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枭雄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三界游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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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攸淡淡说道:“不必了,苏老板去忙吧,我自己找她就行。”

    苏三也只好点头答应,到个万福:“那奴家就不讨饶蔡爷了,蔡爷请自便。”

    蔡攸嗯了一声,就径直走上二楼,由于已经来过多次,所以蔡攸很快就来到马湘兰的房门前。

    蔡攸先是轻轻敲了几下门,可是却不见回应,当下暗道:“难道马湘兰不在?”,于是手上不禁又加了把劲,却不想这次把门给推开了。

    蔡攸把房门关上,朝着里面走去,忽然在内厢里面传出阵阵稀稀拉拉的水声,蔡攸耐不住好奇心,不禁把脚步放轻,慢慢探了过去。

    此刻,在一个椭圆形地雕花澡盆中,正沐浴着一位绝色佳人,只见她长而柔美的秀发高高盘起,藕臂微抬,带起点点水珠。鲜红的花瓣,胜雪的肌肤,浑圆的臂膀,相互辉映,相得益彰。丝丝冒起的热气,将这副完美无暇地玉体笼罩起来,更添一份神秘,更令人遐想万千。

    蔡攸只觉地喉咙发干,不禁努力地吞了口吐沫,忽然,他目光一飘,落在了马湘兰的右臂上,顿时一愕,上面竟赫然是一只蝴蝶,一只美丽而妖艳的蝴蝶!

    第五十四章 案情(下)

    “翠儿,你这丫头又跑到哪去了,我不是叫你去多拿些花瓣来么!”马湘兰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开口轻道。

    蔡攸发现马湘兰已经察觉,急忙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一步一步往外挪,可是脑子里都是些美人出浴的香艳情景,又忍不住地往回猫了一眼。

    这次那硕大的澡盆中却空无一人,蔡攸当下一惊,忽然一阵香风迎面扑来,接着就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彻骨的寒意。

    马湘兰杏眼圆睁,怒道:“你看够了么?”

    蔡攸讪讪道:“呃,够了,哦,不是,没够,呃,也不对……”

    听到蔡攸言辞闪烁,马湘兰手上的‘秋水剑’又加上了几分力。

    “马姑娘,这次绝对是偶然,我敢对天发誓!嘿嘿!”

    蔡攸嬉皮笑脸道:“女孩家家,不要动不动就舞刀弄剑的,万一砸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嘿嘿!”说着,蔡攸伸出食指抵住剑身,慢慢向前挪了几分,秋水剑摄出的寒意这才消减了几分。

    马湘兰也只是一时羞愤而已,骨子里倒也没有真的动怒,于是轻轻一挥,秋水剑瞬间收了回来。

    马湘兰白了蔡攸一眼,说道:“蔡公子,不知你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话说出去半天,却不见蔡攸回答,马湘兰奇怪着看了看蔡攸,却见蔡攸两只眼睛贼贼地盯着自己的胸前,原来自己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纱裙,胸前的春光隐约可见。

    “你,你怎么这样!”马湘兰又羞又气,赶紧又披上了一件衣服,哼道:“真是个登徒子!”

    蔡攸也知道刚刚失态了,于是恶狠狠说道:“你们这两只死眼睛,我不让你们看,你们非得看,这下好了吧,马姑娘生气了,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至少得关两天,不,三天禁闭!”

    看着蔡攸那无赖般的作态,马湘兰真是哭笑不得,却又生不起气来,反而竟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开口说道:“蔡攸,你今天前来,莫不是只是为了耍耍嘴皮子?”

    蔡攸干干笑道:“当然不是,在下今日前来,是特意请马姑娘帮忙的!”

    “帮忙?”马湘兰说道:“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呢?”

    蔡攸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想请马姑娘装扮一个人。”

    马湘兰问道:“你要我装扮谁?”

    蔡攸定定说道:“飞燕女侠!”

    马湘兰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讶色,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为什么会选中我呢?”

    蔡攸微微一笑,坦白道:“在我认识的女人中,只有马姑娘会武功,而且我看你的身材和那飞燕女有些相似,所以我才会找马姑娘帮忙?”

