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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王允已是白发苍苍,对汉室忠心耿耿,不过性子过于刚直,不太懂圆滑之道。后来董卓身死,王允不肯饶恕董卓手下的四大将领,四大将领又受毒士贾诩一番游说,聚集大军反杀进长安,杀百官,挟天子,终于把汉室江山的最后一丝元气都折腾光了。
苏文先是回府,府上人一个个心中不安,以为他这一去必然是凶多吉少,如今见他安然返回,顿时大喜。
“事情紧急,替我烧热水,准备夜行衣!”苏文吩咐。
侍女忙去准备,以大锅烧水,以一人高的大黄桶盛装。
又问李思:“李思,你可知洛阳之中,谁家养有虎熊这等猛兽?”
“虎熊?除了皇宫御兽园,别处好像没有,不如明日求见陈留王,必然可以得到。”李思道。
“哦,你们把水烧好,我去去就回。”苏文道,随即一人一剑直奔皇宫而去,也顾不上忌讳什么了,潜入皇宫之中,寻到御兽园,将看守的太监打晕,直接闯入园中。
第二天,看守御兽园的太监发现园中鲜血淋淋,少了一头虎和一只熊,心里暗自奇怪:“如此大的动静,昨晚竟然没有听到争斗声,怪哉!”
原来苏文以炼血**吸干了一头猛虎和一只黑熊的血气精魄,失去的兽尸被其余的猛兽分食了。
不出一个时辰,苏文返回,李思等人见他满身红光,面部更是血红一片,震惊不已。
洗澡水已经烧好,滚烫无比,苏文脱去衣服跳入黄桶之中,就此坐在水中一动不动,片刻,房间内水雾蒙蒙,等他再次从水中跳出的时候,全身肌肤又变得晶莹透彻。
换上夜行衣,众人见他杀气腾腾,哪敢相问。
……
董卓营地,张子夜和阎虎两人夜谈,张子夜问起邪骨灵箭的厉害。
“此箭上的毒物有三道,就算是陆地神仙,中了这三道毒,也会徒呼奈何!”
“第一道是血毒,只要灵箭射入体内,血毒立刻随血液罡气运转流遍全身,渗入人的肌肤筋络之中,腐蚀血肉,可将人化为干尸!”
“第二道是骨毒,灵箭入体立刻碎裂,化为骨粉,骨粉随罡气流动渗入人的骨髓之中,引起骨质石化!”
“这两道毒虽然霸道,但是以他武道先天之境,只要修成脱胎换骨之体,便有可能缓解甚至徐徐将毒化掉,但是第三道乃是巫咒之毒,此毒无形无影,融入人的精神魂魄之中,化为种种魔头,无法消除,只要一有机会便会出来作祟,可以让君子变成小人,使人神智逐渐迷失,为心魔所控,最后变成大巫手中的傀儡。”
阎虎的话让张子夜不寒而栗,武道注重修炼肉身,术道注重淬炼魂魄,这三道,前两道倒还罢了,术道绝顶高手可以修成元神出窍,失了肉身,元神可以附体夺舍,或者可以投胎到婴儿身上,但是第三道毒确实针对魂魄,融入人的精神意识,化为种种魔头,这是术道最忌讳的事。
武道修炼走火入魔,最多身体残废,术道修炼走火入魔,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我看此人也修炼精神之术,乃是两道双修之人,受此一箭,嘿嘿,保管教他永世不得翻身!”阎虎嘿嘿冷笑,“不过我们最好趁他身体衰弱的时候除掉他,否则一旦身体熬过去,那魔头在他心中滋长,反而让他变得更可怕,到头来落入大巫之手,中原就有难了!”
两人正议论间,忽闻帐外吕布率人来投,二人顿时大喜,“合吕布之力,明日定当斩杀苏问,以绝后患!”
