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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想三国志》
请假两天
昨天和今天《乱想三国志》都没有更新,不过也实在是因为有些私事,非凡在此向大家道歉了。明天四更补回来。
高考到了,停更几天。
高考到了,停更几天,非凡要备战高考,考完恢复更新。
第一章 西凉铁骑,陷阵之志!
秋风萧瑟,大地泛滥着一片昏黄。
平野处,一片枯落的秋叶从空中飘下,落在卫道平笔直的肩头,轻轻的附着在上面。
他如标枪般笔挺的挺立在前方,穿着军营里最为简朴的骑兵铠,极目望向狂野尽头处那一条仿佛天地连接处的淡淡黑线。
尽头的黑线如心脉图般跳动,此起彼伏着,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挪了上来,那黑线竟是一支骑兵。
平野这头,数千名铁骑纹风不动的排列在一起,面对尽头处那涌来的黑线始终都挂着一份从容之色。骏马踏着铁蹄喷出一口重重的响鼻,卫道的黑色马尾轻轻摆动,一张如冰雕般的面庞静静的注视着前方。终于要来了吗?嘴角处浮起一抹淡淡的从容,轻轻扯下套在左手手臂上黑布,一圈又一圈的紧在持枪的右手腕上,静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唰!”兵器出鞘声,将士的喘息声,金属的撞击声响成一片,高顺缓缓拨出了配剑,高举过头顶。虽然秋日的光辉不是如何的灿烂,但斜斜的阳光照射在佩剑的尖端处,却隐隐泛出璀璨的光芒。
:“冲锋!!!”随着高顺的佩剑劈向前方,平原上的众军士纷纷挺起了手中的长枪,挥鞭驰向自己的坐骑奔驰在浩瀚的黄土地上,冲向了前方漫无边际的黑线。
卫道高举着长枪,策马冲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们正是名震后汉的西凉铁骑。卫道是其中的一员,一名统领十个士兵的骑长。
双方的距离在西凉铁骑的冲锋下越拉越近,渐渐的,可以看清对方铁骑身影了。秋风呼啸的吹起敌方的头巾,瞬间形成一片翻滚的黄色怒涛。
敌人正是黄巾,为首的汉子虎臂熊躯,高九尺,黑面虬髯。竟是演义里的巴蜀名将周仓!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黄巾五千人,陷阵营三千人,虽然从人数看来陷阵营略显劣势,但西凉铁骑的骁勇善战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数量差距上的不足。
猎猎狂风呼啸在这片黄土地,铁骑们迎着飓风奔驰战场上,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的距离已经不到一个冲锋点了,高顺将军将手高高举起,西凉铁骑瞬间变形,前方的铁骑加快速度,中后方的铁骑则使劲往中间积压,俨然形成一个冲锋尖刀,锥字阵!黄巾周仓拍下战马,赤裸着浑身精肉的上身踏上前来,一双硕大的流星巨锤在青筋暴露的手中不停挥舞。周仓哇呀大叫一声,一端锤头带着一阵耀眼的金光,狠狠的飞向了西凉阵营。这正是周仓的成名武技——流星乱舞!
而作为尖刀角色的高顺,神色依然如常,并没有因为这隐含千金坠力的流行大锤而自乱阵脚,而在高顺身后奔驰的铁骑也没有哪怕一丝的慌乱。高顺紧了紧手中的点钢龙刀枪,眼看一支越来越大的流星巨锤印入收缩的眼帘,他的眉宇之中也出现了一分凝重。
:“喝!”高顺大喝一声,双手爆出一团微逊于流星大锤的金光,猛的发力一挑,那支巨大的流星巨锤便再次回到周仓手中。周仓单手接住飞锤,一张猩红的大嘴仿佛猛虎一般咧开。就在高顺接招的那一瞬间,周仓却捕捉到了高顺眼中那稍纵即逝的痛苦神色,有此可见,高顺这招接得是多么勉强!
