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争霸传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放开那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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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被好几块砖头砸中背部,背部不停地发麻,身体在水中一浮一沉,速度更慢了,无奈只能以一只手划水,还要为她吹气,速度实在太慢,水流又急,一时间,竟难以摆脱砖块的砸击。

    好久一会,赵云才游到了对岸处,靠了在大石头堆砌,两米多高垂直的河边,但依然是城上砖块的攻击范围,一些砖块依然砸在旁边,砸中身体,依然水花飞天。

    赵云慢慢将她拉了出水面,让她背紧靠住河边,依然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砸来的砖块。

    糜贞水淋淋乌黑的长发,紧紧贴着瓜子形,洁白如雪的面颊上,额上的水不断流下来,眉毛被水不断冲涮着,微微抖动,眼睛入了水,微闭着,一条水线从小巧玲珑的鼻子旁流经微微上翘的嘴角,流入雪嫩的细颈下,流入雪白的衣领内。

    华丽的衣服竟然是上好的绸缎,一湿了水,绸缎紧紧贴裹在她身上,完美无遗地呈展着她身材,玲珑浮凸的动人曲线,特别胸部的两个**,很分明地相隔开来,高高耸立着。

    糜贞霍地睁大眼睛,抿紧嘴唇,怨怒地盯着赵云,重重地喘着粗气。

    赵云双手绕到她的腰后解开她手上的绳索,胸膛不免紧紧地压住了她的娇躯,好不容易解开了绳索。

    “哼!”糜贞双手一松动,突然伸手一巴掌拍向赵云的脸,咒骂道:“你们臭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赵云猛地提起双肩,顶高了她的手臂,她的手掌顿时从赵云的头顶上扫过。

    “别胡闹!”赵云微怒道:“你想被砖头砸死啊?”

    轰的一声。

    一块砖头砸在她的侧边,碎屑激射,一些碎粒射中了她的脸上,脸顿时红肿了一小片,痛得她啊哟一声,咬紧牙关,缩矮了身,骇怕了。

    赵云单手抱住了她,一手抽出了青虹宝剑,双脚猛地一蹬水,同时剑尖一点河堤的石,借力往河面上跃上去,在空中再次一点河堤石,才纵身跃上了河堤,跋腿就朝远处跑去。

    城上的士兵们,见赵云跑远了,不愤地停止的砸击,捉起弓箭朝赵云发泄地射击。

    周仓与手下们急忙拍马过来,舞动兵器,挡住了箭雨,护住赵云退出了箭的射程范围内。

    一名手下让出了一匹马,他到另一匹马上,与别人共骑一匹。

    糜贞见退出了箭的范围,手猛地推了推赵云,娇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握紧粉拳,怒目瞪着赵云,冷冷扫视周仓等人。

    “好心,没好报,哼!”赵云心里暗暗骂着,嘴上也冷硬道:“坏人!怎么滴?”

    糜贞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狠狠瞪了一眼赵云,扭头跋腿就朝远处跑去。

    “啧啧!好大的大小姐脾气啊!”赵云翻身上马,拍马追过去,将近之时,一手捉住了她后背的衣服,将她拎了起来,将她横放在马背上。

    糜贞大叫大嚷:“放开我,混蛋,放开我!混蛋,放开我。”双手拼命地锤打赵云的脚,大腿。

    赵云运起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住,任由她发泄着,不理会她。

    周仓等人也跟着上来,一起朝九里山跑回去。

    打了一会,糜贞竟然动了口来,咬向赵云的脚,结果咬得她牙根发痛,不敢咬了,恨恨地咒骂着,一直骂得口干舌燥,筋疲力歇才缓缓收住了口,却嚎啕大哭了起来。

    “喂,你好烦啊!”赵云愤愤骂,心里道:”怪不得糜竺要送了你出去啦,这么恶,谁敢娶你?怪不得刘备视你如衣服啦,脾气这么臭,丢了就丢了,有何可惜?不过也难怪,这么富有,锦衣玉食,娇生惯养,自小被宠坏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马跑入了一段山路里。

    赵云实在忍耐不住糜贞的哭声,喝道:“收声啊!再吵就丢你去喂狼。”

    糜贞则起头,盯着赵云,继续哭泣。

    “骂,效果实在不大呀!得想一个办法?”赵云心里嘀咕着,忽然嘴角一笑,厉声道:“再哭,就拿刀划花你的脸,让你变成了丑百怪。”低下头,盯着她,伸手捉住她耳朵,阴笑道:“割了这耳朵,割了鼻子,嗯,眼睛也挖了,啧啧,一定很好看了。”

    糜贞骇怕地收住了哭泣,浑身颤抖起来,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赵云。

    赵云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叹道:“唉,终于吓唬住她了。”双手捉住了她的细腰,抱她坐落马上,背靠住自己的胸膛,才缓和了语气道:“我仍常山赵云,字子龙,受你哥哥所托,前来救你,放心啦,我们不敢害你呀,大小姐!”