……
苏文出了太傅府,就要趁夜去铲除董卓身边的阎虎和张子夜二人,至于吕布,他忽然醒悟,此人后来是要像他一样成为1407号房间的契约人,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杀不死的,到了万分要紧的关头,甚至会引起已成为时空佣兵的吕布以附体的方式降临,到时候逃命的肯定是自己。
1407号房间的契约人在身为普通人之前只有一次可以彻底斩杀的机会,比如苏文,他六岁之前,无论何人赶到他所在的那个时空也杀他不死,危难时刻时间的涟漪会将他的敌人拖出,或者他有感应,直接以附体的方式降临,唯一能杀死他的机会有且仅有一次,那一次如果被别人杀了,那么他就彻底地死了,如果是他自己返回过去的时空杀死的,那么就完成一个结,从此外人再也无法进入那个特定的时刻诛杀他。
苏文在接受考核的时候已经亲自斩杀了六岁的自己,所以别的时空佣兵再也无法通过返回他幼年时的时空杀他,想到了这一点,苏文顿时醒悟,吕布肯定也是斩去了自身的人,现在无论如何也杀他不死!强行要杀,必然会给自己引来更大的麻烦。
杀不了也没关系,可以将他废了,然后囚禁起来,对吕布这样的盖世英雄来说,岂不是要比杀了他更难过?
想罢,苏文暗自冷笑,突然又心有警惕:“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不是大丈夫所为!”
原来这时心魔作祟,平日里各种不良的念头都会被他以坚定无比的武道意志斩掉,致使自己的一举一动便得堂堂正正,正大光明,正所谓为人不作亏心事,夜半敲门鬼不惊!人可以瞒过世人,但瞒不过自己,这对修炼者来说是尤其重要!
正是因为拥有这种坚定的意志,他的武道才一日千里,修炼炼血**这等邪门功夫也不受影响,但是首先见了貂禅之后,他的不良意念便经常蠢蠢欲动,今晚本是要找董卓等人的麻烦,突然间想到了貂禅,心中的魔头顿起。
这是邪骨灵箭的心毒寻觅到机会发作的缘故,此毒无时不刻不在,只要他意志稍有松溪,便化成种种不良魔头诱惑他,而这种魔头并不是从外界来的,而是来自于他的内心,他的潜意识,来自他心灵深处的“恶念”,是他本身的意识。
凡人都有很多这样的恶念,平日里这种念头一旦冒出就会被自己斩杀掉了,但是在意识松懈的时候会在梦境中显化出来,所以很多言行如一的正人君子有时候一觉醒来,便会感到奇怪:“我怎会做这样的梦?在梦里竟然砍人,**,依仗本领为所欲为……”
很多意志薰酒者,平日里的种种恶念在清醒的时候被压制住,酒醉之后意志松懈,这种恶念便会跑出,于是便会失控,做出失态之事,其道理是一样的。
心魔无时不刻不在,唯有大圣人才能斩尽心魔,古今往来,这种人可谓少之又少,同样,大恶人也少之又少。
斩尽所有善念,无时不刻不以干坏事为己任,这就是大恶人,大圣人的完全相反面。
苏文心魔一起,突然想起,今晚还没有跟貂禅约会呢,不如先约会,然后再找董卓的麻烦,心念一动,立刻付诸行动,把董卓的事抛在脑后,直奔司徒王允的府邸而去。
这一去,平日里种种对貂禅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种种自己过去强行压制下去羞于行动的念头便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了。
此刻已是下半夜,他神不知鬼不觉悄然而来,此刻丁原已醒,正与王允夜谈,他虽然瞧见了,但是并不理会,而是直奔貂禅厢房而来,推开窗子,如一阵风般悄然进入,哪里有人发觉得了。
貂禅睡意朦胧间,觉察到有人亲吻自己的脸,她感应出是苏文的气息,但是却以为这是一个梦,因为正常情况下他多半是不会这样的,否则给他一巴掌,倒可以将他的魔头打消。
貂禅欲拒还迎,苏文哪里还能控制得住,当下就滚进被子里来,少年人血气方成,对于女色本就在心中有着种种幻想,况且又是貂禅这样倾城倾国之色,当下除掉自己和对方的衣衫,温香在抱,亲吻几下,也不讲轻重缓急,用手往下面一摸,找准玉门,长驱直入。
貂禅吃痛,“嘤咛”一声清醒过来,苏文的长舌趁势深入,卷住她的香舌,上下努力,貂禅哪里还叫得出来,只是心中又羞又怒,两行清泪不由流了出来:冤家,怎敢如此!你是太傅啊,竟敢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第十一章 亡命之徒
一张床,两人同眠,风光旖旎。
“是不是很痛?”苏文惴惴不安问道。
“你……”貂禅狠不得将他掐死,如今青白身子已失,消息如果传出,不但自己和苏文声名狼藉,就连义父也会蒙羞,义父为人一生,最看不得这种有辱门风之事,到时候会被活活气死也说不定。
苏文按住她的胸口,炼血**一动,她顿觉全身血气蒸腾,竟然是前所未有地舒坦,便连初夜后的不适也尽数消失。
“你早日向义父提亲罢!”貂禅道。
“好!”苏文应道。
“天快亮了,还不快走?”貂禅急忙催促。
苏文猛地想起,还没找董卓的麻烦呢,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抛在脑后,反而先跑来叉叉了,说出去连自己都羞于见人。
当下急忙穿衣,带上重剑,道,“我先去教训董卓,回来后便跟司徒提亲!”
