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到了办公室门口,她伸手就去推,可这一推就傻眼了,门碰上了!热血往头顶一涌,她几乎没晕过去,为了防盗,公司里的门都是一碰即锁的,从外面打不开,而她没拿钥匙呀!
月亮在里在幂幂叫。
她的手机也响。
她站在门外,大骂自己傻瓜。她没钱、没钥匙、没手机,晚上得在走廊上缩一晚!见鬼!怕什么,什么事就撞上来!这楼层,为什么不给办公室里设计卫生间?能臭死多少人呢?
冉蜜不敢一个人呆在楼里,埋头往电梯跑。
夜晚的电梯,也是能让人吓掉魂的,加上她在医院的电梯里吓过了一回,进了电梯就感觉到浑身发凉,头皮发麻。
好容易到了一楼,门一开,她立刻往外冲。
正是夜|生活丰富的时候,这城市的心地带被七彩霓虹笼罩,酒吧和娱乐城的门口,聚集着大批衣着光鲜的男女,笑声里张扬着肆意的欲|望。
她在路边的花坛上坐下,怨念地看着夜空。
如果她有很多钱,她就不会坐在这里了,白天就能租到好房子。可在医院做检查、拿药,她已经用去了两千多……穷人不能生病,病了就是深渊!医|保?她哪里来的医|保!入职才几天而已。
冉蜜很窘迫、无奈,她的月亮在办公室里,她在楼下,她孤单得想立刻有一个怀抱……不,她想立刻有一个印|钞机,印出大把的钞票!
连一丝风都没有,霓彩的光轻轻拂过她的眼睛,她看向对面的颐美心,轻咬住了下唇。
她去卫生间的时候已经九点四十了,这时候应该过十点了吧?黎先生让她九点去他那里,她没去,黎先生明天想怎么折磨她?
“冉蜜,你怎么坐在这里?怎么不接电话。”
丰田车在她的眼前停下,林利平一脸黑线地从车里跳出来,大声质问她。
“我手机关在办公室里了。”冉蜜赶紧站了起来。
“哎呀,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去拿东西,你跟我去谈笔生意……不行,你一起上来,换件衣服,你这像什么啊?”
林利平走了两步,又回头瞪她。
“哦。”冉蜜见他一脸严肃紧张,就知道这生意重要,立刻就打起了精神。
师徒二人拿东西、换衣下来,林利平不免又对那只小猫有了意见,冉蜜一再保证明天白天让它呆在卫生间,午就带它去找地方,林利平才不再骂她了。
有这样严厉的师傅,也得有够强大的心脏,够厚的脸皮才行呢!
见他气消了,冉蜜这才敢去看自己的手机,上面十多个未接,都是沈司晨。黎逸川当然不会打电话给她,他又不是没女人陪!
冉蜜对着屏幕呲呲牙,冲着他的号码做了个鬼脸,然后利落的把他的号码给拉进了黑名单!她又不是没工作,养不活自己,理他呢!他爱找谁,找谁去!
林利平扭头看了她一眼,又说:“你化点妆吧。”
“干吗?我这样很丑吗?”冉蜜捂着脸,不解地看他。
“不是,不是说,化点妆更尊重对方吗?以示隆重,啊?”
林利平说完,冉蜜就认输了。
“到底什么人啊,师傅你这么看重。”
林利平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很有些得意的模样。
“大人物,做大生意的,我有个老同学的老婆的叔叔帮我搭的线,如果能谈成,让他们的广告交给我们去运作,这半年我们就能松口气了,甚至在过几天的展会上拿出来夸耀一下,效果肯定不一样。”
“师傅真了不起。”冉蜜连忙巴结了一句。
林利平更得意了,转头看了她一眼,认真地说:“那是,好好学。”
冉蜜嘻嘻地笑了起来,从包里拿唇彩出来往嘴上抹……哪知林利平这时候避前方的车,打了一下方向盘,她手一歪,唇彩直接扫脸上去了,长长的一条,直到耳根后面。
“师傅……”冉蜜怨念了一声,多浪费唇彩啊!这量,能多抹两次好不好!
