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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仓应了一声,转身朝山顶大步流星地跑去。
赵云运起真气,灌注至双脚上,沿着来路,发疯地朝山下跑去。
※※※
捂住了肚子的陈三躲进密林里,立即快步地朝山下快步跑去,走了好远一段路,他才返回到小路,沿着小路向山下狂奔而去,跑得气喘吁吁,也不敢停一下,一直跑至山寨旁边,远远地看见廖化守在小路中央等待着。
“唔,怎么办?”陈三脚步慢了下来,抽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藏在破烂的袖子里,缓缓朝廖化走去。
廖化见陈三独自下来,奇怪地迎了上去,两人渐渐走近。
“嗯,他们呢?”廖化朝陈三的身后望去,寻找周仓,赵云等人的身影。
陈三一步一步挨近廖化,笑呵呵道:“他们让我来找你,问你有没有袋子,箱子之类的东西,上面有很多财物,我们带不够袋子装呀!”
“哦!”廖化眉头一皱,在脑海里搜索着寨子里的角落,试着回忆那里有箱子之类的东西。
陈三距离廖化一步之遥,突然望住廖化的身后,奇怪地:“哟,那是谁?”
廖化以为身后有人,回脸望去。
陈三的手猛地伸出衣袖,露出寒光闪闪的匕首,对准廖化的心窝狠狠地刺去。
第十一章 收了廖化
就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嗖的一声,斜里闪电般射出一支约半米长,指般细的竹枝。
“刷!”竹枝不偏不倚地插入了陈三的右手手腕上,而那柄锋利匕首的尖尖,刚刚碰着廖化胸膛的衣服。
听见疾射之声,骇然的廖化猛地回脸,只觉数十滴血珠飞溅,扑脸而至,看见了陈三倒下地去,一柄沾了几滴鲜血的锋利匕首,凌空掉落。
“啊!”陈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左手死死捂住了右手插着竹枝的手腕,脸部痛得变形扭曲,满地打滚。
廖化心有余悸地抬头朝远处一望,映入眼帘的有两个移动的身影。
一个是赵云,正从五六百米外的山上急奔下来。
一个在十六七米远外的老者,老者随风而飘般健步走来,迈步看上去不快,但速度绝对不慢。
片刻时间,就飘然而至廖化的面前。
只见老者穿着一尘不染似的青布长衫,显得身材修长而干瘦,精神却极为矍铄,两鬃霜白,面颊清瘦,两道眼光充满了慈祥与睿智,十指如白铁铸造而成的鹰爪,给人一种很强的力量感。
廖化慌忙抱拳拱手,感激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低头深深一揖。
老者和蔼地笑道:“举手之劳,可足挂齿!”
“若能拜他为师,武艺必大进也!”廖化心里渴望地闪过一个念头,立即当机立断,双膝一屈,轰,重重跪下,额伏于地,诚恳而坚定道:“求前辈收廖化为徒!”轰轰轰……,猛地叩着响头,这些响头就算不能拜成师傅,但也可报救命之恩。
老者摇了摇头,走到了旁边,冷冷望着远处在地上打滚,呻吟的陈三,道:“你快请起,老夫已收了关门弟子,此生不再收徒!”
廖化大感失望,愣了在地上。
赵文渐渐跑近,看见了老者,一股很熟识,很亲切,很想请安问好的冲动,腾腾地冲击大脑,心道:“呃!赵云的师傅,童渊!靠,廖化在干什么?跟我抢师傅?”跑近了,脱口便道:“徒儿拜见师傅!”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童渊,字雄付,矢赂纶的武术名家。与并州李彦是结拜兄弟,两人均师承义父玉真子。
他本来只收徒两人,一人是“宛城侯”张绣,另一人是西川的大都督张任,两人均学了他的“百鸟朝凰枪”,并闯下了极高的名望。晚年隐居深山,后经赵云诚心求拜,才收了赵云为关门弟子。
童渊满意地捋了捋短短的白须,一脸喜悦,笑道:“徒儿免礼!”眼中充满欣慰之色。
他两个大徒虽然有很大的名望,但为人却不甚好,坏了他的名声,他才不得不隐居深山,避开世人的闲言蜚语,但现在赵云诛杀了董卓这个大国贼,可说是为他大大挽回了面子,见到赵云怎么能不欣慰呢。
赵云望着廖化,疑惑道:“师傅他……?”
