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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啊?”史大贵一脸的不明白:“把火车打停下,不是更好全奸这车小鬼子吗?”唐雪啸看了看四周都一脸迷惘的手下们解释了:“小鬼子的火车被这么多的坦克攻击肯定是想加快速度逃进微山的,并会不断地向微山方面的小鬼子求援。如我们打烂火车头让火车停下,确实是能全奸日军。但那微山的军队就能立即赶火车来救援。我们就这点家当,如是和小鬼子纠缠起来就不好玩了。只要我们不打烂火车头,让它一路开下去,那么来救援的小鬼子必然会被这火车阻拦住,它们最少也要等火车进了车站后再行出。那我们也就能安全的撤离,所以我要你们尽量打车箱,最好把所有的火车车箱都用炮弹炸成空无一人的平板车。大家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整齐回答的士兵们脸上都露出会心的笑容。能打胜仗当然是好事,但能让小鬼子吃憋自己还能不受损失就更令人开心了。毕竟谁都想活着看到抗战胜利的。当所有的坦克被加满了汽油后,收拢回来的侦察吉普车就带着汽车向枣庄撤退了。六十五辆各型坦克一字排开地躲在土丘后面,黑洞洞的炮口都直愣愣的瞄着火车将要出现的方向。
唐雪啸举着望远镜趴在小土丘上向火车将要来的方向观察着,史大贵则趴在铁轨上听着铁轨从远处传来的声音。后面六十五辆坦克都打开了顶盖,特种兵们都伸出头来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团座。
又过了十多分种趴在铁轨上听的史大贵一跳起来,飞快地向坦克跑去,嘴里高声喊着:“来了,来了,我听到火车压铁轨的声音了!”又过了几分钟,土丘上面的唐雪啸才从望远镜里远远的看着一条黑线从远处的铁轨上显现出来:“一五,一十,,,,二十五,三十,三,,十四节!”数完以后的唐雪啸飞快地退下小土丘,然后也飞快地跑上坦克通过坦克上的电台向所有坦克下达了命令:“所有兔崽子们听好了。大铁虫三分钟以后出现,每两个小狗(坦克)”咬一节蛇肉,力争一咬进肉。我再说一遍,不得咬蛇头!卖糕的佛祖保佑我们。祝大家好运!“
第三十九节 死亡列车
随着火车的轰鸣声的由远而近,大家都紧张万分。唐雪啸从坦克里探出半个脑袋,握着都被捏出汗水的电台话筒沉声吩咐着:“稳住啊,,,别紧张。等火车从转出土丘十节车箱再开炮!要它们就是刹车也会被惯性让全部车箱暴露在我们炮口下。”
当火车头终于跑出了土丘后,趴在火车头顶上的几个小鬼子机枪手都愣住了。铁路边上一百米处整齐地排列着大量日式坦克。射程远的M4坦克被腹黑的唐雪啸排在坦克队列的最远处所以没被现。许多的小鬼子爬起身来,高举双手向唐雪啸的坦克部队出了“班哉!”的欢呼声。但是看到那火车前面几节上的弹痕,唐雪啸“嗡”地头皮麻:“看来滕县的122师没有沉住气和小鬼子干上了。”
但看到第十节火车也转出了土丘,站起身来欢呼的日军也越来越多。几节拉开了车箱门探身欢呼的日军身后,几门九二式步兵炮也隐约可见。唐雪啸下令了:“开炮,干死它个***!”随着团长的下令,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坦克终于出了畅快的怒吼。最先开炮的是停在最远处的M4谢尔曼坦克。头两炮就掀掉了火车头后面的车箱,正在车顶上欢呼着的小鬼子被炸上了天。巨大的反差让正欢呼着的小鬼子们呆住了,见到这么多自己的坦克埋伏在这儿攻击自己换着是谁都接受不了。
显而易见的这些日式坦克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去考虑小鬼子反差极大的心情,只是一个劲地由远即近地一辆辆不停地向火车吐露着火力。一节又一节的车箱被掀上了天,早就设定好炮口高度的火炮飞出的炮弹总是在火车车箱底部以上一米处爆炸。榴弹的爆炸撕裂了木制的车箱和娇嫩的**,但对加有钢梁的火车车箱底盘则根本没有啥伤害。
而这时在火车头的小鬼子少佐矛盾极了。如是这会停车吧,在火车减速停下之前肯定就会被这么多坦克打个稀烂;无人能存活下来。如是加速逃往微山吧,也不知道这车上还有几个人能在这么密集的炮火下活下来。在经过简单的衡量之后,小鬼子按照唐雪啸所希望的那样,加快速度向微山逃去,一边逃跑一边用电台向微山的守军呼救着。
