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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应该是了!”赵云听了心里暗暗高兴,感激道:“夫人,谢谢你了!”拍马跑过去。
到了一个座被火烧坏的民宅前,赵云勒停了马,将涯角枪往地上一插,跳了落地,把缰绳绑在枪杆上,三步并作两步地绕过了一堵墙,就看见了糜贞抱着阿斗,埋着头,坐在墙下枯井的旁边啼哭着。
“靠!这段历史也太提前了吧!这孩子是她的吗?”赵文心里嘀咕着,大步走至糜贞的面前。
对于阿斗是谁生的,不太熟识历史的赵文可就不清楚了,但见曾经有过一丝喜欢的女子,抱着别人的孩子,心里总觉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他眼珠子一转,心道:“吓唬一下她玩玩,也好!”脸底露出了一丝坏笑,让嗓子变了声调地恶狠狠道:“喂!兄弟们,把这个女子拉去五马分尸!动作快点!”
“呜!呜!哇!哇……!”
糜贞听见了,浑身战粟了,放声嚎啕大哭。
赵云捂住嘴,不发声地笑了一会。
糜贞始终不抬头看一眼,伤心欲绝地继续哭泣。
“唉!不好玩!”赵云心里嘀咕,拔出了青虹剑,用剑身敲击身上的盔甲,发出兵器乒乒乓乓的碰撞声,用眼睛注视着糜贞,用回本音喊道:“贼兵休走!”脚往外跑去,又退回来,弄出密骤的脚步声。
糜贞愕然了,哭着缓缓抬起头。
走至墙边的赵云立即挥剑往墙外虚劈,假装攻击墙外的敌人,嘴里咕哝道:“算你逃得快!再迟点,我就取你狗命!哼!”收回了剑,转过脸来,故意一愣,望着糜贞的伤脚,关心道:“贞儿,你的脚受伤了?”快步走上前,蹲下去查看。
糜贞大喜,吃了密糖般,梨花带雨地笑了,一下子扑入了赵云的怀抱,死死抱住了赵云,把阿斗夹在两人的中间,夹得阿斗嚎啕大哭。
她哽咽地喃着:“子龙!子龙……!”
“唉!你都嫁给了刘备,抱住我,成何体统?难道叫我啃刘备的破鞋?”赵云不乐意地想着,双臂垂在地上,不愿意去碰糜贞,垂眼望着糜贞也算绝色的俏脸,他但总觉得这张脸被刘备碰过,不洁了。
阿斗的哭声越来越大,手脚胡乱的拽着,踢着。
糜贞嫌阿斗烦,松开了抱赵云的手,直起了腰,厌烦地瞅了两眼阿斗,突然一手捉住阿斗,提起,奋力掷了出去。
嘭!
阿斗跌落在砖头堆上,哭声更洪亮了。
“你……!”赵云大为震惊,呛得说不出话来,慌忙站起,走至阿斗旁,蹲下抱起了阿斗,检查阿斗的伤势,幸好包裹的毯子够厚,阿斗并不见外伤。
糜贞偏着嘴,站起,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从后面又紧紧地抱住了赵云的腰,把娇躯贴在赵云的背上。
“外伤倒没有!就是不知会不会脑震荡呢?历史上,阿斗究竟被刘备,还是被糜贞摔笨的啊?”赵文心里喃着,责备道:“你不心痛的吗?他可是你的孩子呀!”
“他不是我的!”糜贞倔强道,声音很细地喃喃:“我还是完壁之身,他怎么会是我的呢?哼!”
声音虽小,但听力不错的赵云倒是听的清清楚楚了。
赵云转过了身来,用手托起了糜贞的下巴,认真道:“他不是你的!你还是完……?”完壁两字不意思说出口。
糜贞脸一红,甩了甩头,甩开了赵云的手,肯定地点了点头,埋头藏在赵云的胸膛上,喃喃道:“子龙,我走投无路了,你答应收留我的,你别丢下我,好么?”
“嗯!”赵云忽觉有一丝失而复得的感觉,单手抱住阿斗,一手紧紧搂她入怀里,低头吻了一口她的额头。
两人抱住温存了一会儿。
赵云推开了糜贞,蹲了下来,放了阿斗在地上,从自己裤子上,撕了一条布条,小心翼翼地给糜贞包扎伤口。
糜贞默默注视着赵云的动作,眼眶涌出了两串幸福的泪珠。
赵云包扎好后,抱起了阿斗,一手扶住了糜贞,朝墙外走去。
一转出墙外,赵云眼睛霍地瞪大了。
绝影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地上仅剩下一杆涯角枪,孤独地竖在地上。
嘀嘞咯落……!
