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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金色小牌便滑落出来,只在看清那金色牌子的那一刻起,本就病体初愈的柔福脸色变的煞白,拿着那小牌的手也不禁有些微微发抖。
一旁姜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适时的向前进言道:“公主,不知道可否认得?”
姜怀平常的一句问话竟是让一向镇静的柔福全身轻轻一颤,柔福抬起头,只见姜怀,张鸿四道目光都看向她,尤其是姜怀的目光,分明是充满疑问的,这让柔福觉得心头发慌。
“我,我……”柔福又看了看姜,张二人,轻咬嘴唇继续道,“我不认得!”
姜怀,张鸿互视一眼,才由姜怀道:“我等怀疑这腰牌是秦桧那贼人之物,只是对朝廷中事都不甚熟悉,所以才来叨扰公主,既然公主也不认得,我们便另想办法寻人来认便是,一有消息便会通知公主的,还请公主放心。”说着,姜怀左手捋右手袖子,而右手伸向柔福面前,原来是向柔福要回那块腰牌。
柔福先是一愣,随即醒悟,将那小牌复又放进锦囊,交与姜怀,直到姜怀将那锦囊交给张鸿收起,柔福的目光才从那锦囊上收回。
“公主病体康复不久,我二人不打扰公主休息了,这便告退!”姜怀与张鸿拱手后退了出去,只留柔福有些出神的站在房内,脸色阴晴不定。直到侍女走进来,搀扶她休息,柔福才回过神来,幽幽的叹了口气,由着侍女扶着她睡倒在床榻之上,盖上锦被。
“皇兄,母后,张栻已经被贬作庶民,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为什么这么狠心连柔福也要杀掉!你们变了啊,变的不是柔福曾经认识的皇兄与母后了!”柔福心里想着,只觉得疲倦袭来,她闭上眼睛睡去,眼角却有两行泪水滑落。
嘉兴。
嘉兴野外一处山间长溪之上,一叶竹筏顺流漂移。竹筏之上只有两人,一名身穿青衣皂褂的老人安坐竹筏之上,发鬓灰白却掩不住他的轩昂气宇,一双眼沉敛深邃;再有一人则是一名约莫十**岁的女子,只见她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贴身水靠,一条绸带束在腰间,更显细腰婀娜,一双妙目大眼晶光粲烂,闪烁如星,流波转盼,灵活之极,似乎单是一只眼睛便能说话一般,容颜秀丽,嘴角边似笑非笑,此时正手提竹槁,轻轻点着水面。
只听女子对那老人道:“爹,您好久没和甄儿一起游玩了!”
老人和颜悦色,双目带笑,手捋胡须道:“是啊,爹是好久没出来了,你那几个不争气的哥哥要都能有你一半能耐,我也就不用整日操心,可以安心养老咯!”
“爹,其实几位哥哥都挺努力啊!你看,贺哥哥就很厉害啊,女儿这点本事,除了爹,就是贺哥哥教的呢!”
“他们众兄弟中,贺儿确是最有才能,只是……”
“只是什么?”
老人却是话锋一转:“甄儿,你不是说陪爹散心嘛,怎么又提这个,不说不说,今天只看山水散心,不提家事!”
那女孩知道再说不出什么,也不再多问,把话题引向周边风景之上,一时一老一少其乐融融。
这一老一少不是别人,那女子便是濮甄,而那老人不必说,正是南宋几大富商之首,濮家当代家主濮文松濮老爷子。
竹筏一路行下,到两人有些乏了,正好到了一可靠岸之初,那岸边早有濮家仆人接应,离岸不远处的一处凉亭内也是清扫干净,摆上糕点茶水,只等这队父女享用。
凉亭内,父女俩儿要说些私话,下人们都退到远处候着了。
“爹,今日还开心嘛?”
“开心,开心,你陪着爹,爹怎么会不开心呢,这人啊都觉得年青了!”
“那女儿就一辈子都陪着爹,让爹永远年青,永远不老!”
濮甄这话一出,濮文松面色一紧,有微微责怪意味地说:“不许乱讲,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这种话以后别说了,将来成婚了,要多陪陪你的夫君才行!”
