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女儿当自强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马山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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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倒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拓拨念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

    招待的宴席自然极尽奢华,请了安阳最好的厨师来掌勺。菜品也是精心地准备过的:八宝鱼头王、茶香鸡、珊瑚虾、红烧老鹅等等,不一而足。太子拓拨念自然不会为此所动。不过一些江南的乡野小味倒让他有些沉醉。觥斛交错间,拓拨念觉得李步的形象也没有那么不堪入目了。竟亲切而生动起来。而民暴的事李步也大诉其苦:今年以来,雨水肆虐,安阳郡治下好多乡均深受水患之苦。刚过了青黄不接,正指望着这一季的收成能弥补些亏空。谁知接连不断的暴雨却断了老百姓的希望。自己也求爷爷告奶奶地让各大富户赈济,怎耐僧多粥少。兼之又有疫病横行,一时之间,受灾重的县乡竟然十室九空。那些刁民们惶急之间,竟做出了抢粮仓、杀人越货之事。不得已,才急报于镇南王,请其施以援手。实在是情非得已。至于为什么民暴后镇南王的人马一直未曾离开,实在是怕再次发生民暴。雨水依然连绵不绝,也不知这天灾几时方能过去。那民暴也是被镇南王的兵马狠狠杀了一批乱民,方才得已制止。若无兵马镇在这里,只怕民暴又起啊。

    那李步一时之间,竟是声泪俱下。端得是好演技、好口才。张引泽心里鄙夷不屑,太子拓拨念却在酒的作用下渐渐地向安阳太守李步慢慢地靠拢了过去。张引泽见之,心里不免失望。心道:唉,船上的一番话,看来是白说了。

    宴席一直进行到申时方散,太子拓拨念已是醺醺之态。李步也是面红耳赤。两人勾肩搭背,倒是亲热得紧!早有人将太子的行踪和表现传回给了也早在安阳郡潜伏着的镇南王长子佟博文耳中。闻得探子回报,佟博文不禁讪笑道:“大夏储君,不过尔尔嘛!”

    那拓拨念自然借着酒醉不客气地享用了安阳太守李步为他精心准备的女子。这一来,酣睡沉沉,直睡到日落西山,方才嚷嚷着口渴,醒了过来。看着屋中的一室零乱,太子才回想起自己的荒唐。自有丫环上前服侍着先去沐浴了一番,方才换上了江南名锦--云锦织就的衣裳。玉色的云锦上用多种刺绣针法绣就了一幅飞龙在天的图案。这图案,一看就知耗时不菲。而那飞龙更是极为难得的金丝线绣成。如隐云端,熠熠生辉。

    安阳太守李步虽也喝了不少,这时却早在客厅里侯着了。不过,此时的李步已经安心不少。原本想着会是一番雷霆霹雳,谁知不过一场和风细雨。看来,自己所赌不错:若真心地跟着京城里的那位,若干年后,只怕还不知道身首何处呢。那位听惯了歌舞声平,这位这些年却是暗自磨砺。其中真正是天壤之别。

    那李步正胡思乱想间,却听得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忙放下正喝的茶杯,重换了一副必?必敬的面孔来。并趋步往门口迎去。见太子进来,忙躬身行了参见大礼。拓拨念笑着扶了起来。那李步又将太子?送至主位上,方自?敬立于一旁。太子拓拨念笑道:“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快些坐便是了。那些子虚礼,不过是给外人看得罢了。”那安阳太守李步忙换了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来热泪盈眶地谢过太子的知遇之恩。见此情形,太子心里自以为得逞,自此便视这安阳太守李步为自己人一般了。却从未想到有朝一日却反为其害。

    两人分别坐下后,太守李步便道:“看来这一路太子爷真正是鞍马劳顿,累得狠了。晚间有游船,也可听听江南小戏,也算是为太子爷洗尘吧。不知太子爷可愿移步赏光?也领略一下我们江南的风情。”太子拓拨念略一思索:此行江南的主要目的,是想私下和镇南王的人见见,这层意思自然也用他自已的消息系统传递给了镇南王。镇南王当时只回复说:到时自有人与他联络。因此,他自然不急着回去。那既然如此,何不随喜随喜呢?

    一念至此,拓拨念笑道:“有劳李太守了,足见得太守为在下花费了功夫。如此,岂可辜负太守的一番心意?”太守忙在下首道:“岂敢!岂敢!得迎太子来我鄙陋之所,是我安阳之幸事!也是我李步之幸事!如何能不惮精竭虑,思太子所思,想太子所想?只恨不能化身太子身边,好常相侍奉!”

