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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以博梅姨娘高兴。
颤着声音怒斥:“你压根就没打算不杀我吧!卑鄙无耻。”
“呵呵,真是个聪明孩子。本来想让你慢慢虚弱着死去的,谁让你身边居然有这么只灵兽呢。只好提早送你去地府报道了,早死早超生啊,来世也做个聪明孩子喔。”观察了这么久,九尾狐只是煞有介事的瞪着自己,却不攻击,想必是有什么蹊跷吧。况且灵狐一族从不轻易选择主人,莫非是这只小狐狸出了什么意外,才暂时滞留在她身边的。估计对自己够不成威胁。
他忽然面色一沉,身如鬼魅般的飘近。却被她手指间“砰”的燃起的熊熊火焰吓了一跳。
她抖着手挡在他们中间,大声说:“醉醉,你快逃。”
飞来一张符咒盖在火焰上,顿时熄灭。他恶狠狠的笑着:“一个都别想逃。”正要扑上去,一击毙命,腰间挂着的葫芦却拼命将他往后拖。
“妖怪也晓得誓死护主么?”他惊奇的按住晃动的葫芦,“这样有灵性的桃妖,拿来做桃木剑最合适不过。今天要一举得到两件法宝,从此叫昆仑那帮臭道士见了我就绕道走,哈哈哈。”
桃字引得她心内一颤,妖怪莫非指的是桃红,已经被收在葫芦里了么?她大声喊着:“桃红,是你么?”
葫芦有节奏的打在他胯骨上,像是在回应。忽然就不再想着如何逃生,起码不能丢下桃红去逃生。不管还有多少疑惑,都想要当面问问她。
君掠影看着以小小身躯挡在中间面前的常醉,握紧拳头,为了这些保护着自己的人,这一战,不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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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蝶真的很不擅长写打斗,泪奔啊,第一卷渐近尾声了,第二卷,某蝶誓,爱情要和玄幻一样多。那个谁,还在看什么,推荐票票快上交。
第二十八章 防狼十八招的精髓
当霍梓舟双脚刚挨着疏影阁最外围的屋顶时,就觉得安静的诡异,院中,回廊里,到处横七竖八的躺着昏迷的丫鬟小厮们。莫非有人对妹妹不利,心头一紧,袖中紫电出鞘,他飞快的往主卧奔去。各种不好的猜测叫他心惊肉跳,懊悔不已,原想那人术法高强却用蛊害人,必定是想不露痕迹,待她毒法身亡不费吹灰之力的坐享其成。他以为在蛊虫最后作前,她都是安全的,便闭关抓紧修炼以期对付敌人。却没想到,敌人竟提早动手了,是生什么变故了么?心乱如麻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原因,只想赶紧确认她是否安全。
横起紫电挡在胸口,抬起左脚踹开门,屋内一片狼藉,明显的打斗痕迹,地面还有大滩血迹,歪歪斜斜一直蜿蜒到里屋。难道她已惨遭毒手?顾不得小心翼翼的防御敌人,他就要往里冲,鼻间却传来一阵幽香,视线渐渐模糊。不好,中埋伏了,是迷香。
“哥,快屏住呼吸。”妹妹焦急的声音让他精神为之一振,忙用手掩住口鼻。背着光勉强看清她拿着团东西,接过来湿乎乎的。
“用浸了水的湿帕捂着吧,这样就可以呼吸了。”虽然不明白是什么道理,还是照做了。地上似乎坐着个人,一动不动,上前看才现是个昏迷着的道士,被牢牢捆住。赫然是自己担心的源头,孤鹜道长。
“这是怎么回事?”
