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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是不是觉得配不上我们雨凡,所以很有自知之明地选择离开?!
“雨凡,那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分就分呗!回头我给你介绍几个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的!”武慕竹,哼哼,今晚上本大人就让你变猪头!
“依依~~”涵少对这宝贝妹妹只有无奈,哪有她这么劝人的,“没听过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吗?”
“呸呸呸,什么婚不婚的。”横了他一眼,“现在他还没追到咱们雨凡呢,就那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生了病也不来照顾照顾、安慰安慰,如果以后嫁给了他还得了?!雨凡,别生气了,不值得!”
“也许是那小武突然遇到了什么事情呢!”无论是因为同样身为男性,还是因为要劝她,涵少不得不这样说道。
“恩!小武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无心的一句话却给雨凡充了氧,又活了过来,眼睛也亮了,“可是他遇到了什么事呢?”现在她无疑把涵少当成了救命稻草,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他。
“恩……也许你们应该好好谈谈。”其实涵少也只是说了些最普通的办法。
“可是,我怕小武不肯见我。”犹犹豫豫着。
“雨凡,你尽管打电话给他,如果他不出来,哼哼……”
作为哥哥,涵少很敏感且习惯地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摸摸她的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急性子的依依抢了先。
一把掸开涵少的手:“捡日不如撞日,就现在,雨凡,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恩,就到那家茶室。”很不客气地包揽了一切,“放心放心,我陪你去。”
“可以吗?”又看向看似很能给人拿主意的涵大少爷。
喂喂,是我在给你出主意诶!
点点头。还真不如现在,有他在,倒不怕她闯什么祸。
“那好吧!”雨凡想了半晌才下定决心。
到这时才现一直给她拿主意的除了好朋友依依,还有个长得很帅很帅的年轻人。依依身边怎么净是帅哥?那小白就不用说了,上次到普照山才正式见面的欧阳吉,不仅帅,而且很给人安全感。现在又出来这么一个大帅哥,说他貌比潘安宋玉,一点也不夸张,给人的感觉,很沉稳,就像书上说的:翩翩君子(唉,雨凡啊,你被这家伙的外表给骗了啦!)。
那小白是依依的好朋友,这是得到过求证的;那欧阳吉么,看他对依依那种百般呵护的样子,应该就是依依的那个秘密男友;那他是谁?之前好像有看到依依抱着他的手臂诶!而且刚才他摸依依头的时候,眼睛里蛮是怜爱,还有,他居然摸依依的头诶!依依是很宝贝她的头的,迄今为止,好像只看到欧阳吉碰她头,她什么反应都没有,上次小白玩她辫子就被她追着打了,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如果说是哥哥,可依依是家里的独生女,表哥的话应该没这么亲密,难道他才是依依的正牌男友?!天呐,那欧阳知道不伤心死?!
那边的依依丝毫没现自己的好朋友刚才还哭得淅沥哗啦,心情稍稍变好就又那么八卦,还在想着如果待会那“姓武的”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怎么处理他。
而大闲人涵少,别人是人老成精,他都是神了,那小女子眼中的疑惑他会看不懂,含着能把人融化的微笑,时不时地摸摸自家妹子头,帮她理理刘海,其目的自然是要让对面这女孩子挥无穷的想象。
没事添添乱,耍耍人,一直是上官少爷热衷做的事情之一。
一拍手掌:“好,就这么办!”终于计划好了,“雨凡,快,打电话吧!”
“哦……”
*********
结果,武慕竹来了,很平静地来了。
一坐下,也没开问,他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自己开讲了:“雨凡,对不起。这辈子我们是有缘无份了,你还是把我忘了吧!我知道你喜欢我,也知道我欠你的情,这辈子我是还不了了,可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做不完的话,我就得下十八层地狱了,你难道忍心我下地狱吗?”