    马湘兰坐到椅子上,也示意蔡攸坐下,而后说道:“蔡公子,让小女子去装扮一个女飞贼,这似乎欠妥吧。”

    蔡攸说道:“马姑娘放心,我让你装扮飞燕女,并不是让你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要搭救一个人。”

    蔡攸也不再隐瞒,把李寅的案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马湘兰,当然也包括他和李寅的关系。

    马湘兰觉得心口一堵,竟吃味道:“难怪你会如此上心,原来是未来的老泰山有难!”

    蔡攸呵呵笑道:“老泰山有难,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马湘兰思索片刻后,轻道:“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成人之美了!可是,你就敢如此确定那赵金虎是此案的元凶?”

    蔡攸摇摇头,说道:“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那赵金虎八成与这件案子有关!所以我打算来一招‘打草惊蛇’!”

    “你不会是让我逼他说出实情吧,可是那样还是行不通的,如果想指证赵金虎,就必须有人把赵金虎说得话记录下来才行,不然赵金虎还是会反水的!”

    蔡攸神秘一笑,说道:“我当然有办法。”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个MP5,递给马湘兰。

    马湘兰瞅着这棕红色的小东西,很是不解:“蔡公子,这是暗器么?”

    蔡攸哈哈一笑,说道:“非也,非也!这是一种可以记录人说话的宝物。放眼天下,也难有第二件!”

    马湘兰把玩着这个奇怪的小铁盒,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世上真有如此神奇的宝物?”

    蔡攸说道:“我们不妨来试一下”

    蔡攸把MP5调到录音,然后说道:“马姑娘。你不妨说一句话,什么话都行。”

    马湘兰点点头,似笑非笑道:“登徒子!”

    蔡攸的脸顿时就绿了,说什么不好,偏说这句话,这不是摆明讽刺自己吗!

    马湘兰看到蔡攸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蔡公子,是不是那宝物不灵了?”

    蔡攸打个哈哈,说道:“呃,当然不是。”说罢,把外音装置打开,接着就开始播放刚刚的录音。

    “登徒子!”无论是语气还是音调,和马湘兰刚才所说毫无差别!

    马湘兰不禁瞪大了双眼,盯着这奇怪的小铁盒,半晌才道:“真是不敢相信,这世上还真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唉,只可惜这东西只能用一次,以后就不能再用了。”

    “这是为何?”

    “没有电,以后还用个屁啊!”蔡攸晃了晃脑袋,无奈地叹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我说它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有了这个宝物,接下来的就容易多了。”

    马湘兰面色一整,说道:“蔡公子,你让我何时动身?”

    蔡攸定定地看着马湘兰,一字一句道:“午夜时分!”

    ********

    午夜时分,冷月悬空!

    “臭婊子,你往日的骚劲都哪去了?别***装了,你能让老子近亲,也算你的福分!哈哈……”

    赵金虎嘴角不停地颤抖,脸部显现着狰狞地笑容,忽然,他全身一颤,神情突变,面部极度扭曲,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不断地呻吟着:“不,不要,我不要见阎王!你不要过来,我求你了,你不要过来!”

    “不要!”

    赵金虎突然从床上坐起,身体好像极度透支,不停的在喘着粗气,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头滚落了下来,看着这一片漆黑的房间,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惧。

    就在此刻,房间的一扇窗户突然大开,阵阵冷风顺着窗户吹了进来,现在虽已是初夏,可是赵金虎却感觉犹如在寒冬腊月般,身子禁不住一抖。

    赵金虎裹紧衣服,走下床来,然后点上蜡烛,房间的一切渐渐清晰了起来,看到一切都没改变,赵金虎这才松了口气,于是慢慢走向窗前把窗户关上。

    可是当赵金虎走到桌边时,刚刚关上的窗户此刻又被风吹开了。

    “妈的,就连风也跟我过不去!”赵金虎暗骂一声,又把窗户重新关上,这次他直接把

    窗户栓也紧紧插上。

    “唉,老是做噩梦,都是那臭婊子害得,死都死了,还要在梦里吓人,看来得请道士来做做法事了。”

    赵金虎打了个哈欠,眼睛不经意地朝着墙角瞅去,那墙角边赫然竖立着一个人影,赵金虎顿时汗毛直竖,战战兢兢道:“你,你,你是,是人,还是鬼?”