“我先申明喔,我不是无故打人,是他不仅想害我,还想抢走醉醉,还有……”她忽然不敢往下说,将装着桃红的葫芦往背后藏。忽然想起老哥和沈彦锦一样,都是以降妖伏魔为己任的昆仑弟子。很紧张的看着他,却现他皱着眉,压根没注意自己。
“我知道他是坏人。我是在问,谁将他制服的。”
“我啊,这里一个昏着的弱质女流。”她脚尖轻轻触碰碧云,再指着床上呼呼大睡的常醉,“外加一个记忆全失的小朋友,怎么看都只能靠我自己嘛。”
“他算起来都是我师叔辈的人,怎么可能被你一小女孩子打败。影儿,不要开玩笑,连我都不是他对手,要说常醉的话我还信。”
一句话刺中她的心脏,太被打击了。难得爆一次,还没人相信。
“哥,我跟你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当时……然后……”
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其中不乏夸张之词,比如将自己形容成机智辨奸邪,英勇挫强敌的侠女。霍梓舟从她口沫横飞的描述里,结合现场痕迹,勉强还原事情本来面目。
君掠影决心要为保护着自己的人奋力一战,不再逃避。看着孤鹜奸笑着逼近,她四处闪躲恨不得腋生两翼,几次险些被他抓到,都凭借娇小身形,滑溜似鱼的躲开。跑着跑着她忽然很奇怪,为什么他不用术法,招些雷啊火啊的攻击自己呢。反倒舍近求远的要追着自己跑呢。脚步渐渐有些放慢了,身形也不再那么灵活
终归年纪小,体力能好到哪去,孤鹜现她有体力不支的倾向后,心内狂喜。加快速度扑上去,双手扼住她的脖子。
果然是这样!真的让自己赌对了,来不及赞自己聪明,现在的状况很不妙。她被孤鹜拿腿顶在墙上,他的双手越来越用力,卡的她呼吸困难脸憋的通红。眼角瞥到旁边的凳子,顺手操起来奋力往他脑袋上砸去,登时血流如注。脖子上的桎梏稍微有点放松,喘口气便迅速高抬腿,撞向他最脆弱的地方。他下意识的松开手,俯下身往吃痛处摸去,口里哎呦不停。
看着他扭曲的表情,她得意的想,咱当年可是练过功夫的,这招可是防狼十八招的精髓,那个地方是人体最脆弱的,又是不用调整姿势最容易踢到的,只要下脚稳,准,狠,往死里踹,绝不心软,就能严重创伤对方。当然前提是,对男人使用且在近身攻击时才有效。
“你个狠毒的臭丫头,居然想害我断子绝孙!”
他忍住剧痛,黑着脸一步一步迫近,她背着手,面无惧色的一步一步向后退。酒窝里盛满笑意,甜甜的数着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他有点懵看她跺着脚抱怨:“怎么还不倒,哎,倒了,倒了。”
她吹熄手指上的火焰,拍手笑着。却听到“啪”的一声,常醉掉在地上,呼呼大睡。难怪一直没看到他,原来是一直咬住那臭道士的后背没松口。便抱起他轻轻放在床上,由得他睡。再从孤鹜腰间解下葫芦,拳打脚踢了一番,大汗淋漓的坐在地上思考怎么处置这个坏家伙。
觉得还是先绑起来比较安全,取出寒玉琉璃带,想想不舍得,只得撕开床单结成绳,牢牢缚住他手脚。
“哥,我厉害吧,一个凳子加一招近身攻击就解决掉这个你说很厉害的人喔。”她得意洋洋的背着手走来走去,丝毫没现霍梓舟的眉头皱的都不能再皱了。忽然手腕被人扯住,整个人被紧紧抱住。
“如果我能再谨慎点就好了,你就不用自己来面对危险。”
他的声音仍旧是淡淡的,里面的担心她却感觉到了。埋在他腰间:“哥……”,忽然有那么点劫后余生见到亲人的唏嘘感慨。正要表感言,脑袋却被扳住,他的眉宇间尽是严肃。
“你怎么能这么大胆呢,居然任由他抓到。万一……万一……”他不敢设想下去。
她肩膀一跨,就知道老哥不会放过教育自己的机会。还是忍不住辩解:“我当时见他都不用对付妖怪的招数对付我。就想这些招数是不是对妖怪才有用,反正缩头是一刀,伸头是一刀。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啊。”
脑袋立刻被拍了一下,“怎么能把自己比作死马呢,不过倒是被你猜对了,只是稍微有点出入。这天地间万物,无论人也好,妖也罢,甚至一块石头,一颗小草都是力量的容器。如果用法不当,则不能挥威力。只有通过勤奋的修炼,才能将体内的力量挥到极致,转化成灵力随心操控。于是,修道拥有的灵力称为法力,习武拥有的灵力称为武力,那么妖怪拥有的就是妖力。法力天生克制妖力,但却对没灵力的普通人不能造成伤害,因为修道的本意是伏魔降妖,守护苍生……”
好复杂,她听的一阵眼晕,只抓到几个关键词,忙打断他的长篇大论:“啊,不用说了,我听不大明白。”
“影儿,这些你都必须仔细听着,不能再莽莽撞撞的。这次你赌对了,下次呢?况且即使他不能用术法,你能和成年男子比力气吗?人不能打无准备的仗,这些知识,你是该好好学习了。”霍梓舟严肃固定住她试图乱晃的脑袋。
“当然不跟他比力气啦,我可以跟他比脑子嘛。嘻嘻,我多聪明啊,想到利用桃红留下的迷香。”话刚出口,立刻后悔不已,想补救为时已晚。
“对,我正想问你,让他昏迷那段怎么讲的这么含混不清?”他松开她,在屋内四处查看,在角落里看见歪道的香炉。拿起来仔细研究,“这就是让他和院子里那么多人昏迷的原因?”
