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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帮什么朋友,加藤觉得有些慎得慌,赶紧转移话题:“石原先生,刚才你说自己是战犯,这是真心了还是胡搅蛮缠呢?”
一瞬间,石原的情绪似乎低沉了许多:“你说呢?策划九一八,占领东三省;作为军人,让国家打了败仗,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我不都是一名战犯吗?只有那帮脑子僵硬的白种人才会将我从名单里面给删除了啊!”
“这不是你的幸运吗?所以你现在才可以享受宝贵的自由,并且成立组织,吸收力量,实践自己的理念。”
“我的理念?黄种文明与白种文明的战争!”石原莞尔摇摇头,看着天花板:“也许吧,未来还是有可能的,但是至少目前黄种文明已经输了,在我的有生之年大概也看不到他重新打败白种文明的可能了。可正是因为如此艰难,黄种文明面对如此困境,所以我这个病人才不肯老老实实地躺在病床上,而是四处奔波,我要为未知的未来努力,要让我们的组织不断壮大,从而保护黄种文明延续下去,不被白种人所摧毁。这是我的目标,是东亚盟的目标!”
石原的手紧紧地握成一个拳头:“加藤君,也请你加入我们吧!”
“要我加入?可我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你们这个组织说的什么黄种文明与白种文明的对抗到底什么意思啊?”加藤疑惑地说道。
“加藤君,你知道对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最重要的是什么吗?不是钱财,也不是领土,而是文明!财富土地都可以通过一定阶段的奋斗来获得,但是文明,这却是历史的积淀,是无数先贤哲人们思想的沉淀,这才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得以形成的基础!如果没有了武士道,没有了和诗,那么日本还是日本吗?”
“在过去的百年里面,西方白人文明仗着船坚炮利在全球扩张,试图一统寰宇,黑人文明消失殆尽,黄种文明也岌岌可危,幸运的是在明治大帝的带领下,我们日本人大败俄罗斯,从而成为了支撑黄种文明的孤木。然而可恨东条英机、梅津美治郎之辈,他们将日本带向了深渊。当此之时,日本已被占领,中国仍在内战,至于朝鲜的大韩民国之辈,不谈也罢!黄种文明几成灭文灭种之势啊。因此,在此之时,我们东亚盟决定为宣传、保存、展黄种文明不断努力。”
“可是东亚盟已经取消了啊!”加藤小声地说道。
“这就是我邀请你前来的目的!”石原莞尔朗声说道:“东亚盟为什么会被取消,就是因为我们这个组织的观点让白种人讨厌了。大战以后,美苏走上对立,可是面对东亚盟的时候,他们的观点却完全一样,就是必须绞杀!因为他们都是白人,我们的存在让他们感受到了危险!但是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的话,你的手中拥有者宣传利器——著名报纸《日美新闻》,你就可以帮助东亚盟改变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啊,让盟总心中的东亚盟变得温和些、柔软些,这样就能使他们不再封杀,让东亚盟不断展下去。”
“但这件事同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加藤耸耸肩膀。
“有关系,这件事情同每个黄种人都有关系!”石原莞尔认真地说道:“你也不想以后白种文明吞噬整个天下吧?你也不想看见黄种人也说着那难听的Bc吧?你也不想黄种人天生便低人一等吧?所以,加藤君,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加藤闭上了眼睛:“我能做些什么呢?”
“宣传的力量!”石原用力一捶墙壁:“我希望你能够宣传黄种人的英雄人物,孟子、阳明先生、福泽谕吉先生,不管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只要他能够代表黄种人的文明,那么你们的报纸就要宣传,告诉大家我们黄种人的优秀。其次,我希望你能够宣传我们东亚盟的主张——放弃战争,建设不要战争的文明。”
“放弃战争?”
