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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他留在这世界的最后的一句话。
一欠身,充满感激的笑容后,妈妈也消失了。
“你把我其他的朋友关哪了?!”祝霜正挣扎着站起,却还是慢了一步。
“柳若飞!你太过分了,一开始你就已经计算好了是不是?!”生气,依依现在很生气。
点头:“没错,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如果我挂了,或者猫猫被我消灭了,难道也在你的掌握之中?”坏蛋,纯粹的坏蛋!
“你考虑问题只考虑一个方面吗?”喂,你小看人的表情不用做得那么明显吧?“而且,这些情况不会出现。”
自信到自负的地步。
从来都没见过这么不友好的家伙,还是以后的拍挡……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招你惹你了?
“别以为猫猫走了我就没办法,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证据,劝你以后小心一点。”
“小心?小心什么?我听不懂小姐的意思。”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挂上甜美的笑容:“晚辈是提醒前辈,前辈年纪大了,以后出门小心着些,别撞着汽车~~”
没错,我就是咒你,怎么着了?还能咬我?!
我张依依就跟你耗到底了!
“谢谢上官小姐的提醒,我会注意的,时间已经不早,如果没别的事,我老人家就先回去了。”
“前辈请慢走,小心磕着。”
没有证据,依依不能知法犯法,时间还长着呢!
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祝学长说的同伴,难道是被猫猫藏在其他的地方?那可就麻烦了。
小白的气息搜索也没现任何疑点。
妖是没找到,不过关于学长的问题,也基本明白了。
学长刚开始就找过柳若飞,由于柳要价很高,当时的确没谈拢,不欢而散,这些学长没隐瞒,都说了,他隐瞒的是后来生的事情。
公园里很多妖精被槐树精(就是猫猫)抓了,祝霜正一人没办法救出同伴,(其实他不知道,槐树精当初和他们打斗的时候法力也消耗了不少,以他的功力完全可以搞定)这时候,柳若飞出现了,说只要按他说的做,就帮着救出其他妖精,且分文不取。祝寻思着柳是地府的死神,应该不会要求他做什么有伤天理的事,就答应了。
等到新生报到,柳若飞给的任务也到了:监视并侍机接近依依,挑拨她和槐树精火拼。
第一次见到猫猫时,依依差点着了他的道,却被学长破了幻术。回到学校柳若飞就找了祝霜正,严令他加快度,于是就出现了晚上公园门口那一幕。
把依依放在槐树旁后,柳若飞就把牡丹精丹丹救出来,还给了祝霜正。
“我知道,依依你一直把我当朋友,我却出卖了你,不可原谅……”
依依的话:“学长,没事,现在你不是回来了吗?回来就好。”我们是朋友。
欧阳的话:“谁还没个犹豫迷糊的时候,更何况你的同伴们都在敌人的手里。”
小白的话:“如果依依被什么人抓了,以此威胁我哥,指不定我哥连我都给卖了。”
“小白,你乱说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不信你问我哥。”
“我才不问呢!”
“是不敢吧?”
欧阳懒得管他们这些没营养的争吵(习惯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有他们的线索吗?”
“没有,现在什么线索都没了。”祝霜正的苦恼大家都明白。
“我可以把本地的妖魔能动的都动起来。”没办法,人家是魔域准太子青龙少帅,说话就是这么拽。
“我也可以请鬼魂幽灵们帮忙。”耳朵挺尖。
“虽然一山难容两帅哥,说错了,两顶级帅哥,但是我也可以帮帮你点小忙。”别说得这么没皮没脸的,你还顶级帅哥?!“谁让我有妖缘呢!”
“恩,谢谢,谢谢你们,能认识你们,是我竹子精最大的荣幸。”犹豫了一下,“依依,如果,你真的原谅我了,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恩?”
“让我指证柳若飞。”
“这……”你想好了吗?
