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7号房间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格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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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王允顿足。

    “懒得跟你这腐儒计较,书生多误国,徒逞口舌之能罢了。”苏文放开鼻青脸肿的祢衡,重新又坐回。

    “且慢!”袁槐上前一步,说道,“既然丞相说苏问有大才,不如由我等当面考核一番,果有大才,担任太傅并不无可。”

    “太傅说的极是!”百官道。

    “考核个鸟,老子最恨考核,还不如不涉这波浑水罢了!”苏文心想,如果考武技他还不在乎,考文才,他自认不是那块料。

    说话间,已有宦官从内廷取出一幅画,袁槐便指着画对苏文,请他作诗一首,“如不然,请当庭做辞一篇亦可。”

    “作甚诗词?吕布可会作诗,张飞可会作词?你怎不问刘邦这位大流氓会不会做得好诗词?”苏文肚中暗骂,不过那幅画倒让他想到了一首小诗: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百官震惊,同时苏文也震惊,心想难道这首诗是三国之前的人做的?不会吧!露馅了?

    “好诗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祢衡突然哼了一句,然后又道,“是预先商量好的吧?你再以作一首来看看?就以‘山’为题。”

    山?好大一座山?好高一座山?山啊山,好山……好像这些都不行啊!苏文有点坐不住了,正想不顾面皮扬长而去,突然又想到自己曾读过的一首很大气的词,当即大喜,道:

    “山,快马加鞭不离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

    “山,刺破青天锷未残,天欲坠,赖以柱其间!”

    这首词对仗不是很工整,但是自有一股磅礴的大气流露出来,让人读起来荡气回肠,此乃后世毛老爷子的词,论气势,古今往来在诗词上能赶得上他的好像没几个!

    “好!”这一次很多人叫好,心想这蛮子竟然能作出这么好的诗词,难得,说不定真能胜任太傅一职。

    王充走上前来,态度很恭敬,道:“请再以‘江河’为题,作词一首,以留名天下,来人哪,给先生摆上笔墨!”

    真是受不了这群腐儒!苏文抓起秃笔,沾上墨水,他倒是有一首词,用来描述三国期间群雄争霸英雄辈出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当下在锦帛上写下,同时念道: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掏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浊酒一壶喜相逢,古今多少事,皆付笑谈中!”

    此词一出,可谓震惊天下,把苏文这位不通文理的文抄公打上了一个大才子的烙印!此事后来更是沦为叶茜和陈怡二女取笑的话柄。

    词中流露出大英雄功成名就后的失落、孤独感,又含高山隐士对名利的澹泊、轻视。英世伟业的消逝,像滚滚长江一样,汹涌东逝,不可拒,空留伟业。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面对似血的残阳,历史仿佛也凝固了。

    在这些高山隐士心中,那些名垂千古的丰功伟绩只不过是人们荼余饭后的谈资,何足道哉!该词豪放中有含蓄,高亢中有深沉。

    意境之高远,于宁静中释放出来,真是个“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般,让人唏嘘不已!

    “词是好词,不过……错别字也太多了些!”祢衡大声道出了百官的心里话。

    第七章 爬墙太傅

    借助几首抄袭而来的后世诗词,苏文当上了没有实权的太傅,白日可以入宫教导皇帝与陈留王,当然晚上是不行的,皇宫大院,后宫佳丽,哪容得他留在里面。

    当上太傅后,好处就来了,他拥有了自己的府邸,因为他是救驾功臣,是陈留王的红人,更是董卓想要拉拢的人,因此前来结交,送金锭,送布匹的人很多,那时候布匹可以当作钱币用,苏文很快就变成了富人。

    对于别人送来的东西,苏文全部收下,对于别人邀请他前去参加宴会,苏文很少拒绝,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结交大量的朋友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此刻董卓虽然进京,但是大乱还没有起,虽然各地民不聊生,但是洛阳城里的官员们在吃喝方面还是不缺的,宴会是常开,一边喝酒一边欣赏歌舞,比现代社会还要舒坦。

    这些官员每户都有家丁上百,多的甚至有上千人,过着像奴隶主一样的生活,家奴只知道忠于家主,忠君倒是在其次了。

    陈留王把心腹李思送给苏文,苏文便直接让他当上了府邸的管家,本来还要上街买一些丫环,结果陈留王得知后,马上又送来了二十名青春貌美的宫女,以及三十名私家士兵,全部给他充当家奴。

