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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前与他们抱在一起吧。”美羽俯下身子轻轻地说道:“和子这样可爱的小女孩,清源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你的,抱在一起吧,你也是他的妹妹,我们都是一家人!”
“嗯!”小女孩点点头,冲了上去,“清源哥哥!”她喊道。
“和子妹妹!”加藤将她也抱了起来,一手一个,带着两个小女孩旋转着,欢乐的笑声四起,惹得来往的行人也注目了起来。
————场景转换一下
“今天的晚饭似乎很丰盛啊!”加藤走进厨房里面,看着桌子上的食材惊讶地说道。
“是啊!”美羽点点头:“父亲晚上要回家吃饭,而且上野执事也说要来吃饭,所以我就多买了一些食物。”
听到上野佑业的名字,加藤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细心的美羽自然现了,“怎么呢?你好像同他有矛盾?”
加藤摇摇头:“母亲,没什么的,只不过有些小小的不愉快。”
“清源,告诉妈妈吧。”美羽将手中的食物放下:“你不说的话,妈妈才会担心的,而且妈妈可能整个晚上都在想这件事情,连觉都睡不好了!”
“有这么严重吗?”加藤笑了笑,终于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地都说了出来。
“美惠子?那是谁,我怎么好像没有听说啊!”美羽的眼睛有些亮,她兴奋地问道。
加藤开始后悔了,母亲平日里似乎不像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啊:“没什么,不过是我的同学罢了,她也是鸠山老师的学生。”
“哇,哇!同一个老师,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同学关系了,好像是青梅竹马啊!”美羽惊讶地说道:“嗯,家中住着一个山口淑子小姐,还曾经来过一位田中佳子,报社的下属中有一位铃木知子,现在又多了一个女同学,出身名流的住友美惠子小姐,我家的清源还真有女人缘啊!原来妈妈还担心你的婚姻事情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啊!”美羽说道,手还在胸口轻轻拍了拍。
“你在说什么啊?”加藤满脸黑线。
“别急,别急。”美羽挥挥手:“妈妈问你,你不喜欢那位住友小姐吗?”
“没有啊,我其实,还是蛮喜欢她的。”加藤抓抓头说道。
“那么为什么上野执事让你娶住友小姐,你会……”
“母亲!你能称呼她美惠子而不是住友小姐吗?”加藤打断了美羽的话。
“我明白了,你讨厌这种政治婚姻,对吗?”美羽说道,手指轻轻点了点下巴:“还真是你父亲的儿子了,果然同他一模一样,都不喜欢政治的利益性联姻,妈妈真是感到高兴啊!可是你又挺喜欢美惠子的吗,那怎么办呢?”
“也不是说不能接受政治联姻,只是我无法忍受那个上野执事说话的语气罢了,一副颐指气使、盛气凌人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是家族第一,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便要献出自己的一切,而且还要做出很高兴、很乐意、很荣幸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的作呕!”
美羽将自己的孩子抱进了怀里:“是妈妈的原因,妈妈固执地想要被北海道接受,所以让你为难了,妈妈真是对不起清源啊!”
眼泪顺着脸流下,滴落到加藤的脖子上,“母亲,这怎么是你的错呢?您放心吧,我会处理好同他们的关系的,决不会让母亲为难受委屈的!”加藤说道,语气格外的坚定。
“清源,你真好!”美羽轻轻地在加藤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加藤夫人,请问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山口淑子走了进来,看见加藤她不禁愣了一下,“清源,你回来了啊?”
“淑子,你好。”加藤笑着招招手。
“清源,那个,我能同你单独说说话吗?”淑子结巴地说道,眼神有些闪烁:“去我的房间,不,夫人的房间,可以吗?”
“当然可以!”加藤点点头。
“那么请跟我来吧。”淑子率先走了出去,如同逃跑一般。
“清源,加油啊!”美羽小声地喊道,看着自己的儿子走出了厨房,她心中又嘀咕了起来:“美惠子、佳子、淑子、知子,唔,看来女人缘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这么多好女孩清源该怎么选择呢?我还是写封信给正一咨询下他的看法吧!”
