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的心砰然一跳,道:“什么不是真的?!”
“伤疤嘛……”女人有些怕我生气似的小声说:“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反应,看看如果人家是个丑的,你会不会嫌弃嘛。那个是雪儿给我做的,她的易容术很厉害,很像真的吧?嘻嘻,你摸了几下都没摸出来是假的呢!”
我恍然,一时心中惊喜不已。虽然韩凝冬的绝世姿容就算有那个伤疤,也绝对是国色天姿,不过如若去掉那个瘢痕,当然更是绝对不逊色于水、韩二女了……
卷十三 圣坛 第三五二章 咏雪魅影
我在韩凝冬的玉脸上抚摸良久,果然处处幼嫩如玉,滑不留手,毫无半点瘢痕的印记。于是急急忙忙地往外就走,要在阳光下看看玉人真实的丽容。
“有什么好看的,女人三十豆腐渣,我都……”女人正嘀咕着,但却被我一把将小嘴掩住。
“凝冬,我可说过以后不准再说自己年纪大什么的,你怎么又说了?唔,是不是要受罚呢?”我似笑非笑地问道。
女人一怔,随即有些羞怯起来。毕竟是一向颐指气使的韩凝冬,几曾有人敢如此对她说话,更别提还用如此暧昧的口吻。没能放开的她,唯有沉默不语。
我知道如果到了外面,离开这黑色笼罩的面纱,韩凝冬或许更加拘谨,会更加轻易地约束自己对我的爱意。但我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伸手将女人紧紧地拥在怀中,女人轻微地挣扎了几下,就放弃地依偎到我怀中,小嘴中本来若有若无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很多。
她,似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
我抬起她的下巴,虽然不能看见她的面容,但我脑海中早就将她的无双丽容铭刻。她那明俊、冷傲、艳丽、沉静的绝顶气质,刀刻斧削般鲜明的面部线条,高挺的鼻翼,宽广饱满的洁白额头,挺翘而圆润的下巴,大而明亮得耀眼的漆黑眼眸,无不让人有着这种感觉。
我的凝冬,她是个与众不同的旷世美女,不因年龄而流失她那绝代风华,却因时光的流逝而增添她人格的魅力。
轻轻地将自己的大嘴盖在了韩凝冬那散发着芬芳的小嘴上。
女人的呼吸顿时急促得如同风箱一般,火热的口鼻气息急剧地喷洒在我的脸上,顿时一股浓香扑鼻。我的凝冬,她是个芳香的美人儿。
“冬冬,以后我就叫你冬冬好不好?”我柔声道,大手不断抚摸她的玉脸每一根线条,感受着玉人那极致的美丽。
“不嘛……”佳人羞涩地忸怩起来,声音也变得娇娇的,“要是她们听到了,我都羞死的……”
“我就是要让她们知道,而且要让天下人知道:高贵典雅、不可一世的韩凝冬是我的女人,我和她相亲相爱。让天下人都妒忌我!”我强势地说。
女人更是羞得要死,小手扭住我的腰间嫩肉不断旋转。“要是那样……哼,我就再也不见你了,一辈子就躲在天狐谷,再也不出来!”
“你敢!”我嘿嘿笑道:“要是你那样,我就冲到天狐谷去,闹个天翻地覆!”
女人冷笑道:“天翻地覆?天狐谷如果那么轻易地让人进得去,那么千年的威名早就坠落了!”
我闻言心中一痛,紧紧拥着她的娇躯,柔声道:“冬冬,我们……能不能不说这些生分的话?难道看到我发狂,受伤,你心中好过吗?”
女人沉默了,良久她忽然将螓首埋在我肩膀上,轻轻地说:“对不起……”
随即她又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嗔怪地说:“臭家伙,我韩凝冬这辈子两次说对不起,却都是跟你说的!就算雪儿最近和我闹矛盾,我也不曾说过对不起呢!”
我的心中也充满了骄傲,像韩凝冬这样目空一切、眼高于顶的女人,能如此低声下气地向我道歉,其实已经难能可贵了!如果换个场合,就算敌人的大炮对准她,也休想她说出半个不字!
