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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华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后悔,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当下再也顾不上自己的脸面,咚咚地竟是对着陶若虚磕起了头!
陶若虚发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武警支队本身和警方就是合二为一的,王三运副部长在任职局长期间竟然未能掌握武警的力量。这本身虽然是一种失败,可实际上更是因为你陈淑华的无耻!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怨管不着,但是我可以非常清醒地告诉你,你陈淑华必须去死!我不可能容忍一个外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陶若虚刚刚耸了耸肩,尚武顿时会意,上前一步狠狠抓住陈淑华的脖颈,随后一记手刀劈中他的颈部。陈淑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倒地不起。尚武单掌横抓陈淑华腰身,手腕一抖,那肥大的身躯竟是如同绣球一般在空中划着一道轨迹,随后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陈淑华的死,并非是陶若虚狠心所导致,怪只能怪自己站错了位置,他的**是一种莫大的罪过。而最终,他也只能为自己的罪恶买单!
然而,这一切并非就是结束,尚武将陈淑华扔了下去之后,一双鹰眼竟是恶狠狠地朝着王三运瞪视而去!那分明是一副吃人的眼神……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章 鬼门关
王三运整颗心神顿时提到了嗓门眼儿里,他分明能感应到自己的心脏在扑腾扑腾急速跳动着,尚武的眼神像是一把刺刀般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心坎里。他做梦也未曾想到尚武翻脸竟然比翻书还要快,当下早已慌得六神无主,一整颗心脏七上八下的再也找寻不到合适的位置!
王三运木讷地笑了笑,憨憨说道:“尚、尚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我对将军阁下的忠心绝对是神人共知的!”
“哦?你对老板真的十分忠诚吗?不过,我最近可是听到许多关于你在人前大肆张扬与老板关系莫逆的事情!你应该知道,这绝对不是任何人想要看到的场面。”
王三运倒是干脆,噼里啪啦地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焦灼地说道:“都是我这张破嘴多事,都是我无耻,都是我爱炫耀!将军阁下,我保证此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陶若虚始终背对着王三运,嘴中叼着一根烟卷,屡屡青烟从他喉咙中缓缓吞吐而出,穿过漆黑的夜空,眼眸中一片深邃的神色。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尽被自己所掌控一般,那是一份洒脱,或者说成是一份豁然。总之,这绝对是一种境界的象征!
单单就权势上,陶若虚已经登峰造极!作为一名商人,一个在校大学生,因为机缘巧合,因为种种迫不得已,而或本意使然,而或迫不得已,总之他坐上了将军的宝座。身为军委委员,手下尽管没有一兵一卒,可是影响力却是巨大的。任何军区高层也不敢不卖给他一个面请。当然,人的**永远都是难以满足的!不过,好在陶若虚还算是一个清醒的人,他懂得急流勇退,懂得在最恰当的时候做最恰当的事情!
对于陶若虚来说,以后在仕途上已经没有太大的发展空间,再往上那就是要做到军委副主席了,难道要他成为另外一个雷辟谷?这绝非是陶若虚想要看到的场景!通过它与缪泽生之间的交往,陶若虚已经清醒地意识到任何可能会给缪泽生带来一丝危险的存在最终都会被铲除殆尽。相反,倘若自己仅仅只是挂个职位,并且可以为缪泽生带来一定的利益,再加上缪晓程与自己八拜之交的关系,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陶若虚的下半生有着享用不尽的财富和地位!
不过,话说回来,这完全需要陶若虚做到两点。其一,必须要完全无条件地服从缪泽生,就像是傀儡一般,无论你是龙还是虎,你都必须要攀着,要忍着,否则一旦惹怒了他,所导致的定然是杀身之祸。其次一点,就是要时时刻刻为自己摆正位置,无论在怎样的场合都必须对前者做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从某种角度来说,陶若虚就像是一条可怜的寄生虫一般,人家吃肉他喝汤,然而这又会是他所想要的吗?