    苏文本想推辞,但是后来到皇宫一下,了解到,皇宫内宫女有好几千,顿时打消了念头。让这些宫女守在皇宫里,还不如把她们送到这里来了,在里面那是活受罪。

    大汉后宫女子人数最多的时候高达四万,这是一个可怕的数字,皇帝就算是神仙大种马,夜夜力御十女,夜夜开苞,光每人轮经一遍就要十年!绝大多数宫女一辈子也碰不到皇帝的手。

    如今后宫的女子虽然不及巅峰,但还未经过大乱,**千人是有的,所以送出陈留王挑选出的这二十位年轻貌美的宫女一个个都是琴艺俱佳,善于揣摩人心的机灵女子。

    三十名私家士兵全部充当家丁,他亲手制定了严格的功课,舞大枪,学射箭,每日把这些士兵操练得几乎要死,晚上还要强迫他们修炼自家独门的内功心法。

    将府邸分成内院与外院,内院是女眷,外院是家丁居住,严禁这些家丁进入内院。

    苏文从不邀请别人到他府邸上做客,自从陈留王来他这里吃过一顿后,就再也不肯来第二次了。

    苏文做了几张大桌子,并且规定吃饭的时候不分主仆,都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他唯一享有的特权便是吃饭的时候有两位侍女服侍,否则这些侍女一个个心头难安,二十名侍女轮流服侍。

    内院和外院的伙食是分开的,总得说来内院的伙食要稍微好一些,因为内院的师傅是皇宫大厨,外院的师傅则是从外面聘请来的。

    很多时候苏文也到外院吃饭,跟那些家丁一样用大碗,不分主仆,这让他们很惶恐,又很感激,在这个等级制度极其森严的时代,这一点让所有的家奴对他死心塌地。

    管家李思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适应他这样的生活,李思是一个机灵人,否则陈留王也不会把他送到苏文身边。

    这也难怪苏文不想邀请别人到他家赴宴了,也难怪陈留王来这里吃了一顿饭后,就再也不愿意来第二次了,身份放不下。

    外院家丁需要练武,内院的侍女同样需要练武,不过她们主要练习身法为主,按照苏文的说法,这是随时准备逃命用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至少在离开前希望这些人在大难来临前拥有一些保命的手段,所以即使是侍女,他也是下狠心压着她们练功夫,让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子拿起刀剑战战兢兢地对砍。

    苏文还做出一项规定,在没有客人的时候,除了吃饭时间外,任何人都可以采取任何方式偷袭他,就算他睡觉的时候也不例外,只要能偷袭成功的,他都会许以重赏。当然,偷袭的时候不能用真刀真枪,只能用木棍,否则自己一不小心被他们搞死,那就让天下人笑掉大牙了。

    他在府邸上建造了一座高塔,平日里将血桃木重剑放在里面,让它自动吸收凝聚在空中的游离血气精魄,到了一定程度后便前往高塔,将木剑吸收的血气精魄加以炼化。

    渐渐地,那柄血桃木重剑变得越发有灵性,在他身体一丈范围内,可以随他的呼吸而跳起杀人。

    每天晚上,他还是雷打不动地前往司徒王允的府邸与貂禅约会,随着情书越写越多,他的脸皮也越来越厚,貂禅也就习惯了他的存在,无人的时候他多次在貂禅身边出现,貂禅也不见怪了,两人之间甚至偶尔交谈几句。

    这几句便是:

    “无耻小贼,又来了啊?”

    “是啊!”

    “总有一天会有你好看的!”

    “嘿嘿,我等着呢!”

    有时候貂禅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酥胸微露,闭月玉佩不见了!她便知道:这个无耻淫贼又借口检查玉佩来亵渎她的身子了!

    这就是命!但是貂禅不敢将这个秘密告诉别人。

    这一天,貂禅到义父的书房给义父上茶,只听得王允对着书房里面的一幅字发呆,她见到那幅字,心头突然一跳。

    “义父,这是谁留下的字?这么多错别字啊!”