人证物证俱在,况且自己刚才还做了当事人招供,只好乖乖点头:“恩,被他追着时,偷偷放火焰点着的,我最近鼻塞,所以没事。”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干桃红什么事情?”
她绝望的再一次痛恨自己老哥无与伦比的聪明,没事搞得跟侦探破案似的干嘛呢。思来想去,实在没脑力在短时间内编出故事来,编出来也肯定被拆穿。她苦着脸,小心翼翼的试探:“哥,你能答应我,放过桃红么?”
“不要讨价还价,若她做错事,必定有相应的惩罚。”
“那我不说,死也不说。”她心虚的往那个葫芦瞟了一眼,被霍梓舟犀利的眼神逮到。心觉不好,忙跑过去想抢先拿到。却眼睁睁看着葫芦乖乖飞进他手中,打开瓶口。一缕粉色轻烟散出,慢慢凝聚成人型,正是桃红。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见已经掩盖不住了,她便从自己怀疑桃红是妖开始讲起,再到得了怪病现桃红每晚迷晕自己,甚至拿刀子划自己手腕。一直偷偷观察霍梓舟的脸色,生怕他一个不爽直接把桃红打的魂飞魄散了。同时也想听听桃红的解释,却现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不由心里也憋闷,说完就赌气坐在地上。霍梓舟也陷入沉思中。
她无聊的盯着脚上的绣花鞋,忽然现地面上有个黑影,慢慢的向下压来,猫着腰往右一滑,让那手扑了个空。忙不迭连滚带爬奔到哥哥身边,才敢回头看。
不知何时,孤鹜就醒来了,并挣脱了绳子,趁他们没注意时袭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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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和歹徒搏斗的动作,纯属文学创作,各位大朋友小朋友请勿模仿。恩,那个推荐票倒是可以砸给我。
第二十九章 女强盗横空出世
还真是小觑了这个臭丫头,心思如此狠毒,竟然踹自己最脆弱的宝贝,孤鹜磨着牙阴冷的瞪着她,双膝一沉,身体腾空而起,凝力于掌当头拍下,却在还有半尺的距离,被一股强大的剑气弹开。
俊美少年手执紫色长剑护在她身前,想必这便是君府的大少爷,蔚老儿的爱徒。年纪轻轻,看起来,却身手不凡的很。他冷冷一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重,能挡的住你爷爷我。”
“我们爷爷早死了,你诈尸么?赶紧回地府去吧”君掠影从霍梓舟身后探出个脑袋,见他气急败坏的甩过一张符咒,忙下意识缩回去,“哥,揍他个猥琐老山羊。”
那符咒却拐了个弯朝桃红去了,那孤鹜城府极深,表面是冲着她,实际是声东击西,先封住桃红,免得他们二对一。霍梓舟扬起紫电和孤鹜“乒乒乓乓”斗起法来。
她瞅准空隙,时不时砸个凳子,丢个花瓶过去,分散孤鹜注意力,运气好砸中了还能减轻点哥哥的负担。尽管她如此努力,却眼看霍梓舟渐现败势。环顾四周也再无可丢的东西,她跑到桃红面前,仰着头问:“有什么事,我们等收拾完了这死鸭子,再说。先一起抵抗外敌怎样?”
桃红仍是闷不吭声,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她忙跳起来,伸长手臂,都没够着,跳了好几次才勉强挨着点边,立刻扯住撕开。获得自由的桃红,迅速飞过去加入战斗。
虽然有桃红的助力,也只是勉强多支撑几个回合,她急的直跳脚。两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桃红,踢他下面!”