“爹,你讲什么呢,女儿不求别的,只求将来的夫君也能给爹分忧,可爹你看那些登门求婚的,哪一个能胜任呢,不都是冲着濮家家产而来。所以,女儿不嫁!”
濮文松轻轻一叹:“甄儿啊,爹知道你孝顺,所以爹从来没逼过你。可你也别怪爹多事,爹是想你早日嫁个好夫君,爹现在没什么心事了,就是记挂着你的这桩婚事啊,若是能见你嫁得良人,爹就是立刻入土也安心了。”
濮甄眼眶一热,挽住濮文松得胳膊,头靠在老人肩头,那雾气在眼睛里晃悠着。
“呵呵呵,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了!”还是濮文松先开了口,“对了,甄儿,今天怎么有空陪爹来散心的?爹记得这些年,你生意上是忙得很的啊,最近难道没什么生意嘛?不对啊,爹记得听总管说,最近你负责得那些个生意做得正旺呀!”
濮甄一听这个来个精神,将身子转了下,与濮文松对面而坐说:“嘻嘻,爹,女儿找到个好帮手,现在呀,女儿可以学爹,撩挑子,休息咯!”
第八十二辑
“没大没小的,竟然敢笑话你爹!”濮文松佯装斥责,可脸上分明带着笑意,“不过,甄儿,爹得提醒你啊,凡事不可都交与下面人去做,交给多个人吧,容易让他们相互倾轧,坏了生意;交给一个人吧,你名下的生意那么大,有本事全负责起来的人恐怕还真是不多,真有这么大本事的人只怕不会安心做咱们濮家的伙计,这忠诚也需考虑啊!”
“爹,您放心,女儿是把生意都交给一个人打理的,不会有什么互相倾轧的事情发生的,至于他的本事,女儿说了您也不信,过些日子您自个儿去看看。至于对濮家的忠心嘛,也不会有问题,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呢!”
濮文松听的一头雾水,忙问:“等等,等等,你慢慢讲,细细讲给我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么放心?”
于是,濮甄将如何在水里救起一个人,婢女凌儿如何给他起名叫濮泅,这个濮泅又是如何几句言语将嘉兴的那些个太太们握于股掌,还有濮泅怎么打理生意,怎么奖惩伙计,另外还讲了许多生活上的琐事,一时间,濮甄讲的是眉飞色舞。
“……爹,您不知道,反正啊,那个濮泅可有意思了,生意上厉害的很,却又不像那些个老掌柜们平日里闷得很,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怎么能想出那么多东西来的,平常时候都能想出好多好多好玩的东西来呢!”
濮文松看着女儿的兴奋劲儿,若有所思,一丝狡黠的笑意挂上嘴角,竟是有些得意的微微点起头来。
一日尽兴而归,濮文松回到家中便去了书房。
“老洪呢?”
“老爷,您有事吩咐?”一名约莫五十多岁模样忠厚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洪啊,我有件事情要你去查一下。”
“老爷,您讲!”
“去查一下甄儿那里一个叫濮泅的伙计是什么出身来历,务必详实,还有,别让甄儿知道!”
“老爷放心,我知道了!老爷还有别的事情嘛?”
“嗯,去通知下几家大分号的掌柜,最近开始动手,咱们濮家的产业要尽快转移到台州还有温州去,拖延不得了!”
“老爷,别怪洪三多嘴,只是老爷这么做是为什么啊?”
想来这老洪在濮家的资历不浅,以濮文松素来严格的家风都没有怪责他多问,而是耐心的解释道:“老洪啊,你看那金兵能打过临安来嘛?”
“老爷,金兵不是被岳元帅挡住了嘛,应该不会打过来吧!”
濮文松点了点头说:“是啊,应该不会打过来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没有把家产往南方迁移啊。”
“既然老爷也这么认为,为何?如此谨小慎微不像是老爷您一贯的作风呢!”