“是的,美苏的兵锋已经无人能挡了,几乎一片疮痍的黄种文明想要在这方面挑战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不如彻底放弃战争,专心经济,在这个方面先赢得突破,然后再谋求两个文明对抗中的最后胜利。”
加藤沉默了,半晌之后他终于还是摇摇头:“对不起!”虽然经过刚刚一番交谈,对于石原莞尔他已经暗暗心折了,可他仍旧选择了拒绝:“我是《日美新闻》的社长,不党不群应当是我的信条,所以东亚盟,恕我抱歉,在下不能加入了,真的对不起,很抱歉。”加藤站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缓缓地走了出去。
“先生,您慢走!”前台小姐的声音依旧很甜。外面的风依然很大,加藤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往报社走去。
二楼的病房中,隔着玻璃,石原莞尔看着加藤缓缓离去。
“会长,要不要我动用武力逼迫那个小子屈服?”木村政彦问道。
“不用。”石原摇摇头,重新回到床上:“虽然没有答应,但是他的心已经被我说服了,在这之后,《日美新闻》从精神上就为我们东亚盟所有了,以后他报纸上的观点就会朝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展的,放心看着吧。另外,你去警告曹宁柱一声,无论任何情况,他的朝鲜人都不可以去碰日美报社的任何一个人,否则从今以后,我石原就是他们的敌人!”
“但是这样的话,那家报纸就会肆无忌惮地攻击朝鲜人啊!”木村政彦担心地说道:“毕竟曹宁柱隶属于我们东亚盟,如果被说得太难听,对于我们的名誉也不好啊!”
石原摇摇头:“东亚盟就要重建了,有些人、有些力量,不该留的、不合理的,就让他消失吧!”
ps:养跳蚤、骂东条、说杜鲁门是战犯,这些都是历史上真实的石原莞尔。看他的传记,鲜明的个性,不屈的气概,天才般的战略,抛却民族主义立场的话,对石原,不得不说,真是一名优秀的军人!
感谢书友“方州之鹰”打赏,谢谢!
144:松下幸之助
街头一间普通的拉面店,空空荡荡的,只有两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坐在那里,相对无言,他们的面前摆放着两个碗,里面连一点拉面汤也没有剩下。
“不仅便宜,分量足,而且味道还不错了。”左边戴着金边眼镜,长相英俊的中年人摇摇头说道:“姐夫,该结账了!”
“可惜面馆老板不会经营,卫生环境实在太差了。”右边那个格外消瘦的中年摇摇头说道,手伸进了口袋,但立刻怔住了:“糟糕,我的钱包被偷了!”
“什么?”英俊的中年人惊呼了一声:“那么,姐夫,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在刚刚的交谈之中,自己完全被石原莞尔那个家伙牵着鼻子走,而自己的观点、想法却一点都没有表达出来,真是完败啊!加藤叹了一口气,走进了拉面馆里面,就在两个中年人旁边坐下:“老板,给我一碗拉面,度快些。”
“好的,马上就来。”店铺的老板也就是拉面厨师,一个矮个子的中年男子大声吆喝道。
抽出一双筷子,擦去上面脏兮兮的油腻,加藤坐在那里慢慢等待着,他的脑中再次想起了石原莞尔的话。“黄种文明”,“东亚盟”,加藤猛地一拍桌子,惊得那两个中年人也往他这里看过来。
这些名词不都是脱胎于东亚共荣圈的理论吗?石原的所说所想所做不都是打着黄种文明的旗号来推销他的观点,从而扩大日本的影响力吗?
等等,加藤心中怔了一下,石原莞尔让我帮忙的是宣传黄种文明,而黄种文明自然是以中华文明为代表,如果我能够不断刊登这方面的文章,那么我不就是在帮中国吗?而且还能够利用东亚盟的力量来扩大中国的影响力啊!对了,就这么办!加藤打了个响指,他变得格外兴奋起来。
“姐夫,我们旁边坐的不是一个疯子吧?”中年人小声说道。
“应该不是吧!”
“您的一亿人总忏悔拉面来了,热气腾腾的!”店铺老板一声吆喝。
加藤愣了一下:“什么什么,你说这个面条叫做什么,一亿人总忏悔,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啊?”