    “我哥呢?他没事吧?”糜贞犹豫了一会,才忍气吞声道。

    赵云安慰道:“你哥没事,到幽州请刘备去了!”

    “哦!”糜贞纳纳应了句,便咬实嘴唇,沉默不语。

    赵云抖了抖缰绳,道:“是你哥叫我救了你,暂时看护住你,你就到我们那里住下先吧,到时候,你哥会来接你的了。”

    糜贞呆呆地点了点头,心里百般不情愿。

    “嗯,糜竺怎么这么放心让我收留他妹妹,难道他?真是聪明人,他当我是刘备了,送妹妹巴结我呀?我现在的名声,可比刘备响亮多了,刘备现在只是汉室宗亲,而不是刘皇叔?”赵云心里思索着:“啃了他妹妹,那他也会像支持刘备一般,支持我的吧,赠金赠物,还送二千仆人,这?岂不是成了政治婚姻般,不过她这块硬骨头,不好啃呀?”

    一行十二骑,跑近了山寨前。

    “嗯!这般入山寨,让樊娟,貂婵见着,岂不是要吃干醋?唉,别自找麻烦了。”赵云喃喃自语,摇了摇头,翻身下马,徒步牵马入山寨里去了。

    第十六章 分头行事

    赵云等人一入山寨。

    廖化便迎了上来,一见赵云与马上的女子浑身**,奇怪道:“主公?”眼睛充满了疑问地扫视赵云两人。

    “哦!受人所托,在扬州骑兵手上,救了她,不幸掉入护城河里,并无大碍。”赵云解释道,沉住脸,望着糜贞,伸出一只手。

    糜贞却不领情,瞪了一眼赵云,自已翻身下马,冷着脸站在旁边。

    廖化示意手下们牵走了马,皱眉道:“可否寻访见到元直?”

    赵云抬手指指洗澡的木屋,疲倦道:“没有,说来话长,待我换了衣服再说吧!”转脸望着糜贞,软言道:“你要换么?嗯,我让人送些衣服给你。”

    糜贞撇了撇嘴,从鼻孔里嗯了一声,又板着脸。

    刚好貂婵走了过来。

    “秀儿,你拿些衣服给她换吧。”赵云眼角也不望糜贞,一本正经道。

    貂婵白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疑惑,有点不自然道:“嗯!”打量了糜贞几眼,才平静地缓缓走去取衣服,对她自己的魅力还是相当自信的,不担心有人抢了她的位置。

    “我要仆人伺侯,方能沐浴更衣!”糜贞硬邦邦地吐出一句。

    赵云猛地瞪着她,吼道:“这里没有仆人,不换就算了!”

    赵文来到了三国,对于丫环,仆人,佣人,佃农,佃户,妾之类,地位低下的人,是持同情心,觉得这个社会对她们实在太不公平了。

    糜贞提出仆人伺侯,赵文是很生气,在他接触的樊娟,貂婵,就连任性,令他无奈的妹妹,日常生活也是完全靠自己料理,细仔一想,这个妹妹可比糜贞好上不知多少倍了!

    糜贞站着一动不动,咬实嘴唇,倔强地瞪着眼睛,委屈地流下了两行黄河决堤般的泪水,啪啪啪地掉到地上。

    自小锦衣玉食,仆人日夜贴身伺候的她,这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痛苦,太凄惨了,首先被骑兵粗暴地掳去,又被赵云呼呼喝喝,心中不免觉得万分委屈,再迫她或许死的心也有了。

    穷苦出身的周仓,廖化也看不习惯糜贞的行为,见主公发火,也只好冷淡地站在旁边。

    貂婵拿了衣服来,见到女孩如此伤心落泪,她倒是怜悯心起,劝慰起女孩来,但劝了一会,根本没效果,走到赵云的面前,拉住了赵云的手,幽怨道:“你对人家做过什么!”一脸同情心写在脸上,以为赵云威迫女孩什么了。

    赵文见貂婵蹙着眉头,不忍心板着脸对她,心一软,笑道:“没什么,这个大小姐,她说要仆人伺候沐浴更衣!我说这里没仆人而已,她就哭了。”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要不我帮……!”貂婵不紧不慢道。

    赵云心痛地打断她道:“嘿,不行!你是我妻子来的,怎么能干这事。”

    廖化走前了一步,犹豫道:“主公,厨房有一位煮饭大娘,可否让她来呢?”