    “赵金虎,咱们又见面了。”

    飞燕从阴暗中走了出来,冷冷地注视着赵金虎。

    赵金虎看着这蒙面女子,顿时惊诧莫名:“女飞贼!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飞燕冷笑道:“像你这种败类还留在人间,我怎么会死呢?”

    赵金虎两只眼睛滴溜溜地乱瞅,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利地形可以借势遁走。

    飞燕说道:“你不要妄图逃走,更不要试图喊人,我只消一镖,就可以让你血溅当场!”

    赵金虎以前跟飞燕女打过交道,自然知道她的厉害,于是眼珠一转,立刻跪倒讨饶:“女侠,饶命啊!您上次已经教训过小人了,连左耳都被您割去了,您上次不是说放过小人吗?”

    飞燕哼道:“上次是上次,这次当然是另有缘由!”

    “不,不会啊,小人至从那件事之后,就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赵金虎一脸无辜地看着飞燕。

    “重新做人?”飞燕冷笑连连:“赵金虎,你可见过有哪只狗不再吃屎的?我今日是来为鸳鸯姑娘讨回公道的!”

    “鸳鸯?!”

    赵金虎瞳孔急剧收缩,躲躲闪闪道:“女侠,您可要明察秋毫啊,这鸳鸯是被那李寅活活掐死的,与小人并无半点瓜葛啊,您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现在十里八街的人都知道的!”

    飞燕定定说道:“你能骗过那狗官,却不能骗过我!那鸳鸯并不是被李寅掐死的,而是被你活活闷死的!”

    “什么!你怎么…,不,不可能…!”

    赵金虎面色苍白,始终想不明这飞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的。

    “我还是那句话,坦白的话,就留下一只耳朵!还要狡辩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飞燕的两只眼睛射出道道骇人的冷光,燕子镖瞬间出现在手中,然后慢慢朝着赵金虎走去………

    第五十五章 真相

    PS:今天毕业散伙饭,耽误上传,抱歉!

    ********

    封清扬正襟危坐,用力一拍手中的惊堂木,大声喝道:“升堂!”

    “威!武!”

    堂下齐齐站着两排衙役,不停的用手中的刑杖敲打着地面,顿时发出阵阵杂乱却急促地声响,如阎罗追命般!

    勤王衣着依然如故,静静地坐在大堂左侧的太师椅上,脸上面沉如水,无一丝表情,只不过双眼开阖之隙,隐隐显出激动的神色。

    封清扬轻声询问道:“王爷,下官可以开始审案了么?”

    勤王也没有答话,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封清扬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当下说道:“传人犯李寅、人证赵金虎上堂!”

    “威!武!”

    不一会,李寅戴着手镣就走了进来,而赵金虎今日却显得有些奇怪,眼睛发直,神情麻木,哪里还有往日那不可一世的神气劲儿。

    封清扬厉声说道:“李寅,你可知罪?”

    李寅淡淡回道:“封大人,不知小官何罪之有啊?”

    “哼,尔休得狡辩!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不认也得认!来人呐,叫人犯签字画押!”封清扬向师爷使个眼色,那师爷立马就拿着案状递到李寅的面前。

    李寅定定地看着面前的这张案状,心头不由得一凉:“难道我真要吃这个冤枉官司?!”

    封清扬看到李寅还不画押,不禁怒道:“李寅,难不成你还想抵赖!”

    勤王重哼一声,语气不善道:“李寅,你既然有胆子害人,怎么没胆子承认呢?”

    “李伯父本就与此案无关,他自然不能认罪的!”

    李寅听到后,心中顿时一喜,只见蔡攸笑眯眯地走进大堂,身后则跟着李师师和楚奇。

    蔡攸微微抱拳说道:“封大人!”

    “蔡大人?”封清扬一愣,显然对蔡攸的突然出现很是惊异。

    勤王细细打量了一下蔡攸,说道:“你是何人?”

    蔡攸回道:“在下蔡攸!”

    “你就是蔡攸!”勤王眼前顿时一亮,勤王虽常驻外地,但是对东京的事情还是十分熟悉的,蔡攸最近混的风生水起,勤王自然也有所耳闻。

    勤王说道:“蔡攸,你为何要打断封大人审案?如果不给本王一个交代,本王也拿你一块治罪!”

