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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造不出几枚。”
“造几枚算几枚,实在不够用,就把安吉丽娜号的船头炮拆下来轰。”
事不宜迟,林海吩咐毕永晋督造炮弹,自己和赵全泰、慕容霸、杨国雄、慕容燕等人前往虎头崖。林海准备先在这里架两门大炮,因为这里地势最高,炮火的覆盖范围最广,卧虎石方圆5000米以内都可以攻击。
虎头崖炮台点的位置早已用墨粉勾画好。海盗运来几根长3米左右,前端削尖的木桩,林海双手将木桩向地面上一插,足足没入地中一米多,他的手掌在木桩顶端一下一下的拍击,像用榔头敲打钉子一样,将木桩深深打入石土中,只在地表留下半米左右的高度。
以正方形四个角的位置拍下四根木桩,简易的地基打好了。林海说道:“虽然想建得更牢固,但目前也只能如此,先用普通水泥把炮台修起来,解了燃眉之急,以后再换钢筋和波特兰水泥。”
……
星罗群岛正在紧锣密鼓的备战时,蔚蓝的海面上,致远、靖远两舰已经率领着广甲、广乙、广丙三船向金瓯角进发。无论是北洋水师还是广东水师,现在都还不知道星罗群岛的存在,他们必须先找一个港口安顿下来,然后慢慢寻找海盗的踪迹。
致远号指挥旗下,一个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武中不失儒雅的中年人正半蹲在甲板上,将手中的几根肉骨头喂入一条体型庞大的猎犬口中。这条猎犬叫太阳狗,是广东、台湾一带特有的一种极为凶猛的大型猎犬,它的牙力极好,骨头在它的嘴中犹如蛋壳一样被咬得粉碎。
一个30岁左右,矮壮的青年军官走过来:“大人,我舰即将抵达金瓯角,广甲、广乙、广丙三舰向我旗舰请示,是否可以令官兵下船休整,如何答复?”
这个青年军官名叫陈金揆,是致远号帮带大副,相当于副船长的职务。
邓世昌没有抬头,继续喂狗,说道:“这还需我来教你么?陈帮带,我清朝海军的军规是怎么规定的?”
“海军不得下船。”陈金揆回答。“可是大人,广甲、广乙、广丙三舰毕竟不是我们北洋水师的船,我们虽为旗舰,却只是拥有战斗指挥的权力,若禁止三件水兵上岸,他们未必会听从。而且据我所知,燃烧海盗团曾以金瓯角为基地,遣派一些水兵上岸,也可打探海盗的消息,于战有利。”
邓世想了一下,将最后一根肉骨头喂给太阳犬以后,站起身来,“度臣,你说的不无道理,但军规也不能破坏。不妨取折中之法,令广甲、广乙、广丙三舰依次派遣水兵上岸收集海盗消息,每批十人,一批回船以后,另一批才可上岸。叮嘱士卒,不可聚赌,不可**,否则军法从事。同时命令靖远、广甲、广乙、广丙四舰进行检修,明日出海寻找海盗踪迹,决一死战。”
陈金揆领命离去。片刻以后,舰队进泊金瓯角码头。太阳犬趴在船头的甲板上晒太阳,突然耳朵竖了起来,抖了抖毛,闷不作声的向船尾奔去。邓世昌立刻尾随其后冲到船尾,正看见洋员余锡尔蹑手蹑脚的准备下船。
“top!”邓世昌在他身后用英语大喝一声。
余锡尔吓得全身一抖,转头一看是邓世昌,有些心虚的用胶东口音的汉语解释说:“我实在太闷了,上去走走,不是赌博,也不是逛那不许逛的地方。”
邓世昌说:“你知道军规么?”
余锡尔耸耸肩一摊手:“可我是英国人。”
邓世昌说:“大管轮余锡尔,在我致远舰上洋人中国人一视同仁!”