“小武,你告诉我,是什么事?我,也许我可以帮到你……”
“帮不了的,谁也帮不了我,是我前世欠下的,我欠了她的。好了,能说的我都说了,如果还有来世,再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吗?”
虽然最后一句是“好吗?”,可雨凡还没回答他到底好不好,人家武先生就站起来,走人,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一点这世还不了下世还的觉悟都没有。
把个雨凡丢在那里,半天没回神。
“诶,哥。”撞撞旁边同样窝在沙里的涵少,“什么事情这么重要,这么严重啊?办不完就会下地狱?!十八层地狱?那不是虚无地狱吗?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啊?”拜托,别以为十八层地狱是那么容易下的!
涵少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在那里略有所思:“那人精神好像不是很好诶!”
“你看出什么了?”眼睛一亮。
涵少转过来很迷人地一笑,依依撇了下嘴,和他同时说道:“天机不可泄漏!”
“就知道!”
微笑着一指雨凡:“还是先看看她吧!”
连拍带捏,终于让她回了神:“雨凡,我看那小武印堂黑,黑气罩顶,不太正常诶!把这事交给我了!放心!”信心满满。
“依依,谢谢你。算了,既然他不想在继续下去,就算了。”雨凡很冷静,站起来,走出去。
看到她这样,依依还情愿她大哭一场呢!
“唉,哀莫大于心死啊!”
“去!我一定能帮到雨凡的!”
“那你想怎么帮她?”
“恩……”让我想想……
“不会是动用私刑,逼他说吧?”看依依的表情就知道是了,“没用的,而且,这也不合规矩。换个法子吧!”
“哈!不合规矩?涵大少爷也会说这样的话?”依依在她大哥的眼睛里同样看到了类似恶作剧的光彩,哈,果然是兄妹,“嘿嘿嘿嘿……”
……
是夜。
“哥,这样行吗?”到了武慕竹他们楼下,依依还是不放心。
“放心啦!我涵少想不来的法子会不行?才怪!”估摸着时间,“好了,走吧!”
“哦!”提溜着长长的裙摆,依依跟着涵少飞到楼上,一进寝室,“呜,好臭!他们多少天没打扫卫生了?”
“开始吧!”涵少微微一笑,撑出一个隔离的空间,里面只有化过装的依依和武慕竹,还有一个隐了身的涵少。
处在梦魇中的武慕竹皱起眉头,冷汗唰唰地往外冒,可以看出,他很痛苦,活该!谁让他那么对雨凡的。如果现在他的梦境可以像电影一样显现的话,那里没有虎狼,没有蛇虫,没有怪兽,没有任何生命,只有一片黑暗,虚无的黑暗。他不是口口声声会下十八层地狱吗?那就让他先去适应适应。
虚无地狱就是这样,没有任何生命、声音、光亮,只有受罚者一身,连影子都没有……
“九儿,别玩了。”涵少提醒道。
那好吧!
打个响指,把他从痛苦中释放。武慕竹翻身坐起,如同其他做噩梦的人一样。
只是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熟悉的黑夜中的寝室,而是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绾着高贵的髻,全身笼罩在淡淡的光芒中,看不清楚样貌,只是心中认为是个很美的女子。
“你来啦!”武慕竹没有表现出依依想象中的惊艳或者惊讶的神情,他很自然,就像对面的是个熟人。
诶?被他认出来了?
此物最相思(十六)
“我已经和她分手了,再多给我点时间,好吗?”武慕竹的声音里居然有点哀求的味道。
原来没被认出来呀!那我就继续吧!
摇摇头。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武慕竹一揎被子,下床来想拉住面前的人。
依依赶紧退后一步,喂喂,别动手动脚的!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已经知道错了,难道你连跟我再说一句话都不肯吗?”
披着光芒的某人还是一言不地看着他。
“你今天怎么了?”糟糕,被他现了吗?“难道你要走了?”武慕竹开始慌张。
他很紧张那个人吗?她是谁?她会去哪?听他的语气,应该不是个好地方。
既然如此……依依点头。
“别走!”武慕竹一紧张,依依一愣,居然被拉住了袖子,“别走,是我害了你,我会加快度的,我一定能找到那个人,替你报仇,这样你就不用下地狱了,对不对?再给我些时间吧!”
