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新传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白雪墨眉莫相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徐庶颔首点头,蹙眉道:“昨日乌府宴会确实疑点重重,元直甚是不解,仲青兄弟为何要暗杀乌晁?”

    王武登时头大如斗,连徐庶这样的智者都认为乌晁是自己杀死的,那更何况其他人呢?看来这个黑锅自己暂时是背定了,当下苦着脸把自己从乌人山那里得知的真相说了一遍,最后又总结道:“这个乌晁平日里就目中无人,可能因此遭到乌人山的反感,这才暗中刺杀,但好巧不巧的就死在我怀里,这……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徐庶呵呵笑道:“我就说呢,仲青兄弟怎会做出如此对己方并无一丝益处的蠢事呢?原来是另有别情。”

    王武脑中这一回忆,又想起一事来,问腾容道:“昨晚是不是你在暗中替我挡了吕布几剑。”

    腾容正自生着闷气,见王武向自己问话,没好气的道:“小色鬼讨厌的很,老娘可不想让你就这样便宜死在别人手上,所以和那个叫吕布的拆了几招。”话音一顿,又秀鼻一哼,撇嘴道:“倘若不是老娘,你小命早就玩完了。”

    王武灿灿一笑,摸了下鼻子又道:“那为什么杀死乌晁的那把匕首和你暗中抵住我喉咙的那把一模一样呢?是不是同一把?”

    腾容双目圆瞪,气道:“老娘和那个吕布正在拼斗,谁知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好不要脸,竟背后偷袭,所幸老娘反应快,才逃过一劫,但他们两人打老娘一个,这前后夹击之下,老娘打他们不过,就趁乱跑了,也就在那时匕首被那娘娘腔夺了走了。”说到这时,停顿了一下又道:“后来老娘好不容易挤出大堂之外,不料正遇到死僵尸率众搜索,那帮狗崽子人多势众,老娘好不容易杀出了重围,但也被那死僵尸伤到了小腿。”

    王武这才恍然,这乌人山做事谨慎,连杀人的凶器都假手她人,端地让人深深忌惮,虽然整个乌府宴会乱起来让人扑朔迷离,但他也理出了些许头绪,烛火在同一时间霎时熄灭,显然并非几个刺客就能完成的,但这是哪一股势力干的呢?又在搞什么阴谋呢?马腾被刺杀了,显然和牛辅、李儒的密谋离不了关系,但董卓被刺杀,到底是何人所为?这个在历史上掀起腥风血雨的恶人到底死了没死?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时至下午,徐庶寻了身干净衣服,换在身上,就此飘然离去,王武也悉心照料起腾容的伤势来,他虽嘴上不住的口花花,但行举之间,丝毫不犯,腾容诧异之极,又觉恼怒,暗骂道:“没胆的笨蛋,你当真想和我亲热,我最多嘴上骂上几句,还会真的怪罪于你么?”想到这,不禁身上发热,心中砰砰乱跳,不由自怨道:“我这是发的什么疯?怎生这般不知羞耻?”

    入夜时分,两人在草席上用过小粥,腾容喝了口清水道:“臭小子,你白白占了老娘这么多便宜,这笔账可怎么算得?”

    王武大马金刀的端坐一边,冷笑道:“我帮你解危脱困,又这般疗伤做饭的照顾于你,你还跟我算起了旧账,倘若是其他男人,见你生的这般的如花似玉,早就把持不住,霸王硬上弓了”

    腾容见他称自己美貌,心中也甚是高兴,暗忖道:“这小色鬼说的不错,男人是没一个好东西,不过他却是没有趁人之危,也算是很难得了”又寻思自己也确实被他占足了手脚便宜,以后势必也不能嫁给其他男人,既然如此,难道自己真的要嫁给这个臭小子吗?想到这不由多看了他两眼,只见他身姿拔岳,星目剑眉,端地也是丰姿俊朗,这一霎间,心神不由一荡,双颊通红一片。

    王武见她没由来的脸色一红,心中也极是诧异,但见她横波流转,香腮胜晕,小口滋润饱满,肌肤吹弹可破,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了,这一目之下,直瞧的他一阵神魂飘荡,心痒骨软,不经然想起假山方井内的销魂滋味来,顿时嗓子干涩,真想抱住她亲热个够。

    腾容被瞧得心中大羞,一股从未有过的甜蜜涌上心头,不禁问道:“臭小子,你爱瞧我么?”