这是家中的大房,加藤很少进来,因为现在住了四个女人,所以无论是装饰还是物品摆放都带上了女性的特点。山口淑子关上窗户拉上用粉红色旧和服做成的窗帘。阳光穿过照在窗台上的樱花瓶上,反射着柔软的光线。一切都看上去那么的素雅、温馨。
“清源。”山口淑子跪坐在那里,好像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她低着头不与加藤对视:“我今天上午的时候,帮助夫人打扫卫生的时候,我进了你的房间。”
“淑子,你怎么呢,好像犯错误的样子。”加藤开玩笑地说道,想要让气氛变得轻松一点:“帮我打扫卫生,我应该对你说谢谢才对啊!”
但是山口淑子却没有反应,她仍然低着头,嘴中轻轻地叙述着:“因为我现你们的书柜拜访太杂乱了,所以我就决定帮你们整理一下。”山口淑子飞快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加藤,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她愣了一下。
加藤抓抓脑袋:“额,事实上,我同外公都习惯了那样的布置了,如果弄得太过整齐,可能我们还会找不到东西了。”
山口淑子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加藤的眼睛,她慢慢地道:“但是当我整理最下面一层的时候,我却现了一样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加藤奇怪地问道,不明白淑子将气氛弄得这样恐怖做什么,似乎在讲鬼故事一般。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山口淑子奇怪地问道,眼睛紧紧地盯着加藤的眼睛,似乎想看清他说的是真是假一般。
“书柜下面?”加藤认真想了想:“事实上,书柜一般都是外公用的,所以我并不是很熟悉。”
“东西放的很隐蔽,在书的后面,用一个黑色的布袋裹着,上面已经有一层灰了。”山口淑子缓缓地描述着,观察着加藤的表情:“当我打开袋子的时候,一瞬间,我惊呆了,因为我现,那里面所装的居然是满满的黄金,满满的、一袋子——黄金!”
ps:嗯,虽然迟了几分钟,但四舍五入一下,也算十一点吧!
明天我要出趟远门,保证一更,尽量两更,争取三更!
14:郁闷的晚宴
“一袋子的黄金?”加藤皱了皱眉毛,事实上不仅是他,小次郎还有山本,自从《日美新闻》、日和方便面还有土木建筑所走上正轨之后,他们就将那袋子黄金给忘却了,他们再也没有提起过。就算是流动资金匮乏的时候,他们考虑的只是相互拆借,却从没有说过去挪用它,或许在他们心中,这袋黄金更多的已经成为了他们在中国的那段时间的记忆。
“清源,也许是我多疑,但是那些黄金该不会是犯罪所得吧?”山口淑子担心地问道。
“怎么会呢?”加藤笑着摇摇头,虽然也有些类似:“这些黄金是我们在上海的时候找到并带到日本的,而且为此山本大叔还牺牲了!”
“从中国带来的?献出了生命?”山口淑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是啊。”加藤点点头,脑中又想起了江岛丸上的那一幕。
“我们只带这两个包裹,里面都是很重要的东西啊”
“不行,太沉了!让它们上去船会沉掉的!”
“求您了,乃木船长!这是我们多年打拼换来的成果,是我的孩子差点付出生命得来的,它是我们的希望啊!”
“不,你听着,要不然丢下包裹上船,要不然就自己跳进海里,你们其他选择!不管包裹里面有什么,难道现在比生命还重要吗?”
“不,这些东西,我们必须将它们完好地带给我们的族人,否则我们还有什么必要回去了!”山本木村大声嘶吼着跳入了海里。
“父亲!”山本尖叫了一声也跟着跳了下去。
“山本!”小次郎同加藤也一起跳进了海中。他们拼命地往前游着,想要将山本救上来,但是浪花打在他们的脸上,冰冷如同刀割。疲倦、寒冷,似乎有一只大手要把他们给带入海中一般,慢慢地加藤失去了知觉。
————————
“清源,你怎么呢?清源!”淑子担心地喊道。
加藤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擦去头上的冷汗,他安慰地笑了笑:“只是想起了那天在船上的情景而已。”
“是吗?”山口淑子说道,站起来拍拍手:“不管怎么样,既然那些黄金不是违法得来的,我也就放心了。”
“你原来以为那是我们杀人放火犯罪得来的?”