    蔡攸唱个诺道:“王爷,我今日前来是为鸳鸯姑娘喊冤的!”

    勤王叹道:“蔡攸,这案子都已经结了,凶犯已经伏法,我想鸳鸯泉下有知,也会心满意足的。”

    蔡攸摇摇头,说道:“我想鸳鸯姑娘不仅不会瞑目,反而会含恨九泉!”

    勤王脸色一变,沉声说道:“这是为何?”

    蔡攸斩钉截铁道:“因为李伯父根本不是此案的凶手!换句话说,李伯父根本与此案无丝毫瓜葛,我也不知道一个清清白白的人,怎么会一下子就变成凶手了!”

    勤王暗哼道:“蔡攸,那你的意思是本王诬陷李寅了?”

    封清扬也附和道:“蔡大人,这件案子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应该不会有错吧?”

    蔡攸冷冷地盯着封清扬,说道:“就凭一块玉佩也可以当做物证?可笑之极!难道这块玉佩就不可能是凶犯故意丢在作案现场的吗?人证就更不用说了,其实是赵金虎贼喊捉贼,真正的凶手正是这位堂堂的认证!”

    “蔡攸!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赵金虎一惊,急急反驳道。

    “血口喷人?”蔡攸仰天一笑,一步一步逼向赵金虎,讥讽道:“赵金虎,你昨天晚上刚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赵金虎脸色顿时惨白一片,支支唔唔道:“我说过什么!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蔡攸冷笑道:“不要着急,很快你就会想起来的!”

    蔡攸把MP5取出来,而后递给勤王,勤王则眉头一皱,说道:“蔡攸,这是何物?”

    蔡攸回道:“这里面装着赵金虎杀害鸳鸯的罪证!”

    “蔡攸,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这个东西怎么会装着杀害鸳鸯的罪证呢?”

    封清扬两只眼睛紧紧盯着这个MP5,可是瞧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而李师师和楚奇也是一脸惊疑,也搞不懂蔡攸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蔡攸微微一笑,把MP5调到录音播放功能,而后说道:“大家请安静,这里的东西只能听一次!”

    众人虽然还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都安静了下来,就连赵金虎也把嘴紧紧闭上,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勤王手中的MP5,估计现在连呼吸声也可以清晰听见。

    “女侠,饶命啊!我赵金虎确实该死,我确实不是人!这次鸳鸯姑娘来永庆坊看布,我看到四下无人,所以,所以便想…,可是鸳鸯死也不从,我怕传扬出去,所以才下手害了她的性命,可是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啊,她可是勤王的女人,如果被勤王发现,我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所以我才嫁祸给了李寅………”

    听到这,赵金虎的脸上已经无一丝血色了,可是仍旧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呆呆说道:“不,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恶贼!安敢如此!”勤王的脸涨的通红,把手中的MP5狠狠一摔,接着就要朝着赵金虎扑去。

    蔡攸眼疾手快,把勤王拦住,说道:“王爷,暂且息怒,难道你不想知道鸳鸯姑娘是怎么死的吗?”

    勤王深吸一口气,稍稍按捺下怒气,沉声说道:“好,蔡攸,你接着说!”

    赵金虎抢声道:“不,王爷!你不要轻信蔡攸的话,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一定是妖物,一定是!我不是凶手,不是!”

    蔡攸深深的看了赵金虎一眼,说道:“自作孽,不可活!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这些话字字铿锵有力,犹如铁锤般直砸赵金虎的心口,骇得赵金虎连连后退。

    蔡攸领着众人来到鸳鸯尸体存放的小凉棚中,而后说道:“一会儿,就请楚先生为我们揭晓鸳鸯姑娘的真正死因!”

    勤王眉头轻皱,说道:“蔡攸,切不可破坏鸳鸯的遗体!”

    蔡攸点头道:“王爷放心,在下自有分寸,绝不会伤着鸳鸯姑娘分毫!”

    得到勤王的同意后,蔡攸向楚奇微微示意,而楚奇早就有所准备,当下就说到:“大家注意看!”

    只见楚奇把一把赤油伞撑开,然后正对着阳光罩在鸳鸯头部,而后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石灰水端了出来,用手沾上些许,而后均匀地涂在鸳鸯那已经塌陷的咽喉处。

    一切完成之后,楚奇说道:“请大家稍候片刻,一会便见分晓!”

