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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打法固然漂亮,但也是极其消耗真气。不一会儿,他就显露出疲态,额头见汗。
武帅的锋芒吸引了所有僵尸的注意,章烁则在一旁专心的观察石子进出的方位与空气的波动,脑中飞快的推算着。
忽然,章烁眼前一亮,高喊道:“小帅,抓住一个僵尸向你的后方使劲扔。”
武帅想都没想,猛然伸出双手,抓住面前的一个僵尸,口中暴喝:“开!”
他的周身应声暴起金色气浪,滚滚而出,将其他僵尸震出丈外,同时他运足气劲,把手中的僵尸奋力向后掷出。
接着,武帅感觉眼前人影一闪,刚欲后退,但听一个声音道:“抓好!”
“老大?”武帅机械的伸出手,正好搂住章烁的脖子。
这就是为什么章烁要武帅进来的原因。
尽管聂、武二人都很听他的话,但对于执行命令,武帅会毫不犹豫,而聂甲却要思考一翻,就在一琢一磨的瞬间,便可能会措施良机。
章烁背起武帅,携着三人,闪电般撞向左上角的墙壁。
武帅的心思第一次转的那么快,同时想了两个问题:“老大的速度好快!老大疯了吧?”
刹那间,又一块石子由死门飞入阵中,章烁面前的空气不易察觉的波动着。与此同时,武帅掷出的僵尸,正沿着石子进入的方向逆向飞出,片刻间,已然消失了大半个身子。
此刻,死门已经被僵尸卡住,章烁面前的空气倏而一阵扭曲,出现一个拳头大的黑洞,正是与死门同时被卡住的生门。
下一秒,章烁与僵尸同时消失在阵中。
宅院的更深处,破败的宫殿中……
老僵尸将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至此,却不由得一愣,随即恍然,“哈哈”大笑,忍不住赞道:“高!实在是高!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出阵!”
聂甲再次抄起一块石子扔向前,石子刚刚脱手,冷不防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冲了过来,吓得他慌忙后退。
“哎哟。哪个王八蛋打我脑袋!”武帅痛叫一声。
聂甲听出是武帅的声音,忙定睛去看,顿时喜上眉梢,跑上前:“老大,你们怎么出来的?”
“出来了?”武帅摸着脑后的大包环顾左右,一时竟忘了找人算帐,“真出来了!”
章烁摆摆手,“出去再说。”他怀抱着两女,快步走在前面。
武帅摸着后脑阴沉道:“老二,说实话,是不是你打的?”
聂甲耸耸肩,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紧跟上去。武帅气的咬牙切齿,心想早晚要找回这些丢失的面子。
章烁将东琳琳和许薇放回自己的寝室,但两女一直昏迷不醒,他向外看了看天色,心中暗叹:“也罢,当面道别实在伤感,就这样吧。”
想着,他与两兄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寝室。他不曾知晓,昏迷中的东琳琳,悄然的流下了眼泪。
三人走出学校,坐上一辆出租车赶往市区。此时午夜12点刚过,应该还来得及见到康伯。这个救命恩人,无论如何也要见一面的。
来到春西路南入口,三人下了车。
“咦?今天是什么节日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武帅疑惑道。
刚一下车,他就感觉到,今夜的春西路,似乎特别的热闹。
聂甲向前努嘴,用两根手指夹着他的衣袖,将其拉过一边。随即,一伙凶神恶煞的小地痞便贴着他们,匆匆经过。他们手中都提着刀,而且沾满了鲜血。
武帅恍然道:“原来是砍人了,前面有热闹看。”
小地痞们还没走多远,闻言同时转过身,恶狠狠的盯着武帅。武帅冷哼一声,斜眼瞟着他们,章烁和聂甲也冷冷的回过头。
“快走,别多事。”地痞的头目低声对同党道。
众地痞愤愤不甘的转过头,一个地痞道:“老大,干嘛不一起剁了……”说着,越走越远。
武帅呸了一口,“我他妈还想剁人呢。”
聂甲颇感不耐道:“赶紧走吧,正事要紧。”
言罢,三人也匆匆离去。
越接近伊藤商场,前面聚集的人就越多,章烁心里隐隐升出不详的预感。
到了康伯的面摊,只见那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人。
章烁的心沉了下去,武帅也显得有些毛躁,粗鲁的排开众人,“闪开!闪开!凑什么热闹……”
挤上前的他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入眼,一片狼籍。
老迈的康伯血染素衣,身下横压着一个人,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他的身下还压着一个人。聂甲忙上前去扶起康伯,康伯的脖子眼看就要被砍断了,歪在一边,显然是活不成了。
“小康!”武帅惊呼道。
压在康伯身下的,竟是他的孙子小康。小康的情况更惨,整个胸膛都被刀给捅烂了,数根森然的白骨撑出体外。
围观的众人见此,忙后退数步,不忍再看。
“多好的一个老人啊,他孙子真不争气。”
“关他孙子什么事?”