山口淑子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产生了一些不好的猜想,真是太抱歉了!”
加藤理解地点点头:“那么多的黄金,你一定被吓坏了吧?”
“嗯。”山口淑子老实地点点头:“满满一袋子啊,金灿灿的,我都吃惊地都想要叫出声来了。整整一天我都如同做贼一样,夫人找我说话的时候,我也提心吊胆,生怕把你的秘密给暴露了出来。直到看到你回来,我才松了一口气了。”
加藤微笑了一下:“虽然这算不上什么秘密,但是在现在混乱的日本,手中持有这样一笔黄金,如果闹的众人皆知的话,实在是太危险了!淑子能够帮我们保守秘密,实在是太感谢了!”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
尽管刚刚闹得有些不愉快,但是晚饭的时候,上野佑业还是来了。将自己的礼物奉上:“少夫人,前来打扰,实在是太抱歉了。”
美羽双手接了过来:“上野执事能够前来是我们的荣幸啊,快请进吧。”
桌子上的饭菜格外的丰盛,美羽做的菜肴也十分的美味,他们喝的酒还是最好的轩尼诗,但晚饭的气氛却格外的压抑,大家似乎都不开心的样子。主人岸本信史身上穿了一件黑色和服,腰中还缠着白花,他是刚刚从老朋友黑木重德的遗体告别式上回来的,过两天就是葬礼了,他心情的恶劣自然是可想而知的。而川喜多长政在外面跑了一天,想要找到资金拍电影可都失败了,大审判就要开始了,谁还有心管这个。至于加藤与上野佑业,他们两个刚刚闹翻,自然也不说话。几个男人都保持着沉默,美羽与山口淑子自然也闭嘴不言。而樱子与和子这两个小机灵鬼则被这丰盛的菜肴可迷上了,她们使劲地吃着,哪有心思讲话。
安静啊,除了筷子与碗碟碰撞的轻响,这还真是一顿令人觉得郁闷的晚宴。
“清源,说些什么吧,让气氛活跃一下,这样沉默的晚餐不是太扫兴了吗?”加藤去洗手间的时候,美羽追了上来说道。
“母亲,我明白了。”加藤将手中的水滴擦干,点点头说道。回到饭桌上,他挑起了话题:“外公,最近一段时间您在忙什么啊?”
“黑木重德的葬礼并且准备开始筹划游行示威活动乐。”岸本信史将嘴中的饭菜咽下说道。
“是上次演讲时候提到的大游行吗?”
“是的。”岸本点点头:“4月初,就在下葬黑木的那一天,浩浩荡荡的游行示威活动开始拉开序幕,并且将席卷整个日本,直到币原内阁下台的那一天。”
“但是,只要大选能够顺利进行,不就会有新的内阁去代替币原了吗,如果以此为目标的话,游行好像没有必要啊?”加藤奇怪地问道。餐桌上的人似乎都起了兴趣,看向岸本,等待着他的解释。
“如果没有游行示威,的确,币原内阁也会下台,但是下一个继任者很大的可能同样也是反动派!因为在现在的日本,反动阶级仍然掌握着大部分的力量。而游行示威以及罢工就是要让他们听听无产阶级的声音,感受无产阶级的威力,从而为此次大选的公正性以及正义性做保证!”
“无产阶级,哼!”
