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入侵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山谷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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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恢复体力。

    “哪里受伤了?来,大妈带你去看看。”说着,大妈轻轻一提气,将聂甲抗上肩。同时肘部似不经意的撞到了聂甲的丹田上,刚刚积聚的一口气转眼被冲散了。

    “她是故意的!”聂甲骇然,但他依旧没有出声,索性装到底吧。

    “放下他!”正在聂甲有些绝望的时候,走廊里响起章烁低沉的声音。

    楼管大妈身体一僵,转过身,“他受伤了,我要带他去看病。”

    “哟,多谢大妈了。别累着您老,我们自己带他去。”武帅不由分说,上前抢过聂甲。

    “好,天黑路滑,你们小心。”楼管大妈一边说一边转身走了。

    武帅将聂甲背回寝室,放在床上,问道:“栽了吧?什么情况?”

    聂甲吞下口水,露出左臂,“自己看吧。”

    武帅拿出手电筒一照,惊道:“靠!这是人弄的?”

    章烁二话不说,从介子空间取出葫芦,递给聂甲,“喝,看看有没有效果。”

    聂甲接过酒,微欠起身,上气不接下气的喝着,他也实在是渴了。

    “起作用了!”武帅惊喜道,“老大这酒就是神。”

    看着干瘪的手臂再次焕生机,聂甲欣慰的舒了口气,“老大,那玉……”

    “人没事就好,说说到底怎么了。”章烁打断了他的话,全然不理会玉的下落,聂甲很是感动。

    虽然不知道黑玉的来历,但聂甲断定那一定是个宝贝。可在章烁眼里,明显是他这个兄弟的安危更重要。

    聂甲理顺了下思路,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讲述了一遍。最后,他拿出了那把匕。

    武帅接过来,拿在手中把玩着,感觉滑腻腻的。对着手电一看,匕通体成猩红色,手掌长短,样式简单。

    “老大,你看这……”武帅终是看不出什么名堂,将匕递给章烁。

    “血炼之物!”章烁微微动容,“世上真有如此狠心之人?”

    “怎么老大?什么血炼之物?你说啊!”武帅急道。

    “依老二所言,攻击他的应该是个血仆。此乃上古异术傀术中的一种,以至亲之人毕生精血,凝炼这把匕。然后将此人剥皮去骨,炼成血仆。”章烁顿了一下,继续道:“血仆是活人,但却没有自主意识,施术通过匕控制血仆的行动。”

    “这种血仆潜力无穷,它可以融合一切肉身,拥有融合的各项技能,据说连大罗金仙都不能幸免。而且它看似棉软,内质却坚不可摧,经打抗摔。但……”章烁疑惑道:“这种血仆只听施术的调遣,根本不会自主行动。可如果施术在场,他怎么会任由老二逃走?”

    “阴谋!一定是个阴谋!”听过章烁的讲解,武帅似有所得道。

    聂甲伸手推了一下武帅的脑袋,“行了你,别添乱了。咱有什么值得这样的高手算计的?”

    恰在这时……

    “主人主人,来电话了。主人主人,来电话了……”这个来电铃声只会是一个人,那就是老板。

    章烁看着两兄弟,缓缓的接起电话,“喂?老板,是我。”

    “上面临时决定突击例检,你们三个马上来总部报道。”电话另一边传来声音。

    “哦,知道了。”章烁挂上电话,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聂甲。

    “真会选时候。”武帅不满道。

    聂甲活动一下手臂,“没问题。”接着便翻身下床。

    武帅用手碰了碰聂甲,神秘的笑道:“感觉如何?”