“冬冬,你是上天送过我最珍贵的礼物之一。温嘉伟对你的爱心存感激,肯定会一辈子将你当成手心中的宝。”我柔声道。
韩凝冬羞怯无语,只是用滑嫩的脸蛋在我的脸上挨蹭几下表达对我的爱意。
“我要吻你……”我忽然在她耳边轻声道。
“刚才不是吻过了吗?”
可怜就连网络都没有上过的韩凝冬对性的知识匮乏得惊人,素来与世隔绝的她非但没有任何娱乐,就算电视她也从来不看。练功,几乎是她生活中的全部。
后来我的大家庭知道了这一点,竟然都纷纷要当她的种种娱乐项目的启蒙老师。能教教大名鼎鼎的天狐,自然是赏心乐事,就算要小心翼翼地看这位“学生”的眼色行事,那也是颇有成就感的……
“呵呵,我的傻冬冬,那也算是吻啊?那只是亲一下,还不能算接吻!唔,我教你吧……打开你的小嘴……对,就是这样……唔,好香……”
就在韩凝冬傻乎乎地打开小嘴时,我倏地将自己的大舌头窜了进去。
韩凝冬吓得顿时一把将我推开,她那激荡的心跳声几乎整个世界都能听到,而急促得几乎断绝的呼吸更是让她几乎瘫软。
“你……你怎么将舌头……那个,伸到我嘴里啦?”女人羞得无地自容起来,结结巴巴地说着,似乎我犯了大错。
我强横地再次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紧紧抱住不放,笑道:“冬冬,你可真是天真的小家伙,竟然连接吻都不会!”
韩凝冬噘嘴嗔道:“不会又怎么样?我才不是小家伙,想人家吃你的口水,脏死了!”
“那我吃你的口水好不好?你的口水是世界上最香甜、最神圣的琼浆玉液!”我呵呵地笑着,用手指在她的娇唇上揩了一下。
“不!好脏……”女人倔强地说。
我坚决地将女人的螓首扳了过来,女人的气息登时急促起来,在我将舌头再次意图伸到她小嘴里的时候,她却紧闭着贝齿,就是不开放自己的关卡。
在她的唇上吻了几下,女人对这个却并不排斥,也乐滋滋地反吻着。我心中一动,于是开始在她的玉脸上舔了起来。
女人有些忍不住脸上嫩肤传来的瘙痒,于是不由自主地张大小嘴喘气。
此时我乘虚而入,一口包住她那滑嫩香甜的小舌头,大力吸了起来。
女人大惊失色,拼命挣扎几下,但我却拥住不放,一边全力吮吸,一边甚至伸手在她的玉背和腰身上轻柔地抚摸着——对于酥胸和玉股之类的极其敏感地方,我还是没敢出手。
被我抚摸得几下,女人的玉体渐渐酥软起来,随着我的吮吸,后来女人更是瘫软不已,竟然完全靠我的拥抱才不至于倒地。
我不断用自己的大舌头搜刮着韩凝冬小嘴里的每一毫米地方,不断地将她那香甜的玉汁吞咽到自己的口中。女人的小嘴,诚然是个有宝藏的地方……
就在我停顿呼吸的时候,女人忍不住稍稍吐了几口吐沫,小声道:“脏死了!不但吃人家的口水,还要人家吃你的……哼!”
我呵呵大笑,随即继续开吻。
女人终于放得开些了,倔强而刚强的个性令得她渐渐开始反击,不甘于只是做一个配角。她那灵巧的小香舌如同游龙般在我的嘴里四处闯荡,同时挑逗着我的大舌头,虽然生涩,但她天生悟性奇高的她,技巧却提高得飞快。
当女人已经彻底接受了我这种亲热的方法之后,我开始自己余下的计划。
一边和女人持续热吻,一边开始将自己的手往下移动,逐步到了那挺翘的雪臀之上。绵软而有弹性的感触让我沉醉,冰凉的玉臀让我痴迷。
女人却激烈地反抗起来,不断扭动着娇躯抗争着我对她玉臀的侵犯。
但我坚决而勇猛地继续着自己的征服大计。如果这样程度的接触都无法接受,以后还怎么做夫妻?女人的身体是靠男人去开发的,韩凝冬恰若一座富含宝藏的金矿,等待着我去开发出她那富饶的玉体!