诶?要下地狱的不是你吗?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乱了。
“你真的还记得那件事?”事到如今,也只有说话了。
“那是当然。”武慕竹见她终于肯说话了,忙不迭说道,“你要我找到当年害死你的那个道士,杀了他,用他的血、他的心祭奠你的亡灵,这样,你就可以去转世投胎了。我没说错吧!”
这么狠?!“那如果找不到呢?”
“如果找不到,那我们就都会下地狱,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升。”
原来他惹上了个冤死鬼了呀!可是……就算不能报仇,顶多就是不能投胎,怎么会要下地狱,而且是十八层?还拖上他。看来是吓他的,恩恩。
“你记得就好,我可以再给你一天,一天后……”很“凄惨”地转身,离去,会怎样就留给他去想了。
“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相思。”身后的武慕竹悲伤地说道。
“啊?!”幸亏涵少动作快,让他又睡着了,没看到依依因惊讶而把端庄丢到九霄云外。
“这么大声不怕露馅吗?”涵少赶紧收了法术,飞了出去。
“他他他,他刚才说,说相思?他叫相思?”拽着涵少一连声地问,“是那个相思缠上了他?!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终于明白了!”
“别摇别摇,髻都乱了,诶,九儿,这种型蛮适合你的嘛!以后就这么梳吧!”涵少丝毫没被妹妹的狂喜感染,还在那关心他梳的髻。
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听着呢,听着呢!”你说吧!
“上次相思跟我说过,她是被一道士和她老公害死后,被封在了山里,还让我为他伸冤呢!原来小武的前世就是那个秀才。可是那时候她说只想问问那秀才,为什么要抛弃她,没说想报仇啊!而且她你是说没找到他吗?”奇怪,“到底谁在撒谎?”
“你会和警察说,你想去杀人吗?”
“不会,我想杀人根本不用通过谁的同意,再说了,就算告诉了,他们也奈何不了我呀!”
“臭丫头!”涵少敲敲她的小脑袋。
“哥,那个相思我越看越奇怪,欧阳也变得奇奇怪怪的。”
“恩,看来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恩恩,没错……“帮你把那魔小子的心赢回来。”滚!
……
天刚拂晓,欧阳家就来了位客人,端坐在沙上。
“依……九月,你来啦!”欧阳表情瞬息万变,刚刚有丝喜色,又马上掩饰过去,换上平淡。
依依才不睬他的变脸呢!“相思呢?我来找她的。”
“她……”
“大人,您来了?”娇滴滴的声音赶在人出现前到了客厅。
还是穿着欧阳送她的那套裙装。
“恩,走吧!找到你想见的人了。”
“找到,他了?”呆了一呆,绽开灿烂的笑容,拉住依依,“真的吗?大人真的吗?这,这……”还没说完就开始抽泣。
如果没有昨晚上的事情,依依也许还会为她掬把同情泪。
“你应该开心才是,哭什么?”欧阳笑道,“快去吧!”
笑,笑死你算了!
“走吧!”没看欧阳一眼,身形渐渐淡去,离开。
相思对欧阳欠身施礼,紧跟依依而去。
她是妖魂,虽不怕阳光,但在太阳下待久了也不好受,所以依依很体贴地让她藏在了定魂珠里。
一盏茶后,依依停下了身形。
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正背对着她们。
“是他吗?”依依放出相思。
“木郎?是你吗?”相思慢慢走上前,眼眶中聚起泪水,将坠不坠,最是动人。
年轻人转过身来,那张年轻的脸上早已淌下眼泪,正是武慕竹:“相思……”
“木郎,我寻得你好苦啊!”扑入武慕竹怀中。
相拥而泣,好动人的场景呀!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负了你,这些年苦了你了。”武慕竹捧起相思的脸,为她轻拭去泪水,“你放心,我已经基本掌握那个道士的动向了,只要杀了他,你就可以去投胎转世,你等我!”