矮个子的老板有些得意:“币原相说了,在上一场战争时,我们全国上下陷入狂热之中,所以每个人都有罪,都需要反思、需要忏悔,将面条取了这么个名字就是我表示忏悔的方法!客人,您慢用。”
加藤用筷子挑起一根面条,看上去很脏的感觉。一亿人总忏悔,他冷笑了一声,这是哪个天才想出的口号,一亿人都有罪,不就意味着所有人都没有罪吗?要知道,法不责众啊!
用心险恶,真是用心险恶!加藤狠狠地吸了一口面条,尤其在现在这个时候,在大审判即将开始的时候,他告诉所有日本人我们都有罪,也就是在提醒大家,我们之所以没有受到审判是因为那几个甲等乙等的战犯帮大家把罪给扛下来了!这是要让所有日本人对东条英机、冈本宁次这些战犯们怀有感恩之心啊!是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我们这些普通人,换来了日本的脱,他们真伟大,是日本的英雄!
“我必须避免这种状况的出现!”加藤敲了敲桌子:“但是我应该怎么做呢?”
先,要将大多数日本人划分出来,将这些普通日本人民定义为善良的,只有这样才能够将战犯给孤立出来,并且将他们放到人民的对立面上去,告诉其他日本人,之所以他们遭受了许多苦难,之所以日本走向了战争滑入深渊都是因为这些战犯的原因。这样的话,就能最大限度地打击他们,避免他们混入人群躲避惩处!让大多数普通日本人与他们脱离开,仇恨战犯、反省产生这些战犯的原因,从而使日本能够得到如同德国那般的净化,避免日后右翼的死灰复燃!
一个几乎完美的主意,不是吗?加藤自己称赞了一下,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就是配合着大审判的进行,在日本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真正的反思战争的举措。不过这样的事情仅仅依靠我们一家《日美新闻》估计不够吧,我应当将东亚盟,将鸠山老师,将日本公产党一起拉进来才能让活动变得更大更广阔更有影响力啊!
那么具体应该怎么做呢?
“怎么办?”左边的中年人问道:“要不然我留在这儿,姐夫你回家取钱吧!”
“不。”瘦弱的中年人摇摇头,他环视了一圈拉面店:“我会让这位店老板请我们免费食用的。”“老板,结账。”中年人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轻轻敲了敲桌子。
“来了,来了。”面店老板笑嘻嘻的跑了过来,用他那脏得黑的围裙擦擦油腻腻的大手:“两位先生,两碗面条,给钱吧。”
中年人假装在身上摸了摸,然后满脸羞愧地道:“老板,真的抱歉,我们的钱包似乎被人偷走了,所以……。”
“编,继续编!”店老板摇摇头:“两位,我做的是小本生意,现在物价又如此居高不下,你们还是不要为难我了,把钱交出来吧,看你们身上这西服,也不是缺钱的人,何苦做这种丢脸的事情了。”
左边那个中年人的脸色一下子憋红了:“我姐夫说的句句都是实情,并没有半分虚言,我们的确是因为钱包被小偷拿走了,所以才……”
“老板,要不然这样,我给你提供一个价值远高于这两碗面条的主意,你看怎么样?”
“什么意思?”店老板有些不解。
“你的拉面味道还不错,但是生意却是如此之差,难道你没有想过原因吗?”
“这,我也觉得很奇怪啊!”矮个子老板摸摸自己油腻腻的头:“可是我实在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你说说吧。如果有道理,两碗面条就算我请你们,假如没道理的话,那么……,我不在乎将你们身上的东西都剥下来留着抵价。”
“产品的质量很重要,而经营的策略也同样重要!”中年男人笑了笑说道:“如今的日本经济是多么的困难,通货膨胀导致很多家庭连饭都吃不饱。大多来你这里吃拉面的,他们花费的都是好几个月积攒的余钱,他们是抱着对拉面极大的感情才来这里的,希望好吃的拉面可以在这个寒冷的环境中温暖他们的心。但是看看你这儿的环境,三个字,脏、乱、差!顾客哪里能够感受到温暖了,他们自然也不会选择这儿。”
“先生、先生,您说的很有道理啊!”店老板连声称赞:“那么现在,我应该怎么做呢,怎样才能吸引顾客,留住顾客呢?”