“怎么呢,上野先生有什么异议吗?”岸本信史问道。
“异议不敢,只是我一直相信一句话,无恒产者无恒心,一个一无所有孑然一身的人会有什么责任心吗?他们对这个国家,对这个国家的人民会负责吗?这些人所追求的大概是将富人的钱收走分掉,仅仅如此而已吧?非法的劫富济贫难道就是你所谓的正义与公正吗?如果让无产阶级掌握国家的话,大概你们做的就是要将整个国家的财富没收集中到自己的手中然后一起分掉吧?这简直就是一种犯罪!”上野佑业冷冷地说道。
“一派胡言!”岸本信史猛地一拍桌子,他的筷子也是被震得一抖,上面的米粒掉了下来:“无产阶级是什么,是工人阶级,是指那些丧失了生产资料,靠出卖劳动力为生的雇佣劳动者阶级,整个日本,是无产阶级多还是有产阶级占多数?毫无疑问,是被剥削者占有多数部分,因此,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目的正是为了占社会大多数的无产阶级牟利,是一种消灭少数罪恶阶级而服务于多数人的进步事业!它是有利于整个社会,有利于整个世界,有利于整个人类的,怎么是一种犯罪呢?
“日本占多数的是无产阶级?”上野佑业冷笑地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全国上下,地主是多少,佃农又有多少?资本家有多少,普通的工人又有多少?”
“按照您的观点,在下在加藤家服务了这么长的时间,虽然也置办了一些房屋,数亩良田,但是我仍然是无产阶级呢?”
岸本信史点点头:“的确如此。”
“荒谬绝伦!”上野佑业把自己的筷子一扔,冷笑三声。
“外公、执事!”加藤猛地一声大喊,将两人的争论给吵停了:“这只不过是一顿家宴,能不能不要谈论这些火药味太重的事情啊?请你们多关注下这些食物菜肴吧,它们都是母亲花费很大力气做成的,请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好吗?”
沉默了一下,两位老人点点头,重新拿起桌上的筷子,伸向了菜碟中。
“啪!”筷子碰在了一起,然后又是两声冷哼。
ps:额,我的《马列毛邓三》水平不咋滴,所以什么是无产阶级我写的大概不大对,大家也就笑着看看吧。
141:石原,我不畏你!
油灯已被吹灭,房间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从窗帘缝隙中照入的月光洒在了地上。
被子今天刚刚晒过,躺在上面格外的舒服,一股淡淡的芬芳萦绕在鼻尖,这是太阳的味道。想起美羽取晒被子,想起樱子和子在被子下钻来钻去捉迷藏,“这也是爱的味道。”,加藤在心中轻轻地说道。
“社长的家很好找到吧?”“派个人进去将它们杀死,谁会知道?”小泽克己的话再次在脑中响起,加藤的手紧紧地抓住被子,她们是我的亲人,这是我的家,我一定要保护好这一切!“外公,你知道东亚盟吗?”
加藤问道,刚刚脱下衣服准备休息的岸本信史怔了一下,他点点头:“我知道,不过你怎么突然对它感兴趣了呢?”
“没什么,只是听说了这个名字,所以想问问罢了。你能同我说说吗?”加藤轻描淡写地道。
“东亚盟啊!”岸本信史将自己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在了床头:“那是石原莞尔被东条英一逼迫离职之后搞起的一个组织,目的就是为了实践他的那套荒谬的最终战争论做准备的。”说到这,岸本嗤笑了两声躺在了床上:“在石原的眼中,这个世界未来的格局是黄种人与白种人之间的战争、对抗,他将这视为两种文明不断展、不断对抗的必定结局!”
“老实说,清源,对于石原莞尔,我是挺欣赏的,欣赏他头脑的冷静,这在战前日本的军人中可以说是格外稀有的,但是他的最终战争的论调却让我嗤之以鼻。因为他的这个观点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无产阶级!也许在以往,两种文明有对抗的可能,但是现在却绝对没有了,因为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团结互助将这种可能性的危险完全消除了。”
“无产阶级并不会拘泥于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文明,他们之间的共同点以及悲惨性命运让他们能够脱于文明、种族的差异,从而真正团结起来,为伟大的**事业联合起来,携手奋进。所以说,石原莞尔是站在一个资产阶级性质的军官角度,用一种落后的世界观、价值观来分析世界,解读矛盾,从而得出了一个错误、荒谬的结论!”
