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通史纪事本末 之 众神之神 第 55 部分阅读

文 / 孤傲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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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想要的,只是和平。”

    “和平?”

    “不知什么原因,最近几十年,‘众神之神’的遗迹在世界的各地被发觉。现在你看到了他的威力,如果这个秘密最后被心术不正的人发掘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因此,罗马皇帝要求我们赶在其他人之前找出这个秘密的答案。”

    “罗马皇帝?”忒勒马克斯轻蔑地哼了一声道,“你是想要告诉我,罗马皇帝如果掌握这个秘密,会乖乖地任由他不发挥作用?”

    “涅尔瓦是个与众不同的皇帝,如果他身体足够好的话,我相信他会把我们带回到希腊城邦曾经拥有过的民主时代。”

    “你在替罗马皇帝讲话吗,希腊人?”忒勒马克斯提高了嗓门。

    狄昂觉得不应该再在这个问题上执拗下去了,就说道:“无论如何,我可以向你保证,一旦我们发掘出了这个秘密,他将永远也不会被用在恶途。”

    忒勒马克斯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问地尽可能清楚,请原谅,我的客人。”

    “你这样的谨慎是应该的,现在请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事吧。”狄昂催促道。

    忒勒马克斯好像非常担心地四处望了望,然后添了添嘴唇,压低了声音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是我告诉你这些事的。本来我不应该告诉你们的,但是我自己也想了解这件事的真相,请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尽管觉得奇怪,狄昂还是点了点头。

    忒勒马克斯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他紧张地作了一个简短的祈祷,把头凑近了狄昂,正欲开口。突然,他“啊”一声大叫,身体僵直不动了。

    “出了什么事?”狄昂急忙道。

    忒勒马克斯的表情变得痛苦不堪,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在他却始终无法张开口。不一会儿,他的嘴角淌下了白色的唾沫。

    这时狄昂感觉到了不对,急忙去扶。可是忒勒马克斯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他的背后正对着心脏的地方,插着一支明晃晃的梭标。

    第一百零四章 重病的皇帝 爱芙的三段论

    早上醒来的时候,昨天马不停蹄地跑了一天的图拉真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没有去拜访过一个最为重要最为关键的人物:涅尔瓦。尽管克伦塞茨认为他不应该接近一个患传染病的病人,但自己小心一点的话,应该可以避免受到传染的。这样一想,他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匆匆啃了点面包,就穿戴起来出门了。走之前,他没有忘记差遣了一个仆佣将承诺莫比伦的那笔济贫款送了过去。

    在宫门口,他被克伦塞茨的卫兵拦了下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图拉真道。

    “长官有令,不管是谁都不准进宫。”卫兵道。

    图拉真抬头看了看顶上的太阳,想了想道:“叫你们长官出来!”

    “是谁找我?”克伦塞茨的声音从宫殿的大理石柱廊下出来,“哦,是图拉真呀。失敬失敬!”

    “你的卫兵阻挡我见皇帝陛下。”图拉真道。

    “可是我记得已经和你谈起过了呀,高贵的图拉真,皇帝现在身染重疾无法见客,而且这种病看起来有不小的传染性。”克伦塞茨道。

    “不错,你是和说过。”图拉真老实地承认了,“但是我不会打搅他太长时间,而且,我有把握不会被他传染上。”说着他拿出一个小包道,“这是来自印度的熏香,可以让佩戴的人百毒不侵。”

    克伦塞茨苦笑着点点头道:“既然你有备而来,我再把你挡在门外恐怕就有所不敬了。请吧。但我最后还要提醒你一点。”他严肃地说道,“皇帝陛下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有更多的体力的消耗了。”

    图拉真领会地朝这名忠诚的卫兵点点头道:“我明白,我不会停留太长时间的。”

    克伦塞茨引图拉真入了宫,柱廊穹顶下巨大而又空荡荡的空间被与外面刺目的阳光隔绝开,显得格外的昏暗,以致刚从太阳底下走进来的图拉真顿时觉得陷入了茫茫的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你没事吧。”克伦塞茨见他脚步有些蹒跚,就问道。

    “没事,只是这里面怎么这么暗?”

