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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座,您想什么呢?”史大贵阴魂不散的声音也在耳边想起:“团长你最想干啥?”
“我嘛。”看见身边一众抬起的脑袋和支起的耳朵唐雪啸知道躲不过的。“我最想就是带着你们这帮兔崽子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打垮侵略进我们国家的日军,再乘船打到日本去,把所有的日本军人都杀光,攻下日本京都,把我们的战旗插在日本天皇家的房顶,最后,最后一定要用弹弓打烂小鬼子天皇家的玻璃!”
众人都被团座伟大的理想惊呆了。
第四十四节 惊现特务
一抹朝阳在天边闪露出它的妩媚,大地万物都生动起来。唐雪啸和他一众弟兄躺在芦苇荡里,啃着干粮,无聊地等待着。一些狙击手分散在草丛里,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虽说更换了所有的易损件后的驾驶员给唐雪啸汇报。如这些日式坦克在跑了三个小时后就熄火冷却动机,两小时后又正常的跑三个小时的话,这样坦克就能长时间的使用而不用担心部件的损坏。但要实施这种新的行军方式还要等着夜色的再次光临。
唐雪啸知道,虽说队伍在原地休息,但长时间不作为,望眼欲穿式的等待会让他的狼崽子们精神上的高度紧张,因而反会导致经神疲倦失去锐性与活力。在这种阴天里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的情况下,唐雪啸命令所有的特种兵都爬到芦苇荡边的河边,要求他们在隐蔽好自己的同时来一场静默钓鱼比赛。
这种非主流性的命令让战士们兴奋不已,分组合作起来,有的爬去找芦苇上的虫子,有的则用匕在土里挖蚯吲。更多的人则在用匕把里边的鱼钩和线倒出来上好,绑在一支芦苇杆上,轻轻地把上了诱饵的鱼钩用手指弹射入水中。
除了在鱼上钩后,被轻轻地向岸上拖时水里会出现一阵轻轻的涟漪外。芦苇荡里就只有几只水鸟在鸣叫。被钓上来的鱼无一例外地被特种兵们刮去鱼磷,抠出内脏,抹上唐雪啸提拱的“川味红油海椒酱”生吃了。相对于特种兵们的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所有的没参加过琅池的野外求生训练的士兵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个别的还呕吐不已。
再被一众特种兵善意的取笑后,个别的士兵开始了他们第一次吃“螃蟹”的伟大举动。“肉鲜鲜的,嫩嫩的,辣得真过瘾。”在有了先驱的开头后,钓上来的鱼就开始不够分了。而唐雪啸正品尝着一条特种兵“孝敬”的约有二两重的鯡鱼,被抹上红油辣椒,洒上味精,又放了少许五香粉,唐雪啸是吃得是满嘴流油。一旁守候在身边的是正流着口水谗眼万分的史大贵;谁叫这厮没耐心总是钓不上来呢。
天上呼啸而过的一群日军轰炸机,惊飞了几只站在芦苇杆上的水鸟。
当日落西山,晚霞最后地眷恋地亲吻着大地。芦苇荡里传出一阵阵轰鸣,77团的弟兄们又该出了。由于有了经验,一夜的行军分为三段。每段行程三个小时,其中在路上停下两个小时冷却动机。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地,终于在天亮以前又来到上次算计濑谷支队的峄县城外的埋伏点。
就着清晨的薄雾,在那片小树林里,特种兵们轻车熟路地将坦克用伪装网盖好,又砍下一些小树枝插在了坦克上。驾驶员们则从坦克里拖出小桶装的汽油,一一给所有坦克加满了油。做完这些后几十个特种兵和狙击手相互配合,两人一组地埋伏在树林周围的草从里。警惕地监视着四周。无声手枪和加装了可乐瓶装填橡胶泡沫粒当减声器的狙击步枪正黑洞洞地吐露出嗜血的光彩。
通过隐藏在树丛中的高倍望远镜,唐雪啸看不见峄县的城墎。只看得到从微山到峄县的公路上,一辆辆坐满日军并拖拽着大炮的汽车在源源不断地开向峄县,一路的尘土飞扬。公路两边的几座已成废墟的民房也还在冒着袅袅轻烟。
“头头,三点钟方向有杂色(情况)。”耳机里传来史大贵压抑而如同地狱里的声音。当唐雪啸象蛇一般的爬到史大贵身边时,一个望远镜递了过来。史大贵翻了个白眼对自己的团长说道:“有日本人和女人。”
莫不是传说中的“慰安妇”?大感兴趣的唐雪啸轻轻地举起望远镜向史大贵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公路旁停着一辆黑色的“甲壳虫”样式的汽车。车旁一个身穿佐官黄尼军服的人在拿着一张地图在向几个一身中国老百姓打扮的人叙说着什么,其中更有一个穿着中国女学生服饰的在一大帮男人堆里特别显眼。
过了一会儿,就见那个佐官摸样的向那几个中国人打扮的人一鞠躬,跳上汽车就向峄县开去。留下的那几个人就三三两两地向唐雪啸他们所在的树林方向走来。其中一个象小商人的从地上拿起一副褡琏挂在肩头,一个穿着破烂象老农样的更是挎起了一个小筐,手里还拿着一个检狗屎的竹夹子。而那个象女学生的就和一个穿长衫围了条灰色围巾带着眼睛的男人,提着两口滕条编就的小箱子,手牵着手态度亲昵,活脱脱一对离家私奔的小鸳鸯。
“***”唐雪啸小声地骂人了“是小鬼子的特务,要不是大贵的狗屎运气,现它们和日本人是一伙的,我们今天都要栽在这儿!”