就这样,火车拼命地逃着,众多的坦克则不紧不慢地两辆齐地打击着火车车箱。更多的坦克乘员掀开了顶盖,探出身来用坦克顶上的机枪朝着没有反抗能力的火车扫射着,那些侥幸逃过炮弹爆炸伤害的日军,也被众多的机枪一遍遍梳理成肉沫。
就被唐雪啸的坦克群们,以每辆供献出两炮弹和一些机枪弹药的情况下。火车变成了一条燃烧着的火龙,急速地向微山逃去。铁路两边到处是死尸断臂,几个被炮弹震飞的幸运儿爬在地上呻吟着。无数的破烂枪支点缀其间。
看着这现场版的“人间地狱”唐雪啸通过步话机向所有坦克下令了:“所有坦克立即掉头转向东北方,离开铁路三十公里后,就向滕县进,122师需要我们!史大贵,你乘坐一辆跑得快的谢尔曼坦克立即向枣庄进,你同他们汇合以后就带着枣庄所有的人和汽车装备快速赶到滕县以南三十公里处,等待和我们汇合,如你们先到,可立即派些特种兵和狙击手看看滕县的情况,如滕县情况危急,一边看能不能救出122师,一边尽量和我联系上!”
在史大贵转身离去后,唐雪啸也立即带着他的坦克群离开铁路出了。一路上唐雪啸心情沉重自责不已。自己千算万算但却漏算了从津浦铁路一路南下的日军第10师矶谷师团。如是驻守滕县的一千多的122师守军和矶谷师团在滕县打起来,那川军122师还会不会象历史中的那样全部殉国。“王大哥,你们可要千万活下来啊!”唐雪啸咬牙切齿自责不已的喊,恨不得生出翅膀一下就飞到滕县。
而相对于唐雪啸的自责,驻守在微山的矶谷师团先锋部队却是愁云惨淡,惊恐万分。先前到达微山的三趟火车只是一路上遭受到中**队的轻微伏击而已。没想到本以为已是一路畅通的津浦铁路还有这么强大的一支中国部队,一身不吭地就吃下了一整趟火车的一个大队日军精锐部队,由其里边还有个军官教导营和一位联队长。看到除了完好的火车头外,身后的火车车箱上再也找不出一快完好的木板,一具完好的尸体。整个火车迷漫着死亡之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从火车头被拉下还着呆的少佐被联队长几个响亮的耳光打醒后,大哭起来。一边毫无逻辑地述说着这场惨案:“好多的,,,都被炸死了,我们的战车,,,好多的炮弹。联队长和车箱一起给炸飞了,,,,敌人用,,,我们战车上的机枪,杀啊,杀啊,都死了。”
看到问无结果的联队长恨不得立马拔出手枪毙了这个已快疯了但还在惑乱军心的家伙,但想到他是这场惨败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幸存,还有好多事情需要亥实。便命令士兵把还在喋喋不休的神精质少佐带到去休息,等它清醒过来再做理会。再让两个中队的士兵用汽车拉上,并跟上所有的坦克,在几辆摩托车开路的情况下,向出事地点赶去。又把安装有武装装甲车的另一个火车调过来后,几百个小鬼子迅速就位。一路轰叫着从铁路出,希望能找到那些肇事。
当小鬼子紧赶慢赶地走到出事地点,时间以过了近一个小时。满地的死尸和碎片让所有的日军目瞪口呆,众多的坦克驶过的痕迹更让小鬼子惊骇不已,连坦克都有这么多的部队,那它所配属的军队又该是多少人啊。如这支中国坦克军队还没走,还在这儿守着打伏击的话,那么自己这帮人就肯定会步地上这些倒霉鬼的后尘。
当周围十里都没现这支强大的中**队后,小鬼子快速地收起满地的残尸和几个少数没死的幸运儿,就飞快地向微山收缩防御了,一边还不忘给师团长了封报丧电报:“今天午时,在微山以北铁路线上,我“大日本蝗军”遭受到不下一个军的武力袭击,全车除司机几人幸存以外,生还只有几人。据勘察,这支中**队配备了大量战车,敬请情报机关做出“战术指导”。”
第四十节 血色挽歌
经过十小时的强行军,在夜色之下唐雪啸和他的坦克部队终于赶到滕县城外十公里处。看到已变成废墟的滕县令唐雪啸肉跳不已。在不知道122师的情况怎么样了的情况下唐雪啸命令所有坦克以皮老肉厚的M4谢尔蔓坦克为框架组成锥型阵,装甲薄弱的日式坦克掺杂其中。在城外做好攻击准备,一接到步话机的命令就立即攻城。
安排好这些的唐雪啸就带着他的特种兵摸进城看情况了。翻过破烂不堪的城墙,就看见不少的122师官兵的尸骨令唐雪啸心痛不已。自责,懊悔,痛心填满了他的脑海。122师难道就被自己的失误和大意给毁了吗?