    约莫过了几分钟,鸳鸯咽喉处就起了变化,先是出现一些白色的纹路,而后那白色的网路竟然聚合在一起,颜色也逐渐变成了妖红色,最后竟然形成两个触目惊心地血红色的手印!

    “鸳鸯果真是被掐死的!”勤王闭起双眼,哀叹一声。

    楚奇摇摇头,说道:“此言差矣!鸳鸯姑娘其实是被闷死的!”

    封清扬不解道:“那鸳鸯脖子上的两个手印怎么解释呢?”

    楚奇说道:“这正是凶手的歹毒之处!其实被掐死和被闷死后的外伤几乎完全一样,根本无法区别,而凶手却想制造一个鸳鸯被掐死的假象来混淆视听,从而来达到他陷害李大人的目的,正因为如此,才为我们留下了一个天大的证据!”

    勤王说道:“你是说这两只手印就是证据!”

    “不错!”楚奇继续说道:“凶手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却不想是画蛇添足,这手印为什么是红色的呢?那是因为鸳鸯的脖子是死后才被拧断的,人死后血液堵塞,停滞不顺,自然就会凝聚在一起,所以就会留下这两只血红的手印!”

    众人听完后,皆是恍然大悟,不禁发出阵阵感慨之声。

    “这双手印就是那凶手留下的!”蔡攸对着赵金虎冷冷说道:“赵金虎,赵大公子!你敢把你的手放上去吗?”

    “我,我!不!不……”

    赵金虎哪里敢去碰鸳鸯的尸体,脚下一软,如一滩烂泥似的跌倒在地,在场的众人看到此种情况,心中也顿时通明:这赵金虎才是此案真正的凶手!

    第五十六章 柳暗花明

    大音希声扫阴翳,拨开云雾见青天!

    赵金虎杀害鸳鸯,陷害李寅,罪上加罪,自然难逃一死,而李寅则当庭释放,重获新生,众人心中自然满心欢喜,于是打算在景阳楼设宴,为李寅压惊。

    其实最倒霉的除了赵金虎外,便是封清扬了,他可真算是糊涂官判糊涂案,偏听偏信,险些冤枉好人,判下冤案,最后被勤王骂了个狗血喷头,差点就被削去官职。

    蔡攸定定地看着手中的一块金牌,心中窃喜不已,这块金牌是勤王临走时送给蔡攸的,一来是为了弥补他摔坏了蔡攸的那个MP5,二来便是报答蔡攸揭开了鸳鸯的真正死因,同时也让真正的凶犯伏诛。

    这块金牌看似平常,却是意义非凡,勤王乃是宋徽宗的同胞兄长,虽然在朝中无势,但是手握着近三十万的兵权,拥有着任谁也不敢小视的绝对权利。因此这金牌可抵得上半个虎符,试问蔡攸怎能不欣喜非常呢?!

    “诸位,李某之所以能逃出生天,全是仰仗各位!大恩不言谢,李某先干为敬!”说罢,李寅头一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蔡攸把金牌小心收入怀中,举杯说道:“李伯父客气了!其实这次最大的功臣莫过于楚先生,如果不是他揭开鸳鸯的真正死因,想必那赵金虎还会死不认账呢!”

    楚奇轻笑一声,摇摇头道:“其实那只是雕虫小技,蔡公子那个奇特的宝物那才叫人叹为观止,我楚某还未见过可以自己说话的物什,真是令我大开眼见!”

    蔡攸撇撇嘴,说道:“可惜啊,我的那个宝物被勤王给摔坏了,不然还可以留个纪念,唉~~”

    李师师掩口一笑:“你们就不要相互谦让了,就由小女子替父亲敬二位一杯吧,”说着,素手一抬,酒杯就举到了蔡攸面前。

    蔡攸哈哈一笑:“好!大家都是老爷们,也不必在客气,来,干杯!”

    “呸,我可不是老爷们!”李师师俏脸一红,暗暗啐道。

    碰杯过后,大家皆是一饮而尽。

    楚奇放下酒杯,对着蔡攸说道:“蔡公子,你答应我的事情应该兑现了吧!”

    蔡攸微微一笑:“大丈夫一言九鼎!只要不违背道义、不违背良心,楚先生尽管说来!”