“各部分注意了,全体隐蔽人员慢慢后撤,把它们放进林子里再动手,这四个是日本特务,眼睛都很毒的,可别被现了。还有,这几个我要活口。日军的情报就看能不能出在它们身上了。”在一阵草丛轻微的抖动中,狙击手先行向后方爬去,特种兵一边后退,一边扶起被压倒的小草。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一个小型口袋阵在树林里边一百米处布置完成。
最先到来的是那个商人打扮的特务。一双露脚指头的千层底布鞋,一副褡琏挂在肩头,琏挂的开口处露出行脚商人常用的手摇小鼓,满脸的汗水。如不是早已知道对方的身份,唐雪啸肯定也要认为这只是一个家境艰难的行脚商人,而不会想到是一个日本特务。当他拿出一条破旧手帕一边四处观望一边擦着汗水时,“哧哧”两无声手枪弹打碎了它的肩膀,一条人影从树上跳下飞快地捏住它那准备呼痛的嘴“嘎嘣”地卸下了下巴。一只被某位无聊人士穿了多天未洗,带大红圆圈的袜子快速准确地塞进了它的嘴。
一阵微风吹过,草丛轻微地晃动几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嗜血的凶兽又安静了下来,慢慢张开了血盆大嘴,等待着下一道美味。
第四十五节 日本屁股
正当唐雪啸趴在草丛后面紧张万分地等着第二批访客时,耳机里传来特种兵的小声报告:“和合二仙进入口袋,向头头方向走去!”紧接着唐雪啸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口纯正好听的京味普通话从前面的路上飘来:“我说治民啊,我们都离开家这么远了,不用走得这么急了。家里人再也找不到我们的了。你说我们现在到底是去哪儿好啊?”
“走远点好”一个书卷味很重的男声说道:“子荷表妹啊,要是让你爹的人把我们抓回去,他还不扒了我们的皮啊。现在到处都在打仗,这兵慌马乱的,我们还是到徐州乘车到武汉就安全了。看你也累了,我们坐下休息一会吧。”
唐雪啸听到这儿,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两下受话器,随着轻微的“啵啵”声。两条人影飞快地扑了过去,“你们,,,”“呯,呯”两拳打断了惊恐的问讯声。一阵轻微地响动后。两个特种兵把两个晕死过去的“小鸳鸯”拖到唐雪啸的身边藏好,一脸油彩的史大贵向团座挤眉弄眼地比了一个“OK”的手式。
但那走在最后检狗屎的老农,刚一走进树林就站住了。来到一棵树前撒了泡尿,就收拾着慢慢向树林外边走去。嘴里还哼着河南的邦子戏。“动手!快!别让它跑了!”见势不对的唐雪啸喊起来了。只见口袋阵两边的特种兵快速和拢,那老头被一拳打倒,又被快速的拖过来时,唐雪啸郁闷不已:这些小鬼子眼也太毒了吧。自己的特种兵的潜伏技术那可是在自己高压下苦练出来的。怎么一到这儿就被小鬼子看出来了。没道理的啊!