    “什么如何?”聂甲一头雾水。

    “装什么愣!”武帅夸张地撇撇嘴,“和大妈的肢体接触呗。如果我没记错,这是老二你生平第一次和女性如此亲密接触吧?难道就没什么感言?而且……”

    “去你的!”聂甲一脚踹在武帅的屁股上,“如果你羡慕,自己去接触一下吧。”两人笑闹做一团,三人的心情也活跃了些。

    做心理检查,最要紧的是调整好心理状态。对这门尚不完善的新兴医学,章烁他们实在没什么信心。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连一点辩白的机会都没有,而且组织一定会选择相信医生。

    如果被一些眼红冷暴业绩的人抓住机会,在这方面摆自己一道,那当真是百口难辨。

    驱车来到市中心,三人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门前停下,径直穿过前厅,来到后仓。

    “咳!咳!”武帅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抱怨道:“老刘,你就不能少抽点!”

    一个老头神情冷漠的蹲在不远处,浓烟不住地从他的水烟袋里冒出,充满了整个房间。对武帅的话,老头置若罔闻,眼睛都没眨一下。

    三人无奈,整理了一下衣衫,严肃了表情,俯身鞠躬,“天刑天刑,日月共鸣!”

    “咳!咳!”老刘轻咳几声,眉开眼笑,“三个臭小子来啦!”

    武帅翻了个白眼,“这有意思么?不说这地震高岗,你就不认我们是同志?”

    老刘一脸肃容,态度极为虔诚,“这是天刑的规矩,谁都不能例外!别废话,快进去吧。”只见他一跺脚,身后的墙壁分向两边,露出一条密道。

    三人经过老刘身边,武帅讥笑道:“规矩是人定的,别死脑筋,有时候可以改一改啦。”

    老刘冷哼道:“你要是有能耐改天刑的规矩,那也就不用在这做事了。”

    聂甲回头笑道:“所以啊,老刘你混了一辈子,也只是个看门的。”

    武帅一拍聂甲的肩膀,“好兄弟,嘿嘿。”对老刘做了鬼脸,扬长而去。

    老刘嘴角动了动,但终没有说出什么。

    走进天刑就像走进一个诺大的行宫,它的内部房屋完全是仿古建筑。各种装饰唯美而不奢华,八角亭台,金龙盘柱;雕兰玉砌,水曲流觞,整体展现出古朴庄严,典雅肃立的美。置身其中,让人不由得升起臣服、皈依之心,兴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深宫宅院的气氛很怪,让人仿佛回到了封建王朝。金瓦銮殿,吾皇在上,周身既安静更压抑,章烁大气都不曾出过一口,很不适应。可他却惊奇的现,聂甲表现的很自然,似乎已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一种崇敬的姿态于心而溢于表,仿佛他本就属于这里一样。

    老二为人低调,但骨子里却是极为桀骜的。这真的是他应有的表情么?一时间,章烁有种错觉,自己认为熟悉的一切,其实很陌生。

    一路上,三人就像宫里巡夜的太监一样,排着纵队缓缓而行。这使得他无法看到武帅的面目,“小帅是否也是这样呢?”章烁不禁想到。

    来到天刑,先要见过老板,这也是规矩。三人轻车熟路的左拐右转,在一个漆红的大门前停下了。门上挂着一张牌匾“清风府”,这便是老板的办公地点。门前石阶下有一对石狮子,活灵活现。石阶上左右各架一面鼓,像极了古时的衙门口。

    章烁走上台阶,抄起鼓槌敲响左边的鼓,右边的鼓立即显现出一个中年人的影像,原来那面鼓是一个显示器。

    “你们来了,进来吧。”中年人轻转几案右上角的砚台,大门轰隆隆的打开了。

    清风府的内部也完全按照县衙的格局布置,章烁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天刑幕后的主人是不是想做皇帝?

    总的来说,老板陈可贵对章烁他们算是不错了。经常给他们透露些内部风声,让他们早做准备。这也是因为冷暴实在为他带来的不少金钱和荣誉。

    “放心去吧,这次和平时一样,没什么特别的。”陈可贵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停留在聂甲脸上,“上面新换了个领导,搞搞突击检查,新官上任嘛。”