“教训董卓?”貂禅大惊,想要再问,苏文早走得没影了。
貂禅急忙起身,整理床铺,被窝床单尽是血迹以及羞于见人之物,她又羞又急,急忙拆卸下来,将这些污秽之物藏起来,心头仍是砰砰乱跳,心想这狠心的,刚才应该让他带走才是,如果被人发觉,自己如何见人?
强制镇定心神,便传唤丫环小玉,让她先准备洗澡用的热水,说昨晚受噩梦惊吓,出了一身臭汗。
司徒王允从丁原口中得知真相,心情堪忧,不敢强留丁原,派了两个家丁,又取黄金布匹若干,一并交于丁原,趁着天还没亮,将他连夜送出城去。
“吕布乃当世猛将,依附董卓,国贼大势已成,司徒还望小心应付,不要像我这样鲁莽才好。”丁原离别前道。
“建阳有何妙计?”王允问。
“吕布虽勇,但却无谋,贪财好色,又素以大英雄自居,须从这两方面入手,分化二人,切记,要诛董卓,必先分化吕布,否则大事难成。”丁原道。
随即又出一锦囊交于王允:“吕布幼年投靠于我,认我为义父,其人勇猛无敌,寸铁在手,千人难敌,万夫莫当,曾跟我学弓马之术,如今箭术当世无双,远胜于我,我现将本人所学箭术书成一篇,就请司徒交给苏太傅,也许他会有用。”
丁原虽然不知道当时情景,但是从王允口中得知,是苏文将他带来的,自然明白是苏文将他从吕布手中救出。
至于苏文如何从吕布手中将他救出,在丁原看来,一定是吕布事后泄露,被军士逼退,苏文这才趁乱将他救出。
丁原心里还在遗憾,苏文怎会只顾把他带来,将军马抛在一边,于是他出了城后,便策马望昨夜扎营之地而来,行不到十里,遇见一些溃散的军士。
“将军!”军士们大喜,他们是不愿意跟随吕布投靠董卓的人。
“你们这是……”丁原虽早有预料,但心中还是吃惊。
“将军你还在,真是太好了,少将军说将军有令,让众人随他投靠董卓,凡是去的皆有赏,不愿意去了可自由散去,我等不愿投靠国贼,宁愿回乡去。”军士道。
丁原叹息,知道董卓已不可挡,不如暂回并州,以图后策,又叹太傅之勇,今后或许会能克制吕布。
溃散的军士已不足千人,丁原率军直奔并州而去。
董卓得吕布来投,心中大喜,虽然知太傅苏问从乱军中将丁原救走,但是苏问已中世之毒箭,看来今后难以威胁到自己,暗自庆幸不已。
丁原没了吕布,董卓自然不会再把他放在心上,只待天明,自己重回洛阳,到时候还有谁敢逆吾,必斩其于剑下!
