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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晁‘咦’的一声道:“王仲青,我记得来时你身上并未携带兵刃,这把利剑又是从何得来?”
王武哈哈大笑,胡吹道:“那野女人武艺极差,远远非我对手,几招之内就被我夺了她佩剑,若不是看她是女人的份上,我早就打她个鼻青脸肿,滚地乱爬,再擒下来交给乌晁公子处置。”
乌晁几人听得暗暗心惊,他们站得远,又只顾吕布这边恶斗,黑夜嘈杂之中,自然不知王武的所作所为,见他凭空拿出一把宝剑来,均都深信无疑,登时俱都对王武的武力有了重新估量。。
吕布脸色也阴晴不定,暗自一阵权衡,自忖自己打败那带斗笠的女子不难,但要在几招之内夺掉她随身佩剑,却是千难万难,思及此处,眼中掠过森寒的杀意,显然不希望这个武艺高过他的王武存活于世。
苏双爽朗一笑,转过身去清声道:“这两位可是我们怡情楼最解风情的姑娘,左边这个穿绛色衣服的叫小云,右边这个叫小裳,两位公子若是入眼,就各挑一人,用以伺候沐浴更衣。”
王武瞪大眼睛,往两女望去,双目上下一阵巡视,饱餐秀色,嘴上却道:“乌晁公子风流过人,先拣一个。”
乌晁微微一笑,朗声道:“这倒不必了,叫你们楼的头牌姑娘卞美人来陪我就可以了。”
苏双面陷难色,支吾道:“这个……这个……卞美人恐怕难以请动。”
乌晁脸色一沉,冷哼道:“什么?她好大的架子,难道我乌晁的名头是摆设吗?”
曹操忽地接口道:“乌晁公子,须臾卞小姐要在席宴间曲乐助兴,此刻正在梳妆打扮,恐怕难以伺候公子。”
乌晁面色一缓,正欲开口,那两个艳妓知事宜的忙一左一后压身过来,左边那个小云撒娇的嗲声道:“乌晁公子厚彼薄此,小云不依哟!”
右边那个叫小裳的笑脸如花道:“乌晁公子,还让奴家伺候洗浴吧!保证将公子伺候的舒心满意。”
乌晁此时前胸背上尽是柔香软玉,心气立解,哈哈一笑,一把揽过小云那小蛮腰,低头朝她香唇吻去,另一只手却在小裳背臀之间大肆活动。
王武不由瞠目结舌,暗忖:“这乌晁果然是色中饿狼,这公众场合,小爷可是放不开的。”
苏双哈哈笑道:“乌晁公子果然是花丛圣手,苏双心中佩服。”
乌晁享受了半响,这才与玉颊火烧的小云分了开来,双手一环左拥右抱,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大为得意。
小云一声嘤咛,竟软在他怀里,玉体横陈,一副任君朵颐的诱人模样。
小裳却在另一边仰起香唇,呢声道:“乌晁公子,奴家也要嘛!”
乌晁低头一望,见那美妓俏脸相迎,媚眼如丝,一副春情洋溢的动人表情,不禁砰然心动,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口。
小裳依依不舍的放开他,微嗔道:“乌晁公子对奴家好生吝啬。”
乌晁哈哈大笑,在她盛臀上重拍了一下,淫声道:“你这小骚货,去找王武去,他身强力壮,精力想来旺盛,必会满足你的浪劲。”
小裳‘啊唷’一声,蹙眉嗲声呼痛,娇嗔不休,移步过来半边身压在王武背上,笑语如珠道:“王武公子,让奴家伺候你洗浴吧!”
王武此时虽被她高耸丰满的胸脯紧迫着,心里却没有丝毫销魂滋味,他见这些美妓虽盛装艳抹,曲意迎承,但言笑谈吐之间无不透着虚情假意,早就兴趣阑珊,暗忖道:“这倡馆的女人都是历经红尘,侍男无数,随知道有没有染上性病,古代这种防范意识很差,小爷还年轻,可不能乱搞毁了自己。”此念一起,当即摇头道:“不用了,我还是习惯自己洗澡。”
此言一出,众人不禁大为诧异,都心中奇怪王武这色狼大少什么时候改了脾气,小裳脸色露出又是愕然又是失望的神色,她见王武人高马大,早就有心相陪,此刻见他竟不同意,自然是大失所望,黯然道:“公子是嫌弃小裳姿色难以入目吗?”