林利平听她抱怨,眼睛立刻一瞪,大声说:
“你还真是小气到家了,今天事谈成了,明天我奖你一个,随便你挑……那,不能超过五十块钱的啊。”
“好吧,原来你让珊姐抹50块钱的口红,你也不怕吃了铅毒。”冉蜜想翻白眼了,林利平你还敢说别人小气!
“她抹的时候,我能亲她吗?”林利平立刻就回了一句。
冉蜜傻眼了,原来林利平也能开这种玩笑呢!
林利平干咳了一声,又板起了脸,作师傅模样!
冉蜜趴上前去,小声说:“师傅,有亲生兄弟没,有你这样好不?给我介绍一个呗。”
“免了,你这么漂亮,谁放心啊。”林利平呵呵一笑,又开了句玩笑。
你看,心情真的很好呢!
冉蜜跟着放松下来,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了笑意,拿着纸巾擦去脸上的唇彩,扑了点粉,再重新往唇上涂抹唇彩。
林利平这回开得很慢很稳,似乎是怕明天破财。
车在“君御天下”酒店前停下,这家酒店顶楼有一个极负盛名的露天咖啡厅,消费昂贵,却又客源满满,每天都得预约才有位置。
————————————
各位亲爱的读者们,莫大王需要你们的支持,此正在参加情大赛、
http:///2013/2013match/tp。aspx请进入这个址,第四列,232号就是这本《强占新妻?,请大家抬起白嫩嫩的小手,按下你的鼠标,投票啊!!!吼吼吼吼!!亲爱的们快投票啊!!你们想火爆吗,想加更吗,想蹂躏莫大王吗?555,我不要节操了,不要下限了,我要你们的票!!!每人来个三十票啊!
第一卷 【98】他把门撞开……
这里是冉蜜和齐梓商以往常常流连的地方。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右侧有花房,四周设计了活动的顶棚,就算是下雨,也能坐七彩的雨棚下,看着沉闷的雨滴融成彩虹,再一串串的从四周滴落下来。
若是晴天,那就更美了,白天可以看蓝天白云,晚上星辰柔月,桌上再插一支鲜花,手里端一杯醇醇的咖啡,和情人相依偎着轻声软语,就是幸福。
若你喜欢,也能走进花房里,给花花浇浇水,修剪一下花枝,或者做做陶艺。
冉蜜以前特别喜欢这里。
不过现在呢,她觉得这里其实商业化气息挺浓的,男男女女,衣冠楚楚,闪烁的眼神里隐藏着兴奋的欲|望。
“魏嘉在那里。”林利平左右环顾一圈,眼前一亮,大步往栏杆边的位置走去。
那位置也是冉蜜以前最爱坐的,冉蜜一眼看到坐在那里的男人,正低头品着一杯咖啡。花瓣造型的灯泛着暖暖的光,他身后投来,把他笼罩在一片暖色的光影里。
林利平报上家门,那人放下咖啡杯,微微一笑,还握咖啡杯的手白净清瘦。这张脸很欧化,鼻梁高蜓,下巴微微翘起,一双眼睛极为深遂,眼睛带了淡淡的蓝色。手腕上戴着一支皮质腕带的表,衬衣纽扣花纹古仆,一看就是生活精致的人物。
林利平来时路上介绍过魏嘉,法混血,名字叫abel,名魏嘉,时任一时尚品牌的国大区执行总裁。
“请坐。”
魏嘉起身,视线投向冉蜜,眼微微流露出一抹惊艳。
“这是我的助手,英特别棒,魏先生若不习惯说汉语,她可以为我们做翻译。”
林利平立刻做介绍,把冉蜜隆重地推出来。
魏嘉笑着点头,主动向冉蜜打招呼。冉蜜开始有些紧张,但魏嘉有法国男人的浪漫特质,很快就让她放松下来,话题一直在业务外面的事情上打转,林利平看上去也不急着扯入正题,两个人扯一些茶道、佛理。
冉蜜头一回发现林利平这个人的博学,不由得对自己这个师傅又多了几分崇拜。
“冉小姐喜欢茶吗?”魏嘉转过头来,微笑着看她。
“喜欢。”冉蜜点头。
魏嘉的双瞳很亮,看着她点头,笑意更深。
“正好,我们公司明天会有一个有关茶道的活动,我想邀请冉小姐和林先生一起来参加,我们可以进步了解一下彼此。”
林利平的脚尖在桌下轻轻一踢冉蜜,面上虽维持着镇定,却不难让冉蜜闻到他身上不同与以往的兴奋劲。
“我还另外有个约会,就不陪二位了,明天见。”
魏嘉站起来,向冉蜜轻轻点头。
这人微瘦,人显得干净利落,沉稳大方,彬彬有礼,浪漫风趣,冉蜜对他的第一印象,95分!