    王武急忙点头应道:“你生的这般美貌,只要是个男人,哪里有不爱看之理?以前带那劳什子斗笠,让人瞧着气闷的很。”

    腾容心中欢喜,怕他生厌,言语间也不敢放肆,娇声笑道:“以后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带那斗笠,让你瞧个够。”

    王武听她语气,似乎将自己看作她丈夫一般,心中登时狂喜,暗自想道:“这娘们武艺高强,若当了自己老婆,无异得了个绝顶的贴身保镖,就是吕布这般的高手前来刺杀,自己也当可全身而退,在这乱世之中无异一个护身符。”

    腾容见他怔怔出神,脸色甚是古怪,寻思道:“这臭小子生性惫懒,今日若不给他个下马威,日后休想降伏得住他。”一念此至,当即板起粉脸,冷冷不语。

    王武见她忽地变了颜色,似乎又生起了闷气,心中大是不解,忙问道:“你又怎

    119 约法三章

    腾容忽地‘扑哧’一笑,继而又板起面孔道:“臭小子,我要和你约法三章。”

    王武见她虽是面孔冰冷,但眉宇间透漏出盈盈笑意,不由心神为之一夺,脱口道:“莫说是三章,三十章三十百章,我也依得!”这一句话甫一吐出口,心中立即后悔不迭。

    腾容心下一喜,但依旧神色冰冷道:“我可不是和你说笑,你若依得这三章,便罢了,倘若是依不得,大家各走各的路,免得彼此见着烦心。”

    王武见她说得这般郑重其事,也觉事态严重,不得不道:“好,你且说说,我尽量依你。”

    腾容听他言语间颇有敷衍之意,心中甚不乐意,冷哼道:“这第一么,你先前占我那么多便宜,我不找你算账,但以后若是未经我允许便动手动脚,左手碰砍左手,右手碰砍右手。”

    王武寻思道:“这娘们虽心思变化无端,但却并不残忍狠辣之人,料想她也舍不得如此做,我若违约,终究还是要不了了之,大不了我以后只用左手碰她。”言及此念,当即点头应好。

    腾容见他应允,大为欢喜,玉容登时冰解,笑吟吟道:“这第二么,从近以后,不准你进‘怡情楼’那类娼馆寻乐,倘若进去了,我不杀你,我先杀掉跟你相好的姑娘。”

    王武立即叫屈道:“上次那是被乌晁胁迫去的,也非是我本意,再说,我也不是那种动辄乱来的人。”

    腾容面孔一板,不乐道:“那也不准。”

    王武颓然道:“好,听你的,不去就不去。”

    腾容听他语气为难,也知他心中颇不乐意,不忍他心伤,忽地垂下头低声道:“只要你一心一意对我,我自然会百事依你。”话方自说完,脸上已然通红一片,如同一块大红布似的。

    这一句软语方自入耳,王武立觉心软骨酥,神魂一阵飘荡,暗思道:“有这般美貌女子相陪,再加上刁秀儿、马云逯等诸芳,小爷还用得着去妓院找女人么?”言及此念,暗松了一口气,也就答应了下来。

    腾容见他答应,登时大喜,忍着笑道:“这第三么,就是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和其他女子好。”

    王武心中颇不愿意,面有难色,傻瞪在那儿。

    腾容柳眉一竖,作恼道:“装傻么?你不答应,我立马便走。”眼圈一红,爬起身来,作势欲走。

    王武心中一急,忙扯住她衣衫道:“你急什么?我还没说话呢?”

    腾容神色一缓,坐了下来,正色道:“臭小子,只要你依了我这三章,我以后定会好好待你。”

    王武眼睛一瞪,故作颜色道:“你还说对我好,可却‘臭小子’的不住称呼我,你也不是没在我怀里闻过?怎知我就臭的很?”

    腾容‘呸’的一声,轻啐了一口,脸色羞红道:“我早就打听到你叫王武,字仲青,但却不知怎么称呼你为好,这‘臭小子’也是一时叫顺了口。”

    王武见她不再提第三点,心下一松,忙道:“那你就叫我仲青哥哥好了。”

    腾容微颦道:“那可不行,倘若我年龄比你大呢,说不得你要叫我姐姐呢?”

