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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是说,就像那道菜,豆腐泥鳅……”明风的解释依然不能让欧阳和柳若飞收回目光,“我是说……”
“哎呀,好了,知道你的意思,就是想说有人给我们下了套,或者说就像是慢性毒药,等现的时候已经到了晚期了是吧?”依依白了他一眼,连话都讲不明白,活该被片!
明风忙不迭地点头。
“现在我们要的任务是,怎么离开这里?”依依摇着扇子,现在的她反而冷静了下来,明风和欧阳不是都很有本事吗?还据说是有法力的,真没办法了,让他们做个法,把大家都飞了出去不就得了?她相信,路,是要靠走出来的,不是用嘴斗出来的。
“哎呀!”明风在众人陷如沉思的时候,突然叫道。
“你又怎么了?!”这小子怎么总一惊一乍的?!
“我,我,我刚才运了下劲,现我的法力,我的法力……”
你倒是说呀!怎么了?
“被封了。”欧阳接口道。
什么意思?
“就是说法力用不上来,我们中毒了。”
不是吧?!这不是摆明了屋漏偏糟连日雨吗?刚才的冷静镇定荡然无存。
这时太医柳若飞站了起来,转身离去。
“你干嘛去?”没看到大家在开会吗?
“配解药。”丢下三字,人早不知道到哪了,莫非他也是高手?
“他……能行吗?”什么症状都没有,你再高明也是白搭呀!
“放心,他一定行。”欧阳依然是那副千年不变的表情,似乎一切和他没有关系。
“殿下,殿下……”
又怎么了?
依依这才现,原来当公主,特别是长公主,一点都不轻松!
这次来的是小蝶,那个从苏妃那死里逃生出来的丫头。
“刚才在外面遇到玉冶公主的欢欢,她说玉冶公主在屋中大脾气,把东西砸了一地,吵着要离开。”
真是麻烦!“砸吧砸吧!等她砸完了再说!”
欧阳在她耳边轻声道:“还是去看看吧!”
横了他一眼:“顺子,传令下去,无论白天晚上,都得有侍卫巡逻,每十人一组,每两个时辰一换,任何人不得独自行动,就连上茅房,都要五人一组。如有违令者……后果自负!”撇撇嘴,“走吧!看她砸完了没。”
厢房。
老远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
“还没砸完呢?!”上前敲门,“玉冶,玉冶!”
声音终于有了停顿,荧荧提溜着小裙子开门跑了出来:“见过……”
“免了。”
房内只能用一片狼籍来形容,玉冶背对着门,坐在唯一一张没有翻倒的椅子上。
“哟,怎么了?是谁惹着咱们的小公主了?来,说给姐姐听听。”在喜儿收拾起的椅子上款款坐下。
“姐姐,我要回家~~~”小猫楚楚可怜,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有谁会相信这可爱的小公主会是刚才的破坏机器!
回家啊……
*************
“不去保护你的长公主?”柳若飞往罐子里倒入几味药。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这么强的气息,这里除了你我,还能有谁?”
欧阳随意地靠在门框上:“能找到回去的路吗?”
“皇宫还是Z市?”用筷子搅动着稠密的汤汁。
“宫廷斗争不适合她。”
“她可乐在其中。”又是一味,“你,真的了解她吗?”
“当然!”
“自负!”
“是自信!”
柳若飞叹了口气:“她不仅仅是上官依依、泪姬,还是雪翩跹。”
“雪翩跹……她是个怎样的人?”欧阳知道这人,但不熟。
“她?神经质,暴力倾向,不爱读书,喜欢涵少……”
欧阳打断了他的话:“你喜欢她。”
柳若飞为之一愣,手中抓着药,悬在罐上:“别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
欧阳只是微笑,不再继续这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能找到回去的路吗?”
“青龙少帅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还要问我?”柳若飞早已恢复冰冷。
“因为我和二郎神不熟,说吧!那三只眼到底想干嘛?”
柳若飞连眼都没抬一下:“少帅还是先想想怎么离开这鬼地方吧!和,是谁给我们下了毒。”
“解毒不是有你吗?”
“你不怕我在给你的解药里面再下毒?”