“现在槐树精也死了,只有我一个能指认他,谋划袭击死神,挑拨争斗,私自教授童鬼危险法术。”
“可如果这样,你的罪名也坐实了。”袭击死神,可不是小罪名,猫猫的话顶多就是被人欺骗,不辨是非,你可是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我知道,可只有这样做才能让我良心上好过些。”
“我觉得指不指认是以后的事,只要证据确凿,他就跑不了,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其他的妖精。”欧阳的话有道理。
“恩,如果不把家园重新建立起来,就会被其他的外来妖精占据的。”可到哪去找他们?
“正哥哥?正哥哥你在里面吗?”甜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是丹丹。”刚放松的神筋又被绷紧,不会出事了吧?“我在这!怎么了?”
“你快出来看看。”什么事这么着急?
再急的声音也没学长急,吱遛一下就蹿了出去(依依,你好像是在形容老鼠诶),后面仨赶紧跟上。
傻了……
外面好多妖精哦!
都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柳若飞,他早就把我们救了出去,说等事情结束了,就把我们放了。”有相熟的妖精回答。
柳若飞?怎么是他?好啊,又一条罪名,软禁妖精。哼哼,姓柳的,咱们走着瞧!
***********
第二天。
有晨练的人现公园大槐树树身破出一个大洞。
马上报了警,因为有森森白骨堆在里面。
警察和法医出了现场,最后得出结论,该白骨为一五岁幼童,死亡时间在六十年前。
只是,令他们不解的是,右手握着的古朴拨浪鼓还可以解释,为什么左手会紧拽着一根包装崭新的棒棒糖?
************
失去了精灵的槐树开出了迟到的小花,希望那花不再寂寞。
死神VS笔仙(序)
深夜。
烛光摇动。
三条单薄的身影映在苍白的墙壁上,像皮影戏般扭动着。
微闭着双眼,六只手握着一支长长的铅笔,口中念念有词:
万能的笔仙啊,请您来到我们身边吧……
万能的笔仙啊,请您告诉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吧……
万能的笔仙啊,……
“嚓嚓”金属相摩擦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噤若寒蝉,如果现在她们能仔细看一下自己的手臂,上面已经布满了鸡皮疙瘩,寒毛根根竖起,眼睛里有恐惧也有兴奋。
“咔”门把手慢慢转动……
摒住呼吸,紧紧抑制着激动且害怕的心情。
“吱”有些年头的木门缓缓打开……
睁大双眼,紧盯着慢慢开出的门缝。
门外没有灯,看不清楚有什么,却见一只白净的小手沿着墙壁伸了进来。
“啊~~~~”尖叫声再也无法待在嗓子中,三人同时蹿到床边,挤作一团。
“啪!”清脆的声音过后,屋中大亮,微弱的烛火被压制得如日月光辉下的星光萤火。
那手的主人似乎也被吓到了,小手马上缩了回去,门却大开。
“你们……干嘛?”小声问着。
看清楚来人,三人才松口气:“雨凡,你干嘛?被你吓死了啦!”
正是晚自习回来的雨凡,佯嗔:“我才被你们吓死了,看到寝室里像是有光,却听不到声音,还以为着火了呢!”又把另一个开关打开,看到室友还来不及收拾的简易小桌,“你们呐……是不是又在弄那些装神弄鬼的东西了?早跟你们说过了,这些都是假的啦!小心被阿姨现。”
“好了好了,雨凡,你都快成雨大妈了。”一室友笑着把她拉到书桌前,“你就好好坐着,看我们收拾,好不好?”