童渊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他求我授他武功!徒儿,你有心授武否?”
廖化一听,立即又叩了一个响头,道:“师公在上,请受徒孙一拜!”猛地叩响头,转向赵云又叩拜起来,道:“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嘿,不行,他比我大呢,岂不乱了辈份!师傅可不能当了,要收他,也得让他有好处,他才能效忠于我。”赵云心里嘀咕着,开口阻止道:“元俭,快请起,我授你武艺可以,但你年纪你比我大,师傅我是万万不能当!”
廖化一听,脸色顿时大喜,细仔一想,改口道:“愿追随主公左右,效犬马之劳!”
“起来吧!”赵云高兴道。
廖化听话地站了起来,转去捉陈三,按了陈三在地上。
赵云与童渊也走到陈三的旁边。
“陈三,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袁术派你来当细作的?”赵云瞪着陈三,喝道。
满身泥污,血迹的陈三,强忍着痛苦,厉声道:“哼,我袁涣落入你们贼寇之手,要杀便杀!”脖子倔强地僵硬着。
赵云抬眼担心地望了望山下,道:“袁涣,袁术可否派了军队来包围我们?”焦急地盯着袁涣的嘴巴。
“哈哈哈,哼,赵云,你太高估了你自己的价值了,公路大人视你们这群贼寇了如缕蚁,怎么会劳师动众追击到此呢?”袁涣冷冷笑道。
赵云不解道:“为什么骗我们到此?”
“呸!”袁涣吐了一口唾沫,笑道:“哼,骗你们到此,只不过是公路大人找借口派兵追击你们,从而兵进徐州,突袭徐城,吞并徐州而已,玉玺已得,追杀你们这群贼寇,还有何价值!”心道:“公路大人的大军,已经在徐州城了吧?”
“哦,原来如此!”赵云松了一口气,知道山下并无军队来追击,放心了不少,绷紧的脸也缓了下来。
童渊长叹一声,喃喃自语:“徐州的百姓危殆已!”抬眼忧心地望着徐州方向,一脸忧愁。
袁涣又道:“识时务的快放了我,他日公路大人得了天下,就是天子,你们今日放了我,我可保你们不死。”
周仓带领队伍,从山上匆匆忙忙赶了下来。
赵云举手示意他们停下来。
周仓大踏步,走到袁涣的旁边,怒道:“奸诈小人,还敢大放屁话。”飞起一脚,重重踢在袁涣的身上。
廖化只好松开了按住袁涣的手。
“主公,宰了他吧。”周仓一脚踩住了袁涣,气愤地抽出大刀,把大刀晃动在袁涣的眼前。
袁涣破口大骂着……。
赵云同意地点了点头。
周仓手起刀落,袁涣的头颅便滚了出去。
处理了袁涣的尸体后。
廖化恭敬道:“请主公,老前辈(赵云不当他师傅,他只好称童渊为老前辈)周大哥进寨里!”摆手作请状。
赵云略一思考,道:“元俭,可否安排他们进山里住?”意指他的二千人。
“一切听从主公吩咐!”廖化正色道。
赵云豪气道:“好,周仓,派人通知山下众人,上山来,搭建木寨,我们暂居于此了。”
“是!主公。”周仓应道,便去安排了。
赵云,廖化,童渊三人,向着寨内走去。
赵云挨近童渊身侧,低声地卖口乖道:“师傅,我那点武艺,不及你万份之一,怎么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呀?万一教不好,徒孙不俏,怕损了你老人家的威名,徒儿万死莫赎也!”
听见徒弟奉承,童渊也笑逐颜开:“唉,你什么时侯,变得口甜舌滑的了,嗯,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烽烟不绝,各方诸侯勤练兵马,天下诸将,义士也兢兢习武,突飞猛进,徒儿的武技不进则退已,好吧,我就再传你一套枪法与剑法吧。”
“谢谢师傅!”赵文连忙道,心里嘀咕着:“看来老家伙压箱底的绝技,还不少呀!啧啧,厉害!”
童渊突然严肃道:“你聚得诸众,意欲如何?”他对衣衫破烂的队伍,并没多少好感。
赵云一愣,忙从怀里掏出了《遁甲天书》认真道:“徒儿偶遇南华老仙道人,接他赠书,并应他代苍生所托,特招揽诸勇,欲开一方太平乐土!为天下百姓立命,造福。”心道:“欲图霸业,没一个响亮的口号,怎么行滴呢!”