濮文松无奈一笑道:“也许老了吧,不能不小心了啊。你可知道,最近有消息传来,大宋淮西军五六万将士因为张栻被贬为庶民后又突然失踪,对朝廷大为不满,认为是朝廷有意加害张栻,朝廷已经派人去安抚了,不过估计效果不会大。岳飞所部虽是精兵,可毕竟比金兵少了太多,时局太乱,超过老夫一身所遇,所以不能不谨慎啊!”
“老爷放心,洪三明白了,一定给您办妥的!”
“嗯,这两件事都要你亲自去办,辛苦了!”
“三十年前不是老爷,洪三的命早交给阎王了,老爷有什么需要,老洪拼了性命也会为您去做成的!”
“好!你去吧!”
“是,老爷您休息吧,我这就去办!”
绍兴九年初秋时节,苟延残喘的南宋朝廷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在淮西军溃败后,岳飞的襄阳军独木难支,形势岌岌可危。
说到淮西军的溃败,倒不是姜怀等人有意为之,他们虽不愿奉朝廷所命,却也不愿局势糜烂至不可收拾,怎奈淮西军毕竟只是支军队,不是百战百胜的神话部队。姜怀虽想出了用假替身稳定军心的计策,可是淮西军中不少老兵都认识张栻,所以,那替身只在当初露了一面便以养伤为由“消失”掉了,军中早有议论猜测,再有不久前临安那里传来一些小道消息,盛传张栻已经遇害,淮西军军心浮动,人心不稳,无奈这淮西一军的军心,士卒的精神却不是好控制的,只怕除了张栻外,别无他人了,姜怀等人虽有统领千军之能,却也只能努力控制不让淮西军散了形而已,要知道这支部队毕竟还算是痞子的,尤其在张栻不在的时候。
金宋间的鏖战在这个秋天初时以岳飞的几场小捷开始,两军一直处于平分秋色的局面,甚至,人数处于劣势的宋军在岳飞统帅下微微占了上风,但随着金兵侧后方的淮西军的大败,岳飞所部必然的承受了金兵几乎所有的攻击,在这样一个许进不许退的交锋中,统帅的艺术被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绝对力量的比拼,这个时候,宋军颓势渐现,一路退至太湖才在从海上“逃难归来”的韩世忠水军的帮助下勉力站住了脚,但是到底能坚持多久,恐怕就是岳飞,韩世忠自己都心中没底吧,因为快入冬了,金兵抓紧最后的时机疯狂的,近乎不计代价的进攻着……
再说另一边,淮西军败退后,一直至庐州才收拢的残部,如今的淮西军怎么也看不出是不久之前屡立奇功的那支军队了。姜怀等人一面要暗中查询张栻的消息,一面还要打理军务,虽然曾有心率军北上,直指燕京,来个围魏救赵,可是,以如今淮西军的士气,去了根本是送死,姜怀等人也只得无奈作罢,对于苦战中的岳飞部,淮西军是有心无力,短时间内是爱莫能助了。
这样的局势下,其实很多人已经隐隐预料些什么,岳飞部宋军的失败,临安的陷落几乎可说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悲观的文人们已经开始为第二次的“靖康之耻”哀叹了……
因为岳飞部抵住金兵暂时安定下来的临安再次动荡起来,陷落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头上,但是没有人能够想到,变故最初却不是来自于金宋的前线……
曾经倍受诟病的原二十章!恶俗的言情剧!