    在他们之中,陈可贵最喜欢聂甲。喜欢他的冷静、沉稳,更喜欢他的态度——恭敬。没有一个上司会不喜欢下属这种自内心的恭敬。

    “谢谢老板,那我们先出去了。”章烁简单的答应一声,在天刑,实在让人兴不起闲聊的念头。

    退出清风府,三人转过九道廊回,下了石桥,方来到天刑的天医馆。医馆门前摆着一张桌子,两个护士正在负责登记。桌前稀稀落落的排着几个人,他们来的算早了。

    武帅上前排队,章烁和聂甲则等在原地。不一会儿,武帅拿着三个腰牌回来了。三人拿着各自的腰牌走进医馆,早有专人迎了出来。

    “冷暴组……34、35、36号房,跟我来。”

    章烁被带进34号房。刚进门,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站起身,“呵呵,你好。”此人一脸和善,而且皮肤保养的不错,“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喜,叫我王医生吧。”

    章烁和他握了下手,“你好,我叫章烁。”

    “章烁,恩。”王喜念了一遍,“很特别的名字,来,这边坐。”

    章烁依言,坐在了王喜办公桌前的沙上。

    “放松点,不要有什么负担。今天我们检测的方法与以往不同,不会再问什么问题,谈什么话。你只需要配合我,睡上一觉,这次检验就结束了。”王喜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柔和。

    “睡觉?”章烁一皱眉,神色有些异样。

    “哈哈,别想歪了,是睡眠疗法。呆会儿我给你进行催眠,使你进入假睡状态,然后简单的问几个问题。”王喜表现的很熟络,“你经常接受这样的心理检查该知道,咱们都是例行公事,应付上面罢了,呵呵。”

    “而且,”王喜接着道:“这样检测出的结果更科学,对你们也公平些。”

    “哦,你说催眠,可假如你无法催眠我呢?”章烁问道。凭他以往的经验,每年的这个时候,只要给他足够安静的环境,他可以瞬间入睡,而催眠总需要些时间吧。

    “正常的情况下不会有这种事的,当然也有例外。你只需要配合我的工作,其余的由我来解决。”王喜耐心的说道。

    “哦。”章烁知道他们已经说的够多了,便不再言语。

    “好,那我们开始了。”

    第十一章 天刑尊者

    俺要是女人,俺早就爱上俺了。

    ―――火尊

    王喜起身将沙的靠背放倒,大沙立时变成了一张小床,转而对章烁道:“先躺下吧。”

    章烁向后看了一眼,习惯性的用手使劲按按了靠背,待确定结实后方躺下。

    王喜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道:“好,现在听我的,放松。假想你不眠不休的开了3天3夜的车,已经很累了……”

    眼睛酸的要命,仿佛多睁开一秒都会瞎掉,王喜的每一句都像在遥远的天边响起。章烁的脑中一片混沌,窒息的黑暗渐渐将他包围,心中苦笑,“不用假想,我真的已经很累了。”接着他头一歪便沉睡过去。

    王喜一直观察着他的表现,见此眉头一皱,心说:“你小子还真睡啊?”

    “章烁,喂,章烁你醒醒。”王喜轻推章烁。

    “喂,你醒醒!”见他居然没有反应,王喜手上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干这份儿工作的人会睡的这么死?那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王喜几乎已经肯定章烁是在与他为难了。

    于是他猛力一推,低吼道:“章烁,你给我起来!”

    章烁全身一震,身体像皮筋一样由沙上弹了起来,双目赤红的盯着王喜。

    王喜心中一颤,轻责道:“你怎么睡着了呢?”

    看着王喜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章烁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歉然道:“哦,王医生,对不起。有些时候我特别容易入睡,而且睡的很死。”

    “呵呵,有时候?比如呢?不会这么巧是现在吧?”王医生笑着问。

    章烁很无奈的耸耸肩,“尽管我不想这么说,可事情偏偏就这么巧。”

    王喜收起笑脸,肃容道:“章烁,我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你努力克制一下自己,好么?”

