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夏洛思一怔,猛然抬头对上了凌腾深邃的眸子,“救……”哑着嗓子,夏洛思拽紧了凌腾的衣襟,极力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救救白雪!
凌腾安抚的抚上夏洛思黑亮的发,柔声安慰道,“已经没事了……”眼神往一旁看了看,示意夏洛思自己去看,已经有人救她起来了。
夏洛思模糊着视线,强忍着恐惧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许愿树下不知何时聚了许多的人,一个个正慌而不乱,井然有序的执行者救人的行动。
身体寻求安抚的,本能的往凌腾怀里紧了紧,恨不能把自己藏进去,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觉得孤单,那种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死亡的恐惧才会消失不见……
优美悦耳的丝竹管弦之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骤然停止,朱雀皇微眯了眼,别有深意的看着冲将出去的凌腾,有什么从他眼底一闪而过,快的难以察觉。
“轩儿,去看看怎么回事。”良久,朱雀皇淡淡启口,如浩瀚汪洋般深不见底的眸子始终注视着凌腾紧搂着怀里女子的身影。
“是……”刚要起身,朱雀皇的命令更是给了他充足的理由上前察看,那个女子,似乎就是那天在酒楼见过的。
“父皇,孩儿也想过去看看。”还不等南宫轩转身,一个稚气却不失霸道的童音带着恶趣味的响起。
朱雀皇一愣,收回视线,垂眸看了一眼拽着他衣袖撒娇的男孩,威严的脸上浮起一层无奈,宽大的手掌覆上男孩的头顶,宠溺的揉了揉,“那就去吧,小心这些。”
叮嘱一声,朱雀皇抬眸示意南宫轩带上男孩,“灿儿贪玩,你且看着些……”
“父皇欺负人,灿儿那里贪玩了?灿儿这叫时刻关心国家大事好不好?”嘟着嘴,男孩负气的叉着腰,气鼓鼓的抱怨道。
“哈哈哈……”朱雀皇被他的样子惹得一阵大笑,爽朗的声音透着真心的愉悦,“这就国家大事了?那父皇岂不是更辛苦?”
打趣的敲了敲男孩的脑门,朱雀皇笑道。
“哼,灿儿说是就是嘛,父皇不可以欺负灿儿,这还这么多人看着呢。”言下之意就是,你这样说让我很没面子,小男孩颇觉难堪的样子撇开了头。
“小小年纪倒是挺爱面,”朱雀皇摇头,“好了好了,快跟着去吧,看看怎么了,回来跟父皇说,父皇有赏。”
“真的?”一听有赏,小男孩立马两眼放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早就忘到九霄云外,见朱雀皇笑着点了头,他二话没说,转身拉着南宫轩就走。
“皇兄你倒是走快点啊,灿儿的赏赐要没了。”抱怨的拉着南宫轩小跑起来,男孩显得异常兴奋,既有热闹看又有赏赐拿,多划算啊。
虽然他还不知要跟父皇要些什么,不过这不是重点啦,欠着也好不是?
南宫轩无奈的跟在男孩身后,虽是在苦笑,眼底却是说不出的宠溺,“慢着点,小心摔了。”
嫌南宫轩走的太慢,男孩干脆撒了手,自己跑了起来,“没事,我先过去看看,皇兄你慢慢来……”倒跑着跟南宫轩挥了挥手,娇小的身影一个转身,跑的飞快。
“小皇子你慢着些,老奴追不上了。”可怜了他身后的老太监,提着衣摆追的上气不接下气,早晚得被这爱玩的南宫灿给累死。
老太监默默替自己的未来默哀,谁叫他摊上了这么位活祖宗,皇上宠着,王爷们护着,做下人的还能怎么办?
拿命服侍着呗!
太丢男人的脸了
抹一把汗,紧追在南宫灿身后的老太监刚想在叫一声,南宫灿不耐烦的声音便率先一步飚了过来,“哎呀,老公公你就跟着皇兄慢慢走就是了,我没事,不用你伺候!”