“也许是这样吧。”黑暗中的加藤眨眨眼睛:“不过外公,我更关心的是实力,这个东亚盟的实力到底怎么样呢?”
“实力?相比较于现在日本突然冒出的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民间组织,东亚盟应该算是不错的吧,毕竟吸收了类似武田邦太郎、木村武雄这样的优秀政治家。再加上石原莞尔在学界一向的影响力,不少学者、教授也都加入了他们。另外,他们的普通会员也有不少,估计数万的样子吧。”
“那么曹宁柱了,外公你知道东亚盟里面曹宁柱这个人吗?”加藤急切地问道。
“他,我知道啊。一名武道家,东亚盟里面还有其他好几位了,福岛清三郎、牛岛辰熊都是优秀的柔道家。“
“可曹宁柱不一样啊,他是在日大韩民国民团会长,手下掌握着一只强大的危险的武力啊!”加藤急切地说道。
“强大武力?”岸本信史不屑地笑了笑:“清源,你的《日美新闻》我每期都看,那些朝鲜人的行为,说句难听的话,只不过是小人得志跳的欢罢了,而且他们也坚持不了多久,如今的日本是不正常的日本,反动派仍然占据着高位,只要将反动统治推翻,恢复这个国家应有的秩序,那么这些朝鲜人就如同初春的积雪,立刻便会被新生的太阳给融化掉的!”
“是吗?”加藤轻轻地说了一句,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冰雪以后会融化,但是问题是现在已经让他感觉到刺骨的寒冷了,甚至在威胁着他以及家人的安全,在这个太阳没有升起的时候,他应该怎样保护自己的家呢?
“外公,你说如果现在我想要同东亚盟对抗的话,我有获胜的可能吗?”加藤小声地问道,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表情。
“你,与东亚盟,对抗?”岸本信史吃惊地爬了起来:“清源,你在说些什么啊?”
“外公!”加藤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大了许多:“你不要管这些,你就说,如果我选择与东亚盟对抗,我有万一获胜的可能吗?”
“但是——”岸本信史的有些迟疑地道:“东亚盟,不是已经解散了吗?”
“什么,解散了!”加藤一声惊呼,他从被子里面跳了出来:“外公,你快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快进被子里面,小心着凉了。”岸本信史连忙说道,等加藤重新躺好,他才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石原莞尔的最终战论是黄种文明与白种文明的对抗,他的这种观点让盟总很不满了,不管是美方还是俄方都严厉指责,因此政府下令取消东亚盟存在资格了。”
“也就是说,他已经没了,不被允许存在了,对吗?”加藤狂喜地问道。
“对,就是这样。”岸本信史点点头,他担心地看着加藤:“清源,你怎么呢,没事吧?”
“我没事,睡觉!”加藤兴奋地把被子往空中一蹬,脸紧紧地贴着枕头,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芬芳的味道,大大的笑容从他的脸上露了出来。一个被取消的组织,却保存着强大的实力,那么他软肋是什么呢?哈哈哈哈!石原莞尔,我不畏你!加藤在心中呼喊了一声。
夜越来越深了,风轻轻地吹着,飘来一层乌云将天边的月亮也给遮住了,东京变得更加黑暗了,再加上满地的疮痍,看上去就像是人间地狱一般。也因此前方那两座灯火通明、霓虹闪烁的建筑就变得更加的显眼、惹人注目了。
其中一个是驻日美国大使馆,修建于胡佛总统时代,占地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前后三层建筑,中间还有一个很大的花园,典雅、奢华、巨大,这些都是对它最好的修饰。而它的隔壁,那座同样明亮的高楼是麦克阿瑟元帅亲自选定的司令部,一号大厦。上下六层,可以称得上是当前东京第一高楼了,而且还是当前整个日本的中心枢纽,一条条命令从此出并进而决定了整个国家未来的展方向。
第六层最中央是麦克阿瑟元帅的办公室,而他所信任的惠特尼就在他的隔壁办公。
“事当时,朝香宫亲王正在召开记者招待会,席间由于对公产党刊物《赤旗》的见习记者梅田浅未提问的不满,鸠彦王将麦克风掷出,从而引了一次骚动。新闻布会结束以后,鸠彦王乘车离开,在公园门口,凶手引爆了炸弹,强大的气流……”
肩扛金星的惠特尼准将站在窗口,听着自己秘书的报告,但是他的心却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儿。
这条河在这里存在了多长时间了呢?听说原本是条护城河,那么至少也是同那些皇宫一样历史久远吧。想到皇宫,惠灵顿笑了起来,经过战火轰炸,现在它们哪还有一点金碧辉煌的样子,一片废墟、满地狼藉啊!