“我听说他孙子贩毒,前段时间还被警察抓了呢。这不招来杀身之祸了么?”
“你别胡说,人家孙子可是个好孩子。我经常看他从医院给老人带药回来呢。几千几千的往回买,都是什么治疗癌症的药……”
从众人的只言片语中,章烁把事情猜了个大概。想起小康问自己借钱,可能就是想借点本钱吧。
武帅恨的指眦裂,抱着小康的手臂不住的颤抖,全身骨骼噼啪作响。聂甲则紧闭着嘴,鼓着腮,双眼满布血丝。
章烁站在一旁,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忽然感到手足无措。
兄弟们全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而自己的情绪,似乎都没有一个旁观来得激愤。
“我怎么会这样?我不该愤怒么!”章烁的精神有些恍惚,脸现茫然之色,“怎么好像一切都与我无关?”
想着,他木讷的后退几步,失魂落魄的环顾四周,“如果一切都与我无关,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觉间,他的思绪飘渺起来,飘回了他那梦魇一般的故乡,痴痴的想到:“或许我根本就是一个死人,只有死人才是不会有感情的。”
想到这,他的心里忽然慌了,因为他突然现自己丢了,或说他从来都没有过自己。
没有理想、没有希望、没有将来、没有在乎的事。
他突然好怕,怕别人忘了自己,更怕自己忘了别人,之后便如同村里的人一样麻木不仁,像具行尸走肉一般的苟活。
在经历过残酷悲戚的童年,见识了种种世态炎凉之后,他便把心墙外的堡垒修葺无比坚固,将自己紧紧的关在里面。
他以为,只要不去接受这个社会,不去接受社会上的人,他就不会有心痛,不会受伤。
可渐渐的他现,成功时,喜悦却无人分享;痛苦时,抑郁也无从诉说。
在他拒绝世界的同时,世界也孤立了他。
在无数个辗转的夜里,他的心深深的被孤寂折磨、刺痛着,他觉得,那种痛,尤甚过一切伤痛。
为人所伤,虽然有痛苦,但至少也因两人之间曾有过情义,在伤痛之余,更有一些美好做为念象。
而他,始终一无所有。
他猛然觉得,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上天赋予的一次考验、一份考卷。
人初如纸,但死后,纸上却写满了一生的荆棘坎坷,柔情蜜意。
“我,两手空空的来到这个世上,难道也要两手空空的离开?交上一份白卷?”
