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新传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白雪墨眉莫相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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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武飞石连杀了几人,心里却升不出一丝高兴之感,提着剑寻了过去,却瞥见那女子卧倒地上,长发盖住了颜面,一动也不动,不知是生是死,不由暗道:“难道这臭婆娘脱力晕厥过去,看她身材倒是标致的很,就不知模样是好是坏?好不容易寻到这么个机会,且看看她庐山真面目!”心念甫动,伏下腰去,伸手拨开她的秀发,就在这一霎那时间,他倏地目定口呆的僵在那儿。

    月色之下,那女子容色显现,竟是美的那般惊心动魄,其容其貌,自是王武始料难及的,饶是他这几日见惯美女,此刻也不由呆了过去,只见她星眸紧闭,眉目如昼,如同珊瑚般的玉容上未有施半分脂粉,再加上那如山川起伏的优美体态,晶莹似雪又充满张弹之力的肌肤,即管马云逯、刁秀儿、孙尚香那种级数的美女,似乎也要逊让三分,天下间,也许只有蔡文姬在气质上才可与她能一较长短。

    岂料却在这时,蓦然间眼前寒光一闪,喉口一凉,一把匕首架在他的喉口处,王武被骇回神来,耳中忽听那女子冷声道:“原来是你这臭小子。”

    王武遭此境界,突然间省起一事来,脱口问道:“原来那在暗中救我小命的竟是姑娘啊!”

    那女子左手持着匕柄,撑起身来,秀美一瞪,冷哼道:“老娘想亲自收拾你,自是不想让你早死,但你要是让人提前弄死了,那岂非无趣的紧。”

    王武眼见如此气质卓然的绝世佳人,张嘴间便污言秽语,竟更市井泼妇浑然毫无区别,不由哭笑不得,微笑道:“不过终归还是姑娘救了我,但这救命之恩我方才已然报了,咱们二人恩怨相抵,姑娘也无必要再找我麻烦,此刻却用匕首抵着我,岂是待客之道。”

    113 进退无路

    那女子却不以为意的森然一笑,忽地手上加劲,恶狠狠道:“放屁!老娘做事还用得着你来教么?”

    王武骇得心胆俱寒,心念电转道:“难道这臭婆娘当真想置我于死地!”岂料这一念头还未转毕,喉口一松,那女子手腕一翻,收回匕首,冷声笑道:“不过你这臭小子说得也有些道理,老娘现在没了心情,就暂且放过你。”

    王武暗思这女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不由苦笑道:“只是暂且么?难道姑娘日后还会寻我麻烦啊?”

    那女子冷哼一声,不屑道:“你这臭小子甚为讨厌人,不过今日在宴会上为我们女人说的那几句话,却是深得老娘之心,就暂且饶你小命,日后要是再惹老娘不快,自会寻你麻烦。”话音一落,站起身来,岂料站立不稳,脚下一个踉跄,向前倾倒过去。

    王武正自恭听,忽见美女扑怀而来,心怀大乐,张开双臂抱了过去,不料那女子反应也是极快,不待及身,便已伸手按住他胸膛止住了倒势,怒声道:“臭小子找死,竟想占老娘的便宜。”

    王武眼见好梦成空,不由大为遗憾,嘴上嘟囔道:“你长这般丑陋,就是白贴给我,我还不要哩!哪会有心思吃你豆腐!”

    那女子甫听此言,登时火冒三丈,手臂一转,挥鞭打来,岂料被身上伤势一牵,劲力便发不出来,这一鞭子软绵无力,被王武一把抓在手里,止住了去势,他嘿笑一声,紧握着鞭稍缩手向怀内扯去,那女子便受不住力,登时跌倒过去,

    王武心知此女性情刚烈,自己若是就此强抱,定然会惹其勃然生怒,岂非自找麻烦,心念甫毕,当即后退一步,站远扶住,直到这时,他才发觉那女子小腿部有一刀伤,正涔涔的流着血水,血迹已染满了整个裤腿。

    那女子站稳脚步,见王武并没有自己意想中的趁势轻薄,不由的大为诧异,冷哼一声道:“算你臭小子识相。”

    王武正要自吹几句,突然间听到从后院方向似乎传来喝令之声,紧接着脚步声渐渐增响增多,似有大队士兵寻来,这些脚步声竟是同时起落,并没有丝毫杂乱之感,显然是支训懒有素的军队。