陶若虚的眼中是揉不得半点沙子的,向来只有别人对他俯首称臣,想要让他为人点头哈腰,那简直就是做梦。他此时已经意识到一点,想要自己的将来真正有所作为,想要自己的以后活得更潇洒,那就需要不得不涉及到一个问题,与缪泽生叫板!
当然,陶若虚自然不会生出想要谋权篡位的意思。实际上,这也是不可能实现的。雷辟谷之所以想要叛变,那是因为自己长期身居要职,手中握有大量的军权,而自己虽然挂着一个委员的称号,可实际上来说在军中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力。他很清楚,缪泽生可以将他轻而易举捧上天,就完全有将他瞬间摔倒在地的能耐!
那么陶若虚究竟想要做什么呢?无外乎两种可能,也唯有这两种可能才最终能保全他现今的一切。一点,经济。用强大的经济去左右政治,影响政治,最终使得缪泽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着和他平分天下的能力;其二,在政府中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整个政务院有几十个部门,倘若在一些关键部门中暗中培养一批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到时候即便是缪泽生想要翻脸也定然要忌惮三分!
然宝儿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情,然振声早晚都将承认这个事实。也就是说,在自己的阵营中,然振声将会发挥重要的作用。作为政务院的总理,想要培养一些势力实在是易如反掌,因此陶若虚当务之急就是要与这个未来岳父摊牌!
王三运会是一个忠心不二的好奴才吗?已经对人生,对政治有所领悟的陶若虚,再也不是吴下阿蒙,这时候决然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人。公安部的重要性是毫无疑问的,陶若虚对此不能不谨慎再谨慎!
尚武嘿嘿一声冷笑:“老板已经给了你很多次的机会,只可惜你却一直未曾把握住,这一点真的让人十分失望!不过,看在你最近对老板还算忠诚的份上,那就姑且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真的对老板真心实意,那便像陈淑华一般从这里跳下去。我想,这对您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吧?否则,你将会被列为和陈淑华一般的虚心假意,老板很讨厌这种人!”
应该说王三运是个聪明人,并且比寻常人要聪明得多!面对生死,没有人可以不畏惧,更何况还是他这种长期享福的京官儿,好死不如赖活,这一点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王三运的额头上已经生出一圈圈硕大的汗珠,大冬天的,他能感应到自己的后背此时已经被汗水打湿,粘在衬衣上,有着一丝黏黏的味道。
王三运红润的脸庞已经变成酱紫色,眼皮跳个不停,十指已经难以握紧,此时微微颤抖着。从这一切生理特征上都不难看出,此时的王三运内心是恐惧的,他心中定然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去辩驳陶若虚,不过他很聪明,此时仅仅只是选择缄默。
王三运并未因为尚武所提出的无理要求,从而让自己大脑混沌,相反他开始从中找寻着一点一滴关于自己与陶若虚之间的关联。从刚相识的时候,陶若虚便面授机宜,让自己成功解决然宝儿被掳一事,从而在总理以及同事跟前大出风头,一时间可谓是风光无限。随后,自己又亲自接到陶若虚的指使,声称准备提拔自己为公安部副部长。并且,他也通过一些消息得知陶若虚确实在幕后为自己活动着。
想到这,王三运心中已经有了底儿。陶若虚是白痴吗?他会费尽心思去捧一个人的同时,再去想着将这个人弄死?恐怕未必!再者,先前陈淑华已经做了活生生的例子。陈淑华未能证明自己对陶若虚的忠心,从而被尚武毫不犹豫地扔了下去。而自己呢?自己倘若不按尚武所说的那样,那又会是怎样的结局?恐怕,无非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王三运反而有了一分释然。横竖是死,自己的命运早已被陶若虚握在手掌心里,倘若他真的想要处死自己,反抗不过是无力呻吟罢了!当然,倘若他本意并非如此,那自己的未来即将会是飞黄腾达,权衡利弊之下,王三运迅速做出了一个判断。或者说是决定赌上一把,那种赌徒的心理彰显而出。他的眼中竟是生出一丝赤色的光芒!