    一席话,说得那拓拨念又是一阵愉悦大笑。两人又闲聊了一会。不过是那太守李步拣着一些江南趣闻讲与太子听罢了。自然也少不了一些文人士子的风流韵事。倒逗得太子不时阵阵大笑。眼见着天色渐晚,晚霞初出,数片红云如灿烂的红花在天边绽放。那太守李步笑道:“今个这晚霞也是有眼色的,知道我们安阳有贵人来,竟然如此灿烂!太子爷就请别辜负了这片美意了,且请移步吧?”

    拓拨念笑道:“你倒是个有越的!”说着哈哈大笑着出了邑馆。

    安阳有一处风景,名唤:倾心湖。据传湖面有千顷之广,有好事者广植荷花。每到夜晚,碧波荡漾,轻风徐来。又有花船穿梭其间,更有那风流士子文人,雇一叶小船,邀三、两好友,临湖听风,或饮酒做诗,或隔水听音。也有那水上人家载了新鲜的菱角、鸡头米、才煮得鲜鱼、鲜虾,摇着船四处叫卖。满湖的风声船影,影影绰绰地各色鲜亮灯笼摇曳生姿,点缀的整个湖面更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道。

    不多时,一行几人就浩浩荡荡地到了那湖边。闲杂人等自然早被太守李步安排人清退了。只拣着那名头响亮,又知趣会说话的欢场女子留了几家。自然也暗自警示了这些人晚上来的乃是京城贵客,万不可说了什么不当说得话。那些个女子都是风流场里混出来的,自然明白太守的意思。自是少不得齐齐地答应了。暗地里却都卯足了劲想着如何巴结上这位贵人。也好让自己一步登天啊。最不济,怎么地也挣几个大钱花花。自然都涂脂抹粉,将平日里舍不得拿出来穿得上好的衣裳、首饰齐齐地上了身。

    六月未的天气,江南的荷花已经层层叠叠开得繁华似锦了。也不知那太守李步从那里寻得这两层的开阔大船,上百个水手同时操浆,船可以开得飞快上面一层又建了一个两层的小楼,那小楼用上好的楠木制成。雕梁画栋,小轩窗上是回纹连缀的福字图案,四角皆装了镶嵌着金色琉璃的气死风灯。木制的回廊却是一幅八仙过海的图案,张果老、何仙姑、铁拐李等个个维妙维肖。那太子拓拨念也不禁暗自赞叹:江南果然人才众多,这等工艺,只怕京城中也不好寻得。在这里,倒仿佛寻常物儿了。

    二楼上早置办好了酒席,李步?请着太子拓拨念往上位上坐了,方自陪坐于一旁。剩下的人这才谦让着一一坐了。一名模样儿清秀娇俏的丫环上来为众人将酒一一添满。那酒在玻璃的酒杯中呈琥珀色,随船身轻轻摇曳,一股淡淡的荔枝清香隐隐流入口鼻。可谓色、香俱佳。那太守李步见太子拓拨念控究地看着杯中之酒。忙笑着解释道:“江南鄙陋,没有京城梨花白那样的上好佳酿,这是本地人最爱的‘荔子红’,没有梨花白那样让人稍饮辄醉,太子爷可以放心饮用,准保不误事儿。”

    说着一桌人纷纷举杯,而隔船准备的小戏也依依呀呀地上演了。丝竹之声随湖风而来,倒别有一番味道。中有女声婉转风流,全然不同于京城的高亢嘹亮,前者如小风雅荷,后者似午夜苍狼。一个令人迷醉,一个让人警觉。小戏罢,又有一群女子着广袖抹胸,翩然起舞,隔着湖面,彩袖舒卷,身姿翩跹,恍若仙子,矫若游龙。而身边又有名妓花魁,软语温存,一时间,宾主俱醉,人月共圆。

    这一夜,太子拓拨念一行竟末回邑馆,酒酣沉醉之际,就由身边的美人儿服侍着在那楼船上歇息了。倒好似枕湖风,伴月眠的江南名士。一时间催落多少红翠,引得无数莺莺燕燕竟折腰。在太子殒落后,一时竟传为笑谈,此为后话,暂且不谈。

    镇南王长子佟博文自然也收到了这些消息,一时与身边人道:“看来父王所论不差,此等人物,正堪为我所用。”又道:“以我们约定的暗号,明日约见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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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续的发展亲们是如何期待的呢?