唐雪啸命令特种兵和狙击手立即重新布防。并让史大贵卸下所有小鬼子的肩膀和下巴。在一阵“喀嚓”声中,被卸下关节的几个倒霉鬼又被痛醒。流着泪“呜呜”哭着,惊恐地看着这几个身穿怪异服装的“煞神”。
“旺财脱它们衣服,你们几个也别闲着,检查它们的随身物品!老子就不信了,老母鸡捏扁了嘴它还真能变成了鸭!”唐雪啸恨恨地下命令了。一阵翻箱倒柜的清查后,特种兵们报告都是一些一般人的随身物品和一些钱,那个带眼镜的藤箱里还有一本“资本论”。这时苟兴才也把四人剥得只剩裤衩。那女人一双白嫩的双腿紧紧的夹着,眼里满是屈辱的泪水。很是让人心动。
“团座,我们是不是搞错了。”苟兴才抠着脑袋轻轻地问唐雪啸“他们会不会真的不是日本特务?只是过路的?”
用指头不停地点着自己脑袋的唐雪啸苦苦思索:从里到外穿的没错,拿的也没错,该有的反映也对,但,,,,。唐雪啸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一时之间抓不住,想不到。“难道真是来打酱油的?”对了,吃酱油,日本人爱吃生鱼片和酱油拌菜。常吃酱油能使黑色素沉淀,黑色素,,,“旺财”按耐住心里的狂喜唐雪啸又给苟兴才下命令了:“除了这个女的,把这三个男的裤衩也脱了。”
“脱裤衩啊”苟兴才一脸难色。“狗旺财!团座叫你脱你就脱,又不是脱你的,你怕个啥?”性急的史大贵说着就冲了过去——脱裤衩。
当“狗屎”二人组把地上的三个人脱成赤条条的后,唐雪啸凑近身子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地上三只光猪的——屁股。一众手下神情古怪的看着自己的团座,史大贵更是忍不住直乐:“团座,俺从不知道您还好这口的啊。”
“史大贵,你个***,哼哼,你们也来看看。要是看了说不出个子丑寅卯,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唐雪啸得意的说。
“看就看,不就是看个屁股嘛。”史大贵和一众手下满不在乎大咧咧地围了上来,集体观摩起地上三个白晃晃的屁股来“这老头屁股瘦啊,都一层皮了。”“这眼镜家境好,你看他那屁股又白又肥。”“这小贩屁股蛋结实,肯定是山路走得太多!”一众七嘴八舍的讨论,仿佛是在菜市场评价几快猪肉的优劣。
唐雪啸被气得受不了,飞起几脚把一帮兔崽子们踹开。指着史大贵命令:“臭狗屎,说不出了吧,你也给我脱,连裤衩也脱!”对于唐雪啸这个命令,苟兴才和特种兵们是愿意听到的。一众弟兄嚎叫着飞快地按住了史大贵,把他剥了个精光。
“旺财,老子今天记得你们这帮***!”红着脸的史大贵用手悟住胯下,恨恨不已。苟兴才一脸幸灾乐祸的不相干。
唐雪啸用小树枝“啪”地抽在史大贵的屁股上:“站好了,别动!”看了看一众迷糊的弟兄唐雪啸用树枝指着史大贵的屁股讲解起来:“我们中国人,无论南北,都穿裤衩。特别在天热时乘凉就爱在家里只穿裤衩。但只要或多或少的晒了太阳,这从腰以下,膝盖以上有总有一个裤衩印子,这如我们的史大贵的屁股。”“啪”地一下又抽了正龇牙咧嘴的史大贵的屁股。
又用树枝指到地上三个脸色惨白的光猪“而日本人,从不穿裤衩!”看着一帮听得津津有味的特种兵唐雪啸抖出了谜底:“它们只穿‘丁’字型的兜裆布,它们崇尚大白天野合,常常只穿兜裆布在太阳底下搞生殖崇拜,又较爱洗澡。所以它们的屁股上就有一个十几公分宽的‘丁’字形兜裆布印子。这如我们地上的这三只光猪。从它们的日本屁股我们就能确定,它们是日本人!而根本就不是啥中国小贩,私奔情人,和勤劳的检狗屎的老农民。”
“四位都是用来探听我们情报的特工人员,不会连我说的这么浅显的话都不懂吧?”得意不已的唐雪啸又让特种兵检察那女人头有上有无夹暗器什么的,看看还有啥机关没有,并让驾驶员拿来一把尖嘴钳,让史大贵去检查它们嘴里是否有假牙。因为一般高级点的特工都安装有毒药的假牙,如让它们服毒自杀了,没有问出情报来,唐雪啸他们可算白忙活了。
第四十六节 显山露水
经过一番彻底仔细的搜索,四个小鬼子嘴里都没有安假牙。唐雪啸愤愤不平地踢着小鬼子,嘴里骂骂咧咧:“我靠,还以为是抓到几条大鱼,到头来只是几个连毒药都没资格安的小虾米!”仿佛小鬼子嘴里没安毒药就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过一样。
经过一番拳打脚踢,心情舒畅了不少的唐雪啸让正在穿裤子的史大贵上好它们的下巴。上好下巴的小鬼子自知已经暴露不能幸免,反到硬气起来:“八嘎,你们支那猪,你们都在我们军团的包围下,你们是跑不了的。我们大日本蝗军会杀光你们这些支那猪的!”