童渊高兴道:“徒儿,有此大志,甚好也,甚好也!”安心地笑了起来。
三人进入了木寨,到了一间粗陋的小厅里。
廖化急忙去吩咐手下们,宰鸡杀鸭,置办酒席,招呼赵云等人。
端坐在椅子上的童渊浅呷了一口荼,沉吟了片刻道:“徒儿勇则勇已,但仅靠勇猛,恐难成事,得诚邀贤能谋士相助,方可谋事也!”
“是呀,吃了贾诩的陷阱计,骇了杨大将的火油火箭计,中了袁涣的宝藏计!看来我真的要请一个智慧超群的谋士协助才行呀?”赵文心里惭愧着,请教道:“徒儿,明白,正欲寻贤能谋士相助也。”
童渊笑笑道:“师傅给你推荐一个,可否?”捋了捋短须,眼中闪动着睿智的光芒,仿佛看着了一个令他欣赏的身影。
“师傅请说!徒儿定以诚相邀。”赵云爽脆,高兴道,心里想:“师傅的眼光,不会太差吧?”
第十二章 貂婵初夜
童渊卖关子道:“徒儿,可知道为师从何而来?”
赵云摇了摇头,一脸认真望着童渊。
童渊瞧了一眼赵云,感佩道:“为师从颍川阳翟而来,暗中护送一对令人尊敬的母子,移居至小沛,待他们安居,为师才来此山,游山观水,你与我才得相遇,看来我们缘分不浅也。”
“哦,何许贵人,劳师傅亲而护送之。”赵云奇怪道:“莫非其子,是贤能谋士?”
童渊踱了起步来,含笑点头:“正是,此子,行侠仗义,为友人杀霸入狱,而不泄友名,骇祸及于母,遭严刑毒打而不自泄其名,仍举世孝子,尊称孝廉之王,不为过也,为师感其孝义与忠厚,才亲而护送之。”
赵云脱口道:“难道是徐庶?”赵文对三国的徐庶当然了解一些,所以脱口便说是徐庶了。
童渊捋了捋须,含笑点头:“此人天资聪慧,仅差名师点拨,徒儿可赠《遁甲天书》副本于他,他定能习得经天纬地之略!他日定能助你成就大事。”
赵云感激道:“请师傅告知其住址。”
廖化领着一众捧着菜肴的手下入来,迅速摆开一桌酒桌,一名手下还捧了一坛酒进来。
“啧!”童渊望着那坛酒,笑道:“徒儿陪为师浅饮几杯,我们推杯把盏而谈!”
“嗯!”赵云摆手请师傅坐落首座,自己才与廖化坐在次座。
蹬蹬蹬……。
周仓大踏步进来,步晨缓步跟在后面。
“主公,他说有事请求。”周仓望着酒坛,发馋道,伸出舌头,微舐着嘴角。
步晨躬身行一礼,恭敬道:“欲回家,携小女赠于主公。”一脸惶恐之色。
“不知是真是假,唉,算了,不管他回不回来,放他回去吧。”赵云心里有点鄙视地想。
他中了袁涣的宝藏计,连带这个提出以女换命的步晨,也起了怀疑之心,现在步晨提出回家携女来相赠,他怎么敢相信呢?但他不想免强人留下来,挥手道:“嗯,准了,你回去吧。”
“多谢主公。”步晨感激道,行了一礼,缓步退出去。
“嘿,等等!”赵云想起了什么,突然道。
步晨身体一颤,定住了脚步,以为赵云反悔,紧张不安地望着赵云。
赵云给师傅斟了一杯酒,才道:“周仓,拿点钱给他作路费吧。”
咕噜的一声,周仓大口地吞了一口酒,抹了抹下巴的酒滴,才站了起身,从怀里掏了些钱出来,交到步晨的手里。
步晨领了钱,才出了去。
周仓边喝边道:“已经安排了他们伐木建寨……。”
一顿酒席,直喝至晚上,四人才醉纷纷散去休息。
赵文又一次喝醉了,糊里糊涂地被人扶入了一间独立的小木屋里,倒在床上,呼噜呼噜地入睡了。
睡至半夜,赵云头痛地醒了,喃喃道:“娟,水呀!”