    王武脸色一变,急道:“不好,有大队巡卫过来,我们快逃。”

    那女子却冷哼一声,直起身形,持鞭冷声道:“臭小子先走,老娘要好好教训这些兔崽子。”

    王武瞥了一眼她那仍流血不止的小腿,苦笑道:“俗话说蚁多咬死象,追兵人多势众,姑娘虽然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落入敌人手中那可是大大不妙,若是行动不方便,我可以借自己的后背给姑娘一用,背着你逃跑。”

    岂料那女子并不领情,破口骂道:“臭小子快滚,老娘的事用不着你管。”

    王武怒气陡发,正想转身就这么走了,却忽瞥见那女子虽是强作凶颜,但眼神里却透露着感动之色,不由心中一疑,止住脚步,横过手中利剑,毅然道:“姑娘既不愿走,那我就与姑娘一同杀敌,即使此次惨遭不测,黄泉路上有姑娘相陪,那倒也快活的紧。”

    那女子显然没有料到王武会如此的大义凛然,一时惊愕,紧接着就一迭声斥骂道“还不快滚”“不用你在此地拖累老娘”“再不滚,老娘先杀了你。”可是任凭她怎么怒骂,王武只是站立不动,浑似那些话儿与自己无关一般。

    这时,前方脚步声加紧,来敌似乎快要进入后园了,那女子见说不动王武,甚为无奈,只好投降道:“好,臭小子,老娘和你一起走。”

    王武心中一乐,笑声道:“如此岂不好,来,我来背你。”

    岂料此语一出,那女子脸色一变,怒声道:“老娘自己会走,你只管在前面带路。”

    直到此时,王武才真个着急起来,要说他不怕死那是假的,刚才时间充裕,他自有把握背着那女子逃出乌府,但那女子甚是顽固不灵,执意要自己逃跑,以她身上旧伤,自是行动不便,岂非与送死无异,这时兵刃碰撞之声渐渐传来,隐约间,有一个人声传来:“乌首领,就在后园假山那儿,我们十几个弟兄就是在那儿折在刺客的手里了。”

    王武耳听这声音极是耳熟,心知是那逃跑的巡卫兵佐带头引路,似乎乌衣申也亲自追过来了,这样的超一流高手要寻到此地,自己这二人恐怕是难逃一死,一念至此,不由的大为惶急,左右张望,忽眼角瞥到身后假山,脑中不由一动,寻思出一个办法来,抓起长剑,走动之间,将地上那些巡卫不管死没有死透,都给心口上补上一剑。

    那女子见王武连死人都不放过,甚为不解,惊愕道:“你干什么?”

    王武将地上巡卫尽数戳边,急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往假山那边走,乱石边有个缝隙,里面有个小方井,甚是隐蔽,我们躲在那里面。”

    那女子也知情势紧急,不便多问,踉踉跄跄的摸索过去,王武跟身其后,细心查看,抹去地上痕迹,两人钻入乱石缝隙,依着王武指示,又挤在只五尺深,约四尺见方的小井里,除非有人挤进石山缝隙,仔细探寻,否则休想发觉这里面还另藏有人。

    耳听着外面脚步声增响,王武紧贴着那女子后背,感受着她肌肤惊人的弹力,小声道:“这是个干涸的小枯井,非常隐蔽,又值晚夜,保管别人发现不了,而且乌衣申决计不会想到咱们俩杀完人后还会逗留此地,更是万无一失。”

    那女子自是不习惯与陌生男子如此亲近,眉头大锁,朝边靠了靠,可是这小井仅有五尺间宽,自是避无可避,狠声道:“臭小子,你能否离我远点。”

    一言方落,这如兰般的吐气钻鼻而入,王武登时不知所以,心氧飘然之余,不由口花花道:“我此番又助姑娘得脱困境,这救命之恩,姑娘自要以身相许,我们俩此时亲近亲近又怕了什么?”

    114 仅以身免

    这一句话还未有说完,那女子已是勃然大怒,正要斥骂,却在这时,忽然间外面脚步声大作,但似乎仅走了几步,便整齐划一般停了下来,声响登时戛然而止。

    脚步声渐乱,显然乌府的巡卫已寻了过来,对附近进行彻底的搜查。

    两人知这是生死关头,吓得连大气都不敢透出半口。兼且不时有人高提火把往石山方面照过来,但当然想不到石山之内竟有个干井在那里。

    只过了片刻,忽听到一个娇媚之极的声音道:“仍找不到刺客吗?”