余锡尔野性大发,操着夹生的中国话说:“别的舰都上岸,为什么我不行,我非下去,我来当兵,不是坐牢。”
“余锡尔先生,今天你上岸,以自动离船论,本月饷银一两没有。”邓世昌冷冷的说:“你若是去了又回来,以逃跑论处,重责皮鞭八十。”
余锡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082、激战前夜
邓世昌回到舱里,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书卷茶杯纷纷弹起,又一一摔落。
久久地站着,看着悬挂在墙上的黄色飞龙旗,邓世昌的心境难以平静。凭心而论,作为致远号的大管轮,余锡尔是非常不错的,船要升火起航,随时随地都跑得起来,船舱里机器,煤炭管理得井井有条。但他自持是洋人,经常无视军规,造成极恶劣的影响,让邓世昌头疼不已。如今黄海局势紧张,若军心涣散,绝非好苗头。
一个亲兵推开舱门走了进来,“大人,刚才广甲号水兵上岸,向当地居民探得一些消息。燃烧军团并没有远离金瓯角,而是驻扎在附近的一个岛屿上,但具体是哪个岛屿却不肯说。”
邓世昌:“居民为何不肯说?”
亲兵回答:“刚开始居民不知我军身份,闲聊时畅所欲言,说燃烧军团正在附近建造基地,还曾在金瓯角聘用苦力。后得知我军是清国水师,前来剿灭燃烧海盗团,就再也不肯开口。据广甲号水兵说,燃烧军团曾在金瓯角招募了大量海盗,这里的很多居民有亲戚朋友在海盗团里,自然要护着他们。”
“岂有此理,我们千里迢迢从旅顺赶来,是为剪灭海盗,还亚洲人民一个安稳太平的世界。居民不助我官军剿匪,却维护海盗,何其愚也!”邓世昌在船舱里走了几步,对亲兵说道:“你下船,给我请一个曾为海盗出力的苦力,我要亲自询问。”
亲兵应了一声,离开船舱,过了一会儿,带了一个又矮又瘦的老者回来,这个老者正是卧虎岩露过一小脸那位。
“老丈,请坐。”邓世昌指了指座椅,用越南语对老者说。
邓世昌是广东人,其父专营茶叶,生意做得很大,经常贩茶至东南亚,莫说与汉语贴近的越南语,就算更难搞的暹罗语、高棉语他都能说上几句。
“诶”,老人小声答应了一句,小心的坐了下来。他躬着背,微微低头,神情显得颇紧张。
邓世昌对亲兵说:“给这位老丈奉茶。”
清兵沏了一杯茶递给老者。老人畏畏缩缩接过。邓世昌说:“老丈不要害怕,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向你打探一点消息,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也无妨。”老人听了,喝了一口茶,紧张的情绪缓弛下来。
邓世昌见他面黄肌瘦,捧着茶杯的双手颤抖不停,身体很差,心中不禁怜悯,暗想,连如此孱弱的老人都被抢去做苦力,这群海盗真是灭绝人性,比当年的绿壳尤为可恶。
19世纪40年代,在东南亚海域活动的人没有不知道绿壳的,这是一群狡诈而贪婪的海盗,他们打着尖利的唿哨,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大清水师剿了几次没有成效。既然灭不了就招安吧,中国自古以来剿匪都是这个套路。50年代初绿壳接受了招安,东南亚人民争相庆祝啊,都以为终于可以摆脱为害多年的匪患,谁知这群人招安以后比做海盗还要凶残,暗劫改成明抢而已。
其实本来嘛,官兵就是比土匪厉害,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邓世昌决心定要彻底铲除燃烧军团,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老人家,听说你曾为海盗做过苦力,可记得他们的驻扎的岛屿位于何处?”
老人说:“我在这附近打渔为生,已经三十几年,这片海我熟络,如何不记得?”
邓世昌:“老人家,燃烧军团为乱东南亚,本将奉命清剿海盗,还安于民。你既知海盗巢穴,何不为我军引路?”
老人刚把茶杯送到嘴边想喝一口,听了这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军爷,你要打海盗?”
邓世昌:“是啊,我们初来乍到,不知海盗的踪迹,要劳你带路啊。”
老人将茶杯放下,摇了摇头:“军爷,你这杯茶我小老儿我不喝了,你要找人带你们打海盗,找别人吧,小老儿我不能做这事。”
邓世昌:“老人家这是何故?海盗骚扰沿海百姓,我为你们铲除了不好吗?”