    王武今年方满十六,还尚未来得及冠礼,还真怕自己年龄比她小了,以后倘若以此为话柄,岂非大大不好,念头一转,忍着笑道:“我小名叫做老公,你不如就按这小名叫我好了。”

    腾容自不知他险恶用心,也觉得这称呼极是顺口,便一迭声的答应,心中方一默念,就不由的嘴上叫了几声。

    王武听到这娇软语音,登时心软骨酸,腾容每叫一声,他便大声‘嗯’的应上一声,甚是乐此不疲。

    腾容见他神色古怪,大是不解,不由忽地想起刚才未了的话题来,笑吟吟问道:“老公,我这第三条,你到底是依也不依?”

    王武见她女儿娇态毕露,本是大喜,可耳闻此问,却是大伤脑筋,不由反口委屈道:“你不准我和其他女人好,但若是你和其他男人好上了,那却是怎么办?”

    腾容脸色立变,怒道:“我怎会和其他男人好?”

    王武立即抓住口柄,反驳道:“那你所定的这第三点,只能约束到我,岂非大大的不公平。”

    腾容神色一缓,正色道:“老公,你放心,我会一心一意对你好,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来。”

    王武心中感动,正欲说话,这时忽地从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马蹄之声,听声音是从西面东来,腾容惊道:“怎么突然有马蹄声响,难道咱们行踪被那个徐庶给泄露了?”

    王武蹙眉道:“别胡说,徐庶先生可不是那样的人。”正说话间,蹄声越来越近,外面的野狗都吠了起来,王武霍地起立,拔出腰间宝剑,沉声道:“我去看看。”

    这时外面人声马嘶,已然乱成一片,王武挨住残垣往外张望,只见大队兵马已将院子围住,众兵丁高举火把,将两名骑着马的武将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其中有一名将领道:“大伙仔细搜查,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众兵丁轰然称是,举着火把涌了进来。

    王武大吃一惊,慌忙返回,揽起腾容四处揽地躲藏,可这颓垣败壁之中,哪里有藏身之处,焦急之余,忽地想起那个废弃的枯井来,忙又奔回后庭,抹去痕迹后抱着腾容爬下井去。

    这时外面人声鼎沸,脚步声杂乱,显然追兵已对这座独院进行全面搜索,两人甚至觉得头顶上方有人来回走动,只好求神拜佛希望他们别发现。

    正感紧张间,头顶上忽地有个沙哑的人声传来:“郝萌,你说王武能藏到哪里去呢?整个京城已被我们搜翻了天,可怎也找不到这小子?”

    王武耳听这声音极为耳熟,略一思索,猛醒道:“这不是乌府的那个魏续吗?”

    果然另一个声音道:“魏续兄,依我看这小子八成还是躲在王允或者王越府上。”

    120 打草惊蛇

    魏续却不然道:“那倒不会,今早王允已申明与这小子断绝父子关系,连王越也将他逐出了师门,而且这两家的座府邸已被我们层层封锁住了,我想,王武就是再笨,也不会去自投罗网。”

    古人极重孝礼,被逐出家门那是便是不再承认他是家族子孙,一旦公布于众,乃是覆水难收之局,两者任何一方有罪,另一方则不能用连坐制度来治罪,王武却知这是王允借机与他摆脱名以上的父子关系,毕竟两人本非同宗,并不存在断绝关系之说,这样一来,正是方便了日后自己恢复本来姓氏,王越的想法也与这类似,不想这个师徒名义来羁绊住自己,当然,旁人不清楚其中内幕,还以为王允王越两人怕牵扯到己身,将王武当作弃子丢弃。

    郝萌冷哼道:“王允这个老狐狸,竟想出来这个法子,让我们治不了他的罪,真是狡猾的很。”

    魏续默然道:“这老家伙在朝中呼声颇高,又有剑圣相助,自是不容小觑,其实乌丞相也心知肚明,知道这老家伙很不好惹,要不早朝时,王允刚呈上告病辞官的辞呈,乌太后就准允了。”

    郝萌点头应道:“这个老狐狸倒是颇懂明哲保身之道。”

    王武暗自寻思道:“老爹果然智谋过人,这么快就想到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

    这时,又听郝萌说道:“王允府上昨晚逃走了一批人,王武是不是混在那里面逃出城外了?”