王武长笑一声,胡诌道:“那倒不是,小裳姑娘艳丽动人,我又不是没长眼睛,只是我最近练功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一碰女色就泄了元气,大大不利于武力的进展,小裳的这番美意怕是难以消受了。”
066 隔墙有耳
此言一出,众人脸上俱都现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来,吕布却皱眉道:“没听说过近不近女色和武艺的高深有什么关联。”
王武哈哈大笑,语重心长道:“奉先啊!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可要牢记在心,若是从此时起节制情欲的话,说不定你的武艺十年后可赶超我。”
吕布摸不透他深浅,只是冷哼一声,不再多话。
苏双爽声陪笑了一阵,吩咐道:“小裳,王武公子的大事要紧,你且不可多加挑逗。”
小裳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又撅着樱唇不甘道:“王武公子,真得不行吗?”
王武郑重其事道:“似小裳这样懂情趣的女子,那个男人不想时刻拥在怀中,我自是不能免俗,只是此时实在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逾越。”
小裳面色幽怨,黯然道:“那小裳可真是无福的很。”一言方毕,又双手紧抱王武臂膀道:“公子不知道地方,请随小裳来,还要给您准备好热水哩!”
王武哈哈大笑,高声道:“随便洗洗就好了,回府之后我还要在油锅里洗澡练功呢!”一语未罢,在众人瞠目结舌中顺势寻步而去。
不消片刻,便已被引到楼后的一间独立澡房里,王武等小裳注好热水,又准备好换洗衣物之后,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她遣走,关好木门,将全身脱了个精光,跳入澡盆了浇洗淋浴起来。
他是现代人,自然比这些古人更知道讲究卫生,平日也是日日洗浴,今日一番奔波劳累,汗水留了不少,早就觉得浑身沾黏难受,此刻经温水一泡,自然是感到心身俱都舒爽。
正在‘嘻唰唰、嘻唰唰’的哼着小调卖力搓洗,忽听隔壁一室‘吱呀’一声响,随即传来两人脚步之声,王武心中一疑,暗忖道:“难道有嫖客包了小姐?要开房间宣泄淫欲么?”一思及有床戏可听,立即收声止音,竖耳倾听。
半响,只听隔壁有一个粗狂的声音厉声道:“胡赤儿,你做的好事!我让你监视张济,你却弄的满身血污回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立即恐惶道:“牛辅将军,我本来在张济府外远远监视,但见他府上胡车儿为了炫耀力气,竟高举门前石狮在府外堂阶上来回慢走,我见机会难得,就暗中放箭,想趁此良机了解了他。”
此言一出,王武心中一震,这才知道上午这个偷施冷箭的小贼竟是这个叫胡赤儿的人,说来也巧,还恰好来自己隔壁房间议事,这端机密正是得来全然不费工夫,却不知他为何要置胡车儿于死地,不由的更是屏息倾听。
那牛辅此时却道:“你做的不错,你那哥哥有些本事,能这样无声无息的杀了他,那是再好不过了。”
王武心中一奇,暗忖道:“原来胡车儿和胡赤儿是兄弟俩,这个弟弟连自己哥哥都要暗杀,未免太过无情。”
却听那胡赤儿道:“可惜属下无能,这一箭射偏了,终没能要了那厮的命。”
牛辅冷哼一声,显然很是不满,冷然道:“你可别是亲情难忘,下不了手。”
胡赤儿却忙急辩道:“胡车儿虽是我哥哥,但却和我有杀妻之仇,我恨他入骨,自不会手下留情。”
牛辅‘哦’的一声,冷哼道:“那怎么搞的浑身伤痕回来了,是不是暗杀不成被发现了行藏?”