闻言,桃红和霍梓舟均是一愣,孤鹜则下意识的去捂下体,刚才那痛钻心彻肺的他记的可牢。那两只呆头鹅,给他们制造了那么好的机会都不会用,她恨不得代替他们打。幸好霍梓舟反应快,见孤鹜空门大开,左手中指食指按在剑柄上,灌入十成灵力,狠狠刺进孤鹜胸膛。
他口中喷涌出大量鲜血,倒在地上。眼睛却恶狠狠的瞪着君掠影,她回瞪。
“这厮很狡猾的,拿一般的绳子怕是捆不住,哥,要怎么办?”其实她想问的是,你有什么专门捆人的法宝没,快拿出来。
“一般对付妖怪,都直接净化或收服,我是没什么捆绑的法宝。沈彦锦不是把他的琉璃寒玉带给你防身了么……”
她被霍梓舟看的低下头来:“啊,那个,会被弄脏的吧?”
这个反应让霍梓舟登时无言,实在不知道鬼灵精怪的妹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正想找什么话来反驳掉这个奇怪的理由,桃红轻轻的说:“用这个柔水香吧,可以使他三天内不能凝聚灵力。”
“好呀,有这种好东西当然要用啦。”她笑着推桃红,“快给他吃下去。”
桃红走到孤鹜身边,蹲下,见他双目紧闭像是陷入昏迷,便单手捏住他下颚,用力迫他张嘴。他霍然睁开眼,目露凶光,用尽全力卡住桃红脖子。
“你们不想这个桃妖死的话,就放我走。”
君掠影和霍梓舟对看一眼,正要开口,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桃红反手扼住孤鹜的脖子:“快把我家小姐身上的蛊毒解清,不然我们就一起死。”
犹如困兽之搏,两人全身的灵力都汇集在手上,向对方不断施压。周身亮起巨大光圈,霍梓舟不敢贸然上前,他们就像拉到最紧的橡皮绳,外力介入可能会导致崩溃。
“砰”好像烟花蹦上天空,那个光圈碎开,孤鹜睁着眼睛倒在血泊中,桃红愣愣坐在原地。君掠影急忙跑过去,摇晃她:“桃红,桃红,你怎么了?”她双目无神,直勾勾盯着前方。吓的君掠影眼泪刷一下就落下,嚎啕大哭起来。
“小姐,您别哭,奴婢,奴婢没事。”桃红虚弱的哄着她,想伸手抱住却缩回去。
“桃红,我错了。一直觉得自己这么信任你,你却背叛我,好伤我的心。如果我真的信任你,就不该猜疑你,更不该见你拿着刀子就给你定罪名。其实是我在伤你的心。”
她连珠炮似的射出一长串话,轰的桃红脑子更晕,呐呐的问:“小姐,您不嫌弃我么?”
“嫌弃你什么?”
“嫌弃我是个妖怪,不配待在小姐身边。”桃红说出自己的纠结,“看着小姐一天比一天虚弱,我明明知道是那个妖道害你。却不敢告诉你,对质起来难免会被他察觉我的身份。我不怕死,我怕小姐害怕我,嫌弃我。”
君掠影忽然咯咯笑起来:“桃红,你是笨蛋吗?我为什么要因为你是妖怪嫌弃你,害怕你?你长的很青面獠牙么?在万妖幻林,难看的妖怪我见的多了去了。”
这种气氛下居然笑的出来,霍梓舟头疼欲裂,无力的扶住额头,忍不住出声:“影儿,你让开。我先给桃红疗伤。”
“啊,我都忘了。”她拍着自己的头,跳起来让位置给他。
“不,先给小姐解开身上的蛊毒。”桃红捂着胸口干咳,“万一我死了,内丹就取不出来了。”
桃红是想拿内丹来给自己解毒么,看过那么多神话,她很清楚内丹对于妖怪的意义。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有喷涌的趋势,她仰着头努力忍住。扬起灿烂的笑容:“不想耽误时间,就别说了,赶紧让我哥给你疗伤。”
霍梓舟掌心贴上桃红后背,缕缕白气从他们身上散出来。她看了眼昏死的孤鹜,决定自救。
拣起刚散落在地上的柔水香,在屋子里找了把削水果的小刀,快速的在他手臂上一划。他疼的惊醒,张大嘴“啊”了一声,她趁机将柔水香抛进他嘴巴。