二人起身,目送他走出平台,冉蜜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正端着咖啡杯一饮而尽的林利平。她很少见林利平如此激动。
“师傅,这么高兴!”
“小丫头,你不懂!我连熬了四夜背这些茶道佛经,平常谁有闲心看这玩艺儿。”林利平一拍额头,长舒一口气。
冉蜜顿时愕然,想不到林利平会这样用功!
“好好学着,你以为销售真是光靠喝酒和耍赖来的?这叫心理战术,你要投其所好,方能接近目标,要不然两个人坐在这里干喝咖啡?喝破产也谈不成事。”
林利平抓了纸巾,抹了一把嘴,又皱眉,不满地盯着咖啡杯生闷气。
“不过这咖啡有什么好喝的,黑乎乎,又苦又涩,还要一两百块钱一杯,就这么几滴,还不够我刷牙,他们这才叫歼|商,我们这样老实的人哪,只能被宰。”
扑哧……冉蜜笑出声了,眉眼弯弯,越加明媚。
林利平的眼神都缩了一下,接着也笑了。
“师傅,你不会把我也教成这样锱铢必较的人吧?小气巴拉的。”
她心里对林利平的分数值,急涨满,绝对100分!
努力、上进、认真、憨厚、对老婆好、并且还会适时卖萌,这才叫绝世好男人!只可惜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她冉蜜命犯烂桃花,就没遇上几个好货色。
“你晚上住办公室?”林利平拿钱买单,小声问她。
“嗯,明天就去找房子。”冉蜜点头。
“那明天让同事们都帮你打听一下,一个人住在办公室怎么行,快走吧,送你回去。”林利平又看了一眼小小咖啡杯,又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千万记得以后不要请客户到这里来消费,这太坑人了。”
冉蜜再度忍俊不禁,拉了拉他的袖子,笑着说:“师傅,要不要加个小老婆,我吃得少。”
“别这样说……我会当真的,真的。”林利平用指尖拈着她的袖子,拖开,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
冉蜜今天的坏心情全没了。
她喜欢林利平,仅是单纯的喜欢某个人的这种喜欢,不带任何利益冲突,情|欲色彩,干净单纯的喜欢、欣赏一个异性朋友。
———————————————————————————————————————————分界线——————————————————————————————————————
回到办公室,刚刚十一点。
楼层还是静,滴水的声音还是若隐若现,走廊的光还是幽暗,可冉蜜不再那么害怕了。
吃了药,拿了件外套出来,在沙发上一倒,蒙头就睡。
魏嘉,为家……林利平为公司争取到这样的大客户,明天大家一定很开心。冉蜜更开心,她把sf公司也当成自己的家,她希望sf蒸蒸日上,红红火火。
灯光太亮,有些惊扰她的睡梦,于是她关掉灯,从自己的包里摸了只小手电出来,放到手边,再把内衣从体恤衫里掏出来,解放了胸|部,心也跟着解放了,无限放松。
从窗口透进来的柔淡灯光和月光,越加安抚了她放松的神经,她迷迷糊糊的睡去,梦里一片安宁,没有黎逸川,也没有沈司晨……
迷迷糊糊的,有个电话打了进来,她怨念了几秒,挣扎着伸手从沙发缝隙里摸到了手机,也不知道摁到没有,可是只哼了一声,又睡了。
小猫从盒子里爬出来,挠了会儿桌脚,往她的旅行包上爬,然后一跳,扑倒了她放在旅行包旁边的一瓶未开的矿泉水,水瓶掉下来,砸到了她喂小猫吃稀饭的瓷盘子……咚……这声音在静寂的空间里格外突兀沉闷。
手机铃声再响,这回冉蜜连睁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困得恨不能一睡不起,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人,半夜打来电话惊扰她的美梦?