“小皇子说的什么话,老奴就是拼了命也要守在小皇子身边,鞍前马后的,怎么能叫皇子一个人……”
好吧,当他什么也没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南宫灿干脆无视了大表忠心的老太监,跑的近了,刚巧看到了才被救上岸的白雪。
南宫灿一乐,看戏似的冲了上去,人家落水他还挺高兴,屁颠屁颠的挤进了人群,也不嚷嚷,就躲一边看戏。
那个,好像是什么皇子,跟他一样,南宫灿看着揽着夏洛思的凌腾,奇怪了,他是哪国的来着?
翻着眼往上看,半天想不起来的南宫灿赌气的干脆不去想,突然又好奇,“他怎么抱着个胖子?”撇了撇嘴,南宫灿十分费解的嘟喃出声,随又四下,张望了一下。
“嗯嗯……”看到浑身湿透的白雪,他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这个长的还可以……”话说一半,又忍不住多看了夏洛思几眼,真是的脸都快藏到那人怀里去了,倒是转出来让他看看啊。
他可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嗯,绝对不是,所以,我要看脸啦!
“走开!”白雪刚被救上岸,一看夏洛思倚在一美男怀里,愤怒的火焰瞬间烧干净了她所有的恐惧,也不喊委屈,也不哭,推开了扶着她的人就往夏洛思面前冲。
毕竟在湖水里扑腾了那么久,体力和神智也还没全恢复,踉跄了好几下才安全的冲到了夏洛思面前,其间的几次,看的南宫灿都担心她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又栽倒湖里去。
无语扶额,南宫灿都不好意思看她出丑的样子,他收回刚刚下的评论,实在是太丢脸了。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很想看看后续发展的,这不,又偷偷的移开手,乐滋滋的看上了,该不会是两女抢一男,这……额,管他哪国的!
反正就是皇子,他不会是看上了胖的那个不要痩的那个,然后她受不了打击就跳湖了吧?
一本正经的抬头看了看怒火冲天的白雪,又低头看了看被凌腾揽在怀里的夏洛思,“嗯……有可能……”脑袋一歪,南宫灿又费解的看了看白雪。
“那她怎么又上来了呢?”麻烦,大人们的事情真是麻烦,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南宫灿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模样甚至滑稽。
“你……你,你给我起来。”指着夏洛思你了半天,白雪干脆一把拽了夏洛思的手臂,硬是把她从凌腾的怀里拉了起来。
凌腾原是想要阻止的,可当视线触及到夏洛思紧抓在手里的许愿牌时,手下意识的就松了,站起身,他就那样平静的站在夏洛思身后,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他内心有多纠结。
南宫灿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看着凌腾的眼神闪闪发亮,他不会是想袖手旁观吧?
皇宫里宫人妃子之间的尔虞我诈听多了,南宫灿突然很想看看宫外的人是怎么吵架的,看白雪的表现,完全符合老太监偷偷的告诉他的,市井泼妇的样子有木有?
恶劣的捂着嘴笑了笑,抬眸就对上了夏洛思被眼泪模糊的眼睛,即使是这样,南宫灿还是一眼就认定了她是好人。
因为他从她眼底看到的是不染纤尘的纯净,没有后宫妃嫔的矫揉造作,不见宫人的虚与委蛇,除了最起先的恐惧到确定了白雪无恙的释然……
“唔……”盯着夏洛思看的起劲,南宫灿突然觉得她长的还是挺好看的,白白净净的,皮肤也很细腻,要是能瘦下来一定会是个大美女!
“怎么能吃成她这样呢?”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南宫灿嫉妒了。
“你……”
夏洛思刚张了嘴,一句话还没来的即说出口就结结实实的挨了白雪一记耳光,清脆的声音让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既有默契的和南宫灿一起把视线投注在了凌腾身上,潜意识里,所有人都把这一幕当成了一场两女抢一男的闹剧看了。
凌腾眸光一寒,面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的风轻云淡,仿佛刚刚还揽着夏洛思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一般,陌生的叫人气急。
南宫灿愤愤的看着默不作声的凌腾,这男人太没用了,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打却无动于衷呢?