天色将亮,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三军将士均已熟睡。
张子夜正在吐纳,一口黑气在口中流转,突然之间心生感应,急忙腾身而起,只听得“噗哧”一声,一粒碎石飞来,穿破帐篷而去。
“有刺客!”张子夜大叫一声,紧接着便见一道剑光如飞而来,携带着一股让人绝望的杀气,此刻再逃也来不及了,他急忙将眼睛一闭,苏文的血桃木重剑已然斩落他的人头。
只见一道黑气从里面冲入,瞬息既逝,那尸身倒下,脖子不出半滴血。
“好,杀了一个!”苏文心中暗喜,一拳凌空击出,无形罡气将眼前的帐篷震开,挺剑便朝阎虎杀来。
董卓大吃一惊,幸得阎虎挡在身前,大群虎卫蜂拥而去,将他挡在人墙之后。
只见苏文气势汹汹,一副凶神恶煞模样,重剑舞动,凡是撞上的就死,挽着的就亡,周身布起先天血罡,普通虎卫那里近得了身,那口剑只要在他们身上轻轻一点,他们立刻化为化为一团血雾。
“主公快走!”阎虎咬破舌尖,身体的肌肉猛地鼓胀起来,抓起一对紫金锤,挥舞起来,空中发出呜呜摄魂夺魄的声音,迎向苏文,死战不退。
他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苏文的身体这么快就复原了,先天高手果然霸道,怒的是此人胆大包天,竟然还敢前来偷袭,岂不是一点也不把他放在心上?
剑锤相交,发出巨大的碰撞声,每相撞一次,阎虎就觉得全身血气翻涌,连接了三剑,震得他真气几乎溃散,体内五脏六腑几乎移位,而右手的紫金锤更是在接了三剑之后被浑厚强大的先天罡气震碎了。
那把血桃木重剑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先天血罡凝注其上,其重无比,每一剑劈成出隐约便有鬼哭狼嚎的声音,扰人心魄。
三剑劈得阎虎吐血,慌忙退下,取出一口骨针刺入头部,刚缓过一口气,苏文已两剑杀死阻挡在前面的虎卫,又迫到了阎虎身前,那一刻,阎虎感应到了他那坚决无比的武道意志:他是来杀自己的!
董卓已走,阎虎不敢再挡,情知再接几剑,就算有二十万大军在此也难以保得住自己的性命,随即回身退入乱军之中。
“嘿嘿,想走?”苏文舞剑追来,身后几骑追来,速度反而不及他快,被他弹指飞出几粒石子,将当先几骑脑袋打得爆裂,又一石将一面大旗打落。
黎明前的黑暗,比任何时候都黑,士兵们熟睡中被惊醒,猛然听到有人袭营,又听到四方声若霹雳:“董卓已死,谁能阻我?”
“这是人发出的声音吗?”
“不好,蛮太傅率领大军杀进来了,相国被杀死了!”
士兵们大乱。
董卓大怒:“董卓在此!士兵们敢妄动者,斩!”
话声刚落,一粒石子凌空打来,“砰”地一声,将他身前的一位侍卫脑袋打得粉碎,紧接着又一粒石子朝他肩膀飞来。
董卓大惊。
“当!”吕布方天画戟及时将石子挡下,催动赤兔马便要朝苏文杀来,口中叫道:“太傅休逃,可敢与布决一死战?”
“主公请先回避!”李儒急道。
当下众将士将董卓围在当中,四周尽是铁骑,刀枪如林,黑压压一片,董卓这才心安。
只听得四方呼声如雷,伴随着士兵们惊叫声,董卓浑身直冒冷汗,又惊又怒,自己坐拥二十万重兵,差点被苏文一把剑砍掉了自己的脑袋。
说话间,一位虎卫匆匆前来报喜,“张子夜大人求见!”
“什么?子夜还没死?快放他进来。”董卓大喜,他眼见张子夜脑袋被砍掉了的,竟然还没死,让人不敢相信。
张子夜脸色惨白,看不见一点血色,脖子上捆一束白布,见了董卓也不低头,只是道:“主公,我身受重创,不能行礼,还望恕罪。”
“无罪,子夜,你身子要紧!”董卓忙道,李儒等人也骇然,人头落地还可以活过来,这等法术真是厉害。
“我神魂受损,但休养七七四十九天便可复原,主公请救子夜一救,我需要下述用品若干,将我与这些物品一并放入桃木棺材之中……”张子夜道。
“子夜尽可放心。”董卓应道。
“主公不必过于担心,苏太傅虽强,但也只能夜袭罢了,天色一亮,他必然远避,否则以大军围之,耗尽其先天罡气,他必然束手就擒。”张子夜道。
“除此之外,何人能杀他?”董卓问。
“阎虎、我、吕布,三人联手,必杀此人,阎虎和我,任意一人与吕布联手,可胜此人。”张子夜道。
能胜并不代表能杀,这是两种概念,因为对方随时可能会走。
以几十万大军围杀?不太现实!