无奈地摇摇头:“以后别玩了,怕兮兮的。”
“也是,请到现在,什么都没请来。”
“就是就是,碟仙笔仙,请大神,午夜削苹果,没一次成功的。”压低声音,“我们快收拾吧!有寝室在那里开骂了。”
“恩,我来帮忙。”
现在已经是快十一点了啦!虽然很多大学生习惯当夜猫子,可不代表她们习惯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没打校园11o就已经很不错了。
忙着收拾的女生们当然不会现,阳台门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一抹艳红嘴唇染就的诡异微笑……
死神VS笔仙(一)
突然没了法力是什么样子?就依依现在这样。
从槐树洞里出来,现自己居然驾不上云,一试,连一丝法力都没了,把依依急得半死,还是欧阳冷静,把见多识广,足智多谋,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省略一百个四字短语)的涵少请了来(以上皆为某神自我评价,大家仅做参考)。
看了没半分钟,依依这位亲爱的哥哥就叹了口气,说了句:算你走运了,四十九天没法力!(为什么是四十九天,不是五十天?)(你嫌少?)
四十九天没法力呐……这是什么概念啊~~
以前没法力的时候从来都没觉什么别扭,现在突然又变回了普通人,刚开始几天连走路脚都像是踩在棉花堆里。
三年了,每天都在两个世界里忙碌,今天突然间空了下来,依依觉得自己像是变得无所事事了。
没法力就没法力嘛!让我清净些也好,可干嘛还让我能看到这些地府居民呢?现在走路都得仔细着点,别把鬼当人,绕着走,把人当鬼,一头撞上去,不是一般的郁闷呐~~
坐在旁边树上的涵少还在那幸灾乐祸地笑,笑,笑岔气疼死你算了!
地府很忙的好伐,你也好回去了啦!别以保护我为借口,自己搞起了人间n天游。
怎么说我也在人间平平凡凡地过了十六年,不就四十九天嘛!就当我回到了三年前,不对,还有三十九天。其实慢慢的也已经习惯了没法力的日子了,每天和同学一起走着去上课,不再时间来不及,用一下瞬移,得跑的,不过虽然是跑,可这样才感受到大学的气息;晚上按时休息,睡眠质量高高的,上课也就不用补眠了;没事的时候和同学们聊聊天,也触摸一下潮流。
“九儿,哥哥我要回去了。”早就等你这句话了,“再不回去,翩翩指不定就到人间来抓我了。”什么理由都行,快走吧!妹妹我就不送了。
“那……哥,你路上小心哈!别被劫财劫色了。”
“去去去,没大没小的。”
哈哈!唠叨的哥哥回去了。
呜呜!麻烦的小白又来了。
上课坐她后面,吃饭坐她旁边……如果不是怕爬窗被保安当小偷抓,或者以为要跳楼,依依真有打算去洗手间的时候从窗子爬出去,呼吸“自由”的空气。
“你干嘛整天跟着我啊?没心思跟你吵架!”我快被那些女生的眼神给烤熟了。
“什么叫跟着你?大路朝天,许你走得就不许我走?”这个……“我是学生,学生不得上课?那几节课,许你选得就不许我选?”那个……
我知道你怕我有麻烦,可这样也不是办法呀!
“如果我现在回去了,还不得被我哥给红烧了?谁让他忙呐,不然早自己飞来了。”把实话说出来啦?
“那……随便你啦!”脚长在你身上,你爱去哪就去哪,“诶?那些个小孩子的爸妈找到了吗?”
“基本上都回了家,还有一个。”含含糊糊地回答,嘴里都塞着饭,“不会说话,也没有家人报失踪,读他的记忆,一片空白,估计是被吓的。”
“那这个小孩怎么办?”送了孤儿院?福利所?
“就阿克(周克)养着。”怎么听着像是收养小猫似的,“说来也怪,那孩子就跟着阿克一个人,走到哪就跟到哪,跟个小尾巴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阿克的儿子呢!那个小没良心的,我哥费了那么大劲把他救出来,哦,当然还有你的功劳,他倒好,整天藏在阿克后面,一句谢谢都没有,更别说跟我们亲近点了。”
谢谢?他会说吗?“那就说明他和周克有缘呐!再说了,你哥不是还有个小玄要管吗?再加一个,他非崩溃不可。还是放过他吧!”
