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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兵自重,与这二人在西凉争奇斗艳!”高顺勃然大怒,掷杯按桌:“胡闹!尔等安敢教我造反!”卫道心中冷笑一番却毫不退缩,仰起脖子直言说道:“男儿志在天上!将军若死守马腾不放,待到董卓南下中原,那厮迟早将大人兔死狗烹!请大人三思。”这次,不等高顺多说,四下将领也深知了其中利害,略微犹豫了几分,具拜服其地:“请将军三思。”高顺一把跌坐其下,神色一片黯淡,其中在这片暗淡中,又有谁看到了那一丝的兴奋?呐呐道:“我高顺英明一生,难道就真要做那欺主霸业的勾当么?”卫道直直的盯着高顺,只道一句:“大人,您要记住了,您并不是一个人,你好,大家跟着好,你死,大家也活不了。”卫道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要做那英雄、名将,可以!但你不能以自己的性子拿着三千将士的命去换那沽名钓誉的玩意儿。
只是这话却不是对高顺说的,高顺当然也听明白了,这造反造到了身不由己的高度,自然是很好的……先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满意的笑了笑。随即一双卧龙眼铮铮的与卫道对视,其神色中的暗淡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却是熊熊烈火般的坚定!高顺腾站出来,拨出佩剑:“左郎将!”
左郎将应声:“末将在!”
:“领一千人将一切招募的新兵全部划到陷阵麾下,抗者杀无赦!”
:“末将领命!”
:“都尉!”
都尉拱手大喝:“末将在!”
:“领一千人截了军区粮草,若不成功提头来见!”
:“诺!”
:“卫道百夫长!”
卫道起身而应:“末将在!”
说到这里,高顺似乎顿了一下:“即日起!官至都尉,军印拿去!领一千西凉铁骑夺取战马!”说罢,略带赞赏的看了后者一眼,不过卫道自然是低着脑袋当作没看见的。
:“末将领命!”
随着命令一道道的发出,将领们也都逐一破门而出。只留下高顺一人静静的坐在指挥桌前,神色萎靡的跌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西凉地图,似乎在思考什么。不久双目中的神采越发清凉!嘴角边的虚胡微微翘起,汹涌的波涛激荡在心中。立马铺开一专竹板,拿起一把刻刀在竹板面上缓缓刻出一行字“我心中有猛虎,细嗅于微蔷。”
很难想象,在史册中素有忠肝之名的高顺竟被卫道的来临而默默改变了。作风还是那般清白而有威严,但其野心却在不断的夸大化了。
西凉军营,卫道神色肃穆的走在西凉军营中,沉甸甸的军印在手中稳定。冰雕般的脸庞终于浮出一丝微笑:“一千人?这倒是可以做些事了。”
卫道先回到自己营帐将本部一百人和新入的华雄一同叫到陷阵军练习场地。而后凭着都尉的身份在场地中召集了近千陷阵营西凉铁骑,卫道见秩序渐渐的稳定下来,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台,稳稳的站在黄沙满布的陷阵军营前,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环视四周,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便是你们的长官了,而且很不巧,我今天要做的事情不是新官上任给你们三把火,或者说些激励大家的废话,因为我一来便很倒霉的接到了军事命令,就在今天,西凉太守马腾大人欲要让我们陷阵营冲锋在前,与董卓十万大军搏斗,那可是有死无生的!”卫道顿了顿,让身下的将士有充足的时间进行思考然后高举手中的铁钩枪吼道:“高顺将军不忍让大家送死,所以!我们在指挥室做出了一个决定,攻占西郡!自立太守!大家说好不好!”
:“誓死效忠大人,誓死效忠将军!”四下的铁骑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枪震声吼道,惊得坐下的马儿不断躁动。卫道满意的点点头,军中男儿皆是豪情万丈之辈,你对他好他对你好,道理就是这般简单,与其说是无脑,卫道觉得“可爱”倒是更恰当一些:“那么好!高顺将军给我部下达了一道死命令,那便是抢夺西凉军营的马匹!为以后我们壮大队伍而做准备,你们有没有信心?”
:“杀!杀!杀!”一千西凉健儿轰然回应,声如炸雷,数千只铁蹄搅起漫天黄尘。
:“杀!”
卫道大吼一声,长枪狠狠落下,遥指前方,同时快步跑到马前,翻身上马,策马扬鞭,率先驶向了西凉军营管马处。华雄一踏骏马,手持银月镔铁枪随步奔在卫道身后,一千西凉健儿也不迟疑,策着战马,如滚滚铁流般随着身后往前冲刺。
第五章 锦马超,不为我用必为我患!