老人道:“军爷,从我记得事,这片土地就一直打仗,法国人在我们这里抢,英国人在我们这里抢,你们清国人也抢。抢钱,抢女人,抢完了还要烧房子。有没有不抢的?有,燃烧军团的海盗就不抢,他们在我们金瓯角驻留了两个月,只抢欧美商船,没抢过我们老百姓一针一线,有的时候还派点粥给我们。老儿我前几天为海盗做了十几天工,每天都是一日三餐,吃得饱饱的,还有工钱拿,过的是天上的生活。我们施工完成以后,很多人都舍不得走。林大首领说了,下次施工还要我们去,你们剿了海盗,还有谁能给我们好日子过?你说我能做没良心的人,带你们去剿海盗吗?”
邓世昌没想到居然听到这样一段话,“老丈说的可是真的?”
“我何必骗你?”
邓世昌不再说话,阴沉着脸挥了挥手,示意亲兵把老人带出船舱。
喝了一口茶,邓世昌又开始在舱踱起步来。若这群海盗确如老人所言,可谓是一群侠义之士,非但不会祸害沿海的百姓,反而能制御别的海盗,起到保护百姓的用。自己剿灭这群海盗,只怕非义善之举。
匪是一定要剿的,那是军令,军令不可违。有没有办法技能消灭海盗又能留其性命?
招安!
想到这两个字,邓世昌眼一亮,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此事很麻烦。至少有两个难点是不易解决的,其一、这个海盗团和广东水师有血海深仇,若受北洋水师招安,这仇恨就转移到北洋水师头上了;其二、招安必须向李鸿章请示,可是李中堂现在还在德国。
邓世昌正在琢磨,舱门又传出动静,亲兵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30岁出头的壮汉。
亲兵:“大人,这位壮士想上船投军,我见他身板还行,带来让您看看。”
邓世昌看向那壮汉,只见他皮肤黝黑,显然是长期日晒的效果,他体格强壮,浑身肌肉非常结实,两目炯炯有神,站在地板上稳稳当当,就像一座罗汉。
邓世昌问:“你想当兵?”
壮汉回答很简单:“是。”
“叫什么名字?”
“张义光。”
“张义光?”邓世昌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想了一下,说道:“你是海镜清号的管带?”
“曾经是。”张义光停顿了一下:“但是现在不是了,海镜清号已经没有了。”
邓世昌说:“你是广东水师的兵,何必要到投靠北洋水师?你又为何会在金瓯角?”
张义光说:“邓大人,上次广东水师8舰与海盗鏖战,我的海镜清号冲锋在前,不幸被击沉。我本欲以身殉国,却被海盗救起,直到金瓯角才将我释放,故而在此。我作战不力,没脸再回广东水师,这次前来投军,一是为了追随大人剿灭海盗,报仇雪恨,二是为了以堂堂七尺之躯报效国家。”
邓世昌点了点头:“你既然有报国之心,我自当欢迎。你就留在致远号,先做帮带二副,待日后禀告提督丁大人再行安排。”
张义光谢过,又说:“大人,这次剿匪,我大清出动了五条铁甲战舰,不愁打不过海盗,剿匪的难点只在寻找海盗的据点,不知道大人可知海盗踪迹?”