王三运整个人迅速冷静下去,走到陶若虚背后,扑腾一声跪了下去,说道:“既然这是将军的意思,我王三运无话可说,只希望在死后,一家老小能劳烦将军阁下代为照看!我王三运定当感激您生生世世!”
王三运见陶若虚依旧选择沉默,心中虽然有了一丝深深的担忧,不过却依旧坚定了自己当初的念想,猛地起身冲往窗台,一把拉开窗户,整个人倏地飞逝而去。庞大的身躯在夜风中急速坠落,他的眼前赫然呈现出娇小玲珑的爱妻,嗷嗷待哺的儿子,年逾花甲的老母,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要在今日终结。而他本人却又别无他法!他缓缓闭上双眼,开始等待死神的降临。
然而,就在王三运猛地睁开双眼,眼见地面距离自己不过三五米的距离时,突然自己身体像是被绳索紧紧牵引住一般,下坠的速度猛然减缓。那种巨大无比的力道在自己的身体上,一次次加大这力度,他能感觉到当这种神奇的力量出现一次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下降的速度就会减缓一分。终于,当王三运的脸颊距离地面不过十公分的距离的时候,他整个人,将近两百斤的体重竟然停滞在半空之中。
像是做梦般的,王三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当他清晰地感应到自己着实停留在半空中,并未摔落而下的时候。突然,裆部一阵湿热,原来竟是在此时不争气地失禁了!
陶若虚接连虚空劈出数道掌力,这才将后者解救而出。不过,当他见到王三运此时竟然不争气地失禁时,心中传来一阵厌恶,却是一把回撤掌力,王三运扑腾一声跌倒在地。
当然这时候的他距离地面不过是十公分的距离,这对他本人压根难以造成一丝的伤害。
王三运恍如梦幻般,做起了身子,他犹如是在鬼门关转了几圈一般,整个人萎靡了许多,惨白的脸色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如此突兀,
不过,这一切都不再重要,关键是他知道自己此生的命运与那个叫做陶若虚的男人永远交织下去,怕是再也难以纠缠得清!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一章 孤枕难眠
王三运虽然体型肥胖,可是在关键时候,行动起来倒是变得迅捷了许多。就见王三运一个鲤鱼打挺,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竟是迈着大步朝着七楼猛冲了上去。
当王三运再次赶到楼上,看到陶若虚的时候,人未到,声先出,竟是呜呜哽咽了起来。他这会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将军阁下,我有辱您的教诲,这他妈自杀都未死掉。你就让我再死一次吧!”
陶若虚此时心情甚好,虽然说他对王三运的心理把握得十分清楚,知道他此时多多少少都是有着做作的成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显得不再重要,当王三运纵身一跳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迎刃而解,至少王三运对自己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陶若虚猛地一把抓住王三运的胳膊,说道:“谁让你死的?我有让你去跳楼吗?”
王三运一愣,可不是嘛,这从始至终陶若虚可从未开口谈过任何一句关于让自己去死的事情啊!不过他这会儿可不敢狡辩从而去得罪尚武,尚武的身份虽然仅仅只是一个保膘,可实际上与陶若虚的关系绝对是真正的兄弟之情。得罪他,与得罪陶若虚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王三运刚要回话,陶若虚猛地转身,大手一把拍在了王三运的肩膀上说道:“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命令,即便是阎王爷要你去死,你也无须鸟他!有事让他来找我谈!”
王三运虽然知道陶若虚不过是在吹牛逼,不过心中依然十分热乎,当下连忙点头应允,那眼眶中竟然是有了一丝湿润的迹象。陶若虚呵呵笑了笑:“你这厮实在是不争气了些,竟然还他娘的尿裤子!尚武,你陪着王部长找一家浴池好好休息,所有开销算我的!王兄,你长我几岁,我们私下还是兄弟相称才是!暂时先委屈你做两年副职,等过两年,你工作上有了起色,放心,这个部长我定然竭尽全力为你争取!今晚天色不错,你一直在家和嫂子做那些不堪言说的事情,我所说的是否?”
王三运整个人顿时呆住了:“将军,您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这是真的?”