这时,他的耳边忽然响起老村长的声音,“小烁,生命只是一场幻觉,其实你本不必太在意。”
一会儿,达叔的声音又传来,“小烁,其实我们除了生命之外,都一无所有了。”
听到他们的话,章烁不禁呜咽出声,只在片刻间,便演变成嚎啕大哭。
他的哭声凄婉响亮、肆无忌惮,乍听上去,似乎像一个凄苦的孩子;过了一会儿,又让人觉得该是一个绝望的女人;再细细品味,却更像一个末路的汉子。
这哭声像什么已无所谓,重要的是,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楚的感觉到,章烁心中所积压的愁苦与凄凉。
他的哭声是如此感伤,以致每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受到了濡染,默默的立在一旁。
聂甲和武帅抬起头,愕然的看着章烁——那个在他们心幕中铁一样的男孩。
从他莫名的哭声中,他们生平第一次感觉了章烁真实的血肉。
这个一向无欲近乎麻木、淡然偏似冷酷的老大,居然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脆弱起来,竟然比常人都不堪。
感伤在寂静中逐渐升温,所有人的心,都在不知不觉间被深深的刺痛。
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过想大哭一场的冲动,只是被刻意压制起来。时间久了,它们非但没有被冲淡,反而被酵的更酸,更苦了。
人们看着章烁的神色各不相同,有同情、有羡慕、甚至有嫉妒,唯独没有嘲笑,能当着这么多人毫无顾忌的哭泣,实在是一种幸福,因为每个人都能准确的感受到他的灵魂悲伤与内心的凄苦。
章烁的眼睛朦胧了,然而一些人的影像,却前所未有般清晰的出现在脑海,聂甲、武帅、芳咏慈、东琳琳、康伯、小康、一切与他的生命生过重要交集的人。他们的面孔时而陌生,时而熟悉,最后又全都模糊了。
如果我的生命只是一场幻觉,那么他们又是什么?如果他们都离我而去,那我留着生命又去做什么?如果你们让我对一切不在乎,如果你们让我的世界只有自己,如果你们都是对的,那这世上又何必有我!
章烁忽然意识到,尽管自己来到这个世上很多年,但他一直带着麻木和冷酷生活着。不去接受别人,也不允许别人靠近,可他自己从来都不知道,他是那么渴望与人交往,渴望从中获取温暖。
他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从不在乎一切,只因为他怕失去。因为怕失去,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勇气去在乎。
聂甲和武帅缓缓的站起身,走到章烁的面前,用力的抱住章烁,三兄弟在一起嚎啕大哭。即使在无数个生死关头,他们的心也从没靠得如此之近。三个伤心的少年,哭伤了荣辱,哭散了繁华,哭醉了今夜。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带着自己的伤感离开了。好事的人们第一次不再好事,他们忽然觉得,自己也该抱着亲人朋友大哭一场,哭断彼此的恩恩怨怨,哭忘人间的世态炎凉,哭着告诉他们,自己其实有多在乎。
第三十五章 傀儡死士
第三十四章傀儡死士
哼!一点都不疼,我们已经把灵魂奉献给了主人!
―――死士遗言
有些事,某些人来的总是比警察早。事后不久,方生就开车到了现场,将章烁三人一并接到影帮总部。
办公室里,方生出神的坐在自己的转椅上,目光中流露出淡淡的感伤。章烁和武帅坐在沙上,一个盯着墙,一个看着地。聂甲则站在窗边,远眺着街景。
屋内气氛压抑的窒息,但有这样感觉的人,也只是方生自己而已。章烁三人就像三只受伤的猛兽,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择人而噬,让人不敢靠近。
他们不断的向周围制造着阴翳的气息,又不断的从阴翳中汲食着悲愤与哀伤。
终于,方生有些扛不住了,他摸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搬指,缓缓道:“你们想搞多大?”
章烁长出一口气,道:“现在不好说,他们在哪?”尽管方生没说,但章烁知道,他一定知道是谁干的。
果然,方生接道:“他们是西凤社白虎堂的人。”他是个聪明人,章烁问什么他回什么。因为他了解,章烁他们不想听什么事情的原委。
西凤社,这个几乎是在一夜而起的社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整个蓉城,成为了蓉城最大的帮派。西凤的一切都很神秘,大家只知道它的背景很深,势力很大,其实这原本和一无所知相差无几。
“谢谢方叔。”章烁站起身,武帅也跟着站了起来,聂甲转头望向他们。
“那里的情况很复杂,一切小心吧。”说完,方生便摆了摆手,示意送客。
走出方生的办公室,章烁开口道:“老二,你去取车吧,今晚可能会有很多死人。”
聂甲点点头,加快了脚步,当先而去。
出了大楼,聂甲顺手牵了一辆摩托车,直奔郊外,来到他们的炼尸房。他轻车熟路的打开炼尸房的门,走了进去。
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他忽然心生感慨,“谁会想到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房子,居然炼过那么多人呢?”