以三人围杀倒是可能,但是现在张子夜失去战斗力,阎虎重伤,被苏文追得像狗一样,只要他敢停下脚步,不等吕布赶上来,他早被苏文劈死了,至于其他士兵,黑咕隆咚的,以他们的身手根本帮不上忙。
想到苏文这么可怕,董卓不由摸了摸脑袋,心想:幸好过去没有得罪他,不然吃饭的脑袋早搬家了!不过这一次倒是奇怪,如果刚才苏文强行要杀自己,他多半是跑不脱的。
“主公,太傅主要是前来杀阎虎和我的。”张子夜解释。
“为何?”董卓问,心想难道我的命在他眼里还比不上你们两个重要?
“因为我和阎虎联手,射了他一箭。”张子夜苦笑。
射了他一箭就要杀入大军中来报仇?如此睚眦必报之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董卓暗自计较,看来今后如果没有完全杀死他的把握,还是不要招惹这位狂人的好,他光棍一条,来无踪去无影,自己位高权重,牵挂甚多,跟这亡命之徒耗不起!
终于等到天色大亮,清点部队,将士被杀三百五十六人,战马死三十七头,大旗被毁十九面,帐篷被踏平四十二座,除了张子夜外,没有一个伤员,也就是说凡是中招的都死了,而且个个死相难看,或脑袋爆裂,或全身爆裂。
阎虎不见了,吕布也不见了,显然是苏文追阎虎,吕布追苏文,三人你追我赶出了营地。
一个时辰后,吕布骑赤兔马先行赶回,告知董卓,苏文紧追阎虎已在两百里之外,阎虎已逃入大山,看样子是打算先逃回苗疆,而苏文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阎虎拥有保命的药物极多,能够充分激发身体的潜能,又熟悉大山状况,只要进了山,必然有机会脱身。”张子夜道。
董卓却愈发吃惊,“追了两百里?好厉害!好可怕的报复心,希望他被引入苗疆,死于蛮巫之手,那就好了!”
随即下令,进军洛阳城!
第十二章 我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因为吕布反出,致使丁原败走并州,董卓杀回洛阳,照例是驻军城外,自己率领三千甲士进城。www。
虽然早已得知结果,王允仍然感慨不已,派人暗中前往苏文的太傅府,才知苏文并没有在府上,李思说太傅昨晚回来后又连夜出城去了。
后来王允才得知,苏文竟然连夜到董卓大营去杀人,杀死将士无数,这事根本就隐瞒不住,因为董卓的士兵那一晚受惊非小,所以太傅神威,一个个噤若寒蝉,据传苏文单人独剑在二十万大军中想杀谁就杀谁,就连董卓也不敢声张,只能偷偷藏起来。
据说董卓虎卫首领阎虎硬是被苏太傅二十万大军中赶出,被迫逃往苗疆,而苏太傅也紧随而去了。
好嘛,这个消息就算不是真的,但是董卓进入洛阳就杀了几个据说暗中跟丁原有勾结的大官,满门抄斩,苏文的太傅府中人本来惴惴不安,但是董卓亲自带人前来后,却不是杀人,而是送上黄金百斤,锦布五十匹,珠宝若干。
于是,王允开始无比地怀念那位蛮太傅,希望他早日回来,不过就怕他这草莽英雄当惯了,一去数年不归,或者是干脆隐居山林,那么这个世界上让董卓害怕的人又少了一位。
数日后,董卓会宴百官,公卿,令吕布将甲士千人,侍立左右,按剑道:“今上暗弱,不可以奉宗庙;吾将依伊尹、霍光故事,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有不从者斩!”
群臣惶怖莫敢对。
中军校尉袁绍挺身出:“今上即位未几,并无失德;你欲废嫡立庶,不是造反吗?”
董卓大怒:“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你想试试我的剑不利吗?”
袁绍亦拔剑:“你的剑利,我的剑未尝不利!”