“呵呵!”惠灵顿在心中笑了笑:“当初的日本是多么的辉煌啊,席卷东南亚、气吞太平洋,对美国构成了严重的挑战,但是现在呢?我们击败了他,让这个曾经的敌人俯在自己的面前,这还真是有成就感啊!”想到这,惠灵顿兴奋了起来,虽然在这儿驻扎了大半年了,但他还从没有仔细看过日本的样子了,所以他决定去看看,如同一个总督般去巡查一番自己的领地。
“日本政府说,在当前时候,盗匪嚣张,竟然用炸弹袭击亲王,如此不轨之事,天怒人怨。然惜于装备力量,警察竟然只能束手,徒呼无奈,正义无法彰显,邪恶不得惩处,如此下去,社会必将动荡,人心必定浮动。故此,申请批准恢复警察制式装备,得以使用枪械弹药,并且加大权限,能够对嫌疑人犯进行拘捕、搜查,从而……”
“好了,好了,不要念了,去告诉那些日本人,他们的要求我一条也不答应。并且让他们老实点、不要妄想,否则我不在乎向麦帅建议,将这个国家的警察制度也给取消了。”惠灵顿冷哼一声说道,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准将阁下,你要去哪?”秘书赶紧追了上去。
“不要跟来,我要自己到处走走。”惠灵顿说道。
ps:今天早上凌晨两点半到家,睡了一觉之后码字。但是我家网络已经停了,居然找不到地方上传,好不容易借辆车子来了亲戚家上传,故弄到现在,抱歉了。
明天去电信局办理业务,然后一心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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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交锋
天刚蒙蒙亮,大风吹着,出呜呜的哨子声,厚厚的云层挡住了太阳,灰茫茫的,给人一种阴森寒冷的感觉。
看着不远处的东京逓信医院医院,加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九一八事变的缔造者,6军大学最聪明的大脑,昭和时代最优秀的参谋,虽然知道对方是一个如此恐怖的存在,但是为了自己,为了家人,他也只好前来勇敢地面对了。
“请问石原莞尔先生在哪一间病房?”
前台值班的是一位二十出头的护士小姐,说话的声音很甜:“您好,二楼最右边一间就是。”
“谢谢你。”加藤说道。
医院的楼梯是用水泥砌成的,灰扑扑的,同外面的天空一种颜色。这里很安静,加藤的鞋底敲击着地面,每一次落下、每一次抬起,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最右边的这间房,2oo1,加藤抬起右手刚要敲门,房门却被从里面打开了。
“前辈,既然会长说了送客了,您还是出去吧。”一个**着上身的年轻人打开了门,彬彬有礼地说道。
“我不走!石原,我也是东亚盟的成员,宝藏的秘密我也有权知晓!”一个嚣张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而且现在的东亚盟一半的成员都是我们朝鲜人,我警告你,没有我的配合,你也根本找不到那个宝藏!”