“你不会,因为我们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
连哄带骗之下终于将玉冶安抚下,依依回到隔壁的房间。
“顺子,把最早见到李大尸体的人,和最后见到他活着的人找来。”边喝水边吩咐。
李顺出去没多久就带着两人回到了门口:“殿下,就是这两人。”不得不表扬一下他的办事效率。
“小的刘虎(小猴子)叩见殿下。”
来的是一个一看就知道学武的青年汉子和一个大概十三四岁的小太监。
“恩,起来吧!”依依保持着长公主应有的样子说道,“顺子,你先带小猴子出去,过会叫你们。”
“你叫刘虎?”
“是的,殿下。”刘虎恭敬地站在下。
“说说吧,关于李大。喜儿,赐座。”还是不习惯自己坐着,别人站着,这样的交谈方式。
“多谢殿下。”刘虎受宠若惊,不过也没像那些文人要推个半天,谢过恩后就坐下开始讲述,“李大是年前刚进的禁军,直接划到了小人队里,平时还挺机灵的,就是有时候爱偷点小懒。
“昨夜我们巡过夜交完班后,就回了屋,也不知怎么,平时小人总要许久才能睡着的,昨夜居然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其他人都在,就李大床空着,后来才知道他出了事。”
“李大是和你们一起进的屋?”
“是的,还是小人上的门栓,可早上的时候门栓还好好的。”
“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思索中……“没有。”
“你们屋几个人睡?”
“就我们一队的五个。”
“其他人呢?叫他们一起过来。”
“是。”
刘虎走后,小猴子进了房间,依依却没开始例行的查问。
“你叫小猴子?”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
“回殿下,是的。”小猴子不像刘虎,见多了世面,他低着眼,细声低气的回答。
“几岁了?”
“回殿下,十三岁了,进宫七年了。”还是有些战战兢兢。
万恶的旧社会。
“为什么进的宫?”
“回殿下,奴才家里穷,人多,没饭吃,我娘不想让我饿死,就把我送进了宫。”
可怜的孩子。
“想回家吗?”
“回殿下,想,又不想。”哦?“奴才想家,可现在回家只会让家里多张吃饭的嘴。”
这时李顺插嘴道:“他家里现在全靠他的例钱养着。”
一个才十三岁的孩子,才六岁的时候就被残了身体,失去了当男人的权力和尊严,只为了能让家里人有口饭吃。
像小猴子这样的孩子宫里肯定还有很多,这些事实就这么清清楚楚地摆在面前,依依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明风突然说道:“殿下……”怎么?“您的书房不是还缺个洒扫的吗?”十三岁啊,我那时候正穿着我爸买的名牌,花着我爸给的钱,跟我爸冷战斗气呢……明风突然很想他老爸了。
“这样啊。”这些不都有人吗?“那好吧!顺子,这孩子看着机灵,就把他从浣纱司要过来吧!”自己无法改变整个社会,但能改变一小块也行啊!
“是!还不叩谢殿下?!”李顺拍了一下惊呆了的小猴子。
“谢殿下,谢殿下……”这就意味着自己从最下层的洗衣局升级到了最接近公主的书房了,天呐,这可比飞还快呢!
“行了行了!”你不晕我都晕了,“小猴子,说说,怎么现李大的?”
“李大?哦,回殿下……”
“下次说话前不用带上‘回殿下’三个字了!”
“是殿下,回……奴才早上有喝露水的习惯……”这什么习惯啊?!你又不是蝉!“这是我娘说的,那样可以不怕风吹日晒。”这习惯不好!以后得让他改改,“前院露水不够,奴才就想去偏一点的地方看看,结果,结果就看到那人躺在那里,已经死了。”
“旁边有什么特别的吗?”也就是说你是除凶手外见到死者的第一人,也就是说你见到的是最完整的现场。
“特别的……特别的……”
“比如说有什么特别的痕迹。”这应该不算诱供吧?!
“地上有条线算不算?”线?什么线?“就像,就像用一根木棍在地上划过一样,不过比那些深,还一段一段的。”
一段一段的线?什么意思?“还有吗?”
“还有就是被雨冲得差不多了的血了。”很显然,这孩子除了惊吓,能记住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吓哭了吗?”依依调侃道。
小猴子咬了下嘴唇,最后还是点了下头。
“别担心,哭着哭着就习惯了。”
“不会吧,殿下?!”喜儿可算是听出话外音来了。
是的,哭着哭着就习惯了,吐着吐着就习惯了,人呐,真是种神筋强韧到可怕的动物……
第二十二章 刀劈僵尸
“我师父又捡了个小太监。”明风啊,貌似是你提议留到书房的诶!