    赵云沉吟着。

    貂婵秋水般恳求的眼睛,望着他。

    “好吧。”赵云不忍拂貂婵的意思,答应道。

    “是。”廖化匆忙去请煮饭大娘了。

    没多久,廖化领来了煮饭大娘。

    赵云交待道:“大娘,委屈你了,你就负责照料她,其他事,就别干了。”

    煮饭大娘恭敬道:“多谢主人。”接过了貂婵的衣服,带着糜贞去沐浴更衣了。

    赵云也赶紧洗了一个澡,换过了干衣服,才去到议事厅处。

    廖化,周仓已经在厅里聊了许久。

    待赵云刚坐落椅子,廖化便道:“主公,袁术的军队恐怕会攻占小沛,我们请元直的母亲到山上暂住吧?”

    赵云拿了起桌上的荼杯,浅呷一口荼,摇了摇头,叹道:“不可,这样恐有掳他母,威胁他之嫌,就算他谅解,我们也犯了不敬之罪,元直受严刑毒打而不自泄其名,可见其硬倔,我怕招得他入军营,他终身也不肯吐一谋,此事需慎之又慎也。”

    廖化眉头紧皱,道:“难道待到城破之日,方何救之。”

    “唉!怎么这么麻烦!”周仓挠着脑袋,恼道。

    赵云沉思了一会,道:“也未必,我们可派人前往荆州寻得元直,告知实情给他,求得他允准,我们可不必待城破之日,才接他母亲。”

    廖化当即站起,斩钉截铁道:“元俭愿赴此行,请主公允准。”

    年轻气盛的他刚习得新枪法,想立功报答赵云授武之恩,也想有机会一展枪技,扬威立万。

    “好!你到了荆州,先去水镜先生住处寻访,如果找不到,再到隆中一隐士家中寻找,最后可以张贴告示,寻访单福,单福是他现在的假名,见到他,你一定要以诚相待,并将小沛城危消息如实告知,嗯,征得他同意后,让他修书一封,派人持信,快马加鞭赶回来,我亲自持信接他母亲上山。”赵云高兴地交待道。

    廖化响亮道:“是,元俭遵命!”

    “我呢?”周仓声巨如雷道,紧紧望着赵云。

    赵云笑道:“嗯,你吩咐十名忠厚老实的人,假扮平民,租住进徐家左右,暗中保护就行,你嘛,怕你受不住寂寞,你还是待在寨里吧。”

    周仓拍着胸膛,大声道:“嗯,我这就去办。”

    廖化抱拳一揖。

    两人令命出去,挑选人了。

    第二天,廖化带了二十名壮汉,带上钱银,骑马急奔荆州而去。

    周仓也挑了十名忠厚老实的手下,假扮成平民,徒步前往小沛,去暗中保护徐母了。

    第十七章 六方大军汇小沛

    兖州,新落成的曹府。

    一间朴素典雅,窗明几净,墙壁上挂着龙飞凤舞的字,及山水画的书房。

    端坐在摆放了文房四宝的桌子后面的曹操,怒气冲冠地掷了一封信下地,咬牙切齿道:“哼,陶谦,这个老匹夫,欺我太堪了!”重重地喘着粗气,愤怒的脸上的肌肉,突突跳动着。

    英俊洒脱的郭嘉,踱步走至桌前,抖了抖宽大的袍袖,伸出了一尘不染的手,从容不迫地蹲下,轻巧地拾起了那张信纸,展开默读起来。

    信的大概内容:孟德公,望安,袁术狼子兵寇欲并徐州,吾忧孟德琅琊之父小一众,恐遭兵寇祸害,特令亲兵严密护之,盼孟德公体吾之忧,速领兵前来,解徐州之危,保汝父小安平。