董卓要杀袁绍,被李儒制止,随后袁绍挂印而走。
一个月后,董卓准备妥当,请少帝升嘉德殿,大会文武,拔剑在手,令李儒宣读废帝之文,当场把皇帝刘辩废掉了,另立陈留王为帝。
群臣无不悲惨。
董卓铲除异己,很多官员被害,陈留王也沦为傀儡。
曹操以献出宝刀为名想刺杀董卓,被识破,曹操逃。
历史的车轮并不总是按照原来的轨迹前进,董卓准备毒杀少帝刘辩与何太后,何太后死,少帝刘辩和唐妃尸首不知所踪,实际上是被陈留王所救,后冒险送出,由李思领入了太傅府藏匿。
苏文虽然远离,但是董卓举荐,封大汉逍遥侯,官职仍任太傅,陈留王自然恩准。
一年多过去了,董卓日渐骄横,自命“尚父”,把持朝纲。
司徒王允随即使连环计,欲使貂禅来离间吕布与董卓二人,先许貂禅与吕布,后又许给董卓,董卓大喜,商定第二日便来迎娶貂禅。
貂禅暗自心急。
苏文斩杀阎虎,又陷入阎虎派来的人围困之中,苗疆巫族得知他中了邪骨灵箭,派出巫士纷纷前来,试图猎捕他。
苏文且战且走,又不识方向,另加上心魔作祟,青天白日经常看到妖魔鬼怪出现在自己身前左右,可谓万魔缠身,换成了常人早就魂飞魄散了,但他却活得好好的,反而是那些想要猎捕他的巫士先后被他杀死,不过他也因此迷失了方向。
一年来的厮杀,武道修为愈发精湛,先天血罡气息逐渐收敛,步入先天大成之境,那口血桃木重剑杀气也渐隐,只有运转起来才摄魂夺魄,让人不敢逼视,堪称一把妖剑。
苏文在南方闯荡一年,倒是闯出了一个凶名,只是别人并不知道他就是太傅苏问,而苏文也隐匿身份。
迤逦过了一年,心有感应,这才回到洛阳。
此刻他这身打扮别人已经看不出他就是逍遥侯苏问了,只是把他当成一位寻常的游侠,在进入洛阳的时候还引起了士兵的一些警惕的目光。
苏文回到府邸前,抬头一看,好家伙,府邸变得比过去大了,宏威了,府邸前悬挂一块牌匾:大汉逍遥侯府。
“不会是我吧?”苏文走上前去,正好遇见李思出来,于是叫了一声。
“太傅,是你!”李思喜极而泣。
“太傅回府了,太傅回府了!”这个消息很快被一些在太傅府游荡的有心人知道,随即匆匆回家告知家主去了。
“我回来了你们有什么好高兴的,咦,这位是……”他目光盯着面前那位面色通红的少年,还有他身边那位绝色女子,“你不是……”
“弘农王刘辩拜见苏太傅!”刘辩道。
“你变成了弘农王了,那么现在坐在那位位置上的应该是陈留王刘协吧?”苏文问,看到刘辩穿着仆人的服侍,他不由一阵心酸,虽然这小子过去看自己不对眼,但是毕竟是一个小孩子,看来这段时间他所受惊吓不小。
何止不小,要不是陈留王暗中搭救,预先给他们服下解药,刘辩和唐妃早就死了,不过陈留王不喜欢何太后,况且如果将三人都救了,很容易露馅,所以何太后死了。
刘辩和唐妃二人是被当成宫女送到逍遥侯府的,董卓知道陈留王与苏文交好,这种事自然不会怀疑。
废刘辩,立陈留王,董卓并不担心苏文会反对,因为陈留王与苏文交好。
“真是胡闹,让一位王爷穿奴仆服饰,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快快给他们二人换过来。”苏文叫道。
随后又问起这一年来洛阳可有大乱,得知并没有大军厮杀,不过董卓倒是杀了不少的官员,聚揽了大笔财物,出行有吕布与甲士随行,已经有不少刺客栽倒在他手里了。
得知没有大军厮杀,苏文松了一口气,知道汉室虽然势微,但还在喘气,怕的就是各路诸侯并起,几十万大军几十万大军地厮杀,历史中三国时期就是如此,杀到最后,全国人口只剩下九十余万!