相思诧异道:“木郎,你说什么?什么杀了道士?你在说什么呀?”
“相思,别担心,这事难不倒我!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你不能太心软,会害了你的,你怎么忍心让我看着你入十八层地狱?”武慕竹咬着牙,狠狠说道,“都是那道士惹的祸,我要他不得好死!”
“木郎。”相思温柔地笑着,斜乜一眼远处的依依,看她正在看不知什么风景,“木郎,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依依正练着她的目力……
忽然,相思“啊!”的一声惨叫,倒飞出几步:“木郎,木郎,你为什么,还这么对我?”
“怎么了?”依依急忙扶住她,只见相思腹上一把匕插至手柄,“啊?!怎么会这样?”这可真是在意料之外了。
“哈哈哈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武慕竹狞笑中脸都扭曲了。
没办法,依依只得把他打晕过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欧阳紧锁着眉头。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干的!”瞧你那紧张样!“相思现在很虚弱,只能在你这里养伤了。”
“那,好吧!”见依依又要走,忙一把拉住她,“等等。”
“干嘛?”哟,难得,不再摆扑克脸啦?!
“听说,你最近在找一个神秘人,有这回事吗?”
“有啊,干嘛?”
“他是谁?”
“我怎么知道?”知道还用去找?我不是吃饱了撑的吗?我忙着呢!没事就闪开。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欧阳背对着依依,“听说,那人对你颇有点意思……”
“欧阳吉,你吃错药啦?什么意思啊你?哪来那么听说?!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好,是你让我说的。我不许你再找那人!”
欧阳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认识他这么久,还从没听他这么对自己说过话,这么霸道。
“凭什么?我找谁查谁难不成都得通过你同意?涵少还没这么管过我呢!”依依真的火了。
“就凭……就凭……我……是你男朋友!”
“你!”依依脸一下就红了,“谁,谁答应你做人家男,男朋友啦?”你乱说什么?!“那,那你还送别人衣服?哼!我只是查一个人的下落,你就这样子,你还送别的女孩子东西呢!就理直气壮的,什么道理?!”话越说越顺,终于把打结的舌头撸顺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转身就走。
“九月!”欧阳赶紧追了出去。
只留下双目紧闭的相思。
********
“干嘛?脸这么红?”涵少很悠闲地端着茶杯喝着功夫茶。
“谁脸红了?”依依捏起茶杯,浅啜一口,可怎么看都像是在故作掩饰,“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会,某人有麻烦喽!”
原来,刚才的武慕竹正是涵少变化。
“这么说,相思有了新的目标?要吸他的法力?是谁?”
“谁让你脸红红的,就是谁喽!”涵少斜着眼,笑吟吟地看着妹妹。
“你是说欧阳……”话刚出口,就现不妥,“哥~~~~”
“哈哈!”涵少笑得很开心。
“哥,你确定她的目标是,是欧阳?你怎么这么肯定?”
“**不离十,你哥我是谁?这都不知道?!”
可她受了伤了,就算没受伤,凭她小小妖魂,想动欧阳?别开玩笑了!
“你真这么认为?她会让别人刺伤她?”怎么说?“刀是她给的,计划是她定的,会受伤?九儿啊,你江湖经验太浅了!”慢慢喝了口茶,“再说了,要算计一个人并不一定要法力高强。当年那魔小子还不是用诡计才胜了我一局?我倒是要看看,这次他怎么中着。哈!”