双方一触即战,高顺与周仓这两方大将拼命厮杀,来来往往竟战了六十几个来回。高顺自知不敌,扯声吼道:“左郎将听令!给我在最短时间内破敌士气!”一旁的周仓收回了流行巨锤,闻言咧嘴一笑,手中一双流星大锤不停旋转仿佛一把吃人不吐骨头的收割机:“不行不行,陷阵营高顺也不过如此了,看来也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嘛。”高顺转眼凝视着面前这位关西大汉,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然的笑意:“厉不厉害等你们败了便知道。”周仓闻言一愣,随即闷哼一声,咧开大嘴狰狞大笑着:“等我将你狗头割下,看你这厮还能狂不能狂!”说罢,踏着骏马再战高顺。
而在与黄巾众党厮杀的陷阵营里,得到命令后,高顺手下左郎将放眼向高顺边望来,只见他眉头越发的紧锁,竟是没有听从命令,带着百夫长策马回鞭助阵高顺,他们都是高顺的老部下了,知道自家将军如此焦急,定是不敌前面那个关西大汉。
高顺见状大急!冲着几个部下严厉的骂道:“你们要违抗军令吗!!!”话语间充满了怒意。几个百夫长已经冲到了高顺身旁,一脸冷漠的盯着周仓,左郎将坚定的对高顺说道:“将军,您可以为了大局放弃自己,我们更可以为了大局而放弃自己!就让我们陪您作战吧,陷阵将士,同生共死!”周仓见状哈哈大笑开来:“好好好!以多欺少都可以被你们说得这么正大光明,老子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即便你们一起上了,某又有何惧!”
话到人到,周仓一人一锤迎战高顺四人,一时无匹的气势使得黄巾军士气大涨。而在前方一直搏命拼杀的卫道也同样看到了这一幕,只是他却强忍住了迎战周仓的冲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黄巾军后方的锦旗。眼下的局势已经不是西凉骑兵占据优势了,将领方面高顺不敌周仓,军队方面人数不敌黄巾军。现在唯一的胜算就在那面标志性的黄金军旗上了!只要军旗一倒,那么军心便会跟着倒下!
如此想着,卫道的心思便完全放在了黄巾贼后方阵营的军旗上,一枪刺入一名黄金贼的心窝,独自一人拍马迎向黄巾军后方那面随着狂风嚣张摆动的军旗!卫道胯下的骏马极力奔跑着,偶尔看了看以四敌一还陷入苦战的大人们,他便知道了,现在陷阵营最输不起的便是时间!
忽然!脑后传来一声锐啸。卫道心中一惊,连忙翻身侧脑,一柄大刀就此击空。卫道调头握紧枪尾,一击回马枪又结果了一名黄巾刀朴手的性命。卫道坐正了马身,持枪再次涌向黄巾后方阵营。而大部队黄巾战士正陷入一片苦战之中,根本没人注意到那面军旗。虽然黄巾军人多势众,但贼兵就是贼兵,在面对死亡的时刻始终不能像正规军一般从容。
卫道手中的劣质铁钩枪带着一片泛潮的殷红,一枪又一枪的了结着试图阻挡的黄巾军。等至卫道一步一步渐渐冲进后方阵营的时候,这才引起了全场将士的目光。高顺四人苦苦迎战周仓,却还始终落得下风,本以为到了必须鸣金收兵的地步却不料军中出现这么一位果敢的少年,高顺瞬间便明白了这位少年的意图,这只要军旗一倒,本就不团结的黄巾军势必会做鸟兽散去,那么胜利的天平就必将偏像自己的一方!而那卫道此刻便如主角一般,三名百夫长与将领高顺无不神情激动的望向那道萧索的背影,静静期待着军旗倒下的一刻。
与他们迎战的周仓自然也是看到这一幕,一时不由怒上心头,自己在前方凭着一己之力揽下胜局,就这样被这群乌合之众给破坏了?一股强烈的不甘席卷他的大脑,震声暴喝:“赶快保护军旗!!”
