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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文呜咽一声,投入他怀里。
作者有话说:结文,结文,呼唤结局。。。。。。某梦对手指。。。。。。。。。。。
第八十九章
心,渐渐就在逸南怀里安定下来,逝者已逝,他们的在天之灵,必定愿意看到自己幸福的笑容吧。
仰起头,意文象多年前一般,微笑着扬声:“爹的,妈咪,我回来了。”音落,泪满衣襟,面上带的笑容,却是由衷地发自心底。
心痛着意文的伤痛,也欣喜着意文的坚强。逸南牵着她的手,两人慢慢穿行在这熟知的地方。
意文扶着旋转楼梯雕花扶手慢慢往上走,轻轻推开主卧室,摆设依旧,只是人去楼空。穿窗而过的阳光,映出空气中的浮尘,辗转飞漩,如梦似幻。留连在梳妆台前,母亲惯爱使用的护肤品,一瓶一瓶,静静放着,洁净无尘,仿佛早晨还被主人使用过。开启过的香水,已只剩下一点残留,是当年用到这么多,还是岁月让它们挥发,意文已不想去探究。母亲最爱的桃木齿梳斜斜地插在白瓷梳桶里,意文颤抖着手,轻轻拿起,在自己的发上,慢慢滑落。梳子触到头皮的刹那,泪水模糊了双眼。
掩饰性地垂下眼,映入眼帘的首饰盒让她蓦然睁大眼,珍珠,翡翠,在意文眼前闪过的,都是母亲佩戴时的美丽风韵,回转眼,她看着逸南,不用开口问,意园能回来,还有什么不能回来的?也许,当年自己去变卖这些首饰时,拿到的,根本就是阿南哥给的钱。无需去问为什么了,当时愤世嫉俗到极点的自己,怎么可能接受阿南哥直接的帮助。投入逸南的怀里,她只哽咽出两个字:“谢谢。”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她此刻的心情。原来,在自己什么都没想到时,他已为她做了这么多。
逸南搂住她,“去你房里看看吧。”他轻声说。
意文点头,还有什么样的惊喜在等着她呢?
粉色的房间,带着意文当年粉色的梦想,再见时,已恍如隔世。墙壁上,原本挂满天培为她画的画像,如今,已全部被清理一空,粉色的壁纸上,纯洁干净,没有一丝挂过画的痕迹。意文会心地卷起嘴角,这个阿南哥,总是用这样不张显的手法,显示他明显的霸道。
搂着意文来到她的书桌前,逸南拉开抽屉,意文一眼便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书。虽然明知道这份离婚协议书因为逸南没有签字,而只是一张废纸,可还是刺目得让她心痛。闭了闭眼,她转过头,静静望着逸南,“为什么?离婚是你提出的,不想离婚,为什么要提出来?想离婚,为什么又不签字?这样很好玩么?”她的声音,带着微颤,还有隐隐的质问。
“意文,我带你去看点东西,然后,再回答你的问题,好不好?”逸南的脸是平静的,眼波里却波涛汹涌,积蕴着所有的感情。
意文任由他牵起自己的手,随着他走出主屋,来到后院。
“这是你的房间。”意文说,这里她当然熟悉,小时候,一放学就钻到这里,书包直接丢给阿南哥,她便去疯玩了,回来时,所有的功课,能会做得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就连字体,也临摹得与她的非常相似。手工作业永远是班上的第一名。
当然,一旦她哪回考试没考出好成绩,再来时,阿南哥便会抓住她,让她把做错的题目,反复做上一百条,那样恐怖的惩罚,让她每到考试时便如惊弓之鸟,做题之认真,恨不得把卷子吃到肚子里。
“想到什么了?脸上那样的表情?”逸南疼爱地抚抚她的脸,触手的柔软,让两人都有种触电般的酥麻。
“想到你罚我做题目。”意文叹息:“好可怕。”
逸南失笑:“居然还记得,我以为,你什么都忘了,不记得我们的过去,不记得我的长相,甚至,忘记了曾经有我这个人。”
“怎么可能。”意文叫,心虚在低下头:“我只是不记得你的长相,你走时,我才八岁,后来你回来几次我都不在,你不能要求一个八岁的孩子记得所有的事吧?”