一千铁骑的风卷残云早已引起了其他番队的注意,马腾军的番部提起长枪警惕的望去,但见滚滚而来的近千铁骑,其前方军旗上漂浮着一个大大的高字,马腾军的将士们终于将悬着的一个心脏又缓缓的落了下去。陷阵营在西凉大军中着三个响当当的名号:纪律最为严明,将领最为大略,部队最为忠诚。其他番号的西凉骑兵见是陷阵营,却只淡淡的撇了一眼便又回到地上休息着,心道可能又有什么任务了吧,便再没理会。而在黄沙滚滚中,卫道的嘴角微微钩翘,他恰恰最希望是这种结果。
卫道举枪在前,华雄其后,一千铁骑席卷而来。目及之处,军部马棚渐入眼帘。卫道瞳孔微缩,灼热的双眼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战意,手中的铁钩枪高举过顶,大喝一声:“杀!”一千铁骑奔涌而至,将没有来得及回神的看守步兵冲得片甲不留。震声的狂吼,骏马的嘶裂,终于引起了周围铁骑的注意,这时,大家终于回过神来。陷阵营造反了!
一支支铁骑应声而来,但好在马棚周围部队不多,奔涌而来的不过寥寥数百。卫道看着战马被自己的铁骑一匹匹的拴在坐骑身后,卫道心中大定,朝着部下吼道:“一至七号百夫长带着战马从后方赶往西郡郊外,八九十号三番百夫长随我留下断后!”
:“诺!”十名百夫长应声而答,十名百夫长利索的指挥着自己的队伍,丝毫不会因为卫道这位新任都尉而对其命令不感冒。因为这十名百夫长便是卫道当骑长的时候手下的十名西凉铁骑!
八九十号百夫级番队纪律的驶到卫道身后,而卫道则冷漠的望向赶来的五百余人,双腿猛夹马腹:“驾!”,华雄与三百号西凉铁骑紧随其后,浑圆的铜铃中显过一抹杀机!卫道轻扯下套在左腕上的黑布,紧紧的绑在其右手与枪身的链接处,泛白的枪头金光大作!千人之敌,枭勇不当!笔直的铁钩枪在卫道手中不停挥舞,其转数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迎来的西凉铁骑在卫道眼中不断放大,那双仿佛永远冷漠的双眼猛然大张,极牵马缰,战马高高跃起,犹如飞溅的瀑布骤然砸在敌方铁骑之中。卫道大喝一声,泛着金光的铁钩枪左突右刺,金光乍到之处,无一不是血肉横飞!敌方铁骑被卫道一人冲的阵型大乱,而己方的铁骑也终于赶到,借着百箭距离的冲刺,骑兵的冲锋力逐渐温热,毫不费力的冲翻了对方的铁骑!这时,敌方才真正意义上的阵型大乱了。
马腾的西凉铁骑慌乱不堪,人人眼中都透露着惊恐,就连马儿都仿佛痛苦的嘶叫着。这时,远处马腾军营部,一股弱小的黄沙成团翻滚,黄沙之中一人一马,正是一名银甲小将遥遥赶来。其面如冠玉,虎体猿臂,青铜龙首冠,罩着白缎紫花炮,足蹬云岗虎头靴,手中横着一根马家祖传的百锻龙骑尖,脑后的三两条飞带随风摇摆,飒是威风凛凛!大喝道:“叛尔之贼!速速拿命来。”其声刚猛劲足,端得是少年英才!“少将军来啦!少将军来啦!我们冲啊!”马腾的西凉铁骑见着小将入战,惊恐的神情猛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杀阀般的自信!策马回身再战陷阵营!卫道淡漠的望着远来的那道白色身影,嘴角出现一抹冷笑:“难道是锦马超?过个几年十年的我或许会怕你,不过现在么。。。。。。。”卫道枪指马超,对身旁的粗脸汉子说道:“华雄,你去和他过过招,不过别杀了他。”
:“喝!”华雄大喝一声,手中银月镔铁枪爆出沉绿色的劲气,踏马疾向了那银袍小将。小将抖擞出暗金色的强劲劲气,隐隐有突破万人莫敌境界。百锻龙骑尖啸啸生风,挑刺,突击,乱舞尽数使用出来,华雄手中银月镔铁枪对战得游刃有余,或突刺或挑劈,左突右挡中两人对战二十个回合竟是不分高下。卫道在一旁紧锁着眉头,这马超现年也不过十四岁的小毛孩子罢了,并且同自己一样是千人敌的境界,但卫道在华雄枪下却走不了十五个回合的,而且他看得出来华雄已经全力已付了!卫道不由得心中暗叹:这五虎上将果不是凡人。话到此间,华雄与马超已经交战四十来个回合,马超枪法渐渐散乱,而华雄则越战越勇。马超自知不敌,心中惊讶之余一记回马枪虚打一击策马回营。