    楚奇低叹一声,说道:“其实我真正的身份是山东阳谷县的师爷,目前阳谷县内瘟疫横行,又加上收成不好,现在阳谷县里饿殍满街,百姓苦不堪言呐!应众多乡民的请求,我写下了一份万民书,想上达天听,为民请愿,却不想在来的路上遇到拦路的强人,把身上的钱财抢劫一空,我这才流落街头,好在让我碰到蔡公子,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蔡攸奇道:“按理说,这万民书应该先交到你们县令手上啊?怎么会由你代为转交呢?”

    楚奇重哼一声,苦笑道:“我那县令简直昏庸的要命,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瘟疫刚开始时,他就携带家眷和钱财不知躲到那里去了,哪会管乡民的死活!”

    “真是个混账东西!”李寅一拍桌子,怒声喝道:“此等昏庸之官,要他有何用!”

    蔡攸眉头一皱,说道:“楚先生要我办的事应该就是把这万民书呈给皇上吧?”

    楚奇脸色一正,定定说道:“正是!而且一定要亲手呈给皇上,这里可关系到上万乡民的死活,绝不可以当做儿戏!”

    蔡攸思索片刻,说道:“楚先生,在下可以推举一人,你可将这万民书交给他,而且我敢保证他一定会交给皇上!”

    “不知蔡公子所指何人?”

    蔡攸一字一句道:“柳士明!”

    楚奇一惊:“当朝龙图阁大学士柳士明?”

    蔡攸笑道:“不错,这件事情交给他比交给我要合适的多!”

    “柳老先生的威名在下当然听说过,”楚奇为难地说道:“可是我乃一个小小的师爷,他会见我么?”

    蔡攸哈哈一笑:“楚先生不必担心,我可以交给你一个办法,保准奏效!”

    楚奇说道:“请蔡公子明示!”

    蔡攸说道:“只要楚先生把这万民书悬于柳府的大门外,我想柳老先生定然不会视而不见!”

    “好,这个办法好!”李寅啧啧赞道:“古有关云长悬印辞官,今有楚先生悬书请愿!这也不失为一桩美谈呐!哈哈!”

    东京城,烟雨楼。

    马湘兰倚在窗口,痴痴地望着窗外,两只麻雀不时地在树枝上蹦蹦跳跳,又不时的叽叽喳喳地相互打闹,真是好不快乐!

    马湘兰轻声一叹:“苏姐姐,你说我要是能变成一只鸟儿该多好,就可以无忧无虑地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苏三脸上的媚态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刚毅,就和换了一个人似的,只见她定定注视着马湘兰,说道:“兰儿,这都是命啊,由不得人的!”

    马湘兰苦笑一声,说道:“是啊,这都是命啊!”

    苏三说道:“虽是如此,但是这件事情你还是要面对的,你和玉湖之间必须有人去做这件事情。”

    马湘兰又是轻轻一叹,说道:“苏姐姐,那件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苏三说道:“现在已经准备妥当,就差你点头答应了!其实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据我打探,今日是甄选美人的最后一天!”

    “也不知道他日后会怎么看我?”

    这句话说得很轻,马湘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总之这句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而且还是那么得情不自禁。

    苏三说道:“你口中的‘他’指的是蔡攸吧!”

    “我……”马湘兰身子一颤,可是却没有再说一句话,她口中的那个‘他’的确是蔡攸,而且她也不想自欺欺人,所以选择了沉默。

    苏三轻叹一声:“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蔡攸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可是,可是我却不能把这些话告诉他!”马湘兰身子又是一颤,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唉,这才是以前那柔弱的兰儿啊!”苏三怜爱望着马湘兰那隐隐颤抖的双肩,说道:“兰儿,想哭就哭吧!也许哭过之后就会舒服一些,你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苏姐姐,你放心,我没事的。”

    苏三思索片刻后,说道:“兰儿,其实这件事情过后,你还是有机会和蔡攸在一起的?”

    “真的么?”马湘兰突然转过身来,欣喜地望着苏三。

    苏三笑道:“只要蔡攸能舍下所拥有的荣华富贵,那么你们就可以远走高飞!”

    “他不会嫌弃我么?”