逸南笑笑,目光闪烁,“意文,我走时,已经十六岁,就算到二十六,变化也不会很大,八岁到二十岁的你,是怎样的变化?那晚,我却一眼认出了你。”
“哪一晚?”意文问,难道,他们再次见面,不是在医院?
“就是爸爸请我吃饭的那晚,你说你有彩排,不能回来。其实,那天你是与李天培在一起吧。”意文虽然已在身边,提及李天培,逸南的语气里,还是的掩藏不住的酸意。
“我没有,真的是彩排。”意文突然张大眼,脸上泛起大大恍然的笑容:“你吃醋!”
逸南轻轻哼了声,没有答理她,抬脚往里走。
意文追上去,抱住他的腰,软语轻言:“阿南哥,虽然你吃醋让我很高兴,可是,为那天的事吃醋,怪罪我就没意思了。那时候,我们还没有任何关系啊。”
“是啊,没有任何关系。”逸南说得淡淡,伸手打开他书桌的抽屉,拿出一个本子。递给意文。
“这是什么?”意文迟疑地接过,抬眼疑惑地问逸南,逸南匆匆道:“你看看吧,还有,都放在我书桌里,我在外面等你。”
逸南转向的刹那,意文可以确认的是,阿南哥的脸,红了。
作者有话说:是什么东东呢?为虾米南南会脸红啊?哦嗬嗬嗬。。。。。。。。。。
第九十章
意文垂下眼,手里是本练习册,意文很熟悉这种本子,一般,他们用来画速写与素描。深色的封皮已被磨得发了白。翻开封面,意文的心,大大地跳动了一下。那是张铅笔速写,寥寥数笔,勾画出一个芭蕾女孩,笔法稍显幼稚,却很传神。
一张一张翻下去,画中的女孩越长越大,画画人的笔法也越来越娴熟。线条间越来越灵动飘逸。画册中的女孩,仿佛舞进了意文的心。
走到书桌前,意文缓缓拉开抽屉,那抽屉中,一叠叠,整整齐齐,码着数十本这样的册子。一本一本打开,眼睛,嘴巴,鼻子,一张一张,开始只是形似,后来,便是神似了。意文仿佛在这一张张素描里,走回了自己的童年。连婴儿时的自己都有,那个,不会是看着画的,只能是靠着记忆画出来的,肥肥的自己,憨憨的笑。记忆就那么慢慢重新回到脑中,小小的自己,摆动着圆胖的腿,颠颠地跟在瘦瘦清秀的少年身后,口齿不清地唤:“阿南哥,抱抱。”
那时候阿南哥的怀抱,没有现在宽厚,可是一样温暖。那时候的自己,不管什么事,都会跑去找他,因为阿南哥,从来没有拒绝过她。那个时候,以为是因为淑贞妈妈对自己的宠爱,还有,自己是他的主家小姐。那个时候,有没有伤过阿南哥的心?有没有?记不清了,记忆里有的,是自己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谢谢,所以他为自己做的事,在小小的意文看来,都是理有应当的。
画册旁边,一叠做满答案的纸,纸上的笔迹熟悉到让她心酸,那是自己做的题目,阿南哥为了惩罚她考错题。让她罚做的题目,一张一张,自己做过就丢了,原来,他全部都收着,整整齐齐,不用细数,意文也知道,应该是一张都不少的。
一本相册,看来已被看过很多遍,相册封面上的彩色都掉光了,打开来,一张一张,全是自己与淑贞妈妈的合影,记起来了,每年自己的生日,都会与淑贞妈妈全影,照片,父亲会多印一张送给淑贞妈妈。照片一共有二十张,二十年里,一张不少。意文淡淡地笑了,鼻子却是酸酸地涨。你当然会一眼认出我,因为那十二年里,你一直一直,都在看着我啊。
一双手搂住了她的腰,不用回头,那熟悉的体香,便知道是她的阿南哥,是啊,是她的,现在,她终于可以说出这两个字了。
“你从来没有说过。”意文低低地说。伸手握住逸南交叠在她腰际的手。
“我从来没打算说。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我会整理好这一切,锁入保险箱。锁掉我的少年岁月,也锁掉我少年时的贪恋。”逸南把头搁在意文肩上,低低地说,声音低沉浑厚。
“只是贪恋啊。”意文叹息。
“是啊,深入骨髓的贪恋。”逸南手臂微微用力,意文被动地转过身来,逸南的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就算是挫骨扬灰,那灰烬里,也是份份贪恋。”
意文抬起眼,目光与逸南的目光相对,深黑的眸子,漩涡般吸附着她,“为什么从来没说过?”
