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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登时被怀中玉人彻底迷晕,瞬间魂飞魄散,张嘴将女孩的小香舌吸进嘴中猛地舔食,同时伸手滑进女孩衣襟之内,在那滑腻似酥的冰肌玉肤上抚摸几下后,不依不饶地直捣老巢,双手握住了少女那对白玉凝脂般丰盈挺拔的玉乳。
无法讲述这种绝顶的感受。在少女腻人的**中,我的灵魂已经彻底出窍,飘飘荡荡,似乎已经到了仙国,不再停留于人世间。
揉弄得几下,少女的**更甚,如烈火浇油般让我的情欲爆炸起来。我开始手忙脚乱地为少女宽衣解带,而少女也被情欲所彻底蒙蔽,竟然也在替我解除武装!虽然不曾经过人道,但少女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在二人裸裎相对时,我盯着少女那曼妙无双的胴体,却呆住了。
韩咏雪身高虽较之清颜要矮上两三公分,但也有一米七五左右,玉体修长得惊人,肌肤更是玉雪粉嫩,莹然生光,吹弹可破。
而酥胸之上,一对玉笋傲然挺翘,雪峰之巅,鲜红诱人之极的小红豆在粉红色乳晕的衬托下,犹如可口的樱桃。腰身纤秀,似乎盈盈一握;玉臀丰隆,凝脂堆雪;玉腿修美,绝世无伦;柔柔芳草,萋萋生馨。
虽然我被女孩香艳的玉体所迷惑,但心中情欲如火如荼的女孩却不耐起来,呼地扑到我的怀中,扭动着丰盈粉腻的娇躯,呻吟着期盼我能熄灭她心中那缭绕炙热的黑色欲望之焰火。
我再次吸住女孩的香唇,而女孩也将纤秀的玉臂围绕着我脖颈,火热的漏*点在我们口舌交接中迸发,刺激着我们的神经,让我们加倍癫狂。
我终于扳动女孩的玉腿,女孩自觉地分开自己的歧径,玉门晶莹,鲜嫩如玉,姹紫嫣红,瑰姿艳逸。
性奋如狂之下,我竟然第一次将头深深埋入这鲜嫩无比的玉门,嗅吸着醉人的芬芳,舔食着美妙无比的玉液琼浆。
女孩娇躯顿时如灵蛇般扭动,遍体呈现出动情的嫣红之色,玉腿更是不断将我的头部夹紧,又放开,整个人就像得了疟疾般颤抖不已,小嘴更是不断吐出令人销魂蚀魄的咿呀呻吟声。
那娇艳的花朵中滑腻香甜的花蜜愈来愈多,春水融融腻腻,淫靡而馨香。
女孩终于不耐瘙痒,于是死命将我拉了上去,抱着我亲吻着,柔媚惺忪的秀目中欲焰熊熊,娇媚入骨。
小龙终于顶着那神秘的禁地,轻轻滑入紧凑的桎梏之地。虽然经过充裕的前戏,但女孩娇嫩的香艳幽径依然牢牢地将我的小龙羁绊,让我无法深入。
但我还是强忍着无比的刺激,用力挤入女孩的生命之源。
女孩痛楚地呻吟起来,指甲在我背后抠出道道印痕,晶莹的泪珠涌泉般自秀目中溢出,挂在白嫩得耀眼的玉脸上。
虽然情欲如潮,但我还是强忍着吻干了怀中玉女脸上的泪水,然后开始了美妙的律动。
虽然初次的红潮沾染了娇躯下的白色衣衫,但欲望潮流下的女孩很快就忘却了所有的痛楚,开始享受起自己人生第一次肉体的放纵。
男人那具有魔力般的双手在少女的娇躯上游动着,引得女孩**不断,抱着男人的纤秀玉臂将男人的头颅拉了下来,再次开始深吻,同时修长的美腿更是如藤蔓般缠绕在男人的腰身上。
此时的女孩,体内有一股沸腾迸流的热浪自丹田处朝全身奔涌,直贯身体四肢,欲望的潮流催逼着全身每一个细胞,让她不由自主地在男人身下扭动如蛇,疯狂迎合,不顾身体其实娇弱不堪。
也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已经疲惫不堪,无数度从升入巅峰和从云中跌落的感觉将她的精力消耗殆尽。她开始推拒男人那无尽的进攻,而男人的欲望也宣泄了部分,毕竟我当时就摒住呼吸,吸入的毒雾其实比女孩的少得多。
女孩见我不再癫狂,心中一松,竟然昏昏然睡了过去,留下无奈地按捺着自己身体本能的男人苦笑着。
忽然,一阵冰凉的雾气自水中升起,然我为之一惊,心底顿时清明起来。
韩凝冬?!是她来了么?天,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中邪了么?