然后她摸着下巴,故意笑的很阴险:“臭道士,赶紧把解药交出来。现在你可没还手之力哈。”
他扭过头去不理会,不管她如何威胁,都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她鼓着腮帮子蹲在原地思考了很久。孤鹜以为她要放弃时,却见她粲然一笑:“哎,其实呢,孤鹜道长您,术法高强,英明神武。就是有那么一个小弱点,才一次两次的栽在我手里。”
他先听她夸赞自己,心里也有些得意,又听说自己有弱点被她现。本就自视甚高,对栽在一黄毛丫头手里,颇为在意。便别过脸,且听她说个子丑寅卯来。
冰冷的刀子沿着腿,滑到两腿间,她甜甜的笑着:“就是这个弱点,害得你屡屡被我得手,不如我替道长分忧,将这个弱点除去吧。从此道长就天下无敌了呢。”
孤鹜第一次觉得如此害怕,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生平最爱女色,夜夜定要软玉温香在怀才能睡着,不能人事比死还让他难受。这个臭丫头绝对是魔女,既狡猾又狠毒。刀子渐渐划破他裤子,他忙喊道:“别,别,我给你解毒。”
“哎,道长不仅术法高强,还识时务呢。”她眨巴眨巴眼睛,表面风轻云淡。其实暗暗舒了一口气,若他再不答应,可没那胆子真切下去。
孤鹜颤颤巍巍的伸手进怀里,掏出个小瓶子放在她眼前。
“哈,这是啥?”
“把自己的手腕划破。”
“为什么?”
“想死想活,你自己决定。”孤鹜黑着脸,这臭丫头问题真多。
反正前阵子喂常醉,割手腕也算驾轻就熟了。她拿着刀子快速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慢慢流出来。孤鹜迅速拔开瓶口,一只色彩斑斓的小虫爬出来,嗖的蹿进她手腕的伤口。她惊慌的感觉到,它顺着血管往上爬,所到处表面皮肤都肿胀起来。
“喂,臭道士,你是不是借机害我?”全身都是痛的,难受极了。
孤鹜小眼一瞪:“这是万蛊之母,能将你体内所有的蛊虫吃干净。别疑神疑鬼的,我是想杀你,也不是现在。我被你喂了那该死的香,聚不起灵力,杀了你等你哥把我剥皮吗?”
她将信将疑的隐忍下痛苦,不敢大声,怕惹哥哥分心。咬着牙,半响,那小虫子从伤口中爬出来,小肚子鼓鼓的,身上的五彩也变成深黑色。忙找铜镜,才现被自己摔了,便凑在霍梓舟的紫电前,借着剑面照自己,果然恢复了往日的白皙。
她笑意盈盈的跑回孤鹜跟前:“这东西不错,送给我吧。”
孤鹜看着眼前那只理直气壮伸着的手,气的不禁浑身颤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说:“这东西既是解毒圣物,却也是毒物。你一小丫头带着多不安全。”
“可是,我很怕,下次再中毒,或再被人下蛊呀。”她无辜的望着他,“道长如此好身手,必不需要这种东西防身。再说,你打伤我家桃红,是不是该付些医药费呢?我很大方的,就要你一只小虫子好了。”
这整个就一强盗逻辑,孤鹜只觉得气血上涌,口中一甜,“噗”的吐血倒地昏迷。
君掠影同情的瞥他一眼,其实想杀她没什么,只是谁让他先打伤她家桃红,后想抢走她家醉醉。这梁子结的大了去了,今咱就趁你病要你命,就是要气的你有苦说不出,抢光你的宝物。哈哈哈哈,她双手插腰耸肩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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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日全食啊,期待啊。
第三十章 你不能再不学无术了