“意文,那个时候,你眼里可曾有过我?”逸南问,眼底深处,掠过的是痛楚。
意文哑然,仰起头,她轻轻用唇触碰逸南的唇,“阿南哥,我现在,眼里,心底,都只有你。我们,只看现在,好不好?虽然我迟了很多年,可我还是跟上了你的脚步啊。”她伸出指尖,轻轻去摸逸南的眉头,“阿南哥,不要皱眉,我会心痛,很心痛。”
逸南闭了闭眼,张开时,眼眸晶亮,“意文,不迟,永远都不会迟。”托起意文的头,逸南加深了这样吻,轻轻地,慢慢地,他吻得缠绵细柔,舌尖仔细描绘着意文的唇线,一点一点,直到深入,捕捉到意文怯怯的舌尖,唇舌交接,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真正到了尾声了,就像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要出嫁一样,又是喜悦又是难过。呵呵,百感交集啊,这是某梦在网上,真正第一本贴上结局的书了。
第九十一章
逸南抬起头,意文的脸泛潮红,盈盈眼波春波荡漾,美得不可方物。禁不住又低下头重重在她唇上啜了一口:“别那样看着我,否则,这会我们就走不出这个屋子了。”逸南的声音嘎哑中带着浓浓的情欲。
意文的脸已如火烧一般,声音比蚊呐响不了多少:“那就别走出去。”
逸南怔了怔,笑意漾上眉稍,意文羞涩扭捏的样子,偏说出诱人至极的话来,不由得心花怒放,搂紧了她,轻笑道:“老婆的话,当然要听从。那么,我们让外面的人,再等等?”
“外面的人?”意文呆了呆,立时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惊呼道:“你说外面有人在等我们?谁啊?”
逸南点头,理了理意文散乱的发,“我母亲。”
意文的眼,立时睁大,那眼中的光芒与神采,逸南从来没有见过,手上一空,意文已如漩风般冲了出去。逸南摇着头,可能在母亲与意文的眼里,自己永远排在第二,她们俩个,才是彼此最重要的存在。
缓步走出去,不出所料,那两个人抱做一团,哭得稀里哗啦。抬头向天,逸南的眼,也是润润的。意文离开后,母亲心情一直不太好,也不能适应法国的生活,身体一度很差。自己想来想去,还是将她送回了意园,熟悉的环境,加上熟悉的故人,母亲很快恢复了健康。唯一的心事,便是意文了。如今对母亲来说,可谓圆满。
好不容易,悲情时刻过去,淑贞边抹泪边道:“让妈看看。意文,你怎么这样瘦啊?妈要心痛死了,“拉了意文的手道:“走,我们去前屋,妈给你做好吃的。”
逸南愕然看着那两人就这样丢下他离开,意文连头也没有回,生像是忘了他这个人。这可不是个好兆头。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可他这个娘,是有了媳妇忘了儿啊。
逸南郁闷地坐在客厅里,身后,只听见意文与淑贞两人絮絮低语,一会哭一会笑,旁若无人。
洪妈进来两次了,都没能插得上嘴,只能问逸南:“姑爷,要准备午餐么?”
逸南看了看那两人,道:“准备吧,不定聊到什么时候。”
“可是贞婶说,由她来做,小姐只爱吃她做的。”洪妈为难。
逸南叹,指指那恨不得变成连体人的两个:“你说,我妈这会能做菜么?你做吧,总不成全饿肚子吧?”