    第六十四章、好事成双

    太子拓拨念可谓顺利完成了江南一行。不仅镇南王所部毫无疑异地撤回属地,就连镇南王之嫡长子佟博文也跟着太子拓拨念返回了京城。可谓完胜。

    回得京城,太子拓拨念喜气洋洋地向父皇交了差,有柳道元门下的一干人等自然不遗余力地大唱赞歌。龙颜大悦,龙心喜不喜得却不得而知。只知道圣上赏赐了不少的东西给太子,又着实在朝臣中赞扬了一番。又大摆宴席,将那镇南王世子好生慰劳了一回。更是别赐馆地,差工部即日更新修茸,务必让世子满意。令其能长住其间,而不思江南。

    工部尚书柳承嗣是柳道元的一个子侄,自然精心竭力,把个御赐府邸弄得一派江南风范。到了迁居之日,皇上又亲书了‘镇南王府’几个大字钦赐于镇南王世子佟博文。一时之间,茶楼酒肆,盛传着当今天子‘仁爱’之名。言语传到镇南王耳中,那镇南王佟胜却是哈哈一笑了之。

    薛蟠的媳妇儿薛李氏七月临盆,为薛家生了一个五斤四两重的大胖小子。喜得薛姨妈往城外大悲寺观音菩萨面前添了百两的香油钱。又将自己多年珍藏的一套祖母绿的头面亲送到了正在坐月子的儿媳妇面前。那小家伙自然也收到了奶奶送来的赤金项圈,手镯、脚镯并和田玉的平安锁,如意吉祥的八宝坠子。宝钗这个做姑姑的自然也不怠慢,新面市的五福临门的琉璃五彩小玩意儿,赤金镶嵌碧玉的长命锁,缠丝银纹法琅点翠的小脚镯,上面还缀了六个小银铃铛;另有足金铸就的平安如意、富贵吉祥等各色小金元宝若干。更有一串南红玛瑙的小红辣椒,也难为她不知那里寻到的,竟如真的一般。那小奶娃娃对这个也爱得不行,一不提防,竟用肉肉的小手抓起来放在了嘴里。咂摸了半天,竟是没有什么内容,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惹得一干人等笑了个不止。

    薛蟠自认学识不足,便请了妈妈和妹妹为儿子起名,薛王氏便为孙子起了薛始元的大名,取一元之始之意,也是薛家从新开始之意。宝钗为这个小侄子取了慎之的表字,也是劝勉之意。而奶名就叫小辣椒了。想起自己这些年来的任性胡来,让妈妈妹妹为自己操的心,那薛蟠倒一时泪流满面,抱着怀中的麟儿?敬敬地与妈妈叩了三个响头,立下重誓:一定将儿子教导成人,绝不重走自己的老路。薛王氏多少年来心结终得以打开,一时间也是心绪万千。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还是宝钗上前扶起哥哥,将其在一边的雕花椅上安置了。方笑着对薛姨妈道:“人常言:浪子回头金不换!如今哥哥已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妈妈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莫不是妈妈心疼银子,不愿给我那亲亲的小侄子办满月酒席了?”

    一番话说得薛姨妈破啼为笑:“就你是个捉狭的,娘只是感叹,如今就是在九泉之下,娘也不怕与你爹无法交代了。”宝钗道:“瞧妈妈这说得什么话,刚刚才得了宝贝孙儿,您得好日子还在后边呢,以后可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招惹我们。不过等小侄儿大一些,倒是应该让他去爹爹坟前拜祭一番。也算告知爹爹我们薛家有后了。”薛蟠自然无异议,只道妹妹说得很是。薛姨妈道:“江南路远,等始元长大了吧。满月之日,先在宗祠里由蟠儿带着拜祭一番吧。”

    薛姨妈又道:“你那媳妇儿是个好的,虽不是什么富家大族的出身,行事模样儿却一点不差。如今又为咱们薛家添了丁,你万不可慢待了人家。若有什么不合适的事传到我耳中,我第一个不饶你!”薛蟠自然无不应承的。倒是宝钗笑道:“我看哥哥对嫂子倒是知冷知热的,妈妈就不怕有一日连您老人家都靠了后去?”说得薛姨妈笑了:“亏得这里没有外人,不然那起子别有用心的人还只当你是有心调拨我们母子关系呢!我再不操这个心的。我一个老婆子,不过吃点子好的,有几个孙儿、孙女的在身边娱乐着,难不成你哥哥还少了我得不成?!”薛蟠笑道:“妈妈可是折杀儿子了!”