一名将领骑着一匹快马,急驰而来。
后面还跟着数十名步枪兵。
第四十二章 爪黄飞电
赵云很快恢复了镇静,将阿斗交回给糜贞抱,嘱咐道:“躲起来!”快步走至涯角枪旁,拔起了涯角枪,挺枪在前。
糜贞抱着阿斗躲回墙内坐下,哄了哄阿斗,阿斗止住了哭声,她就不时探头出墙边,偷偷望一眼赵云,每望一次,脸底就绽放一次甜密,灿烂,近乎傻笑的笑容。
飞驰而来的是曹军部将马延。
快马迫近了赵云。
“嗬!”马延猛地一枪刺向赵云的眼睛。
“怎么专门对我眼睛攻击啊!”赵云愤愤地嘀咕着,霍地腾空跃起二米多高,“哼!”一枪从上至下,枪尖斜点落对方的枪杆上,顺着枪杆向前擦着火花滑刺过去。
原来赵云抢了曹操的绝影马后,曹操的将领们都把赵云列为假想敌,料定早晚会再碰上赵云,将领们向绝顶聪明的谋士们一请教,谋士们自然把赵云的弱点一一列举了出来。
马延见涯角枪刺来,骇得战粟了,慌乱地抖动枪,企图抖开它。
刷的一声。
涯角枪刺入了马延的腹部,鲜血倾刻喷了出来。
“啊!”马延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
赵云腾出一个拳头,重重一拳击中马延的头部,将他打飞,脱离了涯角枪,坠倒于马后,自己侧倒坐在马背上,反手勒住了缰绳,马渐渐收住了蹄。
赵云转过了身,牵马走入墙内,急道:“来,我们走!”
“嗯!”糜贞忍住脚痛,高兴地站起,迷恋地望着赵云的脸。
赵云双手架在她的两边腋窝,将她抱了起来,放她倒坐在自己的前面。
糜贞将阿斗夹在两人的中间,她就伸手抱住了赵云的腰,抱得紧紧,头深深地埋入赵云厚实,温暖的胸膛里。
“喳!”赵云喝了声马。
马就放蹄朝长坂桥跑去。
后面的步枪兵,拼命地追赶着。
景山附近。
曹操骑着爪黄飞电,与一众将领,谋士策马向前缓慢地走着。
后边跟着的是一支二千多人的彪悍骑兵,其名为虎豹营,这二千人可都是从百万大军中,层层选拔出来,是军中精锐之中的精锐,每匹马,也是从西凉购买回来的西凉悍马,是曹军一支最为犀利,最恐惧的队伍。
曹操有两匹宝马,一匹绝影,一匹爪黄飞电。
而爪黄飞电通体雪白,四蹄似金,气质高贵非凡,傲气不可一世,正因为此马有非凡的气质,所以曹操一般在作战中是不会乘其出征,在凯旋回朝的时候骑乘,以显示其与众不同的气势与威风。
这次出征骑它,是因为绝影马被赵云抢了,曹操才被迫无奈地骑它出来。
嘀嘞咯落……!
远处传来了急骤,密集的马蹄声,一匹赤红的快马,快得似离弦之箭地跑来,它身后迅速升起一路的尘烟。
曹操定眼一看,笑得合不拢嘴,指着马,向左右,笑呵呵道:“是绝影马回来了!啧!真是好马,有灵性也!”一拍爪黄飞电,爪黄飞电抖了抖雪白的鬃毛,撒开四蹄,风驰电掣地迎了上去。
将领们,谋士们也高兴地策马跟着。
原来绝影马跑入曹军中,认出了喂养它的马夫兵,见赵云绑住了它的缰绳在涯角枪上,一时野性起,想探望一下,与它同在一个马厩里的爪黄飞电,自己就咬开了缰绳,飞驰各处寻找爪黄飞电,一路寻到了这里。
绝影马跑近,咴咴地叫了几声,戛然而止地收住了蹄,前蹄腾起半空,虚踢着,见到老朋友地兴奋抖动长长的鬃毛。
爪黄飞电也兴奋地回应了几声,抖动鬃毛,仰起脖子,也霍地腾起了前蹄,虚踢起来。
“啊!”曹操骇得赶紧捉实了马鞍,脸色也白了。
绝影马降回了前蹄,绕着爪黄飞电飞快地转了几圈,回到了爪黄飞电的正前面,用头磨蹭了一会爪黄飞电的头与脖子,嘴里喃喃地哼地马语。
曹操高兴地伸手去摸绝影马的头,一副失而复得的兴奋表情。
咴!咴……!