洪妈点头道:“那是。”
饭菜的香气,弥漫出来时,逸南看看依旧说不完话的淑贞与意文,走过去:“妈,该吃饭了。”
淑贞一愣,哎哟一声:“看我,全忘了,我去做饭。”
逸南刚要开口,意文已闻到了饭菜香味,拉拉淑贞的衣袖:“妈,做好了。”
淑贞急急抬腿进了厨房:“阿洪啊,你全做好了?我说我来做的!”神情懊恼,回头对意文:“看我这记性,妈马上再做,饿了的话,先吃点点心。”
意文搂住她:“不用再做了,妈,谁做都一样,我都喜欢的。”
淑贞怔怔抬眼,泪水又涌了出来,抚住意文的脸:“意文,这些年,你吃苦了。”
意文亲热地在她肩头蹭了一下,“哪儿啊,是意文长大了。”
“是,是。”淑贞边点头边抹泪。
“你们两个啊,早知道要水淹三军,我就不让你们见面了。”逸南开玩笑地搂过意文,“看你,哭成个花猫脸。”
“你还有脸说?都是你不好,否则,意文怎么可能吃这么多苦?”淑贞瞪了儿子一眼。意文马上道:“妈,不关阿南哥的事。”淑贞一怔,脸上立时堆满笑意,“都说女生外向。女儿大了,心就向了外。行,意文说不怪你,我就不说你了!”
逸南哭笑不得:“妈,我才是您儿子。您是不是说错了?”
意文依在逸南怀里吃吃地笑,“阿南哥,都一样么。”
“是,一样。”逸南眉眼都笑弯了,喜悦盈满心头。
作者有话说:汗啊,偶昨天留滴话,素不素都让大家误会了?偶只说到了尾声了,还在贴,还有几章呢,所有人,都要华丽丽出个场啊。嘿嘿。。。。。。。。
第九十二章
意文猫一般偎在逸南怀里,半眯着眼,已经朦胧着要入睡了。逸南轻轻抚着她的背,搂紧了手臂,意文小小的身子,柔软馨香,还有淡淡的奶香味。不由微笑,多大了,居然还有这种味道,和小时候一样。
“笑什么?”意文感觉到逸南胸腔的轻振,懒懒地问。
逸南怜惜地在她鼻头上轻轻一拧:“笑你这么大个人了,身上还有奶花香。”
“有么?”意文扭着身子,抬臂在自己手上嗅嗅,“哪有啊。不过,”她弯眸一笑:“你抽什么烟?哪种烟会有这样的甜香?”
“嗯?”逸南微怔,“我不抽烟。”
“不可能。”意文凑上鼻子,深吸口气:“就是这个味道。”
逸南笑:“傻瓜,你看到过我抽烟么?也许是我用的剃须水的味道吧?不喜欢么?明天我带你去挑你喜欢的味道的。”
“不要!”意文急急地叫,抱紧逸南,“不要换,我喜欢,很喜欢。”她闭上眼,深吸口气,那是你的味道,就算在千万个人中,就算再次没了视力,我都能认出你来。才不相信是什么剃须水呢,那就是你的,独有的。
温软的身子在逸南身上蹭磨,娇颜如花般绽放眼前,逸南呻吟一声,压住她不安份的身子:“别动。”暗哑的嗓子,压抑着勃发的情欲。
意文不解地抬起头,对上逸南满含欲望的眼时,羞涩地垂眼,身子却贴得更紧,手也勾上了逸南的脖子。
“别闹了。”逸南强拉下她的手:“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意文翻了个身,黑暗中,突然她道:“阿南哥,你不喜欢我。”
“什么?”逸南一惊,撑起身子,“怎么会这样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么?”微弱的光线下,意文的身子好像在颤抖,逸南的心都抽痛了,将她拥入怀里:“意文,你要我怎样做你才能相信我?把心剖出来给你看么?”