    八月二十八日又是宝钗的大喜之日,薛姨妈刚操持完孙儿的满月酒,又忙准备着女儿的大婚之事。幸得之前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才不至于手忙脚乱。就这也把一家子上上下下忙得陀螺似地,薛姨妈又许了大家多发一个月的月例银子,算是嘉奖。宝钗的婚礼也算是国事,礼部也少不得出人参与。修焕之的父母与七月底就到了京中。自然少不了一番宴请接待。修罗子、华素儿对宝钗这个大方得体,又不乏商业头脑的儿媳妇也是极为满意的。老法王虽未能亲来,却托女儿、女婿带上了颇为丰厚的大礼:千年白狐的狐裘两件,尺把高的大红珊瑚树三株,西洋的珐琅彩绘瓷器两套。至于其他,不一一赘述。薛姨妈见亲家重视,自然也高兴得紧。

    因为礼部的介入,薛家少了不少操心之事,却也多了不少压力。薛姨妈因此得了二品诰命的封赏,虽然皇上是为了自己面上好看,薛姨妈却为此着实高兴了几日。二品诰命,毕竟不是任谁都可以有的。就连自己的亲姐姐,国公府里的王夫人,贵为贵妃之母,也是没有此等殊荣的。不过才一个四品的身份罢了。如今自己倒与贾老太君平起平坐了。

    好日子在一个天空云淡的时节来临了。才子时,宝钗就被从被窝里拽了起来,先是洗了一个玫瑰花瓣浴,然后就开始上妆,专门请了宫里的嬷嬷来为宝钗上妆。自然有早预备好的喜娘先为宝钗绞了脸。也不知忙碌了多少时候,宝钗方接过莺儿递过来的镜子往里面看去:却见一个丽人两弯秀眉浓淡得宜,一只琼鼻挺拨秀美,最是一只红唇鲜艳欲滴,望之让人神往。看得宝钗一时也有些恍然:镜中的这位到底是谁?

    莺儿见状,忙笑道:“小姐今天真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奴婢恭喜小姐,贺喜小姐了!”旁边的喜娘也自是一迭声地赞美与道喜,宝钗忙红着脸让莺儿赏了众人。接下来是薛姨妈亲自为宝钗梳头,薛姨妈拿过旁边喜娘递来的梳子,一边梳一边嘴里念着: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梳完头,喜娘又将那簪了一百零八颗珍珠的凤冠与宝钗戴上,高耸的凤尾髻两边又各插了三支赤金镶嵌红宝石的凤尾金钗,取六六大顺之意。这还不算,又在发髻后面添了一个喜上梅梢的金步摇方算完满。

    接下来自然是穿喜服了。一层层的,最外面却是广袖对襟翟衣,上面绣满了成双成对的锦鸡,取夫妇和美之意。衣服穿就,又有喜娘为之结环着佩,左边是彩绦络着的寓意百年好合的和田玉雕就的百合花,右边是络穗缀着的和田玉五福平安串。另有各样寓意吉祥的小玩意儿若干。待一切准备完毕。薛姨妈便亲自将一个苹果交与宝钗,又道:“你今嫁作人妇,比不得在自己家里,须得孝敬公婆,尊重夫君,早日为夫家开枝散叶,规行步矩,贤淑知礼。再不得如在自家一般任性妄为。娘祝你们夫妇和美、榴开百子、白头偕老!”一边说,一边薛姨妈的眼泪就下来了。惹得宝钗也是一番儿泪流。一边儿的喜娘忙上前劝道:“小姐今天得嫁贵婿,自是事事顺遂,日日和美的,夫人当高兴才是。新娘也莫要再流泪,吉时将至,新娘子此去定然恩爱白头,花开并蒂的。”自然有喜娘快速地为宝钗补了妆。又拿过盖头,为宝钗盖上。

    不多时,就听得门外鞭炮声震天地响起。一屋子的人也瞬间忙乱了起来。却听得外面有司仪道:“吉时已到,请新娘上轿。”莺儿并几位喜娘扶着宝钗往门口走去。早有薛蟠在门口等着送妹子上轿了。见宝钗穿着大红的喜服出来,薛蟠先道:“今儿是妹妹大喜之日,哥哥祝妹妹喜结良缘,白头偕老!”言毕,躬身背起了宝钗,却悄声对自家妹子道:“妹妹此去若不顺心,只管告诉哥哥,哥哥替你修理他!”听得宝钗一阵感动,几欲泪下。这个哥哥虽然鲁莽,对自己和母亲却素来看重。若论功夫,只怕自家哥哥及不上修焕之一根指头,可拼命维护之情却让宝钗一颗紧张的心安稳不少。

