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三国志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遗失的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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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掷!”随着卫道的喝声,四百西凉铁骑手持的标枪极力甩向城墙上。在枪雨的洗礼中,无数的弓箭手哀嚎的倒下。陷阵营的西凉铁骑与马腾军和董卓军最大的不同除了军纪军容以外,便是这投掷的标枪的,每个陷阵铁骑出战时都会在自己战马的身侧挂上三根标枪!标枪与弓箭相比之下,其射程是远远不如弓箭的,但是若论威力,十个箭支都比不了一根标枪!想三国演义里,恶来典韦身中数箭还能奋勇杀敌,如果是中了一根标枪那估计就没什么脾气了。

    华雄迈着流星大步来到卫道身旁,拱手道:“主公神勇!枪法又精进不少。”卫道哑然失笑,僵硬的嘴角上扬了几分:“你这粗汉子!有来取笑我不是?其他将士说我神勇也就罢了,可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我怎么觉得怪不对味了?”华雄大惊!神情肃穆道:“雄!不敢!”卫道看着他手下第一猛将这幅样子不由有些头大了,心道:开个玩笑都不行。。。。。。卫道摆了摆手:“好了好了,陷阵军听令!五个时辰之内!全都给我冲到太守府去!违令者,斩!”四下齐声大喝:“诺!”话一说完,四百铁骑蜂拥而出,手中长枪随着马匹的颠簸而晃动着,斑斑血迹染红了这支铁军的战甲,星星的碎肉隐挂其中,飒是杀气凛凛!一路之上见什么杀什么!但也除去百姓,因为卫道下了命令,哪怕连自己人的可以杀!就是不能杀百姓!这种命令对于陷阵将士来说无疑有些委屈,在这群兵痞看来,什么都不重要,就是自己的命最重要!百姓?算个什么东西!乱世最不值钱的就是百姓!不过军令如山,不管大家怎么想,卫道的命令还是会坚决执行的!只是这群兵痞哪里知道,这世间,最根本便是人,人心之所向,天下归矣!

    而南门处,自从赶至内城便久久不见的高顺将军赫然就在其中。高顺本意是想亲自统领东门本部,但见卫道那个小子条例有致,所趋之兵无往不利,自己在哪也不一定就比那小子做得好。所以高顺还是现行前往南门助阵,相较之间还是这里更需要他。

    硝烟弥漫的南门,双方依旧争执不下。侯都尉在城下死命叫嚣,城上铜铠将领马玩就是不出!一方是攻无不克的陷阵之志,一方是素有百年老乌龟之名的马玩。此二军交战倒是一把奇葩!:“大人,怎么办?”侯都尉躬身问道,高顺看着城上按顺序摆放的巨石,紧锁着眉头思量一番,自方虽有攻城战车,但不到城下定被砸得粉碎!不会儿抬眼看了看那完好无损的厚城墙。高顺忽然觉得脑袋一晃,这简直就是个乌龟壳!不由把怒气竟全发在了都尉身上,怒骂都尉道:“侯都尉!你能不能告诉你让你攻坚这么久了,都他妈都干了些什么有用的事情!”侯都尉吓得不轻,暗道平日里将军可是从不骂部下将领的啊,连忙单膝跪在地上:“回大人!马玩那厮一直不出,小将也不敢冒进,何况大人下的命令是拖住南门!所以末将不敢大意!”高顺闷哼一声,也便不再说他什么,低低地再看一眼城墙,高顺又是一阵头大,这城墙完好无损的简直让人越看越光滑!当真是气煞老夫。转头看一眼侯都尉,侯都尉立刻吓得埋下脑袋,高顺叹息一声,自然而然的拿起了卫道与之比较。同样是都尉可。。。。。。罢了罢了!

    既然不能力攻,那便只有智取了。高顺大马金刀的立在城下,食指中指并于掌前,昂指着一脸玩味的马玩:“马将军!你乃西郡太守,不好好守着太守府却在这里乘凉所谓何理?”城上马玩剑指高顺,一脸嬉笑道:“好你个高顺!说话当真是越来越不着边际了,我不正在守着你这饿狼么!”高顺万年严峻的脸庞竟为了智取西郡勉强咧开嘴巴来,做出一幅嘲笑之意,其形象倒是可能让古之恶来都感到汗颜:“马玩啊马玩,你家后院起火了都尚且不知,我倒怀疑了,你这西郡太守是怎么当的!再不回去只怕你家妻儿婆娘尽皆亡命矣!”闻言,马玩收起玩世不恭的面庞,一脸苍白的喝其左右:“楼下高顺那厮说的可是实话!”