胡赤儿应声道:“那倒不是,我见箭头失准,就闪身而退,并没有败露行迹,这身伤痕是一个野女人打的。”
牛辅‘咦’的一声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胡赤儿忙道:“牛辅将军不是让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搜刮些美女,我今日从张济府逃出,自觉没干好差事,午后在街头闲逛,见一戴斗笠的单身白衣女子身形极其妙曼,想揭开她的斗笠看看面目,倘若是姿色艳丽,就想方设法的拐来,好献给将军。”
此言一出,王武心中谜团顿解,寻思道:“怪不得小爷下午遇到那个胡车儿那般奇怪,原来竟是他弟弟胡赤儿,这个忙可是帮的有点冤。”一思及自己不明不白的被那恶婆娘追杀了几条街,心里对这个始作俑者胡赤儿是憎恶之极。
此时却听那牛辅语气缓和道:“难得你将我的话记在心上,若不是岳父喜欢女色,我哪会如此大张旗鼓的让你们搜罗美女。”
王武脑中灵光一闪,寻思道:“怪不得这个牛辅名字这般耳熟,如今想来,八成是董卓那个女婿。”
胡赤儿忽长叹一口气,慨然道:“也怪我举动鲁莽,惹怒了那戴斗笠的女子,她脾气暴躁,武艺又高不可测,我摆脱不掉,被她抽的皮开肉绽,因此才浑身血污。”
牛辅冷哼一声,气愤道:“你连个一女人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脸面说出来?”
胡赤儿却语气沉重道:“那女子武艺高的让人咋舌,乃我生平所见,连剑圣的高徒王武都被她鞭子制住,无法逃脱。”
牛辅‘咦‘的一声道:“这事和那个什么王武的有什么关系?”
胡赤儿轻声道:“那王武似乎把我当成了胡车儿,挺身来救,结果也惹起了戴斗笠女子的怒火,一顿好打。”
牛辅哈哈笑道:“你和你哥哥是孪生兄弟,长相上确实难以分清,王武有此误会也是不足为奇,在所难免的。”
王武在澡堂这边气得怒填胸臆,恨不得立即冲过去将这两人一顿饱拳,揍他个桃花满面红。
他正在这边气愤难平,忽又听那牛辅岔开话题道:“张济、樊稠这两人不得不防,特别是樊稠,此人和韩遂是同乡,一直是墙头草两面摇摆,再如此下去,另换阵营也是不无可能。”一言方罢,又长叹了一口气道:“真搞不明白,岳父把大把的兵权分散给这些外人干什么?时日一久,难免有些心思叵测的人拥兵自重,倒是必会成为心腹之患。”
胡赤儿忙道:“不错,牛辅将军所言极是,董大将军又无公子,西凉诸兵理应牛辅将军全权统领。”
牛辅‘嘿’的一声,倒对胡赤儿的这句话不置可否,半响才道:“前几日,我和李儒先生商量了个计策,保证可以一举除掉这些内忧外患。”
胡赤儿微怔了一下,忙问道:“什么计策?”墙这一边的王武也心中好奇,双耳高竖,凝神倾听,却要听听他们商量了什么阴谋诡计。
067 历史重演
牛辅低声道:“这个计策就是,过些天……”声音越来越低,王武即便心神凝聚,也只能断断续续听道‘乌府宴会’‘马腾’‘韩遂’等几个频频出现的字眼,不由的心痒难搔,腹中咒骂不已,暗忖道:“娘的,小爷现在要是有个窃听器多好。”
过了半响,那胡赤儿才出声赞叹道:“牛辅将军,这个计策极好,倘若得售,将军可是兵权大握啊!”
牛辅嘿嘿一笑,又放开声道:“刚听下面道乌晁公子也来‘怡情楼’了,此人乃是乌胜丞相的独子,此人要是能善加利用,不但计策更容易施展,而且你我的富贵更是指日可待。”
胡赤儿却道:“乌晁公子的脾气难以揣测,平白无故的,恐怕不好结交。”
牛辅应声道:“不错,美女和钱财、权利他一样都不缺,确实难以投其所好,不过我们可以从他部下那个叫吕布的人着手。”
胡赤儿微微一怔,才轻声道:“吕布这个人我近日也有耳闻,听说他是乌晁公子的手下爱将,武艺极高,在乌氏一族颇有地位,若是能和他搭上关系,再从中穿针引线,定能与乌氏一族加深关系。”话音一顿,又道:“不知牛辅将军有何妙计?”
牛辅却接口道:“我可想不出什么妙计来,只是手下有个叫李肃的人乃是吕布同乡,对其可是知之甚深。”一言方罢,又话锋一转问道:“胡赤儿,你可了解吕布此人。”
胡赤儿语气诧异道:“不清楚,他的名字尚且都是我前几日从长安众多公子口出偶尔听来的,真容都未曾得睹,自然了解不多。”
牛辅嘿嘿一笑,轻声道:“这个吕布原本是荆州刺史丁原的义子……”
话犹未了,胡赤儿忽地插口道:“这怎么会?几月前,也就是在新皇登基之前,丁原可是已经被乌丞相抄家灭族,这个吕布怎么还能尚活人世?而且还是投身到杀父仇人的门下。”
牛辅冷声道:“这个抄家灭族是真,但乌丞相这杀父仇人却算不上,因为丁原本来就是被他的义子吕布所杀。”
胡赤儿‘咦’的一声道:“这怎么可能?”