    王武认出是乌人山的声音,心中叫娘不止,幸好对方离开他们足有四,五丈,两人又隐于石山中的方井之下,否则绝瞒不过这名震天下的高手。

    那个逃跑掉兵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道:“乌将军且看,敌人藏于暗处,施展手法,我几个弟兄就是在这儿被飞石击死。”

    那娇媚的声音似乎惊愕了一阵,倒吸了口凉气道:“好强的贯穿力,应该是王武那小子,只有他才有如许大的力量。”

    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道:“这女贼小腿中了我一刀,料想跑不远,应该还在府内。”

    那个兵佐及时附和道:“乌首领所言极是,那个臭婆娘身受重伤,不足为虑,我本是要擒到她的,谁知暗中竟有高手助她,小人本欲和他拼命,但恐不是对手,自己丢了性命是小,但耽误了大人擒敌却是大大的不妙,心知兹事体大,特留了条性命前来相报。”

    那道声音冷哼一声,如同金属重重一击,森然道:“我乌衣申最恨贪生怕死之徒,你抛却属下,独自逃命,这样的胆小之徒又有何用?既然你说留下性命来报信的,现在你的使命已然完成,你这条狗命还留着有什么用?”

    话音一落,不待那巡卫求饶,‘噗’的一声,随即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紧跟响起,乌人山在旁边娇声笑道:“乌大哥,这个人审势度势,甚为机灵,倒也是个人才,杀之未免可惜,应该加以重用才对。”

    乌衣申重重哼了一声,并不理他,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道:“几位将军,照理他们该仍躲在府内,可是现在所有房子全烧通了顶,府外又有我们派重兵把手,他们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

    王武耳听这声音极为耳熟,猛然间想起一人来,暗道:“原来张辽也来了。”

    乌衣申那毫无任何感情的声音又响起道:“就算他们逃出府外,也休想离城。”

    王武心中大骂不已,乌人山娇声语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王武活着逃了,这小子怪异百出,是个不小威胁,若是碰到了,一刀杀却,以免节外生枝。”

    这时又一个声音在外面响起道:“王武死了到不要紧,但那女贼人的模样倒是俊俏的很,杀之未免可惜,诸位若是寻到了,先别急着杀,先让我享受享受再说。”

    王武心中一突,骇然想道:“吕布那厮也来了。”他正转念头,忽地身边一动,那女子身躯轻抖,王武此时紧靠着她,暗中睁目如盲,虽看不到她面目表情,但从身体一侧感知到不停起伏的娇躯,便知她已是气充胸臆,不由的身体紧紧的靠了靠,止住她的抖势。

    这时,乌衣申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道:“他们应该逃不远,我们去后面看看。”他一声号令,步伐声又响了起来,脚步兵刃碰撞声渐渐远去,显然是带兵朝外搜索去了。

    待脚步声渐息,外面倏地静寂下来,只听见远处有细微的火焰劈啪之声不时响起,气氛沉闷的压人心脾,那女子忽地伸手掀开王武,正欲爬出方井,但却被王武一把拉回,环着其腰肢搂在怀里,她正欲破口大骂,这时嘴上一堵,已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捂住,那女子声音登时呜呜不成语,她极为泼蛮,竟张嘴猛咬上去。

    王武右手与寻常人一般无异,遭这么一口,登时被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痛得他呲牙咧嘴,但却不敢呼痛,只是向那女子耳边‘嘘’的吹了一口气,示意她别出声。

    便就在这时,从外面忽然传来人声道:“乌首领过虑了,贼人再此地刚杀了人,怎么可能还多做逗留,恐怕早已逃到远处了。”

    这一声甫出,那女子登时不敢再动,嘴也止住咬势,静静的窝在王武怀里细心倾听,王武虽手掌疼痛难当,但与那女子耳鬓厮磨,感受着她胸口传来的阵阵起伏,只觉她身如温香软玉,火热光润,柔若无骨,阵阵少女体香,中人欲醉。只这顷刻间光景,王武身子似要爆炸开来,心儿酥痒难禁,恨不得一把掏将出来,但知际此危险之刻,自己不能多涉遐想,忙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暗道:“乖乖龙个东,这小妞当真热火的紧。”