    “皇帝陛下生病后对变得特别敏感,要求我们把宫内所有的灯都掐了。”“这恐怕不好。”图拉真道,“多晒晒太阳见见光对病人来说有好处。”

    “但是他坚持要这么作,而且御医也认为这没有什么大碍。”

    图拉真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那么普林尼和马提雅太呢?我怎么没有见到他们两人?”

    克伦塞茨好像一愣,但马上反应了过来,道:“你不说,我都要忘了,普林尼和马提雅太他们也被传染了,我们也是从他们身上才了解到这种不知名的疾病的可怕。他们现在也被隔离开来,独自安置在一间屋子里,不允许人们去探望。”

    “居然有这样怪异的疾病?御医现在还没有找出对策吗?”

    克伦塞茨摇摇头道:“不仅没有对策,连这是什么病,是怎么引起的都没有找出来。要我说,这帮庸医真是废物。”

    “元老尤里斯的医生福雷是罗马最享盛誉的名医,为什么不让他来试试?”图拉真建议道。

    “嗯,福雷,我也想到过。但是为了不让外人太过了解皇帝陛下的病情,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让外面的人进宫为好。尤其是尤里斯,他和阿维尼乌斯一样,对于权力有着与众不同的野心。”克伦塞茨低头沉思道。

    “难道就一直让这些庸医治下去?如果福雷能治好呢?”图拉真道。

    “我们现在还不能冒险。”克伦塞茨摇摇头道,“我已经派人去外省请没有背景的名医来了,相信皇帝陛下挺得住这两天。”

    “远水救不了近火,如果再拖下去的话,皇帝的病情恐怕……”

    “这个……”克伦塞茨想了想道,“如果明天再外省的名医再没有来的话,我就让福雷试一试。哦,到了。

    “为什么是这件屋子?”图拉真望着眼前的这间小屋子疑惑道,“为什么不住在寝宫里?”

    “皇帝陛下原来的寝宫窗户太多,大量的光线照射进来,让他觉得不舒服,因此要求搬到这间屋子里。”克伦塞茨答道。

    图拉真真要推门进去,克伦塞茨拦住了他。

    “记住,不要太靠近他,否则你很可能就是下一个普林尼和马提雅太?”

    图拉真点点头,走进了门去。

    屋子里只有一盏小油灯的萤火发出亮光,屋内大部分地方都十分昏暗。图拉真只是隐隐约约见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影。他疾步走上前去,但是想起克伦塞茨的话,就在离床还有几步路的地方停了下来。

    床上的人听到了动静,蠕动了一下,然后一个苍老但熟悉的声音传来:“是谁?”

    “我至高无上的皇帝,你的仆人图拉真前来看望你。”

    “啊,图拉真,我的孩子……”涅尔瓦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图拉真刚想要上前去,但是想到皇帝身染的传染病,他又一次挺住了。

    “不,不……我没事,图拉真,我没事。你不要靠近我……”稍稍喘了几口气后,他又说道,“……我的病有一种严重的危害,它,它……会传染到接近我的人。”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染上这样的病?”

    “我不知道,御医也查不出原因来。看来,使我的天数到了,图拉真……”

    “你怎么能这么说?罗马人民还在等你病愈去领导他们。”

    “哈哈……”涅尔瓦好像心情不错地轻声笑了起来,“我们不谈这个了,图拉真,你的任务完成了怎么样?”

    “众神保佑罗马,你的军队胜利完成了任务,犹太省的叛军全部被剿灭,罪首阿皮安尼乌斯畏罪自杀。”

    “这么说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皇帝好像送了口气。

    “事实上,还是有一些问题……”图拉真说的时候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再把这个沉重的负担加到这羸弱的老人的肩上。

    “是什么,图拉真?”皇帝问道。

    图拉真望了望背后,门已经合上了,即使克伦塞茨还在门口,也应该听不到了:“经过调查,我认为,这次阴谋不是阿皮安尼乌斯一个人策划的。”图拉真顿了顿,又道,“他充其量是一个工具,是个执行者。”

    “你是说,还有一个幕后的操纵者?”