    魏续却道:“应无此可能,根据我们在张世平那里的探子,王允府上那一行人中并无王武在内,只有那个傻大个许褚等几人。”

    王武暗松了一口气,心道:“郭嘉镇定应变,得策辄行,知信后怕是连夜催张世平上路,这个时候,他们几人怕已在东行的路上了。”

    郝萌又道:“这几人与王武大有牵连,又能力不凡,倘若是就这样任其逃走,岂不养虎为患!”

    魏续冷哼了一声道:“张世平此行目的是幽州,函谷关乃是必经之路,乌相已派信使通知函谷关守将,另其伏下重兵,务必截杀他们,哼,函谷关鱼肠险道,又有精兵把守,他们定是插翅难飞。”

    郝萌登时哈哈大笑,连称痛快,王武却心下大急,为郭嘉几人担忧,可此时情景,他只能空白焦急,却帮不上一点忙,心中祈祷不已,希望郭嘉能料敌在先,扭转危局。

    郝萌在上面‘嘿’的一声,一转话题道:“昨晚乌府宴会正是搞得一团糟糕,不仅乌少爷被王武刺杀了,马腾、樊稠也死的不明不白?还好董大将军伤得不重,要不你我二人更要奔波受罪了。”

    王武听及他们谈起乌府宴会,立即竖起双耳,凝神倾听,却听魏续突地压低声道:“郝萌,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马樊二人是中毒而死的。”

    郝萌登时大吃一惊,不信道:“这怎么可能?”

    魏续冷笑道:“此事千真万确,吉平太医当场验尸焉能有错?而且我看马腾那个小儿子脸色泛青,全身发黑,死状甚是凄惨,这不是中毒死的又是什么呢?”

    王武心神剧震,只觉心中如同刀绞般难受,暗恼道:“这凶手还是不是人?连小孩子也不放过?”腾容与他紧身相贴,自是感受到他的异态,连忙伸出手去,与他紧紧握住。

    郝萌在外面疑声问道:“乌府这次宴邀怎么多客人,为何单单就把他二人给毒死了?”

    魏续鼻中一哼,冷声道:“马腾、樊稠、还有并州刺史韩遂三人同作一席,共用晚宴,为何独独韩遂一人浑然无一点事呢?”

    郝萌恍然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毒是韩遂暗中下的?”

    魏续笑道:“这不明摆的事嘛,我还听说马腾那双儿女昨夜去寻韩遂报仇,却被韩遂早一步知悉,逃回并州去了。”

    王武却知这事情绝非这么简单,韩遂也不会笨的明目张胆的毒杀结拜兄弟,八成也如自己一般,替别人背了黑锅了,他本以为马腾与李儒的毒策脱不了关系,但现在董卓一方也被毒死个将军,再加上董卓被刺伤,这苦主就不单单是马腾这方面人了,整个情势更是显得扑朔迷离起来。

    郝萌忽地在外面淫笑道:“马腾那个女儿倒是俊俏的很,不过马超太过厉害,要不偷偷擒住送给董大将军,也是奇功一件。”

    王武一闻此言,本是恼怒,但仔细一思索,不由大奇,暗忖道:“乌晁尸体还没有入殓,郝萌这几人不仅没有任何悲伤之意,而且立刻就改旗易帜之意,难道吕布和董卓暗中早就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正寻思间,上面忽地有人声传来道:“禀告两位首领,整个院落属下已率人仔细查过,并没有发现一个人,但却在一屋子里找到了这个……”他话音未落,只听见脚步一响,想是说话那人踏前一步,呈上那物。

    王武心下一惊,猛然间想起自己喝的那半碗小粥还搁在草席边,心中后悔不迭,与腾容两手相握,发觉她手心里也涔出了冷汗。

    魏续‘咦’的一声道:“这碗粥还是温热的,人还没跑多远。”

    那个兵佐又恭声道:“禀告首领,房子里有两副碗筷,想来贼人一共两人,属下按着他们流下的足迹跟踪,但到了这个庭院边便就没了踪影。”

    两人登时心提在嗓子眼了,但好在井边杂草丛生,将井口掩盖住大半,料想敌人不走进细察,也不会知道这里有个枯井,更不会想到井内还能藏了人。”

    郝萌在外面道:“不知道这贼人是不是王武?不过如此惧怕官兵,料想不是什么良民?”