终于,在我肆意侵犯下女人不再挣扎,娇躯如同瘫软般倒在我的怀中,任由我那色迷迷的魔手施为。
“嘉伟……你听到没有……好像有人……”忽然韩凝冬勉力支撑起娇躯,捉住我的怪手,呻吟般小声道。
我凝耳倾听半刻,一切沉寂如昔,于是笑道:“老婆,绝对没人!此时她们都在那边,怎么可能过来啊?”
“真的好像是有人!我似乎看到白影……难道是,明玉功?”女人小声说。
忽然韩凝冬一把将我推开,结结巴巴地说:“嘉伟,那个……雪儿……她,你没有将她送过去吧?”
我点头道:“是啊,她在那个岐洞里睡着了。放心吧,那扇石门被我推上了,那条怪蛇不会再出来害人的!”
韩凝冬却沉默起来,随即忽然摸索着迅速朝外面走去。
我只得跟随在后面,心底却大叹自己失去了刚才那个绝好的机会。
出得洞来,洞外的阳光已经略微西倾,时间已经是下午了。山涧的景物在阳光的照耀下一切都显得如此耀眼鲜明,灿烂美丽。略显斑斓的山石,深邃的一线蓝天上白云朵朵,陡峭光滑的万丈悬崖……
但我和韩凝冬的心中却有如昆仑山的冰雪般,冰凉透顶。
洞外一名绝代佳人正飘飘欲仙地伫立在洁白的石头上,略显散乱的漆黑闪光短发在山涧清风的吹拂下飞舞着,让白玉一般明洁无暇的俏脸更加增添几分出尘之姿,如诗如画,天仙化人。
但让我们心寒的是,她那灵动得如水银般的眼眸此刻竟然充溢着愤怒和失望,伤痛和憎恨!
“雪儿……”韩凝冬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的心已经彻底乱成一团。
“不要叫我!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韩咏雪忽然尖叫起来,随即几滴炙热的泪珠飞洒在空中,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闪闪发光。
“雪儿,不是你所想的,我和他……”韩凝冬无语地怔怔看着女儿,完全处于浑浑噩噩状态中。虽然骄傲让她没有流出泪水,但心碎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底状况,她已经痛苦到不能自持的地步!
韩咏雪冷冰冰地瞧着我们,眼中竟然逐渐由痛苦转为厌恶和鄙夷!
这种眼光让我无法接受!如果说她针对的只是我,或许我会沉默,然而,她却将抚养她、培育她的母亲连带在内,这让我感到愤慨!
“韩咏雪,我不知道你的愤怒从何而来。”我冷冷道,甚至不顾韩凝冬向我射来的恳求、哀切目光。
“如果是针对我,那我只有俯首认罪,因为我的确占有了你的处*女之身。但那是在淫蛇的毒性影响下,我们才乱性,而当时的你,也并非没有责任吧?”
“你!”韩咏雪全身都颤抖,“无耻!什么淫蛇,全都是你扯出来的!趁我昏迷了,你……你竟然!”
随即她抹去眼泪冷笑道:“温嘉伟,别以为你能逃脱自己的罪责,我们仙门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作为仙门圣女,我们会找黑石去讨回公道!如果黑石不能公允处理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不会罢休,甚至可以和魔门联手对付明门!”
“讨啊!去讨啊!”我突然暴怒起来,大喝道:“尽管去和秦朝华那个恶贼联手!我看你们仙门会因为你而堕落到什么地步!”
韩咏雪没料到自己那空洞而不可能实现的威胁非但没能奏效,反倒引来我前所未有的暴怒,顿时有些傻眼,只是恨恨地盯着我。
我舒缓了一口气,稍稍放低声音道:“以前,在我心目中的韩咏雪,是一个仙子一般超凡脱俗的人物,她飘逸出尘,高洁典雅。但如今我却失望了,原来那仙子的背后,隐藏着的竟然是一个泼妇一般的心!”
“泼妇?!”韩咏雪玉脸顿时惨白起来,盯着我冷笑道:“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飘逸出尘?你让我怎么办,我……我又怎么向师门交待?”
“雪儿,我……我会去和静馨长老说清楚的。”韩凝冬叹息道,“不过,事已至此,其实也不能怪谁,你就原谅嘉伟吧!”
“嘉伟?”韩咏雪微微冷笑,随即道:“你就那么相信他所说的什么淫蛇?”