陶若虚却再也未曾开口,只是哈哈一声大笑,随后坐在了宁贝莲的跟前,摆了摆手后吩咐众人退出了房间。
倘若不知情,宁贝莲此时如同是睡熟了一般,双眼紧闭,脸上一抹病白。白色的窗幔微微卷起,夜色阑珊,街灯昏弱,一眼难以望见尽头。陶若虚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无力,大手再次打那白皙的脸蛋儿抚摸而过,一直游走到雪白的玉颈依旧难以割舍。
他的眼中仿佛是生出了一丝水雾,脸上所流露出的感伤充斥在整个房间里,显得萧杀而又落寞。他轻柔地为宁贝莲合拢被褥,嘴中喃喃自语着些什么。那丝柔情,无人可懂!
打心眼里,陶若虚并不知道这是否就是爱情,甚至他连宁贝莲在心中的定位都不曾清楚。然而,有种奇妙的感觉一直氤氲在他的心头。伤悲,错乱,纠结,甚至还有一丝刻骨铭心。什么是爱情?所谓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或,相濡以沫,鱼水之欢?或许,此时在陶若虚的心中,这一切都只是渺茫无端的,他唯一所在意的一点则是,珍惜眼前!
正在陶若虚喃喃自语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一群身着白色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戴着老花眼镜的满头银发的老者,连忙朝着陶若虚伸出大手,激动地说道:“欢迎将军同志莅临我院检查!不胜荣幸!我是本院院长,黄华。”
陶若虚淡淡一笑:“黄院长辛苦,深更半夜惊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可不是一个部门,来这里谈不上是指导工作,只是看望我的女友罢了!”说着陶若虚竟是当着众人的面前一把握住宁贝莲的柔荑,随后竟是在那额头上轻轻一吻。这一幕倒是让人颇感意外。一个将军当众和一个美女打情骂俏,当然美女已经没有了知觉罢了。不过,这依然显得有些匪夷所思。毕竟,Z国的,尤其是高级官员可是十分注重自己在公众面前的形象的,像这种举动,一旦曝光出来,绝对会成为封杀的对象。
黄华对走廊里发生的一幕自然是心知肚明,在他以为陶若虚绝对属于凶残之人,倒是未曾想到会像是现在这般彬彬有礼。实际上,他先前是硬着头皮,被迫无奈而已。市局局长王三运已经找他谈话,严正声明,今晚发生的事情是因为有少数恐怖分子劫持了党中央领导人的家属,因此才会被直接击杀。这黄华又不是白痴,自然知道其中有着诸多的猫腻,不过他倒是装作一副糊涂模样,只字不提此事。
黄华呵呵笑了笑,一副惶恐的模样说道:“当真是对不住将军同志,我们先前并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爱人。多有怠慢,还望您能见谅!”
陶若虚随意摆了摆手:“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我只是想要问你,我女友的病情现在如何?醒来的几率究竟会有多大?”
陶若虚见黄华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当下宽慰一笑:“没事,病情方面你只管明说,这又不是你的过错,我自然不会埋怨你。”
黄华点了点头,回道:“将军阁下说得甚是。宁小姐由于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暂时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完全丧失意识活动,即便是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的皮质下中枢神经也受到严重损伤。这与寻常的植物人是有所区别的!”
“你直接给我一个答复,她是否可救,是否可医即可!”
黄华脸上现出一丝难为情:“实不相瞒,这个几率是没有定性的。暂时我们能做的就是用药物维持宁小姐的生命。西医上虽然有这方面医治成功的病例,不过那是针对于颅脑创伤并且尚未伤及中枢神经的情况,恕我直言,宁小姐康复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这百分之一并非是用医而治,而完全听天命!”
陶若虚心中猛地一个咯噔,眼神中那抹伤愁,即便是三岁小孩也能看出。他微微摇了摇头:“如果送往国外或者聘请一些著名脑科医生呢?”
黄华露出一丝苦笑:“我们医院在脑科方面与一军医同列一,在国际上也算是权威机构。将军阁下,现在的医疗水平真的难以使得宁小姐康复。请您,原谅!”