见到四处都没有活人,唐雪啸下令,特种兵悄悄地分开四处查找,看城里还有没有日军和122师的幸存。接到命令的三十几个特种兵就着夜色的掩护象幽灵一般向四处散开了。凭着一丝的感悟,唐雪啸跟着几个特种兵向城内的密道口走去,心里祈求着满天神佛:王铭章大哥,我的军医们,122师的弟兄们,我留下的特种兵们,你们可要活下来啊。
走到离密道口不远处,就听到一阵阵轻微的断断续续锣鼓声。在寂静的夜里也是显得那样的隐隐约约。唐雪啸按耐住心里的狂喜,向特种兵作了个战术隐蔽前进的手式。几个特种兵就向那出声音的方向交替掩护着前进。过了一会儿一个特种兵满眼是泪水的跑过来声音怪异地向唐雪啸报告:“团长,我们找到他们了,您去看看吧,他们挺不了多久了,,”
当唐雪啸顺着特种兵所指的方向跑到密道口,现几个122师的士兵浑身是血的趴在一堆戏曲乐器上一动不动,偶尔抬起颤栗的手敲打一下锣鼓。在一片血色的大幕布铺就的地上,两个身穿戏服的人奄奄一息。唐雪啸奇怪地讯问先赶到这儿的特种兵为什么是这样。特种兵抽泣着说:“他们被小鬼子打得很惨,小鬼子包围过来,他们几个唱戏的没打过枪,又不愿带着一大堆唱戏的家什钻密道,怕拖了大家后腿。就让剩下的人进密道,他们堵了密道口后就用乐器和幕布掩盖了密道口,就穿上戏服唱起戏来,希望能引开小鬼子的注意。但天杀的小鬼子在检查了他们没有武器之后就用刺刀在他们的肺和脾脏上捅了几刀,要让他们活活的流血痛死。他们只有忍着痛继续敲鼓唱戏,就想让通过密道离开的弟兄以为他们没事,不要担心他们。小鬼子丢下他们坐火车走了。他们就靠轮流舔着一小块鸦片膏子;流着血一直在这儿敲啊,唱啊,一直到现在。”
唐雪啸泪流满面地抱起一个穿着唱戏小生打扮的士兵,颤抖的用手擦了擦他那满是灰尘的脸。那张已是死灰的脸上鄹起一抹光彩,看了看唐雪啸流满泪水的脸,笑了笑,用劲全身的力气唱响了他们生命的绝唱:“假意儿,,咳咳,买雄鸡,失掉,,玉,,啊,镯,,,,。”不会唱川剧的唐雪啸哽咽着,用悲凉嘶哑的歌声沿续着这凄美的戏曲:“蓝脸的窦儿敦,盗玉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白脸的曹操,黄脸的典韦,黑脸的张飞,叫嘁嘁,,,啊,啊,,,”。
曲终歌尽,怀中的戏曲文艺兵已无声息。哭声四起,为这些没有抗过一天枪的战友,为这些宁可自己死亡也要掩护袍泽的大义。他们就象那传说中的荆棘鸟,在扑向荆棘扎透自己心脏的同时也要唱响属于自己的血色挽歌!
雨水悄然落下,洗涤着战死士兵的身躯。仿佛也是老天为不屈的英灵哭泣。唐雪啸呆呆地抱着那渐渐僵硬的身躯木然地。特种兵们流着眼泪接过了死去的袍泽,轻轻的放成一排,再用那早被血水打湿的幕布给他们轻轻地盖上,动着轻柔得仿佛只是帮熟睡的战友盖好了被子,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袍泽。
唐雪啸向着这些死得伟大的袍泽跪下了,一同下跪的还有他的兄弟。在满天的雨幕中,重重地向死去的英烈们磕头了:“都说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从今天起!谁敢在我面前说这话,看老子不抽他丫的大嘴巴!这些弟兄都是舍生取死的大义啊!”