邓世昌说:“这里的百姓有的曾经去过海盗的基地,却都不愿意透露具体方位。但我思‘香饵之下,必有悬鱼’,我再遣人打探消息,以重金相诱,不怕得不到消息。”
“如此只怕无用。”张义光说道:“这里的百姓受海盗蛊惑很深,绝不会透露消息的。大人,我日夜思念报仇,也曾研究过海盗的据点位置,虽然没有得到准确的方位,却已锁定了一个大致的方向。”张义光从兜里拿出一张地图,在桌子上铺开,“大人请看,就是这一片海域。明日可令五船分别搜索,相信一日之内就能把海盗揪出来。”
张义光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圆圈,星罗群岛的位置正在圆圈之内。
……
邓世昌与张光义正在分析地图的时候,一条小渔船悄然离开了金瓯角,船上乘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海盗团留在金瓯角的联络员刘末,另一个是他的助手。
邓世昌率领的五条铁甲舰已经抵达金瓯角,这个消息必须立刻通知总指挥。
卧虎岩上,林海正和几个头目一起检查布防情况。三门克虏伯大炮有两门布置在虎头崖,一门布置在深水区,水泥除了用于修筑炮台的,其他全部用于构建深水区的工事,因为敌舰若要登陆,只能从深水区上岸,其他地方会令战舰搁浅。
工事建得有些凌乱,慕容燕每一次看到都要皱眉,这次也不例外。“林海,你这些建的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就和你的房间一样乱。”
林海笑道:“这是修工事,又不是建雕塑。燕子,我告诉你,我这种造法叫猥琐流,对付敌军登陆绝对管用。”
猥琐流,这是林海玩《星际争霸》游戏时常用的一种战术,就白了就是造一堆建筑堵住路口,然后用坦克大炮在后面轰。林海用这一招虐过很多人,但遇到高手就只有被反操,因为高手们会采用空投的方式破解这一招。不过对付邓世昌,林海却丝毫不担心,用《星际争霸》的术语来说,大清国还只能造机枪兵,造运输机,还没那个科技。
“总指挥,刘末回来了,带来了北洋水师的消息,正在聚义厅等你。”一个海盗跑了过来。
“走,我们回聚义厅,听听刘末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消息。”(西班牙被爆冷了,法国被爆冷了,北洋水师也要被爆冷了,嘿嘿)
156、运兵船沉没
两百多名英国士兵在海面上扑腾着,呼喊着,几艘帆船行驶过来,扔下几段绳梯,对落水的士兵进行救援。这些士兵的水性都非常好不过帆船行驶以及炮弹落在水面上都能形成巨大的浪潮,这些海浪让他们吃尽了苦头,体力差一点的士兵在浪潮冲过以后就再也没有浮出水面。看样子,这两百多名士兵最多只能有一半的人能够存活下来。苏尔蒙巴顿号的沉没绝非费希尔能够预见的,因为战舰打炮台虽然吃亏,但炮台是不能移动的,战舰负伤以后,可以从容撤退。费希尔统帅地中海舰队十余年,从来没有出现战舰被炮台击沉的情况。
望着水面上尚未完全沉没的一截船尾,费希尔呼吸变得急促,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心中暗骂:可恶的埃及人,真是太狡猾了!竟然以不怎么激烈的攻击频率令肯猜出现了错误的判断,延误了撤退时机!
如果林海知道费希尔的想法,一定会纠正他三点错误:第一自己不是埃及人;第二,埃及人并不可恶,至少米娜白很漂亮,很可爱;第三,苏尔蒙巴顿号撤退以前受到的攻击也不是“不怎么激烈”。
作为地中海舰队的指挥,英国现役六大海军上将之一,费希尔虽然愤怒,却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他仍然冷静地指挥着舰队,继续谨慎地对码头实施合围。
“战舰沉没竟然丝毫没有降低士气?非但如此,还能如此冷静作战,英国海军的确有出众之处林海眺望着正在有序移动的舰队,暗暗感叹:“费希尔,真不愧是英国海军的名将。”
费希尔这个名字林海并不陌生,这个人很早就提出了制造无畏舰的构想,不过没有被军方采纳。林海到英国订购战舰时,威廉怀特曾经建议他和费希尔谈一谈,虽然缘愕一面,但林海是非常佩服费希尔的,当然,费希尔对他可能更加佩服。想不到的是:两个人第一次接触时。双方的身份竟然是你死我活的对手。
英国舰队终于从一个零散的型变为了一个标准的型,这个过程令他们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但苏尔蒙巴顿号被击沉,其他每一条船差不多都挨了七八炮。当然,战争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无论如何,英国舰队终于摆出了最有利于压制港口炮台的阵型。
站在舰桥上的费希尔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他挥舞着佩剑,大声下达着命令,而这些命令通过旗语传递到了每一条战舰上。
“全舰队对码头进行压制,时间刃分钟。马伦号,赫斯维尔号,立刻进行登录作战!”
“齐射!”