回过神来的几波黄巾党众,试图挡住卫道的冲刺,一行百人团团包围住卫道,刀枪剑鞭,杂乱的武器在卫道四周挥舞着,就像一头头凶狠的野狼,伺机刺入卫道的命脉。卫道再次紧了紧手腕上的黑布,试图让枪身更好的与自己融合。一双犀利的眼睛小心注视着四周。
忽然!卫道猛一拉手中的缰绳,坐下的骏马嘶叫一声扬起身来。卫道顺势一击银蛇出动,一根长长的铁钩枪仿佛穿糖葫芦似的直入三名黄巾骑兵的身躯。又猛的一收枪身,星星肉渣随着枪身的收回而溅出,三具身体应声落地。卫道没有停息,铁钩枪在手中划出一道光圈,蓄力一扫,又是一名黄巾骑兵翻身落马。打开缺口之后,卫道策马扬鞭,直直的冲向了不到百步远的黄巾军旗。
西凉骑兵的骏马都是产自西羌的草原,每条都是战场上的千里良驹!却哪里是黄巾贼的劣质泸马能比的?不过几十步的距离,卫道一人一马便将距离死死的拉开,鲜黄的军旗在卫道的瞳孔中无限放大,挥刀,落斩!被拦腰截断的军旗在周仓瞳孔中缓缓落下,掀起了一片尘土,也掀翻了周仓的心。
黄巾贼众眼见代表着定心丸的军旗被斩落,心中慌乱无比,开始骚动起来,站在前排的士兵惊恐的环顾四周,胆怯的已经开始退去,瞬间便做鸟兽散尽。将渐渐偏向他们的胜利天枰又送给西凉骑兵。周仓绝望的叹息一声,黄巾贼就是黄巾贼,就算打上一百仗一万仗,也还是黄巾贼!
周仓在连续斩杀了几名退去的士兵无果后,终于也放弃了,睁着一张通红的铜铃,仰天长叹一声:“退兵!”
兵败如山倒。
周仓深知一个人的顽抗根本不足以改变整个战场的局势,除了跟着逃亡,他别无选择。周仓踏步抢上骏马,打拍马身扬长而去,其轩昂的眉宇之中闪过一丝强烈的不甘!如果不是为了张角大天师,他绝对不会加入这种乌合之众!
西凉铁骑如虎入羊群般扎进了黄巾军溃逃的残阵,锋利的长枪如扎稻草一般洞穿了黄巾贼的身体,血腥的屠杀现在才开始。
三千西凉健儿们死死的追赶,黄金余党多是刀朴手、刀盾手,能有坐骑的无一不是头领级别的人物。所以四条腿的追杀两条腿的,结果不得而知。卫道见胜利已经完全的倾向到了自己的一方,冷峻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抹微笑。拉缰转身,酣畅淋漓的策马回杀,加入到屠杀的队伍之中。
黄巾戝一个一个的倒下,在这群威武的西凉健儿身后,俨然已经堆积了上千的尸体。可将士们似乎还没杀够!越演越烈的前仆后继。而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高顺看自己的部队已经深入到了敌军的腹地,如果黄巾贼在前方的山峡中上演一出反围杀,那自己的部队必将全军覆没!虽然高顺不认为黄巾军中有谁能有这份谋略,但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全军听令!投掷!!”高顺话音刚刚落下,已经杀红了眼的西凉骑兵们立刻拉僵停马,动作统一的高举手中的长枪,单臂随着腰身向后一仰,随即用力的投掷出去“咻!”一阵阵破空声铺面传来,长枪犹如箭雨般狠狠的落在众黄巾贼的身上。此等严明的纪律,此等威信的将领!不愧是有着“陷阵之志”称号的陷阵营!
第二章 军功
:“回城!”高顺大吼道。
三千陷阵营骑兵井然有序的转身回营,在路经高顺之时,三千陷阵将士具是神情抖擞,直背长枪,试图要将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们的将军。
而高顺的目光却并没有在这些将士身上。远处,一名踏着骏马的黑袍小将带着手下的十名骑兵,紧紧跟在部队身后,冰雕般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神采。
:“这个小将是什么人。”高顺侧头问向站在他身边的百夫长。
:“回大人,这小子是我手下的一名骑长,两年前参军,由于战功比较显赫所以破格在两年时间内便提拔了他。”其中一名百夫长答道。
高顺眯这一双眼睛,发现猎物便死盯着卫道,脸上扬起一丝笑容:“此子战略眼光独到,堪称将才,就是武技差了一些。。。。。。”说道这里,高顺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你回去之后叫他来见我。”百夫长应声答道:“是,将军!”