昏暗的油灯照耀下。
一个伏在床边瞌睡的倩影,微微鼓了起腮,起身转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水,走回床边,递杯至床头上空,冷淡道:“水!”
酒还没完全清醒的赵云,缓缓支起了身,接过了杯,忽然惊觉这只不是娟的手,急忙搓了搓眼睛,睁大眼睛一看,婷婷玉立,羊脂玉人般的貂婵,赫然站在床头,微鼓着腮,秋水般的眼睛似怨似怒。
貂婵赌气道:“我去唤娟姐来好了。”转身欲走。
赵云忙丢了杯下地,一手拉住了貂婵,拉她坐落床上,紧紧抱住了她软绵绵的细腰,把嘴抵到了她玉雕似的耳朵旁,喷着呵气,温柔道:“唉,不知道是你嘛?对不起啰,秀儿,秀儿,叫你了,行了吧,嗯,是了,我妹妹怎么肯放你过来?”
自从貂婵第一天见到了赵雨,入了赵雨的房间后,被赵雨借口说两人睡,可以聊夜话,有安全感,霸占貂婵到现在,赵文一来与樊娟睡着,二来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与貂婵一直还没洞过房呢。
貂婵瘫软着娇躯,靠了在赵云的胸膛上,幽幽道:“还不是因为你喝醉了,娟姐说受不了你的酒气,让我来侍候你了。”
“哦!辛苦你了,来,亲一口,补尝你。”赵云嘟着嘴,吻住貂婵晶莹剔透的脸颊上。
“嘤!”一点红晕,迅速从貂婵的面颊中央处扩散开来,眼角,眉梢,额头,耳朵,脖子也渐渐红热了起来。
赵云一边吻着,抱住她细腰的双手,开始抚摸了起来,往上抚去,隔着衣服抚上高耸,弹手的**上。
“嗯!嗯!”貂婵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了赵云的手,想拉下赵云的手,却使不出力来。
赵云贪婪地揉搓着,嘴唇也不停地吻着貂婵粉嫩的脖子。
过了许久一会,貂婵整个人也瘫痪了,嘴上低声地嘤咛着。
赵云索性把手伸入她的衣服里,抚摸她全身软嫩,滑手,发烫的肌肤,最后一手一个握住嫩滑,高耸的玉峰……,抚摸着,胯下渐渐挺了起来。
貂婵返手抱住了赵云的头颅,使劲扭动着身体,让背部磨蹭着赵云的胸膛。
赵云松开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紧貂婵一用力,自己的身体往床上一躺。
“啊!”躺在赵云胸膛上的貂婵忍不住低呻了一声。
赵云一侧身,貂婵便滑落至床上,赵云翻身趴了上去,压住了貂婵凹凸有致,软绵绵的娇躯,一嘴吻住了貂婵沾露花瓣般幼嫩的鲜艳小嘴唇,贪婪地吸吮,吸舐,伸出舌头,钻入她的嘴里,绞缠,追逐那条又软,又滑,又香的小舌头。
两手使劲地抚摸她光滑无骨似的背部。
将燥热,挺拔的胯下,隔住裤抵住了她的私处。
貂婵娇喘吁吁……。
两人绵缠了许久。
赵云抬起头,大喘着气,发馋地瞅着貂婵。
貂婵通红着脸,歪着头,娇喘着,一头秀发,披散凌乱地搭落在床席上,紧闭着两眼,眼睫毛不住地颤动着,胸脯上的衣服已经被扯乱,两颗扭扣被解开了,露出一条隐约窥见白色嫩肌的小缝,两个玉峰一起一伏间,衣服上的小缝也一闭一合着。
赵云屏息着呼吸,缓缓伸出双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的扭扣,深深吸一口气,两手捉住衣服一边猛地一分,两颗颤动着的葡萄,赫然露了出来,雪白的,线条流畅的,如羊脂玉雕般晶莹剔透的酥胸,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咕噜!”赵云咽了一口口水,双手颤抖地捂了下去……。
一件件鲜艳的衣服,飞落了床下。
…………。
“啊……!”