但我并没有立即退出她那火热紧凑的桃花源,却运起双修大法。刹那间,一股粉色的光芒让我陷入癫狂中,而就在我失去意识的同时,女孩玉体一道白光倏地显现,与粉光盘旋婉转地争斗着。
良久,二光忽然融合在一起,瞬间被摄入女孩玉体之内。女孩那本就明洁得莹然生光的玉体顿时更是彩光熠熠,几乎就像瑰丽的奇异宝贝一般。
就在彩光倏然消失的时候,我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
我怔怔地将女孩放到地上,平静地为她穿好衣衫。此刻女孩的玉体依旧鲜嫩无比,然而我的欲望却像冰消雪融,心中毫无邪念。
将自己的上衣轻轻盖在她的娇躯之上,我在女孩那红艳艳的小嘴上轻轻一吻。这一吻绝无邪意,而是充满决绝之意。
我竟然玷污了韩咏雪,韩凝冬绝对不会放过我。但面对韩凝冬的惩罚,我无怨无悔。我爱她,就算她如何责罚,我也认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将夜明珠放在韩咏雪身边,然后沉入水中,摸索着朝洞外游去。韩凝冬定然在那里等着我,我会给她一个交待。
游到洞外,上得石岸,韩凝冬果然伫立在转角之外,迷幻般的白雾将她的身形笼罩,让我心伤。
她,再次与我隔膜了!
“我需要一个解释……”她的声音空灵而缥缈,但我却体味到其中深深的失落和伤痛。
“凝冬……”我心中一痛,喊道。
“啪!”火辣辣的一巴掌是她给我的答复,“不要再叫我名字!我的名字绝对不是你这样的无耻之徒叫的!”
“如果可以,我愿意为你死去!”我抚摸着自己开始肿胀的脸颊,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带着一丝莫名的苦笑。
“那你就去死啊!”女人突然吼道。
我的心顿时冰冷得如同南极的冰窖!
我木然地盯着她怔怔发呆。
让我去死?我的脑袋已经无法转过弯来,整个人就像傻了一般,咽喉更是哽咽难语。
女人倏地转过身去,几滴晶莹的液体洒落在地上。
“如果我的死,是你的欲求,那么,我能满足你……”良久,我这样说。此时的我,整个人浑浑噩噩,成为完全没有了灵魂的躯壳。
随即,我苦笑着举起手掌,凝运起第九重大风雷掌,决绝地朝自己的头颅拍去。这些时日以来,虽然多了很多的爱人,但烦恼渐生,如果死能解决一切,或许是个不错的结局……
卷十三 圣坛 第三五零章 天狐动情(上)
第三五零章天狐动情(上)
当大风雷掌那凌厉的掌风刮到我头顶时,忽然一支玉掌擎住我的手腕,那巨大的能量瞬间好像遇到一个黑洞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只是说气话,你就真的想死给我看啊?!拿自己的命威胁谁啊?坏蛋!”女人气恼得珠泪潋滟,纤纤玉指狠狠地将我的额头戳出一丝血星!
我木然苦笑着,呆呆地看着眼前如玉的她。
“凝冬,其实刚才……”我结结巴巴地还是想解释清楚刚才与韩咏雪的事情。
“你说啊?我需要一个解释。否则,我一辈子都恨死你!”
韩凝冬雪亮的明眸紧紧地盯着我,显得冷冰冰的。
然而,当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动辄说出一辈子如何,其实这个女人的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沦陷……
“一条蛇,血红色的蛇……”我怔怔地说,身上不再笼罩着白雾的韩凝冬让我心中微觉安宁,于是开始讲述自己和韩咏雪之间发生的事情。
韩凝冬听完之后却并没有吭声,只是呆呆地在想些什么。
“你不相信?”我有些急了,大声道:“我死都不怕,干嘛要撒谎?何况,如果你要求证的话,只要问一下韩咏雪就什么都清楚了!”