    “他就是如今闹得洛阳沸沸扬扬的小太傅苏问留下的,这个人既不像奸贼,但也不像是忠臣,行为很是怪异。”王允道。

    “哦,就是在大殿上殴打臣子的那个蛮太傅呀,字写得实在是太难看了,而且这么多错别字。”貂禅道。

    “此人文采风流,可惜为人糊涂,为父甚是看不透,禅儿你素来聪明,来日我邀请此人前来赴宴,你在酒宴上设法激他一激。”王允忽道。

    “这……”貂禅疑惑了。

    “无妨,此人行为乖张,必然不会为难你的,说来此人也是可笑,在家跟奴仆同食,还规定奴仆可以随意攻击他,结果家奴欺主,一日在他就寝的地方挖了一个大坑,趁他掉落的时候众人一拥而上,把他压了个半死,他也不生气。”王允笑道。

    这就太过分了点,是洛阳大街上的说书人杜撰的故事。苏文听说后只是一笑置之。

    王充最近心情很不好,今日董卓大宴百官,筵席上提出了废帝另立陈留王为帝之意,当场引起了荆州刺史丁原的反对,董卓更是叫出“顺我者生,逆我者死”的话来,后丁原离去,董卓又想杀卢植,卢植卢尚书海内人望,岂是随便杀得了的,当场便被劝住。

    天子势弱,这东都洛阳眼看就要有一场大乱发生了,汉室江山如日薄西山,可再也禁不起折腾了,司徒王允的日子自是过得很不顺心。

    董卓筵席上并没有请苏文,苏文甘心与家奴为伍,又有大量说书人败坏他的名声,到处诉说他的丑事,从那以后,众人就把这家伙看扁了。除了陈留王,几乎没有人愿意跟他说话,都认为这家伙自甘下贱,用难听的话便是“狗改不了吃屎”,竟然与奴仆为伍,这在等级制度森然的东汉末期,是不可想象的。

    这一天,苏文率领家丁从外面狩猎回来,便听说董卓与丁原不和之事,心想董卓也太霸道了点,按理说杀他一百次也不冤,但是自己好像记得,董卓一死,他的部下无人节制,大杀四方,结果光是东都洛阳至长安一带就有上百万民众遇难,汉室江山也可以说最后的一点元气也被折腾光了。

    也从此开始,各诸侯四方征战,后世历史学家统计,中原人口由高峰的五千多万直线下降到最低的九十万,也就是说大动荡后存活下来的人仅仅是原来的1。7%,差点就死绝了!

    他心想,是不是真的强行把貂禅带到自家府上藏起来算了,不然还真是不放心。

    天黑之后,他换上夜行衣,像往常一样再次悄然潜往司徒王允的府邸,在厢房里见到了貂禅,这一次貂禅不再问他那句“无耻小贼,又来了啊?”的话,而是开口便道:“你这个爬墙太傅动作还挺麻利的!”

    苏文当场就傻眼了,高手风范荡然无存。

    “你的诗词不错,书信就差得远了。”貂禅取出他的那一封封情书,“最要命的是,你身为太傅,错别字连篇,也太不像话啦!”

    身份泄露了,堂堂太傅,天子之师,夜夜爬墙来会美女,这个消息传出去,是不是今后历史书上会给自己留下重重的一笔呢?

    “今后我教你怎么写字吧,免得让天下人笑话,‘蛮太傅’还算正常,‘错别字太傅’可就贻笑大方了!”貂禅说道。

    苏文嘿嘿傻笑,爱情的春天来临了!

    “你如果真有文才,不妨作诗一首让我看看。”貂禅又道。

    苏文点头,想了想,问她取来笔墨,写下了一首《相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他的春天来了,不过大汉朝的寒冬也要来临了。

    第八章 邪骨灵箭

    这一晚是苏文过得最快乐的一个晚上,他心里想是不是今后就留在这个时代算了。www。

    下半夜时分,他返回太傅府,将血桃木重剑上的血气精魄炼化,又睡了不到一个时辰,陈留王便带人匆匆赶到。

    “太傅还没醒吗?”陈留王面有忧色。

    “我去把他唤醒就是了。”李思抓起一根粗大的木棍,在陈留王惊讶的目光中,径直往内院去了,没过多久,便见苏文满脸不高兴地走出来,而李思则是灰头土脸,额头也青了一块。

    苏文曾经说过,府邸内任何人都可以偷袭他,除了吃饭时间外,其余任何时间都可以偷袭,成功的有奖赏,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得到他的奖励。