:“吁!!”马超驶进马腾阵营,调回马头面向卫道厉声喝道:“陷阵之营何故叛我父亲!”,话语间惊涛不定,显然是与华雄作战时耗费了不少气力,以至现在说话都有些中气不足。卫道策马驶出,淡淡答道:“马腾将军欲害吾等,吾等不能坐以待毙。”马超执鞭大怒:“胡扯!父亲一生光明磊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卫道轻轻摇了摇脑袋,脑后的马尾轻轻晃动:“少将军尚且年少,许多的事情是你看不懂的,回去吧!难道将军一人也想留下我们。”马超神色之间有些迟疑,惜才般看了二人一眼,特别是那个九尺左右,虎体狼腰的粗汉子,能在三十回合间败走自己的,甚至于在四十合左右时,自己隐隐感觉再战下去必将死在那人枪下,这等武技放眼整个凉州,除了父亲马腾便是三军将校庞德叔叔了,如此虎将不能留之所用也实为可惜。马超双手做辑询问道:“将军可否等孟起稍许,此事或许有些误会,孟起问明缘故必领父亲迎二位将军!”卫道摇头一叹,若说等马超将华雄武勇之事告知马腾,马腾势必会善待他二人,不过卫道心中所想也与高顺差不多,在乱世中立足没有自己的势力怎么能行?若跟了马腾等到马腾灭亡之际自己能免一死么……与其将命交由他人不如自己掌控!起码跟高顺势弱,将来自己是想走便可走的,如此想着,卫道婉言道:“少将军大义,道在此谢过,奈何道一心跟随高顺将军,马腾将军却留他不得,道亦留不得,今日再次别过,再见之时必为强弩!少将军,别过!”言尽于此,马超便也不能再挽留,卫道一拨马头喝道:“撤退!”华雄立枪于后,近千名铁骑呼啸而退,顿生滚滚黄尘。
一名百夫长赶与马超身前:“少将军,派人追击那厮么?”马超缓缓摇头:“罢了,父亲与庞德将军都不在此,谁能是那粗汉敌手?只是可惜了……”说罢,反身而退,大喝:“回营!”
西郡外的郊林,陷阵营安寨于此。卫道与其近千名西凉铁骑滚滚而归,但见左郎将与都尉全都在此,自己倒是最后一个到达的。但见高顺立于帐前,卫道翻身下马做辑报道:“道幸不辱命,截来西羌战马三千余匹。”高顺闻言大喜,暴喝一声:“好!”高顺领众将与帐篷内,壁上挂着一幅西郡城门大图,高顺手执皮鞭,拍向东门:“西郡易守难攻,东门作为其重兵把守的一门必定由西郡大将马玩亲守,明日自有我与左郎将攻之。”随即又拍向其南门:“南门,西面环山,地势险要,是最难攻取一门,明日侯都尉领一千精兵溺战于此,志在拖住其南方将领,令其顾不得东门。”高顺走到左面,又拍向北门:“此门地势平坦,把守人数颇少,最为适合咱们陷阵之营冲击,由卫都尉攻战,志不在破门而入,只求施加绝对的压力,令我们兼顾不暇的西门大军营救于此。”说完,高顺坐到
指挥桌前,目光之中爆发一团精锐的光芒:“明日一战胜败与否,只看东门一处了。”
闻言,卫道却眉头微蹙了,看形势,南门北门都是佯攻,东门才是正主,但佯攻照道理是并不需要实力强劲的武将坐镇了,高顺将军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的,却为何不让自己。。。。。。
不等卫道多加思考,帐下四方将领具是大声回应:“诺!”卫道也不好当场多问,也随着众人抱拳答应。
高顺大手一挥,除了左郎将皆是出了指挥室。卫道本心烦意乱的回到都尉营,却恰巧看见华雄正在教授早期跟随卫道的十名百夫长武艺。但卫道迎来,十一人全都单膝跪地:“主公!”卫道虚抬其手以示起身:“大家回营训练自己的队伍,我与华雄将军有要事相谈。”十名百夫长连手做辑:“诺!”说完,便也离开。
硕大的都尉营内,只有华雄与卫道两人双双立于帐前,卫道暂时撇开了心思,想起了那在历史长河中名动天下的锦马超,率先开口问道:“今日与你一战的白袍小将如何?”闻言,华雄铜铃一阵放光,大笑道:“实属虎将之才!”