一瞬间,陶若虚的眼前竟然微微有了一丝模糊,他呆呆地伫立在病房里,四周仿佛被萧杀的黑夜所包裹一般,竟是难以望见三米之外的事物。他不知怎的,心底竟是生出一丝丝无力的酸痛,那种感觉在心中纠结而开,竟是让自己生不如死。
他微微摆手,示意众人先行退出。一个人,再次默默坐到了床沿上。从与宁贝莲相识在酒店里的一刻,开始默默回忆,其中点点滴滴,那时候看似一种暧昧,可如今回想起来,却又何处不是爱情?
足足一个小时,陶若虚呆立在床边,虽然未曾流泪,但是心中早已滴血。他再也忍受不了现在的压抑,整个人的心中仿佛是被一团怒火所包围一般,竟是难以有丝毫的放松。猛地,陶若虚站直了身子,那双眼睛中仿佛交织着万千怒火,他震怒了,为宁贝莲现今生不如死而痛不欲生,当然这一切的一切根源都在一个人刘泽浚!
陶若虚豁然起身,猛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吩咐留下二十名兄弟日夜看护宁贝莲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迈巴赫风驰电掣地赶回了别墅。
此时别墅里已经灯火通明,无论是薇儿还是黄惠茜此时皆是未曾有丝毫的睡意。作为一家之主的陶若虚,他搞出这么大的阵势出门而去,这不能不让众人为之担心不已。终于当电动门自动开启的时候,几女心中方才有了一丝坦然,一个个绷直了神经在期待着爱人晚上的临幸。然而,今夜她们注定是孤枕难眠!
陶若虚在众人的拥簇下径直走向了地下室。所谓的地下室,实际上不过是陶若虚私自建造的监狱罢了,下面有十余间小号,每间三十平米左右。之所以建造这个实际上只是为了尽可能清剿自己的敌人罢了。至于想要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国家机器,这个想法陶若虚并未有过。
刘泽浚先前已经被折磨个半死,大冬天的,光着屁股站在雪地里,并且被人直直从三楼扔出窗外,这其中若说没有百般痛苦,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泽浚此时紧紧靠在号子的一角,整个身上被一张被褥紧紧遮掩住,那被褥甚是单薄,裹在身上压根没有大用。此时的刘泽浚浑身上下颤抖不已,嘴中发出一阵阵无力的呻吟。当然,这呻吟声不是欢爱时所发出的愉快的声响,而是一种被痛苦压抑着神经所释放出的悲鸣。
不知怎的,陶若虚很喜欢这种声响,他竟是站在号子外,静下了脚步,缓缓聆听着,那种奇妙让自己浑身舒爽不已。刘泽浚此时也发现了陶若虚的踪迹,当下心中一惊,竟是忘记了身子上的痛楚,转而担心起来。
然而,他的戛然而止,却正又是灭顶之灾的开始!陶若虚会轻易放过刘泽浚吗?会轻易地让刘泽浚死去吗?
一阵风吼,击落海棠花瓣,满园芬芳相继陨落,如同葬花般,静寂而又让人心生清寒。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陶若虚竟是一脚踹开厚厚的锁头,他此刻的眼神有着吃人的深邃,那种恶毒,让人胆颤不已!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二章 干柴遇上烈火
刘泽浚此时全身上下依旧在颤抖着,不过嘴中倒是少了一些哼哼唧唧的声响。心理上的紧张完全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对于疼痛已经生出了一丝抵触的心理。
刘泽浚依旧穿着个大裤衩子,单薄的被褥压根无法抵御寒冷,看着他牙关因为颤抖而发出吱嘎的声响,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嘲讽道:“大冬天裸奔的滋味如何?感觉是不是很爽?要不要再来一次呢?”