    以先天之境的高手,一般人要偷袭他实在太难了,李思还没有靠近他的身子便被他身体激发的罡气吹倒,受了一点小伤。

    “又有何事?吵得我不得安宁!”苏文不太高兴地问道。

    “太傅,大事不妙,董卓和丁原两家就要打起来了,丁原昨日连夜离开洛阳,叫来军马,今日只要来洛阳战董卓,厮杀将起。”陈留王急道。

    “董卓二十万大军,西凉铁骑素来勇猛,丁原岂不是自找死路!在洛阳附近动起刀兵,今后大祸不远了,不过你来找我,我又有什么办法?”苏文道。

    洛阳天下京都,如果大军在这里杀来杀去,那还了得,到时候怕是连一颗粮食也运不进来了,就算洛阳巨富再多也撑不起,洛阳一败,这天下估计就彻底地衰败下来了。

    “百官束手无策,已经有好几位官员想劝阻二人,但是前往丁原处的都被骂回来了,前往董卓处的都被杀掉了,事急矣,我特向陛下引荐太傅,只要说得董卓退出洛阳,一切即可无事。”陈留王道。

    “董卓强留洛阳,本意不过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罢了,好不容易到了此地,怎会再回去?不过大乱一起,我也不得安宁了,我陪你去见天子吧!”苏文道。

    带上血桃木重剑,骑上一匹黑马,便随陈留王入宫,临走前吩咐李思:“把家中所有的钱取出,购买粮食,以备后患。”

    皇宫内,天子刘辩惊慌不安,他已经得知是董卓要废他,如今董卓势大,一旦被废,恐怕今后自己的身家性命也不能保全,比起皇弟陈留王,刘辩胆识远远不及。

    身为天子,大汉的皇帝,刘辩看不起苏文这样的人,那时候还没有科考,当官的采用推举制度,只有贵族才有资格做官,普通人家,想要当官,除非是名气很大,否则谁会引荐贫寒子弟?

    所以,出身尤其重要,昔日黄巾之乱时,刘备兄弟三人曾救下董卓,后董卓得知他们三人是白身,当场他们就被看扁了。

    刘备后来逐渐强大,还不是因为挂了一个“皇叔”的招牌在身,这才引得各路人才前来投奔,否则任凭你再雄才大略也没有人来鸟你,你本事再高,手下无人,也是无用!

    宫外百官惊惶惶,议论纷纷,早就不上朝了,皇帝眼看就要保不住了,还上个屁的朝啊!

    进皇宫见了天子,天子取出诏书,道:“如今天家性命就在你手中了,请太傅万千用心,止两家休兵,说服董卓退出洛阳。”

    这个要求就过于扯谈了!苏文心想,止两家休兵,自己也许可以凭天子诏书和手中剑做到,说服董卓退出洛阳,这个难度不小,难道让我一个人拿起血桃木重剑与几十万大军中斩杀董卓?还真当我是神仙吗?

    苏文刚接过诏书,门外便有一位官员急急闯入,说大事不好,双方已经打起来了,董卓被丁原击败,兵退三十里,目前两军正在相持。

    “哦,董卓兵败!此事当真?”天子大喜,随后又传诏书,命重赏丁原,勉励他继续再接再厉,诛杀国贼。

    “那我这份诏书还有效吗?”苏文道。

    “太傅可去见董卓,只要肯退出洛阳,朕不会追究他的一切罪行,不然,必诛其九族!”天子道。

    随后升朝,百官惶恐入殿,天子降诏,封太傅苏问为逍遥侯,持诏前去见董卓,命其退回西凉,天子自然有赏。

    “这皇帝小儿得风便是雨,不明大势,日后恐怕必然为董卓所害。”苏文领着诏书,谢恩而退,暗中观看,两傍文武百官多半面带幸灾乐祸之色,心中便知,皇帝不喜自己,不过是想借董卓的刀来杀自己罢了。

    出了宫门,陈留王已等候多时,面色不安:“太傅,是我害了你,不如闭门避祸,以观后效。”