    魏续阴声笑道:“他以为躲起来咱们就没法子了吗?我将这院子点燃,看他怎生躲法?”一言方毕,高声喊道:“反贼,你给我听好了,若再不滚出来,我将这院子烧成平地?”他一时摸不准所藏之人是不是王武,只要以反贼相称。

    连喊了三声,见无人回应,这才吩咐下去,众兵丁得令后高举火把将房舍尽数点燃,不消片刻光景,整个房舍已四处起火,借着风势,火焰冲天,声势极是骇人,火焰燃起的黑烟遮天蔽日,魏续怕伤到己方,早率众团团围在院外,可他在火场外左等右等,连个毛都没见一根,在外面气恼的大骂一通,就率兵离去了。

    王武躲身井内,也觉外面火光闪耀,且劈啪之声响个不停,不时有浓烟冒了进来,甚是呛人,他撕下一片衣襟,用唾液浸湿,敷在腾容口鼻处,自己也如法炮制,虽然呼吸不畅,但也搁住了浓烟,两人相拥一起,用体温取热,恍恍惚惚睡了过去,挨过了这个晚上。

    121 另作打算

    这场火一直烧到清晨时分,才渐渐熄去,天色放亮,白光透过井口照射下去,王武悠悠醒转,只觉右臂一阵酸麻,眼转间,才发现腾容正侧卧他怀中,头枕胳膊酣然而眠,这美人睡姿王武还是初次得睹,不由睁大眼睛细目而观,只见她双目微敛,鼻翼呼吸均匀,胸口起伏有致,眼角处露出慵懒的神态,其姿其态,甚为诱人,惹得王武遐思立起,再加之清晨男人阳气本盛,自然而然下,就起了生理反应。

    腾容正紧挨着他身体,自然能感受到他的反应,醒了过来,只觉得腿外侧有一物咯的人心中难受,眼望过去,狐疑道:“老公,这是什么东西?”

    王武想不到她会问得这般直白,不由老脸一红,胡乱搪塞道:“这……这是我的兵刃。”

    腾容大奇,不解道;“什么兵刃?拿出来我看看。”一言甫毕,竟伸手去抓。

    王武大骇,忙伸手挡住,急声道:“你急什么?以后再给你看好不好?”

    腾容脸色一变,怒道:“好啊!这就是你说的对我好?连你的兵刃也不让我看看?”

    王武登时哭笑不得,他也知古时封建保守,世人对男女之事也过多回避,而女子对生理这方面知识也是白纸一张,只是在及笄后由母亲教导,才能懂得一些,言及此念,不由问道:“咱娘没有告诉过你吗?”

    腾容茫然不解道:“什么咱娘?”

    王武哈哈大笑道:“就是你娘啊!我日后娶了你,你娘岂不是我娘。”

    腾容一听此言,心中本是欢喜,可忽地又想起什么似的,眼圈一红,小声道:“我没有娘?”

    王武脱口问道:“怎么你没娘呢?没娘谁生你养你的?”

    腾容美目泛红,黯然道:“我也不知道,打我生下来就没有娘,是我爹爹一直拉扯我长大的。”

    王武暗忖道:“怪不得你性子这般野蛮不驯。”不忍她难受,忙道:“那我这就告诉你,我这件兵刃是……”他附耳过去,低声解释。

    腾容刚听几句,就猛地一把推开他,啐道:“你作死啊!这么恶心的话也说得出口。”

    王武叫起来撞天屈,苦着脸道:“我的大小姐,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腾容连‘呸’几声,忽觉耳侧异物,伸手抓了下来,原来是那片用以阻挡浓烟的衣襟,经过了一个晚上,唾液与烟尘已沾粘成一块,黑糊糊的甚是难看,腾容厌恶的丢了出去,啐道:“你的唾液,臭也臭死了!”

    王武哈哈大笑道:“你的唾液就香么?来让我尝尝。”话刚说完,抱之过来,就要索吻。

    腾容伸手撑拒,仰头道:“你脸上那么脏,还不先洗洗。”

    王武伸手一抹脸,五个指头上果有黑印,不禁一阵气馁,苦笑道:“那洗干净了你可得让我亲个饱。”

    腾容嘻嘻笑道:“老公,我可与你有言在先,难道你要做个违信背诺的小人吗?”