震动从小木屋里传了出去,一直传至很远很远的地方,惊动了一名曾经在怡红院当过娼妓的妇女,不过她现在已经是人老珠黄了,当了山寨的煮饭大娘。
大娘躺在床上,感觉到震动,立即感觉出这是令人消魂荡魄的震动,心道:“好厉害的房术啊!”按耐不住心中的**与好奇,披上了衣服,遁着震动,寻到了小木屋的外,伏身贴着木墙,静静感受着那消魂荡魄的震动,竖起耳朵聆听着。
自始一段似真似假的香艳野史,从煮饭大娘口中传播了开来。
野史简称赵云大战貂婵,内容如下:
话说当夜赵云施展顶级枪技流星枪法,大战貂婵的蜘蛛琵琶玉女神功,两人交战一千八百回合不分胜负,战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山崩地裂,血流成床(其实是很少血的)。
第十三章 拜访徐家
在琵琶峰住下来的前几天。
赵云安排了队伍进行军事训练,并在山上圈地畜牧,再安排人手狩猎动物,以补贴粮食短缺问题。
他跟师傅学习了新的枪法与剑技,把白龙天旋,飞龙破日,游龙灌顶,龙飞凤舞,燎原百击等等招式熟记于心,不过大多数招式需要九阳神功达到第六层,第七层,具有浑厚无比的真气方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因为这些招式实在太厉害了,也是童渊以前没有传授于赵云的原因。
赵云的九阳神功毕竟只达到第五层而已,第六层还得要有一些机缘方能突破,急也无用。
赵云也传授了一套枪法给廖化。
告别了师傅后,赵云与周仓带着十名手下,并带了些礼物,骑马前往小沛拜访徐家了。
一行十二骑,跑入了戒备深严的小沛城里,转了几条繁华得车水马龙的大街,跑进了一条普通,而平凡的巷道里,两边住着人家也尽是平民百姓,星斗市民。
望着普通,平凡的简陋民宅,骑在马上赵云不禁喃喃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徐庶果然比我师傅高明!诸葛亮隐于隆中,也算隐于野呀,呃,徐庶也比他高明也。”
沿着巷道走了一段距离,赵云找到了师傅说的住址,在一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民宅前停了下来。
赵云翻身下马,缓步走到了门前。
周仓等人也下了马,跟在身后。
“咯,咯。”赵云敲了敲那两扇并无涂漆,也不平滑的木门。
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
“嘭!”周仓大手一拍门,不耐烦地喊道:“喂!里面有人吗?”
赵云连忙道:“周仓,休得无礼。”
周仓呼地吐了一口气,无奈地停了下来。
“我们坐下来等吧,或者他们外出了。”赵云平静地道,带头坐落了细小的门槛上。
周仓等人只好在屋檐下或蹲或坐,耐心地等待着。
路过巷道的平民,奇怪地望着他们。
赵云胡思乱想起来:“唉,刘备三顾茅庐请得诸葛亮出山,那我呢?不用跑三趟……!”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
一名拎着菜篮子,穿着青衫,系着围巾,一脸皱纹的老妇人,慢步地走到了赵云等人的面前,奇怪地望着赵云等人,停了脚步。
赵云急忙站了起身快步迎上前,恭敬道:“伯母,你好!请问元直在吗?”
“你是?”老妇人浑身一颤,怯怯道,目光充满疑惑之色。
她与徐庶刚搬来这里,两母子的名字,也改了,左邻右里,皆不知道她们的原来姓名与来历,忽然间赵云直言元直,可把她吓了一惊。
赵云则身在旁,让路给老妇人,诚恳道:“在下赵云,字子龙,仰慕元直兄的才华,特前来拜访。”
老妇人没敢承认自己就是徐母,她还深怕儿子被那恶霸的家属来寻仇,嘴角蠕动了一下,奇怪道:“元直,你们找错人了吧,这里就住着我一个人。”缓步走到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赵云愣了一下,心道:“难道她怕仇家上门寻仇,不敢承认?”