    “奉孝,你的坐山观虎斗计,奈何?”曹操忧道,愁眉深锁。

    对于家人被威胁,曹操是紧张万分,语气中已经暗暗透露出倾向发兵的意思。

    袁术吞并徐州,曹操早就获悉了,也接到了陶谦先前的求援信,但曹操采用了郭嘉的坐山观虎斗计,欲待袁术与陶谦两败皆伤之际,才兵发徐州,夺取利益,便以恐袁绍夹击为由,婉言拒绝了陶谦的请求。

    陶谦才不得以派出糜竺舍近求远,前往幽州请求刘备,借公孙瓒之兵来救,派两路人前往青州,北海请田楷,孔融领兵来救。

    后来陈登说远水不能救近火,幽州,青州,北海兵来到,徐州恐怕皆落入袁术之手,便献计派兵将居住在琅琊的曹操父亲(曹嵩)一家保护起来,威胁曹操派兵前来解救徐州之危。

    陶谦经过反复考虑,派了都尉张辏Т鼗ぷ〔茚砸患遥葱磐膊懿倭毂淳攘恕?br />

    听出了曹操语气的倾向的郭嘉眉头一皱,便计上心来,滔滔道:“主公发兵便是,江东孙策今羽翼已丰,必不甘久居人下,主公可先行去信给他,约他瓜分扬州之地,令其叛出袁术,反戈一击,袁术后方不保,徐州之围便易解了。”

    曹操沉吟了一会,虑道:“袁绍若助之,袭我兖州,又如何?”

    郭嘉猛地晒笑了起来,摇首:“他们表面是兄弟,但并不亲厚,且如今袁术占得玉玺,袁绍必妒忌之,定无心助相,主公尽可放心,尽起重兵,挥师徐州便是!”

    曹操眉头大展,提声道:“主薄,准备笔墨!”

    数日后。

    曹操带领三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奔赴徐州去。

    ※※※

    徐州,沙尘滚滚的小沛城城外。

    袁术的三万先头部队,气势汹汹地向着小沛城黑压压地涌来,包围了整座小沛城,一排排望不见尽头的军队,枪戟如林,旗帜似海。

    一身金盔金甲的袁术,对着城墙上,高喊道:“陶谦,劝你速献城投降,否则我驱动大军,踏平小沛!”

    城头上,站着又老了十岁似的陶谦,旁边是一脸怒容的曹豹,脸色冰冷的陈登,还有一群心惊胆颤,从徐州城逃脱出来的文武官员。

    小沛原本的守城兵不足五千,加上从其他县临时调集而来的一万兵力,整个小沛的总力兵,才一万五千多人而已。

    嘀嘞咯落……。

    一名斥侯快马飞驰而至中军处,翻身下马,高喊:“报!”急跑至袁术的马前,颤声报道:“前方一百里外,发现曹兵,号称四十万,两日后将至。”

    不一会,又有两名斥侯飞马来报,报告发现北海孔融,领兵八万,急奔而来,约三天后至;青州田楷领兵七万,约三天后至。

    袁术骇然,传令急招众谋士,将领至中军商议。

    激烈商议了一个时辰后。

    袁术拍案而起,怒道:“哼,我三十万虎狼雄师,惧怕他们乌合之众?不必再议了,传令五路大军急驰来援,向我哥本初再招来十万大军助战,袭击兖州,曹操还不退军?孔融,田楷还不望风而逃?”

    诸将争辩不过袁术,皆沉默不语。

    袁术匆忙招来主薄,急修若干书信,交给斥侯领去。

    五骑快马,带着书信,飞驰出了中军,奔向了五个方向,向其他五路的大军传调遣令去了。

    一队骑兵,投奔冀州而去,去请袁绍派兵助战了。

    “擂鼓!”一声呐喊。

    咚咚咚……。

    骑马出了中军的袁术令旗一挥,呐喊声顿时震天撼地。

    “冲啊!”“杀啊!”数万士兵,放尽喉咙呐喊。

    骑射兵,拍马冲到城边,猛地向城上放箭。

    如狼似虎的士兵,挥着武器,呐喊着往冲向城下。

    紧接着无数的云梯,井阑,被士兵们抬着,推着,冲向城墙处,高高竖起,搭落城头上。

    “放箭!投石!”曹豹挥动长剑,声如炸雷道。

    倾刻间,城墙上涌出密密麻麻的士兵,张弓搭箭,向着城下射出飞蝗般的箭雨,无数石头,呼啸砸落地面去。

    一场惨烈的攻防战展开了……。

    约七八里远的一座山顶上。

    赵云横枪立马,引脖瞭望着小沛城外,惨烈的攻防战,内心也是翻江倒海似的。

    “唉,怎么我请一个军师就这么难啊?曹操四十万大军就要到来,被他入了城掳去徐母,历史岂不是又再重演?”赵云心里嘀咕着。

    现在赵云还没收到廖化送来的书信,就算收到了书信,也得待城门被破之时,方能冲入城里,去救徐母出城,再杀出万军重围之中,困难呀!