    王武一呆道:“什么有言在先?我怎忘了?”

    腾容脸色不乐,撇嘴道:“你可是亲口向我保证过,未经过我同意,不得动手动脚。”

    王武微微一怔,哈哈大笑道:“我是没有动手动脚啊,我动嘴可不算违约。”

    腾容方自愕然,脸色忽地一变,推开他道:“好啊!你果然是在敷衍我。”

    王武忙一把扯住她道:“你生什么气嘛?我也是说笑而已。”见她犹自愤愤不已,忙一转话题道:“蓉儿,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腾容怒气难消,气愤道:“你占了我这么多便宜?还问我有什么打算?”可是听他叫的亲热,心中不由一软,叹了口气道:“以后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到哪儿?”

    王武心中自是欢喜,可他另有打算,摇头道;“不行!”

    腾容脸色大变,猛然推开他,坐了起来,惊怒道:“为什么?老娘白贴给你,你小子竟不愿意?”她一时情绪激动,不由的粗话就脱口而出。

    王武忙道:“你急什么?其实我也和想和你在一起,可如今局势紧张,不得已只能暂时分开。”

    腾容神色一缓,不解道:“这是为什么?谁要是敢逼你,我先杀了他。”

    王武心中一阵感动,也坐起身来,伸手环住她腰道:“我有几个好兄弟正在去幽州的路上,可乌胜令人在函谷关伏下重兵,我怕兄弟们一时不察,中了埋伏,想让你先出城,在函谷关前截住他们,将消息转告过去,也好有个防范。”

    腾容愕然道:“那我们一起出城,岂不更好。”话方自说完,忽地脸色又变,惊叫道:“好啊!你是不是在长安城里有什么相好的姑娘?舍不得离开?”

    王武翻了翻白眼,暗忖道:“这女人不仅胸大无脑,而且不可理喻。”没好气道:“乌胜刚死了儿子,对我当然恨之入骨,容儿,你且说说,你要是他,会怎么做?”

    腾容表情甚是不然,恶恨恨道:“这不废话,我要是他,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先五马分尸,再凌迟油烹,以解心头之恨。”

    王武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你也忒狠了吧!不过乌胜就这么一个独子,平时也溺爱非常,就这般的死了,动静大点也无可厚非,昨晚的情势你也看到了,现在整个长安城都翻了个天,就连咱们这个偏僻角落也不放过,更遑论城门了,这层层封锁之下,你说我能逃出城外吗?”

    腾容这才急了,蹙眉道:“这可怎生是好?要不我们俩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城去。”

    王武登时嗤之以鼻,不想再说,腾容又道:“你要是走不了,我就陪你,总之,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王武见她这般痴情,不由脱口道:“那要是我被追兵杀死了呢?”

    腾容神情坚定,毅然道:“那我就杀了他们为你报仇,然后在再自杀,若是这世上没了你陪我说笑解闷,活着也了无生趣。”

    122 悬赏告示

    王武没想到腾容表面上凶恶野蛮,但一动感情,竟是这般的一发不可收拾,心下感动,劝道:“眼下你跟着我,着实过于凶险,而吕布对你又念念不忘,此人极是好色,落在他手上那可是大大不妙。”

    腾容冷哼一声道:“大不了一死,有什么可怕的。”

    王武冷嗮道:“落在他手上,死到也罢了,若是被凌辱了,那却是生不如死。”他见腾容似乎不以为意,又故意夸大其词道:“吕布乃是色中饿鬼,我可听说过了,他最喜欢破处女的身子。”

    腾容眼睛一瞪,奇道:“破处女身子?这怎么个破法啊?”

    王武微微一怔,他心知腾容对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事,犹如一张白纸般全然不知,有心解释,但不知从何说起,一时间愣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腾容颇有一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见他不说话,不由急道:“怎么破处女的身子?是杀了她们吗?”

    王武摇头道:“不是,但比杀了她们更为严重,要知‘身死是小,失节是大’,女子若是遭受了此等屈辱,那是比死还要难受的。”

    腾容茫然不解,问道:“比死还要难受?难道是用刀子割掉她们的鼻子、耳朵吗?”