实在是太丢他们男人的脸了!
他是谁
要是夏洛思知道南宫灿的猜想,一定会无语的上去敲人,她什么时候就成凌腾的女人了?最多也就是个身份尴尬的外人罢了。
当然,南宫灿的猜想夏洛思是不会知道了,即使是知道,那也是之后的故事。
小小的拳头捏的死紧,南宫灿咬着牙才没冲上去骂人,实在实在是太看不下去了,可是他还是想看戏怎么办?很想知道她怎么应对诶……
南宫灿纠结了。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好半天夏洛思都听不见周遭的声音,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良久才听见她诺诺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声音很轻,却满是真诚,她是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自己也有过落水的经历,夏洛思比谁都清楚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目光变得越来越黯淡,她垂着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知道……”
手里紧了紧,夏洛思抓紧了许愿牌,此刻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就为了一个答案,她害得白雪掉进了水里,自责几乎要淹没了她,可是,“求你告诉我,t到底在哪里?”
凌腾一怔,心情陡然变得恶劣起来,不为别的,就因为夏洛思口中的t,是什么人,会让她那么低声下气的去求一个人?
“哼!”白雪极近嘲讽的冷哼一声,愤怒的视线扫过夏洛思手中的许愿牌,本来就看不懂上面的字,染了血后看的更不真切了。看小说最快更新)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个丫鬟,居然敢推我下水,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狠狠的推了夏洛思一把,白雪怒不可解的质问,“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白雪自己都愣了愣,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连命都差点丢了,要是还弄不清楚上面写了什么,怎么对得起她自己?
人群的最外围,白若荷脸色难看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夏洛思的脸不断在她眼前放大,那块许愿牌,就是她的。
原本在提笔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过要用什么字来写,只是潜意识的支配写下了前世所用的汉字,回来看着,想着写就写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必要在重写一遍。
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看懂上面的文字,而那个人,正是她最在乎的妹妹……“洛思……真的是……”原来她并没有看错。
“小姐,你怎么了?”小鱼吓得不轻,看着白若荷的表情从震惊到喜悦,最后转为茫然,“小姐,你别吓小鱼啊。”
白若荷没有反应,摇着头,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她不能,她不能认她……
“拜托你告诉我……”像是没有听见白雪的质问,夏洛思只一味的想要知道写下这些字的是谁。
白雪原本因为溺水而苍白的脸瞬间涨的通红,连话也不打算说,挥了手就想在抽下去。
“啊……”小鱼只是忍不住往人群的最中间瞄了一眼,没想到看到的居然又是他们家二小姐扬手打人的场景,眼看着被打的人好像完全没有躲闪的意思,她不禁低呼出声。
白若荷浑身一颤,猛然抬头,还不等白雪的手挥下去就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住手!”一声厉喝,成功的怔住了被怒火支配了神智的白雪。
凌腾刚想伸手拉开站着不动的夏洛思,白若荷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所有思绪,不禁多看了白若荷几眼,隐约间觉得她有些面熟,直到白若枫出现,他才明白这一份面熟来自何故。
原来她是他的妹妹!
“若荷,你来这里做什么?”白若枫是跟着南宫轩一起来的,才刚赶到,白若荷的声音变清晰无比的传进了他的耳里。
从来文静温婉的她何时这么大声说过话?即使是面对白雪一而再再而三的寻隙,她也从来都知道淡笑着讽刺回去,这个人,到底是谁?
将情绪明显失控的白若荷拉至身侧,白若枫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呆滞的夏洛思,若荷真的认识她?
回想起之前白若荷的那一声不自觉脱口而出的‘洛思’白若枫担忧的猜测着,这种时候,任何人跟夏洛思扯上关系都没好处,朱雀皇首先就不会放过她。
在朱雀国举办的七夕聚首,任何会伤害朱雀国利益的任何事都是不容存在的!