    “更可怕的是,这个操纵者就藏在罗马内部,随时准备伺机行动。”

    皇帝又猛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虚弱地问道:“……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图拉真不放心地又看了看身后,然后轻声道:“我找到了那个幕后指使者给阿皮安尼乌斯的书信。”

    “原来是这样……”皇帝叹了口气,道,“从信上你能了解到什么吗?”

    图拉真摇摇头道:“这个人相当谨慎,在信里没有透露半点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这样……”涅尔瓦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对此有所了解吗?”图拉真问道。

    “不,我怎么会了解?我这个病榻上的没有用老人会知道什么呢?”涅尔瓦苦笑道,“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图拉真想了想,道:“克伦塞茨提到腓尼基—叙利亚的德西摩斯和达西亚的提比略正因不知名的原因向罗马进军。他怀疑这是预谋叛乱的先兆。”

    “哦,克伦塞茨,”皇帝喃喃道,“他的确和我说过这件事,他认为这是叛乱,不是吗?”

    “这样突然又违反常规的进军看起来的确有些异常。”

    “德西摩斯,提比略……”皇帝**叨着这两个名字,“这么说,你也认为他们打算叛乱喽?”

    “我看不出又什么理由要轻视这次事件。”图拉真老实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同意克伦塞茨的意见:利用我手中的部队将这次叛乱扼杀在摇篮里。”

    “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皇帝好像非常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我没有意见,这些事都要交给你们年轻人来处理了。”皇帝压低了声音道,“尤其是你,图拉真。”

    沉默了片刻后,涅尔瓦又说道:“记住,你是我的继承人,图拉真,只有你,才是……。”

    图拉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强调这一点,说道:“我明白……但是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你的身体能立刻康复,继续庇护我们和所有罗马的人民。”

    “你真的这么想吗,图拉真?”涅尔瓦轻声地笑了起来。

    图拉真一惊,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急忙道:“你在提醒我要保持忠诚吗?”

    皇帝有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缓缓道:“不管怎么样,图拉真,罗马还是你的。你不要太操之过急。”

    图拉真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话懵地不知所措。

    “不要操之过急……”皇帝重复道。

    “我不是很明白……”

    门突然被敲响了。图拉真意识到是克伦塞茨来催促他了。

    “打搅你太久了,我今天先告辞了。”图拉真扶剑行了礼,准备离开。

    “等等,”涅尔瓦喊住了他,他用力从床上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喘了几口气,道,“拿好这个……”他颤颤巍巍地抬起了手,把一样东西朝他递了过来。

    图拉真走上前去想去接,但是又停了下来。

    “不用怕,这东西没有碰过我的手。”皇帝把那东西抛在了地上。

    图拉真一看,有一块绸缎裹在那外面,就放心了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夹着拎开了绸缎。里面是一个大理石作的球。他抬头望了望涅尔瓦。或许是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或许是走了近的缘故,他今天头一次看清了皇帝的脸。尽管心里有所准备,但是涅尔瓦衰老的速度还是让他大吃一惊,他的脸上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肉了,皱褶的皮肤下青筋根根突起,颧骨和眼眶都只是被薄薄的一层皮包裹,看上去与骨头并没有什么差别。图拉真心里一种很久以来没有过的感情油然而生。

    “这是色雷斯进贡来的饰品,送给你吧。”皇帝道,“对了,我还没有想你恭喜凯旋归来呢。”

    图拉真疑惑地从地上捡起了那球。

    这时,克伦塞茨推门进来了:“我想现在是陛下的休息时间了。”

    图拉真站了起来,道:“我先告辞了,请保重,不日还会来看望你的。”

    “记住,图拉真,”皇帝在他身后大声说道,“切勿操之过急!”

    图拉真点了点头,大步地走了出去。

    ××××××××××××××××××××××××××××××××××××ד你爸爸是个好人。”塔西佗和她一样,抱着腿坐在墙角。

    “他才不是呢!”小爱芙愤愤道,“他老是管我小黑屋!”