“我信!”韩凝冬毕竟是韩凝冬,她已经逐渐回复自己那冷傲的气质,收摄住自己纷乱的心神,“雪儿,你昏迷是不是因为那条血红色的怪蛇喷了一口毒雾,被你吸进去了?”
韩咏雪迟疑地点点头,道:“是啊,他讲的吧?”
韩凝冬淡淡道:“雪儿,当时你中毒昏迷,如今却并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那是因为……”韩咏雪忽然羞红了空山灵雨般的绝丽俏脸,冷冷道:“或许是因为那个恶魔像对小琼和沈姐姐那样给我解了毒……”
韩凝冬微微叹气道:“雪儿,其实就算你是真的中了剧毒,而不是什么淫毒,那嘉伟依法救治你,也不算是大错!还有,你现在的明玉功是不是已经突破了‘通微’进入了‘通明’的境界?竟然差点瞒过过我的耳目……”
韩咏雪一怔,随即点点头,瞟了我一眼,微微有些羞怯地说:“是……不过,就算是我的功力大有突破,进入了我师傅都不曾达到的境界,但我也绝对不会感激那个大色魔!”
我苦笑一声,呆滞无语中。
“雪儿,你是真的错怪他了!”韩凝冬微微叹息着,随即忽然羞红了玉脸,良久才忸怩道:“其实,你们那个……我看到了……他,绝对不是给你疗毒……雪儿,你们确实是中了淫蛇之毒……”
虽然尴尬得要死,羞得几乎差点昏厥过去,但韩凝冬还是勉强说出这些话来。
韩咏雪闻言羞恼交加,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冷笑道:“就算如此,但他毕竟玷污了我的清白。如此色魔,妈妈你竟然对他……”
韩凝冬玉脸顿时更加惨白起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正待出言,我却抢先一把将她拉到身后,大声道:“韩咏雪,你信不信命运?”
韩咏雪微微一怔,随即冷笑道:“何谓命运?鬼神莫测之语,岂可轻信?”
我苦笑着摇头道:“曾经我也不相信有命运之说,然而一切事实却让我不由不相信。”
随即我将自己与韩凝冬由高人算命以及之后的遭遇一一说出,然后叹道:“如果你不相信我,难道凝冬她会骗你不成?韩咏雪,请不要将别人想得那么不堪!”
韩咏雪怔怔地呆了半晌,长叹一声,默然转头跃入水中,飞也似的朝洞中游去,竟然不再发一语。
我和韩凝冬相对黯然,韩凝冬的眼中溢满了伤痕。
“凝冬,你……别担心,我想她不会想不开的……”我低声安慰道。
韩凝冬喟然一叹,微微苦笑道:“我和雪儿的关系才解冻,不料却又出了这件事情。你……还真是我命中的魔星!”
(最近单位有诸多检查、竞赛、技术比武,俺确实很忙,完全没有余暇顾及写东西,望大大们谅解。本章长一点,作为补偿。几天之内只怕会发书很慢……呵呵。)
卷十三 圣坛 第三五三章 冷雪失踪
依照韩凝冬的方法,我们最终从那万仞绝壁上下到平地。虽然其过程惊心动魄、跌宕起伏,但却总算安然无恙。我们这一行人人身怀绝技,与当日美国大峡谷中那几位娇滴滴的小姑娘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么?”