“哦,正常,今天是个小太监,上次是个小宫女,几年前是个小徒弟。”欧阳已经习惯了,猫啊狗的她捡的还少吗?
“我才不是她捡的呢!我是她从蜀奇师父那里抢来的!”明风表示强烈的抗议!
欧阳只好笑了笑转移话题:“那些侍卫怎么说的?”
“一样,都说睡得跟死猪一样,什么都没听到看到。欧阳大哥,你说,还会有人死亡吗?”明风可不希望他师父的那句“哭着哭着就习惯了”成为现实。
“肯定会有。”
是的,肯定会有!
又有人死了,即使要求十人一组,还是有人死了,一个宫女,玉冶宫里的。
玉冶已经感觉快疯了。
“那边还有东西给她砸?”玉宣享受着香火,不咸不淡地来了句。
“那是你妹妹诶!为什么你不去安慰,要我去?”很不公平的好伐?!
“这样啊!”玉宣把香烛向她挪了挪,“本公主很大方的,分你一点吧!”
拜托!我还没死呢!“昨天现什么了?”
“对了,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
废话,这还用你说?!“人?”你确定是人?
“不知道,就算是也肯定不是一般人。我被他引走了,然后还和他打了一架呢!那小子可厉害了……”
“公主殿下。”欧阳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
“你鬼啊?!”
“鬼是我吗?”微笑,很欠扁的微笑。
“欧阳,有事吗?”依依只能给他们做和事佬。
“我是来提醒这位,公主殿下,下次和人打架之前先分清楚敌友。”
这个……
“看,看我干嘛……”不会吧?
“她和谁打起来了?”一滴汗。
“一个也是被人引了出来的朋友。”
“朋友……是不是太医院那个?”一想就想到他了。
“为什么会认为是他?”欧阳有点紧张。
“不知道,直觉吧!他看起来挺高手的样子,而且他还说,我们前世就认识,能记得前世的人,难道不是高手吗?”表情单纯,相当的单纯,我敢保证,她根本没意识到话里的意思。
很无心的话,在某人耳朵里就变得相当有意。
“前世就认识……”欧阳现在好像不是紧张了……“玉宣。”
“哎!”某人很兴奋。
“以后再和他打起来,往死里揍!”
“喂喂……”
“得令!”
又一滴冷汗……人家也就说了一句话诶!你犯得着这样吗?
“那个小宫女的事怎么样了?”擦掉汗,依依只得转移话题。
“和李大一样,心脏和右眼被挖走,当场死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趁现在是白天,我已经下令让侍卫们十人一组,进行地毯式的搜查,希望能够现些什么。”
这老宅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加上查得仔细,侍卫们整整花费了一个上午也没搜完,欧阳让他们先吃饭。
人是铁,饭是钢嘛!
午饭后一刻钟,就有一个禁军军官前来回报,前半宅已经结束搜查,可是什么都没现。
“现在弟兄们进入了后半宅。”那军官汇报完毕就离开了。
“欧阳,我们也去看看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干。
考虑了一下,欧阳还是答应了。
“欧阳,等回去了,我让皇帝哥哥封你个官做,好不好?”
天生的领导气质令欧阳无形中成了那些侍卫们的领,但统帅过一界生灵的他怎么会稀罕一个小小人皇封的官。
“只要你给的,都好。”
明风在旁恶寒一个,被依依白了一眼,乖乖地回到玉冶那里听瓷器碎裂的声音。
“殿下!”又要拜啊?!
“免了免了,怎么样了?”还是切入正题的好。
“属下刚到这里,门是锁着的,正准备强行破入。”说话的是之前那个军官。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着!”喜儿快嘴快舌地说道。
有宋一朝,特别是初期,士兵面上刺字,地位极其低下,就连像喜儿这样的小宫女都敢对他们大呼小叫。
“是!”那军官一挥手,几名禁军合力一踹,本就有些腐朽的门马上向里打开,踹开门后,两人冲了进去。
“不能进!”欧阳突然喝道,将刚踏上门槛的军官一把拽住。
可是,晚了,已经有两名士兵进入到了屋中,意外生了……
看似腐朽的门在欧阳大喝的同时猛然关上,惊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然后是一片嘈杂:
“什么人?!”
“鬼啊!”