    塔西佗笑了起来:“他这么做是因为爱你。”

    “才不是呢!”小爱芙一扭头,撅嘴道。

    “你知道——他怎么认识你妈妈的吗?”

    过了一会儿,小爱芙道:“他们从没有和我说过。”

    “你想知道吗?”

    又过了一会,她点了点头。

    “十八年前,那时候,我也还年轻……”

    “可是你现在还很年轻啊!塔西佗叔叔。”小爱芙打断他道。

    塔西佗苦笑道:“和你比,我们都已经是老头子了。”

    “不,我看塔西佗叔叔比我大不了多少呀!”小爱芙歪着头打量着他道。塔西佗觉得不值得也不想再与她争辩这个问题,就说道:“请听我说完吧,爱芙。当时,我和你爸爸,正在海边散步。突然,一个女子从山崖上掉了下来,扑通一声落在了海里。由于那里离岸边较远,水下又有深不可测的漩涡,因此没有一个人敢冒险去救她。那女子在海里沉浮着,眼看就要被海水湮没了……突然,你爸爸纵身跳到了海里,朝那女子游去。几乎所有的人甚至包括我都为他的鲁莽行动吓呆了,从来没有人敢于这样挑战尼普顿。”塔西佗添了添嘴唇,故意留下一段给小姑娘消化这个惊险故事的时间。

    “然后呢,然后呢!”最后,小爱芙催促了起来。

    “那女子眼看着就要被海浪吞没了,而你爸爸好像也已经体力不支,渐渐沉了下去……过了一段时间,海面上的两个人都消失了。就当所有的人在为这两个人惋惜的时候,突然,那女子从海里浮了起来,原来他是被你爸爸托起来的。你爸爸以不可思议的力量,把她从漩涡里救了出来,带着她游回了岸边。怎么样,觉得你爸爸勇敢吧。而且,他救的这个女子——”塔西佗顿了顿道,“就是你妈妈。”

    “哇……”小爱芙惊叹道,“这都是真的?”

    “你难道不相信你的塔西佗叔叔吗?”

    “我妈妈就是因为爸爸救了她才嫁给他的?”爱芙眨着那双大眼睛问道。

    “不,”塔西佗最后说道,“那只是他们认识的原因。你妈妈嫁给你爸爸是因为他们两人情投意合。”

    “我妈妈那时候漂亮吗?”小爱芙又问道塔西佗沉默了一会儿,道:“她美极了,在遇到她之前,我几乎不相信人间有这样美貌绝伦又优雅脱俗的女子。她是天神赐予人间最宝贵的礼物,她事实上就是光辉无比的女神……”

    望着塔西佗如痴如醉的样子,小爱芙冷不丁地崩出了一句:“塔西佗叔叔,你也喜欢我妈妈,对吗?”

    塔西佗浑身一震,嘴蠕动了半晌居然没有说出话来。

    “是不是,塔西佗叔叔?”可小爱芙仍旧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塔西佗叹了口气,道:“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有情的人是要双方彼此都有好感才成。一个人的单方面的看法并不能造就一对情侣……”他停顿了片刻,又道,“所以,世界上所有的事都要考虑别人的感受后再做,不能任性妄为,否则就会和你现在一样被关在小黑屋里了。以后记住啊,小爱芙,不要再做让你爸爸生气的事了哦。”

    小爱芙又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的样子:“可是你说了半天还是没讲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妈妈呀。”

    塔西佗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孩子看问题非同寻常能够拨云见雾的透彻和对事务刨根问底的执拗,他无奈地摇摇头道:“谁见到了你的妈妈,都会不由自主地喜欢她的。”小爱芙有些得意地说道:“那就是说塔西佗叔叔也喜欢我妈妈喽?”

    塔西佗苦笑着点点头,没有想到,这么一件清楚无比的事,尽管自己十多年来都不愿承认,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逼问出来了。

    “好,我证明的第一步完成了。”小爱芙说道。

    塔西佗一愣,道:“你要证明什么?什么第一步?”