一个欧阳玄(就是玄?)就够他受的了,那家伙,第一次见到变小后的他时,还觉得蛮可爱的,现在才知道当时是刚喝了毒酒,神智没怎么清楚,等身体调养得差不多,本性又恢复过来了,一个小魔鬼!真没辜负他“魔”的称号,那小脑袋里怎么就有那么多的鬼主意?!服了他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小玄还是蛮听他大哥的话的,可貌似欧阳有点宠着他,只要没别家的家长告到家里来,就由着他闹。
有时候依依有点怀疑那小子的记忆是不是开始苏醒了,不然怎么和小白还是那么不对?就跟猫和狗似的,只要他俩待一块,保证上演人版猫狗大战。
“最近没回去看你家小玄?”
“得了吧!每次回去都得让我掏钱给他买玩具,不然就不让我进门,买了后也没让我安静点,总跟我抢鸡腿吃。”
呵呵,双子啊!
诶?那不是雨凡吗?
向她挥挥手:“雨凡!”
好容易才看到,疲惫地微笑着,走了过来。
上次雨凡说自己三百度近视,依依怀疑,现在是不是又加深了?
当看到小白时,雨凡心事重重的眉头稍微舒展了点,没办法,小白就是会哄女生开心嘛!郁闷,谁让他同时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呢?!
“学姐!”笑得花一样,你招蜜蜂呐?
“小白也在呀!”
近来雨凡已经不再八卦地“审问”依依,小白是不是她男朋友了,因为依依十分明确地“坦白”:我是老大,这小子是我新收的小弟,也就是你的小弟,随便使唤,搬砖搬瓦,尽管交给他。
“雨凡,怎么了?没休息好吗?熊猫一样了啦!”瞧那黑眼圈深的。
“是啊!最近几天是没怎么睡。”压低声音,“依依,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看来一定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以雨凡这么个忠诚的无神论者,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当然……”把她的心都提了起来,“没有啦!”哈哈!
“讨厌啦!人家是跟你说正经事。”
“雨凡,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呢?你见过?”没回答,转向小白,“你见过?”还是没回答,不过依依知道,白杰心里的回答的是,废话,我每天都见,“谁见过呀?是不是你最近没睡好,加上别人乱说,就自己也在那里疑神疑鬼的?”
每天跟他们打交道的人,如依依这样,总是会尽量表现得自己与这些无关。
“见是没见过,可最近生一些事情,而且总觉得被什么人盯着似的,不爽。”我理解,这几天我就被“人”盯得毛。
“你刚才说生了一些事情?什么事情?”不错嘛小白,跟着你那位人民警察哥哥混了一阵子都会注意细节啦?
说起来,最先开始反常是在一天凌晨,寝室的其他三位室友集体尖叫着醒来(雨凡是被她们吓醒的),面面相觑,互相一印证,都是被噩梦惊扰,至于梦的内容,都记不大清楚了(很多梦都是这样),当时没怎么在意,因为刚玩过笔仙,心里有些恐惧总是难免的,雨凡还取笑她们胆小还玩这些。
可是一连三天都梦到可怕的事情,这就不得不令人诧异了,还是那样,梦到什么都不记得,只剩下绝对的恐惧。
恐惧是会传染的,三天下来,整个寝室的人一看到床就害怕,不敢闭眼,甚至不敢回寝室。在教室自习到不得不回去后,还上网来打消睡意,实在不行了才眯一会。
睡眠严重不足的后果,就是,雨凡一位室友进了医院。原因是迷迷糊糊地走在路上,没等到变绿灯就过马路,被车撞了,而那司机的刹车居然在同一时间失灵,说来那位同学也真是命大,即使这样也只是断了几根肋骨,外加内脏稍微受伤,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她醒来后又一口咬定,是有人在后面推了她一把。