这声音顽固地响了许久,终于消停了,冉蜜一动不动地趴着,长长的发从沙发边缘落下来,一直垂到了地上,小猫又过来,用爪子抛着她的发玩。
不知道静了多久,门突然被人用力敲响,比先前的电话更让人恼火。
冉蜜翻了个身,直接从沙发滚到地上,万分恼火之后,又隐隐害怕起来,慢步走过去,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
“冉蜜,开门。”
这是黎逸川的声音啊!大半夜的,他跑来干什么?难道因为她九点未到,这人就杀上门来对她实施酷刑?
冉蜜屏住了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拿起手机,若他硬来,她就打电话报警!
“冉蜜!”
他又用力地锤起了门,声音比先前更大。
冉蜜慌了,黎逸川来势汹汹,这是要吃人呢?
她赶紧拔号码要报警,可手机先响了,正是黎逸川的号码,铃声刺耳地回荡着,让人耳朵不舒服,可冉蜜不敢挂断,这样一来,他就知道她在房里。若保持安静,说不定他就走了。
“冉蜜开门。”
黎逸川的敲门声比之前一次更猛烈,厚实的木门被他擂得嗵嗵直响。
冉蜜坐回沙发上,头皮都开始发麻了,看这黎逸川的愤怒程度,如果今晚见着她,她真怀疑会死无葬身之地。
“开门。”
他又叫了一声,随即敲门声和他的声音都归于了安静。
冉蜜捂着胸口站起来,轻手轻脚到了门边,耳朵刚贴到门上,突然间就有巨大的声响砸进了她的耳朵里,她没能忍住,一声尖叫……
外面的人在用力撬门!
冉蜜火了,大步过去,打开保险锁,用力拉开门,外面的人正以勇猛的姿态往里面冲,直扫撞到她的身上,抱着她一起往后退,若不是收得及时,非摔掉她的魂不可!
不过,就算这样,冉蜜的腰还是在办公桌上撞痛了!
她愤怒地推开紧压身上的男人,抄起放在一边的宣传册就往他脸上招呼,一下又一下地砸过去,嗓音飙到不可思议的尖度。
“黎逸川,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
她披头散发,紧身的体恤包着她惹眼的身体曲线,雪白纤细的腰下是休闲短|裤,一双修长白净的腿露在闯入者的眼,为了走路轻便,还光着脚。
黎逸川的脸色铁青,挥开了她砸来的册子,怒气冲冲地问她,“为什么不开门?听不到我叫你?听不到电话响?”
“我为什么要给你开门?”冉蜜更怒了,忍不住跺起了脚,伸手用力推他,把他往外轰,“出去,快滚出去,要不然我报警了。”
“你报啊,你看看谁敢管!”
黎逸川抓住她的手臂,往怀里一摁,暴怒的吼了一声。
啪……
灯亮了!
“黎总,救护车十分钟就到……”
方秦带着大厦的保安跑进来了,保安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还有一只大号手电筒。方秦看着两个人,欲言又止。
小猫躲在椅子下,对着众人幂幂的叫。
“出去。”
黎逸川动了动,把冉蜜的身影完全挡住。
方秦不敢再看,赶紧拉着保安出去。
保安一脸黑线,不悦地问:“你们搞什么,不是说有人突发急病,人命关天吗?活蹦乱跳的,你让我怎么跟人家解释?”
方秦陪着笑脸,打着哈哈,把保安给送了下去。
办公室里压抑得就像快下雷阵雨了,冉蜜穿得如此单薄,却浑身热血急涌,被他气的。黎逸川才是需要救护车的人,他到底跑来干什么?