    第九章 陷阵之魂,高顺之威!

    马玩身旁一名左郎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回将军!西郡东门已被高顺军攻破,其势如破竹,隐有冲到太守府一战逆天的格局。”马玩眼角一阵暴跳,唰的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猛的指向其身旁的左郎将:“如此大事为何不早告知!”左郎将怡然不惧,反倒震声回应:“韩遂将军有令!为了不让大人分心此事不能告知大人!”马玩哇呀大叫,面色渐渐铁青了下去,狂声大吼道:“西郡太守到底是我还是韩遂!你到底该听命于谁!回答我!”左郎将任由零星的唾液飞溅到自己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却依然不卑不亢道:“身为西郡守军左郎将,我本听命将军,但作为西凉太守帐下偏将,我必须听命韩遂大军师!”只听唰的一声,马玩手起刀落,灼热的血渍溅洒城墙,左郎将的脑袋咕噜的滚到了城下,只留下了半截身子。

    :“如此吃里爬外之东西,本将军要你何用!”马玩转眼狠狠的看着城下的高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韩遂啊韩遂,你竟这般害我!犹豫了几番,终于统领着南门数千精兵直指太守府,离开了南门。

    而黄沙之中,独立于浩瀚战前的高顺难得放肆一笑,自己的疑兵之计即已成功,那南门的拿下便犹如探囊取物了。马玩啊马玩,和老狐狸马腾与其军师韩遂相比起来你还是太嫩了啊,想我高顺共计三千精兵,一千五百名健儿死于今日沙场,一千名战士在你眼皮底下,最后还能剩下多少去攻占你那固若金汤的太守府?高顺皱眉停顿了一下,没准那个小子还真能攻下太守府呢?想到这里,高顺不禁哑然失笑,自己未免太过高估那小子了,几百人而已,想要攻下马玩这只乌龟的太守府?开的什么玩笑。

    :“标枪,准备,掷!”近千西凉铁骑抽出挂在马侧的标枪,高举过顶身子微倾向后,随着高顺最后那声“掷”铁骑们大挥手臂,身子猛地向前弯曲。一根根标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呼啸而出,除了少数被城墙挡了下来,更多的标枪还是以极高的命中率刺入守城投石手的胸腹。由此可见陷阵将士高强的战斗实力!

    :“攻城战车,准备,攻!”侯都尉跟在高顺身边多年,自然了解其脾性,待到高顺下令投掷标枪的时候,他便早早叫部下准备好牵引攻城战车的准备工序,不等高顺说出攻字,西凉健儿便拖缰引出冲过高顺身前,直直的砸下南城城门。“轰!”随着一声声沉闷的打击声,原本光洁如丝的南城城墙终于已经劣迹板板,俨然有摇摇欲坠之势!

    高顺转过头去,向侯都尉报以赞赏的微笑。这让侯都尉好好的感恩带涕了一番,看来自己在将军身边也不是一无是处!随着新来的那个家伙本事不凡,但自己依然还是将军身边的那个得力心腹啊!

    在攻城战车一次次的打击下,南城城门终于轰塌:“冲啊!!!”陷阵健儿发出一声声宣泄而兴奋的怒吼直奔而出,其身后滚滚狂沙铺天盖地,其气势如射天贯虹,隐隐有灭神杀佛之势。陷阵之志骁勇不当,陷阵之势一往无前!十六陷阵军训在这群挥洒热血的男儿中体现淋漓尽致。陷阵军营里的人本就是为了战斗而生,为了杀阀而存在!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都在陪着马腾大军玩僵持的游戏,这却哪里还是陷阵健儿的作风?不用高顺激扬士气,一旦这城门一破,大家心中的积怨自然爆发。如果说一个被埋没了理智只想杀人的人可以称之为魔鬼,那这里就有一千魔鬼!纵使这南门城墙上还有近两千的士兵,但却哪里是这一千魔鬼的对手?