    苏三摇摇头,说道:“真是个傻孩子,你忘了我交给你的办法了吗?”

    马湘兰低头说道:“如果,如果他不愿舍弃荣华富贵怎么办?”

    苏三说道:“这就只能说明他的心中并没有你,那么你也可以死心了!”

    马湘兰凄凄一笑,又把头转向窗外,目光随之也飘向了远方,半晌才喃喃道:“蔡攸,你会为我舍弃一切么?”说着,两行清泪瞬间划过脸庞,直直滴落了下来。

    苏三轻轻摇摇头,无奈地叹道:“唉,总归是女人呐,还是难逃一个情字。”

    第五十七章 山东之行(上)

    酒宴结束后,楚奇则马不停蹄地赶去柳府,而蔡攸则慢慢悠悠地在路上闲逛,此刻他嘴里哼着小曲,心情大好。

    一路上左瞅瞅,右瞧瞧,蔡攸真还找回点在现世的感觉,只不过唯一的区别是现世的女孩会向你大胆地抛媚眼,而此时的女孩都是小家碧玉,刚瞅上两眼便两面绯红,落荒而逃,自然不能大饱眼福。

    不知不觉中,蔡攸就回到了天香书社,刚刚踏上大厅的第一级台阶,蔡攸就隐隐听见里面有啼哭之声,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不会吧,难道又出了什么事?难道就不能让我清闲一会儿?蔡攸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历经了几乎是以前好几年才能经历的事情,现在都有些草木皆兵了。

    蔡攸的一只脚刚刚踏入门内,就见一个胖大和尚扑了过来,接着就是一个熊抱。

    蔡攸大喜道:“鲁大哥,你回来了?”

    鲁智深哈哈笑道:“是啊,洒家又回来了,而且还把林教头完好无损地救了回来!”

    蔡攸眼睛一扫,发现鲁智深身后不远处林冲正抱着林娘子,而林娘子则喜极而泣,把头深深地埋在林冲怀中,享受着这不易的温存。

    蔡攸笑道:“林教头,一路可好?”

    林冲一见蔡攸,脸色一整,立马拉着林娘子走到蔡攸面前,而后当头跪倒说道:“蔡大人对我林家的大恩大德,林冲没齿不忘,日后如果有所差遣,林冲定当唯命是从。”

    蔡攸赶紧把林冲扶起,爽朗笑道:“林教头说得是哪里话,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这样客气,为兄弟两肋插刀,这都是理所应当的。”

    鲁智深也说道:“林教头,蔡兄弟说得对,不必这般客套!”说罢,话锋一转:“蔡兄弟,还真让你说对了,林教头途径野猪林时,那两个监押的衙役真想害林教头的性命,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林教头可就性命难保了!”

    林冲顿时咬牙切齿道:“日后如果再见到高衙内那奸贼,我必杀之!”

    林娘子娇笑道:“相公恐怕没有机会了,那高衙内已经被发配关外,而且责令其永不能入关!”

    “好!真是罪有应得!”鲁智深不禁拍手称快道。

    林冲哼道:“便宜那厮了!”

    蔡攸干咳一声,说道:“林教头,不知你日后有何打算?我想高俅那里你是去不成了。”

    林冲轻叹一声,说道:“我与高俅势同水火,自然不会在去受他那鸟气,至于日后做何营生,我还没有想好,不过没关系,凭我这一身本事,到哪还混不到一口饭吃。”

    看到时机已到,蔡攸赶紧说道:“如果林教头不嫌我蔡攸这里庙小,不妨来帮助小弟如何?”

    鲁智深也是求之不得,怂恿道:“林教头,蔡兄弟也是一番好意,你不妨就答应吧,咱们兄弟也好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岂不快活?”

    看到林冲还有些犹豫,知道他还拉不下这个脸,蔡攸也没打算强求,正所谓细水长流吗,于是蔡攸说道:“无妨,无妨,林教头可以慢慢考虑,小弟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着!”