他在原地转了一圈,做临别的最后一瞥。就在这时,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对面的墙壁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被他身后的月光拉的长长的。
聂甲暗暗调动起身体的全部机能,缓缓的转过身,“是他!”聂甲瞳孔紧缩,心头狂震。
一个血人站在门口处,死死的盯着自己,他的眼神充满了迷惑和不甘。
“看来我来晚了。”血人突然开口道。
聂甲感觉喉头干,凝声道:“什么意思?”
血人无限感伤道:“倘若是那天的你,我一定可以将你融合的,可如今……”接着,血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这么多!”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对么?”聂甲淡淡道。
血人笑道:“没关系,我迟早会知道的。”
“你想怎么样?”聂甲问道。章烁那边还在等着自己,他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和你做笔交易。”血人直截了当道。
“我现在很忙,改天吧。”聂甲毫不客气道。
血人摇摇头,“看来你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让我来告诉你。我们的融合是注定的,只不过是谁融合谁的问题。”
聂甲的心提了起来,他感受过融合的滋味,那并不好受,“你到底想说什么!”
血人盯着聂甲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现在你有个大好的机会,可以让自己的实力再涨数倍,要不要?”
聂甲冷笑道:“天下有这么好的事么?我看你的眼神也够聪明,我们不要说这些没意义的话了,好么?”
血人的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的眼神随之慌乱起来,急道:“好吧,我承认,现在我没能力融合你,只能被你融合,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聂甲好笑道:“就像你说的,你没能力融合我,那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血人狠辣道:“凭现在正有人在赶往这里,而且他知道你要融合我。如果我不配合你,等他来到这,大不了一起死!”
聂甲眼角一动,他知道血人没有说谎。修炼了天地玄之后,他对强大的气势极为敏感。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千里之外有一股恐怖的气息,正在飞速向这里迫近。
“说说你的条件。”聂甲冷然道。
君豪夜总会是白虎堂旗下最大的产业,白虎堂总部就设在君豪之后。章烁和武帅站在君豪街道的对面,耐心的等待着聂甲。
武帅双手插兜,靠在路灯上,他有些呆不住了,开口道:“怎么还不来?老大,要不我们先进去玩玩?在这等着也太傻了。”
章烁点点头,“也好。”
两人穿过马路,走进君豪。门口处的两个接门大汉冷眼看着他们推门而入,他们注意章、武二人很久了,来往的客人他们见多了,是以二人一眼就看出章烁他们是来找麻烦而不是找乐子的。
一个大汉见他们进去,赶忙拿出对讲机,“呼叫前台,呼叫前台,有两个……”
他话还没说完,手中的对讲机就被人抢走了。大汉一愣,只见已经进去的武帅又折返回来,手中正拿着他的对讲机,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你他……唔唔”大汉的脏话还没骂出口,武帅一拳打在了他的嘴上,他的满口牙加上下巴全部报销,疼得他立时就昏了过去。
另一人见事不妙,正准备上手,武帅回手一记肘撞,正中他的面门。那大汉只觉鼻子热眼前一黑,接着就不醒人世了。
武帅手上微微用力,“咔嚓!”,把对讲机捏了个粉碎,扔在地上。拍拍手,转身走进君豪。
武帅现身门处,立时有不少狂蜂浪蝶围了上来,“小哥儿,要不要人陪?”
“靓仔,一起玩玩?”