都多少年过去了,你还对青?活擒了你耿耿于怀呐!不都说前嫌尽释了吗?“哥~~~~”
“好啦好啦!唉,女生外向啊!女大不中留啊~~~”
“渴死我了!”一个白影风一样卷了进来,抓起茶壶就灌。
此物最相思(十七)
“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抓起来?”小白终于牛饮完了。
“证据!”兄妹同时开口。
虽然这两兄妹做事常凭自己的感觉,但一到这种逮鬼抓魂的时刻,还是以证据为重,谁让他们是地府官方神员呢!再说了,总不能跑到她面前说堂堂判官跑来变化了诈她话吧?!
“哦,那就活该让我哥当饵?”小白可不答应了。
“我看你哥是乐在其中呢!”酸溜溜的。
“这办法可行吗?”一涉及到他大哥的事情,他就紧张,要知道,这位大哥他可找了一百多年呐!
“放心放心!”涵少的笑容却令他更不放心,“把这个给你哥吃下去,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了。”
“我说,要不跟我哥商量商量?”还是这句。
涵少虎眼一瞪,颇有些威武气势:“我说白虎少帅,平时看你挺爷们的,怎么到关键时刻就净掉链子,婆婆妈妈的?!怕被你哥骂?那算了,还省了本少爷一包药。”
“谁说我怕了?!”一把把小纸包夺了过去。
“小白,这样可以提高可信度,而且,欧阳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警察了,小小一个妖魂,他双手双脚都绑了也能收拾。”
“好!行动!”涵少乐滋滋地当他的总指挥……
此时,另一处。
“欧阳先生……”昏迷中的相思虚弱地睁开双眼。
“你醒了?”沉思中的某人回神,见她有坐起的趋势,忙为她背后叠了个枕头。
“先生一直都守在相思床前?可真扎煞相思了。”脸色很苍白,“给您添麻烦了。”
“别这么说,九月既然把你托付在这里,我应该照顾好你。”笑得很诚恳。
“真羡慕你们呐!”
光看这场景,任谁也想不出几天前的晚上那一幕:某人明目张胆地诱惑某人,某人把某人打得差点吐血(如果她有血的话)。
“是吗?”苦笑。
就像是收到信号似的:“欧阳先生,相思得为那晚的愚蠢举动道歉,我,我太自不量力了,那时相思只是想找个靠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呢……”
相思的眼中满是茫然:“人?欧阳先生你把我当人吗?”
后者很是纳闷:“这又怎么了?”
“我遇各位大人萍水相逢,各位大人却对相思关怀备致。九月大人一次有一次救我帮我,还为我的事情四处奔走查找;欧阳先生您又为我治伤,还守在旁边……我……”泣不成声。
“九月她就是这脾气,遇到不平的事都喜欢管,和她哥哥一样。”欧阳想起第一次遇依依的见面。
“九月大人还有位兄长?”
“是啊,我们第一次见面、共同经历的事,间接还和她哥哥有关。”如果不是涵少没和林音韵说清楚,也不会惹得那痴情女鬼越狱,为玄?利用,不过也多亏了他。
“能和相思说说吗?您和九月大人的相遇。”相思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当然可以。”不过欧阳当然会稍加修饰,毕竟惹上这么一个女鬼也不是涵少想的,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乱嚼舌根,还不被扁?只说那女鬼是涵少救助过的。
与其说是在跟相思将他和依依的故事,不如说是欧阳在回忆两人见面以来的点点滴滴。
当听到林音韵最后化为轻烟,相思长长叹了一声:“那女子真是可怜人。不过现在相思也知道了,您对死神大人真的是一片真心,能为她做任何事,为的就是保护她。欧阳先生,你真好,我真羡慕九月大人,有您这么一位大人物为他着想,为她担忧。”
苦笑着摇摇头,“担忧?连你们这些外人都能看得出,她却熟视无睹,唉……也许,她是不在乎吧!”