当我们回到西宁时,虽然天色已经很晚,但韩凝冬却携着韩咏雪向我们告辞,准备回天水,无论我们怎么挽留都被婉拒。
韩凝冬望望远处的韩咏雪,苦笑着低声道:“是。你……自己保重,秦朝华或许并没有放弃对你们的打击。”
我也看了看远处的韩咏雪,默然无语。自从下山后,那位绝代佳人便如万载冰山一般,非但不理会我,就连闺中密友如清云、水芙蓉、玉天琼都疏远起来,几天几乎都不曾说过几句话。
清云她们并不清楚其中具体缘由,但也不大好仔细询问。而我出于某些缘故也不敢将自己与韩咏雪发生的事情述说,于是就如此尴尬地拖延下来。
“我……不会放弃你的,就算负了天下人,我也不会负自己的女人!”我喟然一叹,然后坚定地说。
韩凝冬似乎想露出生气的模样,但最后嘴角那一抹笑痕却完全将心底的笑意不自禁地流露出来,让人惊艳的绝代风华一时显露无遗。
“臭家伙!人家,才不是你的那些傻女人……”
娇嗔的话语最终却演变成痴痴的撒娇,沦陷的女人已经沉底沉沦,完全无法抗拒命运所加诸在她身上的变化。
“你是!”我玩味地盯着自己的女人,眼光几乎剜进她的每一寸肌肤。这个孤清风华的女人,犹如高雅的兰花,不染尘俗,傲气、明俊、冷艳,散发着迷人的芬芳,深深地吸引着我。
韩凝冬双眸中英气突现,但随即嘴角却又不由自主地翘起来,沉湎于爱恋中的女人流露出女孩才有的丰韵,一丝活泼自然地展现在女人的娇颜上。
“坏蛋,知道了人家的心就放肆地欺负人家,恨死你了……”
我微微一笑,伸手想去抚摸她的俏脸,但女人轻俏地躲了过去,狠狠地盯了我一眼。虽然几个敏感的女孩对我与韩凝冬之间的变化已经疑虑重重,但却并不知晓其中内情,羞涩而骄傲的她绝对不容许我就此吐露真相。
佳人终究远去。我迅速地奔到附近一处大楼顶部,望向远处公路上那辆明黄色的大巴,心中起伏澎湃。这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
如血的夕阳照耀在我身上,远处千万里暮云遮掩在青黑色的群山上,显得雄伟而冷峻。
**********
“嘉伟,你和韩阿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宾馆里,刚刚沐浴的沈清云披散着万千湿漉漉的柔丝,浑身芳香地走到我面前,开始了刑事逼供。
而之前就已经沐浴完毕的玉天琼闻言顿时也兴致勃勃地抱着我的胳膊,亮晶晶的秀目盯着我不放。
“啊?那个……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我一边装糊涂,一边就想起身往浴室里钻。
但我的伎俩被女孩们识破,她们一边一个将我按下,灼灼的目光让我无法遁形,浑身顿时冷汗滚滚而下。
“伟哥哥,我们也不是那般喜欢捻酸吃醋的女孩啦!你的女人那么多,我们吃味的话,还不将牙齿都掉光啊?不过,既然真心相爱,似乎你就不应该瞒着我们和其他女人发生某些暧昧吧?”玉天琼巧笑嫣然,娇声嫩语。
而沈清云娇俏的嘴角微微翘起,一抹讥诮流露出来,让我心惊肉跳。
我正待出言岔开,忽然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于是释然地跳了起来,冲过去开门。门外盈盈伫立着如水佳人,但却冷着一张俊脸。
“大小姐,请进!”我并不因为佳人如冰山而略有尴尬,笑呵呵伸手相邀。
水芙蓉略略地有些诧异,但随即微微叹息着走了进来。
“水姐姐,冷雪姐姐找到了吗?”玉天琼蹦跳着过来挽住水芙蓉的胳膊。
水芙蓉轻皱她那极美的烟眉,摇摇螓首,低声道:“没有……而且,宫里也不知道她的行踪。或许,是我错了……”
她很内疚,因为之前沈清云曾经向她示警,表示那个居心叵测的易真正在与冷雪纠缠,而她却并没有过于放在心上。
“那个易真说过,他是德国驻华使馆文化参赞,参加玉树州德国某个文化援助项目落成典礼。唔,我们首先可以向德国驻华使馆求证是否有易真这个人,而且其面相是否与我们所见的易真相符,玉树州是否确实举行过这样一个典礼。或许,令师妹和他一起去参加那个典礼没回来罢了。”
我经过一番思索后,于是说出这么几句话。
“可是,我们也不认识什么人,德国使馆能配合我们调查吗?”水芙蓉有些焦虑地问。如果是在香港,凭借着宴会女王的身份她当然如鱼得水,一声令下,登时会有大批热血沸腾的公子哥前赴后继地效犬马之劳。但在北京,仅仅只是去过一次的她却并没有多少朋友。
“这个没问题,貌似我还是可以帮帮忙的!”我说着开始拈起新购买的手机,拨打起某个电话号码。
“喂,小黄mm吗?还记得哥哥么?”我笑着开了腔。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大约是许久不曾见面的缘故,黄玲玲怔怔地呆了片刻,随即惊喜地低声道:“是温大哥吧?你……怎么记得给我打电话啦?呵呵,真的很久没见面了。颜姐姐最近也很忙,一直都没过来。唔,云姐好吗?柔姐姐好吗?雪妹妹好吗……”
女孩子声音压得很低,让我有些诧异。
“你……现在不方便通话吗?”我问道。
“也不是啦……”女孩竟然羞涩地忸怩起来,低声道:“唔,我现在在一个朋友家做客,所以……”
“是男朋友吧?”不知为何,我脑海中竟然出现如此念头,并信口说出。
女孩支支吾吾地否认几声,但异常不坚决,最后在我的威逼之下,只得嗔道:“温大哥你还真是一只优良猎犬耶!这个……嗯,是刘阿姨给我介绍的啦,人还不错,是个中校军官……”
我哈哈一笑,道:“是吗?什么时候带给哥哥看看,哥哥给你把把关?”