    王武哭笑不得,无奈之下,只得说道:“怎么破处女的身子,到时你和我洞房花烛就知道了。”

    腾容‘呸’的一声,这才知道是男女羞耻之事,羞得双脸通红,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王武趁热打铁道:“蓉儿,你可不要以为我是危言耸听,眼下事态严重,我在长安城已是众矢之的,而你却不一样,乌族之人根本就不知道你姓甚名谁,也没有见过你的相貌,想寻到你根本就难以下手,你自可随意出城,如此一来,与其跟着我应付他们搜索,那还倒不如出城去帮我几位兄弟脱困。”

    腾容摇头道:“旁人的死活我不管,但留你一人在这险地却是不行。”

    王武见劝说不动,思索了片刻,又说道:“你早点出去了,也能早点帮我脱困。”

    腾容大奇,不解道:“我怎么才能帮你?”

    王武笑道:“你出城后,在函谷关前截住他们,让许褚假扮成我多杀几个追兵便就可以了。”

    腾容打断他道:“这有什么用?那傻大个武艺不低,我让他回来一同来救你。”

    王武一翻白眼,没好气道:“你想一想,乌胜要是听说我在城外流窜,他会怎么做?”

    腾容美目倏地一亮,喜道:“他以为你逃到城外,肯定会停止在城内的搜索,也会解除对长安城的封锁,到时,老公你自可逃出城外与我会合”

    王武点头笑道:“正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要听郭嘉先生安排,倘若擅作主张,坏了我们的计策,我可就出不来了。”他怕腾容桀骜不驯,不服从郭嘉命令,故此一说,料想腾容自不会擅自行动。

    两人又讨论了其中细节和联络地点,这才爬出井外,此时那座废弃的院子已然是火劫后的废墟,有的地方尚未燃尽,还冒着缕缕黑烟,恰好有几个地痞流氓寻思着没事,见此处着火,跑来大瞧热闹,被王武几闷棍放翻后扒掉衣服,扔在废井内,这几人坏事做尽,今天也算遭了报应。

    两人换掉身上的衣服,腾容颇不愿意,但为了王武的脱身大计,只得委屈乔装成一无赖,好在她身形瘦小,脸上搽上黑灰,再加上走路时一瘸一拐,竟有八分市井之态,但王武身形高大,又姿态威猛,自是怎么扮也是不像,无奈之下,只好撕烂衣衫,在泥土地上滚上几圈,披头散发,乔装成一疯汉。

    这时,整个长安城已是人人自危,官兵们张贴告示,挨家挨户的搜索,通往城外的道路也全部封闭,城门处设重兵严加盘查,不放过每一个形迹可疑的人,百姓们受此惊扰,人心惶惶,俱都不敢出门,所有店铺也通通闭门谢客。

    王武催促腾容走后,独自一人流窜在长安城内,好在他从小在长安长大,极是熟悉地形,而街上行人又是稀少,他专找那些死巷胡同之处藏匿,倒是躲过了几波在街道上来回搜索的巡卫,他见街头巷尾贴满了悬赏告示,觑到没人处撕下来,只见上面写道:

    “凶犯王武,扰乱宫廷、欺君惘上,弑杀无辜,目无法纪,罪大恶极,是人神之所共愤,天地之所不容!特敕令天下,悬赏通辑。凡亲刃王武首级者,赏白银五千两;举报踪迹者,赏白银一千两;通风报信者,赏白银五百两,有擒获同党者,赏白银二千两,有知情不报、窝藏助逃、慌告伪情者,以同谋论处。”

    王武粗通古文,他逐字逐句,由右到左由头到尾仔细读毕,也不由地思潮起伏,暗骂道:“他奶奶的,老子现在成亡命天涯的通缉要犯了。”他见到告示旁有个用浓墨画出的头像,仔细一比较,发现那画中人物倒是和自己有六七分相似,心知乌相如此这般将自己相貌公布于众,城内人人睹目之下,自己将是无迹可遁,一念此至,心下不由揣揣。

    正神思恍惚间,身后忽传来车马之声,街道之上,突有一辆华丽之极的马车,自后向前急驰而出。马车四侧,都悬着明亮的珠灯,看来仿佛是什么高官巨富所坐,连车带马,都惹眼之极。

    车把势挥鞭过来,呵斥道:“兀那疯汉,滚开、滚开,不要挡道。”