“哈哈哈哈”唐雪啸笑着鼓掌了:“你说得对,我们被你们包围了,我们周围可全是你们日本小鬼子。但是,但是除了你们,别的小鬼子都不知道我们在它们肚子里。我们就等个机会杀进你们的指挥部。你们看可好?哈哈哈,想想看,我们破坏了你们的指挥系统,你们第十师团这么多人就会被我们全吃掉,无数的日本猪椤将被我们用屠杀的方式干掉。”
“我们被你们抓了,过不了多久我们的人就会觉,你们躲不了多久的!”“小贩”恨恨地说。“不用等多久”唐雪啸还是一脸坏怀的笑:“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以你们的任务来说,两三天没回去也没个啥,而我们也不等这么久。我们今晚就开着偷的你们日本坦克去端矶谷廉介的老窝。”
女鬼子也叫起来:“你这残忍的地狱里的恶魔,你们都不会好死的!”唐雪啸一本正经地说:“谢谢小姐你的赞赏,我还没学好。还没把你们在南京,在整个中国搞的屠杀和侵略学全的。这恶魔的名声嘛,我接受,我还要再接再厉,争当一个杀光你们的大恶魔。”
那装老农的老鬼子沉声开口了,但不是对唐雪啸而是对那几个鬼子:“荷子,新一别和他们废话了。这个支那人不简单。但是也没啥。也就是个死。我们大日本军人为天蝗捐躯,为大日本帝国献身,是光荣的。”“嗨,我们是骄傲的大日本军人,我们不怕死的!支那人,你们来啊!”几个小鬼子士气指数一下就彪生。大义凛然地嚷嚷。
“别激动啊”唐雪啸连忙解释:“我没说你们怕死啊,天地良心。我知道你们日本猪都没心肝的,也没啥大脑,之所谓:无知无畏。就是指你们这种。你们不怕死,我也不会轻意让你们死,因为没从你们嘴里掏出有用情报你们是不会死的。”“哈哈哈哈,支那猪,你做梦呢。”几个小鬼子都笑了起来。
“怎么说呢”唐雪啸抠了抠头皮,就象一个犯了错的学生。“一会请你们四个帮帮忙,我这些兔崽子光从我这儿学了理论上的用刑,但是还没全程亲手试过。一会儿你们算帮我个忙,千万要咬紧牙关挺住,一定要忍住啊,你们太早就招供了会让我挺没面子的。他们真的还要多多练习一下我所教的《变态型十大酷刑》让他们都练练啊,拜托各位了。”
看到唐雪啸一反常态的央求他们别招供,几个年轻的到还一脸坦然,那个有见识的老鬼子却连脸色都变了:“支那猪,有种的话你就现在杀了我!”老鬼子尖叫起来。
“不,不,不”唐雪啸连连摆手:“我怎么舍得就这么杀了你们呢,现在死对于你们那是天堂般的享受,但是我说了我要当大恶魔的,大恶魔四周都是地狱。你们不在地狱里滚上几滚说出我要的情报,让我满意了,我又怎么会放你们进天堂呢,记住啊,千万要忍住,太早招供就不好玩了!”