    “嗤,你以为董卓就杀得了我吗?让我做缩头乌龟,他的份量还不够咧,就让我走一趟吧,到两家阵营见上一见,如果能让两家休兵,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不然徒然扰民罢了。”苏文道。

    一人一骑出了城,不带一个士兵,百官愕然,心想难道他不知是去送死吗?又有人以为他早已依附董卓,这一去多半是投奔董卓去了。

    苏文出城不久,洛阳城内既有消息流传出来,说天子封太傅苏问为逍遥侯,并给他手中的宝剑赐名“护汉”,意指守护汉室江山。

    说来奇怪,洛阳城内那一群说书人好像个个跟苏文作对一样,背后不知道是哪一方势力在作怪。

    ……

    董卓与丁原对阵,手握重兵,哪想丁原部下猛将吕布率领铁骑一阵冲杀,势不可挡,大军溃败三十里,勉强扎住阵营,此后董卓的部将陆续赶到,他方感心安。

    想到吕布的强大,董卓忧心肿肿,他最恨的就是这种于万军中来去自如,几百骑就冲进几万大军中追杀对方主将的人。

    要不是虎卫悍勇阻挡,又有以张子夜为首的术士掩护,董卓差点都被交待当场了。

    张子夜术道厉害,但是在吕布这位猛人面前全然无用,吕布天生神力,武道意志如巍巍高山不可撼动,在术士的眼里可以看见,吕布头顶精魄之气冲天而起,他的法术还没有逼近吕布的身就被冲散了。

    董卓进行训练的虎卫被吕布杀死近半,不过有张子夜在,吕布要杀董卓也不易。

    “主公不必担忧,吕布有勇无谋,一人左右不了大局,明日对阵,只需大军其出,先击溃丁原阵营,吕布再强也敌不过人多。”李儒道。

    “主公,那吕布虽然勇猛非常,但并不见得就无人能敌。”张子夜忽道。

    “哦,何人可敌吕布?”董卓忙问。

    “如能请来苏太傅相助,便是吕布也不见得是其对手,只是此人不易说动。”张子夜道,他见过苏文,自然知道苏文的厉害,凝练的血气精魄根本无法瞒过术士高手的耳目,除非他修成丹道大成之境,那时候气息内敛,便是术道高手也难以看穿。

    苏文连丹道都还没有进入,更别说丹道大成了。

    “吕布非常人,如能为我所用,何愁大事不成?不过苏问嘛……”董卓道。

    帐前一人走出:“主公勿忧。我与吕布同乡,知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吕布拱手来降就是了!”

    董卓大喜,又问李儒,知此计可行,遂取千里马“赤兔”,黄金一千两、明珠数十颗、玉带一条。李肃赍了礼物,投吕布寨来。

    李肃去后不久,帐外忽传苏问苏太傅携带天子诏书要见董卓,士兵不敢拦阻,急报董卓。

    董卓问清楚,得知苏问只是一人前来,不过张子夜将他与吕布相提并论,吕布之勇他已见了,自然不得不防,遂列下甲兵一千,大群虎卫紧随身后,张子夜更是不离左右,又令五百精锐弓箭手列阵密布,这才宣苏文进来。

    董卓已经放出话来要废天子,如今苏文携带诏书前来,必然不会有什么好话。

    苏文进入,远远见了董卓,知他防范自己,又见他身后虎卫高手一个个虎视眈眈,那位强大的神秘术士不离左右,黑暗中不知潜伏了多少强弓箭手,心想:“搞不好老子会真的被他们杀掉!”

    当即于马背上宣读诏书,让董卓退兵,返回凉州,看免除他一切罪行,否则……下面的话苏文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念下去的好,当即把诏书往董卓处一掷,“嗤!”地一声破空而去,被董卓的虎卫首领走上前来,将诏书抓下,递给董卓。

    苏文暗自吃惊,这位虎卫首领身手不错啊,自己过去似乎没看到过,看来是刚从西凉赶来的。

    他猜得没错,此人名叫阎虎,虎卫就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现投靠董卓,闻知董卓有难,特星夜赶来相助。