    爱芙狡黠地笑道:“嘻嘻,这是我逻辑课上学来的。我再问你个问题,塔西佗叔叔。”塔西佗被她搅得一愣一愣的的,但还是应道:“你问吧。”

    “你觉得我漂亮吗,塔西佗叔叔?”说完,她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塔西佗。

    “漂亮,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姑娘了。”塔西佗赞道。

    “我漂亮还是我妈妈漂亮?”

    塔西佗没有想到她会出这样棘手的问题,他仔细打量了小爱芙了起来,注意到了她从她母亲那里继承来的美人胚子在这个年龄已经完全绽放。除了长时间在烈日下晒成的古铜色的皮肤外,她长得几乎和她母亲一模一样。在昏暗的光线中,他几乎要以为在自己面前的就是那个让自己神魂颠倒的雅敏了。

    “塔西佗叔叔?”看到他长时间的发呆,小爱芙催促道。

    “哦。”塔西佗从恍惚中醒来,他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选一个中庸的回答比较好,于是就道:“你们两个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完全一样的漂亮。”

    小爱芙满意地点点头道:“好了,证明的第二步完成了。”

    “你到底在证明些什么呀?”塔西佗问道。

    小爱芙站起来背着手走了几步,说道:“塔西佗叔叔喜欢我妈妈,那么塔西佗叔叔就是喜欢漂亮的女人。”

    塔西佗瞪大了眼睛,但是又觉得无法反驳她,只能又好气又好笑地望着她,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推论。

    “然后,塔西佗叔叔又说我也漂亮,和妈妈一个样,因此——”爱芙拖了个长音,说道,“结论就是——塔西佗叔叔也喜欢我。”

    纵是再经历过小爱芙的胡闹,塔西佗也决计不会想到她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他立刻板起了脸严肃地说道:“这种玩笑不能乱开!爱芙!”

    “怎么了!”小爱芙对他这样突然的翻脸不乐意了:“这是爸爸教我的三段论呀。什么大前提,小前提,再是结论什么的。难道我说错了!”

    “可是,可是……”塔西佗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他涨红脸道,“你和你妈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了?”小爱芙理直气壮道。

    “你,你还是个孩子……”

    “我再过一两年就成年了,就是大人了,那么到时候你是不是会喜欢我呢?”

    塔西佗避开了她的目光道:“这个问题我们不要再讨论好吗?这没有什么意义,我们年纪相差太大了。”

    “年纪怎么了!难道塔西佗叔叔你也这么看待人?”

    “……大人和小孩还是有区别的……”塔西佗支吾道。

    “胡说!我妈妈有的我都有!”

    “你的母亲,妈妈,她……她身上有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无法琢磨的东西,让人无法忘怀。”塔西佗吞吞吐吐道。

    “那么我身上就没有吗?”小爱芙柳眉到恕,怒道。

    “你现在还是个小孩子……”

    “你是说我没有喽。好!”爱芙一跺脚,道,“我会让你看到的!塔西佗叔叔,你等着,我会让你也喜欢我的!”

    塔西佗目瞪口呆地望着她,不明白,刚才还在津津有味地听着自己的父亲怎么样拯救自己母亲的浪漫故事的小姑娘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一个对爱情有着如此执着和奇特见解的女人呢?

    如果只是任性的话,那实在也太过头了点。

    他认真地望着她,观察这,然后,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成熟和力量,在小爱芙的脸庞上浮现。似乎,他又看到雅敏的影子……

    第一百零五章 图拉真撤军 冢湖

    “那是什么?”克伦塞茨望着图拉真手中的东西,漫不经心地问道。

    图拉真端详着这个小圆球,道:“看样子是个精妙的工艺品,涅尔瓦说是从色雷斯来的进贡品。”