    高顺冲锋在前,逐渐陷入疯狂的陷阵健儿尾随其后,一柄泛着纯金光芒的点钢龙刀枪在敌人的阵营里虎虎生威,手下但无一合之敌!点钢龙刀枪过处,片片殷红飞溅,往来无隙间,高顺左倾身子,右手的龙刀枪以揽雀尾的姿态换置左边,一击背刺,探出的枪头犹如割命的镰刀贯穿两敌兵的喉结。被刺的敌兵神色惊骇,喉结处发出一阵咕噜的响声,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了,身体随着点钢龙刀枪的拔出顺势轰倒在地上。高顺作为整支部队的尖刀人物,左突右闪间,带走一具具的生命,枪身自高顺手掌处猛的下滑,待到杆尾之时,高顺再紧紧一握,左手按右手,右手握枪尾,虎躯猛然一晃,口中不由自主狂吼一声,枪头一记神龙摆尾砸向一片黑压压的马腾步兵。不见其身先见金光,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疾速扫过敌兵的身体,前两具敌兵脑袋轰然炸裂,后四具敌兵也被直直打飞了出去,落到四米外的地方,已经奄奄一息。随后的陷阵铁骑毫不留情,迎枪出击,最后终结了那四道奄奄一息的生命。

    不过一时辰内,两千马腾部队剩下不到八百,而陷阵铁骑的伤亡不过百数。这除了陷阵将士的骁勇以为,最为重要的确是敌方无主将,而高顺则表现神勇,早以打破敌军的士气。就好比在东门战前,庞德一人神勇无双,即使陷阵将士再怎么骁勇也只有连连败退的份!

    眼看四周,南城门内烽火连天厮杀喊叫,一具具尸体杂乱的铺面在地上。陷阵军赫然独立在这尸山之间,西凉健儿具显傲意。抬眼望着阵前八百名马腾军队,,八百个人早已紧紧贴到一起,手中的大刀小心的笔画在身前,惊恐的四下打望。铠甲与铠甲之间的摩擦声不绝于耳。高顺拍马上前,威武的盯着这群被杀的已经完全破胆的八百步兵。手中杀器般的点刚龙刀枪挂着零星碎肉遥指他们:“尔等,愿降否!”

    四下八百步兵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一番却没有结果。而正在这寂静之时,一名类似都尉大小的将领扯开喉咙吼着:“高顺叛贼!我等誓死不降!”

    “咻!”话刚到口,一根标枪便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都尉眼球突凸,口中的鲜血奔涌而出,缓缓的倒在了众人中间。八百名马腾步兵尽数哗然!这是高顺给他们传达的信息:不降,可以,那去死!乱世之中最为宝贵的便是自己的小命,为了什么忠孝义而出卖自己的生命的傻子不是没有,但也绝不可能是全部!高顺使了一个眼神,侯都尉接收之后猛的一挥手。几百铁骑踏马向前,手持长枪抵在前排步兵身前。高顺就是要给他们施压,让他们不得不降。

    八百士兵慌乱无比,一时间之间竟有些说不来话。尤其是那名死去的马腾军周围的士兵,尤其感到恐惧。

    :“高将军,我愿降。”话语刚落,那名死去都尉的副手站了出来,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整八百人中,除了死去的都尉他便最大!连大人都投降了,我们这些小角色还做困兽之斗?前排被陷阵铁骑的冷枪直指其身的步兵心中早已压抑得不行。连忙也站了出来:“高将军,我等愿降。”有一个就有两个,有了两个那绝对会有一群!

    “咣当!”一把把大刀长枪掷地的声音响起,马腾军的八百军士大半都丢掉了兵器愿意归降。只有少数近两百的人依然孤傲的立在原地。高顺叹息般摇头,这才是好兵啊。亲自走到两百士兵身前,高顺高顺略留余地的问着:“真不降?”

    :“忒!”一把唾液猛的飙到高顺脸上,高顺身前的马腾军将士面红耳赤的震声怒笑:“西凉之大莫非马腾将军的旗帜,何降之有?”畅言之后,这位马腾军将士撇过头去,不屑再看高顺一眼。

    高顺被人生忒其脸,四下的陷阵铁骑早已哇呀大叫,若不是高顺示意他们早便冲上前来撕了那厮。高顺不温不火的擦干罡正的面庞,惋惜的看了那位将士一眼:“如若不是乱世,你我定为朋友,无奈,顺身不由己。”高顺将手轻轻一挥,数百根标枪直直贯穿这两百忠义将士的胸膛。而那位敢在陷阵军的包围下生忒高顺的马腾军将士,至死都挂着那丝毫不掩饰的冷笑。