周仓大眼一瞪,嘴角刚蠕动,忽觉一道严厉眼神向他迫视而来,赶紧停住了口,收缩了瞳孔。
赵云见周仓收住了口,收回目光,垂下眼睑,不忍责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不得无礼。”转过脸去,献勤快道:“伯母,让我帮你提篮子吧。”,伸手去接老妇人的篮子。
“不忙你了,嗯,你们去别处找吧,你们一定搞错了。”老妇人避开赵云的手,开了门,进入了门内,回身挡住了门口,又道:“你们到别处找吧。”并无让赵云等人,进门的意思。
赵云躬了一礼,诚恳道:“伯母,我想你一定误会了,我们是诚心拜访元直兄,并无害他之意。”
老妇人犹豫了一会,不耐烦道:“这里真的没有元直呀,不信,你们进来看看吧。”闪身让开了路。
“难道真的搞错了?”赵文思疑道,挥手示意周仓等人在外等着,自己缓步走入屋内。
屋内相当简陋,并无一件像样的家具,只有一间厨房,两间小屋,吃饭的桌子,也摆放在厨房的一角。
赵云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屋内,只有一间屋内有床铺,还挂着妇女的衣服,另一间屋却空空荡荡,只有墙角上放了一些锄头之类的工具,并无藏人,看上去,也只有老妇人一个人居住。
老妇人放下了篮子,板着脸道:“信了吧。”
“难道徐庶外出去了?”赵云不敢迫问徐母地想,躬了一礼道:“既然元直兄,外出了,我们改天再拜访。”走了出屋外。
周仓小声地问道:“主公,徐庶不在啊?”
赵云叹了一口气,道:“嗯!”转身从两名手下的手上,接过了礼物,走至门口,诚恳道:”伯母,我带了些礼物来,请你收下吧,算是我对元直兄的一点心意。”将礼物轻轻放了入门槛内,转身抬步走向马匹处。
众人翻身上马,正欲抖动缰绳之际。
望着礼物的老妇人,思道:“如此有礼,不似来寻仇之人!”喊了一句道:“等一等。”
赵云心里一喜,立即翻身下马,走了回去。
老妇人走了出巷道中央警惕地左右望了望,向赵云招了一下手,快步朝屋内走去。
赵云紧紧跟了入屋。
老妇人关上了门,一脸凝重道:“子龙是吧,不是伯母故意欺骗你,伯母实在是怕那恶霸的家人,寻仇而来,我儿他好不容易才逃脱出狱,已改名换姓,不理会江湖之事。”
“在下明白,望伯母见谅,我拜访元直兄,非为江湖之事而来,恳请伯母引见。”赵云眼睛在房子里搜索着,心道:“难道有密室?”
老妇人摇了摇头道:“我儿,到荆州寻访名师去了。”
“靠,他难道去了拜访水镜先生,诸葛亮等人?”赵文心暗暗嘀咕着,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老妇人沉吟了片刻,犹豫道:“快则一月,迟则三月。”
赵云叹了一气,道:“谢谢伯母,那我改日再来拜访吧,告辞了。”拱了拱手,出门去。
老妇人送他至门口,道了声:“慢走。”
众人上马,挥鞭策马朝城外跑去。
刚出了城外二十多里路。
忽然前面出现了大批携儿带女,背着包裹,慌里慌张的逃难百姓。
众人勒慢了马,跑入了百姓群中,逆行而进。
赵云朝一个百姓问道:“你们从何而来?”
那百姓劝道:“袁术的军队,攻占了徐州城,杀奔而来了,你们别向这边走了,赶紧掉头吧。”说完,慌张地拉着儿子,急逃向小沛城去了。
“主公,你看?”周仓指着远处,大喊道。
赵云抬头望去,微微一惊。
只见一名穿着华贵的文雅中年人,在一众仆人的护卫下,骑马逃奔而来,后面一大群如狼似虎的扬州骑兵,穷追不放,后面的仆骑,不断被骑兵挺枪刺死,惨叫声此起彼复。
第十四章 救美女糜贞
“救他们!”赵云猛地一拍马,马撒开四蹄,飞驰而上。
铮的一声。
赵云拔出了青虹宝剑,高高举起,侧指苍天,略微转动剑身,寒光顿四射开来。
周仓及十名手下,也拔出了兵器,呐喊着,拍马冲去。
文雅中年人,仆人们,及扬州骑兵们的眼睛立即被闪烁的寒光照射中,不禁警惕地盯着那柄宝剑。
赵云策马从中年人的旁边冲过,越过了仆骑们,大喊道:“常山赵子龙在此!”运出真气灌注至高举的青虹宝剑剑身上,剑立即裹了一层活泼跳跃的真气光芒。
“龙飞凤舞!”赵云呐喊一声,剑猛地环身狂舞,剑身上的真气珠噼啪噼啪地离剑激射而出。
刹时间,无数密集白色的真气珠,狂风暴雨般向着前面散射扑去。
“啊!啊……!”