部队的后方,卫道悠悠的骑在马背上。这次的出征对他而言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就如同往常一般,出征,胜利,拔营回城。其为的,也不过是找点军饷喂饱自己的肚子罢了。想想自己两年前加入高顺的陷阵营,不就是在两腹空空的情况下吗?想自己穿越到这里十八年了,人家都是后宫如云,富甲天下,要么还带点绝世武功。可同样是穿越者,为什么自己就那么倒霉?生下来便可死娘亲,七岁死爹爹。每天为了仅仅的一斗大米而做上一天的苦力,不说管家们的克扣,有时候就是做苦力那都是有市无价的差事。起码来说,卫道来到东汉末年浅显的明白了一个道理,这里是乱世!钱,权,女人,地位,这些都是虚的,能活下去就是最大的福气!想到自己的辛酸史,始终没有表情的俊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次与陷阵营与黄巾的战斗事出于黄巾军的渐渐崛起,实力越发的庞大。但张角张宝几位天师虽然神通不小,却无社稷之才,几十万的队伍根本管不下来,致使黄巾众党无炊饮之实,只得占山为王,路劫各路商旅,聊以果腹。而汉中张鲁捉襟见肘,占据汉中山头的便是周仓,其武勇千人莫敌其部队又是清一色的骑兵,绝不是张鲁这等庸才可以对付了,所以张鲁连忙修书至邻近的西凉马腾请求援助,才有了这次陷阵营对战黄巾军。
三日之后,待太阳渐渐爬上日竿之时,陷阵营众将士也回到了西凉城门。策马走在高顺左边的左郎将振臂一呼:“开门!”
:“吱。。。。。。”厚重的城门徐徐打开,陷阵营众军士策马而入。凉州城内,百姓头裹青丝,粗麻着身。见到这簇军士具是侧身而立,双眼之中透露着惊恐,这乱世之中什么最可怕?马贼,士兵。这二者皆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紧随部队后方的卫道紧锁着眉头,他一点不喜欢百姓看待他们的目光,照理来说整个西凉军区的确有些恶待了这些百姓,不过他们陷阵营一向是坚守以人为本的军容,从不拿百姓的一厘一毫!相反,保护这些百姓也永远都是他们陷阵营一类的西凉军士。如果高顺将军能够稍稍偏付董卓这位西凉恶魔,那也不会至于只混到现在这个中郎将这么惨了。当然,如果高顺将军会投靠董卓那么卫道士绝对不会加入陷阵营的。
一行赶到凉州城的陷阵营军需处,卫道带着手下的十名军士脱离部队回到自己的骑长营。脱下身上厚重的铠甲,解开缠在枪柄处的黑布,卫道只穿着素白的布衣轻轻拭擦着手中血迹斑斑的长枪。其他的士兵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因为卫道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武器是一个军人的第二生命,你个不懂得尊重武器的军人,不是一个好军人!这句话只是卫道随口一说,但这些士兵却牢牢的记在了心里。整个骑长营异常的冷清,除了铁砂布拭擦枪头的沙沙声,就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什么样的将军带出什么样的部队。而卫道的骑兵队显然是诠释了这句话。卫道生性冷言寡欲,那他的士兵都跟着冷言寡欲。虽然卫道和他的部下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但这并不能代表他们的感情不好。相反的,他的部下对他忠贞不二!如果卫道遥指前方的悬崖,大喊一声:“冲。”那么他手下仅有的这十名西凉铁骑绝不会皱上一下眉头,因为,他们只听卫道的。
“呼!”骑长营的布帘被蛮横的拉开。全骑将士都死死盯着这个大打破他们宁静的传讯员,传讯员被这份阴冷的气氛逼出一个哆嗦,嚣张的气焰一下全没,小心般朝着卫道拱了拱手:“卫骑长,百夫长大人传令让你到指挥部一趟。”卫道闻言收回了阴冷的目光,轻轻点头答道:“好,你先走,我随后就到。”传讯员如临大赦,拨开布帘跑了出去。