    章烁明知他不会相信,也懒得多解释,于是他敷衍的点点头道:“我尽量吧。”

    王喜很不满意他的态度,但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耐着性子道:“好,我们重新开始。来,你在这里躺下,放松。假想你遨游在蓝天,云淡风清,阳光柔媚……呃……”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的走回自己的转椅,可才一转身的功夫,现章烁居然又睡着了,王喜的眼中开始冒火。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绕过办公桌来到沙前猛一下推醒章烁。

    就这样重复重复再重复到第八次的时候,王喜的耐心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恼怒的坐回转椅,拿起一枚印章重重的卡在章烁的腰牌上。

    “怪不得我了,你这分明是不配合我工作。”王喜气呼呼的来到章烁身前,伸手要去推他。

    可正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了章烁的状态,伸出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章烁全身的肌肉极不自然的紧绷着,笔挺的躺在那里,像在站军姿一样。眼睑内,眼球不住的转动,好像在目不暇接的看着什么。额头隐见汗水并不时伴随着轻微的抽搐。

    “这分明是做恶梦的临床表现,难道他说得是真的?”王喜的心里开始犹豫。

    思虑再三后,他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笔,在腰牌的背面飞快的写道:“极易入睡,无法催眠。呼吸急促,冷汗不断,可能是特殊情况。”

    “呼!”写完这段文字,王喜长出了口气,回头看着章烁自言自语道:“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些,具体怎么处理就看他们了。”

    “醒醒。”王喜似乎开始相信他的话,这次他的动作不再粗暴,而且用绵力将章烁推醒。

    章烁紧皱着眉,恍恍惚惚的坐了起来。王喜将一条手帕递到他的面前道:“擦擦汗。”

    看着面前的丝帕,章烁先一愣,随后感激的接了过去。

    王喜歉然道:“很抱歉,我帮不了你。这是你的腰牌,拿去吧。”

    “没关系。”章烁笑着接过腰牌,补充道:“谢谢你。”

    “恩。”王喜对他点点头。章烁随后站起身走出诊疗室。

    聂甲和武帅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看见章烁出来,忙迎了上去。

    “老大,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进去那么久,出什么事了?”武帅关切的问道。

    章烁苦笑着拿出腰牌递给武帅,“可能有点麻烦。”

    联想到章烁近来的异样,聂甲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暗中思考着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生的状况。

    武帅前后翻了翻章烁的腰牌,凝重道:“老大你的印章是红的,我们都是绿的。这个批语是……”

    听到这儿,聂甲也不由得抽上前看了一眼,飞快的扫过腰牌上的字迹,淡淡道:“那个医生还算有点良心。”

    “怎么办?”武帅神色有些凝重,天刑的手段他们还没有领教过,不过想必一定不好受。

    “走一步是一步吧。”章烁无奈道。

    “应该没什么,”聂甲分析道:“老板还要靠咱们升官财,我想他会替我们摆平的。不过,”聂甲补充着,“咱们在天刑的时间可能也不长了。”

    武帅一脸无所谓,“谁在乎?就咱们兄弟这手段,到哪里还不是前程似锦,一片光明。”

    章、聂二人相视一笑,武帅正说出了他们的心声。望向出口,三人并肩向前。

    当他们出来的时候,医馆门口已经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四名老在门前席地而坐,闭目养神。

    他们都的脸上都摆着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所有人,我们是高手。

    做过测试的人都在排队交腰牌,由一个士官模样的人查收。士官则带着一副你欠我的钱的目光,审视着过往的人。

    到聂甲和武帅时,士官还特别关照了两眼,看得武帅心里老大不爽。

    章烁随手交上腰牌,脚步不停的向前走。

    士官看着手中的腰牌,眼中寒光一闪,喝道:“站住!”

    所有士兵在他话的同时做出反应,一齐举枪对准章烁。四名老似漫不经心的睁开眼睛,而他们的眼神却是难掩内心的兴奋。

    “终于轮到我出手了!”四人不约而同的想着。

    聂甲、武帅暗中提气,缓缓向章烁靠近。

    章烁若无其事的转过身,以缓慢而有力的节奏问道:“怎么?”

    士官冷笑道:“装什么傻,没现你的腰牌和别人不一样么?你就想这么走了?”