知道122师有一部分从密道离开了滕县,在城里也没看见女军医们的尸体。唐雪啸心里好过一点。当即下令特种兵分别从密道和城外通往《兰若庵》的方向找去。当在晨雨的洗涤下天色也慢慢地亮了起来,从枣庄归来的汽车部队也赶到了滕县。唐雪啸等不急出去四处找人未归的特种兵们,交待史大贵注意防守北来的日军后就跳上一辆侦察吉普车让苟兴才开着向《兰若庵》方向驶去。
当汽车开到《兰若庵》所在的山谷口,唐雪啸就现自己留在122师的两个特种兵从树上跳下来,激动地望着自己:“团座,你们可回来了,我们还以为都见不着您了,快进去,王师长受了重伤正在抢救呢!”唐雪啸听罢立即跳下车向谷里跑去心里默念着:“王大哥,你可千万别有事啊,你若有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飞奔着的唐雪啸一路埋头向《兰若庵》里那改为手术室的柴房跑去,一进大门就把一个白色的身影给撞飞了,“哐噹”一下掉在地上的铁盘中的手术器械洒落一地。一个惊喜的声音伴着两条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响起:“团长回来了!团长没事,他回来了。”唐雪啸抬头一看,紧抱着自己的是满眼泪水的张倩。被自己撞飞还倒在地上的是同样表情的白静。“王大哥没事吧?你们都没事吧?”唐雪啸急急地问。
“你这个祸害都没事,你这观世音菩萨保佑的王大哥我怎么会有事。”手术室里传来王铭章那懒洋洋的声言。“啊,感谢卖糕的佛祖,感谢CCTV”唐雪啸高兴得语无论次地冲进了手术室抱住被绑成木乃伊的王铭章就跳。“哎哟,我的妈呀,我没给小鬼子打死,都要给你个小兔崽子掐死了。”王铭章捂着胸口痛得直哼哼。吓得唐雪啸赶紧松了手:“王大哥,没事吧?伤在哪儿了?”
跟着进来的张倩看到痛得满脸白说不出话来的王铭章唸怪地对唐雪啸说:“如不是王师长见势不对,先要我们医生撤退,他自己断后,恐怕你的战地医院就不齐整了。王大哥为了掩护我们被小鬼子用枪打穿了右肺和肠子,完手术刚才醒过来。你如把王大哥折腾没了,我们看你上哪儿哭去。”
第四十一节 暂藏黑手
见到王铭章和众军医都没事的唐雪啸心神大定,坐下来就问张倩事情的经过。从张倩那儿得知在唐雪啸带领部队出的第二天日军第十师团矶谷师团的一部就乘坐有大量坦克的火车到了滕县驻扎。又过了一天后,那队有坦克的火车在又等到一辆装满小鬼子的火车开到后;才又向微山方向开去。本来见小鬼子人多势大,唐雪啸的77团的留守人员都说按照团座的惯例这样的战斗是不值当的。但一心想给孤军深入战场的唐雪啸减轻压迫的王铭章坚决要求出击。又由于天公作美,后到的小鬼子火车也于当天南下了。
王铭章就下令,无论如何也要照唐雪啸出前吩咐的那样,趁天黑摸进滕县。干掉了小股的守城日军。一切都象唐雪啸计算好的那样。但在第二天假装守城日军被攻击;引诱后到的小鬼子上当的时候出了岔子,小鬼子的运兵火车没有照预料的那样一直开进车站进行战斗。而是在距城一公里处就停了车,并冲下了坦克后再把火车开进了车站。虽说城里的122师凭借假装小鬼子的身份和先前修建的工事消灭了大量火车上的敌人,但是城外假装攻城的122师一部却在鬼子的坦克火力之下死伤惨重。
这时王铭章就命令所有的77团人员先从密道撤退,由他带领城中的122师弟兄掩护。但在日军坦克的火力之下,一切的土建工事都是那么的脆弱。在负出了大量伤亡之后,大量的幸存人员都从密道撤离了。本来一直坚持最后撤退的王铭章被打成重伤后还是两个特种兵抢回来的。