刘泽浚倒是装起了汉子,恶狠狠地瞪了陶若虚一眼,呸了一声吼道:“少他妈和我唧唧歪歪,有种的就一刀结果了老子,这般折磨人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陶若虚并未因为刘泽浚的大骂而恼怒,相反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许。“想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我向来是一个懂得礼尚往来的人。刘兄送我一份大礼,倘若我不能好好偿还,那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说话间,未见陶若虚有任何动作,竟是如同幽灵一般闪现在刘泽浚的身前,只见他大手一挥,一道流光闪现。倏地,刘泽浚紧紧遮掩住身体的被褥飞散而开。失去了被褥的温暖,湿冷的空气吹到刘泽浚的身上,后者浑身猛地一个战栗。响亮的喷嚏从嘴中喷出,其中些许痛楚实在是不难想象。
刘泽浚连忙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腿根,蜷缩在墙角,哆哆嗦嗦地问道:“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我对男人可没有一丁点儿的兴趣!”
陶若虚哼了一声,大手猛地一扇,啪啦一声脆响,刘泽浚的脸颊顿时高高隆起,嘴角流出一丝鲜红的血液,加上蓬松的长发。模样显得甚是可怜。
“你可知因为你一时的嫉妒心,我心爱的女人此时正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失去了康复的可能,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她再也享受不到世间的冷暖,你比起她反倒是幸福了许多!”
听着陶若虚的喃喃自语,刘泽浚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自然知道陶若虚此时对自己的恨意。他更加清楚此后自己所遭受的痛楚必定是宁贝莲的十倍甚至是百倍不止!
一瞬间,刘泽浚心中竟是生出了一丝想要自杀的念想,只见他上身猛地一紧朝着铜墙上便狠狠地撞击过去。然而他想死,却又是想要他多活些时日。
陶若虚大步向前迈出,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随后手腕用力,后者竟是被生生摔倒在地。只听陶若虚恶狠狠地说道:“你既然落到了我的手中,那就休想痛痛快快的死去!刘泽浚,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说话间,陶若虚竟是一把拽起刘泽浚的双足,在半空中肆意挥舞着,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刘泽浚此时完全成为了一种玩物,陶若虚偶尔玩得兴起的时候,还会让刘泽浚与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那种急速在空中飘荡,身体来回撞击地面的痛楚是难以想象的,恐怕除了刘泽浚本人,他人再也无法体会。
陶若虚手上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刘泽浚整个人少说在空中转了有百十圈。可是即便如此依旧难以发泄陶若虚心头的怨恨,只见他突然一声大吼,刘泽浚仿若是飞箭一般,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轨迹。砰的一声巨响,随后接连发出一阵咔嚓的音调,刘泽浚撞击在墙壁上,身上肋骨怕是断了数根不止。
刘泽浚顿时发出如同是杀猪般的嚎啕声响,扯住嗓门大声嚎啕着,此时再也没有先前装逼的神情,只是一味地嘶吼,早已将脸面抛之脑后。
陶若虚看着早已不能动弹的刘泽浚,嘿嘿一声冷笑,缓缓踱步而去。刘泽浚这会儿已经难以开口,只是看着陶若虚默然颤抖着,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不过倒还懂得畏惧。虽然不能开口说话,但是眼神中分明有着一丝哀求。
可是,当陶若虚想到宁贝莲此时依旧躺在病床上,完全失去了意识的时候,他如何肯轻易放过刘泽浚?
啊的一声怒吼,陶若虚抬起大脚,一把踩中刘泽浚伤口处,鲜血四溅而飞,刘泽浚也已失声,额头上冷汗滚滚。模样着实凄惨无比!
陶若虚精通内外功,对于人体的脆弱之处更是十分清楚。他下手虽然生猛,但绝非要害,这也就表示刘泽浚只可能生活在痛苦之中,距离死亡还真的十分遥远。想要解脱,这辈子怕是难上加难了!
陶若虚缓缓抬起大脚,鄙夷地看了一眼刘泽浚,恰逢此时尚武与王三运洗浴回来,只见他轻轻走到陶若虚身边,说道:“老板,现在还不是杀了刘泽浚的时候,有些事情我们还没有弄清楚!”
陶若虚嗯了一声,淡淡问道:“王三运呢?”