绝影马再次腾起了前蹄,抖动鬃毛,虚踢着蹄。
爪黄飞电也兴奋地腾起了前蹄,与绝影马对踢起来。
曹操没注意,嘭的一声,滑落了马背,一屁股坐了落地,激击一阵尘埃,镶金边的名贵衣服,也弄得全是泥尘,“啊哟!”他痛得叫了出来,紧拧着眉头。
策马上来的将领们,急忙翻身下马,赶紧过来扶起曹操。
绝影马前蹄一落地,调转了马,撒蹄向远处跑去,还回头甩了甩鬃毛,招呼爪黄飞电。
爪黄飞电也撒开了四蹄,跟着跑去。
“捉住它们!”曹操大惊,心急如焚地指着两马,颤抖地大喊起来。
将领们慌忙追上去,试图拉住缰绳。
“嗬!”典韦飞身扑地,一手捉向爪黄飞电拖在地上缰绳,手已经碰着了缰绳,一捉,缰绳却飞走了,气得典韦瞪着眼,咬牙切齿,愤怒地锤了数拳地面,锤得泥土飞扬。
数百名虎豹营的骑兵,急忙挥鞭打马,纵马追了上去。
曹操看见典韦也捉不住了,气是跺了跺脚,眼巴巴地看着两马跑远,心狠狠道:“赵云到底给绝影马,吃了什么!把我的爪黄飞电也拐跑了!”
长坂桥上。
一名大将横枪立马,守住在桥上。
他身后跟着一大群气势汹汹的曹兵,队伍中竖起一面大旗,大书着“河间张唷薄?br />
赵云策马跑近,在约一百多米远的地方,勒停了马,饱吸了一口气,缓缓举起了涯角枪,积聚力气。
嘀嘞咯落……!
身后传来了快速迫近的马蹄声。
赵云吃了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绝影马,带着一匹通体雪白,四蹄似金的健马,风驰电掣地飞驰而来。
“咦!白马,挺衬我哦!难道是爪黄飞电?好马呀!”赵云心里暗喜道,眼睛渴望地定定望着爪黄飞电。
绝影马放慢了速度,跑至赵云的前面一点,停了下来。
爪黄飞电也慢慢停了在旁边。
“捉紧!”赵云大喜,一手挪开了糜贞双手,一手拿涯角枪,双脚一缩,蹲在马背上,奋力一蹬,飞身跳上了爪黄飞电的背上,一手捉住缰绳,勒住了马。
爪黄飞电甩了几甩,甩不开赵云,跑了一会儿,就听指挥地停了下来。
赵云高兴地笑了,抖动缰绳,驱爪黄飞电,走近糜贞旁,把糜贞抱了过来,让她继续抱住自己。
嘀嘞咯落……!
一大队彪悍的虎豹营骑兵,如狼似虎地飞驰而来。
赵云举起涯角枪,直指张啵刂匾慌淖品傻纭?br />
爪黄飞电撒开四蹄,离弦之箭般飞驰冲向张唷?br />
两马相距二十多米之际。
“嗬!”赵云猛地使出了横扫千军,举枪过顶,绕枪风车般旋转了起来,地面顿时飞沙走石,风声呼啸,一股杀气,腾腾漫延开去。
张啻缶琶Σ呗硗撕蟆?br />
曹兵们更是骇得脸色煞白,调转头,一蜂窝地逃跑,互相践踏,惨叫声骤然响起。
第四十三章 火速入川
爪黄飞电风驰电掣地飞驰冲上了长坂桥。
涯角枪风车般掠过众士兵的头顶。
“啊!”“啊……!”