唐雪啸看着病床上的木乃伊状的王铭章,红着眼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又知道122师现在打得只有可怜的六百多点人时,更是唏嘘不已。“木乃伊”眨巴眨巴眼虚弱地说:“唐老弟,别那衰样,别说那些老哥我不爱听的。我知道,你训练出来的人不容易,你手下的那些兔崽子的身手和能耐,放到哪儿他都是带兵的料啊。他们就不该死在这儿,他们该能有更大的用处,更多的杀小鬼子。老哥我呢可算是把你的这些花花草草给保下了。没给你弄丢一个吧。我的那些弟兄们也算死得其所了。别的都不用再说了,以后你带着这帮兔崽子帮我们122师死去的弟兄们多杀鬼子,就算给他们报仇了。”
唐雪啸给王铭章这一习大义之言感动的泪岗岗的,再也不知说啥才好了,只一个劲的抓住那打满绷带的手“可惜了”王铭章一声长叹,唐雪啸一脸的沉痛。“可惜了我这是肠子给打断了,没法吃你那啥泡面了,想起那味道我就流口水啊,你说着小鬼子也忒不是东西了吧,你说它打那儿不好,专打断我肠子。要不然以我老哥受伤的面子,你还不给我大碗小碗的泡上啊。”
知道王铭章在转移话题安慰自己的唐雪啸流着眼泪笑着说:“有的,有的,等大哥你的伤好了,我们哥俩泡他个几十碗,吃一碗,倒一碗,想吃辣的吃辣的,想吃酸的吃酸的。想加牛肉干就加牛肉干,想加火腿肠就加火腿肠。”“快打住啊”王铭章可受不了啦:“你这是安慰我啊还是气我啊。看我不能吃就说这么多来气我啊。看不出来你小子比那打我黑枪的小鬼子还坏。”
在众人一番说笑之后,大家都把心中的悲痛更深地埋在了心里,谈起了当前最该怎么办的事来。“全体人员车辆坦克物资必须马上赶到《兰若庵》这山谷隐藏起来,特种兵做好掩盖痕迹的工作!”唐雪啸一脸的不含糊。“旺财,你马上开车回滕县命令。”苟兴财转身就跑向谷外的汽车去了。
“咱们不打了?”王铭章奇怪的问。“打,肯定要打,不打对不住这么多死了的弟兄,更对不起自己作为一个中国人的良心!”唐雪啸就给王铭章诉说起来自己南下所取得的战果来,所有人都被这么大的战果惊呆了。王铭章更是大声流着泪说122师的弟兄没有白死,77团给他们报了仇。
唐雪啸说到这儿话锋一转又说道:“如今,我们让濑谷支队和它爹第十师矶谷师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小鬼子还会轻视我们这支装甲部队吗?在它们没有确定我部身份以前,它肯定是要派出大量飞机在于滕县至枣庄以即微山一带四处搜索。在没有确实本地区已没有我部再出现的情况下,小鬼子一定寝食难安,会一直提防我们。当它们最终找不到我们的时候;它们就有可能会把这让它们吃尽苦头的罪魁祸认定为是老蒋的嫡系汤恩伯驻扎在姑婆山半机械化的第20军团。而不是我们这支可有可无小小的川军。”
“只要我们躲过了这几天日军飞机的侦察,就让台儿庄大战正酣时,敌我双方都已精疲力尽的情况下。我们昼伏夜行地潜行到日军第十师矶谷师团的屁股后面,用坦克密集阵型对它的军队狠狠地捅过去,集中一点先打掉矶谷师团的指挥部,那么日军肯定会全线崩溃。等小鬼子一乱,那后面的赶鸭子打屁股的仗就好打了。”唐雪啸讲完后以是口干舌燥,连续几天的战斗和赶路让他疲惫不堪两眼通红。在灌了一大碗水之后唐雪啸停了下来喘口气。
两双小手轻轻地袭击过来,张倩和白静一个揉肩一个捶腿地分工合作,杜小芸更是大惊小怪地抱来被子把坐在椅子上的唐雪啸裹成了“粽子”。其它的军医们则端来洗脚水和吃的喝的,把哭笑不得的唐雪啸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墙外趟在病床上的王铭章忍着痛的笑声传来:“唐老弟啊,我怎么看你都象那书里的唐僧,这么多小妖精都想咬你一口似的,呵呵呵呵,哎哟啊。呵呵呵。”
头大的唐雪啸觉得此时不唱一遍《大话西游》里面的歌曲不足已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可刚一张嘴唱出句“on--lyyou。”就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挡住了,杜小芸那嗲死人的声音响起:“不准唱!要唱歌也要等你休息好了再唱给我们听啊,你乖乖的听话啊。你看人家王师长多听话,趟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木乃伊状的王铭章满头黑线。唐雪啸肚痛不已。