“啊~~~”
那通彻心扉的惨叫,他们无助,他们恐惧,他们绝望……
只持续了几个弹指,马上又归为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是的,死一般。
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害怕,在颤抖,在呕吐,除了他和她,即使那惨叫中夹杂着啃噬物体出的“吱吱”声。
欧阳抱着她,可她不怕,那血滴在地上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一滴,两滴……撞击着她的心,她一点都不惊讶,就像当初看到苏妃快死时一样,没有恐惧,没有害怕,有的只是熟悉,为什么?
轻轻挣开欧阳的怀抱,自那军官腰上拔出配刀。
“殿下!”喜儿可真是护住,见依依步向那可怕的小屋,迈着弹棉花一样的腿,向前挣扎。
可是依依的耳朵里只有一片空白,她要自己去揭开谜底。
“欧阳侍卫!”喜儿只好将怒火到欧阳身上,“你没看到公主有,有危险吗?!”
“她不会有事的。”惊讶之后是深深的了然,她还是她,一点都没变,“喜儿、福儿,去,让厨房烧水,准备好糯米水,还要一套干净的衣服,最好是紫色的。”她喜欢。
“可是……”喜儿还想说些什么,但欧阳令人不可违抗的眼神让她把一切疑问咽了回去。
轻轻叩了叩门,依依保持着大家风范,即使手中拖着把刀。
门开了。
地上倒着两个侍卫,胸前可见一团模糊,眼睛大睁着,满是不甘和恐惧,目所能及,墙角站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白垂至腰际,垂着的手上满是鲜血,却不是贾孟氏。
“吃饱了吗?”依依站在门外,冷冷地问到。
那老妇裂着嘴,露出两颗黄黄的犬牙,低低地咆哮着,如同条母兽。
“是,是僵尸?!”有眼尖的侍卫。
“吃饱了,就上路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老妇继续咆哮着,却不敢挪动一寸,任由依依跨入门槛,一步步向她走近。
配刀随着依依的脚步,在地上慢慢拖动着,出碜人的摩擦声,闪出点点火花,
屋外的侍卫清楚地看到那僵尸眼睛中出现了恐惧,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吼……”老妇怒吼着,向前平插出双手,可在依依眼中却如同垂死挣扎,她甚至没有避让,只是举起了刀,砍了下去。
就是这把看似笨重的刀,在依依手中如神兵利器一般,或者说那双手像枯木一样,只是随意地一挥,老妇的手就被齐腕切断,乌黑的血散着阵阵恶臭。
疼痛让她爆出了巨大的潜力,吼叫着扑向依依,依依却依然不动声色,一个矮身,将她双脚齐膝盖切断,失去支持的老妇倒在地上。
屋外的众侍卫很难相信,他们看起来娇滴滴的长公主居然能将那凶悍的僵尸肢解了,一时间景仰之情如同滔滔江水一不可收拾。
“我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们不该打扰你,但是,你毕竟吃了我的手下,血债还是要血来偿的,你说对吗?”依依悠悠地开着口,“希望你来世不用经历这种行尸走肉的生活。走好!”
银光闪过,身异处……
***************
“欧阳。”屏风内传出依依的声音。
“恩?”欧阳坐在屏风外,细细品着茶,其实是防止突事件。
依依趴在木桶里:“刚才我一点都不怕。”
屋里水的波动声不屈地往他耳朵里钻,不仅让他有点思绪飘忽:“恩。然后呢?”
“我以前是不是经常杀人?”虽然说过想要自己想起来,但实在是好奇以前的自己。
“哦?怎么了?”
“在砍下那僵尸脑袋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画面。”
示意喜儿再加些热水。
“殿下,您看到什么了?”喜儿的好奇心一点都不比依依低。
“是啊是啊,听说你刚才很帅诶!看到什么了?”玉宣飘进来得正是时候。
“我看到……一个帅哥,嘻……”(欧阳眉角抽搐)“他握着我的手。”(欧阳捏着杯子)“他在我耳朵边上说话。”(欧阳手上青筋毕现)“他叫我九儿。”“啪”碎裂的声音,“欧阳,怎么了?”
“没,没什么。”没控制好力气,欧阳有点为这无辜的杯子可惜。
搞半天是涵少啊!
玉宣隔着屏风丢给欧阳两个白眼,谁让他打乱这么萌的氛围啦:“然后呢?然后呢?”