然而女人却并不理会我的罗唆,却怔怔地自言自语道:“血红色的怪蛇?据故老相传,昆仑之巅,熔崖之侧,有蛇主淫。其体红若血,扁首若斧,喷雾腾云。难不成他们遇到的是淫蛇?”
“淫蛇?”我简直呆了,世间还有如此奇怪的东西?
女人沉默良久,瞬即又冷冷地盯着我,出言道:“就算这样,也得怪你!明知道雪儿内息不足,你竟然不管不顾,导致她呛水昏迷!你……简直可恶!”
“是,怪我!都是我不对!”我听出女人口气似乎有些松动的意思,心底不由欣喜起来,于是主动承担一切错误!
“哼!难道不对么?臭男人!竟然玷污了雪儿,你……雪儿是仙门圣女,我看你如何跟仙门长老们交待!”女人狠狠地盯着我。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苦着老脸,无辜地望着女人。
“你不想?你还无辜了不成?哼,无辜个屁!”女人气极之下,竟然说出一句粗话,随即自己被自己的话语吓了一跳,玉脸彤红,难堪之极。
“喂,我命令你……”女人忽然红着脸狠狠地说,“立即将我刚才那句粗话忘记,否则我就一辈子都不再见你!”
“粗话?”知道女人即将原谅我之后,我心底已经彻底抛弃了阴霾,暗自在狂笑,嘴里却莫名其妙地问道:“凝冬你刚才说粗话了吗?我怎么没听见啊?!不会,怎么会呢?你这样倾城倾国的佳人,风华绝代,清冷脱俗,怎么可能说粗话呢?!”
“我怎么听着好像你是在讽刺我啊?”女人忽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明亮得好似太阳般的秀眸刺得我冷汗淋漓。
“怎么会呢,凝冬。在我心中,你就是锦心绣口的代名词!如花解语,如玉生香;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花为貌,鸟为声,月为神,玉为骨,冰雪为肤,秋水为姿,诗词为心……”我连忙大肆吹捧,力图佳人不再生气,祸及我这池鱼。
“无耻!看你说得这么顺溜,在家里一定对自己那群笨蛋小女人天天念叨!”女人忽然阴沉着俏脸,好似严冬即将来临。
我傻了,没承想自己马屁竟然拍在马腿上,真的很无奈。
韩凝冬冷哼一声,转身就进了圣坛之中。我连忙急急地跟着过去。
没有夜明珠的指引,里面漆黑一团,简直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前面佳人身上幽香阵阵,让人嗅着不禁心旷神怡,如登临仙境。
“你跟着来干什么?”女人忽然止住脚步,低声问道。
“我……我跟着你……”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女人突然扑哧一笑,随即一根纤巧的小指头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笨蛋!我是忽然想起还少取了些药材,到时候好配着炼狱灵菇培些丹药给你。哦,你跟着来,是怕我偷东西啊?”
“不是!”忽然我的嘴巴干枯得要命,女人突然变得温柔的口吻让我本就没有宣泄完毕的欲火再次在身体上隐现。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却知道女人在微笑着,色胆不由为之一壮,低声道:“凝冬,我爱你……你,喜欢我吗?”
女人忽然沉默了,就连呼吸声似乎都没有,整个圣坛仅仅只剩下我那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如果不是幽香依然,我简直以为她已经离去了。
“以后不准再说这些胡话!”女人忽然羞恼地小声说。
“我不是在说胡话,我只是在吐露自己的真心!凝冬,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多情。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自己的花心很好,但我却无法挣脱它的羁縻,而且面对着你们这些美好的女性,我不认为自己能抗拒诱惑。能抗拒诱惑的,那是因为他们无法与你们接近,无法与你们如此亲昵低倾诉自己情感的人。但你给了我机会,我自然无法收回自己已经放纵的心。”
我的话很认真,却有些强词夺理的意味。但这确实是我心中真实的想法,我已经无法收回对韩凝冬的痴恋了!无论如何,我都会想方设法得到这个如梦如幻般的绝世佳人,我对她的痴迷,甚至还隐然超乎对大小姐的痴迷!