第二十辑 不速之客
年末,栻密遣使至金中京见于金鲁国王挞懒。
八年春一月,栻见金使于庐州,立密盟,至二月,栻释粘罕,太后韦氏并徽宗灵柩乃自北还。
自翟诚献策,我便秘密派遣使者去见挞懒,在我的计划里,直接去和金熙宗完颜亶谈判恐怕不容易,不如去见比较温和的挞懒,与他达成协议,令其说服完颜亶,这个计划照翟诚所说,估计有九成的把握,当然,为了稳妥,我还另外派人再隐约透露些消息给粘罕旧部,到时候,若是与挞懒协议不成,便四处宣扬,挞懒担心粘罕回金与其争权,换不回太后,也能给金国再多加些麻烦。
这些日子,一直在等待金国那边的消息,翟诚作为密使过淮河已经有些时日了,暂时还没有回报。
这一夜,沈灵和张秾都已经回房间休息去了,我独自一人思虑着到南宋以来发生的一切,感觉如坠梦里,现在想来,当真是匪夷所思,辗转半宿没睡着,披了件大氅(chng3)出了房门,此时已是子夜时分,屋外颇为清冷,但见明月高挂,光鉴毫芒,月光之下四处光洁如琉璃,后园中,那些个惊霜寒雀、吊数秋虫于这时节俱是没了踪影,甚是安静的。
漫步在院中的石子路上,冷风吹面,拂去我不少心中烦忧,仰望天际,皓月当空,今人不见古时月,古月依旧照今人,可我到底算是古人还是今人,明月若有灵,知我见过它数百年后容颜,怕也要惊叹了。
不知不觉,走到花圃近前,如今天寒地冻,这花早就谢了,加上我不擅栽养又未雇人来照料,已有不少是连根冻死了,不觉有些可惜了。
我正爱心泛滥的时候,忽然,一束灵光自脑中闪过!
杀气!
奇怪了,隐匿功夫这么差,会是什么人呢?若是金人欲行刺我,怎会派如此庸手,可若说不是,那又会是谁?似乎我并未有其他仇家啊!难道是秦熺?不可能,他没这个胆子!
心思百转,只在一瞬之间,以来人的气息看,我自己就可应付得了,倒也不必唤来亲卫,更何况若我此时出声,不是让这人即刻暴起,就是潜藏逃逸了。稍定,我心中已是有了办法。
与其不知道这刺客什么时候出手,不如我故意卖个破绽给他,想到这里,我便蹲下身,看上去,好想在抚摸花枝,其实我一手扣住一个花盆盆边,只待那人来袭,便以花盆反手砸他,乱他方寸,我再施展,以期一击制敌。
果然,隐在暗处的那人有了动作,慢慢向我靠近,一直移到我身后大约五步左右才停了下来,这让我是暗暗摇头,这还真是个雏儿啊,虽然五步之内,若是受袭之人没有防备,必定是血溅当场,可是除了一点武功不会的,便是普通军中兵士,四下别无旁人时,有人至五步内也会发现的。心中为这可怜的刺客叹息一声,我手上用力,随时准备将那花盆掷出。
只听脚尖点地轻声,身后劲风响起,那刺客终于是动了,就在他跃起同时,我手上花盆已经反手扔了出去,单掌支地,一个侧身,人也是攻了上去。这奇怪的刺客见我突然发难,当真慌了手脚,手中匕首挡向花盆,却是疏漏了我的袭击。
咣当——!那花盆被他击落在地,摔了个粉碎,而我一掌也已是拍到他胸口。
咦?好软?
我击中这刺客胸口,却是入手柔软。
“呀!”眼前这蒙面刺客突然惊叫了起来,而且声音娇婉,分明是个女的。
手上急忙收了几分力道,改掌为爪,一把将那胸前圆润握了个结实。这女子着实慌了,急忙就用匕首砍来,想斩了我右手,果然没经验,她怎么不知道刺我身体迫使我收手呢?想着,我也不怠慢,万一被她砍中了可不是好玩的,我左手以指急点向她手腕,在她砍中我前击中她“太渊”穴,只听这女刺客娇嘤一声,匕首已是脱手向我掷来,我以袖一扫,那匕首反将她手臂划开,这边右手握着她酥胸用力一带,这女刺客这个人已向我倒来,左手化指如风,连点她“天突”“檀中”“巨阙”“气海”四穴,已是将她行动完全封住,轻轻将她放倒在地了,我转身站立,因为这里的打斗声响已是惊动了护院亲卫,很快就有人掌着灯笼前来。
“大人,出了什么事了?”
“没事,不过是只野猫,打翻了一只花盆,你们都下去吧!”
“是,大人!”那亲卫躬身退后几步才转身离开,心里还纳闷:野猫,大人脚下那只也忒大了些吧?莫非是山猫?