听到天子被废,苏文不动声色,刘辩不由眼中暗自失望,知道最后的一线希望也落空了,不过性命算是保住了,要知道过去虽然呆在府中不出,却日夜战战兢兢,生怕身份泄露。
太傅是当今世上唯一令董卓畏惧的人物,这件事洛阳城的小儿都知道了。
如今,他就坐在这里,只是一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山,没有人可以撼动。
刘辩读书很多,知道这样的人并不把功名利禄看在眼里,在他们眼里,皇帝跟平民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望向自己的眼神跟过去没有两样。
“如果在这里过得不安,想不想到并州去,丁原在那里,应该会善待你的。”苏文问道。
“多谢太傅垂怜,辨想暂时留在太傅身边。”刘辩道,他现在看得清楚,乱世之中,只有最强大的拳头才能庇护自己,什么身份都是假的,既然苏太傅是一个连董卓都畏惧的人,那么留在他身边自然也是最安全的。
“对了,司徒王允近来无大恙吧?”苏文问,他的目的只是貂禅,按照历史发展,十八诸侯攻占虎牢关之后,董卓迁都长安,杀死官员民众无数,然后司徒王允才施连环计,以貂禅离间董卓与吕布二人的。
不过现在少帝刘辩没死,看来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心中隐隐有不安之感,难道貂禅出事了?
“今日太师府张灯结彩,据说要去司徒大人家迎娶新人,此刻恐怕迎亲队伍已在路上了。”李思道。
“幸好,赶得正是时候,如果迟了一日就要出大事了!”苏文大吃一惊,又庆幸不已,手掌往额头一拍,“李思,给我准备最好的衣服,还有最好的马,我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第十三章 当街行孟浪
苏太傅回来了!
逍遥侯回来了!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洛阳城百官耳内,陈留王(即献帝)听闻宫中密信传报,惊喜交加,不过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并没有当即宣苏文上朝见驾,况且苏文也是一个不听宣的人。wWw。
要知道董卓坐拥重兵,把持朝纲,如今朝廷上到处是他的耳目,他自称尚父,持剑上朝,就连天子都得向他行礼,百官对他无不敬畏,陈留王并不奢望苏文能够凭借一把剑就替他压下董卓的几十万大军。
虽然民间谣传,说逍遥侯以一把剑在董卓二十万大军中来去自如,硬是杀得董卓不敢出头,但陈留王知道这些话是信不得的,只是无论百官还是民众,无不希望有一位神通广大的人来镇住董卓,所以才会吹出这么大的一个谣言。
听闻太傅回来,董卓大惊,迎亲队伍走到一半自己就打道回府了,并且让吕布和张子夜二人跟随自己左右,让李肃替他迎亲。
二千精锐甲兵紧急调动,在太师府严阵以待,劲弩强弓守住紧要位置,就是怕这位比较光棍的逍遥侯凭手中剑杀上门来。
虽然张子夜说过,他和吕布联手可败苏文,更何况吕布乘骑赤兔马日久,本领又增,本应该信心满满才是,可是苏文从苗疆大巫的追捕中反杀出来,身中心魔之毒,却仍然活蹦乱跳,这不由得让张子夜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吕布手上方天画戟,**赤兔马,自信不怕苏文,但是在洛阳城中,赤兔马不能上屋,在这种环境下跟苏文战,自己多半要吃亏。
洛阳城中不利大军冲杀,如果是沙场猛将倒还罢了,但苏文是游侠,数丈高的城墙都挡他不住,那些房屋自然随随便便就跳过去了,大军不能形成合围之势,在这等高手的面前只是送死罢了。
吕布也不愿意今日动手,因为司徒妙计,使得吕布认为董卓是为他迎娶貂禅的,这就是司徒的厉害之处了,令董卓和吕布都误认为自己是新郎!