这才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是更是恐怖离奇。
因为出了车祸,那位同学需要留院观察,她的床自然而然是空了下来,可是当她们半夜醒来时,隐约看到她床上的被子摊开着,而且,有曲线地隆起,吓得她们动都不敢动一下,而且,也根本动不了,身体如同被捆住了一般。第二天早上起来被子却又好好地叠在那里,什么都没改变。
然后是洗手间里的水声,写字台上摊开的,画得乱七八糟的作业本。
感觉神筋被绷到了极限,告诉辅导员老师,老师却说是她们平时太紧张了的缘故,还很好心的建议她们有时间去看一下心理辅导老师,没办法,大家只有找要好的朋友挤一下,各自住到了其他寝室,雨凡的寝室这样一来就空了下来。
已经两天了,还算相安无事。可心里就是有了这么一个疙瘩。
“很好解释的嘛!隆起的被子是你们太担心室友,而看错了,别忘了,外面有工地在施工,那大灯亮的,一定是把什么东西的影子正好投到了她的床上。”
“这,勉强可以说得过。那水声……”
“更简单了,这几天你们神筋被绷得紧紧的,简直是惊弓之鸟,稍有动静就竖起了耳朵,如果楼上有同学在卫生间放水,就跟自己寝室一样嘛!还有那作业本,八成是谁放在那里忘掉了,这些天睡得不好,忘记事情是难免的啦!”
被她一说,什么都变得合情合理。
“恩,可以这么解释。可是,这个又怎么解释?”雨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样东西。
死神VS笔仙(二)
只是一张纸,普通的纸手帕。
想了想:“依依,我们要不换个地方吧?”
于是,到了午间最清静的地方,活动中心的休闲吧。
看了下,现就他们三人,雨凡打开了那张纸。
有四个大字在上面:血债血偿。
不说别的,单看那字迹就包含着一股浓浓的怨念,明明是新写上去的,却没有丝毫“油墨”印到纸背后,如同出厂时就这么制作。
依依脑袋里最先的反映却是:好老土哦!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土,讨债也不是这样的吧?
而且地府也是**制的好伐?你有什么冤屈就到诉怨司嘛?看来回去得好好建议哥哥提交一个关于提高地府居民法制意识的议案。不过如果对方是非合法居民,那就有点麻烦了,恩恩,更要加强管理力度。
“喂,又开始神游啦?”白杰手肘撞了撞依依。
“啊?啊!”作思考状,“这个……谁的恶作剧吧?”就算没有法力,凭微薄的经验还是可以知道这不是恶作剧。
“可这是我从一包新拿的纸巾里抽的,之前根本就没打开过。”
那个……
“很简单嘛!”(小白,你太伟大了!)拿出一包完整的纸巾,“看着啊!”又从另一包里抽出一张,写了些字,(你有带纸巾,干嘛总是拿我的呀?)也不知道他拿着纸巾包和纸巾在手上怎么转了几个圈,让依依帮他盖上条手帕,递到雨凡面前,“来,美女学姐,吹口气。”你变魔术呐?
“吹口气?”依依相信,雨凡也是那么想的,可她还是依言吹了一下。
小白边放着电,边又把纸巾包转了转,打开:“随便抽一张吧!”喂喂,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你再怎么放电都没用!
将信将疑抽了一张。
“打开看看!”
犹豫着打开,其实依依也很想知道是什么:“啊?!”
上面写的正是刚才小白信手写的字。
“这是怎么回事?你会法术吗?”
“魔术啦!骗人玩的,至于怎么做的,我可不能告诉你,以后还指望着拿它赚钱呐!”小白,你的魔术是不是太厉害了?你不觉得水平太高了点吗?
“原来……是魔术啊!”不过效果还是有点的,至少雨凡的眉头展开了,但依依突然有了种担心:会不会某一天她被人卖了还会帮着数钱?