    薛蟠今日也换了一身簇新的礼服。心里也是感念万千:往日里自己不成器,带累着妹妹和母亲为自己没少抹眼淌泪的。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这些年真是没有尽到责任。原本父亲早逝,本该自己撑起薛府的一片天,却让妹妹一个姑娘家操劳。从今后,自己要努力经营好薛家的产业,成为妹妹和母亲的依靠。当然,还有那个小辣椒,和小辣椒他娘。

    薛蟠背着宝钗一步步步履坚定地往大红喜轿旁走去。到得喜轿旁,修焕之亲为宝钗掀开了轿帘,薛蟠见此,给了这位妹婿一个赞许的眼神。随着一声:起轿!宝钗与那迎亲的队伍渐行渐远。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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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暗潮涌动风云起,水林初结秦晋好

    封氏在羡慕中喝着京城里这位那位好姐妹的喜酒。也暗自期待着自家的媳妇儿早日进门。然而朝堂上却暗暗地不安稳起来。先是前朝遗老们弄了个什么复辟之事。虽不成什么气候,不几日就被镇南王的人马给镇压了下去。一些不好的传闻却日日地渐盛了起来。什么原本是拓拨先祖与四王共享天下,轮流坐庄,如今却成了一家独大云云。当今天子怕镇南王功高镇主,方想了将镇南王世子接与京中的法子,名为想念,实为软禁,不过籍此拿捏要挟镇南王为其效忠罢了。

    流言传播的很快,不说别人,除却镇南王佟胜,北静王水境外的其他两王闻言,却很有些人人自危的味道。都在思量着:若那位当真也要自己将儿子送往京中,当如何是好?一时之间,都放下了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安逸生活,紧急地操练起来了。籍各种名头,买马招兵,补充新生力量于军中。个个磨刀霍霍,虎视眈眈,惟恐天下不乱。

    虽然流言起得疾,去得也快。却着实在那些达官贵人中形成不小的震憾,虽不敢明着议论,但战乱将起的调调却让不少人家广积粮,多屯兵。屯兵倒不至于,但各家广积粮却是事实,一时之间,倒致全国米贵。宫中虽下了几次安民诏书,却如同掩耳盗铃一般,虽明面上有所收敛,暗地里却更为剧烈。拓拨哲自然明白这一切是谁在捣鬼,虽然龙颜震怒,却不能发作,只昨暗中传书与水境,密令其将北边的防护交于新封的镇北候燕宁之手,交接完毕后即刻回京。

    水境回京之事虽密,那也只对茫茫大众而言,对于另一些人而言,则完全不是什么秘密。自然各下又免不了一番动作。水境与燕宁交接完毕,又安抚了众将领,方只带了五千亲兵日夜星辰地往京城赶来。

    封氏自然也收到了这样那样的流言,对于战乱的传言,作为北静王妃,自然少不得不少人向她打探消息。除却回答不知道外,便是于忙乱中平添了几份担忧。北静王父子二人都是军人之身,这战乱一起,自然是首当其冲,北静王府历来子嗣艰难,几代单传。好不容易溶哥儿好事将近,可千万别生出什么妖蛾子来。上次水溶九死一生,就险些吓得自己失了半条性命。若战乱真起,父子两人少不得疆场厮杀,所谓刀剑无眼,若有个三长两短,可让自己如何去见水氏一族的列祖列宗。于是除了日日地加紧铺陈水溶的婚事外,更添了日日在宗祠添香祈祷的功课。水溶也自因为局势的紧张而日日在兵部忙碌,倒有好几日都宿于军营中。京中也实行了宵禁,日落之前,各家店铺均须关门闭户,城门也自戒严。戌时之后,街上再不许有闲杂人等行走。

    水境回京的消息连封氏也是不知道的。不过纵使如此,水境一行也不可避免地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了宵小之辈的伏击,虽然无损于水境分毫,却也足以令其心惊,天子脚下,竟然如此不太平了。