“他握着我拿刀的手,说,九儿,别怕,杀了他。”
依依凌厉的眼光让玉宣和喜儿打了个冷战,“然后……呢?”
“然后,就想刚才一样,我一刀把对面那人的头砍了下来,我还看到从那人脖子中喷出的血洒到了我脸上。”
“呃~~”玉宣虽然是鬼,可也没见过怎么血腥的场景。
“再然后,我好像也吐了。”结束了叙述,“欧阳,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以前是不是经常杀人?”
那件事情依依曾经和他说过,是她第一次由涵少带着出任务,一个厉鬼占据了一具刚死的尸体,做了很多恶事,涵少和依依追了他三天,才把他逼到绝境,涵少为了锻炼依依,硬是不许她用失魂箭和落魄针,愣是要她把厉鬼的头砍下来,依依不肯,涵少就手把手地教(不排除涵少动用了武力),那也是依依吐得最厉害的一次,据说她一个星期之内,看到红色就条件反射地呕吐。
“你从来都没杀过人,你只杀妖魔鬼怪,而且都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对十恶不赦的妖魔鬼怪。只要还有一点希望,你都会给他们机会。”
“是吗?那,那个男人又是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难道也是前世?”
“真的真的?有多帅?!比我皇兄还帅?”
“玉宣你个花痴女!”欧阳腹诽了一句。
“他……很帅,就像神仙一样不带一点人间烟火,但又不会让人感觉不可接近,他……就像,就像是我哥哥,一个一直保护我的哥哥。”
玉宣很失望地“啊”了一声:“没劲!”
欧阳却为手中的第二个杯子庆幸:“他就是你哥哥。”
“真的吗?他真的是我哥哥?他,他叫什么?等等,让我想想……恩……”
“欧阳吉?”喜儿试探性地问,曾经听依依说梦话的时候叫过。
“喂喂,欧阳吉是外面那个啦!”
“啊?我一直以为他姓欧,名阳呢!”
欧阳一滴汗。
“泪姬?”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也很高。
“这好像是女人的名字。”
欧阳再一滴汗。
“涵……少……涵少?”依依的声音变得欣喜,“上官涵,对不对?欧阳,他是不是叫上官涵?”
“恩。”突然间,欧阳有点嫉妒涵少了,可以让她花那么多的心力去想。
“可是殿下,您做梦的时候就说过涵少,没说过上官涵啊,您怎么知道他姓上官?”
“我好像梦到过他从一幢大宅子里出来,那宅子就叫‘上官府’,等等,我常说梦话?”不会吧?!
一人一鬼,很默契地点头。
“无语……”
第二十三章 我要嫁他
自从依依回想起涵少后,欧阳就感觉日子有了盼头,每天咧着嘴,跑前颠后的,用明风的话说,活像头快活的小毛驴。
虽然依依的记忆有了突破性的展,虽然欧阳最近很开心,但是,还是没有离开困境,雨还在下,路还没通。
看来问题还是没有被解决啊!
一只白净的手伸出窗子,接着雨水。
“这雨得下到什么时候去啊?”玉冶幽幽地叹了口气,等了半晌,没人接话,转过头来,只见依依愣愣地盯着窗外。
自从那次劈了僵尸后,依依一直处于离魂状态,她想的事情很多,多到已经成了一团乱麻,只能盯着灰灰的天呆。
“姐姐!”玉冶提高声音又叫了声,她现在已经适应了这一方天地的生活,至少从前几天的每天砸两次东西到现在的两天一次,或者也可以说是认命了。
“啊?”这回成功把她拉了回来。
“你在想什么?”坐到依依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姐姐,你的手好凉啊!”
“啊,没什么,只是在想,这天什么时候能晴。”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出来,理了理刘海。
沉默了一会,玉冶又开了口:“姐姐,如果,我是说如果,皇兄要你嫁给那些个王子中的一个,你选谁?”
这个问题啊!
“皇帝哥哥不会让我嫁的。”
“我是说如果。”
“如果啊?我不是出了三道题吗?那要看谁能过那三道卡了。”
“那我们抛开那三道题,你会选谁?”
玉冶啊,你还真是不依不饶啊!不说些绝的你是不罢休的是吧?!“前些天我做过一个梦,玉冶你知道我梦到什么了吗?”
玉冶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到做梦,但还是第一反应地问了:“什么?”