牛辅缓声道:“吕布贪利好色,早被乌晁公子收买,美色在前,别说是杀个义父,亲爹他也不会手软。”
胡赤儿语气不解道:“牛辅将军倒对这个吕布调查的很是清楚。”
牛辅冷哼道:“我倒没想费功夫去调查他,这些都是从李肃哪里得知的,吕布既是如此一种人,那就好对付,李肃已经自告奋勇的毛遂自荐,想来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定能将吕布笼络到我们这一方。”话及此处,忽地叹了一口气道:“不过,可惜,唉!可惜!”
胡赤儿冲口道:“可惜什么?”
牛辅语气惋惜道:“可惜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遏进之礼,听李肃说,吕布眼界极高,一般的美女宝物难以放在眼里,要打动此人,除去美女外,恐怕只有岳父的赤兔马才有些功效。”
两人这一番对话倒是没有压低声说,故而王武在这一边听得是清清楚楚,暗忖道:“吕布狼性不改,十有八九要被利用,看来历史又要重演了,
胡赤儿过了半响才开口道:“这个,这赤兔马乃是董大将军的坐骑,自然难以开口讨要,李肃这个要求未免太过强人所难。”
牛辅‘恩’了一声,显然是心有同感,轻声道:“这事回去还得和李肃好好商量一番。”一顿声又吩咐道:“时间不早了,你身上有伤,回去休息吧!今日既然见不到卞美人,我再逗留此地也毫无用处。”
王武心中一动,暗忖道:“牛辅为了讨好自己的老丈人可是煞费苦心,竟然打上‘怡情楼’卞美人的主意。”他正思索之间,忽听‘吱呀’一声,门又被打开,那两人脚步声一前一后,由近及远而去,直到渐不可闻。
王武心中将这两人污言秽语的一阵暗骂,又转念思索了一会如何从刚才所听闻的事情里讨点好处,但终是不得要领,估摸到时候差不多了,这才跳出澡盆随手擦洗了几下,套上衣衫,打开门朝正厅大步走去。
此时厅内已然灯火通明,豪华喧闹,王武踏步入门,环目一扫,赫然发觉曹操诸人已各自席坐,臧霸坐身其中,一众之人,除了张辽、高顺、于禁正襟危坐外,人人都依红偎翠的各拥一美,吕布却是左拥右抱,大肆调戏,好不痛快。
小裳忙迎上前来笑脸如花道:“王武公子请随我来。”
王武自然欣然应允,跟随而上,待入坐后见首席位置留有一个空位,心知是给乌晁留的,暗暗诅咒道:“这小子最好被女人吸死,就天下太平了。”
小裳待伺候王武入席后,挨了小半边身依在王武怀中,娇声软语道:“公子的身体可真是强壮哩!”
吕布正在一边环抱二美狂吻猛啜,一闻此言,停下*声道:“小裳,你这就不知道了,有些人虽身体强壮的似虎狼一般,但却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真正的男人试过才会知道。”
王武哈哈大笑道:“吕奉先乃是脂粉丛中高手,这个我自愧弗如,不过还是要注意节制为好。”
吕布哼了一声,面色转阴,另一边的苏双此时却忽地转头,对身边女侍轻声道:“吩咐下去,可以上菜了。”
那女侍应声退下,仅过了片刻光景,一众女侍穿花蝴蝶般来来往往,奉上热酒美点,一时之间,衣香鬓影,艳光漫席,好似入了众香之国一般,不知人间何世。
当席面上名酒佳肴纷呈之时,只有最艳丽的三个丫鬟留了下来,候命一旁。
这时候,穿戴一身焕然的乌晁已缓步登堂入室,一旁小云如瓜葛一样挽着他臂膀婀娜而行,却是钗横发乱,衣衫不整,玉颊霞烧,眉雨间充盈着云雨后慵懒的动人风情,任凭谁都能猜的出澡堂里是何等光景!