    当水境满面尘土和满脸疲惫地回到北静王府时,封氏也吓了一跳。忙打发人去准备沐浴的热水。水境却拉着封氏的手道:“先别忙乎那些,先替为夫整治一桌子饭菜来,为夫饿了。”一句话倒说得封氏险些个眼泪就下来了。堂堂的北静王,大夏朝最尊贵的王爷,却有一天说自己饿了。可见这一路是如何的餐风露宿着过来的。只得一边安排着青眉为王爷先行净面、更衣,一面自己亲往厨房去看看有什么最为快捷的东西可以整治出一桌子饭菜来为王爷解饥。水境匆忙地在家中用了饭,又胡乱洗了洗,便换了一身亲王常服往宫中去了。

    这时已快到宵禁之时,若再晚,只怕就无法入宫了。见水境归来,拓拨哲不知因何就自安了心。将各地传回的密报往水境身前一放,水境仔细的一一读过。两人又仔细谋划了一番,间中或就形势有所争辩,或就安排有不同意见。最后终于就目前形势达成一致。期间,德公公为二人多次添了汤水。劝诫的话却不敢出口。直到东方既白,两人方附掌哈哈大笑。

    拓拨哲因道:“你如今匆匆回京,少不得不少人一番猜忌,用个什么样的籍口方好堵了这些人的嘴呢?”水境笑道:“小儿婚期将至,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该回来筹办,哪里还需要什么别的借口。”听得此言,那拓拨哲的眼神却黯了黯,一丝儿凛冽一闪而过。快得水境也未来得及捕捉到。因笑道:“你不说,我倒忘了这回事了。真正是时间如白驹过隙,不敢稍有懈怠啊,转眼之间,当年那个小娃娃就已经要成亲了。改日联也当讨一杯喜酒喝啊。原本联还指望着与爱卿做个亲家之好,能把水溶拉来做我拓拨家的爱婿呢。谁知那小子却看不上联的公主,看上了如海家的丫头。”

    水境忙道:“皇上言重了,是愚子不敢高攀,哪里是看不上公主。”拓拨哲大笑道:“哈哈哈,你我二人不必如此,联也知道皇家的附马不好做。你就不必过谦了。那林如海是个能干的,想必她家的丫头也自不差。可惜那丫头早年丧母,好在如海再未续弦,也省却了续母揉搓。今个能与你们北静王府结缘,也是好的。”水境并不知道皇上为何今日突然关心起自已的家事来了,只得先行叩谢了。拓拨哲挥挥手道:“你鞍马劳顿,又辛苦一夜,这几日竟不必上朝,先在家中歇息几日再说。”水境忙又谢过皇上体恤。

    德公公亲往宫门口送了北静王爷出去。皇上自往上书房里间小憩。马上就要早朝了,皇上也不是铁打的,也要养养精神。

    北静水境回京的消息一日千里,瞬间就传遍了整个大夏朝。各方反应不一,镇南王收到消息只是嘿嘿冷笑了两声;安西王霍亮却是摔了一只上好的钧瓷茶盏;东平王阿不都拉却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依然地饮酒做乐,做着自己的太平王爷。

    九月里的暑热已经一日慢似一日。年长些的人慢慢穿起了夹衣。秋风渐起,树叶也渐渐不复往日的青翠,换却了青黄的颜色。别人都感慨着时间太快,惟独北静王妃却嫌太慢,只恨不得明日就是十月十六方好。早有各方兵马暗暗地往各方边境而去。大夏朝的金秋,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如那五色锦绣一般地精彩纷呈。

    镇南王之三子佟博远到底年轻,就有些坐不住了。便直嚷嚷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一味地要求镇南王先行出兵,被镇南王狠狠地骂了一通,方灰溜溜地回去了。那位并没有明确的举动,这些年治下也算得上清明,一时之间,倒真没有什么好借口可以发兵。既然如此,一动不如一静,镇南王密令各部,尤其是与封地相接各部严密注视外部动静,稍有风吹草动即刻上报。万不可轻举妄动。

    日子一天天冷了起来,匈奴一族在探春王妃的带领下,又迎来一个丰收的金秋。这已经是探春在匈奴的第三个年头了,怀中的两个小小子儿已是满地乱跑了。而如今又添了一个爱笑的格格,才不过刚满了百日。第一年试种成功,第二年王子呼延布托就上旨扩大种植。当年收获极丰,第三年自然就在匈奴所有能种的地方都种上了高产的土豆、高粱等物。至于适宜水稻、麦子的寸土寸金的地方,自然一点都没敢浪费地种上了这些金贵的物种。匈奴原本就地广人稀,第二年的产量就基本可以保证自已自足,第三年就有了剩余。虽然不多,对于匈奴这个常年靠掠夺他国粮食为生的国家来说却是一个新的开篇。自然,当今可汗在水草丰美,衣食丰足之余就有了不该有的想法。那这些年偃旗息鼓的心思又活动了起来。大夏朝‘窝里斗’的消息自然更助长了呼延鈺的这番心思。