“先,让自己的店变得干净些吧。”男人说着,手指在桌子上面一擦:“看看,到处都是灰尘,这样,顾客哪里能够吃下去面条呢?其次,你要热情些,要给顾客以最真诚的服务,并且让他们感受到拉面的力量,让他们的心被好吃的拉面所温暖!你还可以在墙上挂些类似‘奋斗吧,明天会美好’之类的条幅放在墙上,从而让大家对你的小店留下深刻的印象,下次还会前来。”
“你等等,你等等。”店铺老板掏出纸笔,一条条地记了下来:“您且在这坐着,我再给你煮一份拉面,免费的,先生,作为我的感谢。”
“不,不要了。”
“太需要了,这是我对您的感激之情啊!”店老板激动地说着:“相信我的拉面馆遵从你的建议之后,生意一定会变强许多的!我能冒昧地问一下你的大名吗?你简直是一位经营之神啊!”
“您谬赞了。”中年男人笑了笑:“在下,松下幸之助。”
“太需要了,这是我对你的感谢啊!”老板激动地说着:“相信我的拉面馆遵从你的建议之后,生意一定会变强许多的!我能冒昧地问一下你的大名吗?你简直是一位经营之神啊!”
中年人笑了笑:“您谬赞了,在下,松下幸之助!”
ps:很多人反对“大部分日本人民是善良的”观点,在下不敢苟同,至少从斗争的角度来说,将军国主义分子同普通日本人民区分是非常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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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渡边婧一
“咳咳!”加藤差点把嘴中的面条给喷了出来:“谁?您刚刚说你是,松下幸之助?”
“是的啊。”松下抬了抬脸上的眼镜,奇怪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失态:“我就是松下幸之助,怎么呢?”
站在我面前的居然就是声名显赫的经营之神松下幸之助,看着他瘦弱的身体,土气的黑框眼镜,加藤有些不敢相信:“你就是松下电器的创始人、社长,松下幸之助?”
中年人的脸色微微怔了一下:“说是创始人并没有错,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社长了。”
“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吗?因为缺少资金?松下先生,事实上,我这儿还有一些流动资金,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投入你的公司啊!”一想到松下集团日后的成就,加藤也失去冷静了,连手中的筷子也掉落在了地上。手伸进怀里就要往外掏钱。
“对不起,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们的公司对资金并不太需要。”松下幸之助似乎很警惕的样子,说完他就离开了。
“那个,难道我说错话了吗?”加藤看着松下的背影,有些尴尬地问道。
“不是。是姐夫他过于紧张了。”
“请问你是?”能够同松下站在一起的大概也不简单吧,加藤在心中想道。
“在下今植岁男,松下先生的内弟。”
这人好像没听说过啊!加藤在心中嘀咕了一声,不过还是朝他深深一鞠躬:“今植先生,在下加藤清源,忝为《日美新闻》主编,一向对松下先生格外钦佩,刚才因为得以蒙面格外激动而失态了,却没想到让松下先生如此生气,在此向他表示道歉,希望你能够帮忙转达。”
“加藤先生,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的话转达的。”今植岁男说道,拿起送的那份拉面挥挥手离开了。
“再见!”加藤叹了一口气。碰见了松下幸之助,多么好的机会啊,就这样被我白白错过了,如果他答应融资的话,哪怕将那整整一袋黄金交给他换得一成,不,一点股份我也愿意啊!