不少尚在人怀的荡妇,也媚眼如丝的勾搭着武帅。
武帅是个中老手,并不对任何女人假以颜色,脸上带着淫淫的坏笑,踩着乐点摇头晃脑。一边向章烁靠近,一边伺机在身边众女身上大快朵颐,搞得她们心痒难止,娇呼连连。
章烁自己独占一张大沙,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两杯冰水,他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些淡淡的笑意。武帅心中奇怪,“老大好像变了,他以前最讨厌这种地方的。”
武帅正准备上前和章烁说话,她身边的众女中忽然蹿出一个人,挡在他的面前,粗声粗气道:“大兄弟,包你一晚多少钱?”
武帅吓了一跳,心想这世上还真有和如花如此相似的女人?他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推在“如花”的脸上,“闪一边儿去!”
“这里环境还不错。”武帅一屁股坐在章烁旁边,拿起一杯冰水喝了起来。
“妈的,谁欺负我女儿!”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爹,就是他!”
武帅一转头,只见刚才的“如花”带着一个壮汉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十几个纹身小弟。
这一伙人刚走到武帅的面前,斜里插过几个彪形大汉,领头的一个警告道:“王老六,别在这里找事,要打出去解决。”
王老六狠狠的瞪了武帅一眼,“我也不想在豪哥的地盘找事……”
“我们不介意在任何人的地盘找事。”聂甲的声音由众人身后传来,他径直走到章烁身边,拿起一杯冰水坐下。
武帅一挑眉,懒洋洋的向后靠在柔软的沙靠背上。
彪形大汉们领头的失笑一声,看着聂甲道:“小子,我没听错吧?君豪是你撒野的地方?”
武帅稍稍坐正,忽然将手中的冰水泼到大汉的脸上,不悦道:“怎么和我们老二说话呢?”
王老六是个老江湖,立马就看明白了眼前的三个小子是来找事的。不管他们有什么后台,有什么本事,光凭敢来君豪找事,就不是他能惹的起的。于是他趁众人将目光都聚焦在武帅身上的时候,悄悄的带着自己的人先撤了。
领头的大汉缓缓的擦了擦脸,狠笑道:“你小子够劲儿,跟我出来!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聂甲笑吟吟道:“出去了才是扫了大家的兴致,是不是啊?”
来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善主,见有热闹看,无论男女,都一齐起哄闹笑,推波助澜。大汉刀锋一般的眼神冷冷的扫视全场,众人立刻闭口无言。
武帅撇了下嘴,“看看,你真他妈扫兴。”
大汉强忍着怒火,对身后的人道:“给我抓到后面去。”话音刚落,他身后就蹿出七八个人,上前来抓他们。
聂甲冷哼一声,抬脚将面前的桌子踹翻起来,武帅霍然起身,一个回旋踢踢穿桌板,冲在最前的一个人被踢中胸膛。庞大的力道使他不住的后退,脚下几步没倒开,翻身仰倒,压在他身后同伴的身上。
大汉瞳孔一缩,他是个练家子,一眼就看出了刚才那脚的力道,绝对非同小可。他生怕惹错了人担待不起,忙慎重道:“朋友,哪条道上的,报个名号。”
“三剑客。”武帅冲口而出道。
大汉以为他说真的,皱眉一想,没听过啊。
紧接着,他听到武帅又道:“不好听么?那三猛龙怎么样?还不好?三嫖客总行了吧?”
大汉再傻也知道武帅在存心耍他,入了西凤白虎堂这么久,从来都是他欺别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小子,别太张狂!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么?”
聂甲在人群中四处搜摸着,忽然眼前一亮,指着几个人道:“你们,出来!”
几个金红毛的小地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别看了,就你们几个。”聂甲喝道。
聂甲找的这几个人,正是他们在春西路遇见的地痞,一个都不少。
章烁和武帅看着他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几个人我们带走了。”章烁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小兄弟,人你带走了,以后我王君豪还怎么混?”一个声音传来,人群慌忙闪出一条路。唇红齿白的王君豪,带着一群人威风凛凛的走过来。
聂甲眯起眼睛,透过王君豪看向他身后的几个人,阴沉沉的,带着一身死气,暗付:“有古怪。”
大汉忙跑过去,点头哈腰道:“豪哥,怎么惊动您了。”
武帅不屑道:“怎么混都不知道了?这都要问我们,你还混个屁!”