第四十二节 潜龙睁眼
针照唐雪啸的布署,停在滕县外的坦克汽车在三个小时内,凭借着阴雨天的掩护回到了山谷周围的树林中。并以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心态下又给所有的坦克和汽车加盖了伪装网。特种兵和“搬家公司”们也披着雨衣在沿途掩盖着坦克经过的痕迹,这场春雨也来得太及时了,被碾倒的草丛小树在扶正后只要经过一场雨露过后即便是活不了,但是在几天之内也是郁郁葱葱的。根本就不容易被现踪迹。
安顿下来后,所有经过几天四处奔波寻找机会杀敌的77团所有人员一吃过饭就全体钻进帐篷休息了,几天的战斗和不眠不睡让他们都疲惫不堪。甚至有几个一边吃着饭就睡着了。122师剩下的弟兄都明白是怎么回事,默默地把那些睡着的弟兄抬进了帐篷盖好了毯子。经过几场的战斗下来,其实大家交谈时都不称呼对方“你们”“我们”的了,谈到伤亡都是悲痛的“我们川军,我们队伍”。谈到胜利则也都是骄傲的“我们川军,我们队伍!”
都是荣辱与共的川军弟兄啊!
人数的骤然减少,连《兰若庵》的尼姑们都察觉了,静心师太的小屋里传来超度英灵的《超生咒》。小木鱼的“啵啵”声轻轻地响着。
相对于川军舔着伤口隐藏休息,日军集合在微山的矶谷师团是不平静的。于一份由东京大本营转过来由情报机关“菊机关”拟的“中**队作战排查表”,一众日寇分作两种言论。
一种言论是:根据大本营的这份情报来看,各种痕迹和可能直指远在北边的中国的中央军二十军团,情报所分析得也有道理,没有经过特别培训的军人是不可能会开坦克和汽车的。而如今中国有少量坦克的部队无一不是中央军嫡系。
但抱另一种观点的更多。主要论点有,如真是中国的二十军干的,那么他们不可能舍近求远。从北边潜入这么远的路程来针对濑谷支队,而是应该和他们先前一直对峙并交火的矶谷师团。还有的说法就是从这帮偷袭装备了大量无声手枪和杀死日军伤员的手法来看,他们不象是一支军队,更不是情报书上满篇的地方武装,因为这种战斗素养和装备是一般军阀根本就养不起的。而依照日军大多数观点所见他们更象是一群中国的精英特务人员。
最重要的一点是常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的日寇认为他们不是军队而是特务,认为这群人员根本就没有军人的觉悟!只是搞偷袭,明明在偷了日军战车和袭击了矶谷师团军队的火车以后,是很占优势的,但是他们没有凭借这种优势来扩大战果,而是象小偷那样不光彩的溜走。总结这些的结论就是,这恐怕是中国中央军里边象“中国宪兵”那样的队伍。而象这样的队伍肯定不是中国第二战区长官李宗仁这样的非嫡系能够拥有和能够掌控的。所以这样的队伍的到来肯定不是要来这儿参战的,恐怕是另有任务,那些针对我们“大日本蝗军”的种种袭击,就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主要任务。
矶谷师团部里集体地抽了口凉气。这支部队到底是谁的统属暂且可以先不论,但是有这么一支拥有几十辆日军战车的中国部队,随时可能出现在自己身后搞偷袭。这是所有日军不愿看到和想到的。矶谷廉介给日军空军紧急送出一封电报。要求日军空军对津浦铁路一带的所有地区进行飞行侦察,不找到这支队伍的话,接下来对中国台儿庄的战斗,那是无论如何都是无放开手脚与中**队放手一博的。
同时,矶谷廉介还向东京大本营投诉了“菊机关”的作战指导不力。只给了一份漏洞百出的“排查表”就把深受伤害的“大日本蝗军”象打叫花子一样给打了。并一再强列要求“菊机关”派专家空投来进行指导。“中国特务,还是要我们大日本间谍的干活。”矶谷廉介的结束语。接着就把那份“排查标”束之高阁。