突然之间,二十几条英国战舰好像注射了兴奋剂,攻击密度大大加强,不可胜数的炮弹铺天盖地飞向码头,落地开花,尘土飞扬。
赛德港的炮台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在舰群的猛烈压制下,炮台的攻击频率减弱了很多。林海伏在炮台前的一个土堆下,用望远镜观察着海面,他虽然不是科班出身,却也知道这种程度的火力压制是不可能持久的,英国人干这件事肯定有目的。
镜筒里,两条铁甲运兵船从舰队后方的帆船群中驶出,迅速向码头挺进。
“原来是为了掩护运兵船登陆。”林海冷笑了一声,大声叫道:“所有炮台注意,攻击目标,右侧运兵船”。
5号炮台主炮手赵全泰听到命令以后,立劾向4号炮台呼喊:“总指挥命令:攻击目标,右侧运兵船”。4号炮台又向3号炮台传达了同样的指令。
战斗命令由两个要素组成,下达指令的人要明确,指令内容要明确,其他信息一缕不需要。林海的这条指令下达得非常标准,这得益于他在定武军的一个多月的餐历。
海防炮台开始瞅着机会进行还击。
虽然指令下达了,但执行起来却遇到了问题,有的炮台与运兵船之间的距离太远,于是就近攻击了距离更近的战舰,这令林海感到非常恼火,他决定打完这一战以后,一定要好好给这些海盗们灌输什么叫绝对服从命令,那就是即使是错误的,也必须一丝不频刂葱邢氯ァ?br />
虽然受到了强烈的压制。十几个炮台同时对一艘运兵船进行攻击,火力仍然是猛烈、密集的。三千多米的航程对运兵船来说是极为艰苦的一条路,进入码头两千米距离时,受到主攻的右侧运兵船赫斯维尔号已经承受了上百枚炮弹,而左侧的运兵船马伦号也被命中了二十几次。
运兵船厚重的装甲优势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这种船没有火炮,不需要携带弹药,所有载重全部分配到物资、士兵的体重和装甲三个方面,两条运兵船的装甲甚至不下于万吨巨舰列克星敦号,承受了上百次的攻击的运兵船虽然伤痕累累,却没有丝毫将要沉没的迹象。
然而越是靠近码头,炮台的命中率越高,终于,一直承受着攻击的赫斯维尔号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炮台的川二现了从量变到质变的转玄,赫斯维尔号距离碉出刊讼不足千米,然而能不能顺利抵达,却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加强火力,击沉敌舰!”杀红了眼的林海发出一声狮子般的吼叫,这条指令不用其他人传达,和风声一起在整个码头震荡着。
“击沉敌舰!”
“击沉敌舰!”
所有炮台在同一时间发起了怒吼,一直缩着脑袋,摆出呐铁桶式防御的赛德港开始了猛烈的反击。
赵全泰瞄着运兵船,一枚炮弹落在5号炮台不远的地方,赵全泰眼睛都不眨一下。5号炮台的炮口闪出一簇火花,巨大的榴弹冲出炮口砸向海面。
5号炮台的刚刚完成射击,6号炮台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
冒着密集的炮火,马伦号运兵船继续坚挺地驶向码头。然而赫斯维尔号运兵船却没有这样的好运,缓慢地滑出劝米的距离,船尾开始下坠,看起来。想顺利抵达码头已经变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距离码头只有蹦米的距离了,即使运兵船沉没,士兵也不太可能丧身于大海,可是即使游上岸,这些士兵也不可能具备战斗力,费希尔当然不允许运兵船沉没,他急令所有战舰缩小包围,用更猛烈的炮火掩护运兵船登陆。
这种做法其实是很危险的,因为炮战双方的距离越近,处于高地的优势就越是明显,但费希尔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一定要护送运兵船实现登陆。
一旦成功登陆,夺下海防炮台不在话下。
在距离码头仅仅弛米距离的海面上。围绕着陷入困境的运兵船,英国战舰和赛德港海防炮台展开了一场刺刀见红的肉搏战。