    :“列队!”高顺扯声大喝。九百名本部陷阵铁骑和归降的六百步兵在十个呼吸内瞬间停止了躁动,标枪般立在高顺身前。其实抛开陷阵营的威名来看,整个西凉的军人那都是一等一的精锐!只是在陷阵营的光辉下马腾的这些将士才显得有些失色了。

    高顺凛冽的望着刚刚归降的六百士兵,缓缓道:“你们是知道的,我高顺前来西郡绝不是为了和马玩躲猫猫的,老子是要拿下西郡城!你们新降,我不能保证你们的忠诚,所以接下来我们赶往太守府与本部卫道都尉会合的路程中,本将军要你们赶在前方,说难听点就是要你们当炮灰,如果能抗过了这一关,你们便是真正的陷阵兄弟了。”

    六百士兵的神情里,没有一丝的波澜,他们都是这片黄土高坡上拼杀了许多年的兵油子了,许多的规矩大家是懂的。高顺赞许的点点头:“很好,六百先锋开路,陷阵将士紧随其后!”

    第十章 下辈子,你做人来我做天!

    西郡太守府府邸附近,一拨黑压压的人马正小心的朝着太守府走来,途经之处,全是一片荒芜,毫无生机可言。

    卫道与华雄率着一干陷阵营将士行驶而过,赶在队伍最前方的卫道略微皱了下眉头,疑惑道:“除了刚进城遇到几波西郡守军,到现在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会不会太奇怪了点?”卫道口上说着,心里思考着,这一路走来别说敌人,就连附近的居民都没见到过,倒是邪了!

    华雄低头想了想,虽然卫道根本没有期望能从这智商不会太高的心腹脑子里掏出点什么,但既然心中隐隐有着这种怀疑,还是应该说出来大家一起分享的。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嘛,何况自己都是个没考上大学的渣滓,这智商能有多高?没准还叫华雄逮到死耗子了呢!

    华雄一会点点头,一会又摇摇有,最后终于肃穆的说出了口:“某认为,这一定不是巧合!”卫道抹了抹自己的额头,强颜一笑,示意华雄继续。

    华雄眼中爆出一团精光:“这四周毫无生机,别说人,就是一条狗都是没有见到的!某看这一定是韩遂老匹夫的疑兵之计!”卫道精神为之一振,这倒是真有可能了,想当年诸葛亮城上抚琴,愣是吓退了百万大军的司马懿,难道韩遂也想同出一辙?不久,卫道摇了摇脑袋,立马否决了疑兵的可能。当初诸葛亮将不过十,兵不上万。敌强我弱之时才能做这种勾当,反之如果明明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所有优势的韩遂一路放任自己进入,那才是真正的陷西郡于危机之中!

    卫道左思右想,抓破了脑袋都想不到韩遂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再次问道华雄:“依你之见,该如何?”华雄这次就没想了,头一昂,直打直的说道:“既然是韩遂布下的计策,那我们就是拼了命想也想不出来,不如就这么进去,什么花招都出来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就是。”卫道百年不变的冰雕脸无奈露出一丝苦笑,看样子也只能如此了。

    卫道挥了挥手,示意后面跟上。小心的拉扯着缰绳,尽量将战马的速度保持在碎步的状态。仔细的打量着四周,依旧是战火纷飞,屋舍全塌的场景。除了少了几分生气,仿佛什么都是正常的。华雄护其左右,手中精钢镔铁枪立于身前,随时做好保护卫道的准备。用华雄的话讲就是三个绝对:主公的安全绝对放在第一位,主公的命令绝对服从,主公的方针绝对执行。所以即使是自己身后空门大开,华雄也要将枪立在卫道左右。

    身后四百名陷阵铁骑有样学样的保持着速度缓缓前行,不时得打量着四周。农舍里,一张虚掩的门帘引起了一名陷阵铁骑的注意,手中的长枪轻轻拨开门帘,却不料一把更长的铁枪迅速击出。那名陷阵健儿惊恐的望着贯穿了自己身体的铁枪,搏出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撕声吼道:“小心!”