“曹前辈,你说的已经够多了,难道非要我同你动手你才肯遵守会长的命令,乖乖走出房间吗?”年轻人的声音带着无法压制的怒意。
一声冷哼,一个长着招风耳小眼睛厚嘴唇的男人走了出来,赫然便是曹宁柱。
不好!加藤心中悲呼一声,想要闪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加藤清源,是你小子!”大喝一声,作为刚柔流空手道大师的曹宁柱一掌就要劈下。
“住手!”赤身年轻人右手抓住曹宁柱左臂往自己胸口一夹,左手抓自己右臂腕部一扭,“咔”,清脆的响声,曹宁柱的胳膊居然被折断了!那可是肌肉达,比一般人小腿可要粗的一条胳膊啊!
此时的曹宁柱倒也硬气,一声也不吭,只是两眼怒视:“木村政彦,你这招叫什么名字?”
“得我老师命名,木村锁。”
曹宁柱扶着扶着自己的胳膊,长叹了一声:“木村锁啊,牛岛辰熊这个家伙有了你这个徒弟就算现在死也是可以瞑目了啊!”说完,他摇摇头转身离去了。
“恭送前辈。”木村拓彦鞠了一躬,直起身子对着加藤道:“加藤先生,请进吧,老师在里面等您了。”
“是。”擦去额头惊出的冷汗,加藤缓缓地走了进去。一间并不大的病房,里面一切都是白色的,浓浓的消毒水味道萦绕在鼻尖。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他就是石原莞尔?那个策动了九一八事变,敢骂气焰嚣张的东条英机为上等兵的男人,真的不敢相信。单薄的白色被子裹在身上,也许因为寒冷,他的身体时不时会有些颤抖,皮肤干皱,除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简直就是一个最普通的饱受疾病折磨的老人一般,生命仿佛正以肉眼能够看见的度一点点从他的体内流失。
“您好,石原先生。”加藤鞠了一躬轻轻说道。
石原莞尔指了指床铺边上的椅子:“请坐吧。”
“多谢!”加藤坐了上去,安静地看着床上的病人,等待着他先开口。
石原笑了笑,似乎明白对方的用意:“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知道,曹宁柱败了,朝鲜人要从日本滚出去了,所以,你来调停了,为他们求情来了!”
“为朝鲜人求情?”石原莞尔愣了一下:“你认为这就是我叫你来的目的?”
“难道不是吗?”加藤点点头:“石原先生,朝鲜人的臭名已经连麦克阿瑟元帅都知道了,就算你想要阻止叶来不及了。”
“麦克阿瑟那家伙也知道?”
“是的。”加藤点点头:“我有一位朋友在盟总服务,事实上麦帅每天都会阅读一些日本报纸,幸运的是,现在我们《日美新闻》也被选中了,我们每天报道的每天新闻都会进入麦帅的眼中。是的,我的意思就是说,东亚盟,一个已经被明令解散却仍然保存着大量实力,并且仍然在继续活动的组织,这难道不是一条很有意思的新闻吗?”
“你是在威胁我?”石原看着加藤,眼睛里面带着危险的光芒。
“我只是想要保护我自己,保护我的家人,但是如果你这样理解的话,我想说,是的,的确,我就是在威胁你!”加藤盯着对方的眼睛,毫不退让。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木村政彦走了进来:“会长,那些人又来了。”
“让他们在外面等着,我今天心情不错,会见他们的。”石原笑了笑,看着加藤:“先,我找你来不是为了朝鲜人,其次,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威胁你!”
“你想否认?”加藤撇撇嘴:“但是来找我的小泽克己可就是这么说的,而且还拿着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是吗?小泽还真是自作主张啊!”石原摇摇头:“不过加藤君,加藤社长!请你想想,我们二人,是在一个层面的吗,就算我要帮助曹宁柱,帮那些朝鲜人,我,需要,威胁你吗?”
“似乎不……”加藤愣住了:“那么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什么?”
“事实上……”
“嘭!”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白人走了进来:“石原先生,到了你作证的时间了,对于板恒征四郎以及桥本欣五郎之间……”
“滚出去!”一声咆哮,如同雷鸣,连窗户上的玻璃也被震得嗡嗡作响,石原莞尔现在哪有半点老态、半分颓唐,双眼圆睁,如同怒目金刚:“你,当主人见客的时候,你直接打扰,如此无礼,你是什么态度?闯入别人房间,不懂礼仪,不知礼节,美国佬,你有半分家教吗?木村,把他给我轰出去!”