随着英国战舰再次加强火力,炮台的攻击频率被压得下降了一些,遍体鳞伤的赫斯维尔号运兵船仿佛从泥潭里挣扎出来,开始逐渐加速。然而即使是英国战舰也无法实现长时间的高强度压制,所有战舰的炮管都热得冒烟了,如果不进行冷却,势必爆膛,英国人只能把攻势缓了缓,这一缓,炮台的攻势又起来了,
双方你来我往,就这样你一波我一波地较着劲,运兵船行驶到距离码头幼米距离时,一个意外发生了运兵船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炮台的攻击虽然不足以击穿赫斯维尔号坚厚的装甲,但是每一次攻击都会对其造成巨大的震动,运兵船的动力系统在不断的震动下,原本咬得很紧的齿轮开始出现松动,最终出现了机械故障。
这个意外让费希尔吐血,却令林海欣喜若狂。所有海防炮台纷纷发出轰鸣,如天雷劈荡,不绝于耳,在如同冰雹般的炮雨中,运兵船突然出现了严重的倾斜,船尾深深陷入水中,船首向天空翘了起来。
运兵船的结构和一个铁盒子很相似,除了驾驶室,就只有一个像足球场一样大的船舱。船尾下沉以后,士兵们纷纷向船头移动。
由于重心转移,船头又被缓缓压下来。这些士兵练有素,虽然内心极为数张,但没有任何人出现慌乱。
林海瞄着船尾,一炮接一炮地打,炮膛滚烫,已经可以用来烤肉了,副炮手将最后一桶用于降温的水浇在了炮体上,发出哧的一声响。又轰了几炮,很快炮管又烫了起来,林海叫道:“给炮管降温
“总指挥,已经没有水了副炮手愁着说。
“撒尿。”
“啊?”副炮手吓了一跳,说道:“总指挥,旁边有女的,这”再说撒泡尿也降不了多少温度啊
林海转头看了看米娜白。女战士正聚精会神地轰击运兵船,根本没往这边看。林海说:“她没注意,来,我们一起撒尿,敌舰马上就要沉没了,这时候我们不能掉链子。”
两个人背对着7号炮台,向炮管干起“不讲卫生。的勾当,突然之间,7号炮台的米娜白发出一声尖叫:“沉了!沉了!打沉了!是我干的”。
林海正爽着呢,被米娜白的呼叫吓得那话儿一哆嗦,转头怒骂道:“你鬼叫什么?想把老子吓阳疾么?小心慕容燕找你拼命”。
林海用的是中文,米娜白听不明白,虽然看到林海和那副炮手背对着自己,却没注意两人在干什么事情,只是兴奋地指着海面:“运兵船沉了!被我打沉的!”
林海把那话儿收好,看向海面。虽然是黑夜,但运兵船距离海岸已经很近,码头的灯塔照射在海面上,能够清楚地看到达兵船再次出现后倾的情况,看起来这条船已经无法挽救了,英国士兵纷纷冲上甲板。跃入海中,游向码头。
“喂!那个。叫总指挥的。怎么样,我干得不错吧?”米娜白冲着林海得意地喊道。
“你得意什么?”林海看不惯她那副得瑟的样子,怒道:“米娜白,你敢不敢把列克星敦号也给打沉了?。
“有什么不敢?”米娜白转头,挥着手对着副炮手叫道:“填弹!填弹!”
赫斯维尔号运兵船被击沉后不久,马伦号运兵船已经抵达码头,八块木板从船舷搭向地面,匠。名士兵依次从木板上冲下船,在码头寻找掩体。英国舰队同时又向前方前进了一段距离,向码头上的防御工事发动了一轮炮轰。海防炮台则是将炮口对准了登陆点。
由于炮战已经进行了很长时间,双方的攻击时间都不可能持续很长时间,打几炮就需要降温。海防炮台的攻击一停止,英国士兵就开始有组织地向防御工事发起了攻击,他们以两百人为一个队伍,其中一百人向前方躬身前进,另一百人进行火力掩护,前进了力米,则换为前方的一百人进行掩护,后方的一百人前进,这是英国陆军最常用的陆军攻击方式。
防守方由自由战士的两千人和一千海盗组成,指挥作战的是岁的自由战士首领科曼埃,这个人曾经在法国服役,当时已经做到营级军官。当埃及被英国人侵略以后,他返回故土组织了自由战士组织,虽然年龄大了点,但他既有理论知识,又有实战经验,是非常出色的陆军指挥官。
英**队向前推进的时候,科曼埃的两只眼睛射出狼一样的光芒。在他的身边匍匐着一个的岁所有的老兵,老兵手中的长枪瞄着最前端的一个英国士兵,随着他的移动微微调整着准心。虽然英国士兵已经进入射程,但科曼埃一直接捺着,没有下达攻击命令。
“噗!噗!”连续几枪射在科曼埃身边的沙包掩体上,科曼埃像沙包一样纹丝不动。
“首领,差不多了,可以打了吧。”老兵两眼火热地望向科曼埃。
科曼埃没有回答,静静地注视着英国士兵的推进,直到双方距离仅仅田米,科曼埃突然举起来右手:“全体准备!”