“嗯,剖吧。”意文滚进他怀里。
逸南微怔,伸手拉开灯,意文正笑成一朵花。“好啊!你捉弄我?”伸手去呵她痒。
意文笑得喘不过气,举手投降。
逸南在她额上亲一口,正色道:“你以为我不想啊,你刚退热,身体太弱。等我要把你养得肥肥白白以后,呵呵。”逸南的笑声让意文的脸腾地通红。嘟着嘴道:“我又不是猪,怎么叫养得肥肥白白。”
逸南扬声大笑:“行,不是小猪,是我的小傻瓜,可以了吧。”
意文把手便去掐他,逸南笑着按住她手:“别闹,我问你件事。”
“什么?”意文把玩着逸南的手掌。
“怎么会突然病了?遇到什么事了?”逸南问出心里的疑惑。
意文怔了怔,仰起头,逸南刚毅的下颌轻轻磨梭着她的脸,“没什么事,我不小心着凉了。”她决定什么都不说,提那些已没有意义,阿南哥就在她身边,而且,阿南哥心里,从来便有着自己。还提那个人做什么?最好这辈子,阿南哥都不会再想起她来。意文才不会傻到将这个人再搁到她与逸南哥中间呢。
“那就好。以后要小心。”逸南淡淡,意文的微怔,他一眼便看到了,如果意文不想说,那便不说吧。已经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那样的幸福美满。
“嗯,以后,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算想不小心,也不行了,是不是?”意文亮晶晶的眼,正视着逸南。
“是。”逸南微笑着亲她,心酸酸地涨,这小家伙,还是在要保证,要怎样做,才能让她的心全部安定呢?意文,你放心,就算你负我全部,我也不会负你一毫。我发誓。
意文静静凝望着逸南,伸手握住逸南的手,两人的手,紧紧想扣,阿南哥,一生一世,我们在一起,永远不放手。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便是完结章了,我们的心之永恒戒指,终于要戴到文文手上了,我很激动,你们呢?
第九十三章(大结局)
幕布挑开的瞬间,意文听到工作人员的赞叹的惊呼,扬起脸,她根本无瑕去看面前巨大的落地镜,急切地找寻逸南,逸南静立在一边,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深邃的眼眸在看到意文的刹那,晶亮闪烁。
所有人的惊艳,意文都不在意,她要的只有阿南哥一个肯定的眼神。意文忐忑的羞涩,映入逸南的眼帘,分外美丽。
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逸南在她耳边底语:“美极了,我的意文。”
意文的眼瞬间亮丽如星光灿烂,明媚的脸上,绯红艳丽。
“准备好了么?我的新娘?”逸南问。
“这样好么?”意文不安地问。
逸南微笑:“害怕了?”
意文捂住胸口,“紧张。”
“挽住我的手。”逸南伸手握住意文的手,手掌宽厚温暖,安抚着意文悸动的心。
“南,快,时间到了。”世和探头进来,看到意文的刹那,眼中闪过丝惊艳。
逸南侧过头,在意文脸颊上轻轻一吻:“我的太太,请跟我来。”
D&C全球十年回顾展,巴黎主会场的秀如火如荼地展开着,时光随着一件件华彩美服,水一般从流光溢彩的T台滑过,台下的观众沉浸在这美丽的时光之河如痴如醉。巨大的电子背景墙,全球四大展台同步展示着D&C十年的绚烂,十年的辉煌。
与所有的秀一样,最后展示的是礼服系列。身着各色晚礼服的妖艳模特,迈着猫步,展示着礼服的妖娆。
音乐,灯光,将秀展推向最高潮,掌声雷动中,五个秀场的模特全部隐入幕后。观众们已经开始有节奏地呼唤D&C首席设计师MR。SUD的名字,感谢他为大家带来如此如此绚丽的华服,让大家度过一个如此美丽的夜晚。
巨大的光圈照到台上,一个挺拔的身姿跃上了T台,俊逸出尘的面庞,既有着西方人雕塑般的轮廓,又不失东方人的秀润,大家一眼认出,那是D&C首席执行官仲世和。在这样的秀场,他从来没有上过台,这是怎么回事?MR。SUD呢?人声开始沸沸扬扬起来,都在诧异着这个意外。
世和高举起手,台下瞬间便静了下来,世和脸上,是迷人的微笑,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是本次回顾秀的特别节目。”世和故意停顿一下,然后道:“众所周知,D&C诞生以来,从没有设计制作过一款婚纱礼服。今天,MR。SUD,为大家送来了他设计的第一款,也是最后一款婚纱!”