“说什么你!”王君豪身后一群人吆五喝六道。
王君豪一摆手,冷冷的看着三人,气氛剑拔弩张。很多人见势不妙,纷纷逃走,恐怕殃及池鱼。
第三十六章 途中生变
第三十五章途中生变
想这么就过去了么?那我还怎么出场!
―――某和尚
王君豪拱手对众人道:“各位,对不住了,现在有点私事,本店暂停营业。今晚所有酒水免费,请大家下次光顾。”
众人知道要出大事了,纷纷离场。不一会儿,满场的人就散了个干净。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王君豪的手下将所有门都锁了起来。
此时,他自己正坐在沙,悠闲的抽着雪茄,摇曳着手中的红酒。
沙后静静的站着6个人,都垂着头,一动不动。虽然只有六个人,但他们的身上却散出千军万马的肃杀气势,令人窒息、不敢靠近。王君豪的其他手下也都离六人远远的站着。
“你身后那几个,还能喘气不?”武帅忽然问道。
王君豪眉心一动,浅笑道:“真有趣,不会喘气的能站着么?”
“哼!”武帅得意的扬起头,摆出一副我全知道的表情。
王君豪心头一阵厌恶,淡淡道:“说说你们的目的。”
“不是说过了么?要这几个人。”武帅指着几个小地痞道。
“呵呵。”王君豪皮笑肉不笑道:“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们这样绕圈子,有意思么?担着诺大的风险来君豪找事,就为了这么几个人?”
王君豪眼睛在三人身上不住的打转,“他们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们大动干戈?”
章烁已经颇为不耐了,忍不住道:“给还是不给!”
王君豪笑道:“我给。”接着,他脸色忽然一变,厉声道:“我给你们留个全尸!”
话音落地,众小弟一起喊,纷纷抄起家伙冲向三人。对于这个级别的打斗,聂甲和武帅已经看不上眼了,不过身为小弟,总不能看着让老大动手。
于是他们也学王豪的手下,喊一声冲了上去。两伙人一交手,聂、武二人就各抢了一把砍刀,如豺狼恶豹般蹿入人群,一顿乱剁。
刀光剑影,血肉翻飞,武帅砍的如痴如狂,满身是血;聂甲则杀的温文尔雅,滴血不沾。面对如此血腥的杀戮场面,章烁的内心躁动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他不直觉的舔了舔嘴唇。
不消片刻,王君豪的手下就死伤过半。武帅杀得兴起,突然怒吼一声,响若雷震,天花板上的吊灯都不住的摇晃。一干众人哪见过如此威势,均被骇得面如土色,纷纷弃刀而逃。
武帅学着土著人怪叫,手中轮着砍刀,追逐四散的人群。一个人追得一群人抱头鼠窜,场面何其壮观,聂甲都忍不住停下手来观看。
王君豪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嘴角不住的抽搐,狠狠道:“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1号、2号、都给我杀了。”
他一声令下,沙最左边的两人忽然由原地消失,接着周围不断响起惨叫。武帅停下手,愣愣的看着。忽然,一股劲风迎面,一号就站在了他的面前,武帅微微后退一步。
一号仍然垂着头,从近处看去,他的颈椎好像已经被折断了。一号只停留了一瞬,然后绕过武帅又去杀戮其他的人。
王君豪得意道:“放心,他们是绝对服从命令的。我让他们杀鸡,他们就绝对不会屠狗。”
2号来到那几个地痞的面前,正要动手,冷不防一把砍刀飞过,将他伸出的双手齐腕斩下。2号哼都没哼一声,血也没流一滴。他仿佛不知道自己的手没了,依然伸出两根“**”,试图去掐断地痞的脖子。
地痞们抱在一起,叫得跟杀猪一样惨烈,大小便同时失禁。
过了一会儿,2号缓缓的收回手,先是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然后转身垂头面向王君豪。
王君豪心中一痛,自己千求万求才从上面求下六名死士,现在一个断了双手,那和废物又有什么区别。
王君豪冷冷的看着聂甲,他知道那一刀是聂甲扔的,“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聂甲漫不经心道:“这几个人是我们要的,谁也不能动!”