“还怪我不成?我哪里给机会你啦?自作多情!”女人有些羞恼地说。
“当然!”我理直气壮地说,“我是第一个见到你花容玉貌的男人!我是第一个与你有了感情牵绊的男人!我是第一个得罪你但却让你无法下重手惩戒的男人!我是第一拥抱你的男人!这么多第一,难道没给机会我?”
“你才不是第一拥抱我的男人呢!”女人忽然娇嗔地说。
“啊?!”我闻言一惊,随即妒火攻心地问道:“你!难道你曾经……”
“无耻色狼,你都瞎想些什么啊?哼,第一拥抱我的,当然是我父亲啦!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色狼!”女人冷冷地说,但语气中却蕴含着一丝撒娇的成分。
我的心不由一松,刹那间我就知道,这辈子自己都休想挣脱这份情感了。
“凝冬,我想到天狐谷去。”我忽然坦然道。
“不怕变成岳不群?”女人的口吻怎么听怎么像有些揶揄的意味。
“不怕!”我微笑道,“如果你舍得,我什么都不怕!”
“你!无耻!”女人气愤愤地往前就走。但如此黑暗的地方,自然不可能走得快,我嗅着前方的幽香摸索着跟在后面。
“天狐谷很美吧?”走得几步,我又忍不住出言挑逗这个清冷、骄傲的佳人,“竟然能孕育出你这样超凡脱俗的倾城绝色……”
“你管呢!”女人冷冷地说,她似乎还在恼我刚才轻薄的口吻。
“那里就你一个人居住吗?唉,实在也太清冷了,我确实应该去陪陪你才好。”我又幽幽地叹息着说道。
“嗤!瞎说,我哪里是一个人住啊?我有五个徒弟的,她们都是大美女,要是看到你去了,不拿刀子砍你才怪!”女人忽然笑了起来,似乎看到我被她那几个徒弟拿明晃晃的刀子赶得到处飞的搞笑场景。
我呵呵一笑,道:“怎么会呢?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这个,她们的那个。我看她们非但不会砍我,反倒会拿出好茶好酒好菜来招待我哩!”
“你是谁的这个那个?哼,对不起,对于我来说,你什么都不是!”女人又一次被我的话惹恼了,气哼哼地加快步伐。
我也紧跟几步,不料竟然嘭的一声撞到一道石门上,不由“哎唷”地叫起来。
女人失笑起来,站定脚步等候我,嘴里还不忘抢白道:“活该!就知道胡说八道,这就是老天对你惩罚!”
头部火辣辣的痛,还被心爱的女人奚落,我不禁火从心头起,恶向胆边横,估摸着方向默不作声地扑向女人。
不料如此迅猛、突然的袭击竟然落空,我有些诧异地问道:“你看得到吗?”
女人冷笑道:“你这个家伙还真是苯耶!凝气外放,难道在黑暗中就不能应用?依据气息阻碍情形,自然可以知道前方大略地形。这个,难道还要我教你?”
我心中恍然,想起自己破秦朝华忍术的那一幕,不由也笑自己的愚笨和不知变通。“凝冬,你也知道我从师时日甚短,加之生性懒散,很多武学的知识我都不甚知晓。以后,你得多教教我才是。”
韩凝冬略略沉吟,微微一笑道:“那好啊,你也叫我一声师傅来着。”
我忽然想起一件传闻,没有应答她的戏虐,却低声问道:“凝冬,有人说你和我师傅黑石有些感情方面的纠葛……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你会怎么样?”女人声音依旧清冷,一丝起伏都没有。
“我不知道……”我心中苦涩难言,喃喃道:“我只知道,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曾经是他所的爱人,我也要夺过来!”
女人闻言气恼地在我脑门狠狠地一戳,骂道:“笨蛋!谁和你那个师傅有瓜葛啊?简直胡说八道,气死我了!”
我闻言大喜,忽然趁她近前的机会,猛地一扑!