灯光一下子闪到T台入口处,五大秀场同时响起了优美的婚礼进行曲。十二个穿着洁白礼服的花童,手提着花蓝,随着他们小手的飞扬,空中满天飞舞着鲜艳的玫瑰花瓣。
一身白色礼服的逸南,手挽着一个娇小美丽的女孩缓步走上了T台,女孩的眼,亮若繁星,幸福的笑容,感染着台下所有的人为她欢笑。
“感谢大家的光临,因着大家的厚爱,才有了今天的我,所以,我要将我最幸福的时刻请大家来见证,希望今天所有的朋友们,都能感受到我们的幸福,共同分享我的幸福与快乐。”逸南扬起声,淳厚的声音,响彻秀场,这一刻,不仅仅是巴黎,世界都在看着他们,世界都在为他们祝福。
逸南顿了顿,环顾四周沸腾欢呼的人群,继续道:“没有你们的支持,便没有D&C今天的成就。同样,没有我身边这个女子,就没有D&C这个品牌。”
下面的人,发出一阵疑问的声音,意文也意外地抬起头,逸南看着她,眼中情深似海,柔情万千:“我的太太,曾经是芭蕾演员,她最爱的舞蹈叫做《云之舞》,”逸南这句话出口,世和的脸上,立时现出恍然之色,台下相当多对D&C有研究的人都露出恍悟的神情。
“D&C,Dnceclouds,《云之舞》,我为我的爱人,创建了这个服装品牌。我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为我心爱的女子设计一款婚纱,如云之舞蹈般轻灵美丽的婚纱,让她能穿着这款婚纱,步入幸福的殿堂。如今,我身边这个我挚爱的女子,成为了我的太太,我已一生无求。”
意文捂住了嘴,心中的激动,已让她无法克制住奔涌而出的泪水,只知道LENUGE是法语云的意思,没想到,D&C,竟然是《云之舞》。“阿南哥。”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逸南伸出右手,指尖上的戒指,意文看得分明,TIFFNY的LUCID系列,原来,这一只是这个样子的,这才是与阿南哥手上唯一配对的那一只啊,绝无仅有的,多了一颗璀璨的星形碎钻,就是这颗碎钻,让她看穿了斯琪的把戏。
“意文,知道么,三年前,我便订制了这对戒指。它们的名字,叫作心之永恒。意文,我对你的心,永恒不变,我爱你,你愿意成为我永生的爱人么?”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都没有此刻逸南的话语来得动人心扉。
“我愿意。”意文的泪水,钻石般璀璨,这是幸福至极的泪花。
掌声雷动,祝福着这世上最幸福的一对新人。
“世界听到你在说,你愿意。所以,意文,你再也逃不开了。”逸南俯身在意文耳边轻语。
意文扬起头,唇角挂起粲然的笑,“那让世界看一看,谁也不能逃。”温软的唇,一下子印在逸南唇上。这一刻,世界都为他们疯狂了。。。。。。。。。。
淑贞激动地擦着泪,世和的眼也微微湿润:“臭小子,羡慕得我也想结婚了。”
上海分会场,世同与童子明对视而笑,童子明道:“真是没想到啊,我的弟子,我的弟子。”他激动得说不出话。世同拍拍他背,呵呵笑:“平静,平静。”
仲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电子屏幕,那上面,幸福拥吻的两个,是他认识的人么?“庄意文,没责任的家伙。”抬起头,唇角带上了笑容:“笨蛋,伤心也哭,高兴也哭,真是笨死了。”
丽娜与商萍张大了嘴,震惊到无法形容。商萍咬牙:“死丫头,这样的大事,居然瞒得密不透风!”
丽娜道:“算了,人家现在不一样了。”
“请问,两位是商萍小姐,徐丽娜小姐么?”漂亮的工作人员礼貌地来到她们面前。
“是啊。”
“我们总裁邀请两位小姐去巴黎度假。这是我的名片。我会为两位小姐办理好所有去巴黎的手续。”
“什么?!”两人呆若木鸡。
“难道,两位小姐不愿意去么?”
“愿意!!!!!!”秀场上,响起了两个尖利到刺耳的声音。
香港秀场,同样是沸腾一片,万头攒动中,斯琪却觉得孤单莫名。转开身,背影拖曳,繁华如锦,终不过梦一场,南,十年前,我中了你的蛊,十年后,蛊毒依旧,放蛊的人已撤手不顾。
如何,去解这附骨之蛊?