“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连起伙的欺负我,都想害死我是不是?”怔愣中回过神来,白雪面目狰狞的指着夏洛思和白若荷等人,“你不是想知道她在哪里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那个白痴绝对不会
夏洛思完全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手臂上一紧,整个人顿时被狠命的推了出去,再抬头的时候,眼前除了一汪湖水,再也看不见其它。
白雪是疯了,发了狂的把夏洛思往湖里推,即使是失去了理智,她还是知道,只要有白若枫在,她就绝对动不了白若荷。
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她,谁叫她能够看得懂上面写的什么,既然她看的懂,那么她们就一定是认识的,她居然都为了她冲出来喝止她,那她就要让她看看在乎的人落到水里的滋味。
最好是能淹死她!
她恶毒的想着,手上也用了全力。
水面越来越近,窒息般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夏洛思的整个大脑,呼吸变得困难,脸色瞬间惨白的毫无血色,犹如一张飘零的白纸,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往下掉。
绝望的闭上眼的时候,耳边突然出现了很多声音,夏洛思笑了,眼泪却流的更多了。
“皇兄,快救人啊!”一直看戏的南宫灿再也看不上去了,看着白雪推人,他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
南宫轩的动作因为南宫灿的突然出声而有所停滞,在想上前的时候,一袭黑衣的男子早已拦腰抱了夏洛思离开水面。(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南宫灿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冒然出声反而差点害了夏洛思,虽然南宫轩没有上前,他有点失望,不过算了,她没事就好。
捂着胸口拍拍,南宫灿一脸后怕的样子。
白若荷一颗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了,他们家没一个会水的,这要是掉下去了……她连想都不敢想……
“你到底想做什么?”在白若枫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若荷怒不可解的冲了上去,大声质问,她这是想要害死夏洛思啊!
身子一晃,白雪脚步踉跄的退开了几步,许是没想到刚刚还无动于衷的凌腾会出手,更是没想到看着柔柔弱弱的白若荷居然会有这么生气的时候。
这是第一次,从她被接近府来,除了最初那几个月的神不守舍,仿佛并不存在灵魂的日子,往后的这些时日,无论她怎么挑衅,找麻烦,她也从来没有这么盛怒过,好像她刚刚推的人不是夏洛思而是她一般。
白雪疯狂的笑了,就这表现,说她们不认识谁信?
在水里扑腾的几乎力竭,上岸后又发生了这么多,白雪早已是筋疲力尽,可是心底的不甘却驱使着她越加疯狂,“做什么?她推我下去的时候你怎么没上来问问她?”
上前一步,白雪抓着白若荷的手臂不停摇晃,双目圆睁,眼底布满了可怕的血丝,最后的理智被燃烧殆尽。
“住手!”白若枫欺身上前,扬手挥开了已经癫狂的白雪,担忧的目光直到把白若荷从头到尾检查了个遍,确定没有任何伤害才松了口气。
“你在做什么?”回过神,白若枫后怕的质问,语气里却满是担心,要是白雪真的对她做了什么,他一定不能原谅自己。
白若荷直到被白若枫抢到手里,被他大声斥责才回过神来,茫然的抬头看了一眼白若枫,她知道他是担心她,突然转头,视线定格在凌腾怀里的夏洛思身上。
她绝不相信,那个白痴会做出把人推到水里的事!
“你少胡说了,谁信啊。”还不等白若荷反驳,稚嫩的声音满含愤怒的响起,南宫灿跳着脚的指着白雪破口大骂,“明明就是你自己欺负人掉进了水里,怎么能胡说八道?”
他叉腰,说的好像他刚刚就在边上,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似的,粉嫩的脸上鄙夷之色尽显,明明就是个泼妇,人家看不上你也是活该。
忍不住瞄一眼凌腾和夏洛思,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抱的是胖子而不是美女了,要他他也不要,这女人,搁家里都觉得难看!
不对,夏洛思才是美女,说白雪是美女实在是太侮辱这俩字了!