    章烁伸头看着士官手中的腰牌,轻描淡写道:“好像是不大一样啊。红印章,还有些字,不过这又怎么了?红红的很好看啊。”

    “还有字?”士官翻过腰牌,迅速的扫了一眼,接着他嘴角浮出一抹阴笑,快速用手将字迹擦掉,“看,现在没有了。”说着,他还示威性的像章烁晃晃了腰牌。

    “王八蛋!”武帅见此勃然火起,跨步上前。立刻有一部分士兵分枪对准他,聂甲忙伸手将其拉住抓住。

    “哟,大家都来瞧瞧,冷暴的人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哈。”士官耍足了一副无赖的嘴脸,“不过,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说着他换上了一副阴狠的表情,“来人!给我带走!”

    就算势比人强,也不能软弱不堪,三人对此深信不疑。

    士官一声令下,章烁闪电出手,一把抓住面前士兵的枪口,同时高举过头。

    士兵惶急之下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朝天开了一枪。

    章烁大步流星的欺身上前,一拳打在那士兵的鼻梁上,顺手夺过他的枪对准士官。

    聂甲、武帅也在第一时间动,赶到章烁身边,一左一右将其护在中间。

    “别动!别动!”士兵们立即一拥而上,将他们团团包围。

    这样的情形看上去似乎很有气势,可任谁都不敢轻易开枪,因为他们害怕误伤对面的自己人,所以只能虚张声势的叫喊。

    事情生的太突然,谁都没有料到章烁敢出手反抗。三人被士兵们围得有如铁桶一般、蝇蚊不出,四名老根本插不进手,只能站在外围干吹胡子瞪眼。

    士官一看四个老家伙不高兴了,忙高声喊道:“统统给我闪开,看你们紧张的成什么样子?”

    老们点点头,暗喜士官的识趣。然而微笑的表情还没完成,牛大的眼珠就再次瞪了起来。

    原来士兵们以为长官要亲自表现,只在朝着士官的方向闪开了一个缺口。而老们站在士官的对面,依然只能看见士兵们闪亮的钢盔。

    士官明显感觉到了老家伙们的火气,舔了舔嘴唇心中暗骂:“笨蛋!”

    “你们三个胆敢如此造次!没看见天刑四尊在么?”士官眼见要闯祸,忙自以为机灵的送出一记马屁。

    聂甲对武帅使了个眼神,武帅得其意,点起脚四处张望,疑惑道:“尊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听到这儿,天刑四尊暴跳如雷。性如烈火的火尊第一个按捺不住,大步上前,一手一个的抓起挡在面前的士兵扔上天。许多人现苗头不对,纷纷闪退,但他们如何快的得过火尊。

    士官脸色大变,心道这下可真闯祸了。

    眨眼间,火尊便煞气腾腾的冲到了章烁三人面前。

    恰在这时,章烁手中的枪“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火尊一愣,只见后一脸激动的看着自己。再看聂甲,同样也是惊喜之色溢于言表,比章烁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又去看武帅,这小子干脆泪流满面,直接扑倒在火尊脚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大腿。

    “尊,真的是你们啊!可找到主持公道的人了!我们三兄弟为天刑出生入死,忠心耿耿,却被奸邪小人陷害啊!”武帅嚎啕大哭道。

    火尊目瞪口呆的看着武帅,心中升起极度荒谬的感觉,暗付:“就算是做戏也太假了。”

    聂甲也抹了一把眼泪,但神色却不卑不亢,“小帅,你给我起来!我们行的端,走的正,干什么去求人?如果天刑四尊真像传闻中一样德高望重,明察秋毫,定会还我们一个公道。若他们只是浪得虚名,你就是求了,咱们也落不得好下场!”