惨叫声顿时暴响起来。
最前面的数名骑兵及马匹倾刻间被真气珠笼罩住。
啪啪啪……。
每一粒微小的真气珠碰着物体,瞬间爆炸了。
骑兵,马匹,地面,立即被爆炸起无数尘粒,被攻击的地方腾腾升起尘烟笼罩着。
数匹马惯性地冲出尘烟时,人与马表面上全部炸损伤了,就像刚从火堆里冲出来一般,浑身血淋淋,无一寸肌肤完好。
骑兵们痛苦地惨叫着,趴在马背上,任由马匹狂奔,看来受伤虽重,却不致命。
后面的扬州骑兵,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打颤,脸色煞白得像死人一般,双手死死勒住了缰绳,牵转马头,没命地狂逃而去了,片刻时间便全部逃远去了。
“攻击面积大,却杀不死人啊!看来第六层功力,才能发挥威力也。”赵云望着烟尘飘浮在半空中喃喃道。
周仓等人也冲了上来,勒停了马。
文雅中年人见赵云赶跑了骑兵们,也勒停了马,带着剩余下的仆骑们,转了回来。
赵云等人也牵转了马。
中年人在仆人的挽扶下下了马,抱拳一揖,感激道:“在下糜竺,字子仲,多谢义士出手相救,子仲感激不尽!”
糜竺,字子仲,东海郡朐县人,徐州富商,先祖世代经营垦殖,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资产上亿,很多地方皆有其家族的产业。
“靠,有钱人啊!”赵文一愣,慌乱下了马,抱拳拱手道:“子仲兄,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糜竺打量了一下赵云,疑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他刚才实在惊慌,以致赵云对扬州骑兵喊出自己大名时,在赵云后面的他也没听清楚。
“在下赵云,字子龙。”赵云一脸自谦道。
糜竺大喜道:“久仰大名,今日得见英雄,三生有幸也!”眼中闪动着激动的光芒。
“说话太文皱皱了吧!”赵文心里嘀咕着,谦虚道:“英雄不敢当,虚名而已。”
糜竺犹豫了一会,道:“子仲有个不情之请。”眼睛地偷望着赵云,嘴角蠕动着,想说又不好意思说似的。
“你要说,就说吧!”周仓在旁边插话道,他见糜竺吞吞吐吐的样子,实住耐不住性子。
赵云微笑道:“子仲兄,请讲。”
糜竺一咬牙,恳求道:“舍妹刚被扬州兵掳去,请子龙出手相救,子仲必当重酬!”
“靠,你妹妹被捉了,你还吞吞吐吐?保你的儒雅之风,哦,有钱人,可能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感情并不深厚,怪不得历史上说他送了妹妹给刘备啦!她被扬州兵掳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何况是救美女,不知胜造多少级了?”赵文心念急转,嘴上义不容辞道:“掳去有多久?子龙定鼎力相助,务必救出令妹。”
糜竺喜道:“约二刻钟前,他们定往徐州方向逃去了。”举目朝徐州方向忧心望去。
“好!我这就去。”赵云爽快道,翻身上马。
糜竺急道:“子仲在此先行谢过子龙了,若子龙救出舍妹,暂时看管她可否?”
赵云疑惑了,回脸道:“这是为何?”