    王武登时大怒,但心知此时不能招摇,强忍着心下怒气,佯作惊惶失措之样倒地一滚,躲过这道鞭子。

    岂料那辆马车行之前方,拐了个弯,便就一声马嘶,马蹄车轮之响便停了下来。

    王武好奇心大起,跟了过去,挨着墙探头去望,却见那辆马车停在一家紧闭的商铺跟前,车把势丢开马鞭,跳下车来,拍门喊道:“开门了,开门了,马车到了。”

    123 藏身之所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有个管家模样的人探出身子,瞥眼见着是他,焦急道:“哎呀!可算把你等到了。”

    车把势向后张望了一眼,低声道:“张公公还没出来?”

    管家不耐道:“早就催着要走了,你在这等着,我这就进去请示一下。”一言方毕,那管家便又转身进了铺内。

    王武见他叫的奇怪,不由寻思道:“张公公是什么人?怎么像是宫里的太监?”正自胡思乱想,脚步声渐起,有个鸭嗓般的声音道:“李儒先生,咱家出宫这久了,可得回去了,若是太后这时要用到咱家,那可不妙的紧。”

    王武听这声音极是耳熟,略一思索,猛然省起一人来,暗道:“这不是昨晚在乌府宴会上见到那个公公张总管吗?怎么李儒这毒士也在这儿?”

    有个阴冷的声音随即道:“张公公事务繁忙,李儒也不便多有叨扰,这样吧!我们在车上再好好谈谈,张公公,我们董大将军可是很有诚意的。”这诚意两字咬字颇重,显然备礼非轻。

    张公公略一沉吟,点头应道:“好吧!不过咱家人微言轻,你求咱家办事,可不保准顶用。”

    李儒哈哈大笑道:“张公公太过自谦了,谁不知道您是太后身前第一大红人,再难的事儿,只要您出马,还有什么做不成的呢?”

    张公公似乎对这恭维之语甚是受用,尖着难听的嗓子嘿嘿连笑,两人推让一番,这就登上了车子,车把势轻喟一声,车马启动,拐了个弯,朝王武方向直奔而来。

    王武萎缩在墙角,心急念转道:“马腾的死和李儒脱不了关系,现在他又勾搭上宫里的太监,这家伙一肚子坏水,不知道又再搞什么阴谋诡计?”这时,马车缓缓从他身边掠过,王武突地脑海中冒出个胆大的想法,忖道:“一不做,二不休,纵然凶险无比,老子也要听上一听他们谈论何事?”

    念转甫毕,一咬牙,从马车后面滚入车腹,双手抓住车底横木,就这样,身子跟着马车一起走了。

    车马入城,四周渐渐有了人声,王武只觉背脊不时探着地上泥土,很是难受,也辨不出车马究竟走到哪里?转目四望之时,只见马车两旁,有几十条腿在走来走去,这些人有的穿着长统皮靴,有的穿着织锦鞋,有的穿裤,有的着裙,虽看不到他们面目,但从其走路快疾也知,大多是行色匆匆,显然马车已行到了街道上面。

    这时,李儒的声音在车内响起道:“张公公,没想到您喜好养花啊!”

    鸭嗓般声音响起道:“哪里?哪里?这些花花草草、鹦鹉八哥养起来甚是劳心费神,若不是太后喜欢,咱家可耐不住那功夫。”

    李儒哈哈陪笑两声,忽‘咦’的一声道:“张公公,您这株昙花,两棱三翅,枝翠叶绿,与寻常品种,似颇为与众不同。”

    张公公得意道:“那是自然,这株昙花,乃是花中异品,寻常昙花多开于子夜,而且花开花谢也只不过一个时辰,而这株昙花却在正午开放,花期更是长达数日,花开时令,如清香四溢,雪飞蝶舞,甚是艳丽动人。自非寻常昙花可比。”

    李儒啧啧称叹道:“李儒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了,张公公得此奇花,当真是千载难逢。”

    张公公哈哈大笑道:“也只有苏双才能搜刮到如此奇珍异宝,皇太后嗜花如命,见之定然欣喜万分。”

    李儒‘咦’的应了一声,又故作不以为意道:“这份手笔当真是不同凡响,没想到苏双兄也与张公公私交甚驽啊!”

    张公公 ( 三国志新传 http://www.xshubao22.com/4/4300/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