    在寂静的街道中,一声撕裂的吼叫格外能够引起大家的注意。陷阵将士全都望向了那道声源,只见一把长枪猛地抽出,那名西凉健儿轰然倒地。四百西凉铁骑有些慌乱的盯向四周,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情况最容易引起人心的恐慌!卫道直直的盯着那个农舍,其眼神的锐利仿佛已经穿过了木门死死的盯着里面的事物。卫道一拿马侧的标枪猛地便扎了出去。

    :“啊!!”随着标枪的扎入,一声惨叫忽然传出。卫道冷冷一笑,原来是搞的是藏兵计。环眼望向周围,果然,越到里面屋舍便越多,藏个几千人是绝对足够的!卫道将手一挥,立刻便有十来个陷阵营将士冲向那间屋舍,一时间惨叫连连。而这阵惨叫声可不止陷阵营听到了,马腾军隐藏的部队也照样听到的。隐约间,卫道敏锐的感觉到周围的农舍有些动荡,极目望去无边的农舍,要是都跑出来了不是要我的命么?朝着后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自顾自的跟华雄大声说着:“你看看你带的这些兵!我说过多少次不能拿百姓哪怕一厘一毫了?你们都给我看好了!再有人摸进农舍偷百姓的东西,下场就和他们一样!军法处置!”华雄丈二和尚莫不着脑袋的看着卫道一人表演,若不是卫道一直冲他眨着眼睛,只怕他真会拉着卫道大问:主公,为何自言自语?

    果然,此言一出,四下的农舍具都安静了下来。没有韩遂将军的命令他们是不敢轻易出来的!当然,远在太守府观看的韩遂只会注意陷阵军行军的距离,待到可以成包夹之势时才下令击战鼓。卫道就是吃准了韩遂铁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才敢继续行军,卫道拿出火折子点起了一根柴木拿在手上,还特意向华雄大声的打着招呼:“副将,叫兄弟们都点上柴火,一会若是不小心死在这里了黄泉路上也有个探照灯不是?”说着,一双眼睛奋力的挤兑着,一会瞄瞄左边的农舍,一会瞄瞄右面的农舍。华雄联想到卫道射出的那根标枪,一下恍悟,差点就没急得拍上大腿,脱口而出道:“你怎么不早说!”卫道闻言脸都变绿了,生怕屋舍里的家伙听到,连忙擦着额上汗渍:“副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赶快叫兄弟们点上火把,一会可是一场‘恶战’啊!”华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连道:“是是是。。。。。。”说着,走到后面一人分发了一根柴棒,分发之时在大家耳边窃窃私语着。这时众人才面色一惊。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分到柴棒的西凉健儿们多多少少会有些不由自主的看向农舍,卫道生怕被里面的“眼睛”给发现了,皱眉道:“拿到柴火就不要再左顾右盼了!”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等到四百多跟柴棒一一发完,深做了一次呼吸,脑后的马尾微微下仰,道:“大家准备好了吗?”四百西凉将士齐声大吼:“全凭将军吩咐!”农舍内的马腾军队现在还不知陷阵营已经发现了他们,正疑惑呢,准备什么?这时却看到卫道轻轻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戮。手臂猛地一挥,就跟扎标枪似的将火把抛向农舍,陷阵将士也不犹豫,四百把火把连天飞舞,最后重重的落在农舍上。东汉末年的农舍基本都是干草铺天,牛粪贴墙,这放到现代那绝对是超级易燃物品!陷阵将士动作太快了,以至躲在农舍的马腾大军竟不知其所以然。直到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快跑!”卫道拍马大喝,率部下四百名陷阵铁骑策马回跑,太守府邸的雅楼上,韩遂虽看不清远处陷阵军的具体动作,但这火光突起的殷红还是特别好认的。韩遂大急,连忙唤其左右:“快快击鼓!快快击鼓!!!”虽然说韩遂的反应速度已经算是相当的快了,但火接风势,即使马腾大军闻战鼓抨击声便立马出来,却还是又没避免被葬身火海的下场。

    火势渐渐加大,被困其中的马腾大军丢盔弃甲慌忙不已,这些个铮铮铁血男儿中竟然有几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哭天喊地。隐约间大家的身影渐渐模糊,渐渐的被大火蒙蔽其中。韩遂在城楼上喊破了喉咙大叫救火,但火势却依然在蔓延。

    夜晚。

    燎原的火势终于在马腾军和西郡村民的帮助下得以控制,但在里面死去的人们却再也回不来了。太守府的天空飘零着漫天的飞屑,韩遂跌坐在太师椅上,脸色异常的苍白,眼角中的凶狠不言而喻,其裂开的嘴角中隐约可以听到:“卫道匹夫。。。。。。遂若不能在有生之年将你陷阵消灭,再有何脸庞下去见众多兄弟。”话到最后竟是从牙缝之中一口一口逼出来的,从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便可看出其中的决心!