这时,十名士兵全都惊喜的望向了卫道,因为在军队里面有这么一个潜规则,如果长官叫部下到指挥部去,不是有军事任务就是准备升官。而现在刚刚打完黄巾,是绝对没有其他任务了。这时,其中一名高大的士兵大笑说道:“大人!看来你这次终于要升了,咱们的努力是没有白费的!”因为前几次讨伐战上,卫道战功显赫,但却一直没被注意到,这让其手下的军事很不服气,甚至有些胆大的还这样劝解过卫道离开陷阵营,说是不管武威马腾,并州董卓,只要卫道愿意,他们十人都誓死追随自己。当然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当然被卫道一一否定了。他时常都说,高顺将军是个优秀的将军。宁做忠贞一小卒,不当叛国大将军。这也是卫道常念叨的一句话。
闻言,卫道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也只有在这群铁打的部下面前他才能够不吝一笑:“恩,看来是这样了,如果这次真有幸的升了,那你们也是骑长了。”此话一出,十名士兵愣愣的看着卫道,其中一人大喜过望,连忙跪下道:“誓死追随大人!”其他九人也都回过了神来,内心的激动洋溢在脸上,连连跪下:“誓死追随大人!”这毕竟是乱世,再忠心的战士也是需要实惠的。卫道满意的点点头,重新穿上军装踏向指挥大营。
指挥室内,一张圆木实料桌上,坐着五位高级将领。迎面的正东方向赫然正是高顺将军。
:“将军,这样似乎有些不妥,卫道虽然年少有为,但两年之内升至百夫长这种情况还重没出现过,还请大人三思。”高顺左下方的左郎将拱手谏道。圆桌上的高顺单手托着下巴,仔细的斟酌了一番,他并不是那种刚愎自用,唯我独尊的将领。但凡部下提出的问题他会都仔细的再次思考。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高顺威严的面庞闪过一丝坚定:“事情就这么定了,提卫道为百夫长,两年升到百夫长,只是我陷阵营没有,我看当年的卫青大将军只一年便是都统了,有什么不可的。”其下方的左郎将似乎还有话说:“可是。。。。。。”高顺大手一挥,淡然道:“副官,你的顾虑我明白,但前日能够打破黄巾军,实属卫道大功,可以这么说,今日我们还能站在这里也全是靠托他的福,如此功绩都不能够升任,那我陷阵营以后还拿什么服人?”左郎将默不作声,隐隐认同了高顺的意见。
这时,高顺的亲卫兵走了进来,单膝下跪道:“将军,卫道骑长已在门外。”
:“叫他进来!”高顺的目光渐渐精神了起来,很显然,他十分看好这位小小的骑长。
卫道一身亮白铁铠整装而入,脑后的马尾随着步伐的跨出而微微摇摆,单膝跪下道:“将军!”高顺满意的点了点头,高顺是后汉被埋没的名将,其本身的修为素养是很高的,所以见着卫道仪表堂堂,高顺的心里有喜欢了几分:“起来吧。”
卫道应声而起,笔直的站在门前,目不斜视。高顺拿出一枚军印,站起身来走到卫道身前,轻放在卫道手里:“这是百夫长的军印,本将鉴于你在本次黄金讨伐战上的卓越表现,特升你为陷阵军营百夫长。”卫道闻言又跪了下去,震天的吼道:“谢将军厚爱!”
高顺微微一笑:“去吧,希望你能再接再厉,为我陷阵营再创奇功!”
:“诺!”卫道应声答着,收好军印离开了指挥营。
第三章 某华雄
卫道手拿着军印漫步走在凉州军营,凉州军营里是各个藩属部队的集结地,哪怕就是高顺的陷阵营也是归属西凉太守马腾的州兵。
一支支骑兵在营地里奔驰着,凉州兵以骑兵为主,所以一眼望去尽是马匹。撕裂声,叫喝声,金属的抨击声汇成一片。卫道拿着这不轻不重的军印心里没有一丝的波澜,在他看来,百夫长和骑长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不同的就只是管辖的人多一些,但这多出来的90个人,对于一场战争而言,又能起到什么意义?
卫道踏步走向自己的营帐,脑后的马尾轻轻摇晃,配着一张冰雕的俊脸却是有些英气勃发的感觉。
:“什么!!!火头兵?老子看得起你们凉州军部才来投军,你敢把某放在火头兵里?”