也不知道是她真的来不及闪躲,还是她没防备我的突袭,我竟然温香软玉抱满怀!一时心底欢喜得几乎要爆炸开来,将头埋在女人如云的秀发中,深深嗅吸着那醉人的馨香。
女人默然挣扎几下,忽然瘫软下来,任由我如此肆意胡为。但当我伸手去抚摸她的玉体时,她却牢牢将我的手攥紧,不让我动弹。
我只得转而去亲吻她的脸庞,但她急急地扭转螓首,于是热吻落在滑嫩的颈项上。她的肌肤光滑柔嫩得像婴儿,竟然不在韩咏雪之下,让我为之惊叹。
“凝冬,我要你……”我舔咬着女人幼嫩的耳垂,涩声道。在久久忍耐之后,未能泄尽的淫蛇之毒再次发威。
“不……”女人娇躯颤抖着,抓住我手腕的玉手也开始绵软无力。“求你……嘉伟,不要这样,我们不能的……”
“我要……我难受着呢……给我吧,好老婆……”
我颤抖着说道,火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女人脖子、耳垂、秀发、肩膀上,声音充满了诱惑。“老婆,很舒服的,真的很舒服的……我们爱爱吧……让你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女人疑惑起来,但依然抗拒着。
“是啊!做一个真正的女人……结婚,生子,和丈夫一起携手啸傲人生,白头偕老,和朋友姐妹一起逛街,戏耍,那才是真正的女人……凝冬,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一万辈子,永远永远……凝冬,老婆,给我吧……”
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因为此时的我已经成为欲望的俘虏,只想将眼前的绝世佳人吃下肚子。
我在诱惑的同时,魔手挣脱了枷绊,倏地伸进了女人衣襟之内,触摸到她那火热的胴体,滑嫩得让人心醉的肌肤让我着魔般抚摸着。
“不要……”女人再次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柔弱,“不要,嘉伟,我们不能……”
“因为你的水月镜天么?武功对于你来说真的重过一切?!”我忽然有些羞恼起来,奋力挣脱她的小手,呼地抓住了那对粉腻巨大的丰盈。
如此高耸如珠穆朗玛峰的雪峰,我还是第一次遭遇,甚至就连清颜、赵雅也有所不如!毕竟女人已经彻底成熟,丰腴的玉体就像最诱人的果实。
“呜呜……”女人忽然抱紧我低声呜咽起来,娇躯颤抖着。
我的灵台顿时清明起来,欲火瞬间消降,连忙抽出自己的魔手,抱紧她,低声急问道:“凝冬,怎么啦?弄疼了吗?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坏!”
“我们不行的……不关武功的事……呜呜,如果只是武功,那我不要水月镜心也可以的,可是……”女人依旧伤心地抽泣着,绣臂将我搂得紧紧的。
这时候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天狐韩凝冬,诚然只是一个动情的小女人而已。
“可是什么啊!”我有些焦急起来,不断亲吻她玉脸上温热微咸的泪珠。“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我们不在乎世俗的目光,就一定可以!我们或者去太平洋买个小岛,或者干脆隐居在天狐谷也可以啊!”
女人被我说得几乎要笑起来,软绵绵地捶打几下,娇嗔道:“瞎说!我们天狐谷才不是给你这个色狼蹧蹋的地方呢!千百年的基业,自师傅手中交给我,难道竟然成了你寻欢作乐的天堂?哼,想得美!”
我呵呵笑了起来,忍不住在女人玉脸上享受地抚摸着,感受着那极致细腻、胜过世间最柔丝绸的肌理,道:“就是想得美!我呀,要在你祖师婆婆的灵堂上和我的小娇娇卿卿我我,告诉祖师婆婆,小娇娇现在很快乐,很幸福!让祖师婆婆为我的小娇娇祝福!”
女人简直羞怯得要死,大力扭动我的腰间皮肉,恨道:“谁是你的小娇娇啊?人家比你都要大十岁,还小娇娇呢!哼,我看你就是嫌弃人家年纪大了!你家里的那些小女孩一定都比我要鲜嫩吧?”
韩凝冬竟然开始有了吃醋的自觉,说话也愈来愈小女人化!我心中巨喜,心知这绝对是她爱上我的象征。
不知是否黑暗中人的欲望特别能放得开的缘故,每次在光线暗弱的地方,韩凝冬对我的侵略总是特别的宽容,让我屡有斩获。
“你就是我的小娇娇!”我斩钉截铁地说。“凝冬,你看起来真的非常年青,根本就是我的妹妹!以后,我就叫你小娇娇了!”