“灿儿,不得无礼。”南宫轩低斥,语气里却听不出似乎的责备之意,“凌皇子……”上前一步,南宫轩拱手刚想说话,人群里又急匆匆的跑出个人来。
南宫灿不满的嘟起了嘴,一眼这人他认识,再看挺眼熟,回头看了看白雪,在看冲出人群的男人,“她……”他刚想问,这不是你女儿吗。
那男人就抢先一步开口了,“轩王爷赎罪,都怪微臣教女无方……”疾步来到南宫轩身前,挡住身后丢人现眼的白雪,白赫一张老脸上满是自责。
转身,冲着白雪就是凌厉的呵斥,再转向凌腾的时候,他复杂的瞥了白若枫和白若荷一眼,此刻的他真是后悔接了他们回来……
暧昧横生
今天这么大的日子,要真有个好歹,他这条老命也就没了……
“凌皇子赎罪,雪儿都是被我宠坏了,才会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凌皇子之处还望凌皇子海涵,看在老夫一把年纪的份上,就饶了她吧。”白赫当即跪在了凌腾身前,在场的无不是动动手指就能要去他性命的角色,他哪里得罪的起?
凌腾只淡漠的扫视了白赫一眼,完全没有跟他说话的**,垂眸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夏洛思一眼,眉峰不由拧得更紧了。
“轩王爷,这件事,还望贵国能给本皇子一个满意交代。”声音冰冷到极点,抱紧了怀里的人,凌腾转身离去,再没多看几乎要声泪俱下白赫一眼。
演戏的人他看的多了,从来漠不关心的他第一次这么不给面子,就连以往肆意中透露出来的冰冷笑意都不复存在,抿着唇,他面色难看的离去。
南宫轩神色复杂的看着离去的凌腾,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他实在不明白凌腾是什么意思,垂眸看了一眼身边几乎要跟上去的南宫灿,无奈的叹了口气,“灿儿……”
低声叫了一声,在南宫灿抬起头看他的时候,他微摇了下头,示意他不要多事,“白尚书……”视线清冷的扫过呆愣的白雪和白若枫,在看到他护在怀里的白若荷时愣了愣。
“这事,还是请白尚书跟父皇好好说清楚吧……”转身,南宫轩牵了南宫灿的手就走,即使白若枫是他十分要好的挚友,这一次,他也帮不了他了。
白赫苍老的身躯猛然一颤,凌腾是一国皇子,如若处理不当,那无疑是在挑战白虎国的威仪……这次,除非凌腾让步,不然……神色复杂的瞥了白雪一眼,白赫连连苦叹,他也救不了白雪了!
“洛思……”望着夏洛思和凌腾渐远,直至模糊的背影,白若荷失神底喃出声,一行清泪毫无预警的滑落眼角,还能见到,真好……
明明应该是推杯换盏,丝竹鼓乐不断的大好日子,却偏偏生出了些对薄公堂的冷意和严肃。
威严的朱雀皇不动声色的坐在主位,看不出表情的听着南宫灿咋咋呼呼的报告,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懂,倒是南宫灿说的激动,时不时的还不忘回头瞪白雪几眼。
太气人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推人,还好意思恬不知耻的指着别人!
玄武的倜傥皇子支了下颚,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其实他更关心的是那个叫夏洛思的女的,真看不出来她还有这本事,就让能叫白虎的皇子这么维护。
不过这么仔细一看,还别说,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偶尔换换口味也未尝不可。
凌腾怀中的夏洛思激灵灵的到了个寒战,不明所以,茫然的抬头,这才发现,她怎么站到人群中间了?还是这么好的位置,想躲都没地躲!
小心翼翼的四下环顾了一眼,很没骨气的往凌腾怀里藏了藏,她闯祸了,她真不是故意推她下水的……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许愿牌。
都怪她太莽撞了,在这异世,尤其是得知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俎上肉,原就没有半点安全感,这下是彻底凉了心,能够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这种兴奋的喜悦更本无法用言语表达,她会不知所措也就情有可原了不是吗?