    从这一刻开始,两人的梁子算是真的结下了。

    内城。

    卫道所率四百陷阵兄弟在沿途奔跑中竟也没有避免火灾之势,火势太猛了,当时又不巧刮着东风,疾行的陷阵兄弟们竟没能完全逃脱,又是近百名兄弟葬生火海之中。现在三百多人灰头土面的望向火势得以控制的西郡太守府,大家虽然看不到却都可以想象得到,里面一具具烧的快成灰的尸体,那些人死前的绝望。大家神色冷漠,但又有谁的心里和表面上的一样冷漠?虽不是一个阵营,但这种人性的怜悯却是人之本性。大家历经几世的积福才正修为人,却为了世间民不聊生的制度而自相残杀。其实,大家也都没错啊。。。。。。卫道的眼睛有些微红,怔怔的望向天空,神色中闪过一丝狠光:下辈子,你做人来我做天!敢应否?

    第十一章 将星的诞生

    火势的完全停止已经是清晨了,卫道率领的本部三百多名陷阵铁骑遥遥望着这片火后的地狱,一望便是一夜。谁都没有休息,谁也没有心情休息。这把带走无数生命的大火可是卫道亲手放的啊,他不知道在他死后会不会下阿鼻地狱,但他却知道,想在乱世中活下去,那便要上位,要上位便必需踩着别人的尸体上。所以,他一点也不后悔。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卫道还是会这么做,不是说他心狠手辣,若不是一把大火把潜伏在农舍里的马腾精兵湮灭在大火之中,那么死的多半就是自己了。

    卫道撇过头来看向自己的部下,脑后的马尾依旧轻摆,却不似以前那般乌黑了,空气中零星的灰屑掺杂其中,显得有些沧桑。除了华雄这个杀人如麻的虎将以外,其他三百人多多少少都流露出了一丝悲伤。卫道压住心中的感叹,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马上便要迎来的作战。他很清楚,自己一把大火烧完了韩遂的三千精锐部队,此刻韩遂一定视自己如虎狼,不杀之难浇心中之恨。就如同自己对韩遂一般。但西郡守军怎么都是过万的,即使自方的三千陷阵统计已经消灭了对方七千精锐,却还至少剩四千人不等。眼看自己只有三百人,还真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只有看看消失了整整一天的高顺将军会有什么办法。

    太守府上,韩遂的脸色已经不那么苍白了,但猩红的眼睛依然诠释着他心中的怒火。如果自己肯和三千西凉精锐一同埋伏于农舍,即使卫道一把大火也可以及时用中级水术激流浇灭的。奈何当时在高高的太守府上,哪怕有那个能力也没那个机会。总归还是太小看了陷阵军的那个年轻都尉。韩遂懊恼的摇着头,这根本就是自己的轻敌间接害死了兄弟们。韩遂猛拍太师椅,威信的脸上出现一股难以言状的狰狞,只要马玩牢守南门,西北两门已经严阵以待,而东门在卫道进城之时韩遂便已下令封死,就是大罗神仙也别想出去!想到这里韩遂不禁吐出一口浊气,紧锁的眉宇间终于有了一丝放松。陷阵军无疑是瓮中之鳖了,拿下只是迟早的事情。韩遂轻叹一声,这也算是为兄弟们报仇了。

    :“三千铁骑随我出发!留下一千保护庞德将军。”韩遂大袖一挥,总算是拿出了北门之上遥看卫道的风采。

    :“诺!”四千西凉铁骑沉声回应,眼中也竟是燃不尽的烈火!

    :“军师,卫道小儿不足挂齿,高顺匹夫也是强弩之末,只是在卫道身旁有一名副将十分骁勇,末将两百回合之内绝拿不下他!”正当韩遂要披袍挂阵之时,躺在病床上的庞德严肃的提醒韩遂。

    韩遂眼观鼻鼻观心,仔仔细细的思考一番,开口问道:“可是卫道小儿身旁那高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的黑脸大汉?”

    庞德目露一丝精光,重重的点头道:“然!”

    :“此人武艺高强已经到了万夫莫敌的境界,前人之中取上将人头绝非难事,军师定要保重!”

    闻言,韩遂大惊,随即大摇其头:“如此,遂不敢轻出!小小陷阵之营如何能有这样的人物?敢问将军,能否负伤随本军师挂阵军前!”