:“哦?”卫道冰雕般的面庞紧锁着眉头,再次问道:“为何同属千人之敌,我在你手下走不了十五个回合,而他却三十回合立于不败。”华雄大声应道:“大人!虽说你们都是千人之敌境界,但您是刚刚踏入,而那厮却隐有突破万人之敌境界,这是其一;其二,那白袍小将枪法精湛臂力过人,这些都是主公您所不及的。”卫道的眉头更深的锁了几分,华雄见状跪下歉道:“雄,粗人!所说之话还请主公莫怪。”卫道轻轻扶起华雄:“无妨,我又不做武将,那厮武技再强也不干我什么关系。”卫道自顾自的念叨:“如此英雄豪杰,不为我用必为我患,只是有些后悔有些惜才没有对他痛下杀手,失策,失策啊。”
第六章 天地为证!
华雄怔怔的望着卫道,仿佛永远都猜不出他的心思。卫道话音一转:“对了,明天准备攻打北门,虽然将军把胜局定格在了东门,不过我们还是要努力,能从北门打入就尽量打入北门!”
华雄一拱手:“诺!”
半夜,卫道营内的近千名士兵早早便回到营帐休息,卫道在下午时向大家下达了一道命令:三更造饭,四更攻城。士兵的性命或许在将军看来是不值钱的,但在他们本人看来却是珍惜得紧的。如果不是为了在这乱世之中活下去,谁又肯来参军呢?如果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谁又愿意拿起武器挥斥战场?所以大家都极力的睡着,不是为了享受或许生命中的最后一夜,而是为了能在明日的战场上,养足的气力笑到下次战斗的开始。
四更天,其他番队的陷阵军都还在帐篷里入眠,而卫道的军队则已经站在了森严肃穆的北门前,城墙上,零星的站着几名守夜的侦察兵。撇了一眼身后十几辆攻城战车,卫道知道它将是今天自己是否能立不世之功的关键。卫道的手臂缓缓抬起,坐下的铁骑紧了紧套在马脖子上的绳索,随着手臂的向前挥去,战鼓猛然击起,卫道的战马率先迎出,四下的铁骑们随之而动,套在马脖子上的绳索紧绷得像一根坚挺的战枪,拖动着后面的攻城战车徐徐而动。随着马匹的加速,攻城战车的滚轮越来越来。
战鼓的抨击声,陷阵营铁骑的叫嚣声,很快的便引起了西郡守军的注意。城门上,弓箭手一排接着一排的林立,拉弓放箭,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瞬间,第一批冲来的陷阵营铁骑便尽数倒下。卫道冰雕般的脸庞透着一股子森然的杀气,猛然又是一挥手臂,第二批第三批的陷阵将士又冲了上前,死死的包围在战车周围。不同的是,这次的骑兵比第一批多了整整三倍!卫道下出了一道死命令,就是拿胯下的卵子挡!也得把这些箭支挡在战车之外!西郡城第一轮的箭雨差不多将卫道的陷阵铁骑冲了个遍体鳞伤,不过这次铁骑在人数上的增多加之准备了一定防护措施,所以第二轮箭雨下来还能零星存下一半铁骑。不过即使这样也让卫道唏嘘不已,看来这带兵之道也不是什么兵种强就全配什么兵种,还得看看针对性,西凉铁骑公认的天下第一吧!但在面对箭雨的洗礼下呢?其效果绝对当不了普通的步兵部队!