尽管全神贯注的在运气给桃红疗伤,君掠影威逼利诱的话一句也没漏的进了他的耳朵。霍梓舟收手放在膝盖上,深吸气,星目微启。调息完伸手扶住身体摇摇欲坠的桃红。
君掠影连敲带诈弄到蛊母后,蹦蹦跳跳的奔过来。见他搀着桃红欲往丫鬟住的偏院去,忙拦住:“哥,就让桃红在我床上休息吧,好让我就近照顾她。”
偏院着实有些远,桃红的身体也不宜搬动,便依了她所说,却对她要照顾桃红不以为然。这孩子满脑子鬼主意,却极不会照顾自己,更别说别人。他叹口气,屋内满地狼藉,还捆着个道士,屋外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还得他去善后。
那么多丫鬟小厮昏迷,总得找个理由安抚他们。光是想到,他就一个头两个大。这副摇头叹气的模样落在君掠影眼里,却被理解成另外个意思。
“哥,你不能对付桃红!她是好妖怪。”
张开手横在床前,老母鸡的姿态逗的霍梓舟哑然失笑。摇摇头:“你当我是是非不分的人么。咱家都养了一个妖皇将军了,还怕多养只妖精么。何况都已经养了这么多年了。”
“你当然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了。”只是看起来很固守礼教嘛,一般这种人就很卫道士。这句话她没敢说,转而问道:“那你一会唉声,一会叹气的干嘛?我还以为你在天人交战,考虑怎么处置桃红呢。”
“这次的事情牵扯到梅姨娘,家丑不可外扬。当然不能将真相公之于众,可那么多丫鬟小厮昏迷,你这屋里又乱成这样。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太牵强了。”霍梓舟深知,这次的事情若没处理好,天下人便皆知君财神头上帽子的颜色了。
“这件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你只要配合好就行了。”她大包大揽的拍拍胸脯。看过那么多狗血剧,撒谎还不容易,只要不是对着不想欺骗的人,吹的天花都能乱坠,大不了当成在编故事嘛。
瞧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像无所不能。霍梓舟轻抿着唇,那点点笑意透露出他此刻心情愉悦。和影儿在一起的日子,笑容越来越多,经常要硬撑着才能不失态。以前总是来去匆匆,回君府呆不长就回昆仑。因为这里仅仅是他下山后的落脚点,那些人仅仅是同住在一个府里而已。但现在却不同,这里住着他的家人,让他看见就开心,看不见就牵挂的家人。
“老哥,别呆啊,趁他们醒来前,赶紧毁尸灭迹,收拾现场。”她推了推笑的一脸阳光的霍梓舟。
“啊?虽然孤鹜想害你,但也受到惩罚了,杀了他未免……”
“老哥,这是形容好不好,笨死了。快来帮我把血迹什么的收拾干净。”她挽起袖子,白了自家那个喋喋不休爱讲大道理的老哥一眼,“先堵上他的嘴,丢到我床下好了。”
摩拳擦掌正要大干一番,冷不防传来个幽幽的声音:“哎呀,我怎么躺在地上。”碧云醒转过来,茫然无措的看着屋内:“这是怎么了,遭强盗了嘛?”
君掠影仰起头看了她一眼,考虑着要不要把她打昏,免得被吵的耳鸣眼花。却听到她尖叫着指着正拖动孤鹜的霍梓舟:“哎呀,大少爷怎么在这。”
“碧云,安静点,桃红和醉醉都睡着呢!”她的忍耐快到临界点了,小宇宙濒临爆,一时半会还没想好说辞呢,被碧云一吵心就跟搁油锅里煎似的,想赶紧编故事又不不知道怎么起头。
“哎呀,这道士好生可恶,定是他见色起意,想要非礼小姐,还把桃红姐打伤了。菩萨保佑,还好大少爷将这恶人制服了。”碧云打量了半天,叽里呱啦就蹦出来一段。
这解释不错,合情合理,她先是“恩,恩”的点着头,半响才反应过来,这死丫头说的什么呀,对自己见色起意?