    庞德血气一涌,直接披上了虎头军铠,豪气干云:“如此小伤能奈某何!军师放心,某现在虽不能胜了那厮,但战上百合不败却还是可以的!”

    韩遂略微担忧的看着庞德身后渗血的绷带,终于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宽慰道:“将军勇冠三军,乃是我西凉武将的旗帜,遂不敢让将军冒险,还请将军稍歇,遂小心些便也无妨!”

    庞德怒目圆瞪,迎着韩遂的目光盯着后背的伤口,咬牙切齿一番,跳下病床大步走向塌下的火盆,一把抽出盆边的镊子,挑上一块火红的炭块,直当的贴在伤口出。“吱!”一阵令人心剜焰熄声传来,焦肉的味道溢满府邸,令守府的士兵都为之侧目。背上的伤口在这种令人胆寒的方式下完全凝固,庞德扔开炭块,冲着韩遂咬牙道:“如此,某可战矣!”韩遂望着庞德那张坚毅却汗如瀑流的苍白面庞,一时表情慎重无疑,略带沉重的拍一下庞德的肩膀,带着坚毅的感激道:“将军之德,凉州军与遂誓不敢忘!”

    说罢,韩遂转头拭擦了一下眼角,随即又回复了昔日的光彩,大笑道:“那咱们四千人马一齐出征!想不到在这小小西郡城中,勇冠三军的庞将军和老夫竟在一起抓一个小孩子,这次若还不成功,老夫干脆抹脖子算了!出发!”

    庞德提起虎纹双头斧跟着韩遂走下太守府,楼下四千马腾铁骑肃穆的停在府前,待到韩遂与庞德出来立稳战马,齐刷刷的吼道:“军师好!庞将军好!”

    四千匹健硕的马儿偶尔打打响鼻,脚下却如同生根了一般丝毫不肯挪移!如此骑术如此战士,何愁不能帮主公席卷中原!韩遂逐一审视着这批最为优秀的西凉铁骑,震声吼到:“陷阵营反叛主公!你们说,该怎么办!”

    :“杀!”四海的杀声,轰然回应。

    :“陷阵营妄想来攻打我们的城池!你们说,怎么办!”

    :“杀!”四千精锐铁骑再次回应!

    刷!韩遂突然拨出自己的佩剑:“陷阵将士短短三天之内割虏了我们七千健儿同胞的生命!你们说怎么办!”

    :“杀!杀!杀!”四千健儿瞬间被韩遂激得面目通红,其声震若奔雷。手中的长枪犹如肆虐挥舞,惊得坐下的马儿嘶叫连连。就连庞德也是浑身热血翻涌,转目看向韩遂,目中尽是赞许和肯定,有如此军师在,西凉可定!

    :“好!”韩遂眼中迸发出一团精光,落剑指向东方:“哪里,便是我们的敌人!出发!”说完,韩遂翻身上马,冲在第一个,庞德随之,其余铁骑紧紧跟随,带着滚滚黄沙迎向东方。一个老而谋成,一个年少有为,两者相遇谁为强者。。。。。。

    且说韩遂与卫道即将相遇,而高顺这边却和马玩打着游击,你来我往不亦乐乎,愣是把马玩死死的拖在了南门内城,令其不得赶到太守府助阵韩遂。反正高顺就这么一点家当,全压这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玩的就是一个蛇吞象,吞下去了固然最好,吞不下去也能把你恶心一番。

    高顺和马玩一个善攻一个善守,要真的说起来本该双方持平,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才对。奈何防守时需要城墙的,没有了城墙的依护马玩便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对于善守的他而言,面临一群虎狼般的陷阵营,马玩根本就无从下口。咬不下去不说,拼命咬上一口都还嗑牙!这仗打得那叫一个憋屈。而高顺这般则完全呈现出痛打落水狗的精神,你狠我比你更狠,你若像个娘们一样温柔,那更好,老子不费吹灰之力的狠狠插你!