女人的玉脸火辣辣的,明显被我话语羞得要死,但螓首却在摇摆:“嘉伟,我们还是不行的……我不能和她一起……我们不能……”
卷十三 圣坛 第三五一章 天狐动情(下)
第三五一章天狐动情(下)
我莫名其妙起来,急急地问道:“什么啊?你不能和谁一起?”
韩凝冬将螓首深深埋在我怀中,呜咽了几声才小声道:“雪儿,我不能和她一起的……她是我的女儿……”
我的脑袋一炸,顿时有些懵了。“凝冬,你不是说自己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关系吗?难道韩咏雪是你亲生的?”
韩凝冬忽然恼怒起来,挣脱我的拥抱,奋力捶了我几下,嗔道:“无耻!我说过没有和任何男人有关联,你听不懂人话啊?”
我连忙一把将她继续拥到怀中,摩梭着她的秀发,低声问道:“那她是……”
“她是我结拜大姐的遗孤……”韩凝冬小声说,“在雪儿不到三岁的时候,我那比我要大上八岁的大姐忽然找上门。她当时受了致命的重伤,在将雪儿托付给我后不久就离开了人世。奇怪的是,至死她也不肯说出打伤自己的人是谁。当时我也才二十来岁,刚刚出道,才闯出一点小小名声。但为了抚养雪儿,在师傅的首肯下,我就对外宣布雪儿是自己的女儿……”
“雪儿她知道吗?”我终于知道韩凝冬与韩咏雪的关系,心头不禁释然。
“雪儿才不是你叫的呢!”女人娇嗔地捶了我一下,随即叹息道:“我一直到最近一段时间才告诉她。她有些无法接受,所以和我发生了矛盾。我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到青海这边来的,不料竟然遇到你这个魔头!哼!”
“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啊,凝冬!”我微笑道。
“缘分个鬼!你这个魔头就知道折磨我,一点都不知道人家的心!雪儿已经和你那个了,我们……是不可能的!”韩凝冬声音中充溢着幽怨和无奈。
“我们那只是因为淫蛇之毒才那个的!韩咏雪一直就看不惯我,和我老是针尖对麦芒,我们怎么可能啊?凝冬,我真的爱你,请你不要用这样莫须有的理由来消遣我对你的感情!”我有些激愤地说。
“我消遣你的爱情?!”韩凝冬忽然冷笑起来,随即一把推开我,背转身去。
“温嘉伟,你……你说话没良心!如果我是消遣你的爱情,我早就一脚将你这个无耻的家伙踢到爪哇国去了,还容你这样侮辱我……”女人声音有些哽咽起来,委屈的情状让我的心为之隐隐作痛。
我心中一软,从后面抱住她,柔声道:“凝冬,对不起,是我胡说八道。可是,我是真心爱你的,请你不要拒绝我的爱。给我,同时也是给你,一个恋爱的机会,一个幸福到白头的机会,好吗?”
女人沉默了。良久她转过身来,伸出玉手抚摸在我的脸上,轻轻道:“嘉伟,你知道我为何一直给你机会吗?”
我惶惑地摇头。我不知道韩凝冬这样特立独行、冷傲得几乎睥睨天下的女人,在我面前怎么会如此忍让,最终柔弱几乎像个小女孩。
“因为……”女人将双手挂在我脖子上,柔情万种地小声道:“你是我命中的魔君,是我的真命天子!”
“啊?”我吃了一惊,第一次听到女人对我的变相表白,心中不由狂喜,笑道:“当然啊!凝冬,你也是我的真命皇后,也是我的克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你给我疗伤之后,我就像飞蛾扑火似的爱上你。明知道你不会接受我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的要去爱你!”