黎逸川慢慢地松开了手,死死盯着她,呼吸声又急又重又沉,突然,他又抬起了手,指了指她,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神经病!”冉蜜立刻骂了一句。
黎逸川飞快地转过脸,墨色双瞳正急涌着惊涛骇浪,寒凉如万年冰原上刮起的风。
冉蜜的心瑟缩了一下,却不肯输了阵势,倔强地抬着下巴,和他对望着。
“过来。”
他索性转过了身,冲她勾了勾手指。
冉蜜退了一步,左右一瞄,手边唯一能当武器的只有笔记本电脑,砸了就得亏钱!她又低眼,看到自己的高跟鞋,用这玩艺儿钉他的脑袋,感觉一定很奇妙。
黎逸川的脸色更难看了,就当冉蜜冲去捡鞋的时候,他几大步就迈了过来,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往上一提,就把她给拎了起来。
“黎逸你是不是男人,你又动手!”
冉蜜反手就用鞋跟去敲他!
可是,黎逸川不久前才被她用雨伞敲过头,今天若还让她用高跟鞋敲,他还真不叫黎逸川了。
他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只稍一用力,就痛得她尖叫,手指一松,鞋掉了。
“黎逸川我恨你。”
她的双腿在空乱蹬着,却挣不开他。
她这小身板在身强力壮的黎逸川的怀里,简直和布娃娃一样,能任他丢上丢下,抛来抛去。“你恨哪,你赶紧恨,小心以后没机会!”
黎逸川掐紧她的腰,把她往办公桌上一摁。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又委屈,又愤怒,又害怕,又紧张,身体因为绷得太紧而微微地发抖,轻细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恨意。
“黎逸川你再逼我试试……”
黎逸川的手松开了,慢慢地从她的长发里收回来。
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往外看,颐美心的顶层,他的房间还亮着灯。二十分钟之前,他看到这房间的灯灭了,于是打了个电话过来,结果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再打电话,她却不肯再接听。
冉蜜的淤血虽然在消散,可是度并不快,随时都可能发作。就算是这样,她还“不辞辛苦”、不顾“自我安危”赶到俱乐部去催他办手续……这本就让他怒极,不想在外面敲了这么久的门,她宁可装睡,也不肯给他一句回应……
黎逸川觉着自己就像个傻冒。
他冷冷地盯着冉蜜的背,突然,抬手,在她的臀上重重地落下一掌。
“你干什么?”冉蜜被他打得痛死了,捂着屁|股就跳了起来。
“你的自由结束了。”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脸,然后环顾办公室,“这家公司,注册资本两百三十万,你猜我要用几个小时弄垮它?”
“你敢!”冉蜜要爆炸了,用力抓住了他的衣领,踮起脚尖,用力地推搡。
他只站着,任她摇晃她自己。
什么叫浮游憾树?冉蜜松开了手指,脚跟落了地,伤心地看着他。
“黎逸川,你怎么能用这个公司来威胁我?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个落脚的地方,能让我觉得自己还能活下去,可你到底要怎么样?”
黎逸川的呼吸紧了紧,手掌抚上了她的脸颊,低低地说:
“你明白的。”
冉蜜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小声说:“不可能,你要真把这公司弄没了,我也就没什么脸活下去了。”
“靠着我活,有什么不好?”他拧拧眉,轻托起她的下巴。
第一卷 【99】冉冉,你敢吗?
明亮的灯光不带一丝温度,凉凉地落在冉蜜luo露在空气的肌肤上,脸颊被他的长指扣紧,他指尖的茧硌得她难受。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他在等她的回答,她沉默了好几秒,才抬起双眸,轻轻地说:“不好。”
若有人依靠,冉蜜也想舒舒服服地靠上去,衣食无忧,让她一生晴乐。可是这是黎逸川啊!他每每只需要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把她踩进泥里去,让她觉得自己像乞丐一样,可怜、可悲。
他的手指松了松,又掐紧了,呼吸却平静下来,凝视了她几秒,弯腰抓起她的衣服,丢到她的身上。
“穿好衣服,跟我过去。”
“我不要……”
冉蜜慌慌往后退,她才不想再回到他身边,过那些夜夜难安的日子,连睡觉都绷着弦,害怕到不敢翻身。
“要我抱你过去?我不介意那样做!”
他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把她眼前的光给挡住。
“走开。”冉蜜又躲,牙根都痒了。
他一转头,看到了那两盆怒放的茉莉花,花盆上的那对小熊很扎眼!他一伸手,把小熊给揪了下来,拧着眉,冷冷地说:
“这么幼稚!”