六七名士兵骇得跳落了桥,坠入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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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黄飞电冲了下桥,又撞飞了数名逃不及的士兵,重重一蹄踩塌了一名士兵的胸膛。
兴奋地抖动鬃毛的绝影马紧紧跟着在旁边,也撞翻,撞飞了多人。
赵云收起了涯角枪,吁了一口气,猛地使出了恶龙开路,挡在前面的兵卒,顿时纸片般向两边飞了开去。
士兵们惊慌地互相践踏,逃蹿,死伤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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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豹营的骑兵们,争先恐后地冲过了长坂桥,狠狠挥鞭抽马,拼命地追着。
赵云杀出了重围,向着泊船处,纵马飞驰而去,渐渐甩远了追兵。
在逃难的百姓中,马不停蹄地跑着,两人也简单地交谈了一会,分别后的情况。
原来糜贞跟糜竺回到徐州城后,没多久,徐州就失陷,又跟着刘备逃至新野。
糜竺为安抚失意的刘备,就作主将糜贞许配给了刘备,但脾气不好的糜贞不愿意,并以死相迫地拒绝刘备的亲近,刘备只好派出甘夫人,先跟糜贞拉好关系,企图培养好感情,再迎娶糜贞。
接着曹军又来攻新野,就随着刘备大军辗转逃到了这里。
最后糜贞埋头在赵云怀里愤愤道:“哼!他呀!让甘夫人在院子里,月光下,脱光了衣服,做那个事……!唉!真不知廉耻,一边还玩弄那个玉人,唔!看见就恶心死了!要我嫁给他,我宁愿死了!”
“你亲眼看见?”赵云来了兴致道。
糜贞嗯了一声,幽幽道:“你不会,那么坏吧?”抬起脸,屏息静气望着赵云的下巴。
赵云用手指,擢了擢她可爱的小鼻子,笑道:“怎么坏!也不会在院子里呀!要是有人偷看了我妻子,我舍不得呀!”突然张嘴吸住了糜贞的樱唇,贪婪地吻了一口。
“唔唔!”糜贞一惊,心怦怦地跳了起来,脸转眼间红透了,头一下子缩了回去,埋在赵云的胸膛里,幽怨道:“你也是坏蛋!”抱赵云的双手,却抱得更紧了。
跑了很久。
赵云纵马跑近泊船的岸边,离远就看见了四人在士兵们的簇拥下迎了上来。
其中三人是徐庶与糜竺,周仓,另外一个人,只见他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帽,身穿雪白长袍,手执同样雪白的鹅毛扇,飘飘然地踱步走来。
“诸葛亮?”赵云心里暗暗想,抬眼偷偷地打量着还不算认识的诸葛亮,抱住糜贞的双手,松了开来。
跑至众人面前,赵云勒停了马,低声道:“到了!你哥,还有孔明也在呀!”拉开了糜贞抱住自己的双手,跳了下马。
周仓赶来牵住了马,挠着头,奇怪道:“这马,怎么变白了!”疑惑地上下打量着爪黄飞电。
“怎么变白了,绝影马还在后边!”赵云指了指后面,没好气道。
嘀嘞咯落……。
绝影马扬鬃撒蹄地跑了回来。
糜贞转脸,冷漠地扫了一眼糜竺,微鼓起了腮,显然担心糜竺要带她回去。
赵云将她抱了下马,扶住了她,不让她的痛脚用力支撑身体。
糜竺,诸葛亮走了过来,关切地看着糜贞怀中的阿斗。
徐庶紧跟着上来,介绍道:“这位南阳诸葛亮,字孔明,我主公,赵云,字了龙。”
诸葛亮手执着鹅毛扇地抱拳拱手,笑容可掬道:“久仰大名!今日得见英雄真是三生有幸也!”目不斜视地打量着赵云。
“谢先生,美言夸奖了!元直军师也经常提起先生,今日一见,先生果然气度不凡也!”赵云让糜竺扶住了糜贞,抱拳拱手,客套地笑道。
诸葛亮是一个多月前,刘备三顾草庐才请了出来拜为军师的,他是接到了士兵们的报告,匆匆赶来接糜竺回去,才碰上了好友徐庶,就与糜竺一起,等待子龙的消息。
众人寒暄了一会儿。
“谢谢子龙大恩了!”糜竺感激地道。
赵云客气道:“子仲兄,不必客气!”
“我们回去吧!”糜竺侧着脸对糜贞劝道。
糜贞板起了脸,将阿斗递给了糜竺,倔强道:“我脚伤了!怎么回去?”甩开了糜竺的挽扶,僵着脖子,别转了脸,幽怨地偷偷向赵云使了一个眼色。
赵云皱了一下眉,用手背遮住鼻孔,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子仲兄,若信得过子龙,子龙愿留令妹在船上,治疗脚伤,待她伤好后,送还给你如何!”