    这时乌人山的声音在假山石旁响起道:“奴家看他们早逃走了。这儿除了假山石内,哪里还藏得了人呢?”他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假山内另有天地。

    吕布显然也有同感,冷然道:“他们该是逃在城里,我们立即发动人手,逐家逐户去找,看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张辽的声音响起道:“几位将军放心,就由文远负责乌府外的防务,重兵层次把守下,贼人就是变成苍蝇也是飞不出去。”

    乌衣申默然道:“文远做事稳重,我自然放心,贼人料想还藏在乌府某处,我们分头去找。”话音一落,其余几人同时应是,衣袂破空声响起,各自散开寻去。

    那女子被王武搂着怀中,早已又羞又怒,此刻耳听追兵远去,便反手打了他一拳,想将他推出井外,拳上倒是用尽了自己的余裕力道,王武甚觉胸口疼痛难当,暗骂一句“这小娘皮,当真是欠收拾。”回肘反击,但那方井仅有五尺见宽,两人刚动拳脚,就扭在一处,施展不开,昏暗中,王武又抓又摸的,不知觉中占了那女子不少便宜。

    115 暗室春潮

    那女子大怒,骂道:“臭小子,你找死啊!”她身上有伤,用不了久力,几拳不到,落拳便已软绵无力,两只手腕被王武如钳般左手紧紧箍住,那女子用力挣扎,但只觉如铸入一座铁山之中似的,任凭自己如何使力,还是撼动不了半分,不多时,便已累的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王武单手紧握着她两只凝脂般皓腕嘿嘿笑道:“小娘皮,你要是此刻向我赔礼认罪,我还可放你一把,要不然……”话音一落,故做凶狠重重的冷哼了两声。

    那女子挣扎两下,但哪里能摆脱的了,不由怒道:“臭小子,你想怎地?”

    王武不怀好意的笑了两声,忽地探出右掌,“啪啪”两声响,照那女子臀部猛拍两下,嘴上轻笑道:“小娘皮不听话,该打屁股。”

    那女子从小到大,极是刁蛮好胜,从不肯让半分便宜,性情早已是桀骜不驯,哪里遭受过如此屈辱,登时懵在当场,一时动也不动,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王武见她似乎傻了一般僵在那儿,也觉自己做的有些过分,灿灿然道:“你没事吧?我只是开个玩笑。”

    那女子仿佛此刻才回过神来,勃然大怒,呵斥道:“老娘杀了你。”可她双手被擒,自是无法攻击,急怒之下,张嘴咬去,可黑暗中看不分明,加上王武正俯头端望,这一口好巧不巧就恰恰咬在王武唇口之上,

    王武嘴上一痛,登时火冒三丈,暗道:“一不做,二不休,小娘皮这可是你自找麻烦。”当即也张嘴上去,右手紧抱,倾身扑了上去,将她压在井壁之上,嘴唇紧紧封住她的樱口。

    那女子见他忽起歹念,惊惶起来,怒斥道:“你……你做什么?”但此时嘴唇被王武紧紧封住,自是难以发声,她伸手撑拒,将头一仰,想和他面孔离得远些,可身后便是方井石壁,自是无路可退,被王武贴身压紧,四肢乱动,却是无计可施。

    此时两人身体相贴,王武只觉她呼吸急促,吐气如兰,不禁情动,伸出右手在她背臀部来回游斗,因嘴唇与她相接,呼吸自是不畅,不多时,鼻孔里已粗气连喘。

    那女子此时又急又怒,虽说她平日不注重言行,但也知洁身自好,此刻被王武如此轻薄,自是奋力挣扎,但伤后体力有限,哪里挣脱得了半分?几动了几下,便无力反抗,软在那儿任其摆布,心下悲愤,不由眼角一湿,泪珠顺着双颊滚落下来。

    王武本是情热如沸,但双脸相贴之时,忽地觉得面颊一潮,心中一震,欲火陡消,暗骂一句:“算了,算了,算你小娘们命好,谁让小爷心肠软呢。”念头方转之际,松手后退,两人便分了开来。