    树叶由青黄转黄或红,终于架不住地心引力的召唤,带着无限地不舍脱离了母体回归了大地。夹衣已经挡不住那丝丝地冷风,年老体弱的纷纷换了小薄地棉袄,日子一日短似一日,在这短暂地安定间隙,北静王府终于迎来了王府世子的大喜之日。

    封氏紧张地险些一夜未睡,倒被北静王爷水境狠狠地嘲笑了一番:儿子娶亲,你这个当娘的倒紧张个什么劲啊?!大夏朝的讲究:媳妇一早儿就要迎进门来的。水溶自然也一夜没能睡好,紧张是一方面,怕误了吉时是另一方面。虽然那贴身的小厮阿忠、七喜都一再地保证绝不会耽误了少爷的良时,可水溶就是放不下心来。放眼整个北静王府,睡了个囫囵觉的大约也就王爷一人了。饶是如此,也逃脱不了尚未到丑时就被封氏嚷嚷起来的命运。

    天色未亮,北静王府就已经忙得鸡鸣狗跳的了。封氏又亲往水溶所住的小院里来了。生怕这个傻小子这样的大日子也一不留神误了事。及到了水溶的住处,却发现已是灯火通明,色色齐备,只待吉时一到,就出发了。封氏的一颗心方自放到了肚子里。又嘱咐了水溶几句,方转身往厨房去了。今天可得几十桌的席面摆呢,若出了差迟,那北静王府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噼哩啪啦的爆竹声里水溶骑着高头大马引了新媳妇进了北静王府。听到爆竹声的那一刻,封氏的心忽然安稳了。看站屋外水溶一步步引领着带着大红盖头的新妇向自己走来,北静王妃忽然有些明白了自己这些年辛苦的回报:就是这么一日,那个曾经在你怀里嗷嗷待哺的小子,那个不断惹事,让你恼火的小子,那个一夜之间竟比你都高出一头的小子就领着一个女子向你一步步走来,会为你开枝散叶,会给你添了小小子,碎女子,满院子的阳光,满院子孩童的笑声,犹如天籁!

    第二章、宫中谢礼生变,数年隐情初现

    北静王府的灯火在十月十六日这晚彻夜未熄。然而王妃封氏却有始以来睡得异常的安稳。水溶的婚礼不可谓不隆重,一个是军中大员,一个是朝中重臣,在京城的达官贵人几乎是倾城出动,有头有脸的在北静王府自然不少一个席位,就是那些品级不高的也纷纷送上了贺礼。正当宴席进行时,当今天子又亲自到贺,为一对新人送上东珠二斛,尺把高的艳红珊瑚一对,其他的珍稀宝物并西洋稀奇玩意儿若干。一时间北静王府风头无两,两位新人的传言也自第二日起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有人艳慕,有人嫉恨。不过任外边传得沸沸扬扬,两个当事人却是浑然不知。

    第二日,是两位新人到宫中谢礼的日子。水溶自然往上书房去见过当今圣上,而黛玉却在崇阳殿前与水溶分开,由宫里的嬷嬷带领着往皇后的栖凤宫走去。这皇宫大院清天白日的黛玉是第一次来,自然那一次来也没有人知道,黑灯瞎火的加上也没有心思,皇宫的巍峨确实黛玉未尝领略。

    这一路走来,虽然教引嬷嬷目不斜视的教导不敢或忘,但所过之处的金煌碧辉依然让黛玉暗自赞叹,见多了江南小桥流水的细腻与温柔,却不得不震惊于北方建筑的瑰丽壮观,帝王的所在,自然更有一种俾睨一切的不二气势在里面。让人仰慕、神往之心陡然而生。不自禁地想顶礼膜拜。正思想间,面前却豁然开朗,一处活水迎面从一处岩石上落下,直溅得水花四起,旁边几杆翠竹,虽值深秋,却绿得喜人。可见是很花了一番心思的。这布局显见得是借鉴了江南入门即影壁的做法,却又别出心裁地用了一整块的太湖石,当中又不知设了什么机关,竟将那水引到了石顶。形成一处瀑布奇观。