    “好了,好了!这些话日后再说,今日由洒家做东,到景阳楼好好吃上一顿,好给林教头接风洗尘!”鲁智深哈哈笑道。

    “啊?不是吧,又要吃!”蔡攸摸了摸涨的要命的肚子,不禁苦着脸说道。

    鲁智深可不管这些,一只手拽住蔡攸,另一只手拽住林冲,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

    皇宫,文德殿。

    今日,宋徽宗赵佶端坐在龙椅上,不知道是昨夜没睡好,还是其他原因,脸色极为疲倦,两只眼皮不时的在打架。

    而堂下则站着众位官员,蔡攸,赵恒,勤王,蔡京,王铣,王朗,柳士明皆在其中,当然除了赵挺以外,据说赵挺得知自己的宝贝侄儿赵金虎被砍头后,当场气的吐血,如果不是救治及时,恐怕此刻早就随着赵金虎同赴黄泉,现在赵挺估计还在床榻上苟延残喘着,哪有精神来上朝。

    蔡攸亦是满脸倦容,昨日鲁智深在景阳楼做东,与蔡攸和林冲痛饮了一番,直到景阳楼关门打烊的时候,他们三人还觉得不够尽兴,于是又买了几坛好酒和一些下酒菜,来到林冲家中,只喝到三更时分才作罢,所以蔡攸一夜都没合眼,此刻脑子昏昏沉沉,如坠云雾之中,估计蔡攸现在的状态连赵佶都不及。

    柳士明大步一迈,恭声说道:“皇上,微臣昨日偶得一卷万民书,特此奉上,请皇上御览!”

    赵佶打个哈欠,无精打采道:“呈上来吧!”

    “遵旨!”柳士明应了一声,就把这卷万民书放在了赵佶身前的书案上。

    赵佶眉头一皱,打开万民书,细细看了起来,而柳士明则闭起双眼,养起精神来。

    赵佶才看完半卷,顿时满脸怒容,把万民书往桌子上狠狠一摔,大声喝道:“真是混账东西!朕养这些酒囊饭袋有何用处!”

    堂下众位官员俱是惊骇莫名,纷纷把头低下,只有柳士明和蔡攸还能坦然自若,一个仍旧在闭目养神,一个依然在打折瞌睡。

    蔡京急忙出列,说道:“皇上,何事让您如此动怒?”

    赵佶说道:“蔡卿,你巡视到山东地界时,可曾听说过阳谷县的灾情?”

    蔡京略微考虑片刻,回道:“启禀圣上,微臣巡视山东时,的确看到山东大面积发生旱灾,而且也有一些地方流行瘟疫。但是微臣听京东路知事汇报的灾情中,并未提及阳谷县一事?”

    赵佶脸色阴晴不定,哼道:“竟敢瞒报灾情,现在阳谷县内是路有饿殍,民不聊生,而且多有匪霸,更可气的是那阳谷县令却夹带私逃,丝毫不把朕的子民放在心上,你说,这样的官该不该罢,该不该杀!”

    蔡京急忙回应道:“是,这些官员不管百姓死活,的确该罢,的确该杀!”

    此刻,柳士明也开口道:“皇上,天灾过后,必有**,此事应当提早决断,且不可再拖延!”

    赵佶点点头,说道:“爱卿所言极是!不知谁能当此大任,去山东赈灾?”

    柳士明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回道:“微臣愿意前往!”

    赵佶甚是欣慰,说道:“好!爱卿果然能替朕分忧,朕就着你为此次山东之行的主事,并赐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

    “遵命!”

    柳士明这两个字说得底气十足,有了尚方宝剑,犹如皇帝亲临,行事就容易得多了。

    赵佶始终觉得有些不妥,又道:“山东境内多有匪患,柳爱卿年老体迈,自然不能全力而为,所以朕还要选一名官员,辅助柳爱卿彻底清剿匪患,给百姓一个安宁的山东!”

    就在此时,忽听外面太监喊道:“兰妃娘娘到!”

    赵佶的精神立刻大振,喜道:“快快让爱妃进来!”

    第五十八章 山东之行(下)

    鹅黄锦缎,金丝配衫,头插五彩金花,耳着日月双碧环,脚踏宫步,徐徐而来。虽不施粉黛,却胜过后宫三千佳丽,眉目含春,楚楚动人,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魔力,让人情不自禁就迷醉其中,古时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过如此而已。

    众大臣看到兰妃的真容,皆是唏嘘不已,就连柳士明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当然,柳士明只是用一种欣赏的? ( 北宋枭雄 http://www.xshubao22.com/4/42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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