    周仓收回了望向远处的目光,道:“主公,我们回去吧。”

    “不,你回去带些食物来吧,接到书信,速拿来给我。”赵云平静道,目光依然注视着小沛城的城门。

    周仓恼烦地挠了挠胡子,道:“那要等几天啊?你总不能不睡吧?”

    “晚上,他们会休战的,我可以睡在这里。”赵云随口道。

    周仓不再说话,勒转了马头,马不停蹄地跑回九里山去。

    赵云静静地等待着,注视着攻城战。

    过了一个多时辰。

    周仓飞马回来,勒停了马,他带来了食物外,还带了两张席子,两张棉被和一个简易帐蓬,将食物交给了赵云后。

    他就开始铲草,移平一块地,铺床搭被了。

    赵云有点感激地笑道:“你陪我,睡荒山野岭?”

    “周仓说过誓死追随主公左右,主公在那里,我当然也在那里了。”周仓一边支着帐蓬一边道。

    赵云动容道:“如果我死了呢?”

    第十八章 小沛大难

    周仓毫不犹豫:“追随主公入黄泉。”

    “靠,你想我死啊!笨蛋!忠心是忠心,但能这样说话么?你说主公是不会死的嘛,”赵文心里暗道,脸上凝重道:“不,我不希望你跟着我死。”

    走至周仓面前,望着周仓的眼睛,认真道:“如果我真的死了,帮我照料妹妹,妻子等人,知道吗?跟着我死,并非忠心,是愚忠,懂吗?”

    周仓紧皱眉头,沉思了一会,愣道:“哦!”嘴里嘀咕嘀咕着,又大力地干起来。

    赵云叹了一口气,引脖瞭望小沛城的攻防战。

    两天后。

    袁术的五路大军,一路纪灵,二路杨大将,张勋,三路桥蕤,四路雷薄,陈兰,第五路韩暹,杨奉,陆续到达了小沛城外,阵兵十里之广,大军所至之地被马蹄,人脚踏得寸草不全,尘烟遮天闭日。

    袁术在方盾侍卫的护卫下,亲自徒步至最前线,反身面对着诸多将领,士兵,提声喊道:“将士们,曹军四十万乌合之众,就要到了!能否攻下小沛,在此一战,将士们,鼓起你们的勇气,举起你的兵器,奋勇杀敌吧,攻下小沛,我必重赏全军……!”

    城头上,满脸豹须的曹豹,瞪着血红的眼睛,怒火地喝斥士兵们:“怕什么!抖擞精神,准备决一死战啊!”

    疲惫,恐惧的士兵们哆嗦地握起兵器,望着城下枪戟林立,头盔如潮水般涌动的城下,骇怕了。

    拿着简易武器,协防的平民,见到海洋般的大军,脸色甚至煞白得像一张白纸,浑身颤抖着,有些人甚至骇得晕倒了。

    曹豹返回到陶谦的身边,抬眼望向城下正在讲说提士气的袁术,不过袁术被高高的方盾保护住,仅露出头盔上红色的簪缨。

    他目测了一下距离,卷起了两衣袖,露出了钢筋铁骨似的手臂,缓缓从背上摘下了弓,抽出了一根箭,扣箭上弦,咬紧牙关,吱呀吱呀地拉开了弓箭,闭上一只眼睛,慢慢调准了箭头,对准了袁术的簪缨。

    瞄了许久一会,额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突然猛地一松手。

    嗖的一声。

    疾箭破空射出,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呼啸射去。

    “铿!”

    劲箭越过了盾牌顶,射中了一百多米外袁术头顶上的簪缨。

    城上的徐州兵,顿时大声呼喊起来:“好箭法,射死他!”士气提起了点。

    持盾的侍卫们大惊失色,急忙举高盾牌。

    袁术的头盔几乎被震落。

    “攻城!给我踏平小沛!杀绝老幼,鸡犬不留!”袁术扶了扶头盔,愤怒的咆哮如雷道。

    咚咚咚咚……。

    战鼓震天动地地擂响起。

    “冲啊……!”

    “杀啊……!”