    转过这块巨石,却于活水上设了左右两道木制回廊,若隐若现于花木扶疏之间。一时一株桂花横逸斜出,一会又是一个满挂着紫滕花的长廊,或是参天古槐,或是满鼻清香(那是桂花树的味道),更有虬枝老梅数株,可惜赏花尚早。黛玉正沉醉于一个又一个的惊喜之中,眼前的道路却又渐次清晰起来,引路的嬷嬷也提醒道:“世子妃小心了,前面就是栖凤宫了。”黛玉忙道:“谢谢嬷嬷提醒。”同时又暗暗使眼色让雪雁将一个荷包塞到了那引路嬷嬷手中。那嬷嬷捏了捏,知道这位出手怕是不菲,当下也自喜笑颜开,口里也少不了几句吉祥话儿。

    到得栖凤宫门口,自有侯着的宫女接着引导黛玉往更深处走去。那嬷嬷却只是躬身施了一礼,就转身往回走了。黛玉心道:“这宫中的礼数可不是一般的多呢。”过了三重宫门,方才见到栖凤宫几个大字,黛玉心想:可算是到了,这地方来一次就好,多来几次还不累煞人了?雪雁、紫娟二人也长吁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到了。那宫女也不进去,另有一位装束更为华丽的宫装女子笑着向黛玉一施礼:“这位想必就是世子妃了吧?前面就是栖凤宫所在了。不过跟着的两位姐姐却只能在这里等着了。实在是抱歉,宫中规矩如此,望世子妃体谅!”言语虽客气得紧,口气却是不容分说。雪雁虽心中不忿,却也不敢在这种场合造次,只得强行忍了。接过黛玉一个稍安毋躁的眼神,雪雁方心中略安,只得随另外一位宫女往偏殿厢房等候。

    又过了两重门,方闻得一阵脂粉的香味儿和阵阵的欢声笑语。却原来:那栖凤宫在那重重宫门之后。真正是深不可测。那随行的宫女也只到门口,并不进去。只高声通报:北静王世子妃前来请安!里面一阵环珮叮当,两位梳着把子头,踩着花盆底鞋的端庄女子对着黛玉双双一施礼道:“世子妃请!”又双双挑起面前的珠帘,侯着黛玉进入。黛玉整束了妆容,自问没什么失礼之处,方抬脚往殿中走去。那两位女子自然紧随其后。

    殿正中是一位如这宫殿一般金碧辉煌的宫装丽人,保养很好的皮肤,细腻、白晰,明黄色绣着金色凤凰的凤袍,自然是这日子少不了的正装。梳着高耸的堆高凤髻,层层叠叠,正中是一只振翅高飞的赤金镶嵌红宝石的七彩点翠的凤凰,两边斜插着的也是同样赤金嵌宝的凤凰,只不过花式比中间那个略微简单就是。头后面隐隐有金光闪动,想来该是一支金步摇吧。想想新婚时自己的一身行头,黛玉不禁替这位累得慌。两边就坐的想必是三位贵妃了。左首就坐的想来是三妃之首的娴贵妃镇南王之次女佟雅了,右首两位上首的一位应该是自己的表姐,贾府大年初一而誔的贾元春了,封了德贵妃怕那个了;下首这位大约就是右相魏襄之嫡长女魏书涵了,封了安贵妃的那位了。

    黛玉正思量间,就见有嬷嬷拿了明黄色锦缎的软垫放于自己面前。黛玉也不敢含忽,忙踏着小碎步上前,端正衣裳,整肃妆容,?敬敬地叩拜了下去。三个响头一个不落地拜完,方听得一声如玉落珠盘的声音在这栖凤宫里响起:“世子妃贤淑端庄,容颜秀丽,听闻于琴、棋、书、画上也是极好的。堪为我大夏朝女子之表率!今日哀家有幸见之,果然传言不假。赏!”自有几位宫装女子缓缓端了几个盘子上来,一斛东珠,一套赤金嵌红宝石的头面,并一件百鸟裙。那几位贵妃看着别的也还罢了,见到最后拿出来的这件百鸟裙,却一个个红了眼。

    左首的那位娴贵妃首先就不乐意了:“姐姐可真舍得啊,这百鸟裙普天之下可只有两件,一件随着先太后到了地下,一件就是眼前的这个了。世子妃还不赶紧谢恩,姐姐可把压箱底的都给你了呢。”黛玉忙又叩首道:“皇后爱惜, ( 红楼之女儿当自强 http://www.xshubao22.com/4/42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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