    那圆球周身光洁,质地坚硬,手摸起来可以感觉到上面有着几道纹路。但是它的色泽却非常灰暗,看上去更类似一粒煤球。

    “把它收起来吧,皇帝陛下的好意,千万不要弄丢了。”克伦塞茨道。“唔。”图拉真小心地把球塞进了铠甲里。

    “我看他撑不了很长时间了,尽管让福雷来接手吧。”他说道。

    “再等一天吧,如果明天晚上外省名医还没有赶到,我就让福雷来医治。”克伦塞茨道。

    图拉真点了点头,尽管他不愿意用皇帝的生命来作赌注,但他明白克伦塞茨有他的难处,如果贸然让尚未完全洗清嫌疑的尤里斯的手下接近皇帝,恐怕会有难以估计的后果。

    “关于镇压叛乱的事,你想好了吗?”克伦塞茨又问道。

    “嗯,我同意你的意见,我的军团可以用来镇压叛乱,皇帝也认为这是可行的。”

    “那最好不过了。”克伦塞茨道,“我们就按计划行事吧。”他走了几步又道,“听说昨天你一连拜访了几位罗马城内位高权重的人物。”

    图拉真停下了脚步,说道:“你派人跟踪我?”“

    不,不,请不要误会,我不会怀疑你,亲爱的图拉真,只不过在重要人物的府邸附近设立观察哨,是我们近卫军一向的职责。而且,在数次的平叛叛乱的过程中,它被认为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克伦塞茨解释道。

    图拉真皱了皱眉道:“这些人都是有嫌疑也有能力调动外省军队的有实力的人物,我觉得有必要一个个进行排查。”

    克伦塞茨点了点头,又道:“我觉得奇怪的是,你为什么没有拜访阿维尼乌斯?他似乎是嫌疑最大的人,而且,恕我冒昧,你们俩应该有过一段友谊的。”

    图拉真望了他一眼,不愠不火道:“正是因为他嫌疑大,我才不愿意打草惊蛇。”

    “哦,是这样。”克伦塞茨想了想又道,“那依你看,他们这几个人与这件事究竟有多大的关联?”

    “这我还说不上来,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但是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让我回去先整理一下思路吧。”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宫门口。

    “好吧,那先这样吧。等待你的好消息,睿智的图拉真。”克伦塞茨友好地说道,“我替皇帝陛下感谢你忠诚的看望。”

    图拉真回了礼,便匆匆地离开了。

    习惯性的午睡醒来后,图拉真掏出了涅尔瓦给他的那个圆球装饰物,躺在床上端详起来。透过窗户射进屋的阳光让他可以更清楚地看清楚手中之物。玄黑色的大理石,不像一般的布满了丝状的深浅不一的细纹,而是一色的黑。唯有几道下凹的纹路弯曲蔓延了整个球体。但是琢磨了半天,图拉真还是不明白这上面的花纹代表的是什么。让他更搞不懂的是涅尔瓦送他这个毫无意义的圆球究竟是为什么?难道真的仅仅是表示对自己凯旋而归的奖赏吗?那这样的礼物似乎也太不合情理了一点。

    他伸了个懒腰,大喊一声:“卢梭斯!”

    他忠实的奴隶立刻跑了过来:“我的主人,你有什么吩咐?”

    “外面有什么消息?”图拉真问道。

    “除了对你得胜归来的赞美与喜悦外,罗马一切平安无事。”

    “元老院也没有什么动静吗?”

    “这……”卢梭斯好像很为难的支吾着。

    “看样子,我们亲爱的元老们并不怎么开心见到我回来?”图拉真道。

    “有几位元老担心你的胜利会给你增加政治上的砝码,为你日后取得像苏拉和恺撒那样的权势铺平道路”

    图拉真嗤笑了一声,道:“还有吗?”