068 欢场较量
王武心中暗骂一声:“这对狗男女,速度倒是挺快。”此时他见有曹操诸人可以引之为奥援,倒也对乌晁不怎么忌惮,忙站起声来高声道:“原以为要等很长时间,没想到这么快乌晁公子便已洗浴完毕,倒真是让人大出意外。”
他这番话说得一语双关,任凭谁都可听的出其中意味,乌晁果然面色陡转难看,闷声不响的沉身席地而坐,连小云都吓得不敢出声,默默的挨他坐下。
苏双却在此时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来大力拍了三下手掌,响声甫毕,忽地管弦丝竹之音响起,一队全女班的乐师拿着各种乐器,从侧门走了进来,坐在一角细心吹奏,一时间,仙乐飘飘、音韵悠扬,气氛登时热闹起来。
苏双开怀大笑,鼓掌相助,曹操也在一旁笑声相陪,王武则早已扑在美食上大块朵颐,鼓腮大嚼,一旁的小裳把盏倒酒,悉心伺候。
乌晁消了怒气,在一边抱着小云口舌齐施,大肆调乐,见王武只是埋头据案大嚼,不由冷笑道:“王武,这猪头肉有什么好啃的,还是女人啃咬起来有滋味。”
王武嘿嘿一笑,口齿不清道:“乌晁公子喜欢吃人肉,我喜欢吃猪肉,你我是人肉、猪肉各有所爱,咱们各干各的,谁也别说谁。”
乌晁冷哼一声,忽地又想起什么?转头道:“苏双,这卞美人的节目准备好了么?”
苏双陪笑道:“马上就好,公子稍等即可。”
正于此时,环佩声响,一位身长玉立、体态绰约的美女,婀娜多姿的举步走了进来。
王武举目望去,不由目定口呆,只见那女子娇若春花,艳若朝霞,罗衣长褂,身穿由金镂花纹图案的短襦,熠熠发光,耀目抢眼,下面是触地裙褂,高鬓宫装,走起路来如扬风摆柳,轻盈柔美,飘然若神。
那女子轻启玉步,朝席下走了过来,裣衽施礼道:“妾身卞氏见过众位公子。”声音悦耳之极。
乌晁忙起身探手,抓住卞氏那有若刀削的香肩道:“你就是卞美人,不错,果然是艳丽无双。”
卞氏微微一挺身,不露声色地躲开乌晁的安禄山之抓,樱唇轻吐道:“妾身蒲柳之姿,公子缪赞了。”
王武心中一动,暗忖道:“这个卞氏果然非比寻常,一般的欢场女子听到别人赞她貌美,早就喜动颜色了,她却无动于衷,怪不得曹阿瞒会留恋于她。”
乌晁还未有机会说话,苏双知事宜的哈哈大笑起来,朗声道:“卞姑娘能歌善舞,不知给我们准备了什么节目。”
王武心道:“自然是跳舞了,如此才能把这佳人的肢体之美展现的淋漓尽致。”脑子里正在暗转不良念头,忽听那曹操高声道:“卞小姐箫艺无双,何不曲乐一首,也好让我们净心去虑。”
乌晁嘻嘻一笑,自语道:“玉女吹箫,不错!也好!”显然满脑子的色欲念头。
卞氏淡然道:“既然两位公子有此提议,妾身就献丑了。”话声甫毕,身边一侍女不待吩咐就退下身去取箫了。
乌晁哈哈大笑,端起酒盏高声道:“卞美人,吹箫之前,先来喝上一杯温酒润润喉口。”
卞氏低垂俏脸,轻声道:“妾身不会喝酒,公子的美意只好却之不恭了。”
乌晁脸色一沉,冷声道:“我乌晁敬的酒,都不肯赏脸吗?看来你是想吃罚酒了。”一言方毕,上前一步探出手去,就要去揽卞氏那动人的小蛮腰,显然是想强灌她一口酒。
卞美人玉容失色,眼见就要被强迫投身这色狼怀抱之中,却正于此时,蓦然间‘乒乒乓乓’一阵乱响,乌晁愕然回头,入目之间,却见曹操身边席面上的佳肴名酿已散落一地,汤汤水水,碟碟碗碗的乱飞乱溅,一片狼籍。
乌晁面容一僵,冷然道:“曹孟德,你这是何意?”