“你管我呢!”
“你再说一遍。”
黎逸川的脸色更冷,又往前走了几步,一甩手,小熊打到她的胸前,弹到地上,他抬脚就踩了过来。
冉蜜已经退到了玻璃窗边,她的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被他逼得再无退路,眼看他就要把她压扁在玻璃窗上了,赶紧用双拳抵在两个人的身体间,嗓子干巴巴地问他。
“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知道?”黎逸川眯了眯眼睛,很轻松地就拉开了她的双手,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上。
“你别压着我。”
冉蜜扭动着腰,可越扭他压得越紧,直到她放弃扭动为止。
见她消停了,他这才抬眼看着窗外的星光,沉声说:
“冉蜜啊,你看看这个世界。”
冉蜜慢慢侧过了脸,窗外星光如梦,迷离清冷。
他的头俯得更低了,贴在她的脸颊边,一偏,吻住她的唇,滚烫的唇瓣将她的呼吸堵住,带着狂风骤雨式的霸道,将她死死地摁在胸前。
冉蜜挣扎不了,立刻被他摁紧,唇舌完全落进他的嘴里,被他狠狠碾压,吸|吮,就像要把她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也要压榨怠尽。
冉蜜不知道这个世界和他的霸道、不讲道理到底有什么联系……
难道他的意思,世界就是这样?
他终于结束了这吻,闭着眼睛,双手捧着她的脸,额紧抵在她的额上,深深地呼吸着,冉蜜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心跳的度,很急,就像密集的雨点儿,带着滚烫的潮意,一大颗一大颗地落进她的耳朵里。
就在这瞬间,冉蜜突然感觉怪怪的,缩了缩脖子,往旁边躲了点儿。
“去穿衣服。”
他终于收回了手,低低地说了一句。
“我不……”
“不什么不,怎么,想明天他们上班的时候,发现我们两个在这里?”
黎逸川已经恢复了平静,在沙发上一坐,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神情。
“你怎么这么无赖?”冉蜜又抓狂了,跺着脚又骂他。
“你再跳一下。”
黎逸川反而笑了起来,手指勾起她放在沙发上的胸|罩,轻轻地晃了一下。
冉蜜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抱住胸|部,哧呼地喘着气,愤怒地瞪着他。
黎逸川的笑声却渐渐大了,往前一俯身,双手撑在下巴上,抬眼紧盯着她。双瞳里那狂热的光,让冉蜜又吓了一大跳,连连地退去,直到退到墙角。
冉蜜有时候像只乌龟,一遇事就缩回去,可怜巴巴地让他不好下口,有时候又张牙舞爪,竖着尖刺,能刺得他热血沸腾。
完全不是他想像那温驯可爱,任他弯折的小公主!
她鲜活真实,倔强固执。
还有,她真的很漂亮,就这样披头散发地着在这里,涨红了脸,双腿白晃晃的在他眼前立着,体恤短了一些,那白软的腰上,肚脐圆圆可爱。
看着这样的她,黎逸川的火气突然就没了,双掌在脸上揉了揉,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
这回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冉蜜一个人愕然地站在原地,若不是她的衣服还跌在地上,小猫还在幂幂地乱叫,她几乎以为刚刚这一切只是她在作梦。
黎逸川发完了疯,疯子!
她过去锁门,抓狂地发现门上被他弄出好多斑驳的撞痕,明天要怎么解释?她用杯子装了水过来,想试着擦掉门上的痕迹,又拿来自己的指甲油,试图涂上颜色……
她的瞌睡跑得光光的,只有小猫和她的影子在她脚边蜷着,陪伴着她。
微信来了,她走过去,先看了看时间,三点,再看微信,是黎逸川发来的,只一句话:
“冉冉你味道怎么这么好?”
冉蜜的手一抖,手机摔到了地上,摔得她心肝生痛,赶紧又捡起来,轻轻擦去灰尘,检查屏幕。她想她应该买个诺家的手机才对,结实经摔,进能攻击,退能防身,起码比高跟鞋好用。
她涨红了脸,手指划过屏幕写了三个字:不要脸……
准备发出去的时候,又一一删掉了,当成没看到这不要脸的微信。
惹那抽风的男人干什么?等一下过来,把门给她拆了怎么办?