    这两天下来打得马玩是哀嚎连连,自己三千本部是越打越少,而狗日的陷阵营则像滚雪球一般,越打越多!打一路降一路,那叫一个把兵法用到了不减反增的境界。原本在第一天马玩还可仰仗人数上的优势偶尔与高顺这虎狼叫上一板。不过两天过去而已,自己便只有跑路的分了。

    高顺南门一战之后,一千精锐减至八百,后降步兵刀朴手六百,再加上一路走来零星的几场战役,本部瞬间膨胀到两千人,使得高顺军气势一时无二。虽说如此,高顺却一点没有大意!能在损失一个士兵的情况下塌绝对不会多损失哪怕一匹战马!成名成就是龙是虫就在此一举了,最后的胜负决策的关键还是掌握在自己和韩遂之间的较量中。马玩和卫道只能说是能够锦上添花,扩大胜利的筹码罢了。不同的却是卫道真正扩大了高顺的筹码,可以说几个关键的转折都全耐卫道的一力翻天。反观马玩,若是让还蒙在鼓里的韩遂知道了他现在的状况指不定会气死当场!

    如果马玩死守南门,拒高顺与城外,那这场战斗无疑会全歼敌人,绝对没有一丝悬念!而若将高顺放纵其中,那么也就是现在这个场景了。

    卫道三百铁骑加高顺两千多一点足有两千五百的人马。韩遂庞德四千人马加之马玩现存一千人马也就是五千。一比二的比例胜负完全不能够决定什么!如果人数能说明很多问题,那么马腾是不会将自己两名心腹大将放置西郡,也绝不会有三千人挑乱近一万五千人的局面。这些事实就像一个聚光灯,将全部的光芒指向高顺。一个超级将星的诞生。

    第十二章 独战,走好。

    西郡城东面,四千铁骑由城内中心出发,森然刀锋直指东城。滚滚尘嚣宣驰晨空,卫道方面三百陷阵铁骑极目望去,只见缕缕尘嚣激扬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与天海尽头连成一片,可见人数之多。卫道紧锁轻眉,竟不知如何下口。陷阵方面只有三百铁骑,任凭卫道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战术能打败由韩遂老狐狸亲率的众多西凉铁骑。

    摇头叹息一气,望着那滚滚黄沙,久久只吐出一字:“跑!”一勒马缰,拨头离去,身后将士虽一身热血狂涌,却不敢忤逆卫道的意思,紧随其后。

    卫道尽量向着远处奔去。毕竟不是诸葛孔明,没有那火烧博望之威,不跑为何?

    卫道率领着陷阵铁骑飞奔向东门,此时已经早早做了退去之意,三百打四千,无疑以卵击石!战至最后却只有看消失已久的高顺将军能带给大家什么样的惊喜了。所以自己仅剩的这点家当就不拿给韩遂塞牙缝了,能出城就出城。

    不过三盏茶的功夫,三百铁骑已至东门,众人皆是咬牙切齿,原来大门敞开的东门门口已经堆满了巨石,已有三人之高,看来韩遂早早便准备好了要痛打卫道这群落水之狗。华雄咬牙切齿,咿呀大喝一声,强行脱缰下马大步走到巨石前,双臂猛张,环抱于前,巨石在华雄的悍抱之下,竟有些轻微的动摇。华雄双臂使力。额头,膀子上的青筋如龙盘与野,纹路清晰。华雄面红青涨,大喝一声:“起!”

    巨石在华雄的作用下,缓缓离开地面,用力将其掷“轰!”一声巨响,巨石滚落到地面,打了两转才渐渐停下。华雄略微有些喘息,抬头看着剩下六块巨石不由闷哼一声。径直又走了上去,双臂环于石前依然面红青涨将其拾起。卫道与众铁骑无一不在心中为华雄加油呐喊,奈何自己气力不够,即使三百多人一起上也不一定能稳稳将这种重达近千斤的巨石挪个地儿。便也只有干瞪着眼睛看华雄这厮猛人搬石头,着实有些让人汗颜。

    “轰!”第二块巨石也掷将出去,华雄此刻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正待上前解决落在最中间最关键的第三颗巨石时,沉重的马蹄声急急由郊道传来。东门尽头,成千马腾铁骑猩红着眼睛盯着卫道众人,为首将领一脸煞气的吼道:“狗贼!哪里跑!”

    卫道眉宇之中突显杀机,却又全压了下去,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大挥手臂道:“朝南行驶!急行军!”华雄气的恼羞欲怒,正欲发作之时,卫道一把拉住他:“先走!”华雄狠狠的看着奔涌而至的马腾铁骑,碎了一口唾沫,翻身上马驶向南城,心道待你家爷爷稍后宰你!身后马腾铁骑却丝毫没有放弃之意,一路之上竟紧紧跟随,不时传出? ( 乱想三国志 http://www.xshubao22.com/4/42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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