    四尊均面无表情,显得不为所动,然而心里却都在暗自得意,“我们还有传闻了?那不就接近传说了么?按说我们曾为天刑立下汗马功劳,也堪当此殊荣。”

    雷尊声若鸣鼓:“你们三个小辈不用在这儿一哭一闹的演戏,我们什么人没见过,一切自有道理。”

    火尊本想一脚踢开武帅,可当他低头与武帅四目相接时,心中忽然一软,“此子怎如我年轻时一般俊俏?难得难得……”想罢不胜唏嘘,便任由武帅抱着自己。

    三人早就约定过,如果有朝一日要做戏,那就一起做,而且还要做到底。对于三人成虎这个成语,他们深信不疑。此时,他们更是将这个成语演绎的淋漓尽致。

    场面僵持了一会,三人的表演初见成效,有些老糊涂的尊们开始动摇了。

    水尊清了一下嗓子,话道:“这样,有问题的那个我们先带走。你们两个回去等,有我们在,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聂甲凄然一笑,“我们三个从小相依为命,形影不离。一起长大、一起变坏、一起面对现实的残酷和无奈。后来啊,你杀人来我放风,我**来你做东,情比手足深,义比天还高!我们早就准备死在一块了。尊说话了,我们自然是不敢违背,但我们想在这里等。”

    武帅身体强烈的颤抖了一下,差点笑喷了。只能把脸使劲贴在火尊的腿上,不住的哭嚎,“老大,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

    火尊悲情的回过头,对风尊道:“大哥,我们四兄弟何尝不是这样?就让他们在这里等吧。”

    风尊点点头,“就这么办吧。”

    士官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狠的咬牙切齿,心说:“这都行?老不死的,他们分明是在耍你们嘛!你们比传闻中的蠢还要蠢!”

    不过,他也只能在心里说说而已。四尊在天刑是出了名的专行蛮横,自以为是。如果现在上去对他们说什么逆耳忠言,绝对和找死无异。

    第十二章 两条女生

    脸面、脸面,如果长不出脸,那就一定要有面子!

    ―――火焰豆

    水尊老气横秋的扫了章烁一眼,冷冷道:“跟我走!”

    章烁对聂甲和武帅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放心,接着快步跟了上去。

    火尊轻轻踢了踢腿,一脸威严道:“快起来!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

    武帅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的腿,抽噎着和聂甲站在一起,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该干什么都给干什么去,看什么看!”雷尊对围观的人群吼道。

    随着雷尊一声怒喝,现场很快恢复了秩序,风尊满意的点点头,“咱们也走吧,看看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恩。”雷、火二尊答应着。

    士官见三人要走,忙快步上前请示道:“三位尊,那这两个小子怎么办?”

    火尊一瞪眼,吹起胡子大声道:“他们的腰牌不合格?”

    “没有。”士官迅速答道。

    “那他们抢枪了、打人了、还是怎么的?”火尊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

    “都没有。”话已至此,士官已知他要袒护两人。

    火尊转过身,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士官训斥道:“那你没事要做?跟我在这纠缠什么?真不明白现在上面是怎么了,竟派这样的傻X下来做事……”

    “是、是、是。是!是……”士官连头都不敢抬,无论火尊说什么,他只一个劲儿的说是。

    今天火尊让自己在下属面前丢尽了脸,他现在只想尽快送走这个惹不起的祖宗,不然一会儿他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不堪的话来,搞不好动手都有可能。

    风尊沉声道:“好了老四,跟他废什么话,办正事要紧。”

    “哼!”火尊用手指点着士官的脑袋道:“你呀——给我小心点儿!”说完便扬长而去。

    等了一会儿,士官估计三尊走远了,方满脸怨愤的抬起头,却正好撞上雷尊审视的目光。

    “啊!”惊惶之下,士官失声轻呼,忙又低下头去,这次他几乎将脸贴到了胸脯上。

    雷尊缓缓道:“你叫什么名字。”

    士官全身一颤,结结巴巴道:“属下、属下叫陈、陈长生。”

    “哦,还是个家姓弟子。”雷尊语气讥讽道。

    陈长生忙不迭的点着头,激动道:“是的,属下自幼就是在天刑长大的。”

    雷尊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自顾自的品味着,“陈长生……恩,不错,好名字。”

    陈长生用手擦了擦汗,强笑道:“多谢尊夸奖。”

    “长生啊——”雷尊拖长了声音道。

    听雷尊语出亲切,陈长生忙受宠若惊的答应道:“属下在!”