诸葛亮望了望赵云与糜贞的表情,已经明白了几分,又见船队是逆流而上,试探道:“如此甚好!不知子龙的船队要往何处呢?日后,好让我们去接糜姑娘!”玩味地笑了笑。
糜竺一听,焦急地连连向诸葛亮使眼色,心暗道:“孔明,你难道看不出我舍妹的心意吗?去了,还不倒贴送了给赵云!”
诸葛亮却装作看不见,因为他了解刘备根本不会在乎一个女子,索性成就了赵云与糜贞,套一个交情,顺便试探一下赵云逆江而上的意图。
糜贞高兴地道:“谢谢军师!”忍住痛,一瘸一拐,移到了赵云的身后。
“孙策,曹操均要图荆州,子龙势单力弱,故入川避难也!”赵云沉吟了片刻,直言道,他知道要骗孔明是不可能的,索性就直说入川了。
“呵呵!”诸葛亮爽朗大笑起来,望着徐庶与赵云,笑道:“避难是假,图益州,争霸业是真吧?”
徐庶尴尬地一笑,道:“借孔明之略,孔明不怪元直吧?”
“元直不必在意!孔明并无此意,如今你我各事其主,当尽心尽力为主献谋献策,那可藏私不献呢?”诸葛亮诚挚切切地道,摇了摇扇,感慨:“你我此一别,日后,恐怕再难如此平心而论了!”
徐庶眉头一皱,立即明白了,惊讶道:“莫非玄德,也有图益州之意?”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担忧日后与好友倒戈相向。
熟知历史走向的赵文,倒没有多少惊讶,不像徐庶,毕竟徐庶未接触过刘备,而且刘备现在的名声,地位,也不够响亮,刘皇叔的名头也没混出来,只是挂着一个汉室宗亲的名头。
赵云非常平静,豪气地笑道:“那我们就看谁快进益州吧?”
“好!爽快!”诸葛亮也斗志昂扬地道,拱了拱手:“告辞了!”拉了拉不甘心的糜竺,带上自己的人马,匆忙走了。
赵云抹了抹额头了汗珠,扶了糜贞,朝船头走去,喊道:“传令,火速入川!”
不久,三艘大楼船起航,向着上游快速驶去了。
两日后,一支精锐刘军,从陆路,浩浩荡荡向着益州进发了。
第一章 各施诡计
三艘楼船航行了十多天后。
驶至一段两岸均是悬崖峭壁,狭窄的航道。
行驶在前头的大龙号上的士兵们,忽然看见了江面上,塞满了无数枝杈未砍的粗树,隐约可见有绳索把各树给连结了起来,使单棵树木不被水冲走,而且树丛里,还堆积许多大小不一的石块,显然是有军队从悬崖上投下来的,把航道给堵住了。
一些小渔船在缝隙间,小心翼翼穿梭往来。
接到报告的赵云,徐庶,急忙赶至船头查看情况,并下令停船,靠岸。
赵云望着被堵住的航道,又细看那些树的断口,显然是新伐投下江的,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气愤道:“看来,是专门拦截我们的!”心道:“十之**,是诸葛亮阻止我们入川!”
三艘楼船渐渐靠了在岸边,停船抛锚了,众多士兵涌出船舱,观望被堵塞的航道。
原来迫于荆州危险的形势,诸葛亮力劝刘备引兵入川,但刘备以刘章是同宗兄弟及时机未到为由,不愿进攻。
诸葛亮搬出赵云,说赵军如今仍饿狼之师,未得地盘,又无钱粮,入川势必危害益州,攻城掠地,抢钱夺粮,残害百姓,刘备才犹豫地派出张飞领一万精兵入川阻止赵云,诸葛亮却瞒住刘备教张飞如何如何。
刘备则带领百姓们与军兵到南郡去,看情况再作打算。
大龙号上。
“孔明啊!你我各事其主,你出谋!我当出计了!”徐庶暗暗道,略沉思了一会儿,便道:“主公,看来刘备已经派军抢在我们前面入川了!”
“嗯!”赵云正色道:“军师有何妙计?”
徐庶抬头望向堵塞的江面,默默盘算了一会,不紧不慢道:“清理这航道,估计要五六天时间才行,我们要追上他们,不大可能了,但可截夺他们的粮草,阻其步伐!顺便补充我们的短缺!及赠粮布恩于益州百姓,拉拢民心也!”
赵云迟疑了一下,道:“刘军堵塞航道,阻我船只,并未与我撕破脸皮,截他粮草,军师莫非叫我们假扮其他的军队?”