这时,一阵吵闹声传入卫道这边,引起了卫道几分兴趣。缓慢的转过头去,正巧看见凉州军报名处一个生得高大威武的粗汉子正与其中一名军需官争执着。这样的情况基本每天都会发生几起。
报名处前,粗汉身前的军需官冷冷一笑:“你这样的野汉子我见过没有一片也有一打,人人都想要当将军做偏将的,可将军就那么几个,你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粗汉子闻言大怒道:“某一心欲要保家卫国,奈何军中你类小人太多,才埋没了人才,某不求将军偏将,某只要做一名真正的军人!”话到此处,粗汉子腹部狂响一声,立即引来后面参军农汉的大笑。军需官笑看着粗汉子:“好了,你也别和我争,火头兵也是兵,你不能搞歧视主义,况且嘛。。。。。。”军需官顿了一下,打趣地盯着粗汉子的腹部“火头兵绝对是管饱的。”此话一出,又是迎来众人的喝笑声。粗汉子羞怒交加,一把将军需官扯了出来,睁着一对暴铜怒道:“某今天当定了凉州铁骑!你若不给某拖你去喂狗!”军需官大核,使劲撕扯着粗汉子的手臂,惊恐的叫道:“撒手!叫你撒手!这是军区重地哪能容你这般放肆!”粗汉子丝毫不理,大吼道:“那你给是不给!”军需官乃一介文职,哪里经得起这般惊吓,发出被踩到鸭脖子的声音:“来人啊!快来人救我!”四五个凉州步兵闻讯赶来,一人一边的拖着粗汉子,只见那汉子仿佛磐石一般纹风不动,怔怔的盯着军需官:“你到底给是不给!”军需官面色惨白犹如死灰,嘴唇微微颤抖,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一旁的卫道眼睛一亮,暗道:好气力!箭步赶了过去,连忙拉开了在粗汉面前犹如蚂蚁一般的士兵,拍了拍粗汉的肩膀:“这位壮士,先放手了再说,你不是想做西凉铁骑吗?我给你就是。”闻言,粗汉一把撒开了军需官,撇过头去疑惑般看着盯着卫道:“此话当真?”卫道淡淡的答道:“绝无虚假。”
粗汉子豪爽的吼叫一声:“好!”随即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卫道:“某现在又不想做西凉铁骑了,某要当将军,你看怎样?”卫道紧锁着眉头,暗道这汉子好生不讲道理!一旁的军需官慢慢回过神来,也看清楚了卫道手中的军印,连忙躬身咬牙道:“大人,这汉子根本就是来找事的!直接轰出去得了。”卫道并没有搭理军需官,直逼粗汉灼热的眼光,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将军我给不了你,就连我本人也只是将军手下的一名百夫长罢了,在我手下你只能做一名铁骑。”粗汉子咧嘴一笑:“可某之武艺不做将军实在屈才!”卫道感受着粗汉子的灼热的光芒死死地印在自己的军印上,立刻便明白了过来,微皱眉头道“若你的本事超过了我,我不介意把这军印送与你手。”粗汉轻蔑的扫视着卫道的身躯,冷冷一笑:“好,那咱们先别在这站着了,到你账房去!某和你好好比比!还这军印到底是归你还是归我。”卫道的嘴角牵起了一丝冷笑:“有点意思。”
营帐里,众人远远便望见自家大人与一个大汉赶了回来。具是欢雀的上前问道:“大人,成了没?”卫道轻轻的拿出手中的军印,众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卫道便说着:“现在它是我的,不过等和这位壮士比过之后就不知道了。”众人闻言具有怒容,虽还没有明白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但却不允许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大人!于是十分不友善的盯着粗汉子。粗汉子哈哈一笑,其声响如闷雷:“要以多压少?”众人闷哼一声,其中有几个胆大的都提出了长枪。卫东啊见状大喝开去:“干什么!!要造反了?”众人听了如霜打的茄子般垂下了脑袋,散了开去。他们倒不是担心卫道会输了,因为身为卫道的直属士兵,卫道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那可是将近千人敌的境界了!哪怕是和高顺将军打上一场也不至于很快便落得下风。大家之所以为气恼,完全是因为这个粗汉的行为近乎挑衅,挑衅他们最尊敬的存在!