“可我还是有点怕。”可以理解。
“那……我陪你,今天晚上我陪你在寝室睡吧!”白杰小朋友,知不知道,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你这样是治标不治本滴。
“你不怕吗?”两人异口同声,依依知道他们的意思可不一样:雨凡是怕真的有鬼,依依有没有足够的胆量;小白是担心她法力没有恢复,对付不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别忘了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张依依哦!”自信满满的。
“嘟~呜~嘟~呜~”救护车的笛声说不上美妙,而且很容易钻进耳朵里。
“生什么事了?”好奇是依依的最大“特点”之一。
外面早就聚满了学生。
白杰用他“迷人”的外貌很容易就从几个女生那里问到了想问的。
“有个学姐跳楼啦!”
“对啊对啊!好多血呐!”
“不会出人命吧?”
“这就难说了,那可是五楼呀!”
“有什么想不开的嘛?”
……
有人跳楼?!
挤到里圈。
“那个,那个好像是我室友。”雨凡可真是吓坏了。
这问题可就大了。
“雨凡,就这么说定了哈,晚上我去陪你。”
“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知道你很害怕,可这事是刻不容缓的呀!如果不是因为我没了法力,早自己去了:“恩,是人我就抓人,是鬼我就驱鬼。”嘴角挂起一个微笑(跟涵少学的)。
雨凡后来说,那时候就是依依这个酷酷的微笑给了她信心。
……
“喂,小丫头,你真的打算趟这淌浑水吗?”隐身的白杰倒挂在风扇上看着依依整理背包。
“恩。”什么叫浑水呀?这是我的辖区,是我该管的事。
“不用我帮忙?”只要你说一声请我帮忙,我就立刻出手摆平方圆十里内所有的嫌疑鬼。
“恩。”不能什么时候都靠别人的啦!
你不会吧?!我这么高的高手你都不用?!
我哥会红烧白斩烤白琚我的!!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被人打屁屁了,再来求我哦!”
停下手中的忙活,盯得白杰阵阵毛:“干,干嘛?”
“你比涵少还罗嗦。”继续整理。
“拜托,我哪能跟你家涵少比?他可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罗嗦判官,你太抬举我了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哥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吗?我刚才也就随便说说罢了,被他知道你这么评价他,非把你做成一道清蒸白虎了不可。
(地府,诉怨一司。
涵少鼻子一阵痒:阿嚏,阿嚏,感冒了吗?
翩翩面无表情端来一碗:喝了它!
涵少:不要啊!我没感冒,我没感冒。
翩翩:提神的,你爱喝不喝。
涵少小朋友的表情出来了:哦!)
“回去吧!欧阳不是说给你准备好了夜宵吗?”唉,我家哥哥怎么就没给我烧个一碗热腾腾的汤圆呢?呜~~(不给他做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让他给你做夜宵?做梦吧你!)
“我哥可说了,你得一起去,谁知道他是为谁做的呀?”
怎么这么酸呐?
“改天吧!没看到我今天有事吗?这孩子,这么怎么没眼力见呀?!”
小白晕倒,我都两百多岁了诶!“那我走了哈!”别说我不帮你啊!
“恩。”回去吧!
“我真走了。”作势欲走。
“恩。”走吧走吧!
“我可真……”一个枕头把小白砸出了寝室……
死神VS笔仙(三)
和依依她们寝室的格局一样,带卫生间阳台,一个房间四组床,下面是写字台,而且都是向北,阴面,一年四季晒不到几天的太阳。
有阴气呀!可这么弱,应该不会产生什么变故,更别说有鬼魂作祟了。
奇怪!
“依依,你今天睡我的床吧!”雨凡的微笑总是那么温柔,也许是因为有人壮胆,逐渐冷静了下来。
“恩……我要睡那张。”指向靠近阳台的那张,因为那上面的阴气相对而言最重,想来就是雨凡住院的室友的床了。
“那张啊……”怎么了?这么奇怪的表情,“就是我说的半夜看到隆起的被子的那个。”
被我说对了。
“没关系,我不信。你同学应该不会生气吧?”