步出秀场。
“小姐,能有幸请您去喝一杯么?”抬眼间,高秀的青年,高尚的衣着,上好的风度。
莞尔一笑,柔媚入骨:“好啊。”
不能去蛊,那便一醉解千毒吧。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终于终于终于正正式式,完结了。感谢大家一路陪伴,某梦在这里,鞠躬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之后,还会有南南与文文的幸福番外篇,请大家继续关注我,谢谢。
刹那永恒(上一)
作者有话说:因为刹那永恒的上半部分与《云之舞》上部基本相同,所以我先贴了下半部差别大的给亲们看,看到有亲说不理解,上部明明意文签了离婚协议书的,呵呵,那是在《云之舞》上部,原稿里是不一样的,所以,我慢慢把刹那永恒上半部也贴出来,贴完后,大家连起来看,就明白了,虽然缘之于同一个故事,细节部分是不一样的,刹那永恒篇幅小,故事很短,贴出来让大家看看我原来的构思。
*****
(这里开始是正文部分)
飞机缓缓自法兰西大地升起,机场斑斓的灯光渐渐被抛向远方。朱逸南深吸口气,靠向椅背,闭上双目。一切恍若是个梦,十年前踏上这方土地时,自己是个不名一文的穷学生,除了一皮箱的书,加上一张大学入学通知单外,一无所有。昨日奋斗的艰辛他已不愿再回忆。只知道自己已凭有双手创造了奇迹。
“云之舞”在巴黎乃至整个欧洲都是时尚的标志。名门望族都以拥有一件“云之舞”的服装而自傲。独一无二,绝无重复。“云之舞”为每一个顾客量向定制,特别设计,每一件都堪称为艺术品,所以,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至交及合伙人仲世和说:“今年可以考虑在美洲设分部。”
逸南淡笑:“美洲人刚刚开化,云之舞的韵味哪里是他们赏识?他们至爱成衣公司批量产物。”
“刻薄,他们可自喻为文明。”
“文明?美洲历史才得几年?印第安人的血迹尚未干透。”逸南不屑。
“亚洲呢?那可是个大市场。”世和说。
“欧洲尚未饱和,你我哪得如许多精力。牌子是坏不得的。”逸南微笑:“待我有余力,怎会放弃亚洲。这次回去申请我母亲来法定居,我会顺便考察下市场。”
“令堂大人终于同意过来啦?”世和喜问。
“没有,但这次我决不再让她留下。也该到了她老人家享福的时候了。”提到母亲,逸南满脸孺子之情:“说来可笑,她始终认为我设计衣服,为人定制成衣是个裁缝铺,总不及一家成衣厂来得实在。”
世和大笑:“是不错,只是咱们这一家,独一无二,别无分号。”
空中小姐低柔地请问他要喝点什么,逸南从回忆中清醒,微笑着,摇头谢了她的好意。
******
下午二时,飞机抵香港。香港机场一如既往的人流如注。逸南一出关,便见母亲白发苍苍的头,挤在人群中张望。眼睛不由得一热,几年未见,母亲又苍老许多。
何淑贞看到儿子未语泪下,偏又满脸笑容,已是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口里只说:“你又瘦了,外国的面包不养人。”
“是,我至想念您做的饭菜。”逸南挽起母亲的手,拿了行李,他们很快便离开机场。
“我炖了猪手汤,你最爱吃的。”淑贞收起泪,儿子真高啊,自己只到他肩畔。
“妈,上车。”逸南叫了出租车,上车后对司机道:“去世纪酒店。”
“不回家去酒店做什么?”淑贞问。
“妈,那是庄家。”逸南垂眼回答。
“我随太太嫁入庄家,一辈子在意园度过,那里就是我的家。”淑贞是在庄太太何卓玲的陪嫁丫头,除去主家,没有其他落脚处。
“今日便辞了工罢。苦了一世,该享儿子的福了。”逸南握住母亲的手,那双手粗糙宽大,逸南心痛不已。
淑贞摇头:“阿南,你不明白,我这一身都与庄家血肉相连,你是我儿子,十八岁便离开我,一恍十年,我却寸步未离意园,说我贱也罢,我只离不开太太还有小姐。”说到这里,淑贞的脸色暗淡下来,“可怜的小姐。”
母亲的语气让逸南微怔,抬眼问:“庄意文怎么了?”