女孩羞怯地不依几声,道:“八字还没一撇呢,把什么关啊?”
我故作讥诮地说:“啊,都上人家的门了,八字还没一撇?玲玲,你就不要否认了!呵呵,哥哥的眼光是很好的,不相信吗?”
和久违的女孩聊了几句,却被房间内三个女孩那冷冷的目光刺得骨头缝隙都凉嗖嗖的难受,于是赶紧将自己的事情给她说了。
不愧是手腕通天的黄家之后,黄玲玲一口就应允,于是立马着手开始打听,并告知明早我就可以在自己邮箱中见到具体的内容和答案。
“绝对是纯洁的朋友关系!我们之间的友谊万古长青,皎洁如天山冰雪!”在通话完毕之后,看着三位盯着我的女孩,于是不得不解释。
大小姐撇了撇鲜嫩的小嘴,表示与自己完全无关。而沈清云却似笑非笑地低声说:“嘉伟,似乎……你的所有女人,我还不大清楚耶。要不,你给我将这些复杂的多角关系说道说道?”
此言一出,非但玉天琼,就连“旁观者”的大小姐顿时也竖起耳朵倾听起来。
我有些昏晕的感觉,结结巴巴地说:“哪里有啊,不就是九个吗?”
“九个?”首先出言反驳的竟然是大小姐,她那狡黠的明亮目光似乎刺穿了我的灵魂,让我难堪到极点。“似乎不止吧?至少我知道某人还是个萝莉癖……”
萝莉癖?!我心神为之一震,不禁盯着大小姐不放。难道……
“是。我是蓉蓉的朋友,当日我知道你和黑石前辈关系,也是蓉蓉告诉我的。”大小姐也不再卖关子,冷笑着反盯了我一眼。
沈清云、玉天琼二女闻言犹如得知天大的秘辛,于是开始向大小姐仔细追问起来。而大小姐几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我和蓉蓉之间的事情几乎全都兜售出来。
女孩们看着我的眼光于是怪怪起来,毕竟一个27岁的男子和一个14岁的女孩之间的感情,还是有些令人诧异的。
我立时被三个女孩那诡异的目光刺得暴汗如雨中……
**********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在酒店的网吧中收到黄玲玲的邮件。所谓易真,德国驻华使馆的确有那么一个人,然而人家却是一个大胡子老外,根本不是那个帅得几乎让人妒忌的家伙。至于玉树州文化援助项目,也纯属子虚乌有。
“易真……不就是假的意思么?咏雪姐姐也耍过这个把戏,贾华,就是‘假话’嘛……”玉天琼喃喃地说。
“如果他胆敢对师妹作出不轨之事,我定要他付出万倍代价!”水芙蓉玉脸黯然,忽然恨恨地低声说。
“不在玉树,西宁也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到底会去哪儿呢?”我皱眉嘀咕着。那只小辣椒,也不是少不经事,怎么就这么让人操心?
“在说些什么呢?”大小姐忽然蹙额低声问道,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有一股与众不同的邪异魅力在吸引着她,让她违背了自己无数的誓言。
“或许……那个易真根本就是魔门的家伙,本想打大小姐你的主意,看到没什么希望之后才转而对付冷雪!”我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于是说道。
水芙蓉浑身顿时打了个寒战,玉脸顿时有惨白起来,她也知道这个可能,只是一直不敢细想而已。
“我看不一定!”沈清云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水芙蓉,于是开解说,“嘉伟只是猜想,还不能证明那个易真的真实身份。再说了,他就算费尽心机的讨好冷雪妹妹,又有什么目的?”