真是可惜啊!加藤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去,他的目标并不是自己的报社,而是土木建筑所,他有事情要见山本。
场景转换线——
“会长,这位是我新招聘的员工,请您看看。”安腾忠信说道。
“您好,山本会长。”渡边婧一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套裙,画着淡妆,给人一种特别干练的感觉。
“一个女人?”山本皱起了眉头:“安腾忠信,你在东京各个大学转悠了几天就找回来这么一个设计师,你是不是几天都没睡醒啊?”
“会长,虽然的确是位女大学生,但是她真的很优秀啊!如果因为她的性别而轻视她的话就是我们建筑所的一个大损失啊!”安腾忠信说道。
“既然安藤君都这样说了,那么我就给你机会吧,这儿有一份教堂设计图纸,却因为经费不足的原因无法实施,你看看能不能像个办法节约工程开支。”山本说着,将加藤的那张设计图递了过去。
“这份图稿是谁设计的?简单的镂空与自然中的光线造成绝妙的效果,如同鬼斧神工一般,能够给人的心灵造成极大的冲击,里面可以说是闪烁着天才的火花啊!”渡边婧一连声称赞。
“渡边小姐!”山本敲敲桌子:“我并不是请你来点评设计稿的,请注意你的考题,在资金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你怎样能将这所教堂承建出来吗,并且能够保证图纸里面的效果全部呈现出来吗?”
“资金到底有多少,能够保证教堂的主体部分建设吗?”渡边婧一沉着地问道。
山本心中估算了一下:“勉强可以!”
“那么就很好解决了!”
“好解决?设计这个教堂的都没有办法,你,女人,可不要乱说!”山本斥骂道。
“他难道没有想过借景吗?”渡边婧一笑着问道。
“什么意思?”
“事实上,设计图纸上的外景并不复杂,只不过是樱花树还有一个小湖而已,只要仔细一点,在东京便能够找到类似的环境的,然后就在那儿将教堂建起来就是了。”
“嘶!”走到门口的加藤吸了一口凉气,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如此简单的方法我们几个人居然都没有想到,这位小姐,精彩,精彩!”
“这位先生是?”
“他就是你手中教堂设计稿的作者,会长的好朋友加藤清源先生。”安腾忠信连忙介绍道。
渡边婧一的眼睛亮了起来:“先生,看着这份图纸,我想说,您一定是个天才,你的设计如同诗歌一般优美,你的……”
“好了,好了,渡边小姐,我才是你的会长!”山本有些不满地道:“现在我宣布,你已经被我们建筑所给录用了。安腾忠信,带她去了解一下我们的规定吧。”
“是!”安腾忠信点点头:“渡边设计师,请跟我来。”
“谢谢你,会长,我会为你努力工作的!”渡边婧一朝着山本一鞠躬:“安腾前辈,您请!”
“请!”
“嗨,嗨!”加藤的手划了划:“人已经出去了,背影都消失了,你就别看了。”
山本笑了笑:“这是个有个性的女人啊!”
“怎么,喜欢上人家呢?”加藤找个位子坐了下来。
“喜欢到不至于,只是对她有了兴趣。”
“那万一人家有未婚夫了呢?”加藤手指在扶手上敲动:“或者甚至已经有丈夫了呢?”
山本不在乎地摇摇头:“这还不简单,让他们分开就是了,或者把他拉过来跟我比比,输了就扔到海里面。”
“啧啧!”加藤认真打量了一番山本:“几天不见,你的匪气重了很多啊!”
山本笑了起来:“带着我的族人在海上跟着渔会转了两天,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你的族人已经到了,安排的怎么样呢?”加藤感兴趣地问道。
“我正愁了,一个个如同当初的我一样,太老实,心眼太死,虽然打架不错,但是让他们跟着渔会后面是肯定不行的了,都太善良了。”山本摇摇头,叹了口气:“对了,你今天来事做什么的?”
“来借你的族人一用!”加藤笑着说道。
“借用他们,做什么?”
“如今的日本如此混乱,成立一家保镖公司生意一定很好!”加藤回答道。
“保镖公司?”山本想了想:“的确是个好主意,适合我的族人。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个?”