    那女子本已彷徨无助之极,忽见他不在轻薄,也不由大为意外,略一惊愕,扶着墙喘了会粗气,恶狠狠道:“臭……臭小贼,总有一天,老娘要将你千刀万剐。”方自说话,就感到自己口鼻处好生湿润,伸手抹去,心知是这小贼的唾液,在这一霎时之间,心中竟起了异样的感觉,她也是怀春少女,正值情窦初开之时,被眼前这个令自己喜厌难分的男人又搂又亲,朦胧之间,竟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来,只觉得这臭小贼竟不是那么可恨。

    王武喘了口气,嘿嘿笑道:“滕容姑娘既然把初吻献给了我王武,那不妨就嫁给我算了。”原来他忽地省悟起武将大会上的花名册来,记得那日杀进十六强时,这个腾容正是名列其中,但因为乌胜被刺,导致被误会成刺客,这才没能晋身下来的比武。

    原来这女子正是腾容,她本是开国三大家族腾氏家族的后人,腾氏虽也是一大家族,但因不重视商业、经济的发展,反倒没有乌家、荆家源远流长,几经朝代,人丁渐渐单薄,直至到了腾容这一代,也仅仅剩她一人而已。

    她自小在幽州学艺,前些日子才独身一人来长安闯荡,岂料甫一进京就遇到胡赤儿调戏,这才和王武发生误会,‘怡情楼’途中被吕布打败后,几经察访,这才知道上了王武的当,正巧时逢武将大会,好胜之下,特男扮女装去参加比武,不料会场乱中又遭误会,被乌衣申击伤,疗养之际,听闻乌府要举行盛宴,寻思报复,经过多日筹谋,特意假扮成丫鬟混进了宴厅。

    此时腾容听他竟叫出了自己的姓名,也是大为诧异,不解道:“小贼,你怎知道?”

    王武正欲编造,这时忽地从假山外传来人声道:“仲青兄弟可在里面!”声音甚为小心,仿佛是怕旁人会听到似的。

    两人均大吃一惊,慌忙屏息不动,王武探出头去,透着石头缝隙往外张望,在清朗的月色之下,却见一身穿巡卫武士装的人正在左右张望,神态似甚是小心,正自一疑,却又听那人低呼一声道:“仲青兄弟。”

    此音甫一入耳,王武登时大喜,忙压喉咙回了一声道:“徐庶先生,我在这儿!”

    徐庶闻得声音,寻步摸将过来,王武爬出方井,伸出手去欲拉那女子,岂料‘啪’的一声,手掌被拍了开来,那女子呸的一声道:“老娘自己会走!”一言方毕,起身向外爬去,哪知她在这小小方井内曲膝良久,两腿早已酸麻,甫一动身,便‘哎呀’一声,软倒在里面。

    王武不由好笑,也不管她答应与否,合腰楼抱上来,挤出乱石缝隙,虽然黑暗中看不到那女子神态,但从不住起伏的身体,也知她此时必是心如鹿跳,颊烧似火,跟一般女儿家浑然无一似区别。

    徐庶见王武抱了个女人从石缝钻了出来,不由微微一怔,但只迟疑了片刻,便低声道:“仲青兄弟真乃信人,徐庶没齿难忘,日后定会图报。”

    王武心中狂喜,但见徐庶孑然一人,神态甚是寡欢,心知其救母不顺,不由抚慰道:“先生勿要担忧,想必令堂自有吉运。”

    徐庶摇了摇头,微笑道:“我倒不是担心这个,家母已经被人先一步救走了。”

    王武不由大奇,脱口问道:“这怎么回事?是哪位高人救的?”

    116 别有洞天

    徐庶眼望了王武怀中那女人,不由一阵迟疑,岂料却在这时,腾容忽地呸的骂了一声‘老娘还不稀罕听呢!”话声未了,便已奋然起身,猛地推开王武,作势欲走,但却又被王武又一把拽了回去,她又羞又急,鼓劲挣扎,却怎能挣脱的了。

    王武略一沉吟,微笑道:“徐庶先生,这位腾容姑娘来乌府行刺杀之举,显然是想和乌氏一族作对,那么说,和我们当是同仇敌忾,算是自己人,说来也无妨。”

    腾容忽止住挣扎,接口道:“杀他们岂不污了老娘的手,只是想好好捉弄他们一番。”

    王武不由省悟,脱口道:“原来乌晁,藏霸后背衣衫上的字是你写的?”