恰巧欧阳正走到门口,收住脚步,躲在外面。
“我梦到一条龙,一条青龙,上面坐着位少年将军。”
(玉冶:真的假的?)“真的吗?”
(依依:信口胡诌的你也信?)“骗你干嘛?”
(欧阳:她她她……)
(玉冶:骗小孩啊你?)“那你在哪?”
(依依:你想听?好啊,我继续编……)“我在前面,坐在一头凤凰上。”
这是喜儿插嘴:“凤凰……”凤尊啊!真的是凤尊啊!凤尊大人又显灵了!膜拜中……
(欧阳:苍天啊,大地啊,哪位天使姐姐开了眼啊!)
(玉冶:……真的吗?)“后来呢?”
(依依:继续编……)“周围一片黑暗,仿佛天地间陷入了一片混沌,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还活着……(玉冶和喜儿扑闪着大眼睛)他要抓我,我就逃,突然他飞了起来,把我从凤凰上打了下来……”
“呀!”
喂喂,被你们吓到了啦!“咳咳,只见我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地,然后一招双龙戏珠直夺他双眼,再然后……”
“怎么样?”
后后,我成说书的了!“后来我就逃了。”该做总结陈词了,“要我嫁,我就嫁他。”
(欧阳:感谢玉帝,感谢佛主,感谢冥君,感谢cnetbsp; (玉冶:别以为我不知道,哼!)“是姐姐杜撰的吧?即使是真的,也只是个梦罢了。再说了,姐姐,你忘了吗?这世上的真龙天子只有我们皇兄一个,难道那人是皇兄,那姐姐可是……”
(依依:本来就是杜撰的嘛!)“不,他不是皇帝哥哥,他存在,而且他也是位王子,是另一个世界未来的王者,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骑着青龙来娶我!”
(细窝头:喂喂,编大了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依依啊,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话在某人耳朵里是什么意思?
“那万一在他出现之前,皇兄就要你嫁了呢?”
“不会。”
“姐姐,世上没有绝对的事……”
玉冶突然陷入低沉的声音令依依一呆,刚想问为什么,欧阳推门进来了。
“殿下,药熬好了,趁热喝吧!”柳若飞开的方子真的有用吗?
“又喝啊!很难喝的!”自从醒来后,就不停地吃药吃药,可什么效果都没出现,这真的是单纯的药吗?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欧阳,这药我不想喝了,倒了吧!”
欧阳还没开口,玉冶先说了:“姐姐,你以前身体一直不好,大病了一场后就更加了,不吃药怎么行?还是吃吧,不然欧阳公子也没办法交差啊!”
啊,是了,欧阳是以给我医病的名义进来玉淑宫的,想到这,依依端起碗,喝了个干净,欧阳赶紧打开旁边的碗盖,取出一颗冰糖递给她,依依递回个调皮的眼神,直接从他手里咬去了冰糖,欧阳更是笑得花一样,十足情侣模样。
玉冶顿时黑下了脸,站了起来:“姐姐,玉冶不打搅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屋了。”
十分钟后,隔壁屋内乒乓做响。
“欧阳,那丫头好像吃醋了。”捏着一片云片糕,依依懒懒地靠在椅子上。
欧阳没理会她的调侃,或者说他已经习惯别人的吃醋了(自信啊自信):“一大早,我就带着几个兄弟去路边查探过,山洪还很大,几乎没有搭桥的可行性,周边也看过了,都是峭壁,除了正对着大门的,没有其他的路,如果这雨一直不停,我们就有可能被困死在这。”
“你带着几个兄弟?”依依却没配合找重点,“欧阳,你好像很融入这个地方啊!如果回不去了,你愿意留在这里吗?”
最后一句话如同霹雳击中了欧阳,难道说她……
“明风说我们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
原来……
欧阳有些失望,但还是给了她一个微笑:“你在哪,我就在哪。”
原本应该很感动的。“可我不记得你了。”失望吗?
“没关系,我会让你再次记得我。”欧阳最大的优点,就是自信。
“我试试。”转向窗外,“还会死人吗?”