“安排了两个水灵的小姐,这会儿怕是正在鱼水之欢呢!”
“王三运对我还算忠诚,以后要好好扶植,安排两个精灵的手下保护他,不要让这个棋子被别人挪用了!”
尚武自然知道这个保护是什么意思,当下连忙点头应允,随后问道:“老板,刘泽浚以后怎么处置?”
“既然,他让宁贝莲生死未卜,遭受万般折磨,那我也就没必要让他好活。找两个最好的骨科医生,将他的断骨接上,然后再给我打断。另外找几个玻璃,不分日夜地好好伺候他,他不是喜欢玩强*奸吗?那就让他在此后的生命被人强暴到死为止吧……”
尚武微微汗颜,陶若虚的想法实在是具有创造性了。不过对于刘泽浚这种人,又何必讲究那些仁义道德。换句话说,你和婊子谈贞操,这不是正宗的他妈地扯淡吗!
两人走到陶若虚的私人办公室,陶若虚吩咐尚武坐下,扔给了他一支香烟,随后问道:“有何事要说?”
尚武连忙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回道:“先前我倒是从刘泽浚嘴里得到了一丝线索,这次针对宁小姐,实际上最终的矛头却是对准了您。并且,他虽然是这次行动的组织者,但并非是策划人。真正的主谋还另有其人!”
这一点陶若虚早已想到:“他刘泽浚不过是一个被开除军籍的废物,突然间有了这么大批死忠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让人怀疑的事情。详细调查清楚,他背后的主子,不计一切代价,将他干掉!”
尚武应了声是,接着道:“老板,今天又一次接到您师门的音讯,声称老爷子病重,要您无论如何火速回去一趟!您看?”
陶若虚缓缓站起了身,走到窗外,大口抽着香烟,好半晌才回道:“这个事情我早已知晓,只是接连三个月,我一直被俗事缠身。师父他老人家待我恩重如山,现今病重更是因为我而引起。我返回师门,实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安排下具体的行程,越快越好,一切从简。不必张扬,此事一定要谨慎为之!现在我师门具体的态度还没有摆明,我不想过早和主席生出不必要的枝节。”
尚武对于缪泽生和陶若虚之间的微妙早已有所耳闻,当下点了点头,告了个罪,先行返回了。偌大的办公室里一时间只留下了陶若虚孑然一人。多少显得有些冷清,可是他的心神并未因为寂静的环境而冷却下来,相反不知不觉中竟然生出了一丝丝旖旎之情。
自从方大同为自己解毒以来,这种情形还当真是少见。今晚已经足够让陶若虚心中烦忧的,哪里再有心思去涉及欢好之事。当下连忙收敛心神,运起一丝空尘诀的内力,企图以毒攻毒,将内心中的燥热强行压制下去。
然而,让陶若虚始料不及的是,自己刚刚升起一丝想要反抗的念想,那丝燥热竟然瞬间窜起,在心头如同烈火一般,熊熊燃烧。他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的体内已经精虫上脑,仿佛是中金蚕蛊之前的情形一般,此时自己所想着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尽情发泄心中的**!
陶若虚内力深厚,尤其所修习的空尘诀更是至尊至阳的心法,自然而然地对于男女之事方面也就变得强悍许多。
他心中虽然激动不已,可是大脑还未曾失去意识,自然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无论是惠茜还是海棠,都难以压制得了。而除却两人,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人,那就是欧阳薇儿!