    潮水般的大军,如巨浪冲击海岸般涌向城下。

    地面在剧烈震动了,鼓声,喊杀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箭声,飞石的呼啸声,惨叫声,呻吟声……混合地传出十多里外。

    一条车轮般粗大的巨木,被架在一辆推车上,被数百名士兵,簇拥着推动,轰隆轰隆冲入士兵群中,冒着城上的箭雨,飞石,冲到了城门下。

    “嗬!”众人齐声呐喊,奋力推动巨木。

    “轰!”

    城门剧烈震动,门顶上的碎屑纷纷掉落。

    轰……。

    陶谦声嘶力歇喊:“顶住城门!”

    数十名士兵,跑至城门内,奋勇推顶住城门。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

    轰隆的一声巨响。

    重重的城门轰然倒塌,数十名士兵立即被压成了血肉饼,血水飞溅。

    “冲啊!”远处的纪灵见城门倒塌,挥动两刃三尖刀一指,拍马向着城门冲去,后面密密麻麻的骑兵,纷纷挥鞭策马跟上。

    城门一破,四周的兵将,如黄河决口般,倾泻冲入了城内,四散开来,杀血了眼的士兵,凡见着站立的人,便挥刀劈斩,大街小巷顿时血流成河……。

    小沛城的北大门,城墙上。

    “大人,曹军来了!”一名士兵兴奋,激动地大喊道。

    陈登眼睛大亮,激动泪水滚流而下,浑身颤动,喃喃自语:“小沛有救了,徐州有救了!”

    一名士兵慌张地跑了过来,口颤抖道:“大人,东门被攻破了!”

    “啊!”陈登站立不稳,摇摇欲倒。

    两名士兵赶紧扶住了他。

    北门的两里外。

    气势汹汹的曹军,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分开十纵大队。

    分别由,曹昂,曹丕,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曹仁,李典,于禁、吕虔,乐进,领骑在前,后面士气高涨的兵众紧紧跟随着。

    曹操在许褚的护卫下,在军队中央处,坐阵中军。

    这边围城的扬州大军,见到势如猛虎下山的曹军扑来,顿时乱了,一些士兵怯颤了起来。

    “冲啊!杀啊!”曹军在诸将领的带领下,势如破竹地杀入扬州军中。

    扬州围军,顿时阵脚大乱,四散逃蹿。

    城墙上的陈登,望着曹军,眼睛闪过了一丝希望,心念急转,嘶喊道:“开城门,迎曹军入城!”回头看向城内,城内已经是烽烟四起,惨叫声震天撼地,各处尽是逃亡的平民百姓。

    他想放曹军入城内,驱赶从东门进入的扬州兵,希望能尽力挽救小沛城内的平民百姓。

    士兵们急急忙忙涌到了城门下,一起合力打开城门。

    吱嘎吱嘎……。

    城门缓缓打开了。

    曹军分开军队,向城外两边的方向冲杀而去,与扬州军展开激烈的厮杀。

    曹操的中路大军从城门冲入城内,向着远处冲杀而去。

    许褚与侍卫们护住曹操,缓缓进入了城内大道上。

    忽然间,后面一队飞驰而来的骑兵,狂飙地冲入了城门内。

    为首的猛将正是典韦,典韦焦急如焚地喊道:“主公!”

    曹操一听,立即高兴地停了下来,转身急迎典韦。

    典韦飞马至前,翻身跳落了下马,脸色阴沉,绷紧着,轰!重重跪倒在曹操的面前,伏地不起,痛道:“典韦有负主公厚望,请主公降罪!”

    曹操脸色大变,颤抖道:“家父……如何……!”身体晃动,倒退了数步。

    轰轰,典韦重重叩了两个响头,愧疚道:“典韦赶到主公家时,主公一家百余口,尽数被害,无一生还,家中财物,尽被搜掠而去。”

    “啊!”曹操瞪大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典韦,摇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两行泪水滚滚流了下来,失声痛哭,哽咽道:“父亲,孩儿不孝呀!父亲……!”挨在马旁,伤心欲绝地痛哭流涕。

    将士们默默哀伤,眼睛也湿润了,低声泣哭。

    过了一刻钟。

    曹操猛地抬起血红的眼睛,咆哮如雷道:“城中军民,尽数屠戮,以雪父仇!”拔出倚天剑,疯癫扑向来迎接他的徐州兵。

    几名懵然不知的徐州兵,顿时成了剑下鬼,身首异处,曹操杀红了眼,冲向远处的徐州兵,疯狂地砍杀……。

    “啊!”典韦捉起双戟,狂怒地冲入徐州兵里,疯狂杀戮……。

    几名亲侍卫立即将命令传送到各将领处……。

    七八里外的山顶。

    赵云看着小沛城的北门被打开,心急如焚,来往地踱着步,紧皱眉头,脖子不停转动着,望向小沛,又望向九里山方向。

    嘀嘞咯落……。

    两骑快马飞驰而来。

    赵云急忙翻身上马,拍马迎了上去。

    将近相交之际,各自勒停了马。

    一名手下大喘着气,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赵云,道:“主公,元直的信!”