曹操忙起身赔笑道:“失礼了!失礼了!刚才失手将席面丝布给带掉了,可惜了这一桌美食。”他话音未落,身边候命的那三个俏丽丫鬟已移步过来,俯腰收拾残局。
乌晁冷哼一声,面色极为不悦,他回首再望时,卞氏已然退身一丈之外,正要发怒,身边的小云知事宜的娇声软语道:“乌晁公子,让奴家伺候你喝上一杯。”
一言方毕,把起酒盏,檀口轻启衔了一小口酒,挨了小半身软在乌晁怀里,仰起香唇,星眸半闭,一副诱人之极的香艳情景。
乌晁见身下美妓媚态横生,妙相纷呈,登时色与魂授,低下头去吻在小云的樱唇之上。
小云口鼻间发出细不可闻娇喘之声,如八爪鱼一般将乌晁缠了个结实,香信暗吐,度过去一小口酒。
乌晁也运舌相迎,大肆享受了一番,这才与玉颊火烧的小云分了开来。
众人轰然叫好,连曹操也笑声相陪,乌晁登时感到志满意得,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在众人欢笑之中,已有下人捧箫而来,卞氏伸出纤纤素手接过长箫,在四周渐转寂静之中玉唇就箫,檀口轻吐。
登时一曲缥缈优美、如云似水的箫声悠然而起,一串音符流水之不断,翻覆如波退浪涌一般,节奏渐急渐繁,忽快忽慢,每一个音有意犹未尽的馀韵,中人欲醉。
箫声虽亢盈于静得不闻呼吸的大厅每一寸的空间中,偏有来自无限远方的缥缈难测。而使人心述神醉的乐曲就若一连天籁在某个神秘孤独的天地间喃喃独行,叫人深陷其中又回味无穷。
一时之间,厅内众人都不觉间欲火尽褪,尘虑皆消,神为之夺,魂为之丢,王武也暗暗赞叹,本以为自己箫艺已是不错,此时和这天簌之音一比,却是草鸡凤凰之别。
众人正心驰神往,竖耳恭伶,箫声却在音转高昂之际戛然而止,音符蓦然停歇,就如同一段美好的乐章从中间硬生生隔断一样,让人心中惋惜遗憾不已,齐齐愕然去望,一目扫去,尽皆惊的面色茫然。
069 暗藏杀机
厅堂之上,卞氏正浑身瘫软的倒在身旁两个俏婢怀中,秀眉紧蹙,玉容黯淡,罗袖长垂,手中那长箫却已跌落于地。
乌晁嘴巴甫动,正要问话,曹操忽地截断声道:“卞小姐身体不适么?”
卞氏身边一俏婢接口道:“卞小姐心力憔悴,口不能言,需要静心修养。”
王武错愕不已,暗忖道:“什么心力憔悴?是心肌梗塞吗?有古怪?”
曹操大声道:“那还不快扶卞小姐下去休息!”
两俏婢同声应好,扶着那卞氏缓缓退下,王武正自疑惑,忽尔瞥见卞美人出门之际,美眸微睁,一道清澈的眼光一闪而逝,登时恍然,寻思道:“这卞美人好会演戏,曹阿瞒也配合的也恰如其分,这场戏如此的天衣无缝,看来这两人早已勾搭在一起。”
乌晁愕然道:“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这病也来得太突如其来了吧!”
众人俱都默然以对,连苏双都皱眉不解,显然都心同此疑,王武睹状暗忖道:“曹阿瞒在蔡府宴会上帮过小爷的忙,这次就还他一个人情吧!”思及此念,大声怪叫道:“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哄堂大笑,心中的一丝狐疑立即被抛之脑外。
乌晁摇头笑道:“这卞美人的箫艺确实登峰造极,可惜听到一半就没了,不免让人扫兴。”
吕布淫笑道:“卞美人的箫艺虽是不错,但料想小云姑娘的吹箫本事也应不差,公子晚上定可尽兴。”
一语方出,众女纷纷娇嗔不休,小云低垂螓首,似乎娇羞不胜。
众人立刻发出别有用心的哄笑之声。
苏双击掌三声,乐曲声又悠然而起,立即充盈于夜空之中,在喧乐声中,他含笑道:“乌晁公子,苏双安排有艳舞,声色俱佳,保证公子赏心悦目。”
王武心中一动,暗忖道:“脱衣舞吗?哈哈!我喜欢!”转念未毕,岂料乌晁淡然道:“府上有近几百舞女,早已看的不耐其烦,有何乐趣?”