二人来到空旷的庭院前,卫道撇了眼四周,宽广的地方时最适合他战斗的。甩了甩脑袋,咔咔作响的头骨摩擦声斥满庭院,这时卫道上高中时打架的习惯,到了现在都没能改过来。拔起长枪遥指着粗汉,卫道轻瞥了一眼粗汉,淡淡的询问着:“武器你随便选,随时开始。”粗汉子眉头一挑,似乎很不满意卫道的态度,将本来拿在手中的长枪丢了开去,双拳狠狠的握了握:“开始吧。”卫道皱眉看向扔在地上的长枪:“肯跟你打是给你面子,别这么上道,捡起来。”粗汉子冷冷一笑:“某怎么做你不管!赢了你,军印归我,输了,某自刎。”卫道的神情越发凝重了,虽然他根本不认为这个汉子可以打倒他,但这样的赌注已经可以称得上决斗了,面对决斗,卫道应该给对手应有的尊重。
卫道扯下手臂上的黑布,细细的缠在了右手与枪身的链接处。单手举起枪身,整个右臂与枪头连成一条直线遥指粗汉。只有在认真的时候卫道才会如此姿态。双腿猛一用力,脚下的土壤飞溅开来。风一般速度的冲向了粗汉。锋利的枪头在粗汉的眼中无限放大,粗汉面对这致命的一击纹丝不动,嘴角处那抹笑意越发的加大。待到枪头逼身的那一刻,粗汉浑身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绿光,双手如灵蛇般探出,食指微曲,然后重重弹到枪头。枪头瞬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摆动着,从枪头处传来的强烈震荡震麻了卫道的双臂,也震开了套在枪身的黑布。铁钩枪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飞了出去,一个回合,仅仅只要了一个回合!
卫道的双手不停的抖动着,冷峻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无法掩饰的惊恐。而在同时,围观的西凉铁骑也是满脸的不相信,他们也不敢相信!自己视若神灵的骑长大人就这么输了?而更令他们震惊的是那道黑色的劲气,那分明是达到万人莫敌境界才能释放出来的劲气!
卫道低低的垂下他骄傲的头颅,自己视若第二生命的长枪是第一个回合间便被面前这个不起眼的粗汉打翻在地,那自己还有什么说的?神色中的光芒逐渐暗淡了下去,微麻的手臂探进腰间拿出了军印:“以后你就是百夫长。”粗汉双手接过眉目之中爆发出一团强筋的光芒,不过稍纵即逝,倒也没人能够注意到。
:“大人!!一句戏言何必当真!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卫道的部下焦急的说着,卫道单臂一挥,淡漠道:“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到就一定要做到。”
:“大人三思!”十余人整整的跪在卫道面前:“如果大人甘愿做一名士兵我们始终跟随大人!”卫道双目有些微红了,看着跪倒在地的一群兄弟,卫道真正的把他们当成了兄弟!微微的露出一丝笑容,从今天起,他在这个世界变不再寂寞了。
粗汉子欣慰的看着卫道,终是下定决心。粗汉子豪爽的大笑三声,捡起地上的铁钩枪来到卫道面前,将军印和长枪高高举在头顶,单膝跪了下去:“某华雄,参见主公!某怕不能遇见明主刚故试探耳,还请主公莫怪!”众人疑惑般看着粗汉,而卫道先是一愣,随即双眼微突,嘴巴大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什么黑色劲气他不了解,自己的武技到了一个什么境界他还是不了解,不过面前这个人物他却是了解的!华雄,后汉超级武将,即使所谓的关羽温酒斩华雄那也只是不懂得人这么了解,以为关羽比华雄强大到了什么地步,或者华雄有多弱小。但熟知三国的卫道却知道,华雄的武艺虽比关公略有不如,但也不在其下!如果要找个人和他比较,那便只有雁门张辽这类的人物!
第四章 造反
主公?这猛人华雄叫我主公?卫道望着跪伏在地上的粗汉子,久久不能平复。主公一说可不比将军,大人之类的称呼啊,将军,大人是属下对上级的敬称,而主公却是臣下对君主的称呼。面对这个如此率性的后汉将领,卫道竟一时高兴得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代表着他已经有初步的实力足立在这乱世了。