“对!”徐庶笑着点了点头,犹豫道:“可派人乘绝影马,快速查明刘军的粮道,伺机截取!”询问地望着赵云。
侦察这类事情,徐庶当然不敢让赵云去,但现在船上仅有两匹马,派人去侦察,当然得骑马才行了,而且他发现赵云现在更爱惜爪黄飞电,只好提议派人骑绝影马去侦察了。
赵云一笑,爽朗道:“军师不必多虑,别说绝影马!爪黄飞电我也舍得!别把我看得这么小气嘛!”
两人相视,放声笑了起来。
“传元俭,甘宁来!”赵云朝身边的传令兵道。
一脸稚气未绝的传令兵,应了声,匆忙跑去了。
一会儿。
廖化,甘宁分别从大元号,大兴号赶了过来。
赵云吩咐道:“兴霸,你带人去清理航道!不用急,慢慢来,知道么?”
“是!”甘宁应了声,转身就要走。
“嘿!”赵云喊道:“兴霸,辛苦你了!”
甘宁回脸,点了点头,大踏步走去。
一盏荼时间后,三艘船上熟悉水性的赵兵们,赤着上身,跟着甘宁纷纷下水,游去清理航道了。
赵云拍了拍廖化的肩膀,笑道:“这次有任务适合你了!虽然任务不艰巨,但对我们能否在益州立稳脚跟,却非常重要!嗯,骑我的绝影马,从这里一路寻往荆州,侦察刘军运出接应军队的粮草!及打探一下,那些地方闹饥荒,明白么?”
“属下遵命!”廖化眼睛一亮,铿锵道。
“嗯!”赵云挥了挥手,交待道:“谨慎点,去吧!”
廖化兴冲冲地跑了入船舱,骑了绝影马,跑了出来,顺着士兵们放下的便桥,走落了岸,策马风驰电掣地跑去侦察了。
两天后。
廖化策马赶了回来,并报告说发现了刘军的粮草车队,约四天后,经过离此地三十多里路的一条大路,也打探出附近有几条村子都在闹饥荒。
赵云派廖化继续去侦察着,又派出士兵,在附近打猎,猎取锦鸡及一些长毛的鸟类,并寻找植物涂料与滕条。
第三天,赵云带着一千人,每人脸上均涂满了各种兽类的图案,头上戴着插满各色羽毛的滕条帽子,腰间系着破烂成一条条的裙子,打扮成了一些部落的人,每人手持同样画满了各种兽类图案的兵器,下了船,浩浩荡荡朝三十多里外的地方,赶去埋伏了。
第四天,中午,万里睛空。
一条狭窄的山路上,一支运粮队伍,约一千人左右,护送着一百多辆满载着粮草的马车,数面刘字大旗,插在马车上,迎风飞扬着,当先一员大将,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领着头。
伏在路边草丛的赵云,检查了一下自己怪异的打扮,轻轻地拔出了画满兽类图案的青虹剑,猛地站起,大喝道:“咕噜叽嘟,啊里多摩卡呵……!”(大家也不用明白的)
一千人,气势汹汹地纷纷站了起来,嘴上喃喃说着听不清的啰嗦话,迈着蟹步,举着兵器,扑向粮车两侧。
护送粮草的刘兵,看见如此怪异的部落人,吃得惊瞪大了眼睛,动作迟疑地抽出兵器。
赵云也迈着蟹步,冲至那员大将的马前,恶狠狠地喝道:“嘎嘎!”举剑猛地一劈。
剑光一闪,血淋淋的马头跌了落地。
大将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慌忙跳了落地,这大将名叫糜芳,也就是糜竺的弟弟。
糜芳原本以为赵云会来劫粮,却想不到遇着如此怪异的部落人,为首的人武艺又这么恐怖,心里也是怕得没了注意,也只好按着军师的计谋,大喝一声:“兄弟们,逃啊!”扭头拔腿就跑了。
护粮的刘兵,见主将跑了,也丢盔弃甲地落荒而逃,转眼间就全消失了。
“唉!没意思!”赵云挥手摘下了帽子,扔掉了,抹了抹脸上的涂料。
士兵们高高兴兴地扑上粮车,纷纷掀开了铺在粮车上的盖布。
一名士兵一掀开盖布,一手抓起一把稻草扔掉,连续扔了几十把,还没有看见期待的粮食,脸色渐渐阴郁了下去,加快速度,一直扔到了粮车的底部,粮车仍然空空如也,一粒粮食也没,他愣了片刻,大喊道:“什么也没有,我们中计了!”