她想,黎逸川还真是个脸皮厚、爱抽风的霸王货色!也不知他会抽风到何时?莫名其妙跑来她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隐隐有警笛声传进耳,冉蜜拧拧眉,丢开了指甲油,跑到窗口去看。
对面的颐美心大楼高高|song入夜空,他的大房间,灯光亮度都比别人的窗口要亮,就和他的那副霸道的嘴脸一样!
她抬起了手,拇指和食指撒开,对着那窗口做了个射击的动作,配合着这动作,她眯了一只眼睛,红唇里发出叭的一声……
黎逸川,我代表月亮消灭你!
这动作做完,手机又响,冉蜜过去一看,又是微信,黎逸川写了偌大几字:
“想剁手指头?”
冉蜜又是一个哆嗦,手机跌回沙发上,猛地扭头看向对面的大楼,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黎逸川他是千里眼?还是他弄了个望远镜在偷|看她?怎么这样变|态啊?
她恨得牙痒痒,套了衣服就准备去找他算帐,一脚踏出门外,又慢慢地缩了回来,这样冲去,那无异于羊入虎口,那不正遂了他玩|弄她的心意?
手机又响,还是他——
“冉冉,不敢来?”
冉蜜退回房间,关上门,关了灯,爬上沙发倒下,还竖起了双腿,在空做了剪刀状,狠狠剪了几下,他爱看就看,瞪瞎他的眼!
来,月亮,我们睡觉了。
小猫幂幂地叫了几声,睡在了她的高跟鞋边。月夜如此的静,冉蜜这回的梦,再未被打扰。
————————————————分界线——————————————
颐美心。
黎逸川丢开了手机,转动了一下椅子,面朝室内坐好,指尖在电脑触屏上轻轻滑了一下,关掉了件档,露出一只窗口。
依他的能耐,侵入对面大楼的保安系统,那简直轻而易举,若他愿意,他能把整个市的络全黑了。他刚刚手指轻轻在键盘上活动了一下,连上了sf公司的监控系统,冉蜜对面办公室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她蹲在那里给门涂指甲油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笨……给门涂指甲油!
他一手撑在椅子扶手上,盯着已经变成一团漆黑的画面,沉思许久,轻轻关上。
猎人的心重新燃起了火光,烧得他有些坐立难安。
女人要有点本事,才能让男人为她成这样般模样。
黎逸川喜欢冉蜜,喜欢到他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掩藏,若非如此,他又会怎么在这夜里,还在花尽心思,想让她过来呢?
愈得不到,那就愈想得到,愈扎得痛,就愈想去折那朵花……大抵像他这类的男人,都是如此心态吧,再加上那份喜欢,这心情就成了灼人的岩浆,沸腾翻滚,又蠢蠢欲动。
那么,冉冉,明天见。
————————————————分界线———————————————
林利平走进办公室,又退出去,上下打量着门。冉蜜硬着头皮,装成看不到。
“咦,这门怎么回事?长斑了?”
林利利伸手摸那些昨晚被黎逸川暴力踢打过的地方,为追求美感,整层楼都用了朱色实木门,而不是那种冷硬的铁门,现在这朱色上起了一团团的浓色块状物。
“冉蜜,你过来,这门怎么这样了。”林利平向她招手。
“啊,我在准备资料,师傅我们今天不是要去参加茶道吗?”
冉蜜抬头,故意岔开话题,埋头收捡从上下载的茶道资料。
“你先过来。”林利平板起了脸,吆喝一声。
冉蜜只好过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去看。
“这是什么?”林利平狐疑地敲那些指甲油。
“哈……指甲油。”冉蜜老实地回答。
“猫抓的?”林利平立刻去看屋角,不过小猫不在那里,冉蜜用了一只纸盒,把小猫放去了卫生间,拜托了各个办公室里的女人们,不要嫌弃她,下班就带它走。
冉蜜看他一眼,点头,小声说:“嗯。”
黎逸川是猫的亲戚,凶恶的老虎!属于凶残型大型猫科动物。
林利平狠狠瞪她一眼,冉蜜一脸苦涩,哀求的目光水盈盈地看着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的动作。
“干吗,抛媚眼呢?”