    雷尊用缓慢而有力的语调道:“想要长生,就要一心一意的为天刑办事!不要整天竟动些歪脑筋。”说道这儿,他顿了一下,若有所指的看了聂、武二人一眼,继续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要因为别人比你强,你就耿耿于怀、怀恨在心,你们都是天刑的人嘛。谁要是敢先起内讧,被我知道,我第一个不饶他!”

    “是、是、是。属下明白。”

    陈长生的脸红的紫,被雷尊训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这次他在下属面前,可真是威风扫地,颜面无存。

    聂甲和武帅没说什么,只是在两双泪眼中填满了崇敬的光辉,看得雷尊老怀大畅,转身飘然而去。

    在雷尊走后,聂甲对武帅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的混入人群,直奔清风府。

    陈长生被雷尊训怕了,很久都没敢直起身。在过了尽一个小时之后,他的一个手下忍不住轻声提醒道:“头儿,他们走了。”

    陈长生全身一震,接着剧烈的颤抖起来。他用鼻子重重的出着气,紧攥的双拳噼啪作响,喃喃自语道:“老不死的们!早晚让你们知道我的手段!还有你们三个,冷暴!”

    画面切转到清风府内。

    听完聂甲陈述过整个事情的始末,陈可贵点燃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们。”

    “老板要我们说什么?”武帅疑惑道。

    陈可贵给了他们一个提示,“章烁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聂甲不肯定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可能跟老大练功法门有关系吧?”

    “哦。”陈可贵失望的应了一声,涉及到个人的练功法门,他也不好再追问了。

    天刑的人分为家姓和外姓两种。家姓弟子都是被自幼培养出来的,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他们往往都身居要职,参与天刑内部的各项机密事物。陈可贵就是典型的家姓子弟。

    而外姓人则属于天刑从社会聘请的打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二是主雇关系。天刑有权力对外姓人知根知底,但却没权力让他们把自己的练功法门都拱手奉上。

    是以,陈可贵不得不另换一个问题,“小甲,你刚才说四尊替你们出头了?”

    “恩。”聂甲点点头。

    “那就行了,”陈可贵站起身,掐灭手中的烟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聂甲和武帅也忙跟着站起身,千恩万谢的将陈可贵送出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武帅渐渐失去了耐性。

    他在厅堂内来回的跺步,不时的看看手表,“都已经10几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回来?”

    正在闭目养神的聂甲睁开眼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有利。”

    “为什么?”武帅停住脚步,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聂甲微微一笑,解释道:“那就说明他们真的查不出什么问题,而在反复的验证。”

    正在这时,一声闷响传来,清风府的门被打开了。

    聂甲霍然站起身,和武帅一起紧张的向门口处张望。只见陈可贵背着章烁,眨眼间跨过百步之遥的距离来到他们的面前。聂、武二人忙上前接过章烁。

    章烁的脸色一片惨白,就像生过一场大病一样。他的全身尽被汗水打湿,而且还昏迷不醒。

    看着他脸上残留的痛苦的表情,武帅情绪异常激动,目露凶光。

    聂甲也是满脸阴沉,上手去搭章烁的脉搏。

    陈可贵见此,忙出言安抚道:“你们放心,他没关系,只是劳累过度而已。”

    闻言,聂、武二人满眼质问的看向陈可贵,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解释。

    陈可贵知他们兄弟情深,尽管不很不爽两人的态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事实上,尊们的确没现什么问题。他们先找来了章烁的主治医生,按照医生所说的情况进行实验……”

    话没说完,武帅突然插话,“什么实验?”

    陈可贵微微不悦道:“你听我说完啊!”