想到这,陶若虚再也难以抑制**,连忙从办公室里跳跃而出。一路狂奔赶往薇儿的卧室。
寒风依旧,院落里虽然黄花遍地,不过暗香仍然孜孜不倦地夹在空气中,扑鼻而至。不过此时所有的香味儿在陶若虚以为与那催情的**完全没有区别。大口呼吸之下,馥郁深入肺腑,竟是传来了一阵阵火燎燎的感想。
夜半时分,窗外一轮清月半悬,皎洁的月光映照在雪地里,反射到那暖红色的窗幔上,尤其是在深夜尤为显得撩人。那种暧昧的气息完全可以让所有的人为之疯狂不已。伊人此时酥胸半裸,同样是在等候着些许什么。
干柴遇上烈火,或许,总会擦出那么一丝火花,哪怕是不留意的瞬间!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三章 狂风暴雨总是情
欧阳薇儿此时身着一件粉红色的内衣,依偎在床头,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庞上,氤氲着一抹清淡的月光。玉面完全被一层若隐若现的光辉包裹,点点滴滴地渗透而开,宛若是九天仙女般,惹人遐想非非。
玉颈雪白,肌肤如同是乳汁一样水灵,白嫩而又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香味儿。饱满的耳垂晶莹剔透,犹如珍珠,暗自独展方华。红唇如若绛点,红嫩娇媚,丁香小舌不经意间在那唇瓣上舔舐而过,更是显得撩人心弦。琼鼻微微挺立,一颦一簇中,无处不在展示着性感与可爱的真谛。一双美眸中,仿佛有一泓清泉荡漾而开,虽然不曾有波光粼粼,但却有千种风情。点点秋波闪烁,一任窗外罡风依旧,屋内独领风骚。
圣女,欧阳薇儿,几乎就是今晚的一切,她或许是在诠释着什么,也或许是在彰显着些什么,而这所有的一切犹如是蓬门今始为君开一般,只为等待一个人的采择。
薇儿显然已经有了些许失望,眉头蹙了蹙。美眸望向窗外,夜色阑珊,伊人依旧未来。或许,今年注定是孤枕难眠!薇儿稍显落寞,脸上的愁容顿显,随后一声叹息,整个人卧倒在床沿上。
他,已经整整一个礼拜未曾在我这儿过夜了。最近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他变心了?薇儿暗自想到。她不禁回想起那张清瘦的脸庞,不禁回忆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有辛酸,有悲恸,可实际上更多的却又是他的呵护。在家中,两人一起看云海的场景,以及静静躺在他宽广的胸膛里听他聆听自己的故事时候的情形,自己依然记忆犹新。
尤其在上海,两人更是同居长达半年之久,那时,他虽然一贫如洗,孑然一身,可是两人之间却是爱得如此深沉;而今,他身份显赫,家财万贯,身边更有无数美女佳丽,可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反倒是愈发的远了。当然,自己对他的爱,始终未曾有丝毫的清减,可是他呢?是否还记得,长夜漫漫中,有人在独自思念他,独自在窗前默默徘徊?
正在薇儿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十分急促,并且其中稍显杂糅。这是男人的脚步声无疑,可是又绝非是陶若虚的脚步。
会是谁?瞬间,薇儿纤纤细手往床下一伸,一把秋水宝剑握在手掌之中。
因为薇儿今晚算准了陶若虚会出现在自己的跟前,因此房门完全是虚掩的状态,哪成想,这倒是方便了蟊贼。好在薇儿身怀绝技,心中虽然毛毛草草,可并未太过慌神。
她此时背对着房门,宝剑遮掩在被窝里,果然,房门啪的一声被人推开,随后就听一声闷响,房门竟是被锁死了。薇儿心中一沉,定然是哪个该死的淫贼对自己起了歹心,趁着陶若虚不在的空档,企图非礼自己。
就在薇儿胡思乱想的瞬间,房间里竟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再也难以抑制住心中的恐惧,整个人豁然起床,手腕顺势一抖,点点剑花从剑尖直直刺出,击向了“蟊贼”的胸前。
陶若虚虽然急色,不过长期以来所拥有的一丝警惕猛地发出信号,他感应到危险后,整个人竟然在半空中平平退去。他的速度远远比薇儿快得多。陶若虚下身已经精光,上半身只残留一件衬衫,他趁着这么一秒钟的空档,迅速将蒙在脑袋上的衬衫除去。随后脚下步伐变转方位,人却已赶到了薇儿的身后。
陶若虚从那玲珑的身段已经识得此人必是薇儿无疑。想到可能是今晚自己太过急色了些,与往日有所反常,这才引起薇儿生出警觉,以为歹人闯入。不过他此时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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