牵动马车的铁骑顺利冲到了西郡城城门前,铁骑们纷纷抽出腰间的短刀,利索的割断了套在马脖子上的缰绳,策马迂回到后方。而不受控制的战车急急滚动到城门前“轰!”随着一声巨响,整个城门都开始晃动了起来,城墙上的弓箭手受到影响,口弦的手臂不由一抖,本该直直射向陷阵营第二辆滚滚而来的战车,却因为这微小的偏差而失了准头。卫道眼睛一亮,立即下令第三辆战车也乘势出击。
“轰!”第二辆,第三辆战车队西郡城门造成了不亚于第一辆战车的效果,坚实的城门此刻也是裂痕斑斑,看来不出七辆战车这城门必将轰塌!卫道将激动的心情死死压在心头,脸上依然是那波涛不惊的平静。
第四辆。第五辆,第六辆。。。。。。正当城门摇摇欲坠的时候,被喜悦冲昏了脑袋的卫道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西郡城城墙上突然多出了一排满当当的油桶与一名守将,其前,身披金甲的将军,将手端于胸前,嘴角一张一合,仿佛念叨着什么。忽然,左手间食指中指紧闭,猛的向前一挥大喝:“焰!”
顿时,一条火舌自虚空之中射向城口,夺目的烈焰汹涌燃烧,火舌的高温将周围的空气燃的模糊扭曲。金甲将军一拨长剑,挥向陷阵将士:“倒!”身后的刀朴手闻言赶到油桶前,双手紧贴油桶,臂膀上的青筋阵阵暴跳,具是怒喝一声,吃力的推翻了哪一个个等人高的油桶。溅油自城墙留下,瞬间便燃上火舌,一时间,一股汪洋的火海铺天盖地的涌向陷阵军士。卫道眉头一阵大跳,火焰虽为及身,但那铺面的热浪就连远在近郊的卫道都能清晰感受道,登时心中一惊,挥枪震声暴喊:“退!!!快退!!!”
说时迟那时快,尽管西凉铁骑们乘着西羌战马却还是跑不过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火海。
:“啊!救命啊!将军救我等。”一声声惊恐的声音自前方的陷阵将士口中传出,只见火舌过处,一具具火人火马张狂奔跑。卫道眼前一黑,差点就倒了下去。华雄急忙扶住卫道,焦急的说着:“主公!将士们可以战死沙场,你却不能倒下啊!你一倒下,谁来领导大家。”卫道勉强的支撑着身子,裂开的唇口缓缓呼道:“五百名西凉健儿啊!就这么没了,是我害了大家,是我害了大家。。。。。。”华雄急的满头大汗,连忙宽慰着卫道:“战场之上本就是你死我亡的厮杀,败一次没有关系,只要下次能够吸取教训便还是男儿!”
西郡城楼上的金甲将军眼见着卫道倒下,嘴角的不由牵出一丝冷笑:“小小陷阵都尉也配和皓月争辉?不自量力。”金甲将领的那抹微笑又恰巧被华雄搀扶的卫道撞见,一股强烈的冷意涌上卫道的双眸,挣脱开华雄的搀扶,以枪指着城门上的大将含恨暴喝:“今日之辱道铭记于胸!若有来日必食物其肉!来祭奠我陷阵五百壮士!”其声惊如天雷,左手将枪一抹,一道血溅挥洒黄土:“天地为证!”
天地为证。。。。。。
金甲将军脸色微变,不过只是稍纵即逝,瞬间便恢复了过来,轻声喃道,仿佛又像自言自语:“黄口小儿,想食老夫之肉者不计其数,说话也得看本事啊,终究是年轻人啊。。。。。。”
这时,远方一人一马从东门奔涌赶来赶来,灰头土脸般翻身下马,跪在卫道身前:“大人!高顺将军遇到了西凉第一猛将庞统,正节节败退,还望大人营救!”
卫道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面目狰狞的喝向左右:“楼上金甲将领是为何人。”左右躬身答道:“回大人!是马腾结义兄弟,也是马腾军的唯一谋士,韩遂!”
卫道年轻冷峻的脸上露了一抹决然,眼睛微眯着:“这名字我记住了!回营!救将军!”