想到今晚就要做新郎,吕布哪有心跟苏文拼死拼活,换成别人,他当然不在乎,可是苏文那把剑太猛太霸道,况且他又是个亡命之徒(吕布认为),光棍一条,尽量不要招惹他为好。
可以说,因为时空佣兵苏文的出现,三国的历史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当然,时间的涟漪会逐渐调整过来,一千八百年的时间足够调整的了,不会影响苏文所在的那个时空。
时空穿梭的距离越远,在那个时空中所有的阻力就越小,因为那样意味着时间的涟漪会有大量的调整余地,如果只进入自己所在时空的前一天,就会发现事事都会受到限制,稍微动作过火就会被时间的海洋从该时空中拉出。
苏文身穿华丽锦袍,骑上一匹白色高头大马,背负那把闻名天下的“护汉”剑,径直朝董卓的太师府而来,他的这份打扮让所有暗自跟随的人大吃一惊:这个蛮太傅什么时候穿着如此讲究起来了!
不过很多人心里开始失望,穿得这么漂亮整齐,这哪像是去厮杀的样子,分明是去喝喜酒!难道他真的接受了董卓的好意,与他同流合污了?
他们是多么想念那位在大殿上暴打大臣的蛮太傅!
尽管知道苏文孤身单剑杀往太师府不太现实,但是无论是百官还是民众都希望看到这一幕出现。
苏文到了太师府,并不下马,哈哈大笑几声:“多谢太师美意!”然后继续往前走,既不厮杀,也不入府。
暗中盯随的众人松了一口气,心想:他果然是不把董卓放在眼里,有戏!
不过他要干什么去呢?不是去见天子,又穿戴得这么整齐,显然是要去见一位重要人物。
自从中了心魔之毒后,苏文性情大变,变得狂妄,自大,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由诚实木纳变得性格开朗,甚至有点为所欲为,行为放荡不羁。
很快他们就知道答案了,这个答案让他们所有的目瞪口呆,心目中高高竖起的大英雄形象轰然垮塌!
真相是残酷的!
在苏文眼里,整个大汉朝江山也比不上貂禅一个人重要!爱美人不爱江山,这样的人古今都有,但是做到像他这样百无禁忌的人却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撞上了李肃的迎亲队伍,一人一骑一把剑,挡住了一千多人的去路。
难道他不杀董卓,要先杀李肃?
问:“新人接回来了吗?”
李肃战战兢兢,所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而且眼前这位根本就不是兵,而是比匪还要可怕的,敢在二十万大军中斩杀敌人的家伙,至少目前自己就算智谋再高一百倍也没用。
“回太傅,已接回来了。”李肃无奈应道。
又问:“新人可是貂禅?”
李肃:“……”
再问:“我看看,你应该没有意见吗?”
意见大了,可是他敢说吗?对方的眼神携带着一股强大的精神意志,李肃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崩溃,这家伙还是人吗?光一个眼神就人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念头。
“谁有意见可以站出来说话!”苏文又问,目光望向众人,一千多人战战兢兢,哪有人敢出来说话。
苏文整整衣冠,来到轿前,问:“里面之人可是貂禅?”
貂禅正忐忑不安,队伍突然停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想难道已经到太师府了?想到董卓那肥胖如猪的身体,又想到义父白发苍苍祈求自己为大汉江山着想,她心情极其负责。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问话,这声音就像做梦一般,不禁大喜,“正是貂禅,可是太傅?”
“哈哈,那就没错了!”苏文大笑,用手抬起窗帘,见貂禅穿戴整齐,目光充满了惊喜。
这就足够了!
伸手轻轻一拍,轿子就散架了,众人眼前一花,只见貂禅已经被他拦腰抱在怀里,放在身前,哈哈一笑,往自家府邸去了。
他是来抢女人的?!
众人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天底下一件最可笑的事,一个个不禁莞尔,李肃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平日里只见董卓的军士抢民众妻女,如今大汉逍遥侯也来这一套?而且被抢的人是董卓?
当然,吕布也认为被抢的人是他,他还以为董卓是特意为他接回貂禅的。
“这……你……”貂禅想不到他这么大胆,惊得蜷缩在他怀中说不出话来。
“哈哈,这才是我!”苏文笑道。
是的,这才是他的本性!由心毒激发出来的本性!
小时候,爷爷淳淳教导的话犹在耳边:要容忍,要克制,要斩除恶念,喜怒不形于色,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要诚实,要懂得谦卑,有礼貌,不骄傲……可是,这些自己都不喜欢!
心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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