陪他黯然:“欧阳先生……”忽然想到什么,“诶!欧阳先生,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让九月大人完全留在您的身边……”
……
相思子、合欢花、黄连……还有相思提供的白色粉末,一样一样的药材依次放到碾钵中,一一捣碎,再放到罐中熬,三碗水熬成半碗……
“哥!”在背后看了他半天,终于忍不住出声。
“啊!”聚精会神的欧阳才从神游中回魂,见是自己弟弟,又把注意力转到手中忙着的工作,“终于记得回来啦?还以为你不认识回家的路了呢!”
“你在弄什么好吃的?”凑到旁边,伸长鼻子嗅了嗅,“咦~~什么怪味道?!是给人吃的?我看玄?的毛毛都不会向一向。”毛毛者,就是欧阳玄极其宝贝的七彩毒蜘蛛。
欧阳也被弟弟的夸张表情惹笑了:“又不叫你吃,什么表情?”不停搅拌着,可算是呈现糊状。
“谁这么倒霉啊?哥,你要整人直接跟我说啊,我带来的那些药粉什么都没怎么动过诶,那天我一不小心弄丢了,或者弄错了,可就可惜了,趁我现在还记得,都给你了吧!别捣鼓这东西了,呓~~~跟上次司徒晴鹤给依依丫头的什么海泥面膜一样。”嫌恶地避开几步。
“你说和上次的海泥一样?”漫不经心地用筷子捞了捞,“小白,把那个青色的瓶子拿下。”
“哦。”纳闷中的小白在哪边东看西瞅,愣是没找到他要的瓶子,“哪有啊?”
“真笨,连个瓶子都找不到,让你带兵打仗还怎么得了!”欧阳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味,“这不是?!”
“嘿嘿。”小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哥,喝水。”
“今天这么乖啦?”欧阳笑着接过杯……
*********
手机在他停下摩托的同时响起,是小白的电话,还没等他说话,那边就嚷开了:“喂,阿克啊,那个小豆子和小玄我哥已经接回来了,你甭去了哈!”这样啊~~“对了,别忘了买菜,我想吃鸡翅膀、糖醋鱼,其他你就看着买吧!”可怜的警校高才生周克就这样沦落为小保姆,还是那种带孩子兼做家务的,“唉唉唉,欧阳玄,耍懒也不用这样吧……把棋放回去!”
接着就是一阵忙音,这通电话周克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苦笑着合上手机,转头看看了早已空荡荡的幼儿园,一踩油门,向下一站奔去。
停稳车子,周克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被安全帽压坏的型,一个年轻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又是他?
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周克还是故作不知地走进菜场,慢条斯理地拣着菜,不时和摊主聊几句,或者跟买鱼的讲讲价,这种事以往他可是从没干过的。
走出菜场的时候,那可疑人物还是尾随着。
三天了,至少周克现他已经是第三天了。每天他出门,那人就开始跟着,一直到下班回到家,凡是在除警局和家以外的任何地方,都能见到这熟悉的身影,连和梦格约会,都能瞄到。
还以为跟踪术有多了得呢!也不想想跟踪的是谁!
搞什么飞机呀!
所以周克决定化被动为主动,回到家放下菜,撂下一句:“你们先吃,我有事”,就匆匆出门。
“哎……”小白刚想说菜生的叫我们怎么吃?!话还没出口,就被无情地关在了门里面。
周克知道那人在他上楼后还会在楼下徘徊好一阵。
当出现在他面前时,对方很明显被他吓到了,从半截香烟掉到地上他却茫然不知就可以看出来。
“吸烟不好。找个地方喝杯吧!小武。”周克如是说。
跟踪了周克不止一天的人正是武慕竹。
路边早早摆开的夜排挡中,两人落坐。
“是遇到麻烦事了吗?”周克保持着平静。
警察被人跟踪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碰到。
“恩。”武慕竹又点起一支烟。
周克也不及,抿了口啤酒,等着他开口。
这是从姚队那学的,没当犯罪嫌疑人闷头抽烟,就知道离他开口不远了,虽然对面坐的是一起去旅游过的玩伴,虽然周克和他不是很熟,而武慕竹又是有点内向的人,梦格和雨凡倒玩得挺熟的。
当武慕竹抽到第五支“中华”时,周克已经喝完了一杯啤酒。忽然见他狠狠地一丢烟蒂,抬起了眼来。
周克知道他要说了,放下杯子,好整以待地看着他。
“阿克,我,我有件事想你帮忙。”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又加了句,“枪我可搞不到哦!”