“她很友好的。”
“得得”快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开门。
是隔壁寝室的同学,也是雨凡的同班:“金朗?有事吗?”
“是雨凡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看到你们寝室亮了灯,就过来看看,诶?这位是?”
“学姐好!我叫依依,是雨凡的朋友。”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金朗。”很爽朗的女孩,“雨凡,你一个人,不怕吗?”
“今晚有依依陪我,不怕了,再说了,总是不回寝室也不是办法,你说对吗?”雨凡轻轻地回答。
这层楼上的同班基本上都知道“闹鬼事件”:“那……你们小心吧!有什么事尽管来我们寝室。”
“恩,谢谢。”雨凡的礼貌令依依觉得有点过了点。
过了不久,雨凡的另一个室友居然也回来了,这令两人小小地有点意外。
她的话是,接到一条以雨凡的名义的短信(陌生号码),说晚上回寝室睡,而且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让她一起回来。
雨凡却根本没过或者请别人过这么一条短信。
“那会是谁?”马丽(mrry)取出手机,翻找那条短信,“诶?奇怪,怎么找不到了?怎么回事?刚刚还在的。”
“不会吧?!”雨凡拿过她的手机,“不会是你自己删了,忘了吧?”
“不可能!”马丽很肯定。
“算了,还是早点休息吧!”如果是用法力的话,这种小事很简单,可是我和雨凡回寝室的事只有小白知道,但明知道多一个人类就多一分麻烦,他再怎么胡闹也不会做这种事。
“依依一起呀!雨凡,你没跟依依说过吗?”马丽是寝室的大姐。
“马丽,雨凡早就跟我说过了,没事,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把胆子那么大的马丽姐都给吓到了。”依依和雨凡寝室的同学都挺熟的。
“哼哼,小丫头,居然敢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雨凡救我呀~~”
“我来啦~~”
一阵笑闹把紧张的气氛冲淡了些许。
是夜……
可能是一个室友刚从楼上掉下去,重伤在院(辅导员打来过电话),虽然性命无碍,可大家的心多少被堵在了那里。
才没几天的时间,先后有两个室友出意外进了医院,不得不令人感到邪门。
依依知道她们都没睡。
依依:“我们聊天吧!”
雨凡:“聊什么呐?”
马丽:“真的有鬼吗?”
依依:“别瞎说,哪来的鬼?再说了,他吃饱了撑的?找谁不找,偏偏盯上你们?!又不是你们招来的。”
马丽忽然坐起:“笔仙!”
“笔仙?”另两人很迷糊。
“那天我们玩笔仙,结果雨凡回来,打断了过程,会不会是把她请了来没请回去的原因?”马丽现在一定是汗流浃背了,“而且那天晚上我们就都被噩梦惊醒了。”
“呜……马丽你别说了。”雨凡前不久才刚在别的寝室看过那本名为《笔仙》的恐怖片,至今记忆犹新。
没那么巧吧!我只是随便说说诶!
“不会的啦!你们不是招了很多次都没什么反应吗?那些根本就不存在,多想了。”依依有点头大,“睡吧睡吧!都这么晚了,我都快困死了。”
“可是……”马丽的声音有点颤。
“马丽,别多想了,那要不我到你那里陪你?”
所有的恐惧来源于未知,依依一直就很信奉这句话。
“好!”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那我怎么办?”现在轮到雨凡了。
“那……要不我们打地铺吧!”反正天还是有点热的。
提议得到了一致肯定。
三人并头睡在地上。
“依依,我自认为胆子算是大的了,现在却也没了分寸,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害怕?”马丽睡在依依右边。
哈!我是死神诶!死神怕鬼?!传出去我还怎么混?“恩……因为我不信呀!”
依依知道她现在在两位女生眼中被归到了傻大胆一类,不过无所谓。
如果让她们知道现在睡在她们身边的是一位死神,想必会用尖叫声把整幢楼都给拆了的。
看了下手机,一点了,都这么晚了呀?!看来那家伙是不会来了。恩恩,睡觉睡觉!