霍梓舟也是听的懵了,两人都愣在原地,看着碧云冲出去大喊:“快来人啊,有色狼。”院子里传来,碧云扇人耳光的声音:“大白天的都睡什么觉,快起来。一个个都死人,不好好保护小姐……”
声音越来越远,她回过神来,耸耸肩无奈状:“这下故事都不用我自己编了。”
渐渐,许多脸上挂着鲜红五指印的丫鬟小厮奔进屋来,自觉的清理起缺胳膊少腿的桌子,椅子,还有人跑到霍梓舟面前,恭敬的说:“少爷,还是由奴才把他拖到地牢吧。这种粗重活儿,怎么能您做,真是折杀奴才了。”
霍梓舟将人交给他们,学着她耸耸肩:“这下连苦力都不用我自己做了。”
君掠影仰头看着他,“扑哧”笑出声,虽说是大战结束,心情却是相当好的,因为她在意的这些人们,都安然无恙的在她身边。
吩咐完丫鬟好好照顾桃红,霍梓舟抱起她往鹄舫轩走。
“哥,我想留在疏影阁照顾桃红,而且醉醉还在那呢。”
“瞧你那一身脏兮兮的,还不得洗洗。现在你院子里的奴才们都忙的脚朝天了,哪有空伺候你。”
瞧他那一脸嫌弃的样子,她低头看自己,满身血污,手也是黑乎乎的。再看他那一袭月白长衫,坏笑的将手掌摊开,偷偷在上面印着黑色的花儿。
玩的不亦乐乎时,“影儿!”严肃的声音忽然响起,她心虚的手僵在半空。
“我觉得你不能再不学无术下去了。”
幸好不是抓到自己毁他的衣裳啊,她窃喜,理直气壮的顶嘴:“我才没有不学无术呢。”
“影儿,我也希望你永远单纯天真下去。”阳光在他脸上明暗交错,越显得棱角分明,那目光淡淡的。忽然她就再也没办法嬉皮笑脸的撒娇,安静的听他说话。
“君家嫡女的身份注定你肩上的责任,家主不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意味着从小必须接受严格的训练,成为各方面都顶尖的精英。本来从说话起,就有各科的老师来教导你,但因为你和别的孩子不同,才没有开始。”
他停了一会,凝眸望着她:“但是,这样的生活未必是你喜欢的。父亲没提出来,我也不逼你。”
的确,在前世她早厌倦了无尽的竞争,最讨厌的就是上学了。但还来不及开心,却听他话锋一转。
“但我错了,以为和父亲纵容你,就是疼爱你。荣华富贵和步步惊心是如影随形的,甚至你未出生时,各种各样的暗杀就开始了。那天在家宴上,我现你中了蛊毒,也猜到了敌人是谁。今天若不是提前出关,你会怎样?”他紧紧的把她按在胸口,实在无法想象,再一次失去她。
很多年前,更幼小的她,双眼紧闭毫无生气的样子,浮现心头。他头疼欲裂,却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只是那撕心裂肺的疼,意外清晰。九岁那年空白的记忆里到底有着什么呢?眼前一片黑暗,似乎有根藤蔓盘旋在脑海深处,只要他一回想,便紧紧勒紧,绞的他脑袋快要爆炸。
“哥,你怎么了?哥,你快应我声呀。”
那藤蔓“嗖”的缩回去,她的脸在眼前越来越清晰,满是焦急。他努力的扯出一抹笑:“我很好,没事。”
“怎么叫没事呢?脸色都那么难看,不要以为我是小孩子就欺骗我。”
“可能是灵力耗损过大,休息会就没事啦。”他信口胡诌的理由,倒叫她安下心来。催着他赶紧回鹄舫轩休息去。
小孩子真是说风就是雨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心绪渐渐平稳下来,他干脆御起剑气,抱着她飞身而上。平日最爱缠着自己,要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她,今天倒不干了,吼着:“不是说灵力消耗太多吗?还耍什么帅?”
“别乱晃,掉下去,可来不及救你喔。”他心里很是清楚,这个病只有在硬要想起九岁那年的事情才会犯,平时不必担心。
可是,九岁那年,忘记掉的,到底是什么呢?