是她自己上来抢的……这么一想,夏洛思又不禁自责的摇了摇头,人是她推下去的,说什么都只能是借口……
最可恶就是那位‘风流倜傥’的皇子了,嘴那么大干嘛?不是他,她也不是这么尴尬,也不会……忍不住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发现他也正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自己。
夏洛思吓,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却是那天被一干流氓拦街打量的场景,做皇子实在是委屈他了!
她不就不小心撒了个谎吗,别告诉姐,你真有这嗜好……
“怎么了?”一手揽着夏洛思的腰,凌腾撇眉,垂眸问道。
夏洛思一怔,一个抬头差点撞上个凌腾低垂下来的头,鼻尖擦着鼻尖,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却忘了个干净,凌腾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她亦是,不管是张口说话还是呼吸,眼神交汇之间,暧昧横生。
呼吸一窒,原本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瞬间涨的通红,夏洛思下意识的推开了凌腾,杂乱的脚步出卖了她尴尬不安的内心。
地吸引力
“微臣有罪。(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那样近距离的面对面,凌腾甚至能清晰的嗅到夏洛思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明明是令人神清气爽的味道,却莫名的眯了他的心神。
揽在身边的身躯消失的瞬间,凌腾才反应过来,不满的伸手想在抓回身边的时候,匆匆上前的白赫拉着白雪便跪了下去。
只见他匍匐在地,言语中自责不已,“微臣教女无方,还望皇上赐罪……”
被拉着跪下身的白雪一愣,像是猛然回神,一把甩开了白赫的手,神情激动的怒吼道,“我没错,是她推我下水在先,凭什么要我认错……”
话锋一转,白雪指指白若荷和白若枫,“你这个贱 人,都是你的错,从你进了家门就没安生过,今天居然还想害死我,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南宫灿正在大喘气,一连串不停的说了一大堆,正口干舌燥着,乍然听见白雪理直气壮地谴责,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甩下台阶去。
这女人,太强了,这时候还敢反咬一口,想着不甘心,又抓了朱雀皇的手打算说些什么。
好笑的看着眼前一幕,朱雀皇丝毫不显为难,虽然南宫灿添油加醋说了许多,他却只记了个大概,前因后果,到底如何并不是他关心的重点,历来的七夕相聚,从来不会平静,见得多了,只是不以为然了。
大掌扣上了南宫灿的头,宠溺的蹂躏了一般,“好了好了,这不有父皇吗?”向边上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垂首立于边上的宫人当即走上前来。
“小皇子,这天色也不早了,咱家送皇子回宫吧?”虽是问句,却因得了朱雀皇的默许,也不等南宫灿回应,拉了他的手就走。
皇上的意思,他们做下人的也只能听着,哪怕是明知道回去后这位小祖宗铁定饶不了他……
“才不要。”挣了太监的手,南宫灿坚持不肯离去,心下也明白,这是父皇想要赶他离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转身就往南宫轩怀里扑。
“皇兄,灿儿还不要回去。”抬头,南宫灿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轩,还真挤出了那么几颗零星的泪花来。
用这招最管用了,不过当下他是不敢对着朱雀皇使,所以只能转移目标。
南宫轩无可奈何的笑笑,抬眸看了朱雀皇一眼,见他没有坚持的意思才低下头,“到边上待着,别出声。”
“嗯。”猛点头,反正只要留下来就好了。
规规矩矩的站到南宫轩身侧,小手拉着他的手,好像生怕他反悔似的。
白雪脸色青白交加,她是豁出去了,可朱雀皇的反应却是平平,凌腾更是冷眼旁观,忽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心一横,也不管什么尊卑礼仪,站起身就往白若荷面前冲。
白若枫一惊,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拉白若荷,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白雪拽了白若荷的手,狠了命的往夏洛思身上甩,突如其来的变故,别说白若荷本人了,就是站着听了半天的夏洛思都傻了,眼睁睁的看着白若荷飘似的砸过来……
感慨,这人也太轻了,地吸引力对她没用怎的?