    腾容却并不否认,嘿嘿连笑,似乎对所做之事极为得意。

    徐庶本是与腾容见过面,但因腾容当时头戴斗笠,而他又满面泥垢,加之这时正值深夜,天色昏暗之下,他只是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倒也没认出来,此刻见王武与这个叫腾容的姑娘仿佛一对欢喜冤家似的,心中也有些明悟,忙压低声道:“仲青兄弟,此事确实事关重大,关系到朋友的生死,请恕元直不敢说出来。”

    王武故作大度的爽快一笑,摇头道:“既涉及到他人生死存亡,那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倘若牵连了这位朋友,那便是大大不妙了,但无论怎样?只要先生高堂无忧那便是上上大吉。”

    徐庶歉意一笑,瞥了腾容一眼道:“仲青兄弟,腾容姑娘,请随我来出府吧。”

    王武蹙眉道:“府外已被张辽率众层层封锁,这可如何走得?”

    徐庶神秘一笑,沉声道:“仲青兄弟只需跟着我便对了。”话音一落,转身朝园内掠去。

    王武自知像徐庶这样的绝世智者自不会打诳语,说是有脱身之计,那是绝对有十成的脱身把握,当即左手捞过,也不管腾容挣扎乱动,揽在怀中,跟步上去,岂料甫一动身,就“哎呀”一声,脚下一痛,已被腾容踩了一脚,她脚一踏地,就怒斥道:“臭小子,老娘自己有腿,用不着你好心。”动身之时,却又踉跄跌倒。

    王武本是暗恼,但见到她此等情景,也心生恻隐,暗忖道:“这小娘皮,脸皮倒薄得很。”上前不由分说,又抱在怀中,跟了上去。

    徐庶带着二人穿过曲径小路,一直到后院高墙处才停了下来,王武不解道:“徐庶先生,高墙后把有重兵,我们就是翻过去,也是难逃被堵截追杀的命运。”

    腾容在他怀中‘呸’的一声道:“有一个杀一个,有一对杀一双,臭小子你怕了么?”

    王武不由气结,暗骂“小娘们不知好歹。”嘴上却不屑道:“好个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追兵人多势众,你能杀的完么?我和徐庶先生腿脚伶俐,见到形势不对,也能溜之大吉,但是你呢?我可不想让你枉自在此丢掉性命。”

    腾容反驳不得,兀自嘴硬道:“大不了老娘和他们同归于尽。”

    王武嘿嘿一笑,冷嗮道:“说得倒轻巧,就是怕他们舍不得你死,要是擒住送往吕布,到时你就是想死也死不了呢!”

    腾容被奚落一番,甚是心烦,不由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呵斥道:“老娘死不死关你屁事!”

    王武登时无语,暗道“他妈的,这婆娘真是难以理喻,老子好心她当作驴肝肺。”

    徐庶干咳一声,打破尴尬道:“两位勿要担心,爬墙那到不必了,不过却要是钻洞。”话音一落,伏下腰去,翻开身前枯草烂木,腐叶残枝,仅翻动了片刻,地下忽地一阵塌陷,竟凭空出现个枯井来,三人射目过去,只觉在夜色之下,里面黑呦呦的一片,不知多深多浅?

    王武不由诧异,不解道:“难道这个枯井内有通往府外的通道。”

    徐庶颔首点头,笑道:“这条道路我虽未有走过,但却是那位朋友告诉的,料想不会错。”

    腾容眼望着脚下这口枯井,蹙眉道:“这里面黑咕隆咚,又不知道有没有水,不知能走不能走!”

    王武立即反唇而讥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地被一口小井给难住了。”

    腾容登时大怒,骂道:“放屁,臭小子你倒是走给老娘看看。”

    王武冷哼一声,他对徐庶极为拜服,倒也不疑有他,将腾容推往一边,不屑道:“有本事你就跟上来!”一言方毕,纵身下跳,耳边风声方响,脚下就一实,已然踏地,但觉脚下土虽是松软,但却不怎么潮湿,念转道:“果真是个枯井,但不知有无道路可通往府外。”他在里面伸手不见五指,也看不来四周情况,身上也无火势,无奈之下,便双手齐探,摸索起来。

    刚自行动,头顶风声飒然,忙趋身闪避,虽黑暗中看不分明,但闻其气息,也知徐庶跳了下来,正欲问话,头顶又是一黑,风声再起,他忙伸臂接过,只觉如抱软玉,一股女儿家清香侵来,腾容在他耳前低声斥道:“死小子,还不放手。”

    王武忽觉这野性女子口气并不如平常般强硬,此时话语像极了小两口打情骂俏,不由心中下一痒,口花花道:“腾大小姐,你也不是被我第一次搂抱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么?”