“这里也没有!”“这也没有!”
“哼!”赵云叹了一口气,大喊道:“兄弟们,我们赶回去!”挥手招呼士兵们,飞身上了马,勒转马,纵马拉着马车,朝停船处赶回去。
众士兵纷纷骑上马,拉起马车,往停船处赶回。
其余士兵,匆忙登上马车。
一会儿,一百多辆马车,就满载士兵,风风火火地飞驰而去了。
停船的岸边。
一队衣衫破烂的饥饿平民,互相挽扶,哽咽着,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船下的岸边,向着船上大声乞讨,哀求,求施舍粮食,有人甚至放声痛哭了起来,令人惨不忍睹。
船上的赵兵们,纷纷走到了船舷,向下观望,有些人眼睛湿润了。
第二章 饥民围困
徐庶,周仓,黄忠,廖化在船上忧心忡忡地望着不断汹涌而来的饥民。
岸边的饥民越聚越多,挤得岸边人头涌涌,哭声震天撼地,听见也令人心酸,估计约有两万人之多。
一些会游水的饥民,陆陆续续地走入水里,游向三艘大楼船,贴在船舷下的甲板,仰头哀求:“行行好吧,我们几天没吃饭了……!”
有些哭喊着的小孩甚至被江水冲了走,浮沉了一会,便消失在水底。
突然间,岸的远处,有大批平民推着数十辆弩车,从饥民的缝隙间,推至岸边,估计是刘兵乔装改扮的平民。
大龙号上。
“军师,下令射杀他们吧?”周仓指着那些弩车,焦急,咆哮如雷地大声道。
徐庶紧皱着眉头盯着弩车,摇了摇头,叹气道:“不可,万一误伤饥民,引发暴乱,我们可抵挡不住啊?不用担心,他们只是破坏我们的船!”心道:“孔明对我,毕竟还是心慈手软!唉!”
船上的赵兵们,盯着各辆弩车,严阵以待着。
在上游快清理完航道的赵兵们,也停了下来,紧张注视着岸边。
甘宁快速游向大龙号,推开了饥民们,接住船上放下的绳子,爬上了大龙号,走至徐庶旁。
一会儿,负责清理的赵兵们,也陆续返回到船上。
岸边,一辆辆弩车,压低了方向,对准了船舷的水下甲板。
一些人开始呐喊道:“水里的乡亲父老,叔伯兄弟,让一让,弩箭无眼啊!”挥手示意,饥民们避开。
船舷边的饥民们,扭头望见弩车,骇得纷纷游了去远处,远远地躲开。
嗖嗖嗖……!
数十支弩箭,劲射飞出,重重地射入了三艘楼船的水下甲板。
三艘楼船被射穿了,一点一点地入着水,缓缓地下沉。
不过,这是岸边,河床不深,船很快就会触底,对船上的赵兵们并不会构成威胁。
楼船上的赵兵们,气愤的咬牙切齿,挥动兵器,破口大骂了起来。
徐庶生怕赵兵们忍不住,误伤了平民,大声传命道:“不准还击,违令者斩!”
赵兵们死死地克制住怒火,只得泄愤地指着假扮平民的刘兵们,破口怒骂。
“啊!气死我了!”周仓抢过一把弓,扣箭上弦,拉开了弓,瞄准一辆弩车旁的弩手,准备射击。
甘宁,黄忠也一脸跃跃欲战的表情。
“周仓!”徐庶痛苦地喝道:“万万不可,误伤一人,引发暴乱,船上二千余众,拼死也逃不走啊!”哀求地环视众人,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鬓角渗了出来。
“唉!”周仓犹豫了一会,恼怒地把箭对准脚下甲板,一箭射了在甲板里。
一辆辆弩车,渐渐退走,消失了,但许多假平民,侧仍混在饥民里。
原来张飞按诸葛亮的计谋,砍树堵住了航道,拦住三艘赵船,并派人把几百里内的饥民请来,说刘备大人,运了三船粮食来救济他们,让他们匆匆赶来,围困三艘赵船,倒为刘备布下不少恩德,而糜芳的假粮队,只是专门引诱赵云去抢,拖延赵云清理航道的时间。
事实上赵云的确分了一部分人,去猎取锦鸡,鸟,植物涂料之类的东西,分散了人力,浪费了时间,假如集中人力,航道起码提前一天两天清理好,赶在大批饥民到来之前,就可逃走了。
嘀嘞咯落……!