不知所措中的四目相对,夏洛思浑身一震,好熟悉,好熟悉的感觉,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就在即将撞上的瞬间,夏洛思只觉得手臂上一紧,下意识的低头,整个人当即就被拉了出去,身子撞进凌腾怀里,发出一声闷哼,好硬……
没有了阻力,白若荷更是“毫无忌惮”的往外飞,认定了自己是在劫难逃,白若荷也不挣扎呼救,闭了眼,只庆幸夏洛思是躲开了。
腰上一紧,震惊的睁开眼,白若荷只来得及看见翻飞的衣角,待到身子完全稳住,原本拉着南宫轩的手站着的南宫灿只觉小手一空,不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抱着白若荷的男子。
“皇兄?”带着不确定的低呼了一声,他什么时候跑过去的?欺负人,等这事结束了他一定要缠着南宫轩教他武功!
一怔,南宫灿又下意识的找寻夏洛思的身影,还好还好,看样子他还不太可恶……松了口气,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你……”
指着白雪,刚想破口大骂的南宫灿突然偷瞄了一眼朱雀皇,哼哼……看在父皇的面上,本皇子大人不计小人过!
双手环胸,南宫灿负气的瞥开了头,没办法,他要是再咋呼,父皇铁定要他闪人。
圣母?她可不是
“你这逆女……”白赫许是气急攻心,想都没想就扇了白雪一记耳光,“还嫌闹得不够大,你是真的想要全府上下都给你陪葬是不是?”
白赫吼得声嘶力竭,悔不当初。
捂着脸颊,上面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白雪不敢相信,向来视她为掌上明珠,无时无刻不呵护备至,宠他入骨的父亲居然打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白若荷那个贱 人的面……
泪水如决堤洪流,白雪梗着脖子,倔强的不肯服输,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白若荷面前示弱?
白赫也是急疯了,打完之后就后悔了,可是思及全府上下数十条性命,以及自己的仕途,硬是忍下了所以的心疼,白雪是他从小看着长大,他怎么不宠她?
只是事已至此,除了牺牲白雪,他还能做什么选择?
含着恨意的眸子瞥了一眼惊魂未定的白若荷,站在她身边的,赫然便是朱雀国的轩王爷,是他欠他们兄妹两的,现在……现在就都换了吧!
狠了狠心,白赫扬起手就像再次对着白雪的脸挥下去,“还死不悔改?我这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逆……”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夏洛思挣脱凌腾便冲了上去,“不是她的错,是我……是我害她掉进水里的……”
将白雪拉至身后,夏洛思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气把想说的话说完。看小说最快更新)
不是她圣母,谁不怕死?可是腿脚就是不受指挥的冲了上来,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夏洛思突然生出了些抱怨,奶奶实在是把她教的太好了,这种找死的事情也冲出来承认,果然,太善良是会短寿的。
凌腾气的脸色铁青,南宫灿无语扶额,他就知道,这女的怎么可能害人?整一白痴!
死一般的寂静掠过后,一声低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夏洛思心惊胆战,就怕白赫高举的手会一个不小心就挥下来,就那力道,肯定比白雪向前送她的那一记更痛。
不去想还好,这么一想,脸上又是一阵阵的疼,困难的咽了咽口水,还想说些什么,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夏洛思都忍不住循声望去。
兰妃柳氏,柔媚的五官,粉黛薄施,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前,虽是极其随意的打扮,却透着股清雅高贵的神秘气质,如冰雪初化,似空谷幽兰。
只一眼,就叫人难以移开视线。
这种场合,原是不该有她的身影出现,可见朱雀皇宠她如斯。
皇后微瞥了眉,虽有不满,却还是选着了不动声色,就那么好整以暇的坐着,含着淡淡,若有似无的笑意,似嘲讽,更似自嘲。
皇后又如何?没有恩宠,于宫中别的妃嫔又有何区别?那无数个日日夜夜,陪伴她的,不过是无边的寂寥……
“爱妃所笑为何?”皇后内里已是半转千回,朱雀皇却是兴致勃勃,不无宠溺的牵了兰妃柔若无骨的小手问道。
“皇上赎罪……”又是一阵低笑,兰妃掩着嘴角,多看了夏洛思一眼,“皇上不觉得着姑娘甚是有趣吗?难怪凌皇子要护她如此……”
别有深意的瞥了凌腾一眼,兰妃继续道,“若换了兰儿是个男子,如此单纯有趣的姑娘兰儿也该心疼了……”
夏洛思一怔,虽然不知道她话里真正的含义,还是受不了的倒退了一步,似乎只要这样,她就可以避开兰妃打量她的眼神。
明明清澈如溪流,一眼见底的眼睛,夏洛思却觉的背脊一阵阵的发凉,被她看着就如芒在背!