    “你还是自己看吧,哈哈,我先走了,不必相送!”说完不等董卓答话,回马就走,走出还没几步,只听得一声大喝,密集的弓箭“嗖嗖”从四面八方射来。

    也难怪,董卓被那份诏书气得暴跳如雷,同时也想趁此将苏文干掉,强弓利箭一出,西凉铁骑就从黑暗中杀了出来。

    苏文身下的那批黑马瞬间变成了刺猬,他人影一晃,飞奔而去,众人眼睛发花,均以为他跟那匹马一道被射死了,待发现地上只有死马时已经晚了,只见远方惊叫声不绝,同时董卓身边的阎虎与张子夜也不见了。

    半个时辰后,张子夜和阎虎联手返回,面色古怪。

    “这厮真是了得,竟然让他走掉了,可惜是黑暗,如果在白天,铁骑大军一围,耗尽他的罡气,任凭他再大的本领也是枉然!”阎虎道。

    张子夜却神色怪异地看着阎虎,“刚才你让他吃了苦头的暗器好像是术家之器,不知是何物?”

    “嘿嘿,是我费尽心血从苗疆弄来的邪骨灵箭,以邪恶龙骨磨制而成,又在九九八十一种毒液中浸泡三年,苗疆大再巫施以最恶毒的蛊咒在上面,任凭是你天下英雄也经受不起,本来想以此物对付吕布的,可惜仅此一支,要不是怕他走脱,我哪里舍得!”阎虎苦笑。

    先天罡气凝练到的如此境界的武道高手,不结怨便罢,一旦结怨,不将对方杀死,心头难安。

    ***

    (苏文,任务中取名苏问,本想做一个逍遥的历史旁观者,顺利地取走闭月玉佩就行了,不想卷入这场史无前例的动荡中,但从本章开始,他将正式在诸侯争霸,英雄辈出的时代中扮演一位举足轻重,虽不掌重兵,却让任何人不敢轻视的角色,以一柄剑撑起了日薄西山的汉室残阳,官拜太傅,封逍遥侯,被誉为汉室最后的擎天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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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战吕布

    苏文自恃修成先天血罡,强弓利箭不能破,所以才如此托大前来,硬顶了一波箭雨后,罡气损耗甚微,趁着黑夜,铁骑也拦截不上,被他反杀死十余骑,眼看就要走脱,突然一物“嗤”地一声就破了他的先天血罡。

    那是一支寸余长的白骨小箭,看似寻常无比,但是一钻入先天血罡之中,恰似吃了猛药一般,速度不减反增,“嗤”地刺入肌肤中来。

    苏文也不吃惊,他对身体的掌控已经达到入微之境,就算再厉害的毒,再厉害的箭,只要他心里有了防备,就可以控制肌肉组织与血液运转,将毒和箭逼出体外。

    哪想他的罡气在体内刚刚运转,射入体内的白骨小箭立刻“波”地一下,自动碎裂成无数细微的粉末,点点粉末见了先天罡气,立刻自动加速,不受控制的逆流而上,瞬间流遍全身,这种情形把苏文吓了一跳。

    先天罡气挡不住,反而助其成长,这是什么玩意?

    苏文大惊,手中的血桃木重剑一抖,裹在剑上的牛皮化为碎片,一剑将紧迫而来的那位术道高手逼退,也顾不上逼毒了,双腿奔行如风,趁着黑夜,从军营中直闯而出。

    那二人紧随而来,他停下来想要斩杀二人,他们却又远远避开,而只要他回头,二人便又紧追不舍,费尽心机,才算摆脱二人,然后在审查自身,身体无恙,只是血桃木重剑变得漆黑如墨,散发出腥臭的气息。

    原来刚才运转炼血**,血气在血桃木重剑和身体之间高速流转,将毒素带入血桃木重剑中,便被血桃木重剑截留了,此物起到了一个循环净化器的作用,便连那些粉末也尽数被血桃木重剑吸收。

    苏文舒了一口气,重剑一抖,剑身上的毒以及粉末纷纷落下,还原了暗红色的血桃木本色,紧接着身边的树木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死。

    “乖乖,这么厉害的毒,不过我的身体也真够变态的了,竟然没死,不过……总觉得身体不太对劲,周身都不对劲,可是偏偏却觉察不出来。”

    随后又想到董卓这厮,心想你总不能把铁骑营天天随身携带吧,等老子干掉了你的两个得力臂助,看你还敢在老子面前嚣张,竟然敢暗算我!