    聂甲忙陪不是道:“老板你别介意,小帅就是个急脾气。”说着便瞪了武帅一眼。

    陈可贵也没真个计较,点点头继续道:“就是让他睡觉,然后不断的叫醒他。”

    聂、武二人相视一眼,心说:“这种实验已经称得上是残酷了。”

    多少人穷凶极恶的人熬过了严刑逼供,但最后却都撑不过这疲劳战术,足见其可怕之处。不过章烁没受到什么皮肉之苦,两人还是能够接受。

    陈可贵一直观察着两人的表情,见他们没有太大情绪波动便接着道:“在不下一千次的实验过后,尊们终于相信了章烁极易入睡的事实。”说着,他目光怪异的看着昏迷中的章烁。

    聂甲神色一动,若无其事的说道:“老大也不是总这样,只是偶而作。”

    陈可贵从章烁身上收回目光,继续道:“尊们综合他在天刑内部的存档资料分析后得出结论,童年的某个苦难的经历,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每到特定时间,‘病症’就会复。其症状为极易入睡,噩梦、惊悸、出冷汗,并伴随有轻微的抽搐。

    最后水尊亲笔在他的档案中写道,有周期性复病症,期间不可委派任务。”

    如果章烁此时清醒他一定会惊讶,看似愚蠢的四尊居然把整个事情分析的不离十。

    “原来是这样。”聂甲同情的看着章烁,心道:“一千次的折磨,真是难为老大了。”

    陈可贵有些惋惜道:“生了这样的事,以后给你们的任务可能就会少了。”

    聂甲忙道:“没关系,这次的事真是麻烦老板了。”

    陈可贵摆手道:“我也没做什么。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尊们还是很明事理的。他们说做杀手的人,哪个没有苦难的经历,哪个没有点心里问题,只要你们衷心会天刑办事,天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聂甲感激涕零道:“我们一定会不负尊所托。”

    武帅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关切的看着章烁,“老板,让我们带老大回去吧,他这样子实在让人担心。”

    “恩,去吧。这里有尊替你们说话,还有我为你们周旋,相信会没事的。带着章烁回去好好放松一段时间。”陈可贵安慰道。

    “那一切就都拜托老板了。”聂甲和他客套了一句。武帅却迫不及待的背起章烁,转身就走。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陈可贵的眼神阴沉起来。上面素来保守多疑,看来他要准备放弃这三棵摇钱树了。

    三人返回地面,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六点了。天正下着倾盆大雨,路灯的光晕下,落在地面的雨滴激起一片水雾。

    一阵冷风吹过,章烁幽幽转醒。他现自己趴在武帅的背上,便挣扎着要下来。

    “老大,你感觉怎么样?”武帅轻轻放下章烁,在一边搀扶着他。

    “我没什么,老二呢?”章烁回顾左右不见聂甲,出言问道。

    “他去取车了。”武帅回道。

    正说着,聂甲全身湿透的跑了过来,微带火气道:“妈的!车不见了。”

    “老二,你扶着老大!”武帅不由分说的将章烁推给聂甲,气急败坏的返回便利店后仓,接着只听,“老刘,你***也不说帮忙看着点车……”

    章烁对聂甲道:“去把小帅拉回来,别让他胡闹。”

    “恩。”聂甲答应一声,转身走进便利店。

    大雨天,出租车的生意特别好。武帅在雨中站了半个多小时,愣没现一辆空车。最后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却被两个女人抢先一步钻了进去。

    章烁抬头看看天,轻声道:“走回去吧,这点雨不算什么。看样子是不会停了。”

    虽然两人看见章烁的脸色依然惨白,但他们却很有默契的同时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话。

    他们并不是不关心章烁的身体,只是他们觉得,老大没那么娇嫩,也不需要他们的特殊照顾。而且照顾兄弟的自尊心,往往比照顾他的身体更重要。

    情感上的尊重,更能表现出对一个人的关心,同时也会收到较好的回应。把章烁的情况换在他们身上,相信自己也会说出同样的话。

    三人走到半路,狂风乍起,天上的乌云会聚着被吹响远方。

    “起风了,雨也要停了。”聂甲 ( 天命入侵 http://www.xshubao22.com/4/43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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