    腾容登时大怒,斥道:“小贼讨打!”反肘一击,将他推了开来,王武见她这次真个动怒,也不想纠缠不清,便与她离得远些,左右四顾,极尽目力,自是寻找通道口。

    这时,‘嗤’的一声响,徐庶点燃火折,三人眼见同时一亮,只见在这枯井壁侧竟有一个两人般大小的洞口,他将火递了过去,碰到几缕蛛网,登时燃了起来,但那洞口颇深,里面黑漆漆一片,而火光有限,仅仅只能照到眼前一丈开外,里面到底何等情景?自是难以得知。

    徐庶沉声道:“这个枯井难怪废弃多年,原来地下土质松软,被流水冲出个水道来,我们顺着这条道走,必会找到出口。”他话音一落,俯身钻了进去。

    117 逃出生天

    王武扯过腾容,也跟了进去,握手之际,忽觉她手心尽是汗水,不由好笑,寻思道:“这娘们虽看起来大大咧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似的,但其实也跟一般姑娘无异,也有恐惧之时,只是掩藏的深一些。”念转之时,手上用力一捏,以示勿怕,这时鼻孔异味大起,四周潮气也大增起来。

    他紧跟在徐庶背后,一步也不敢远离,只觉徐庶东转西弯,越走越低,同时脚下渐渐湿润,心知已走进了水道,在微弱的火光下,环目四顾,隐约可见四周水石冲刷过的痕迹,再走一会,脚下甚是泥泞,路上泥沙没至足踝,王武暗想:“这条道也不知能走不?这般走法,岂不被泥沙活活埋死。”

    所幸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道路渐平,只是湿气却也渐重,到后来更听到淙淙水声,腿上一湿,水已没至小腿部,越走越高,自腿而腹,渐与胸齐,这时四周空气一窒,那道渐渐微弱的火光终于杳然而熄,三人也觉得呼吸困难起来。

    徐庶在前面道:“时间紧迫,我们走过这条水道,前面应是通风出口。”

    王武应声称是,岂料腾容忽地‘哎呀’一声,惊叫道:“这怎么办?我在草原长大,可不会泅水。”她一时惊惧,竟忘记自称‘老娘’,这一霎间,其声其姿,浑然跟一般娇弱女子无异。

    说话之间,水已浸及咽喉,王武暗暗吃惊,低声道:“待会你闭住气,可莫喝下水去。”

    腾容心下惶惧,早已将王武视做救命稻草,此时也顾不得反驳,正欲点头应是,岂料刚踏出一步,脚底忽地一空,一股水流直冲口边。她大惊之下,急忙后退,哪知腿上有伤,又经水浸泡,早已痛痒难当,加之地下潜流,声势倒也不小,被潜水一冲,立即立足不稳,漂浮起来。

    她性情悍勇,虽是不畏生死,但这泅水却是人生中的头一遭,畏惧惊惶之下,方欲惊叫,一股水往口鼻处急灌而来,措不及防,就连喝了几口凉水,这冷水甫一入肚,猛然间记起王武的话来,连忙紧闭双唇,屏息不语,但因不会浮水,心中惊慌无己,伸手乱抓乱爬,突然间触到一物,当即用力握住,却是王武的左臂。

    王武正闭住呼吸,跟着徐庶,在水底一步步向前而行,陡然间被腾容紧紧抓住,心知她恐慌下失去方寸,暗忖道:“这小娘们闭不过气,喝水入肚给淹死了,岂不是大大糟糕。”

    一念此至,忙捞她过来,抱在怀中向前行去,俯下头去,寻到她口唇处,渡气过去。

    腾容此时本是憋气难当,只觉自己头脑发涨,几欲晕厥过去,蓦然间与王武口鼻相接,登时顺过气来,这一刹那间,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生出一股异样的情愫来,只觉在他身边似乎什么也不用担忧似的。

    三人在水底摸索慢行,行了约莫一顿饭功夫,王武与腾容气闷异常,渐渐支持不住,两人都喝了一肚子水,幸好水势渐缓,地势渐高,不久就露口出水,腾容方才与王武口唇离开。

    王武意犹未尽,忍不住又俯头亲了她一口,腾容颊烧似火,低啐了一声道:“小色鬼,这功夫了还是色心不改。”