“你们真的是为了他们几个来的!”王君豪激动的站起身,有些木然的看着他满地的手下。他以为章烁三人说找地痞们算帐只是个借口,真正目标是自己。只为了这么几个不入流的东西而得罪白虎堂,得罪整个西凤,任谁都是不会相信的。
“好,很好,你们很有意思!”王君豪怒急反笑,“我能不能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找他们?”
武帅道:“只怪他们碰了不该碰的人。”
“不该碰的人?你们就为了这个要灭我们白虎整个堂?”王君豪嘶声道。
“唉、唉、唉!我说你别激动,乱放什么屁?这屋里一大半的人都是你杀的吧?”武帅不满道。
王君豪阴笑道:“嘿嘿,这是个错误。但错误总是要有人来承担的,你们猜会是谁?”
聂甲翻了个白眼,“当然是你。”
“恩,对。恩?呸!”王君豪暴跳道:“气死我也,我要叫你们知道,你们也碰了不该碰的人!”
“1号、3号、4号、5号、6号。”王君豪吩咐道:“给我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1号直取离他最近的武帅。武帅手现金光,盖在了一号的头顶。王君豪瞳孔紧缩,惊恐的看着武帅的手,失声道:“那、那是真气!”
武帅转头看向王君豪,“恩,好玩吧?”下一秒他催动真气,将1号的头炸了个粉碎。
王君豪心中叫苦不迭,眼前的三个小子居然是修真的,这下可栽大了。他虽然不懂得修真,但他却见过。那是偶然的一次机会,在西凤的总部。
1号的头被炸得粉碎,但他前进的趋势并未停止。1号的脖颈支出一排钢针,列成扇形,宛若孔雀开屏。
“靠,什么东西!”武帅吃了一惊,慌忙后退。1号穷追不舍,紧逼武帅。
“去死吧!”武帅右手五指张开,掌中飞出一枚真气弹,“轰!”1号被炸的粉身碎骨。
那边,聂甲右手食指泛起电光,迅速凭空书画一道银色光符,食指点在光符的中心,口中喝道:“去!”
一张光符分为4张,迎上3、4、5、6号,贴在他们的胸膛上。“啪!”聂甲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4道光符同时化为4道闪电,将四名死士由身体中间劈开两半。
“靠,这么猛?“武帅吓了一跳。
章烁也是心中一动,“老二进步的也太快了。”忽然,章烁眼角的余光闪动,他忙机警的看过去,然而那里却只有聂甲的影子。章烁满脑狐疑,“难道是我眼花了?老二没动,他的影子怎么会动?”
聂甲满意的一笑,吹了吹自己的食指,他的食指居然还配合着冒起一阵青烟。
“太臭屁了!”武帅不满道,“早知道我该学你那本!”
王君豪哆哆嗦嗦道:“敢问三位兄弟,不,三位少侠,是哪个门派的?说不定我家主人和贵派还能沾点亲故什么的。这要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伤了自家人的和气,多不好啊。”
“你家主人?”武帅一挑眉,“你家主人很有面子么?”
王君豪一听,立时眉飞色舞,刚想吹嘘几句。不过一触到三人凌厉的眼神,又顿时蔫了下去,谦卑道:“咱们做下属的也不好说,反正我家主人与全真、蜀山、昆仑、五台山这些大的修真门派都颇有些渊源。不知三位……”
三兄弟面面相觑,他们对修真界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心想这些门派很牛X子么?
王君豪一看三人的表情,心中暗叫要糟。其实他也不了解修真界到底有哪些门派,哪些高人。只是听总部上面派下的特使吹嘘过,他暗地里留了心,记了下来。谁知今天一说,人家根本毫不在乎。
“妈的,这几个门派难道不是很有名么?”王君豪心中暗骂。
眼见一计不成,他立刻又换了一计,巧言令色道:“人言四海之内皆兄弟,五百年前是一家。这几个不长的东西三位少侠只管带走,算是小弟的一点点心意。”
聂甲冷哼道:“你也说了,五百年前是一家。没准这几个人中还有你的叔辈兄弟呢,你舍得?”