    “盖乌斯…安东尼和德路苏斯…昆体斯提出要你尽快把军队开出罗马,还有……个别不识好歹的人声称要连你——最最高尚尊贵的主人——一起赶出去。”卢梭斯忐忑不安地边说边望着他的主人。

    图拉真撇撇嘴,道:“除了最后一点,其他我都可以照办。”

    “你真的要把所有的军团都谴出罗马,我的主人?”卢梭斯不解道。

    图拉真考虑了一下,觉得现在把他和克伦塞茨的打算告诉卢梭斯恐怕不太合适,就道:“是的,卢梭斯,太多的军队驻扎在罗马会让热爱自由的公民们反感。这一点我清楚。”

    “那你至少应该留一两个军团以备不测呀。现在皇帝陛下病重,如果有人趁势作乱的话,恐怕相当难以对付——如果没有充足的军力的话。”

    图拉真吃惊地望着自己的忠仆,他从没有想到这个平时只是作一些跑腿和充当耳目的奴隶居然有这样的远见卓识,而且几乎与事实分毫不差,但最后,他还是说道:“不,不用了,卢梭斯,有皇帝的近卫军拱卫京畿,罗马不会有危险。给我准备行装,我要召集军团将领宣布这一消息。”

    在凯旋式以后,所有的军团都在帕拉丁山脚下驻扎。在接到图拉真的传令后,所有的军团长官都来到了马尔斯广场的军官会议厅集合。在绝对的保密下,图拉真和他的军官们进行了一次长达半天的会议。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会议的内容,会后,所有的军团长官们都守口如瓶。这场会议的后果是:当天夜晚,图拉真的12个军团全部撤出了罗马城。

    图拉真本人亲自指挥了这次壮观的撤军,直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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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图很准确地把握住了梭标飞来的方向,所以发梭标的人还没有来得及逃走,就已经被他拎住了。

    那是一名祭司,年纪较轻,从服饰上看,应该和忒勒马克斯是同一座神庙的。

    甘英检查了忒勒马克斯的呼吸和脉搏,摇了摇头道:“看样子是毒箭,已经没救了。”

    狄昂有些气急败坏地跑上去揪住那个小祭司吼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杀忒勒马克斯!”

    那小祭司倒显得冷静得多,他不卑不亢地说道:“那个秘密注定要被永远封存,谁都不能被允许去揭露它,否则,人间最邪恶的力量将重新回到大地上来。我们已经警告过忒勒马克斯了,如果他想要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那他不得不承担死亡的后果。”

    “那究竟是什么秘密!”狄昂几乎是喊出来的。

    “即使你杀了我也没有用,因为除了忒勒马克斯,没有人再知道这个秘密了。”那小祭司冷冷道。

    眼看着揭开“众神之神”秘密的一线曙光救这样被掐灭了,狄昂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或许我们真的不该揭开它。”加图道,“说不定那是一只潘多拉的魔盒。”

    “不,不行。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了,我们距成功曾经是多么地接近啊!”狄昂叹道,“我们不能放弃它,即使忒勒马克斯死了,我们也不能放弃,我们一定还能找到其他人给我们指路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霍地站了起来道:“我们走!”说着,就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直往神庙门口走去。

    “什么事,狄昂?”加图问道。

    “不要管他了,跟我来!”狄昂回头大喊道。

    见他这般神情,众人也只好跟了上去。

    在神庙门口,西吉斯对一行人这么快就走了出来分外惊讶:“谈完了?这么快?”

    狄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说过忒勒马克斯是从商人那里听来那些事的,那个商人在哪里?”

    尽管西吉斯已经见识过了狄昂的唐突行为,但他还是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什么事?哪个商人?请你慢慢讲吧。”

    狄昂喘了两口气,道:“就是那些刻有‘众神之神’字样的残垣断壁。你说是过路的商人从沙漠里带来的。”

    “哦,你说的是那东西啊。”西吉斯道,“那是盐贩艾尔巴的侄子,就住在市场里,我带你们去吧。”

    如果不是旁边站着那么多人,狄昂一定会一把把他拥抱起来的:“我的天,伟大的西吉斯,你真是我的英雄,赶快带我们去吧!”

    “加图。”狄昂又压低了声音道,“从现在开始注意我们的附近,我不想再发生忒勒马克斯这样的事了。”

    加图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注意周围的。”

    亚历山大港的中心市场即使较之罗马也毫不逊色,如果加上港口分布的小型集市的话,那它的规模在罗马世界里就是无可匹敌了。但是狄昂完全没有心思浏览周围琳琅满目的商品,急着催促西吉斯带他去盐贩艾尔巴的摊子。

    “这么不走了。”见到西吉斯停了下来,狄昂问道。

    “就是这里了。”

    “可是这里没有店铺呀。”

    “就是这间。”西吉斯敲敲空荡荡的门板道。

    “怎么关着?人不在吗?”