刚闭上眼睛,忽然觉得手被紧紧抓住,耳边有雨凡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来了,她来了。”
谁?谁来了?
“啪踏~~啪踏~~”有轻微的脚步声在走廊上远远传来,在安静到死静的夜中显得那么突兀和阴森。
你耳朵怎么这么尖啊?
法力暂时消失不代表依依的灵识也没了,是有一丝灵力的波动,可这么弱,不是鬼魂之类吧!就算是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谁啊?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乱溜达什么?”依依坐起,“我去看看。”
“别去!”一边一个,手臂被紧紧拽住。
“安啦!没事的。”依依决定要做的事情,很少会改变。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依依暗暗捏紧了拳头。
猛地一下把门打开……
“啊~~~~”后面那两位姐姐开始大叫。
忍耐着等她们把这口气都喊完,依依趁着换气的档子提示了一句:“是金朗!”
还让不让我要这耳朵了?
“金朗?”终于清醒过来啦?!
估计快有别的寝室要提意见了,依依忙把金朗一把拉进寝室:“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刚才辅导员打我们寝室电话,说被锁在了外面,让我下去把阿姨叫醒给她开门。”金朗也似被吓到了。
“她搞什么?这么晚才回寝室?!”
“诶~~人家很忙的嘛!”怪怪的语气,大家心照不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啦?”
“哦,抱歉,吓到你了。”依依很友好地帮她开了门。
“原来是金朗啊!真吓死我了。”马丽很明显轻松了不少。
“虚惊一场,睡吧!”雨凡也出现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明明已经是呼之欲出的想法,可为什么就偏偏出不来呐?嘴上还是应着:“是啊是啊!你们老师也真是的,怎么这么晚了还让学生跑腿,于心何忍呐?”
“人家是周瑜打黄盖。”马丽怪声怪气的说道。
“恩?”不明白。
“她可巴不得有这么个机会呐!”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遇到金朗的时候雨凡那么礼貌得拒人千里之外。
再次躺下,嘴里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两位学姐的声音开始含糊,没多久就出现了均匀的鼻鼾声,睡着了?
依依却还是睁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猛瞧,仿佛上面会有她要的答案,渐渐的,眼皮也开始重起来。
过了十多天安逸的日子,已养成了她正常作息的习惯,说来,今晚可真是破例了。
意识慢慢模糊……
死神VS笔仙(四)
“依依,依依……”谁?谁在叫我?
什么地方,好黑!
念头刚转过,眼前就豁然开朗,一片草原,不远处是悬崖……
悬崖?眼熟,哪见过……我想想……封神崖?!
搞什么?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泪姬,别躲了。”都已经习惯了,索性坐在了草地上。
封神崖是泪姬绝命的地方,据她说有她的意识残留在那里,当年青?在她跳崖后追到地府,泪姬就用她的残留意识在崖边和青?做了一个迟到的诀别,所以欧阳的记忆深处会埋藏着这么一段场景:泪姬说着“能再见你一面真好,?”坠入深渊。
而成为依依灵魂一部分后,第一次和她见面也是在这里,后来两人有协议,只要依依为她抓到陷害她的凶手,就把灵魂彻底让出,泪姬就在依依灵魂中沉睡了。
可现在她怎么又出现了?难道是反悔了?!
“哼!”有泪姬很好听的冷哼响起(依依啊,不是我说你,你还真有点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趁你法力被封出来活动活动。”
活动活动?没关系,只要不活动到外面来就行了。
“不过你再不醒来,这身体可就真的归我了。”
切,归你?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什么?!
脖子上冰冷的感觉令依依浑身一颤,蛇吗?还是绳子?不是,是手,一双冰冷的
( 追魂六司九队二十七号 http://www.xshubao22.com/4/44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