满意地拍了拍手的唐雪啸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照“克格勃”的行刑手段抄录的书晃了晃对一众狼崽子们下令了:“把四个人分开审问,如有出入,说慌的加大行刑力度。还有行刑的兔崽子最好换一声衣服,行刑期间我担心你们会呕吐弄脏你们的衣服。绑好他们后就照这书上写的一条一条的行刑。都轻点啊,别弄死它们了,它们可都是宝贝。其它未进行过心里训练的人员全进入坦克带上耳机听音乐,我怕他们听到和看到了会出现心里障碍,以后睡觉会做恶梦的,影响以后的作战就不好了。”
看着脸色都变了的老鬼子被架走了,三个小鬼子也隐隐约约感到不对,口腔干,呼吸急促。“别怕”唐雪啸笑着轻声安慰着三只日本小猪,“忍一忍就好了,不怎么难过的。”那笑容活象传说中的“狼外婆”。
没有除唐雪啸所料,四个日本鬼子都招了,时间还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带着耳机听着音乐的唐雪啸,接过一脸苍白的苟兴才递交过来的审讯材料时问苟兴才怎么了。“团座啊,你是没去看那,几个小鬼子都成那样了才招啊,呕,,,呕,,”相对于狂吐不已的苟兴才,唐雪啸翻看着审讯材料说:“我怎么要去看,那不是给我自己找不痛快嘛。今晚如是冲垮了矶谷师团,在庆功宴上我还要大吃红烧肉的。叫特种兵们把那四个小鬼子和它们的碎块都埋了吧,哎,影响环境就不好了。”
审讯材料上矶谷师团的所有人数,物资和装备都一一在册,矶谷廉介的指挥部所在地,图上也标示清楚。四个日本特务是刚从东北赶过来的“菊机关”驻中国分部的特工人员。为矶谷师团近段时间连连地出现非正常性作战失误而特地赶来调查取证的。就连唐雪啸一直纳闷的在围捕这四只小猪时被现的事也交待清楚了。原来唐雪啸他们一路坐坦克到达此处后,又让给坦克加了汽油,所以根本就没现树林里有一股汽油味。几个日本特工就是先后闻到汽油味后又现前方的同类没有停下来交流。才现情况不对的。也才做出了让唐雪啸也迷惑不解的举动来。
“哈哈哈,菊机关,我们也真让小鬼子看得起了啊。”唐雪啸大乐,混然没有被大鳄盯上了有应该有的恐惧。“我们今晚就去从后面偷袭矶谷师团的要害地点。行动代号就叫“爆菊花行动”!
第四十七节 丧钟敲响
通过四个死鬼子的“临终交待”,日军第十师团的情况清楚摆在唐雪啸的面前:驻守台儿庄的第二集团军孙连仲部已是伤亡过半,台儿庄近一半的地盘已落入日寇手中。如果不是在先前被77团偷了日军一部分坦克和炸毁了一些重炮,使日军进攻力度大受影响,台儿庄的情况还真不好说。
为此矶谷师团又从后方调集了坦克和重炮,准备于明天对台儿庄进行高强度攻击。企图一鼓作气,完全夺下台儿庄。矶谷师团的四万多人比起此次作战的77团四十多辆坦克一百多人来说,实在是阵地体形太大了,敌人人数太多了,防御纵深也太厚了。但打蛇打七寸的道理唐雪啸还是懂的。
所以唐雪啸要求他的狼崽子们采取锥形战阵,以密集形战阵相互掩护,对日军第十师团的师团部进行强硬快速的突破。得手之后继续向那四个死鬼子提拱的重炮阵地和日军坦克集汇点再一一突破。力求最大的破坏和制造日军的混乱。照唐雪啸后面的指导思想是破坏了重炮和日本人的坦克以后;就向着正对台儿庄攻击的日军背后冲杀过去。与守台儿庄的第二集团军对之进行夹击,消灭已进入台儿庄的日军。再和第二集团军孙连仲部和兵一处,对已被大肆破坏的矶谷师团进行分割和绞杀。
在布置攻击阵形时唐雪啸让他的二十辆皮老肉糙的M4谢尔曼坦克组成了锥型阵的阵尖和两条侧翼;负责充当“肉盾”。而装甲相对薄弱的日式坦克就填充在内,负责填补间隙火力防御M4坦克的射击死角,保护处在边缘的M4不被小鬼子通过死角用“人肉**包”偷袭得手。
当夜色降临大地的时侯,77团已各就各位。身处第二辆的谢尔曼的坦克外壳上被用红漆喷了个大大的血色狼头,唐雪啸从这辆坦克里探出身子,再一次确定了弟兄们的情况,用对讲机下令了:“动坦克,77团的弟兄们!历史将因我们而改变,国耻将用敌人的血来清洗!目标,矶谷师团部!”