跪倒在地的华雄见卫道愣在哪里,丝毫没有扶起自己的意思,心怕是自己的做法惹恼了卫道,五大三粗的脸上少见的略显一丝尴尬,不由抬头提醒道:“主公!愿降某否?”闻言,卫道这才回过了神来!探手急扶华雄起来:“如此虎将,哪有不降之理?壮士快快请起!快快请起。”见此状,华雄终于是放下心来,生怕卫道误会了自己一般,将手里的长枪与军印一把放在卫道怀里,:“主公实属一言九鼎之人,军印某不要了,雄只愿做主公一马前卒,待到主公功成之时,必不会忘雄!”卫道收好了军印,也重新拿回了铁钩枪。仔细凝视着面前这位粗汉,卫道心中不免有几分激动,轻轻的拍了拍华雄的肩头,摇头道:“你跟了我,而我却只能给你一个兵职,实在委屈你了。”说着,不等华雄答复,卫道兀自转身目视宽广无垠的西凉大地,烈风拂掠,脑后的马尾晃荡不已,而卫道的双眼却看不到一丝的波澜:“你放心,现在是小兵,不代表以后要是小兵,多大的承诺我给不了你,不过你是第一个跟我的人,我只能这么说,将来我若做皇帝,你便是大将军!”古人都是非常注重承诺的,卫道能给下这样的承诺足见其诚心。华雄闻之色变,心中的澎湃不言而喻,将领之所求无非便是一个大将军了,连忙跪倒在地其声宛如奔雷:“雄,誓死跟随主公!!!”卫道立于黄土白沙的天地间,烈烈豪情在卫道的胸膛里熊熊燃烧:“西凉这块地太小了啊,还有这么多人争斗。”灼热了他蹙眉眯虚的双眸,凛冽的枪头肃指中原南方:“哪里,才是我们的天下。”
光阴一向穿梭似箭,而乱世的时光更是如此。转眼间,三个月便过去。此间,华雄在卫道的百夫营里担任骑长一职,并为其打造了一套全身精铁而制的银月镔铁枪。枪等人长,重68斤。挥舞起来其声可破长霞!要知道卫道自己都是用的最基本的铁钩枪啊,不过虽然花了卫道将近大半的积蓄,但他却丝毫不后悔,虎将岂能用金钱衡量?而卫道则每天跟着华雄学习武技,在其三个月的时间内,也终于从接近千人敌到完全踏入千人敌境界了,已经可以使出标志的黄金劲气了,哪怕只是最低级的淡黄劲气,但也是算真正列入强者行列了。
择日。
卫道正与华雄在庭院比试武艺,这时,一名传讯员赶将进来:“大人,将军叫你。”卫道擦了擦额上的汗渍,淡淡的回道:“好,就到。”传讯员闻言走了出去。卫道照例套上了铠甲,细细的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华雄大步赶上前来,问道:“雄愿随主公前往。”卫道笑着摆了摆手:“又不是上战场,你跟着干嘛。”华雄略微皱眉却欲言而止。卫道拿上靠在门旁的铁钩枪,径直的走了出去。
来到陷阵指挥营,依旧还是那些将领。卫道踏步上前,单膝跪倒在地:“末将卫道参见将军!”
:“起来。”
卫道应声而起,仔细的观察者高顺的神情,只见平日里威严清俊的高顺,此刻正眉头紧锁,神色中充斥着浓浓的忧愁。
卫道斗胆的跨前一步,双手合辑:“将军,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高顺闻言单手捏着额头,叹息的说道:“并州郡,河东太守董卓大人近日在我们西羌大肆购买马匹,导致西凉铁骑到了无马可骑的地步,西凉太守马腾大人闻讯大怒,誓要将董卓恶贼逐出西凉,这不?我们陷阵营便要随着马腾大人出征了。”
卫道仔细斟酌了一番,却实在找不出能让高顺如此焦虑的地方,当下疑道:“恕小将愚昧,打仗我们陷阵营就没有怕过,敢问大人为何犯难。”
高顺苦苦一笑,眼角中尽显其中的苍凉:“我们陷阵营虽然人少,但却实是一支百战百胜的精锐之师,马腾大人的意思是让我们冲锋在前,杀其威风!可要知道董卓这位凉州大枭是拥兵十万啊!哪怕就是精锐,那也只有全军覆没。”
卫道诧异的望着高顺,西凉马腾不可能不清楚让陷阵营冲锋在前只有全军覆没的份,难道。。。。。。
这时,卫道的嘴角浮起一丝嘲弄般的笑意。史中记载“高顺初随马腾,然不得其信被迫迁付董卓,后随吕布,一生才华尽皆埋没”看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了。高顺忠义两全,也确是难为了他。虽然这般,卫道却意外捕捉到高顺眼中极为徘徊的奇异色彩,当下眉头一挑,静静的思考着,不知过了多久,卫道再抬眼看向高顺,只见后者眼中那丝犹豫尽皆散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闪烁孤傲的情怀,再次思索一番,这神情……好像刘备经常有吧……高顺的心思卫道已经了然于胸,极为隐晦的轻笑了一声,随即单膝跪地,其声嘹亮:“既然马腾老儿容将军不得,董卓大人将军又不屑与之同谋,那将军不如占下西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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