小小的波澜并未引起什么骚动,我将那女子架了便回了房。
将那女子放在床上,我将灯点着,有回身一把将那女子的蒙面黑巾扯下,却是名十六七岁模样俏丽少女,画黛弯蛾,娇波流慧,目光移开再看她身材,当真是纤腰秀项,细柳生姿,此时这女子正一脸惊恐带着焦急的表情。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有点龌龊思想的,试想如果这刺客是个男的,恐怕早就被我交给亲卫,拉下去抽筋剥皮了吧。自嘲的一笑,我伸手解了这女子的“天突穴”让她能够说话。
“唔唔唔,我手臂伤了!”这女子果然奇怪,开口说话第一句话就“不同凡响”。
“哭什么,你回答我话,一会就帮你上药!”
“不行,不行,有毒的!”
“什么!”好歹毒的女子,差点被她模样迷惑了,竟然在匕首上淬毒,“自作自受!”
“快点,快点解开人家穴道啊,我带解药的!”这女子口气竟然如指使我一般,当真是搞不清状况。
“哼,活该,解你穴道?做梦吧你!”
“你!”这女子竟然还生气,瞪着我不说话了。
嘴上虽然说不管她,可要我看着她死在我面前还真忍心,人已经走上前,伸手向她怀中。
“你,你要做什么!?”这个女人还真是烦呐。
“给我闭嘴,你不是要解药嘛,我来拿,在哪?”
“在,在右边袖袋里!”
在她右边袖袋里果然找到一个青瓷瓶,我就想了,好象解药什么的不是应该放在怀里的吗?怎么放袖袋里?……哎?怎么想这个,晃了下脑袋,我问道。
“是不是这个?”
“恩!倒出两粒给我吃了就行了!”
我照她所说喂了她药,便坐到桌前,看着她说:“说吧,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你是坏蛋!”
“……”这,这个理由,“我如何就是坏蛋了?”
“你抓了我粘罕伯伯!”
“哎?”我听了一愣,“你是什么人?”
“哼,我是完颜莺,你快放了我,不然我父汗一定会杀了你的!”
拣到宝了,竟然抓了金国公主,心中喜而面不改色道:“哦?是吗?!”不置可否,“对了,你匕首上是什么毒?”
“为什么要告诉你,除非你放了我!”
“不说就算了!”
“你……,是痒粉啦!”
“……”痒粉?天啦,竟然这样的刺客!估计她是想抓住我让我答应她放了粘罕吧!
“我告诉你,你快放了我,不然的话,哼恩”这只唧唧喳喳的麻雀,在她第二个哼没出来前,我又点了她的“天突穴”,下面不用问了,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这个丫头自己偷跑来的,如果是完颜亶派她来的,那完颜亶也就可以去死了。
到柜子里拿了瓶金创药,回到床前便动手解完颜莺的衣服。完颜莺双目圆睁,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喀嚓——!这夜行紧身衣真的难脱,我干脆直接撕开了事,完颜莺已经嘤嘤哭泣了,眼神也没了火气,变成了哀求和绝望。
强忍着那琼玉般嫩肤对我的诱惑,将伤药上好,又拿被子将完颜莺盖上。只见完颜莺满眼疑惑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再看让你陪我睡觉!”已经转身走开的我突然有回身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吓的完颜莺赶紧闭上了眼睛。
暗自好笑,我从药柜处又拿了一枚药丸来到完颜莺床前,对她说:“把这个吃了!”
完颜莺睁着眼睛,疑惑的眨着。
“放心,不是毒药,吃了可以保证你没力气逃跑,我才能解开你穴道,不然一个晚上不解开你穴道,凭你这点本事非得气血不畅死了不可!”说着也不管她反应就塞进了完颜莺嘴里,将她下颚一合一捧,就咽了下去,静等了一会,估计药效差不多上来了,才出手解了完颜莺穴道。
“你给我睡觉,不许多说一句话,否则,就剥光你的衣服,明白没有?”
完颜莺听得点了点头,果然听话,现在就不出声了。把她往床里推了推,我便合衣躺下了,怎么也不能让我打地铺或者趴桌上睡觉吧,当然是和她一起睡。在我躺下的时候,感觉到完颜莺的身体明显的一紧。哎,明明是个丫头片子,花花心思倒不少,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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