四十五辆坦克组成的锥型阵,就象一支黑色的嗜血之矛。在夜色的最后掩护下,向日军第十师团猛冲过去。动机巨大的轰鸣声,如同死神出狰狞的咆哮,向世人宣告着血色的杀戮之夜。
当坦克群冲近矶谷师团阵地外围时,巨大的轰鸣声不可避免地被小鬼子警觉地听见。一阵鸡飞狗跳的慌乱后,小鬼子以极高的军事素养快速地进入了防御阵地。各处的探照灯争先恐后地打开,一道道巨大的光柱立即现并锁定了入侵。
但现敌人的日军军官们,都没有因快速现敌人而对操控探照灯的士兵抱有应该嘉奖的心态。而是悔恨和诅咒甚是一度怀疑操控探照灯的士兵是不是和入侵是一伙的。一个是华丽地全坦克阵型登场,一个是灯光效果的补上。唯恐不能打击掉所有日军士兵的士气。面对在明亮灯光的照射下,如此众多的咆哮着的敌军坦克,全体防守日军哑然了,几个心理素质较差的小鬼子尖叫着丢下武器就向后方跑去。与其在强光下被众多不可战胜的巨大野兽碾碎,还不如把自己交给黑暗和未知。
77团的一众狼兄狼弟显然没有心情去理解和体会日军的懊悔和绝望。处在最前面的M4谢尔曼坦克率先开火了。“轰,轰轰”地几炮弹打了过去,几个由沙包垒成的重机枪工事被掀上了天。而快速跟上的其他坦克的并列机枪也居高临下地向战壕里呆如木鸡的小鬼子吐露出绞杀的火舌。
面对象割麦子一样一片片倒下的日军,77团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来欣赏这一让人畅怀的美景,还在快速的突破。在他们身后留下的是一片鹤鸣猿啼,火光冲天的血色炼狱。
被当头棒喝打晕过去小鬼子们在一些军官的带领下清醒过来了,四处散乱的小鬼子快速地向77团包围过来。希望用堆砌人命来换取第十师团后面部队的反应时间。
但希望和现实总有那么残酷的差距。对与漫山遍野围攻过来的小鬼子,以及靠肩挑背抗着赶过来的战防炮,77团只把注意力放在了队伍前进的方向。突破,再突破。只要是前方出现了火力点,那么坦克就先用火炮把它掀上天,再用履带把它碾入地。除了对坦克有威胁的小鬼子战防炮,77团面对两边及其身后的跟屁虫们是采取不闻不问不管的“三无”态度,一副你爱跟着就跟着的放任姿态。就着样,一连突破了日军第十师团十几道临时匆匆布置的防线,留下了一条满是残肢断臂,肝肠四绽的血色通道。
“照明弹,射!”随着唐血啸的一声令下。一道绚丽的礼花在夜色中绽放。几个吊着耀眼明珠的降落伞在高空慢悠悠飘荡着。矶谷师团师团部所在的院落赫然出现在唐雪啸的眼前,如同一块肥美多汁的牛排。勾引着77团所有人员贪婪的胃口。
“破击弹攻击房屋和工事,榴弹对前方的战防炮阵地进行覆盖打击!三速射,放!”唐雪啸的这道命令,对于77团来说是美如天籁的福音。而对于拥挤在一起为矶谷师团部的撤退作最后临死挣扎的小鬼子来说,无疑于死神的判决。
夜色中,绽放的火光是死神手中的花蕾在盛开,爆炸的巨响是冥神庙里的丧钟在敲响。在血肉横飞的爆炸里,一如大多数鬼子梦里的樱花,短暂和必将凋谢。一些亡命的小鬼子也用手中即将被对方密集火力摧毁的35毫米的战防炮向最显眼的凶兽射着,企图从快溺毙自己的水中捞起一根稻草。但在一阵震耳声中,小鬼子那口径小得可怜的战防炮一如它们时常炫耀的子孙根,是那么的不堪重用。炮弹都被谢尔曼厚重的前装甲板弹飞。同时被弹飞的还有小鬼子那最后的信心。
近一个大队日军的阵亡没能挽救他们的师团部,就被化成了尘土。已被破击弹打得千疮百孔的院墙也在坦克的挺进中坍塌。一些幸存下来的小鬼子嚎叫着抱着**包冲向了坦克,但都无一例外地被相互掩护的坦克打成了筛子。
当坦克群肃清了院落周围所有的幸存时,矶谷师团部的末日也已到来。
第四十八节 濑谷授首
这是一座典型的富裕家族的山东民居。虽说近三米高的院墙伴随它上面的日军火力点已被炮火轰成了一片废墟,但里边砖石结构的复进式两层小楼四合院大多保存完好。从楼上楼下的窗口里还在向唐雪啸的坦克们吐露着火舌,子弹徒劳地打在坦克上,一阵又一阵的“噹噹”着响。
面对躲在楼房里还在拼命负隅顽抗的小鬼子,唐雪啸不会自大地认为他的特种兵所穿的防弹衣,能经受住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枪和“九二”式重机枪的近距离打击。但是时间不等人啊!一怕矶谷师团有了充裕时间会更彻底地烧毁文件。二怕被77团抛在身后,漫山遍野正在汇合靠拢的日军包围。
急红眼的唐雪啸下令了:“所有坦克不准对楼房开炮!使用坦克的所有机枪和重机枪对每层楼,每间房屋一米的高度进行饱和式打击。特种兵在打击完毕之后,进入楼中看能不能找点我喜欢的物件。看能不能检到几条死了的大鱼!”