望着卫道大军的撤退身影,城楼上的韩遂淡定无疑,轻轻的说着:“去东门了?可惜呢,哪可是有庞统坐镇的,高顺啊高顺,想造反岂是那般简单?你怎么也没想到将军竟然会防着你一手吧。”
第七章 酣战庞德
北门战场上遗留下来的五百名西凉铁骑随着都尉卫道急驶东门,西郡野郊间的树林里风声大作,隐隐夹杂着战鼓的击缶和西凉铁骑的厮杀声。卫道不由加快行军速度拍马赶向北门,整个树林里,除了五百铁骑的践踏声,便再无其他作息,连一丝的鸟鸣都不曾听到。
从北门到东门不过一个城墙转角的距离,不似东西或南北间那么对立。不过一顿饭的时间,卫道率领的五百铁骑便滚滚而至。透过奔腾的黄沙,卫道眯着眼睛隐隐看到两拨人马的厮杀,挂着高字旗的陷阵营被一名银铠大将冲得狼狈不堪,而高字营的两名大将正苦苦抵制着那名银铠大将。此刻的卫道已将北门战事的挫败感深埋在了心里,仔细的打量着整个战局。高顺部队显然是渐占下风,而高顺将军的一千精兵却还在顽强的抵抗,将陷阵营一往无前的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谁胜谁负一时半会也是说不准的。卫道精细的做着比较,在军队方面陷阵营拥有绝对的优势,但在将领方面那银铠将领却拥有万夫莫当之勇!从拼杀只间那森然的深绿色劲气便不得而知。如果卫道料的不错,那银铠将领必是勇冠西凉三军,地位仅此于马腾的西凉大将庞德!
夺量间,卫道所率五百部下已赶至东门,卫道拍马大喝:“将军且退,等末将迎战那厮。”处于苦战的高顺抬头望向卫道,其神色之间丝毫没有一点的喜悦,高顺千料万料都没有料到勇冠全军的上将庞德居然会来镇守一个小小的西郡之城,卫道来了又有何用?高顺哀叹一声便已萌生退却之意。手中的点钢龙刀枪虚刺一击,逼得庞德收刀回挡,乘着空隙便拨僵回奔。左郎将护其左右,丝毫不敢怠慢。庞德震声怒道:“高顺小儿休走!待本将军将你好好拿下去见大人!”高顺哪里肯理,直如一头不甘的雄狮般直冲回营,只是庞德又哪里肯放?大拍战马追击高顺。
卫道看在眼中急在心里,眼见庞德左突右挡便要赶上将军,急唤华雄:“赶快助阵高顺将军!”
:“诺!”华雄闷声回应,翻身下马奔向庞德:“庞德小儿莫急!待爷爷与你一分高下!”庞德眉头一挑回头便看到一名精装厚甲的粗汉手托精钢镔铁枪,犹如一头猛兽风卷残云般向他奔来。庞德咧嘴一笑:“黄口小儿,等某取你首级!”话语间庞德也下马步战,手持一把五十四斤虎纹双头斧威风凛凛战于身前,劈开四下陷阵将士,也急急驶向粗汉华雄。
二人皆是万夫莫敌境界的虎将,其奔跑速度远远高于战马,两道疾行的身影风一般的拉近着距离,眼看就要相逼,庞德大喝一声,右腿猛踏地面,虎涧山林般高高跃起,一把气势如虹的虎纹双头斧带着深绿色的劲气直砸华雄。华雄大睁铜铃,哇呀大叫一声,急驶的两根肉柱猛的一停,右手猛挥精钢镔铁枪。只听“锵!”的一声尖锐抨击声,庞德惊呼一声,虎躯被这坚实的一击掷向后方。而华雄也不占便宜,庞德的余劲与迫使他“蹬蹬蹬”地连连后退。镔铁枪猛的向后扎像地面这才停了下来。二人同时大叫一声“痛快”尽皆收起了轻视之心,小心翼翼的注释对方,以求看出点什么破绽。华雄急性不过,提起再次迎战庞德,手中那如贯虹的镔铁长枪直逼庞德。庞德怡然不惧,虎纹双头斧似战车般尽力挥舞。整个战场间,瞩目的焦点全在二人的武斗之中,双头斧与镔铁枪猛烈的撞击声彻响整个东门战局,迷离的硝烟味带着这一声声呼啸的抨击声直彻人心。往来之间,二人已斗至不下七十回合,你突我当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的。
后方的高顺观眼之中满是震惊!心中如一潭静水猛的掷下一块巨石,顾不得狼狈不堪的仪表,忙问左右:“此乃何人!”回到高顺阵营的卫道辑手走出,沉声道:“小将军中副都尉,华雄是也!”高顺怔怔的望着卫道,心里似乎在想些什么,半天没有开口,只是那双眼睛忽暗忽明。卫道看在眼里闷在心上,忙道:“大人!乘道副将苦战庞德,我们应该大举反攻才是!”高顺终于回过神来,急唤左右:“拉动战车!以最短的时间破开西郡城门!”