吴姗姗从另一个办公室里探出头来,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
林利平立刻就转身走了。
冉蜜怔了一下,吴珊珊又瞪了她一眼,她也赶紧回了办公室里面。托了林利平的福,让她做总监助理,她才得以有这个小小的办公室。
“冉蜜。”
吴珊珊过来了,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盯着她看着,把冉蜜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解释。
“姗姐,你可别乱想。”
“想什么?想你对我家老林有非份之想?你眼睛又没瞎。”吴珊珊一笑,趴下来,眼睛亮闪闪地,小声问她:“那个魏嘉,听说风度翩翩,有双蓝眼睛?”
“嗯,啊,怎么了?”冉蜜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冉蜜,我听说他没结婚。”吴珊珊一拍她的肩,笑了起来,颇像只狐狸。
“干吗?”冉蜜语结了,吴珊珊怎么这么热衷于给她介绍男朋友。
“你可以加油呀,冉蜜,趁着年轻,多选择选择,别到了我这样年龄的时候,没得选了呢。”
吴珊珊感叹起来,抬手摸自己的脸,微眯着眼睛,好像在追忆当年的青葱。
“师傅多好啊。”冉蜜忍不住说。
“好个屁。”昊珊珊拉长了脸,满眼愤懑。
再好的夫妻,也会有扮嘴的时候,林利平的不浪漫,偶尔也会让吴珊珊恼火,比如她看到冉蜜桌上的茉莉花的时候,就想让林利平给她也买那么一束花,结果那厮买了颗大花菜,说可以吃。
冉蜜扑哧一声就笑了,难怪昨晚说奖励她不超过50块的口红,看样子50块都是奢侈的呢!
“气死我了,你穿得再漂亮一点,给我闪闪他的眼,让他只能看,不能摸,干着急。”
吴珊珊又咬牙切齿地来了一句,把冉蜜给弄得哭笑不得。
“还能这样啊?”她弱弱地问。
“怎么不能,他敢有觊|觎之心,哼,废了他。”
吴珊珊脸一板,来了句更狠的。
冉蜜又笑了,这样的夫妻,这样的生活,一定很有趣呢!多幸福啊!她笑着笑着,又羡慕得眼眶发痛,这一生,谁能给她这样的窝呢?不求富贵,但求忠诚相伴,宠她像个小孩。
“吴经理,你出来一下。”
外面有人叫吴珊珊,吴珊珊收回了玩乐的神色,精神抖擞地出去处理工作事务。
她是女强人,也是好太太,她有自己的事业,也有自己的家庭,她周末可以和爱人去看一场电影,也能洗手做出一桌羹汤,和爱人一起分享,这样的女人才叫活得滋润。
冉蜜也想去看一场电影了,她瞅了一眼门外,林利平这时候不会过来吧,赶紧开个小差,去时光搜一下最近的电影。商业大片依次轮过她的眼球,她有些失望,这些都不是她的爱好,鼠标滑了一轮,最后随手打开了一个动画片的简介,兰戈。
电脑右下角有企鹅闪了闪,她点开,上面偌大几个黑色的字:
“出来吃饭。”
字体真的很大,好像怕她眼睛瞎了一样。
“谁啊?”
她回了两个字,点开头像,图片就是企鹅,资料里也是一片空白,公司的同事吗?
“快点下楼。”
对方不理会她,又是四个字追来。她狐疑地在菜单里找了一圈,公司同事的名字全在上面啊。
“你是……沈司晨?”
她犹豫了一下,除了沈司晨,没人这样无聊吧?九点让她下楼吃饭?
可过了好一会儿这企鹅都不再闪了,怪哉,沈司晨玩什么呢?她准备打个电话问问沈司晨来着,有人敲了敲门,她抬眼一看,黎逸川站在门口。
“你干吗?”她警惕地看着他,站了起来。
“陪我吃早餐去。”他慢吞吞地说了一句。
( 强占新妻,老公别碰我 http://www.xshubao22.com/4/42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