    王武嘿嘿直笑,尾随着徐庶,大步跟上,又行了一柱香时刻,眼前微光显现,顺着亮光走了片刻功夫,终于在一个枯井处没了去路。三人均筋疲力尽,先吐出腹中之水,躺在地下喘息不已。

    此时一道白光顺着井口照射下来,天色已然转白,三人久经黑暗,但见白光耀眼,当真是重见天日,回想适才困入乌府、潜流遭厄的险状,兀自不寒而栗,虽然上身麻软,心中却远较先前宽慰。

    王武喘了一口气,对徐庶道:“先生可有治疗刀伤的药物。”

    徐庶爬起身来,瞥了一眼正伏地喘息的腾容,从怀中掏出一瓷瓶来,托在手中看了看,而后递手王武道:“这刀创药乃是宫中御医吉平所制,颇有疗效,所幸在水中未有浸湿,仲青兄弟用它给这位腾容姑娘包扎下腿伤吧!”

    王武正有此意,笑声应好,撑起身来,将腾容小腿抱入怀中,在井光之下,却见她裤腿上尽是血水,久经浸泡之下,已然和伤口连在一起。

    王武眉头大皱,低声道:“忍着痛!”方自吩咐完毕,咬牙把她伤口上粘住的布条一条条撕开来,腾容虽是疼痛难当,但她倒也颇为硬气,银牙咬碎,也是不呼一声,这时一股清凉感传来,却是王武倒出治伤药敷在了伤口处,这一时之间,她心中自是别有一种感受。

    三人均是浑身湿透,王武也寻不到干布条包扎伤口,只得暂且如此,处理妥善,振起精神,爬起身来道:“暂且就这样吧,出去之后再另行治理吧!”

    三人休息良久,缓过劲来,顺着井边缝隙向上爬去,王武虽怀抱一人,但也不显吃力,他左手抓爬石壁,如同生叫铁臂一般,反倒比徐庶先出井口。

    井外杂草丛生,周围一片残垣断壁,四下寂无人声,显得甚是凄凉,原来这是一个废弃的庭院,三人心怀大定,找了几个尚算完整的房间,各自休息下来。

    王武到底是年轻人,精力恢复快,仅仅休息几个钟头,便已缓过劲来,起身之后,将四周仔细摸索了一番,才知这个院子正座落在城东一个极为偏僻之处,数百间房舍鳞次节比,深巷高墙纵横相接,从其气势,显然是个高官贵胄的居所,但因废弃多年,大多数房舍已然倒塌陷落,颓垣上生满杂草,已是住不成人。

    王武寻了一只野狗,整治了一锅狗肉,三人分食,他原以为腾容必见之生厌,不喜食之,岂料她竟据案大嚼,鼓着腮帮子大块朵颐,吃得津津有味,还意犹未尽的吩咐王武以后多做于她吃,王武当即横鼻子瞪眼睛,大不愿意,两人又吵将一起。

    118 扑朔迷离

    两人正横眉冷对之时,徐庶插口道:“仲青兄弟,城内风声较紧,你和这位姑娘不妨在这里养伤,元直心有牵挂,要先走一步。”

    王武神情一缓,不再去理腾容,他心知徐庶见母心切,也不便阻难,便道:“先生要这般走了,以后人海茫茫,可在哪里去寻你?”

    徐庶哈哈笑道:“天地虽大,总有相见之时,再说我徐庶还欠仲青兄弟一个人情,到时必会主动寻你。”王武本欲再言,徐庶又道:“仲青兄弟是人中之龙,可长安此刻却如同一潭浑水,这风口浪尖之地暗藏凶险,还是早些跳出这个樊笼,也好揽地另行发展。”

    王武心中拜服,也不瞒他,开口道:“徐庶先生,我已决定在幽州寻个安身立命之所,可心中有些疑团尚未解出,也不知马超、许褚几人情况,如此诸多原因,暂时还走不得?”

    徐庶颔首点头,蹙眉道:“昨日乌府宴会确实疑点重重,元直甚是不解,仲青兄弟为何要暗杀乌晁?” ( 三国志新传 http://www.xshubao22.com/4/4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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