王武微微一怔,不由大为失望,吕布却在此时岔开话题,朗声道:“王武公子师从剑圣,武艺高超,何不舞剑以助酒兴。”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王武腹中暗骂,心知吕布是想借此一观自己武艺的深浅,当下故作深沉道:“我之使剑,如伯牙鼓琴,若无知音,断然不会轻发,还望众位体谅原宥。”
众人见他如此高深莫测,十之八九倒是深信不疑,思及难以得睹剑圣神技,均摇头惋惜,吕布冷哼一声,忽然拔出腰间长剑,跳在台上道:“王武公子既然藏拙,就由我吕奉先献献丑,希望众位能尽兴畅饮。”
众人轰然叫好,在鼓乐声喧中,吕布一收心神,趋身启剑,剑影飞舞之处,圈起一团团白光,刃芒如闪电一般四射溢出,抢眼耀目,那剑势就如同天人落笔,端的是起若惊鸿,落如闪电,来去了无痕迹,拧腰纵臂间,剑招连绵不绝,挑起一朵朵银色剑花,越变越快,越变越繁,犹如雪花般狂转急旋,令旁观众人目不暇接,三丈之外,也能感到丝丝寒气,一时之间,四座生风,烛影摇曳。
王武剑虽练得稀里糊涂,但眼力却是不凡,他瞧那吕布招中蕴招,变中藏变,虚实委实难辨,心下也是暗自心惊。
众人之中凡是稍懂剑术的也是霍然动容,暗忖这种奇妙剑术确实是自己生平之所罕闻罕见,均都瞧得心神俱醉,沉酣其中,难移眼球。
却在此时,剑芒倏地暴涨起来,一道厉芒如流星赶月一般蓦然电射而出,径直飞向正把盏饮酒的王武。
众人‘啊’的一声,齐齐失声而呼,却听‘叮当’声响,那剑芒撞在王武左臂手腕上,并未贯穿而入,而是出人意外的弹了开来,坠落于地,待入定之后,众人目光齐射,却赫然发现那是一截剑尖。
王武暗叫一声‘妈呀’,骇得魂飞魄散,心神大乱,借饮酒之际掩饰住脸面的惊慌之色,心念电转道:“怪不得这厮豪气大发,原来给小爷摆鸿门宴。”寻思之时,左手一放酒盏,右手去抓挠中剑之处,边挠边嚷道:“哎呀!好痒,好痒啊!”
众人又是错愕又是惊异,满头的茫然不解,吕布更是惊的脸色大变,见王武果如其所说一般刀枪不入,将穿身利刃当作虫叮蚊咬一般,浑不觉一回事,当即手持那把残剑,张口瞠目,呆立不动。
王武挠了一会痒,轻蔑的斜睨了吕布一眼,不屑道:“这叫什么?吕布舞剑,意在王武么?”
乌晁见王武这般厉害难测,也心下忌惮,打了哈哈,含笑道:“吕奉先,你长剑的质量也太差了吧!险些误伤到观众,幸好是王仲青,若换了别人,定然会血溅三尺,性命不保。”他这一番话说的歪曲无理,众人俱都心知肚明,知道乃是吕布舞剑之时用劲力震掉剑尖,用以伤人,但均心忌乌晁淫威,无一人站出来,点出这个睁眼瞎话。
吕布微微一怔,灿灿道:“是奉先得罪了,回府之后还望乌晁公子另赐宝剑。”
乌晁尚未及说话,苏双哈哈笑道:“王武公子身怀绝技,不畏刀枪,还好是虚惊一场,各位还是饮酒享乐为好,酒菜凉了,未免不美。”
乌晁和曹操诸人忙笑声附和,小裳也识事宜的腻在王武怀里,娇声软语,咿语作声,脸面上摆出各种引人遐思的动人表情,极尽挑逗之能事。
眼见美色当前,王武心气立转情火,冷哼一声,也不多做追究,他心中也明白,自己远非吕布对手,就是想当场翻脸,也是自找苦吃。
吕布默然回席,闷头不响的自斟自饮,对身旁两个美妓的曲意逢迎无动于衷,显然心有所思。
王武睹状大笑道:“吕奉先,这就对了,想在武艺上有所突破,定要节制情欲,远离女色。”
吕布默不作声,但对王武这一套说法倒是十成信了八九成,他平生最爱练武和美色,但若两者缺一,都会感到生不如死,倘若为了提高武艺,从而舍弃女色,心里委实难以接受。
一番推觥把盏,众人喝得酩酊大醉,王武也是醉意熏熏,趁着头脑还尚清醒,借口要回府在油锅里洗澡练功,就此作别。
070 暗吐心声
王武回到府邸之时,已是晨曦初现,残月渐隐,他叫开府门,正要回寝室休息,忽地省起一事来,忙问门侍见一自称徐庶的人来过没。出乎他意料的是,门侍俱都回答未曾见过。
按下心头疑惑和失望,寻步往内院走,正走到回廊之处,忽地眼角余光瞥见一道人影一闪而逝,没入后园之内,王武大疑,暗忖道:“难道有贼么?”