防御工事刹时被一种肃杀的气氛笼罩起来,英国士兵打出的子弹击中沙袋和土堆发出的声音变得更加刺耳。
“射击!”科曼埃挥下手。
“抨”。趴在他身边的老兵率先打出了第一枪,一个英国士兵双手一张,应声到下。
“抨!坪!坪!坪!坪”。枪声连续响起,英国士兵接连到地,后方的英兵立玄在地上趴了下来,一边匍匐前进,一边举枪进行还击。
英国士兵的战斗能力非常强悍,但自由战士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是经过战争淬炼的,作战能力一点不差,而且这两千人有一半都装备了从德国购买的新式步枪,在火力上也不落下风,英国人发动了几次进攻,都被毫无悬念地打了回来。
躲在第三道防御工事后的秋谨从土丘上露出一双眼睛,一边观察着激烈的交火,一边在小本子上写道:“在战舰的火力掩护下,英国人又发动了一次新的攻击。显然,英国人的炮弹已经快要蔡竭了,他们的炮火显得非常稀疏,根本压不住自由战士和燃烧军团的火力。在血水和泥泞的土地上,英国人又丢下了一具具尸体,他们的攻击注定将再一次失败
写到这里,秋谨突然发现一个英国士兵猫着腰,一边开着枪,一边缓慢的前进,或许是因为运气不错,推进了十几米竟然一直没被干掉。秋谨立玄把小本子和钢笔塞进张晓曼的手中,说道:“晓曼,有便宜占了。我要占便宜,你来继续写
秋谨抓起一直搁在身边的步枪,开始瞄准那个落单的英国士兵,她的眼睛极为兴奋。“噗”。步枪的枪口闪出一道火花,导此同时。英国士兵的额头绽开一朵鲜艳的血花。
“耶”。秋谨挥舞了一下拳头。
“小秋,你可真厉害呀。你以前练过椒”对秋谨的表现,张晓曼啧啧惊奇:“该不会是瞎猫撞到死耗子吧?”秋谨哼了一声,难掩得意的神色,说道:“在船上的时候,我每天都在学习战斗技巧,别说打枪,就是用炮也没问题。
你看看你呢?就会弄点饭菜,你太不长进了
张晓曼不服气,说道:“这能怪我吗?我本来就没你本事,我不想来,是你硬拉我来的。再说我不做饭菜,我们两个早就被赶下船了。小秋,你真不讲道理
“好了,好了,算你有理好了吧秋谨搂住张晓曼的肩膀:“晓曼,刚才我打死那个英国人那一段你一定要记下来,这场战斗就由你来记录了。嘿嘿,我们在第一线报道了这次战斗,看编辑部的那些大老爷们还敢小看我们女人
张晓曼嗯了一声,把本子和钢笔递给秋蹬:小秋,还是你记录吧,你是记者,学过速记,我是秘书,只会整理文件。”
秋谨不接,仰着头说:“我还有事呢。”
“你有什么事?。
“我要去前边秋谨看着正在激烈交火的前线,语气跃跃欲试:“我的枪法不错,这时我应该参加战斗,不能躲在后方。”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157、把握战机
二几次攻击。英国十兵没有占到什么便水的丁甲火!游到海岸上,马伦号运兵船内还有几百条备用枪,这些士兵将枪支进行了分配,并且重新编队。由于他们游了很长一段距离,力也没了,全身也湿透了,无法立刻投入战斗,于是英军干脆停止了攻击,各自寻找适合的掩体开始进行休整。
港口方面,虽然自由战士装备了最先进的德国毖式毛瑟点步枪,这种弹仓可以装配5发子弹的连射步枪甚至比英国人手中的武器还要先进,但数量不足,仅仅一千条。而且自由战士善于背刺、蒙麻袋、敲闷棍、打游击、打黑枪,非常猥琐,却不善于正面进攻,让他们冲出工事去消灭英国人?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于是双方你一枪我一枪的放着,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这时哪一方的火炮能够率先冷却,重新形成战斗力,就会占据很大的优势。