“因为,我的家人受到了威胁!”一瞬间,加藤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ps:1946年,松下幸之助被革职了,离开了社长的职位。
146:一起去高考
“自从战败以后,反思、忏悔便成了报纸上最常见的词汇,每个人都将其挂在嘴边。所有的人都说我们要为战争忏悔,币原相更是提出一亿人总忏悔的口号,意思就是说所有的日本人都应该反思。但是我们忏悔的应该是什么呢?忏悔我们为什么会打输这场战争?忏悔我们在战争的时候为这个国家做的还不够?不,不是这样的,我们所应该做的是好好想想,认真反思,当初为什么,日本这个国家会走向战争!”
小林嘉木弹了弹手中的报纸:“社长的语言还是这么具有煽动性啊!”
“这场战争给全世界带来了多大的灾难,仅仅中国便有上千万人被残害,经济方面、文化方面的损失更是不可估量。而日本呢?从1937年到1946年,这八年里面有多少普普通通的日本青年倒在了异国他乡,再也无法回来;有多少家庭因为战争破碎无法团圆,多少母亲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多少妻子失去了自己的丈夫。他们是因为什么而死,在以前,一些人告诉大家,他们为国而死,死的光荣,死后亦可成神,可是今天当我们认真去反思这刚刚过去的战争的时候,我们就会现,我们被骗了,全日本都被骗了!”
“那些奔赴中国土地上作战的士兵们,他们是为自己的国家作战的吗?那些血洒沙场,宁可玉碎不肯投降的士兵们,他们是为自己的国家牺牲的吗?那些从亚洲各个地方送回来的骨灰,他们真的可以死后成神吗?”
“虽然答案可能让很多人伤心,但是我不得不作出否定的回答。因为这些士兵们,他们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这个国家,他们上当了,他们被欺骗了!”
“1937年卢沟桥事变,日本与中国之间的战争全面爆,而在这之前,政府已经一再要求军队保持克制,不要妄动,但那些天津军的将领们为了获得军功却打着惩治暴支的旗号擅自挑起了战争。1939年,同样为了获取军功,在6军已经中国泥潭无法脱身的时候,以关东军少佐,作战参谋辻政信为代表的一帮军国主义分子,他们却将矛头指向了苏联,没有考虑后果,没有想过代价,他们挑起了诺门坎战役,导致数万人死亡。”
“这些军官们,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挑起战争方便他们获得军功!而被欺骗,受到伤害的却是所有普通的日本人,是日本整个国家!是谁将将你们的孩子、日本的青年推向了战场,是谁让本来善良的他们变成了屠杀者、强*奸犯,是谁让整个国家都滑向了深渊,变成了废墟,就是那些野心家,那些军国主义分子,那些为了自己的荣誉,为了在肩膀上添加几颗星星不惜将整个国家,整个民族压上桌子当赌本的人!
“军队从来都应该是政府手中所掌握的保卫国家的武装力量,然而在日本,军队已经变成了军国主义分子手中的私军,为了获得战功,为了得到晋升,这些军国主义分子,这些人口中高喊着效忠天皇的口号,实际只不过将天皇当做一个工具,一个得意攫取权利的工具,他们不断挑起纷争,不断造成战争,一步步地将整个国家带向了深渊。”小林嘉木捧着手中的报纸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看得如此认真,以至于放声读了起来。
“战争的确已经结束了,但是如果我们不好好地反思战争的话,那么下一场浩劫很快就会再次来临。我们已经经历过战争的苦痛,我们已经付出了如此昂价的学费,你们也不希望同样的厄运降临到自己的子孙身上吧?”
“为什么那些军官敢无视政府,为什么他们胆敢假传命令挑起战争,为什么日本会产生这么多的军国主义分子,请看下一期,《有一类战犯叫参谋》。”
“呀呀呀!”小林嘉木抖了抖手中的报纸,大声喊道:“我也期待起来啦!好想知道明天报纸的内容是什么啊!”