    想到臂助,突然又想到一件事,“糟糕,吕布好像杀丁原,然后加入董卓阵营的……不好!”

    ……

    吕布被李肃说动,二更时分,持刀径入丁原帐中。

    丁原正在秉烛看书,见吕布闯入,抬头问道:“吾儿前来,有何事?”

    “吾堂堂丈夫,怎会是你的儿子!”

    “奉先何故变心?”丁原大惊。

    吕布不答,努力向前,一刀劈来,只听得“噗哧”一声,那一口刀斩在一柄暗红色的木剑上,虽是木剑,但剑上斩不下一点刀痕,反而是吕布手中的刀碎裂了。

    原来那一剑及时划开帐篷,从天而降,挡下了那一刀,不过吕布天生神力,来人在空中受不住力,被劈飞,同时将丁原撞倒,烛光顿灭,帐篷内一片黑暗。

    “还好总算是赶到了!”苏文松了一口气,伸手往丁原身上一摸,发现他已经被自己的护身罡气震晕了,幸好还没死。

    “吕布,你敢造反!”苏文血桃木重剑一抖,稀里哗啦剑气将帐篷割开,挺剑朝吕布杀了过来,黑暗中他目光生电,吕布的一举一动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暗自吃惊,这家伙不会是吃过一些不得了的神药还是怎么了?天生的铜皮铁骨!

    原来吕布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天生罡气,与生俱来,此罡气不能隔空伤敌,只会不停地淬炼肉身,转化为神力,就像在身体里面装了一台发动机。

    “这家伙不会是传说中的通臂神猿转世吧?”苏文心说,不过就算是通臂神猿转世,也要趁他空手的时候杀了再说!

    “你是何人?”吕布大惊,来人剑气凌厉,势不可挡,他踢起脚下一块青石,被对方重剑一拍,坚硬的青石化为泥沙般碎屑落下。

    “嘿嘿,太傅苏问在此,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苏文冷笑,眼见吕布转身飞奔,想要追赶,又怕吕布有内应,将丁原杀死,那他就百口莫辨了。

    身形一动,倒退而回,将丁原抓起,这时候便听到四下呐喊,士兵们手持长枪从四面八方杀了过来,口中大叫:“诛逆贼!”

    “吕布造反,刺杀丁原,你们也要造反吗?”苏文大怒,一声猛喝,恰似晴空响了一个霹雳,随后他右足往地面上一顿。

    “轰隆隆——”血罡炸裂,地皮震动,毕竟而来的士兵一个个站立不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苏文拎起丁原一跃而起,踩着他们的脑袋朝吕布追去。

    “苏问造反,刺杀丁原,诸位速速将他拿下!”黑暗远处有人大叫,原来是李肃的声音。

    “嗖嗖”利箭朝苏文射来,他重剑一舞,利箭在身体三尺外便被强劲的罡风搅得粉碎。

    “这个怪物,还是人吗?”士兵们大吃一惊,但是看到他手中拎着主帅丁原,一个个又奋不顾身地扑了上来。

    “反了,都反了!”苏文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暴戾气息,身影往下一落,罡气立刻将三四个人震成肉泥,随后舞动血桃木重剑再次跳起,朝刚才喊话的那个人方向杀去,百步之遥,瞬息就到。

    前方一团火气滚了过来,挡住去路,苏文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匹赤色高头大马,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武道高手才能察觉的火元气息,马上一将正是吕布。

    “小贼,放下义父!”吕布叫道,方天画戟此等绝世凶器在手,他的实力增加五成,再加上赤兔马的火元气息与他的天生神罡相生相息,实力再增五成,一个吕布就厉害了,现在相当于两个吕布!

    没有方天画戟和赤兔马,吕布的实力也不过是比三国典韦、许褚、关羽、张飞等名将稍强一线罢了,如今加上方天画戟和赤兔马,实力暴增,一跃而成三国当之无愧的第一猛将,在虎牢关阵前连败数员大将之后还能独战刘关张三人!

    在后来与曹操争锋,吕布甚至一人独战典韦,许褚,夏侯惇,夏侯渊,李典和乐进六将!这是什么概念!