可惜他这句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干笑几声:“说吧,我听着呢!”
“今天,今天晚上十一点,你出来一下。”武慕竹喏喏地说着,“我们学校旁边有个旅馆,叫金梦,这是4o4的钥匙,记得,一定要来。”一把把钥匙塞给周克,转身就跑。
“这哪跟哪啊?!这小子不会要我去商量抢银行吧?”周克跟自己开着玩笑。
不过笑过后还是开始思索这事。
此物最相思(十八)
安静,绝对的安静。
入夜了吗?
感觉到旁边没有气息,相思张开双眼,眼珠滴溜溜一转,果然没人,翻身坐起,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
如同涵少说的,她在使诈。
悄然打开门,张望片刻,没动静。
放下心,正准备摸向那扇门时,旁边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静静走出门,无声无息。
相思吃了一惊,退也不是,走也不是,杵在了过道中央,那小身影慢慢走近,踏着规律的步伐。
离魂症?(梦游)
这是相思最先想到的。
当那小身影走到她面前时,停住了,缓缓抬起头,惺忪的睡眼盯着她看了片刻,像是在辨认这是谁。
然后淡淡说道:“借过。”
“啊,啊!”相思赶紧闪到一边,原来不是离魂……
就听那小孩嘟哝着:“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傻乎乎的不知道让路,好狗都还不挡道呢!”
相思满头黑线……随即又展开甜甜的笑容:“小玄啊,这么晚了,还不睡?”
“口渴。”拽了吧唧地丢下两字。
相思也顾不上擦掉额头上的黑线:“诶,平时不都是你哥哥起来给你倒水吗?今天怎么……”
“不在。”饮水机“嘟嘟”翻了两个泡。
“他去哪了?”
“找阿克哥哥去了。”面无表情地灌下一杯水。
“阿克哥哥不在吗?他去哪了?”他也不在?
放下杯子,往回走:“我怎么知道?!”小玄丢了个“你白痴啊”的眼神给她,不过又马上接道,“好像是去赴小武哥哥的约了。”这回多了几个字。
“小武哥哥?”
“就是那个闷葫芦武慕竹。”说完,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话怎么这么多?”
相思很是尴尬,干笑一声:“没,没,只是看你一个人起来,有点……”小玄根本没听她讲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好奇……哼!臭小鬼,过几天要你好看!”恨恨地自语后,又想道,“周克去赴木郎的约?干什么?难道是那个笨蛋想动手了?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不甘心地瞪了一眼那扇门,转身飞出窗子。
刚关上的那扇门又悄无声息地打开,只是开门的却是小白,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床上抱着一个大维尼熊的欧阳玄冷冷说道。当年的玄?做事一向信奉的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小白回头乜了他一眼:“见过猫抓老鼠吗?早早地把这只小耗子掐死,就不好玩了。而且,还有些事情要她解答。”
“这只耗子能找到笼子吗?”往下滑了滑。
“能,因为有食物的香味。”爬上床,抱过弟弟,“乖啊,快睡快睡!”
小玄很不耐地推开他的手:“笨死了,连小孩都不会哄!”
“喂!臭小子!哪有你这么跟哥哥说话的?!你以为我乐意带你啊?!”不知感恩的小鬼!
“哼!我还不想让你带呢!”小玄忽然一转眼珠,“诶,二哥……”
“停!”小白赶紧打出手势,“休想!”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你变小了,可好歹也是双生子,以为我不知道你转的什么心思?!“我还要保护小豆子呢!”