“嘘!”旁边的山田治夫捂住了他的嘴巴:“小林君,小声点,社长还在里面了。”
“什么,社长在里面?”小林嘉木很惊讶:“今天社长不是应该参加考试吗,怎么也来报社呢?”
“昨天晚上社长就没有回家,并且一直到现在都呆在办公室里面没有出来过,更关键是,那位田中小姐一直陪在里面了。”山田治夫压低着声音,悄声道:“你看看那儿。”
小林嘉木顺着山田手的方向看过去,就见铃木知子正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两眼着红光地看着社长办公室的门,嘴中似乎还念念有词的样子。
“巴嘎雅鹿!”知子骂了一句,她无法忍受了,今天是大学考试的日子,那个女人居然还来打扰社长,不行,一定要把她揪出来!
“清源,你这种方法是徒劳的,没用的。”田中佳子摇摇头:“只有通过革命,将那些把持着政权的反动派赶下台,并让国民的思想经过革命的洗礼,这样才能使保证以后的日本是自由、民主、和平的日本。至于你这种做法,将军国主义放在天皇的对立面,普通日本人的对立面,老实说,我觉得作用不大,不可能取得成果。”
“怎么不可能!你想想看,经过麦克阿瑟的改革,现在的日本已经是一个选举制的国家了,不分男女,手中都掌握着决定国家命运的选票。那么只要大多数日本人都认为军国主义是错误的,拒绝将手中的选票投给他们,那么以后为了政权,还会有人出来宣扬军国主义了吗,还会政党支持军国主义吗?”加藤自信地说道:“这样的话,在以后,右翼势力不就没有机会复活了吗?”
“清源,你太天真了,如果……”
“砰砰砰!”响亮的敲门声打断了佳子的话,铃木知子推开门走了进来,眼神有些严肃:“尊敬的社长,我希望你记住,今天,4月2日,这是您考试的日子!也是您的命运可能生改变的日子,所以请您认真一点,好吗?”
“啊!”加藤愣了一下:“事实上,考试要……”
“田中小姐!”铃木知子又将矛头指向了佳子:“你已经知道了,社长今天要考试,所以为了让他能够有一个平静的心情,能够更好地集中精力,我想你还是出来,不要打扰他为好啊!”
“额……”加藤刚要解释,但却被佳子给拦了下来:“你知道我们刚才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铃木摇摇头:“请你出来可以吗?”
“事实上,我在同你的社长一起学习了,要知道,今天我可是要同清源一起走向同一个考场了,因为我们的目标都是早稻田大学!”田中说道,声音很柔很轻很软!
“巴嘎!”铃木知子在心中恶狠狠地骂道,居然直接称呼社长的名字,而且还叫的这么暧昧,真是巴嘎!
“清源。”田中佳子俯下头,贴着加藤的耳朵小声道:“你的这位女社员似乎有些喜欢你哦,她在吃我的醋了!”
“呵呵呵!”加藤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砰砰砰!”小林嘉木探着头打量着里面的场景。
“怎么呢?”加藤连忙问道,如同落水者捡到了一根稻草。
“那个,外面来了几位女客人,都是找社长您的。”
“女客人?”田中佳子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子。
“我去看看。”加藤有些不自然地走了出去。
哦,我的天啊!加藤一拍脑袋:“母亲,山口淑子小姐,美惠子,还有樱子、和子,你们怎么都来了!”
现在,《日美新闻》的社员们哪里还有心思工作,她们看着这几位女客人,一动也不动,更有大胆的还试图上前搭讪了。
ps:《有一类战犯叫参谋》,俞天任所著,值得一读的好书!