众多包围着矶谷师团部的坦克们开火了。在“咯咯咯咯,,,”的并列机枪和“哒哒哒哒,,”的坦克高射机枪的齐声欢唱下,整栋小楼烟尘四起,碎屑四绽。不大的一会功夫,当坦克们停下了饱和的射击时,小楼除了四散的烟尘外,是如死般的寂静。
唐雪啸第一个打开了顶盖,跳下了坦克,手里抱着一捆编织袋飞快的向楼里跑去,宛如一个生怕落后了的“拾荒”。身后跟着的是几十个全服武装的特种兵也快速赶来加入了团长带头的“拾荒大军”。所有的坦克则原地转了个180度的圈,组成为一个大圆,炮口朝外地掩护着正在洋财的袍泽们。
“哈哈哈哈,财了。我大了。”先前如死般的寂静的小楼群里传出来唐雪啸狂喜的惊叫,如同一个贫农检到一个金元宝就欢喜地认为自己很有家当也很“暴户”。把唐雪啸那没见过世面的小农意识展现无疑。
虽说矶谷师团的军旗在意料之中的已被烧毁,只留下一堆灰烬。但是唐雪啸一手拿着一把金色将官刀,一手拿着一副从一具都和碎块等同的尸体上翻出的少将军衔开心得不能自己。而特种兵从房间里找到的小鬼子略夺而来的近两百公斤金条,那也只算是锦上添花。
“快,快,快,金子和文件都放进编织袋里带走。被打坏的日军大功率通讯器材再装上炸弹,延时二十分钟引爆。再来个人帮我翻翻这碎块,看能不能知道这少将死鬼是谁。”通过特种兵从这些碎块里进行了仔细查找,终于从其胸口的级别标记上认出了此堆肉糜属一直没在77团手里讨到好的倒霉蛋“濑谷启”。
为了表彰濑谷同学一直以来对77团又是送坦克,又是送物资,最终还送命的国际性倾家荡产大力援助。77团以唐雪啸之流的一帮受益对其功劳和苦劳都予以大力肯定。终于决定将这些碎块用一块烂毯子裹好,吊在靠墙的屋梁上以示表彰,供大家观摩和学习。手痒难耐的唐学啸拿出一罐喷漆为表彰其功绩在墙上图鸦对联一副:濑谷先去黄泉路,矶谷后来奈河桥。横批,日军末路。
看到该搜刮的都到手了,大包小包的丢进了坦克,至于具体有什么好物件,就只好等跳出鬼子包围圈再细看。唐雪啸大手一挥,自认为很大气很伟岸地下命令了:“都得手了,我们闪人,等小鬼子反映过来就不好了!”