“哥……”小玄开始用上对付欧阳的办法,只是没考虑到也不知道对方是和他一起抢玩具长大的。
小白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你难道不想知道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想啊想,终于被他想到了,“我们可以躲在暗处,远远的暗处,而且,而且,可以带豆豆一起出啊!有二哥你保护,哥你那么大本事,我们怎么会有事呢?我保证乖乖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还很郑重地着誓。
虽然小白知道,这小子誓等于放p。
“那……好吧!”其实是他自己好奇,“去把豆豆叫起来吧!”
“恩!”很利索地穿好衣服,拖着小熊拖鞋“踢踏踢踏”地往那房间跑去,“豆豆,豆豆,快起来,我们去看好戏去!”
这孩子……
小白摇头轻笑,笑容还没完全堆到脸上,就听到弟弟一声大叫:“啊~~~”
********
金梦旅馆,4o4房。
深吸一口气,周克开门进去。
“周兄?来啦?”没开灯,就听到沙上传来一个微带颤抖的声音,一明一暗的火光在他手指位置闪着。
浓重的烟味令周克很不舒服,虽然他也抽烟,但也注意空气的流通,而现在,显然武慕竹抽了很多烟,而且,没开门,也没开窗。
周克不喜欢这么暗的环境,在门口站了几秒,摁亮了灯。
似乎是被强光刺激了,武慕竹用手挡了挡眼睛。
走到他旁边,拉过另一条沙,坐到他对面,周克看了眼满满的烟灰缸,叹了口气:“小武,说吧!什么事?”
武慕竹还是在那里垂着头,闷闷地抽着烟,最后猛吸一口,长长地吐出一口烟,把烟蒂扔在烟灰缸里,又点上一支,抬眼看了一眼周克:“你抽吗?”
周克摇头,只是静静看着他。
武慕竹又低下头,吸了口烟,淡淡地开口:“现在还早,想听我讲个故事吗?”
“你说。”很多情况下,犯罪嫌疑人总是用往事或故事开始叙述自己的犯罪经过。(糟糕,有点职业病了。)
“很久很久以前,也许是明朝吧!是一个很乱的时代。为了生存,为了权势,为了**,打仗,不停地打仗。有这么一家人,父亲是个秀才,自从二十岁考上秀才,就没再有进一步的提高;母亲是个典型农妇,信奉的是影响千年的三从四德;大哥不是块读书料,就成了个樵夫,常上山砍柴,补贴家用;小弟是个读书人,虽然还小,但从小父亲就督促他读书,还是希望家里能有人考上状元,虽然这几乎不可能,因为战争。这家人即使过得艰苦,但也其乐融融。
后来,战争波及到这家人居住的村庄,全村人都逃难了。在逃亡过程中,父亲死了,大哥也死了,被乱兵打死的,尸体就被随意地扔在路边,没有人为他们收尸,任凭野狗啃食。那时候那少年人就誓要出人头地,要报仇。
母亲和少年儿子逃了条命,躲进了山里。他们在山里越走越深,走到了一个像是陶潜写的桃花源的地方,那里没有战争,没有杀戮,人们安居乐业,自给自足。
于是,母子俩就在这里安定了下来。小儿子是读过书的人,虽然没考上任何功名,但教几个小孩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就成了村里的先生,每个人都敬重他。
他和他母亲住在村子最边上,旁边有一棵高大的树,每年秋天都会结出红红的小果子,就像红豆那么大小。秀才总是用这些种子做颜料,画画,画红豆。
红豆生南国,春来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武慕竹完全沉浸在了他的故事里,周克却想早点知道后来生了什么事。
“后来有一天,少年又作了副红豆相思图,正吟着诗,不想,却引来了一个豆蔻少女。
少年一眼就认出这是常在外面偷听他上课的女孩,她很聪明,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少年很喜欢她,就收她做了学生。那女孩子说,她叫相思。”
什么?相思?!周克心中咯噔了一下,不仅是因为这个名字,也因为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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