女人微微叹息道:“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在瞎说的。嘉伟,你知道吗?我八岁入师傅门下,极善于卜卦的师傅就给我卜了卦,但之后很久没有告诉我卦象。直到我十六岁可以行走江湖时,我师傅才将我叫到身前,将那个卦给我看了。原来那是一个双鱼卦,阴者大而阳者小。师傅告诉我,她事后又曾去北山天启真人那里给我算过命。我的命很硬,一般男人不能承受,而且注定只能与比自己小得多的男人相配。还有,我命中注定的那个男人会在我的本命年出现,他的出现会给我带来极大的好处,让我涉足前所未有的境界。但那个境界却很短暂,至多不超过一年……”
我听得呆住了,完全没有任何反应,随即忽然想起黑石给我算的那个命,不由被一种宿命感深深攫取,无法挣脱。
“嘉伟……”女人抚摸我的脸庞道:“师傅告诉我,让我不要正眼看那些江湖上追求我的人,因为我的真命天子在以后的时光中等着我。而我为了修炼水月镜心,也一直很少在江湖上露面,就算露面也以幻雾心法掩去真实面目,所以这多年都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瓜葛。至于黑石,其实我结识他只是缘于北山那位前辈。我师傅去世时,那位前辈和黑石一道前来天狐谷,在谷口遥祭我师傅。后来,在我三十岁之后,受仙门门主、瑶琳宫宫主之邀,我参加了普陀论道,黑石也是论道者之一。出于感激他祭拜我师傅的缘故,之我才和他打过几次交道……”
“我知道,你不必要解释得这么清楚。我相信你和我师傅没什么。”我微微笑道。
命运奇怪地将我们纠结在一起,虽然年龄有差距,但我们却依旧成为了爱人。我应该感激命运,因为它确实将这么多美好的人儿安置在我身边。
“嘉伟,既然我的心给了你,你就有权知道一切。”女人柔声道,“今年是我的本命年,其实我一直就在等待着那个可以改变我命运的人出现。在必须用‘天狐真诀’救治你的时候,我就有了你是我真命天子的那种想法,否则就算再死一百个人,也休想我韩凝冬那般牺牲自己!”
我苦笑一声,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韩凝冬忽然扑哧一笑,道:“嘉伟,你一定有些生气了吧?可是,在我心中,除了真命天子,其余的男人真的只是草芥。在救治你之后,我竟然得益良多,直接就进入了天狐门千年无人跻身的‘水月镜心’境界,我当时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因为你这个家伙实在是个大色狼,家里还那么一大堆小女孩,所以我才一直有些不情不愿,才抗拒着你对我的爱……”
我默然无语。诚然,就某方面来说,我确实并非她的佳偶。
韩凝冬明白我的黯然,于是将自己的螓首与我挨蹭几下,柔声道:“不过,天意难违,最终我也是难以逃脱你这个大色狼的手心。嘉伟,其实我们之间的一切,早就被上天安排好了……”
我闻言精神一振,道:“是啊,既然如此,你怎么说我们是不可能的?”
“难道你让我和雪儿母女共夫吗?”韩凝冬忽然委屈地叫道。
我一怔,随即正色道:“凝冬,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女人。莫说我和韩咏雪根本就没有感情,我们是不会在一起的,就算我们在一起了,与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也无关。因为,你和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韩凝冬嗔道:“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她叫我妈妈都叫了十几年了,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哪里和亲生母女有区别啊?!”
我微微一笑,在女人幼嫩的玉脸上轻轻一吻,道:“当年你是才出道的二十来岁的少女,却突然多了个三岁女儿,很尴尬吧?”
韩凝冬点头道:“当然啊!为了这个,虽然没亲耳听到,但我也知道自己在江湖惹了很多的闲言碎语……不过,雪儿真的很可爱,很漂亮……唔,我在她那儿,其实也得到了很多快乐……”
我微微叹息道:“你放心,我和韩咏雪没有任何可能的。凝冬,虽然韩咏雪和你都是绝色,几乎不分高下,但如果让我在你们之间选择一个作为自己的爱人,我选你!因为,在我心目中,你更可爱,更加吸引我。女人因为可爱而美丽,而美丽因为智慧而隽永。你,就是美丽和智慧的完美结合体。”
韩凝冬又羞又喜,怔怔道:“可是,如果雪儿喜欢上了你,那怎么办?”