水芙蓉忽然玉脸更加惨白起来,喃喃道:“瑶琳宫迷途,绝对是为了瑶琳宫的迷途!”
看着我们诧异的目光,水芙蓉苦笑着解释道:“我们瑶琳宫之所以能在魔门卧榻之侧容身数百年,屹立不倒,除了自身实力外,其实与瑶琳宫迷途有很大关系。整个瑶琳宫其实本身就一个由数百个阵法有机结合而成的玄武大阵!也正是这个阵法,数百年来魔门多次入侵非但不能取胜,甚至损兵折将。那个易真如果真的是魔门弟子的话,那他接近师妹的唯一理由,也就是为了从师妹嘴里套出阵法的奥秘……”
我们一惊,玉天琼急急地问道:“那……要是冷雪姐姐中计了怎么办?”
水芙蓉微微摇头道:“其实,那些贼子并不知道,我们的阵法十天一变,而且其中枢由宫主掌控,师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详尽的阵法图。”
沈清云秀眉一皱,道:“如果那样,或许冷雪妹妹就更加危险了!一旦敌人不能得到自己所谋东西,或许就会……”
水芙蓉闻言浑身更是巨震,倏地站起来,道:“我……我再去找找!师妹她自幼深受师门教诲,我相信她不会……”
看到大小姐就要去茫茫人海中白费气力地折腾,我苦笑着拦住了她,翻了翻白眼,叹气道:“大小姐,请坐。其实,我已经找人帮忙了。最少在今天午时,就会有数百人拿着令师妹的照片将玉树、西宁翻个底朝天。你,还是先休息一下,静待好消息罢!”
“你……你怎么会有我师妹的照片?”水芙蓉一怔,于是问道。
“很简单。”我翘起嘴角微笑道:“刚才我不是借用了大小姐的手机一会吗?那里就有她和大小姐的合照……唉哟,大小姐,你别恼羞成怒啊,我……我也是为了令师妹好嘛!”
水芙蓉气得又在我腿上踢了几下才罢休,冷冷道:“小人!未经人家许可,竟然乱翻人家的东西,与小贼无异!”
我简直晕倒,辛辛苦苦地为人家做事,竟然就落和小人、小贼的结果啊,我还真是冤枉耶!不过,转念自己曾经占过佳人许多的便宜,于是瞅着佳人那鲜嫩芬芳的红唇,神魂颠倒起来。
佳人被我那色色的目光刺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玉脸开始蒙上一层香艳的红晕,终究敌不过我的厚脸皮,转身过去与玉、沈二女细细交谈起来。
(骚蕊,更新很慢。前天季度检查,后天考试,又逢清明扫墓。呵呵,于是……)
卷十三 圣坛 第三五四章 师姐情深
大约十一点多,就在水芙蓉已经如坐针毡、坐立不安时,我的手机终于传来滴滴滴声音,仔细一看,于是回复了一条短信,笑道:“走吧,玄黄酒吧雅座,有人正在等着我们呢!”
女孩们有些疑惑地看看我,但却并没有出言询问。
玄黄酒吧。
据说这是西宁最有品味的酒吧,装潢雅致,环境宁静致远,并非那些吵闹得令人头痛的酒吧。钢琴曲也非常舒缓平和,那位弹钢琴的女孩一身素雅,肤白如玉,纤指修长,美丽的玉容淡定高雅。
三女虽然都是绝色,但望着那位清秀温婉的女孩一时竟然大起竞争之心。而沈清云的眼中更是迸出一丝讶异之色,随即凝视着我。
“师姐?!”我不由好笑起来,带着三女坐到事先预订好的雅座。
这里的雅座很多,但设计精巧,虽然相互之间被装饰品隔断,但却都能看到那位弹钢琴的女孩。
音乐忽然一改刚才的舒缓,虽然并不激烈昂扬,但却似乎在平静的水面下潜伏着一股奔涌澎湃的暗流,柔中隐刚,令人心潮激荡。
忽然一道高音迸溅,恰若千军万马中一骑脱先而出,飞也似的射向敌军统帅,其激越昂扬之处,令人的心顿时悬了起来,似乎随着音乐而激烈跳跃!