“没规矩,再怎样留了洋,你终归是我的儿子,怎可直呼东家小姐的名字?”淑贞是个老派的人,逸南抬抬眉,对母亲的话不置可否。只道:“她怎样了?”
淑贞叹道:“也不知前世造了什么孽,好好的人,一场车祸,瞎了双眼,又半身不邃。”
逸南呆了呆,“年前通电话时,您说她要订婚了。”
“可不是!就是订婚那天,李天培那小子喝多了,出了车祸。他没事,小姐就惨了。”淑贞咬牙:“而且从此没有身影。”
“是不幸。记得她至爱舞蹈,师从芭蕾名师杜飞飞。”逸南沉吟。眼前浮现小小意文穿着洁白舞裙的模样,至美至纯。心情一时黯然。
出租车在酒店前停下,逸南不顾母亲反对,开了房间。放妥东西,揽了母亲的腰:“走,我陪你去辞工。”
“去见东家是应当的,这是礼貌,而且老爷几番问及你,一直想见见你。辞工的事,再说罢。”淑贞推开儿子的手。
“妈妈。”逸南搂住母亲的肩,“您听我说,我这次专为您回来。您一定要随我走。您爱煮饭,以后煮给我吃,爱料理家务,以后我家中的事全部交由您打理。我已入法籍,今年准备结婚生子,这样的大事,没您怎么成?服侍了别人大半生,也该有人来服侍您了。”
“你那个小裁缝铺,至多养你一家。我不拖累你,外国什么都贵,你还是省点用。”
逸南啼笑皆非,固执的老太太,只好笑语:“怎会拖累?你帮我料理家务,我才得出外工作,又省回请钟点工的钱。国外钟点工可贵,您不帮我,难道帮别人?”
老太太被儿子说得心动,嘀咕了一句:“都是家人,哪有别人。”想了想,下定决心:“好吧,随你走。只是意园最近有变故,我要等安定了才能走。”
只要母亲点头,逸南哪管她说什么,忙不叠地应是。反正办移民定居手续也要时间,由得她去。
刹那永恒(上二)
将行李放好后,逸南随母亲回意园。意园一切依旧,白色洋房,绿树如荫。一切都是那么宁静,优雅。
门房老丁来开门。
“丁叔。”逸南给他一个大拥抱。
“老天,阿南你长这么高了!出去时,尚与我并肩呢!”老丁笑叹。
逸南笑着递给老丁一只盒子:“给,丁叔。”
“天,金表!阿南,你出息了。”老丁激动得眼睛都下来了:“阿贞好福气。”
淑贞便笑,眼眯成条细缝。皱纹如稚菊绽放。与老丁又寒暄了几句,淑贞拉着儿子往里走:“走吧,我给你炖的猪手汤还焐在炉上呢。”
经过车库,逸南怔了怔,几十坪的车库空空如也,只一辆日产丰田孤零零地里面。他从未见过庄家用日产车。
到了厨房,淑贞盛了汤给儿子,逸南喝了一口,淡淡问:“妈,庄家怎么了?”
淑贞一呆,然后叹息:“你看出来了?败了。打仗时说兵败如山倒,这生意场上,也是一败就什么都没了。这么多年,又是世家,怎么说完就完了呢?具体情况怎样,我是不大清楚。只是眼看着车一辆一辆没了,家中值钱的东西也一样一样不见了。佣人们能不用的都辞了。只剩下我们几个老的。最近老爷几次问及你,这回我告诉老爷说你回来了,老爷很高兴,直说要见你。喝完汤,我带你去见老爷。”
客厅布置依旧,只是有点空荡荡的,逸南自小便看熟了的古董花瓶,字画什么的,都不见了。沙发的套有点旧了,奶色泛了黄,灯光下有些凄凉。
主人庄显臣明显老了许多。逸南记忆里他是个体态高大,声若宏钟的人。很威猛,对孩子却慈祥。逸南自小便不怕他。现在,眼前的庄显臣头发全白,目光混浊,比淑贞还显老态。
见到逸南,庄显臣的老眼猛地一亮:“这就是阿南?认不出来了!走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呢,现在,可是一表人才啊!”
淑贞满足地笑,“老爷,是阿南。阿南,还不见过老爷。”
逸南恭恭敬敬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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