:“诺!”四下其声答道,一匹匹战马重新拉上如虎牙般的攻城战车,一波又一波的奔向城门,高顺和卫道则带领合计千名精兵四下掩护,卫道涌在前方,见神杀神遇佛杀佛,飒是爽快!四下战声大作,士兵与士兵的搏击,将领与将领的独斗。一场完整的攻坚战拉开上演。
“轰!”只听一道沉闷的倒塌声,坚实的城墙终于在陷阵将士一轮又轮的攻击中轰然倒塌!一股股厚重的飞尘四下飘散,仿佛在为这城墙深深的叹息。
:“杀!”陷阵将士撕裂的吼着。杀阀的气势一下就涌了上去,压得马腾军队喘不过起来。庞德正厮杀的兴起,猛然发现自己的城门已经倒塌,惊怒交加,便要回救,只是华雄哪里肯放人,一把镔铁长枪如灵蛇出洞般迅速刺出,大叫:“爷爷还没过瘾!你慌个什么鸟劲!”庞德是走也走不了打又没有心思打,当真是苦笑不得。
待到高顺大军步入西郡大城,便要一通厮杀,卫道却反僵勒马直奔庞德处。一人一马急急奔来,脑后的乌黑马尾随着马匹的奔跃前后摇荡,枪指庞德大吼道:“你我二人合力,将这厮拿下!”华雄闻言抖了抖身上的精肉,眼神狂热的看向庞德,当真是越战越勇的猛将!庞德看着浑身放出金色光芒疾行而来的卫道却是一惊,心道战此一人尚且如此吃力,何况二人乎?不过战事的局面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若想活着逃脱,唯一只有战过二人,当下抖擞了精神便欲再战,而接下来的声音却让庞德彻底焉气。
:“你我三人合力,拿下这厮!”定眼一看,又是一个浑身金光的威武大将,不是高顺又是何人?话落枪落,眨眼之间卫道便身至庞德跟前,手中一把最为普通的铁钩枪左右逢击。庞德在卫道二人的攻击下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眼看高顺就要拍马到来,哪里还有胆量恋战!
:“开!”庞德虎啸一声,使出浑身尽力架住二人凛冽的攻击,手中的虎纹双头斧再翻身一挥,只见手臂上的青筋阵阵跳动,可见其用力之大!华雄卫道具是把持不住连连后仰。虽然二人空门大开,但庞德却没那心思争勇斗武,拍马驶去,只求能够乘着高顺赶来之前全身而退。眼看着庞德拍马离去,卫道心中不由大急!领着华雄策马赶去,却无奈都是四条腿比四条腿,若论战马那也是庞德这位真正将军的西羌卢俊马有劲力!三人距离越来越远,看得卫道心中恨意萌发!只从北门告败,卫道就期心能在东门上立下一功半劳的赎去自己的罪过,向牺牲的那五百健儿预先备上一点利息,却不料让这庞统逃了出去。
正在卫道摇摇欲绝的时候,跟随其后的高顺急勒战马,插下点钢龙刀枪环手拉开挂在马侧的劲弓,沾弓满月,紧闭左眼,微眯的右眼死死的锁住庞德,离弦,放箭!
“咻!”一道破空的呼啸声惊满天地,飞出的箭支猛的扎在庞德的后背,箭尾还微微颤抖。庞德大叫一声,扎心的痛楚使他差点摔下了马去。瞬息间,庞德蛮横的一把拔出箭支,转头看向卫道三人。即使远在身后的卫道也隐隐看到了那双眼睛里,饱含怒意的猩红。正当卫道拍马欲追之时,高顺却叫住了他:“算了,庞德胯下战马乃是万中选一的千里良驹,追不了。”卫道闻言勒住了战马,有些痛惜的看向逃脱的庞德,此刻也只能作罢,回道:“末将遵命!”
卫道望见西郡城里拼杀的陷阵营健儿,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紧锁着眉头仰望高顺,急道:“将军,西郡主战得你主持大局啊!为何来帮小将追杀那厮。”高顺淡淡一笑,盯着卫道解释道:“西郡城中尚还有几千精兵!若不把庞德逼走,某也无从下口,若把庞德逼走,那么枉有几千精兵却无酣战之将,此战可以拿下!”
卫道闻言恍然大悟,躬身道:“将军睿智,末将不及。”
高顺并没有因为卫道这句发自肺腑的话语所沾沾自喜,意味深长的撇了华雄一眼,随口托出一句:“不及?快了。。。。。。”
第八章 卫道虎威破东门,高顺不老取南门!