“是!”木村政彦一声应诺,抓着白人的手就要把他往外拖。
“石原先生,你不能这样,我是美军检察官,我是来同你说去法庭作证的事情的!”那个白人大声喊着。
“作证?”石原冷哼一声:“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还通知我做好被逮捕的准备吗,怎么这次又变成证人呢?”
白人从木村的手中挣脱了开来:“石原先生,事情是这样的,因为你一直与东条英机不和,反对他的观点,所以总部将你从战犯的名单里面给删去了。”
“与东条英机观点对立就不是战犯,这是哪个混蛋制定的判断标准?东条英机那个家伙,让管十把枪还行,过十条就糊涂了,这样的人哪有自己的观点,同没有观点的人又怎么观点对立呢?”石原笑着摇摇头:“你也不要在我这浪费时间了,回去帮我问问你的上峰,对华战争是从满洲事变开始的,而满洲事变的主人公、中心人物就是我——石原莞尔,现在我居然不是战犯,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吗?”
“额,对不起,石原先生,这个问题我回去会帮你问的,但是现在请您配合我的提问可以吗?您已经是证人了,一般证人只能说是与否的!”检察官想了想问道:“石原先生,你认为战争的头号罪犯是谁。”
“我英明检察官大人。”石原轻蔑地一笑:“请你告诉我,这个问题如何用‘yes’or‘no’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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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昨天是腊八,大家吃了腊八粥了吗?
143:黄种文明
“石原先生,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你是一名证人,而站在你面前的是来自于战胜国的检察官,因此,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的问题,这样才是符合身份的,才是……”
“啪!”检察官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只钢笔贴着他的脸飞了出去,砸在墙上。
石原拍拍手,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如果当初我是日本参谋总长,那么这场仗我们就不会输,也就轮不到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白人检察官决定不同他饶舌,直接进入正题:“第一个问题,石原,你认为头号战犯应当是谁。”
“自然是你们美国总统杜鲁门了。”
“混蛋!”检察官还是没能忍住;又骂了起来:“我们美国是战胜国,怎么会有战犯呢?”
“啧啧!”石原莞尔摇摇头:“美国不是一向自诩正义吗?怎么也有这种胜者王败者寇的观念啊?战胜国就没有战犯吗?当初杜鲁门可是说过,如果日本国民和军人协力进行战争,他将不分老人和妇幼地进行轰炸,这是一种什么行为呢?”
“那只不过是威胁罢了。”检察官辩解道。
“威胁?那么广岛、长崎的核轰炸又是怎么一回事?”石原厉声骂道。
“这,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看看纸条上准备的问题,到现在一个都没有解决啊,可检察官也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石原先生,今天就到这里吧,在下告辞了。”说着他就准备离开。
“等等!”石原莞尔却突然出声阻止:“一点礼貌也没有吗?帮我把那只钢笔捡起来!”
这下这名检察官是真的怒了,他俯身捡起钢笔,毛茸茸的大手用力地握着,咔嚓一声轻响,钢笔碎裂。
石原笑了笑:“摊开手看看里面有什么?”
白人愣了一下,手伸开,数只毛茸茸的跳蚤在掌中蹦来蹦去。一声尖叫,白人检察官夺门而出。
石原莞尔愣住了,眼睛看着加藤:“这么可爱的小玩意,他居然不喜欢!”
加藤有些寒,他笑了笑:“事实上,我也不大喜欢。”
“你们真是太奇怪了,我无法理解,居然都不喜欢跳蚤!”石原莞尔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以前我的一帮朋友最喜欢的就是围着我养的这几只跳蚤压钱,赌谁跳得高跳得快了!”
这是一帮什么朋友,加藤觉得有些慎得慌,赶紧转移话题:“石原先生,刚才你说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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