糜竺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在下受恭祖大人从所托,急奔幽州去请刘玄德,领兵来救徐州,刻不容缓也。”
原来袁术仅带了一万兵马,进入徐州境内,通过收卖曹宏,里应外合,突然夺取了徐州城,陶谦侦知占城的军队并不多,立即派糜竺前往幽州请刘备搬救兵来,希望夺回徐州城。
“嗯!若能救出她,日后你到九里山琵琶峰接她就是了。”赵云认真道。
糜竺感激地一躬身,道:“谢过子龙。”
赵云打马沿着大路急追而去。
周仓等人,拍马紧紧跟着。
一行十二骑,马不停蹄追了二个多时辰。
在一条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大路上,远远看见了一大队刚抢掠财物与妇女,满载而归的扬州骑兵。
“喳!”赵云重重加了一鞭,催马飞驰。
听见马蹄响的扬州骑兵,扭头望向后面。
“是赵云啊!”有人一眼认出是赵云,惊呼大喊。
众骑兵大惊失色,慌忙扬鞭抽马,放马急逃,嘀嘞咯落,蹄声急骤,许多财物纷纷从马上掉了下地,丢的一路都是。
赵云拍马狂追。
徐州城高大的北大门,已经出现了在视线内。
扬州骑兵们发疯地挥鞭,向着城门赶去。
赵云暗暗心急,苦于去拜访徐家,随手仅带上一柄青虹宝剑,弓箭都没带,座下的马,也跑得疲惫不堪,速度越来越慢似的,他眼睛在众骑兵里搜索着年轻女子的倩影。
就在离护城河几百米远的时候,赵云看清了一骑兵马前横放着一名衣服华丽的女子,女子被绑着,头与脚垂在马脖的两则。
“没时间了!”赵云心道,急运起真气灌注双脚上,手一按马鞍,弹起身体,双脚一屈,猛地蹬踏马头,借力纵身一跃,身体腾地跃起,向前飞跃,双脚踏空猛踩,飞越了近十米远的距离,凌空踩落一名骑兵的头上。
格的一声,当即踩得骑兵的颈骨断裂,再次借力弹起,飞跃至另一名骑兵的头上,再次飞跃。
三名被踩断颈骨的骑兵,一块软泥般坠落了马下。
“嗬!”赵云在空中,猛地劈出一道真气形成的半月形的旋转剑气,剑气旋转着,闪电般射向那名载着年轻女子的骑兵。
“啊!”骑兵惨叫一声。
剑气太过猛烈了,从骑兵的背部旋转而入,如一把旋转飞刀般割穿了骑兵的背部,血喷涌而出,旋转剑气破穿了骑兵的胸膛,从胸口飞出,继续旋前,再旋入了马脖子,马一受痛,疯癫地长嘶一声,乱跑起来。
嘭,水花激溅,马驮着两人,跌入了护城河里。
赵云眉头一皱,脚一落吊桥,一跃跳落了护城下,游向年轻女子处,那匹马早就游远了。
逃入城里的骑兵,大喊着:“收吊桥啊!是赵云追来呀!”
城头上的韩暹大喊:“放箭,收吊桥!”
士兵们纷纷行动,猛地绞动吊桥的绳索绞轮。
吱呀吱呀,吊桥缓缓上升。
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射向护城河下,顿时间箭如雨下。
周仓急驰而至,舞动大刀,护住周身。
第十五章 辣妹糜贞
水中的赵云刚收剑入鞘,便看见漫天箭雨,笼罩下来,急运起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手脚并用猛地一划,纵身扑出水面,扑至女孩的上面,以身作挡箭牌,压了她入水里,替她挡箭。
嗖嗖嗖……。
数十支箭射在赵云的周围,好几支射中了赵云背部。
“啊!”绑住手脚的美女,被赵云压得身体生痛,沉入水下,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水,猛地咬住了牙梆,鼓涨腮子,瞪大眼睛地盯着赵云。
但不一会,她脸发黑了,没法呼吸,渐渐窒息。
赵云以背挡住不停射下来的箭,一手抱住了她细腰,一手划水,划向远处,低头一看,发觉她快窒息,没有多想,张嘴吻住了她的嘴唇,猛地呼出胸腔内的空气,吹入她的嘴里。
女孩刚才开始还抗拒地扭头,扭动身体,但窒息差不多令她晕厥,浑身使不出一丁点力气,也就移不开了赵云的嘴巴了。
吹了一会,赵云猛地抬起头,狠狠地吸了几口气,又低下了头,往她嘴里吹气进去,始终以背部为她挡住箭雨。
韩暹见箭射不伤赵云,指着赵云,大吼道:“搬砖头,砸死他!”
“主公!”周仓挡了一会箭,抵挡不住,退了出箭的射程之外,那十名手下,也不敢靠上来,远远观望着。
城墙上的士兵,猛地拆起城墙砖头,数十名士兵卷起衣袖,捉起砖头,狠狠朝赵云掷去。
片刻间,无数的砖头,呼啸地砸落护城河里,嘭,嘭,嘭,水花飞天。
赵云被好几块砖头砸中背部,背部不停地发麻,身体在水中一浮一沉,速度更慢了,无奈只能以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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