辻政信,昭和三参谋之二,日本式参谋典型代表,从他身上能够看到大多日本精英军官的特点。如果说石原莞尔的天才让敌人都暗暗心折的话,那么这个外号豺狼参谋的家伙,无论美国、苏联还是英国都想将其送上绞刑架,不过最后,因为蒋介石的庇护,他居然幸免了。不过恶有恶报在他身上还是灵验了,他最后并没有能够善终。
147:大山倍达
昨天晚上,东京的市民都收到一个好消息,出海的渔船满载而归,所以市场上的鱼价会大跌。因此今天的早市格外热闹,人们纷纷涌上街头,手中提着破棉袄、破家具,以及刚刚从银行里面取出来的本月5oo元想要给家中存储一点食物。
“让一下,请您让一下。”人群之中,两个年轻人手拉手奋力前进着。
“山本,你松开,这么早把我拉出来,什么事情啊?”小次郎抱怨着说道,他的眼睛还有些惺忪,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样子。
“今天,4月2号,你,来自大阪的高桥小次郎,想起来是什么日子了吗?”山本一边跑一边问道。
“哦,天啊!”小次郎猛地拍了一下额头,他仿佛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今天加藤考试,我居然忘记了,哦,天啊,天啊!”
“那还不快点跑起来!”说着,山本又加快了度。
“咚、咚、咚!”用力地敲了敲门:“加藤,我和小次郎来送你送行了,快开门吧!”
“怎么没反应啊?”小次郎疑惑地说道。
“加藤夫人,您在家中吗?”“樱子,我们来看你来了!”
“好像都不在家啊!莫非我们来晚呢?”
“晚吗?现在不过刚刚七点而已,哪所学校这么早考试啊!”山本想了想:“我们去报社看看吧,也许加藤在报社也有可能啊!”
“我看不如直接去早稻田大学吧,在那里总能看见的!”小次郎提议道。
“也对,走,我们去学校!”
新宿的街头,一只游行队伍集中在那里,他们神情肃穆地站立着,每个人的胸口都佩戴着一朵白色的纸花,因为今天,在日比谷花园要举行日本公产党优秀党员黑木重德的葬礼,这也就意味着浩大的四月游行的开始。
人群的前列,一身黑衣的岸本信史站在那里,他抬着头仰看着天空,强忍着眼角的泪水不会滑落:“诸位同志,诸位友人,感谢你们能够前来参加此次的游行,暨公产党员黑木重德同志的葬礼。在下岸本信史,东京都第一区的公产党候选人。本来这应该是黑木的工作,但是长时间的革命斗争毁掉了黑木健康的健康,上个月,他,病逝了。”
“黑木重德走了,走的安详,因为他看到了公产党员不断增多,看到了公产党力量的不断增强,看到了日本**事业的不断展;然而他同样走的遗憾,遗憾于日本的反动政权没有被推翻,遗憾于日本的**事业没有能够完成。”
一些曾同黑木重德有过接触的人都小声哭泣了起来,他们曾经同黑木一起战斗过,被他的个人魅力所感染,谁知道现在却是天人永别了。
“但是,无论是不舍还是怀恋,他走了,这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现在,我们即将前往日比谷花园为黑木同志举办葬礼。诸位,请擦去你们眼角的泪水,请停止你们悲伤的呜咽,黑木重德不愿意看见这些,他是一个乐观的人,被关在巢鸭监狱的时候依旧对革命充满了乐观。他不喜欢看到泪水,他希望你们在告别仪式上充满漏*点,充满力量,我想,已经死去的黑木同志,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你们能够继承他的遗志,为了日本的**事业不断努力!”
岸本信史说着振臂一呼:“黑木重德万岁!”
“黑木重德万岁!”下面举起了一块黑木重德的巨幅画像,上面缠着黑绸。
“打倒日本反动派,**万岁!”“**万岁!”“万岁!”“万岁!”
队伍一起呼喊着,在岸本信史的带领下往日比谷花园方向缓缓移动起来,游行开始了。
“似乎是黑木重德先生的葬礼啊!”早稻田大学的门口,加藤抓了抓脑袋,虽然不太迷信,但是早上考试居然碰见了葬礼,这好像有些不吉利吧!
“清源,来,把这个挂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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