一曲终了,四下竟然寂灭无声。
所有人都竟然被这位千娇百媚的女孩那高超的琴技所征服,一时屏息无语。良久,掌声才此起彼伏地响起。
惜乎此地并没有鲜花,否则在座那些青年俊彦定然大肆捧上献给这位色艺双全的佳人。
饶是如此,还是有许多自信的男士前来邀请佳人共饮。当然,佳人气质高雅、风度翩翩地一一摇手谢绝,随即略带几分无法掩饰的兴奋朝我们这边走来。
“师姐!”我不顾三位目光灼灼的佳人在侧,一把拉住女孩的玉手,神情兴奋得几乎要笑了出来,“没承想你钢琴弹得这么好,平日竟然藏私!”
女孩娇媚地白我一眼,从我的手中挣扎出玉手,并且信手在我头上重重地敲击一下,随即取出写字板写着几行字向水芙蓉她们展示。
直到此刻,除了沈清云外的两位女孩才知道面前这位有着高超琴技的俏佳人竟然口不能言,顿时大起怜惜之心,四女于是亲热起来,将我抛到一边。
“姐姐是大色狼的师姐?不会吧,好像他看起来比较老耶!”玉天琼得知佳人身份,忽然大惊小怪起来。
“什么老啊,是成熟好不好?”我气得在丫头螓首上轻轻地敲了一记,“再说了,有明文规定师姐年纪就不能比师弟小吗?”
玉天琼缩缩小脑袋,嘻嘻直笑,小声嘀咕道:“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耶……”
薛采菱和沈清云其实相识已久,不过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此刻见她似乎和我颇有些暧昧的情状,不由更是疑惑起来。
“师姐,我、我和他……那个……”沈清云想解释一下,不料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什么,随即窘得揪着我的腰间软肉,玉脸通红。
“师姐,是这样的,我又给你找了两个姐妹。呵呵!”说着我一把将沈清云和玉天琼搂到身边。
“姐妹?!”沈清云三女大惊,顿时盯着我看。而薛采菱更是羞难自禁,暗中一脚跺在我的脚背上,差点没将我的鞋面给踹破!
我苦笑一声盯着师姐不放,那灼灼的目光最终迫得师姐垂首羞赧无语,默认了我对她的主权。
在女孩们交流完毕之后,薛采菱表示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冷雪的消息。三天之前,冷雪曾经和一个帅气而极有风度的男士从西宁机场离开。或许是因为二人长相过于引人注目,机场行李寄存处的女孩竟然记忆犹新。
经过后续调查,他们前往的是浙江杭州。很明显,冷雪确实被那个化名“易真”的家伙所倾倒,痴迷地随着他而去,竟然连师门交待的任务都不管不顾了!
“我已经命人去订今晚赴杭州的飞机票,不过最早得夜间三点登机,你们还是有余暇在西宁逛逛的。”薛采菱如是写着。
但此刻的水芙蓉已经心急如焚,哪里还有逛街的心情,谢过薛采菱后立马取出手机开始和师门联络起来。
薛采菱却不顾沈、玉二女的目光,将我拉到某个角落单独交流起来。
“嘉伟,清云是我门圣女,你坏了她的操行,怎么向师傅交待啊?!”师姐忧心忡忡地盯着我写道。
我呵呵一笑,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木已成舟,还能怎么样?大不了以后清云不当那个牢什子圣女了呗!”
师姐白了我一眼,揪了我一把写道:“臭家伙,你以为就那样简单啊?圣女是说不当就能不当的?那需要通过明门所有长老议定,事先还得有新任圣女人选,方能免除。再说清云在圣女任内有亏德行,按照规定是要……”
我按住师姐续写的手,冷笑一声毅然道:“清云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任何人休想动她一根寒毛,就算师傅也不可以!”
师姐定定地看着我,秀目中不知不觉地充溢着柔情。
我喟然一叹,道:“师姐,非但清云,你也是一样的!为了你们,就算与天下所有人为敌,我也毫不在乎,无畏无悔!”
师姐默然点头,亮晶晶的秀目中溢满深情,反手抓住我的手,紧紧地攥着,玉脸却渐渐嫣红起来,显得秀丽绝伦。
“以后,你要天天为我弹奏一曲,我们的孩子也会?
( 浪子情缘赤子心 http://www.xshubao22.com/4/42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