而远在山谷里休息的唐雪啸,也根本没有想到,他那份刚赶战场给李宗仁的支会电报,早就给日军情报机关截获,所以在这份“排查表”上的目录里的最后一位作为有**番号自己的77团也榜上有名。只是上面的记录是:三月五日,川军**77团已达郓城,根据分析,是由于中**队军力不足的情况下,从后方调进的地方武装。作战综合评定:装备低劣,作战力低下,不与考虑。
“***,真讨厌的日本蚊子。”趟在林中树荫下的吊床上的唐雪啸一脸不快,用手作扣动板机状瞄着透过树荫缝隙出现的小鬼子飞机,嘴里不停地:“哒哒哒哒,,,”地开着火。“团座,要是我们有中央军那种能打飞机的高射机枪就好了。”见过世面的苟兴才神往不已,而一旁的史大贵则一脸的满不在乎:“什么枪咱们团座搞不到的啊。”举了举挂在胸口的K47“象这种大“大花机关枪”可是连老蒋的中央军都没有的。是啵,团座。”
看到在一众手下心里自己以被冠上“万能牌”的唐雪啸郁闷不已。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岔开话题:“旺财,小鬼子的飞机,今天来了几次了啊?”“团座,就昨天到今天小鬼子的飞机已来了六次了。”“那滕县方面呢?”坐起身来的唐雪啸又问了。史大贵张口就接着报告:“滕县在昨天下午,小鬼子一口气通过了十趟拉满人的火车到微山。从今天起就再没有小鬼子拉人的火车南下了,只不过铁路上多了几趟有象坦克一样的火车在铁路上来回的开。上面有好几门火炮,和机枪射口。”
“哦。”唐雪啸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小鬼子出动了铁轨装甲车。”苟兴才一脸的小心问道:“团座,那个铁路上的铁王八难对付吗?我们要过铁路的,不是要被它们现吗?”“那个容易对付。”唐雪啸大手一挥:“那玩意儿,用一般的武器是很难对付,但太依赖铁路,只要炸了它前后的铁轨,那它就成了瓮中的王八,案板上的肉。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矶谷肯定已和台儿庄上的人干上了。传我的命令!全体坦克和一半的油料汽车做好出准备,医院和122师留守。到了晚上就多砍树枝插在坦克和汽车上作伪装,我们今晚就出!”
第四十三节 穿越封锁
但是苟兴才弱弱的一句回答如同三九里的一飘冷水,给唐雪啸当头淋下:“团座,我们的坦克除了那些团座带来的M4坦克外,缴获的小鬼子的坦克经过上次的急行军,有一部分有点毛病了。”看着变了脸色的团座苟兴才连忙补充:“我们的驾驶员正在忙着修理。”
拥有后世知识的唐雪啸知道,在二战中也就只有自己这M4谢尔曼坦克故障最少。在没有象日军那样有大量的后勤维修保证的情况下,天知道这些日式坦克会不会在战斗中突然熄火,罢工不干了。“有多少日本坦克出故障?”唐雪啸急急地问。当苟兴才报告说有近十辆日式坦克的传动联轴器因长时间运行,而出现了运行颠簸。而所有日军坦克的工具箱里都有这种可换部件,看来这仅仅是日式坦克的常规性易损件,团座松了口气。
但此时的台儿庄已是战火连天,已刻不容缓。唐雪啸只好修改作战命令:“有故障的坦克修好之后原地隐藏,组成防御线,保护山谷的122师。没有问题的坦克今晚随我出。我们穿过铁道线后,向台儿庄方向靠拢。”
在就着月黑风高的掩护下,几个特种兵潜伏在铁路两边的小土堆后面,身旁是还从没开过荤的闪着幽蓝的“反坦克火箭筒”。而唐雪啸带着所有的坦克在一公里外焦急地等待着。没有办法,这小鬼子的“铁轨战车”巡逻的往返频率太高。不把它们打掉,唐雪啸的坦克部队根本就无法在不被现的情况下通过铁路。为了保证坦克的南下,津浦铁路上的几处地方都一般地潜伏了携带“反坦克火箭筒”的特种兵。