    赵云一把抢了信过来,收入怀里,道:“谢了!”

    周仓拍马跟了上来,并在赵云的旁边。

    赵云突然指着周仓那一边,厉声喊:“谁!”

    周仓惊得则头望去。

    赵云突然间猛地离马跃起,举起掌,朝周仓的后脑砍去。

    第十九章 许攸之谋

    咻!

    赵云一掌砍中了周仓的后脑。

    周仓顿时闷哼一声,眼冒金星,疑惑不解地转过来望了一眼赵云,白眼一翻,晕倒了,趴伏了在马上。

    降了落地的赵云,对着两名惊愕的手下,郑重道:“小心些,把他送寨里,待我回来,或两后天才可以放他,明白么?”

    两头手下愣了一瞬,连忙点头:“属下遵命!”看向赵云的眼神也多了一层敬佩。

    赵云拿剑割断了马的缰绳,用缰绳把周仓捆绑了起来,然后抱起他,将他放到了一名手下的马前面。

    “回去吧!”赵云扬手道。

    两名手下,带着周仓,策马远去。

    赵云一咬牙,把腰带束紧,将青虹宝剑连柄插入腰带处,紧紧贴着身,这样战斗的时候,剑鞘就不会影响身体的灵活度,把盔甲也重新束缚紧些,认真地整理一番。

    又将马背上的一袋麦与草混合的马料,解下来,递给了马吃。

    他自己也狼吞虎咽地吃了一些干粮,吃了个半饱,以补充体力,不过不敢吃得太饱了,否则过饱,再做剧烈运动,就会引发肚痛,肚涨之类的问题,从而影响行动。

    再用抹布把涯角枪擦拭了几次,把枪杆握处的汗水,汗迹,灰尘擦拭得干干净净。

    待马吃完了马料,才翻身上马,一拍,策马朝小沛城飞驰而去。

    小沛城东面二十里外。

    一支疲惫的军队正急速地行军,多数士兵也满额,满身是汗,情绪低落。

    穿着极为讲究的孔融,端坐在一驾走在中军,以伞遮阴的马车上,手里还拿着一把鹅毛扇,不慌不忙地扇动着,看来似出外郊游多些。

    孔融,东汉文学家,鲁国人,字文举,家学渊源,建安七子之首,任北海太守。

    一名传令兵,飞马跑至马车旁,高声禀报道:“大人,荆州南阳许攸有要事拜见。”

    “什么?许攸,他不是袁绍的谋士么?”孔融吃了一惊,抬扇虚指,朝前面的车夫喊道:“停车!”

    车夫将马车驱赶至路边,停了下来。

    孔融朝军队前后望了望,道:“去传他来。”

    “卑职遵命!”传令兵勒转马,朝后面跑去。

    一名校尉策马过来,不安道:“大人,可否让全军暂歇?”

    孔融沉吟了片刻,微恼道:“好吧。”

    校尉随即高喊道:“大人有令,全体歇息!”策马跑向前面去。

    整支疲惫的军队陆续停了下来,休息。

    嘀嘞咯落……。

    传令兵领着三匹马,沿着军队旁,飞驰而来。

    孔融抬眼望去,只见前面一名瘦削,有点猥琐的中年人,而后面两人,却是两名令人望而生畏,披甲持刀的猛将。

    三马跑至,三人翻身下马,走至孔融面前。

    中年人正是袁绍手下的谋士——许攸,字子远。

    许攸有点痞气地笑了笑,抱拳拱手道:“在下许攸,字子远,拜见太守大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之色。

    “阁下有何要事呢?”孔融紧皱着眉头,厌恶地望了一眼许攸。

    两员猛将一左一右,如泰山般耸立在许攸的身后,极为傲慢无礼,完全不把孔融的军队放在眼内似的。

    许攸呵呵笑道:“我是代本初公与你商量合作事宜的。”

    孔融哼了一声,冷道:“我与他无事可谈!”