    西吉斯走到附近一家开着的店铺,问里面的主人道:“艾尔巴今天没来吗?”

    “你还不知道?”那店铺主人道,“艾尔巴的侄子死了!他已经几天没有来了。”闻言,无论是西吉斯还是狄昂都大惊失色:“死了!怎么死的?”

    “听说是走在小巷里,被人刺死的,一定是哪个剪径的强盗干的吧。老艾尔巴真是可怜啊,都这把年纪了,本来指望这个唯一的侄子来继承他的盐铺的,唉……”

    狄昂咬咬牙道:“一定是杀死忒勒马克斯的那些祭司们干的。没想到他们做事会这样斩草除根。”他想了想,道,“西吉斯,你认识这个盐贩的家吗?”

    “我试试吧,有一次,我为了腌鱼曾经去他家里背过一袋盐。”

    “谢天谢地,西吉斯,请赶快带我们去吧!”狄昂道。

    事实证明,西吉斯对于道路的记忆能力超出了他对自己的估计,没有费多大的功夫,他便带着一行人穿过弯曲盘蜒的大街小巷来到了艾尔巴的家。

    “艾尔巴!艾尔巴!”他一面敲着门,一面大声喊道。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个沮丧的声音:“是谁?”“我是住在阿玛特街的西吉斯。”

    “对不起,今天我不开业,请你另找别人吧。”

    “不,艾尔巴,我不是来买盐的。我有其他的事找你谈。请开一下门吧!”

    又过了半晌,那扇装饰着埃及浮雕的门吱吱嘎嘎地被打开了。从门里凑出一个干瘪,布满皱纹的脑袋。

    “亲爱的艾尔巴,我听说了你的侄子的不幸遭遇,请节哀。”西吉斯道,“这几位是罗马来的客人,他们想了解一些有关你侄子的事。”

    “他们是来调查的法官吗?”艾尔巴打量着这些人,问道。

    还没有等西吉斯开口,狄昂就应道:“没错,我们是罗马来的法官,专门审理亚历山大港各种当地政府不能解决的案件。为了为你的侄子讨回公道,请先让我们进去。”

    艾尔巴这才打开了门:“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民政官说杀害辛纳特里的人已经逃出了城外,超出了他们的管辖范围。难道这就可以让凶手逍遥法外了?伟大的罗马难道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难道我的小辛纳特里就这样白死了!”艾尔巴越说越气愤。

    “请不要激动,亲爱的艾尔巴,我们会为你主持公道的。”狄昂一面打量着室内的陈设,一面道,“你的侄子留下了什么东西吗?”

    “他的东西都放在一个箱子里了。可是厄运在这我可怜的侄子死后仍然不肯放过他,就在前天,辛纳特里的尸体下葬的那天,那个箱子平白无故地从出葬的车子上滑到了路旁的湖里。那湖离道路足足有十多步路啊,而且箱子也是被捆在车上的。”艾尔巴带着哭腔道,“那不是明摆着是神灵和他过不去嘛……”

    狄昂瞪大了眼睛,呆了半天,说道:“等一等,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那只箱子是放在马车上的,又被捆了起来,但是它最后却落在了离道路有十步路开外的湖里?难道它是自己走的不成?”

    “所以说那是厄运对可怜的辛纳特里的最后一击。她不想让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的痕迹。”艾尔巴抱着头,哀叹道。

    狄昂明白那十有**又是神庙的祭司们干的好事,他发誓等办完这件事,一定要回来找他们算帐。他拍拍艾尔巴的肩道:“即使对手是神明,我们也不会让她轻易逃脱杀害你侄子的罪过。现在,请告诉我,? ( 全球通史纪事本末 之 众神之神 http://www.xshubao22.com/4/42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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