赵云驾驭着马车,跑近停船的一里外,便看见了一群群的饥民,互相挽扶向着三艘楼船处走去。
又跑了一会,马车已经无法进入,硬入势必撞倒大片的饥民,赵云忧虑地叹了一口气,勒停了马,不过,没听见船上传来打斗声,心倒平静了一点,也隐约猜出了诸葛亮的意图。
后面的马车,也渐渐停了下来,众士兵奇怪地望饥民们。
饥民见他们奇怪的打扮,倒没有人过来闹事,而且没看见令他们眼红的粮食,自然也没兴趣过来缠住赵兵们。
赵云跳落了马,转身对着士兵们,提声道:“大家切莫与他们争拗,凡事忍一忍!”
持同情心的士兵们,纷纷点头答应,把兵器贴身收藏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等着,保护马与马车,这也算是我们的战利品,知道么?”赵云自嘲地道:“我回去船上看看!待会儿,派人通知你们!”转身挤入饥民里,往江边走去。
走近了岸边,赵云挑了一个较慈眉善目的老者,诚恳地道:“大伯,你好!请问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老者皱了皱满是皱纹的眉头,奇怪地望着赵云,疑惑道:“你不知,刘玄德运来三艘救济的粮食吗?”指了指三艘楼船,又道:“前两天,有军士,挨家挨户告诉我们的!”
“靠!好个诸葛亮!借他们围困我,还为刘备施恩布德于益州百姓!哼!”赵云心里狠狠骂道,脸上平静地道了一声谢谢,走了入江里。
他从饥民的缝隙间,游近了大龙号的船边。
此时三艘大楼船的船底已经沉至江底,整艘船晃动也不会了,船舷护拦离江面,只有四五米高,赵兵们拿着兵器,高度警戒着,防止饥民爬上船。
船上的赵兵认出赵云,快速放了绳子下来。
赵云甩开了数名拽住衣服的饥民,捉住绳子,**地爬上船。
徐庶沮丧地走了过来,愧疚道:“元直无能,导置船被射穿,请主公降罪!”低头深深作揖,惭愧的不愿抬头直视赵云。
“不!”赵云抹了抹脸上的水,扶起了徐庶,诚恳,平静道:“军师,请莫自责,胜败仍兵家常事,何况现在我们没伤一兵一卒,几艘楼船而已,也可以修复它的!军师莫自责!”
徐庶才放下了心头大石,免强地挤出笑容,转眼间,脸色又沉郁了下去。
黄忠,甘宁,廖化,周仓也忧心地靠了过来,不时,侧头望一望那些人头涌动的饥民。
赵云镇定自若笑了笑,谈笑风生道:“不必担心!这事易解决!”望了望四将,继续道:“放松点吧!没事的!”
四人渐受了赵云的感染,甘宁最先恢复了镇定,长长吁了一口气,三将的脸色也渐松垂了下来。
“军师,你猜诸葛亮,会先择那座城池攻击?”赵云低声道,心里默念着:“巴郡!应该是巴郡吧!”
徐庶毕竟了解一点诸葛亮,思考了一会,正色道:“应该是巴郡!从地理上看,巴郡扼守住入川的咽喉要道,不除,粮道不能通也!”偷看了一眼赵云的脸色。
“嗯!”赵云同意地点了点头,脑海里快速地盘算着。
徐庶略一思考,试探道:“主公,莫非要去解巴郡之围!”
赵云一笑,叹道:“嗯,子龙什么事?也瞒不了军师也!既知我心事,军师有何妙计,让我领兵顺利到达!”偏头示意了一下饥民们。
“瞒住饥民里的刘军细作,这个简单!”徐庶靠近赵云耳朵,小声耳语了一番。
赵云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道:“船上就有劳军师,兴霸了!”转脸望向黄忠,诚恳道:“有劳汉升,元俭跟我走一趟!”
黄忠连忙道:“主公,即管吩咐就是!”
“属下遵命!”廖化铿锵道。
徐庶向黄忠说了几句,两人匆匆走了入船舱里。
赵云饱吸了一口气,跳了上护栏,加入真气,对着二万多饥民,提声喊道:“各位益州的父老乡亲,叔伯兄弟!请听我说!”朝岸上的饥民们,抱拳拱手作揖。
加入真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名饥民的耳朵里,饥民们渐渐停止了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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