冰凉的小手抚上他眉头:“喂,不要跟个老头子似的。搞的自己皱皱巴巴,难看死了。”
“对哥哥说话能用‘喂’这种词吗?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看来我要抓紧请老师,改掉你这一身臭毛病。”舒展开眉头,他温柔的威胁着。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又换了种哄骗的方式:“起码你得学点东西保护自己吧。”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有多少老师你尽管请来就是。”她宽慰似的拍着他后背。正为屡次得手窃喜,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我都能忍受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花猫了,还介意她的爪子多给我添几道花纹么。”
喉咙里的闷笑被卡住,她懊恼的鼓着腮帮,看他笑的牙不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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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选择权被剥夺
豪门大宅里的女人们都是寂寞的,众星捧月的只围着一个男人转,而且这个男人还经常不在家。所以,君府里的女人格外的空虚,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却只能顾影自怜。锦衣玉裳包裹下的是颗不甘寂寞的心,八卦便成了她们聊以娱乐的爱好。微末小事,都能被她们津津乐道的挥想象力,传的面目全非。而且其传播速度之快,如冰雪落入热水,立刻融化扩散到每一滴水。
或许君掠影和霍梓舟还没出疏影阁的门,孤鹜见色起意想冒犯嫡小姐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落梅馆。
本来碧云来请孤鹜时,梅姨娘想找个借口推拒的,他不以为然的说去看看也没什么,反正也要去探听消息。可不想,这一去,就是整整一上午。没来由的心烦意乱,她觉得屋内憋闷,便想到院中透透气,才转到回廊,就听见几个丫鬟脑袋凑一块,叽叽咕咕着什么。耳朵里蹦进几个词“疏影阁”、“孤鹜道长”,板起脸厉声道:“都不用干活了嘛?有时间在这嚼舌根。”
梅姨娘平日里就是个厉害的,除了心腹翠花,还没丫鬟没被她责罚过的。这下撞枪口了,害怕的忙跪倒在地:“夫人,奴婢错了,求您饶恕。”
“先把你们叽咕的事给我说清楚,若漏一句,仔细着你们的皮。”明明心内又惊又怕,却还是强装威严。听完她们七嘴八舌的禀告,她失了魂般自言自语的往屋内走去。留下一地面面相觑的丫鬟,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我的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她的忠仆翠花瞅见自家主子脚步虚浮的晃进屋来,忙扶着她坐下。
直到热茶喂到她口中,才回过神来,伸手抓住翠花。滚烫的茶水被撞的洒在她胸口,却不知疼似的,只顾抓紧翠花,好似抓住的是救命稻草。虚弱无力的问:“孤鹜道长被大少爷抓了,这可怎么办呢。一定会把我给供出来的。”
“夫人,不如我们逃吧。”
思来想去,为今之计,只有走为上策。她却舍不得这泼天的富贵,恋恋不舍的摩挲着紫檀雕花椅。嫁进君府前,她从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绸缎,戴那么名贵的饰,吃的用的皆是上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叫她出去如何过活。真是悔不当初,信了人调唆,偏要与嫡小姐过不去。
“夫人,不能再犹豫了,赶紧收拾东西出府去,晚了怕是走不掉了。”
她抹把脸,正要起身和翠花打包金银细软,耳边传来清亮温润的声音,却有如索命魔音。那个翩翩少年笑意盈盈的说:“姨娘这是要去哪呢?”
那笑越是温柔越是叫人胆颤心惊。翠花在背后轻轻捏了她一把,才勉强笑道:“难得天气好,我想带丫鬟去庙里还愿。”
“秋高气爽真是出行的好天气,可是姨娘,你走不掉了喔。”
她们主仆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从少年披风里探出的笑脸,白皙红润丝毫不见病态。看来孤鹜将她的蛊毒解了,肯定也招出了她们。梅姨娘绝望的双膝一软,跪坐在地上。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昨天夜里刚下过一场雨,空气里满是清新的味道。这样好的天气,若能和亲近的人登高望远,采菊东篱下,必是心旷神怡,美不胜收。可自己却不得不宴请一堆不喜欢的人,君掠影黑着脸,看常醉在假山花丛里蹿来蹿去,玩的不亦乐乎。无忧无虑真是好呀,她感慨着。
“小姐,您不是说,常叹气老的快么。”
她回头对上桃红戏谑的坏笑,眉头舒缓下来。有心思调侃自己,看来桃红是真的恢复的很好。前阵子出了那事后,姨娘们赶来探望,她是怕了那堆补药了,赶紧命翠云率众仆挡了回去。对外称,要静心休养,除了霍梓舟谁也不见。这才落了个清静。实际上养病的是桃红,而且她总不能一直待在疏影阁里,终归要面对她们的。与其让流言越来越离谱,不如自己大大方方的出现给个解释。便借病愈答谢各位姨娘关爱为由,办了这次家宴。好满足姨娘们八卦的夙愿。
宴会设在疏影阁,院中假山旁,有一石廊,雕花镂空,到处攀附着粗壮的藤蔓。入夏后,肥硕的叶子盖住顶端,密不透风,好似天然凉棚。正值夏末秋初,黑紫色的葡萄串儿,倒挂其间。那墨玉般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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