的青年将军。整个人已经颤抖起来,尤其是双腿更是不停打软。他整个人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心理上的恐惧沿着神经缓缓四溢,陈淑华再也承受不住这份莫名的压力,竟是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陶若虚低下了自以为高贵的头颅。
“陈大校,这是做什么?你已是不惑之年,我陶某人何以担当起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陈淑华顿时哽噎:“先前都是下属有眼无珠,在您跟前耍了个心眼,都是我的错,请将军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绝对会为您尽忠尽力的!求您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靠着我来养活,求您无论如何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
陈淑华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后悔,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当下再也顾不上自己的脸面,咚咚地竟是对着陶若虚磕起了头!
陶若虚发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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