那些车速并不快的小鬼子巡逻铁甲战车进特种兵所布置的陷阱时,强烈的爆炸是唐雪啸用偷来的日军的105毫米炮弹改装的结果。就在皮老肉厚“铁轨战车”在遭受爆炸而停下来时本来没受到多大伤害的它们迎接来六道拖着火焰的“礼花”。在被“腹黑”出名的团座的教唆下,六道“礼花”般的火箭弹分别打击的是动力部分,安装有天线的下方指挥中心,直瞄炮下方的火力控制部分,以即那面钢板大门。
当六火箭弹都各自击中自己的目标爆炸后,这种被小鬼子依赖为最强的保护伞不比一大块豆腐坚硬。尤其可恨的是几枚用40毫米榴弹射器跟着打进爆破口的眩晕弹,更是让里边少数几个准备战斗的幸运儿进入了昏迷。
就在特种兵进入“铁轨战车”进行扫尾工作时,远处的汽车也拉着“搬家公司”开了过去,准备也分一杯羹。站在坦克里的唐雪啸下令了:“所有坦克立即出!”在两列纵队排列下的坦克,鱼贯而快速地开过了铁路,进入那茫茫夜色。
当这一幕在津浦铁路上几处地方都上演完毕时,时间只用了短短的十分钟。坦克部队一路急行,向南方的台儿庄方向决尘而去。特种兵在处理完“铁轨战车”的残渣余孽后就负责掩盖起坦克过路的痕迹。一众贪心的“搬家公司”在充分挥“颗粒归仓”的良好习惯,对“铁轨战车”大肆进行着搬家活动。甚至几个跟着驾驶员修过两天坦克的刮地皮高手还找出板手撤卸着上面完好的机枪和直瞄火炮。
当一众的搬家公司心满意足地用战利品装满几辆卡车,绕路拉回《兰若庵》时。特种兵们也给他们掩护了痕迹,挥动了告别的手臂,跳上了等候他们的吉普车,向南下的唐雪啸追去。
而当过了四个小时行军后,先前踌躇满志的唐雪啸气得跳脚了。有过驾驶日军坦克经验的驾驶员报告团座:小鬼子的坦克动机是风冷的,如再开下去而不让它们冷却下来的话,肯定也会出现上次急行军的情况,如是在没有掩护的平原上熄火,那么在天亮以后毕定成为空中日军最显眼的标靶。
无可奈何的唐雪啸只好下令让吉普车队以扇形队形散开,向前方搜索有无可以隐蔽的树林或芦苇荡。坦克减速匀速前进。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搜索后,终于唐雪啸的坦克开进了一片河边的芦苇荡。砍下一些芦苇盖在了坦克上作伪装后,唐雪啸和众弟兄们都趟在芦苇荡里看着天上无聊地数起了星星。趟在唐雪啸身边的一众弟兄轻声地谈论着这一场场的战斗,脸上都漾溢着兴奋的光彩。
“这小鬼子也忒好打了吧,你看那铁路大王八,就这么嗖的几火箭弹就趴窝了。”不看人唐雪啸就知道这是后加入部队的炮弹装填手。“你个小样知道啥。打仗已经不是用人命去堆了,有了先进的火武器,小鬼子也就是象团长说的纸老虎。我们啊,就是要用先进武器捅小鬼子的冷刀子。保存自己,更多的消灭小鬼子。”苟兴才也接话了:“我们团就和别的兄弟部队不一样,你们来的时间还短,还有很多不懂的,跟好你们的班长车长,我们都是在臭猪大肠里边泡过的,他们会教你们怎么活下去的。”
“苟大哥,如果我们打赢了小鬼子后,你最想干啥?”“小纨绔”的声音开始了展望未来。“嘿嘿”苟兴才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一众弟兄要求答复的声音都压抑地响起。连唐雪啸都支起八卦的耳朵。
“我呀,就想象我大伯那样,娶了房小老婆。两个老婆的日子滋润啊。我让她们给我生一群小兔崽子。我给团长开车,一个老婆煮饭带孩子,一个老婆持家养蚕织布。那日子可美得。”苟兴才一脸的憧憬。唐雪啸一脸的惊愕,旺财其志不小!连包“二奶”的念头都有,这是唐雪啸前世所羡慕也唾弃为“腐朽的封建思想”的。
“团座,您想什么呢?”史大贵阴魂不散的声音也在耳边想起:“团长你最想干啥?”
“我嘛。”看见身边一众抬起的脑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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