    典韦、许褚二人的本领不在关羽和张飞之下,其余四将的本领更是远在刘备之上,要六人围欧才能战倒吕布!

    原来吕布与赤兔马还有一个磨合期,人借马力,马借人力,天生神罡和火元罡气相互融合,只要不是失了方天画戟和赤兔马,他就会越来越强大下去!

    虎牢关前刘关张三人可勉强逼退吕布,等到吕布与曹操争雄时,便得六将齐出了。

    关羽后来获得赤兔马,本领立刻提升,所以能轻易诛颜良,斩文丑,过五关斩六将!从此阵上单挑再无败绩,跃为当世第一名将!

    要知道颜良曾于阵前二十合败徐晃,后又与许褚交战五十合,不分胜负,结果却被关羽一刀杀了,虽然是因为关羽来得太快,但主要是关羽本领大增的缘故。

    说时迟,那时快!

    “嗤!”方天画戟破空而来,直刺苏文手中的丁原。

    “噗!”血桃木重剑落在方天画戟上,罡气炸裂,苏文倒飞而起,在空中几个翻滚,落在十丈之外,同时吕布连人带马也退了三步。

    赤兔马乃是一匹神驹,翻山越岭如履平地,飞奔起来,足下形成火元罡气,能够踏波而行,相当于一匹修炼成了先天罡气的马!

    苏文日夜淬炼先天血罡,血气凝练得如铅汞一般,受吕布连人带马一击也不禁血气翻涌,周围的士兵们呼啦啦持枪刺了过来。

    刚醒转的丁原受此一撞,再次晕了,而且这一次晕得更彻底,看来没有几个时辰是不会醒来的了,除非苏文以炼血**震动他的血气,这要看吕布愿不愿意配合,让他腾出手来将丁原唤醒。

    显然,吕布是肯定不会配合的,他能做的就是挥动方天画戟,人马合一,朝苏文恶狠狠地杀了过来,就算杀不死苏文,丁原也多半会死于两人的罡气碰撞中。

    “你给我等着,今晚老子就来杀你!”苏文暴怒,抓起丁原就走,黑暗之中几个腾跃,士兵们惊觉头上有风时,他早就过去了,游侠夜闯军营比武将方便得多,至少吕布**赤兔马追了一会也找不见人了。

    第十章 心魔作祟

    营地大乱,苏文顾不上那么多,带上丁原便往洛阳城方向而走,吕布则忙着招集军士,也顾不上追赶他。

    对于先天武道高手来说,三十四里地很快就到,连夜进了洛阳,守城的士兵都没有被惊动,他径直闯入司徒王充府邸上来,也不走大门,直接跃入府内,原来是跟貂禅约会熟练了,老记得爬墙。

    白天知道苏文携带天子诏书去见董卓,貂禅心中牵挂,却又不好跟别人说,更怕义父王允知道自己跟苏文之事,她晚间辗转难眠,忽然听到“呼噜噜”的声音,苏文已越墙而来。

    这一次动静太大,毕竟他先在董卓营中战了一场,后又跟吕布大战,如今手上还携带一个丁原,就算是他也不太吃得消。

    “有贼!”一位夜间恰好巡逻到此地的家丁大喊起来。

    很快所有的人全部惊动,王允走出,只见苏文带着丁原而来,丁原人事不知,不知道是死的还是活的。

    “奸贼,你竟敢……”王允大惊,他还以为苏文为了帮助董卓,于大军之中将丁原连夜擒走,这等本领实在令人骇然。

    “他只是晕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该把他交给何人,暂时放到你这里吧,过两个时辰他自然会醒来,到时候问他就是了,我可没空跟你啰嗦!”苏文放下丁原就走。

    王允还来不及问话,他就走得没影了,真是来去如风,王允总算见识了他的本领,想到董卓有这样一个臂助,不禁越发担心起来。

    如今丁原被连夜带回,董卓必然大胜,到时候董卓入京问罪,光是天子发布的那些诏书就足以给自己引来烧身之祸,谁人还能阻挡董卓?

    司徒王允已是白发苍苍,对汉室忠心耿耿,不过性子过于刚直,不太懂圆滑之道。后来董卓身死,王允不肯饶恕董卓手下的四大将领,四? ( 1407号房间 http://www.xshubao22.com/4/43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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