卫道低着脑袋默不作声,他当然知道高顺指的是什么意思。一山不要容不得二虎!虽然现在的卫道还远谈不上这个虎字,但却已比一般的狼崽子凶狠了不知多少。高顺看着卫道难看的表情,忽然意识到什么,浅笑一声:“戏言罢了,卫都尉不必放在心上,快快随本将军溺战西郡,建立不世之功勋!”说完,不停卫道答复,手中的缰绳便斥像胯下战马,“驾!”高顺豪爽的大呼一声疾驶向西郡内城。听着前方马蹄叩击地面的清脆声,那道随着马匹的跃起而起伏不定的伟岸身影,卫道冷峻的脸庞终于会心的笑了笑。随即神色一收忙唤华雄道:“进城!”华雄沉闷的回应一声,便跟着这位使他钦佩的主公拍马驶向前方。要说是什么让这位堪称虎将的将领对卫道如此掏心?恐怕就连华雄他本人也是说不出来的。卫道这人要武技没武技,要谋术没谋术,不过一个拥有五百人马的小都尉罢了,只要华雄愿意,随意投至那位大人门下都可成为比高顺级别更大的将军。或许。。。。。。是卫道身上那种率性男儿挥斥方遒的森然气势吧?管它娘呢!只要老子开心!跟谁不是一样。想到这里,这个铮铮粗汉也不由笑了笑。
黄沙滚滚中,三个关系错综复杂的身影前后有致的根据级别驶向被战火严重摧毁的西郡内城,虽然是各怀心事,但却拥有一个奇妙的相同点——微笑!上下级之间,生死战友之间的欣然微笑,两两呼应着,而其桥梁便是卫道。
待到三人赶到内城,内城之中的陷阵将士依旧陷入苦战,由最先合并的千人,瞬间又成了五百人。高顺感受着身旁木屑飞溅的燃火,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大声喝道:“陷阵将士听令!成锥字型队形对马腾西凉部队展开冲杀!”本四下散开的陷阵将士听到军令立刻紧紧的围在了一起,成锥字型对马腾的步兵们展开了冲击,而卫道与华雄也助阵其中,由于两名骁勇将领的加入,陷阵铁骑犹如猛虎添翼,进行着一系列单方面的屠杀。卫道驭着战马避开了一道道横于路前的木柱,有的是房屋的房榻,也有被劈成了两半的门板。卫道一面尽力避开障碍,一面借由马上居高临下的优势,一枪枪刺入马腾步兵部队的心窝。随着铁钩枪的抽出,便是一个生命的陨落。来到东汉末年的十八年中,卫道那颗原本天真无比的心脏已经随着战事的触发,时间的推移而渐渐麻木了,敌人死前那撕心裂肺的惊呼和狰狞的脸容已经不能让卫道强大的心脏产生一丝的芥蒂。穿越到这里,卫道可以说只懂得了一件事,在泛滥伟大的博爱之前,先得保证自己的小命!
三千名精锐的步兵队伍,短短一个时辰内便伤亡殆尽,而陷阵一方的五百名战士却只是牺牲了近百名士兵的代价,“兵再精而不在多”这句话应该能够很好的诠释这场战斗的意义所在了。不过即使这样一场堪称经典以少胜多的战斗却依然让卫道心疼不已,虽说是拿己方一百条命换了对方三千条命,可己方却只有仅仅五百名战士啊!看似大胜实则大亏!卫道心烦之时却看到头上一排弓箭手沾弓满月的朝向自己,卫道大惊失色,忙道:“举枪,投掷!”话语间,马腾的部下也不是吃素的!训练有素的弓箭手冷静的放开扣弦的双手,箭支离弦而出。其出手速度绝对要比临时准备的刚举起手的西凉铁骑快上几步不止!
“咻!咻!咻!”只听一连串的破空声越来越清晰,卫道瞳孔紧收。忽然,一道身影飞快的串到举枪的陷阵铁骑前,手中一根铁钩枪呈满月不停旋转,肉眼之中几乎看不清晰其中旋转的空隙。“锵、锵、锵”一阵铁器与铁器的抨击声频频穿来。无数的箭支应声而落,黑影身下成片的箭支毫无生气的躺在他身下。这黑影不是卫道又是何人?
:“掷!”随着卫道的喝声,四百西凉铁骑手持的标枪极力甩向城墙上。在枪雨的洗礼中,无数的弓箭手哀嚎的倒下。陷阵营的西凉铁骑与马腾军和董卓军最大的不同除了军纪军容以外,便是这投掷的标枪的,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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