一众对矶谷师团进行完“扫荡”并且实施了“三光”的77团又在屋里埋下一些陷阱炸弹以后,就跳进坦克向下一个目标前进。当最后的坦克离开了“前矶谷师团部”一公里时,那栋以是千疮百孔的楼房在一阵连环的爆炸声中垮塌了。硝烟四散中也不知道又有多少小鬼子“陪葬”了它们的濑谷支队长。
当77团一路高歌猛进地快打到日军坦克汇集地的时候。打顺了手的群狼们现小鬼子的抵抗一下就没有了,巨大的反差令唐雪啸警觉起来。“升起潜望镜!夜视镜全部带上!”随着这道命令,所有坦克都打开了顶盖,从里边高高崇出一个用厚纸板加两片镜子做成的Z字型“土制潜望镜”,潜望镜下面是一个个带着红外线夜视镜的观察员。
没有出乎先知先觉的唐雪啸所料,五百米的黑暗深处,三十多辆动着的坦克在夜视镜里是那么的清清楚楚和那么的楚楚动人。宛如一群披纱少女,横抱琵琶半遮面地向77团的一群饿狼大把大把的送上着秋天里的菠菜。仿佛还在哩喃着:“来呀,你们来呀。”
面对小鬼子已列队送菠菜,唐雪啸和他的狼崽子当然是不会推辞的:“***,夜间定位靶,从左至右,各位都把自己的目标锁定了!如这样距离的固定靶都不能命中百分之百,我都不好意思对别人说你们是我的兵。记住各自锁定目标,锁定好的马上报数!”
随着报数的结束,在唐雪啸的一声令下,仿佛只用了惊天的一炮,三十多辆深藏在黑夜里的坦克,被点着成了三十多个明晃晃的火矩,熊熊燃烧着。把它们周围照亮得如白昼提前到来。在这片有限的白昼下,火矩前方的几十门战防炮也清晰地现显在77团的炮口之下。只是这些日军炮手都被这近乎一炮的齐射惊呆了。它们根本就还没现77团的坦克,只觉得远处一条长带状的火光闪亮,自己身后就成了修罗的杀场。
而被“腹黑”的唐雪啸教出来同样“腹黑”的77团的狼崽子们,根本没有心情去体会小鬼子的惊愕。仅仅只过了五秒钟,又一批齐射让它们步入火矩坦克的后尘。巨大的弹药殉爆是给它们生命的最后礼花。
“全体都左转向90度。它们的弹药库还在等着我们去开焰火晚会的,我们继续前进。不把矶谷廉介这个老变态绞个天翻地覆,焦头烂额,对不住大家在琅池受的苦啊!”唐雪啸又“腹黑”地把77团的一腔怒火通过切身体会地加了一桶油,汽油。
第四十九节 天降馅饼
对于这十多天以来一直是焦头烂额的中国第二集团军司令孙连仲来说,前方刚传来的情况是让人振奋的矛盾的。由于在此次台儿庄大战中,各种情报和战报都无一例外的全是让人头痛的坏消息。以至于只要是前方打来的电话让焦虑万分的孙连仲都下意识地对着电话嚷嚷:“给我顶住!夺不回被日本人攻下的阵地,你们提头来见!”
但一直处于下风的第二集团军今晚却意外地在台儿庄一连夺回了许多丢失的阵地。前方纷纷回电反映:小鬼子“看似”已到了强孥之末,攻击强度大大降低。大量的小鬼子从攻势转入守势,仿佛也在等待着进攻命令又象是在观望着什么。
终于,从来只报丧不报喜的三十一师师长池峰城打回电话报告:在夜里看见日军纵深后方三十公里以后的地方出现了大量交战爆炸的火光,并寻问是不是北边的第二十军团汤恩伯部赶来了?
“老蒋的二十军应该没这么快的啊。不管怎么着,这是个好机会!你部就利用小鬼子的慌乱把台儿庄的所有阵地给我夺回来!”也奇怪不已的孙连仲坐不住了,给第二战区长官李宗仁,打去电话讯问。
“哦,哦。我知道了,我立即电给二十军团,确认情况。你们第二集团军也要抓住这个机会,反击过去!”拿着电话听着孙连仲的报告也一头雾水的李宗仁也吃不准了。他在两小时之前就和远在姑婆山的第二十军团汤恩伯过电,严令一直无动于衷的第二十军团立即南下,如不听从命令贻误战机,当以军法论处。
“来人!电给汤恩伯部,要其立即回复该部所在位置。并催促其尽快赶到战场。另外,让情报部确定一下本战区各参战部队的具体位置,确定以后马上给我送来!”一脸写满憔悴的李宗仁揉着双眼。
一会儿功夫,第二十军团的汤恩伯来回电:我们坚决执行长官命令,以离开姑婆山,正以最快速度赶至前线,据估计最快可能于两天以后赶到战场。看到这封二十军团的电报,李宗仁更纳闷了,看来不是第二十军团,但在矶谷师团后面动攻击的又会是谁呢?
最先在北边抗击日军的就只有川军的王铭章的122师,但连第二集团军都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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