心疑之余,跟步上去,趴在后园入口处往内张望,一眼扫去,却见一道婀娜的身影拐过假山,消失不见,瞧身形依稀可辨是刁秀儿。
王武更是迷惑,暗说:“秀儿怎地起的这么早?比往日都要早上一个多钟头呢。”好奇之下,蹑足跟步上去,藏身假石山之后,探出头来窥视。
此时天色尚未放亮,灰蒙蒙的难辨面目,刁秀儿在假山一阴暗角裣衽侧身而跪,王武正瞧得大惑不解,忽地一团光凭空在眼前显现,却是刁秀儿点燃了烛火,在微风轻拂之下,摇曳不定的火光勾勒出她那优美的体形。
微光之中,刁秀儿一袭白衣,头戴百花,玉容一片惨淡,她点燃两个香烛后,将两个木牌置于正前方,虽有火光,但离的较远,字体又很是纤小,王武即便瞪大双目,也是难辨字形,却料想那是神位无疑,就不知刁秀儿祭拜何人?
刁秀儿双目呆滞,凝望了那神位好半响,才幽幽叹了口气,低声道:“爹,娘,你们还好么?女儿来给您二老磕头了。”一语方罢,便伏身恭恭敬敬的朝前叩了三个头。
王武心下恍然,暗忖道:“今天乃是清明,秀儿原来是到这祭拜父母的,不过这时间地点选的,也显得太偷偷摸摸了吧!”
正寻思间,耳中又听刁秀儿道:“爹,娘,你们在地下要保重身体,不用牵挂我,女儿现在被尚书令王允大人收为义女,过的很好。”
王武心下怜惜,暗说:“这傻丫头,人都死了,身体都腐烂殆尽了,还怎么保重?”
刁秀儿又轻声道:“我知道你们二老希望女儿过的好好的,一生无忧无虑的,女儿也向往这样的日子,可是一想起爹娘被恶贼逼死,女儿心里象刀割一样难受。”
王武心下一凛,暗忖道:“秀儿父母竟是被奸人害死,是了,怪不得每当我问他家人的时候,她都黯然不语,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就没有猜到呢?”
刁秀儿忽地声音转低,略带哽咽道:“我知道爹娘在地下若是知道,定会阻止,可是秀儿心意已决,父母之仇不能不报。”
王武暗暗叹了口气,心道:“你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怎么报仇?”此念一起,立即侧头竖耳倾听。
却听刁秀儿语气坚决道:“虽然秀儿是一弱小女子,那恶贼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想要报仇是千难万难,但女儿矢志不渝,即便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报这份血海深仇。”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王武听得心神大震,不由睁大眼睛去望,却见在火光之下,刁秀儿端跪于地,烛火前并排安奉着两个的神位,一阵庄严神圣的气氛笼罩不散。
王武登时感到一股不能自已的情绪充塞胸臆,正要大叫道:“秀儿,我帮你报仇!”忽然间火苗一闪,却见刁秀儿玉颊上亮晶晶一片,泪水顺着腮边直泻而下,这话就压在喉口,再也吐不出来。
刁秀儿用手拭了拭眼泪,强笑道:“爹,娘,你们放心,女儿知道仇家势大,没有万全准备绝不以身犯险,还好王武义兄教我剑术,女儿虽然驽钝,但定会把这套剑法练好,以后好亲自手刃那恶贼。”
王武心下一阵难受,暗说:“秀儿啊,秀儿,若是知道你为了报仇才求我学剑,我是定不会教你的。”
刁秀儿深深叹了口气,放轻声道:“爹,娘,你们一定会问王武义兄是谁了?”
王武一听提及自己,不由大奇,屏息倾听,却听刁秀儿细声道:“他……他是王允义父的公子,对我很好,虽然看起来嬉皮笑脸,很不正经的,但却其实是个真正的守礼君子,女儿知道他对我有心思,我心里也很……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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