王君豪又羞又愤,但却作不得,强自笑道:“嘿嘿,这位少侠真风趣。”
看着满地的死尸,武帅有些心软,“老大,怎么办?”
聂甲断然道:“车都开来了,你说怎么办?”
章烁转过身,淡淡道:“快点解决吧,还要跑路呢。”
王君豪瞳孔紧缩,惶急道:“三位少侠、三位大哥、三位干爹,饶我一命吧!”
武帅低叹一声,心道这种人还得自己动手,老大和老二肯定是不屑出手了。然而聂甲眼中突然曝露凶光,化出一道残影来到王君豪面前,一脚将他的头颅踢飞,撞在墙上摔得粉碎。
武帅骇了一跳,惊讶的看着聂甲,“老二,你怎么了?”
“没事,快收拾吧。”聂甲尽量使自己显得平静,但他的眼神却充满着兴奋与快感。
“哦。”武帅应了一声,心里泛起怪异的感觉。
一共一百多具尸体,三人不一会就都处理完了,统统打包上车。由聂甲开车,向郊外的炼尸房驶去。
“主人、主人、来电话了。主人、主人、来电话了……”
“喂。”章烁接起电话,声音平静。
“喂,小烁,你在哪呢?”陈可贵焦急道。
“我在外面,怎么了老板?”章烁问道。
陈可贵激动道:“你们快找地方躲一下,陈医生的问题很严重。上面要可能要对你们采取行动了。”
章烁颇感意外,陈可贵居然会向自己通风报信?两人的关系有那么好么?于是他忍不住问道:“老板你……”
“别说了,赶紧想办法逃命吧。”说完,陈可贵就挂了电话。
章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与陈可贵的通话聂甲听的一清二楚,“老板有那么好么?”聂甲淡淡道。
章烁摇摇头,无论怎么想,他与陈可贵都没有那么好的交情。
忽然,聂甲的视野前方出现了五个人,他们站在路中央一动不动。聂甲狂按喇叭示警,让他们闪开。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传来,聂甲顿觉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体内的气息一阵紊乱。车窗的玻璃纷纷被震碎,只听那声音又道:“三位施主,拉着如此深重的孽债欲往何方?”
第三十七章 五个和尚
我的徒弟,定然会完成我的心愿。
―――百劫
挡风玻璃被震的支离破碎,玻璃碎片泛起耀眼的佛光,每个碎片上都映出了一个老胖大和尚的影像。只见他瞪大了眼睛,像极了一尊怒目金刚,吼道:“还不停车!”
接着,驾驶室的前身开始向内挤压变形。三兄弟一惊,不约而同的撞破车的顶篷,飞身而出。顷刻间,整个驾驶室已经被压成一块铁饼,而车身却完好无损,可见老胖大和尚对自己的力量控制的极为精准。
三人翻身落地,眯起眼睛向前看去。但见路的对面站着五个和尚,一个老的,四个小的。
标准的来说,老和尚并不能算胖,只不过赘肉多了些,尤其是在脑后和下额。几缕髯须垂落至胸,此时正对章烁三人怒目而视。四个小和尚与章烁他们年龄相仿,看皮肤也都保养的不错。各个脸上带着孤高冷傲、不可一世的表情。
“贫僧五台山百劫,此乃我四名弟子,观名、观闻、观天、观下。”老胖和尚如数家珍的自报着家门,满面红光。
“名闻天下?”聂甲暗付,“好好的和尚,不叫什么观净、观虚,非要学人家追名逐利、名闻天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事实上,百劫给他四名弟子起的法号,也正是取名闻天下之意。
自古以来,佛家在武林以少林为尊,但在修真界,却推五台山为。佛教在两汉之际传入中土,起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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