这一退没什么,问题是白雪还被她护在身后,这一退自然就撞上了身后的白雪,怔愣中的白雪猛然回过神来,推开了夏洛思就骂。
“谁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本小姐的事?”一连三个问号,白雪把气全撒在了夏洛思身上,要不是因为她,爹爹也不会动手打她,她也不会如此狼狈不堪。
估计是好运用完了,这一次没有凌腾上前拉住她,夏洛思踉跄的跌坐在了地上,抬头望着白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没话可说。
诚如她所言,这一切,都是她害得,不是吗?
夏洛思心情低落的垂下了头,白雪却未必肯放过她,蹲下身,一把抓住了夏洛思的手,“这个,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力气之大,就连自认皮糙肉厚的夏洛思都皱了眉,低呼出声的同时,手一松,染了血的许愿牌就那样暴露在了众人视线之下……
独有的风景线
并不是凌腾不愿出手,只是此刻,他很清楚,他要是再帮夏洛思只会让她的处境更加难堪。看小说最快更新)
兰妃的话,就是最好的警告。
暴露在空气里的许愿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白若荷刚从南宫轩怀里站直身,木质的牌子落地的声音让她一怔,几乎不用去看她就能确定,那是她的……
那染了血的牌子,无疑挑起了许多人的兴致。
把玩着兰妃宛若无骨的手,朱雀皇似是不经意的使了个眼色,原本打算拉着南宫灿走的太监当即步下了台阶,俯身捡走了许愿牌。
夏洛思有一瞬间的晃神,直到那白的比她的手还要娇嫩的手捡走许愿牌,她才回过神来,“我的……”眼睁睁的看着那太监的背影远去,她硬是将‘我的’两字咽回了嘴里。
呐呐的收回手,夏洛思不声不响的爬起身。
抬眼清淡的瞥了一眼太监陈上来的许愿牌,朱雀皇也没接手,倒是兰妃见状,巧笑着接过手,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虽说是被血染的有些模糊,上面写了什么却还是看的清楚的,只是……“到不知,这上面写了些什么?”扬了扬手上的许愿牌,兰妃疑惑的问道。(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早在凌腾护着夏洛思走上前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也就一时兴起,现在看来,似乎着许愿牌上还挺有故事。
深宫寂寞,每天除了争宠实在没什么别的事可做,如今是荣宠在身,反倒是更是无聊了。
不经意间,兰妃眼尾扫了皇后一眼,嘴角的笑意就更甚了。
就那样突堂的站在所有人视线的最中央,夏洛思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她原就不是个爱彰显的家伙,即使心底有过万众瞩目的想法,那也只是想想,真的事到临头,逃跑的也一定是她。
可是此刻,她那也去不了,凌腾就在边上,可是她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他,然后再恬不知耻的吧自己藏到他怀里,以此躲过无数探究的眼神……
她实在是……办不到,就那么直立立的站着,连手脚也不知道该往那放,兰妃的突然出声反倒是帮了她。
夏洛思在怔愣之后终于反应过来,上面的那位,是在问她呢。
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夏洛思就那样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所有人的最中央,孤立的背
( 四神乱世之红颜轻狂 http://www.xshubao22.com/4/43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