港口方面,没有战斗任务的海盗和自由战士纷纷拿着水桶向炮台引水,每一个战士都干净十足。干得热火朝天,他们双手提着水桶健步如飞,累了就用衣服擦擦汗水,然后继续干活。然而和英国战舰比起来,效率还是差了很多。英国人直接用大桶从大海中取水,只用了5分钟左右的时间,炮管的温度就降了下来。
一个英国士兵伸手摸了摸炮管,已经没有滚烫的感觉。“将军炮管温度大约为巫度,已经符合射击标准,请问是否向码头发动攻击?”士兵向费希尔高声喊道。
费希尔回答:“不要着急,等炮管的温度再降低一点,你们继续储备海水
费希尔也算是看明白了,以港口的防御水平,没有战舰的火力支援。英国陆军是很难攻破的,既然如此,就先攒积火力,一旦开始进行攻击,就要对陆军形成长时间的持续的火力支援,否则冲锋到一半时炮舰哑了火,结果无疑又是一场悲剧。
海岸炮台也在卯着劲,每一个炮台边都已经储备了七八桶水。米娜白干掉了一艘运兵船,神采飞扬的。林海看着她指挥副炮手加固炮台,微微一笑,转身走向了码头的防御工事
张晓曼找了一个接近灯塔的位置,借助灯塔发出的暗淡灯光不停的在小本子上写着什么,突然,一个高大的人影弯着腰从她身边匆匆走过,张晓曼抬头一看,好熟悉的背影。
在这个时代,身高超过一米八的人可不多,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所以哪怕夜色朦胧,她还是在瞬间想到了一个名字。
“董事长?。张晓曼低声呢喃了一语,在那刹那间,神智有一些恍惚。
林海的背影远去以后,张晓曼才摇了摇脑袋,拍了拍脸蛋,自言自语地说:“张晓曼,你在想什么?董事长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张晓曼突然想到自己曾经做过一个春梦,在那旖旎的梦境中,董事长正是男主角”想到这里,张晓曼脸一红,暗骂道:“呸!下流的鬼佬,跑到人家梦里来祸害人,真是可恶”。
林海哪里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人怨恨了一回。
“这里要加高一点,对,这里要拓宽躲在掩体后的科曼埃正在指导士兵挪动沙袋,对防御工事加固加强,突然一只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科曼埃回头一看,喜道:“林首领,你不是在炮台上吗?怎么过来了?”
“炮台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科曼埃老哥,我过来和你商量一件事林海拉着科曼埃靠着掩体坐下。
科曼埃掏出一盒烟,递给林海一支,林海接过来一看,笑道:“西罗尼?这可是好烟啊。老哥小日子过得很舒坦啊
西罗尼香烟是英国著名烟草公司发行的高档卷烟,价格卖到2英傍一条。
科曼埃呵呵一笑,又摸出一个打火机,林海一看眼睛都绿了。在这个时代,打火机可是稀罕玩意儿,拥有打火机的都是有钱的主。打火机最初是由德国化学家备贝莱纳发明的,由于早期技术落后,成本很高,一般只有贵族和有钱人会向厂家订制。直到叨年法国出现了灯芯式打火机,这种便民的小玩意儿才得到普及。
林海将香烟含在嘴里,烟嘴凑向火机。两个人相继点燃香烟,科曼埃说:“你别看着我眼红,烟和打火机都是缴获的。也是我运气好,遇到一个二世祖,那家伙挺有钱的,我就不明白,他不在家里混吃等死,跑到战场上来干什么?结果被我干掉。还孝敬了我一盒好烟和一个。打火机。这一仗打完,林首领肯定也能摸到点好玩意儿
“那是林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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