我微微一笑,道:“凝冬,我看你是杞人忧天。韩咏雪可是歌坛天后,仙门圣女,个性强得很,哪里会因为失身于我就必须爱上我的?我们不同,我们是上天安排的姻缘,宿命中我们就是一对儿。”
韩凝冬将螓首深深埋在我怀中,玉臂渐渐围住我的腰身,默然不语。
我知道此时韩凝冬心乱如麻,于是趁热打铁道:“凝冬,我们是你师傅钦点的夫妻,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差不多吧?”
韩凝冬苦笑起来,叹息道:“要是你那些小妻子知道我竟然36岁了,我看她们一定会笑话我!再说了,公公婆婆只怕也会嫌弃我年纪太大的……”
她竟然已经有将我父母称作公公婆婆的自觉了,这让我喜不自禁。呵呵,韩凝冬,你这个艳绝天下的狐仙,终于逃不出俺的手掌了!
我故意生气道:“凝冬,以后你不准再拿你的年龄说事!你36岁又怎么啦?能构成我们之间的鸿沟吗?你看起来和那些女孩子有什么差别?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与你的年纪无关!”
“霸道的家伙!”韩凝冬有些生气似的挣开我的怀抱,朝里面继续摸索。
“凝冬,这黑灯瞎火的,你看得到药材吗?”我们已经来到储存药材的石室,里面味很杂,让我鼻子有些过敏。
“傻家伙!”凝冬嗔怪地说,“我打小就接触天下种种药材,还用得着看啊?只要嗅一下,药材的年代、药性、品质,甚至出产地,我都能分辨得清楚!”
我呵呵一笑,道:“凝冬,你竟然有这么一项高超的本事。看来,就算以后本老公破产了,家里也不愁吃穿,大不了就开间中药店嘛!”
“呸!”韩凝冬微笑着啐了我一口,道:“你这个男人如果还要老婆养活的话,我看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被女人笑骂,我也不以为忤,却笑道:“唉,谁叫我的老婆一个个都这么能干啊?无能就是福,无耻才是享受的保证!”
取了十几种药材并包装好之后,我们依着原路返回。此时我的心情和进洞时那战战兢兢的心情就大不相同了。虽然说女人并没有吃进肚子,但她对我的情意,我却已经笃定。
“凝冬,这次回去,你和我一起去广东吗?”忽然我这样问道。
“不。”韩凝冬羞羞地说,“嘉伟,你不准将我们的事情抖落出来!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我笑道:“唔,那要不你和我回江西老家去见见我的父母?就我们两个单独去,没别人知道的。”
韩凝冬揪了我一把,道:“才不!人家还没想好以后怎么办,去见你父母干嘛?无耻的色狼,就知道套我的话。”
我嘀咕道:“以后还能怎么办?如果你不跟我一起去的话,那我就跟你去天狐谷好了。呵呵,那里还有我老婆五个美貌的徒弟,我这个师公该送她们什么礼物才好呢?是个问题,毕竟是长辈耶,不给点见面礼似乎也不大好意思……”
韩凝冬被我嘀咕得羞难自禁,学着大小姐的伎俩踢了我一脚,道:“色狼,你要敢跟我去天狐谷,我就让将你变成岳不群,免得去祸害我那几个徒弟!”
快出洞时,忽然韩凝冬止住脚步,有些迟疑地呐呐道:“嘉伟,有个事情,我……嗯,我还是先给你说算了……”
“什么事情啊,很重要吗?”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不是啦。不过,我之前好像欺骗了你,你……一定要原谅我!”韩凝冬小声说。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了江湖著名女侠的风范,倒像个羞怯的小女孩。
“我原谅你。”我抱抱韩凝冬的娇躯,道:“只要你不是说,所有对我的爱都是欺骗,我什么都不在乎。”
韩凝冬扑哧一笑,道:“不是啦!再说,人家哪里有说过爱你啦?无耻的家伙,专门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值得我去爱吗?除了欺负女孩子的本事外,也不知道还有哪项本事能拿得出手呢!”
我老脸一红,自我解嘲道:“不管你说过没有,反正在我心中你就是说过了!再说,你都默认是我的老婆了,难道还要说爱吗?”
韩凝冬只是嗤了一声,并不反驳,却忸怩道:“嘉伟,其实我脸部的那个伤疤……唔,那个伤疤不是真的……”
我的心砰然一跳,道:“什么不是真的?!”
“伤疤嘛……”女人有些怕我生气似的小声说:“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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