    “唔!”一名虎须龙鼻,躯若铁塔的猛将,虎哼一声,怒眼瞪着孔融,一股杀气腾腾地扩散开来。

    孔融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骇怕地避开了猛将迫来的眼神,脚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

    旁边的将士们,也生怯地望着猛将,竟然无人敢出声。

    这猛将,仍袁绍手下上将颜良也,颜良是堂阳闫仙庄人,使用一柄象鼻大刀,臂有千斤之上的巨力,曾徒手制服五六千斤重的巨象,有万夫莫敌之勇。

    旁边一位的威名也不惶多让,仍上将文丑也,文丑使用火焰大刀,磐河一战,文丑连斩杀数名勇将,差点擒获公孙瓒,骇得幽州大军退后十里,无人不敢应战。

    许攸笑道:“袁家四世三公,威名播于天下,当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各方义勇无不竟投名主,本初公也有意招贤纳士,欲图一方霸业,太守大人何不结之,合谋大事!”

    “哼!我仍汉朝大臣,岂可与袁绍合谋忤逆汉室之事。”孔融提声壮胆道,环视自己手下诸将,希望有人能挺身而出。

    可惜他的手下都是泛泛之辈,过了一会,一众将领才硬着头皮走至他身后,却不敢正视颜良,文丑二人。

    “唉!”许攸摇了摇头:“此言差矣,当今汉室气数将尽,天下百姓必自择名主,改而效之。”

    孔融退后数步,喝道:“来人啊!将此逆言大放之徒,给我绑起来。”

    铮铮铮……。

    数百名将士们纷纷抽出长剑,挺起枪戟,团团围住了许攸三人,却怯于颜良,文丑二将之势,没人有敢带头去绑许攸。

    颜良,文丑二人却面不改色,冷眼旁观,连刀也没急着抽出来。

    许攸在枪戟前踱着步子,轻蔑笑道:“太守大人,北海此时,可有多少守将与士卒?”

    孔融为了应故交陶谦之求,也因黄巾军被曹操收编了,境内暂时太平,才从各县各地中抽调出八万士兵,前来增援徐州,现在的北海的守军,少得可怜也。

    “你是何意?”孔融吃惊道,心里懊悔不止。

    许攸朗声大笑道:“不怕告诉你,本初已经调集三十万虎狼之师,(其实没这个数,吓唬孔融而已)挥师迫近北海,只要三日内,得不到你的答复,必驱动大军,荡平北海,灭你九族!”

    “啊!”孔融骇得脸色煞白了起来,嘴唇颤动不止。

    诸将士咬牙切齿,愤愤地盯着许攸三人,众皆担忧北海的父母妻儿。

    自从获悉袁术突然袭取了徐州城,袁绍与诸多谋士也开始频繁地商议,图谋借此事,夺取州郡,扩大领地,当细作侦察得知三路人马,应陶谦之邀,增援徐州。

    沮授,田丰等人,皆建议借曹操后方空虚之际,兵发兖州,以图消灭曹操这股最为雄厚的力量,当然并非帮助袁术,只是图谋自己的利益。

    许攸却提议兵发北海,一来,北海兵弱,孔融又抽调八万军队,容易夺取;二来,借此迫降孔融,迅速利用孔融的八万兵力,在曹操没防范的情况下,从背后发动突然袭击,以图重创曹操,或许与袁术两面合击,甚至可以一举全歼了曹操的大军。

    这条计谋的关健是否能迫降孔融,万一不成功,那么袁绍就错过了消灭曹操的最好机会,去夺取了一个并不重要的州郡。

    而且生性多疑的袁绍,怀疑跟曹操有朋友关系的许攸,有意帮助曹操,才故意提出此计,暗解曹操之危。

    袁绍经过反复思考后,分兵两路,一路迫向北海,一路靠近兖州,却按兵不动,派出两员大将,协助许攸去迫降孔融,如果成功,便利用孔融的军队袭击曹操的背后。

    孔融紧拧着眉头,痛苦地思索着,额头渐渐流出了一行一行的汗珠。

    将士们一动不动,一声不响地紧紧望着他,众人的心皆怦怦跳动着。

    第二十章 百万军中救徐母(上)

    将士们缓缓垂下了兵器。

    孔融呆若木鸡,心慌? ( 赵云争霸传 http://www.xshubao22.com/4/42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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