“会,有人的地方就会死人。”
“不,我是说这里,我感觉,那个僵尸不是关键点。”虽然那个僵尸被她砍了,但一直没有那种解脱感,而且问题并没有解决,“这雨有蹊跷。”
“我知道。”
“知道?现什么了?”来了精神。
“还要下场暴雨。”欧阳却转眼看向了窗外。
顺着他的目光,玉冶正走在雨中,后面跟着战战兢兢的欢欢荧荧,粉粉的长裙在雨中开成一朵桃花……
是夜,恼人的雨还在坚持不懈地下着。
一袭白衣的依依步出房间,游离在曲折长廊中。
“公主金安!”守夜的侍卫已经从五人上升到了十人每组。
漠无表情地走过。
“公主怎么了?”侍卫甲刚进入禁军不久。
“难道传说是真的?”侍卫乙挠了挠头。
“什么传说?”
“公主得了离魂症。”侍卫丙压低声音说道。
“别瞎说,公主的病已经被欧阳大人治好了。”队长呵斥着。
“老大你得了吧!那小白脸纯粹是靠张脸混饭吃,还大人,我看就是一面,谁知道他是不是和公主……”
“闭嘴!”那队长冷喝道。
侍卫丁挨了队长一记打,只得悻悻地嘟哝道:“小弟也是看不下他一新来的,凭什么指挥老大你啊!”
“队长,我们要不要跟上公主?”侍卫甲忙扯开话题,心中有愧,如果刚才不是他说起,侍卫丁也就不会挨打了。
“废话!”正当一队人要跟上前时,背后传来尖叫声。
“戒备!”伴随着队长的命令,十把长刀同时出鞘。
“救命啊!”是玉冶的声音。
依依停住了脚步,她怎么会出来?继续走还是回去?
正在左右为难时,一道白影斜刺里蹿了出来,腥风扑面而来。
调虎离山?!
尖利的指甲几乎是贴着依依的喉咙略过,带过的风刮得皮肤阵阵生疼。
好险!
横扫之后是直刺,在那干瘪的手即将抓到依依时,她动了,不是后退,而是抬手,钳制住对方双手,离眼睛只十个公分的距离。
与她近距离地面对面,这次是张年轻的脸,梳着髻,虽然样式比较过时,但还是很整齐,穿的衣服也不像先前那个那般破旧,如果不是她苍白的脸、手上的绿色毛和夹带着的非人腥风,任谁都不会觉得她是个僵尸。
绿毛僵尸,等级已经相当高了,比上次那白色的高出了不止一个层次,甚至还有了不低的智商。
“有你出现的地方就有死亡,死神!你得死!”僵持中,她突然狞着牙道。
绿毛僵尸有智商,但不至于高到妖这一步吧!
“我死不死与你何干?”抬脚将她踢飞,僵尸顺势飞得无影无踪,“不会吧!我一脚那么厉害!”手搭凉棚,目送她离去。
这是个好机会,但依依却没有扣下她来,因为,她没有这个能力,至少现在没有。
又一个僵尸啊!还是个高智商的绿毛僵尸,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
死神?她说,我是死神?有我的地方就有死亡?我不这么认为!
这算什么?是警告?还是挑战?
依依看着自己的手,挂在左手上的玉牌熠熠光……
第二十四 一次谈判
玉冶睡得很不好,自从昨夜被吓到了之后,就整晚地做噩梦,她也梦到龙了,也是在追她,可那是条三头的孽龙,一直追着她跑,要吃她,还会喷火,当她被逼入绝境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玉冶妹妹睡得不好?”早饭的时候依依看到了她的黑眼圈。
“恩,姐姐昨夜去哪了?”玉冶自己说起昨夜的事情,“半夜的时候玉冶听到姐姐开门的声音,就起来看看,正瞧见姐姐出门,好奇之下就跟了出来,姐姐那么晚了,怎么还一人外出?”
转向喜儿:“我昨夜出去过?”
喜儿点点头:“殿下忘了?昨夜你说闷得慌,想出去走走,就走了出去,欧阳侍卫和明风怕出事,也就一直跟在您左近。”
玉冶不易察觉地抽了下眉。
“呵呵,大概是我睡糊涂了,都不记得了。玉冶,以后别一个人出来,听侍卫说,你昨夜都叫了救命?生什么事了?”
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玉冶,玉冶见姐姐出去,不放心,就一直跟着,后来,走到转弯处,感觉有人拉住了我的衣角,就叫了起来。”玉冶现在十足的小孩样,“可后来才现是被树枝勾住了。”
可据玉宣说,那时玉冶很清醒,也没什么树枝勾裙角之说,是她莫名其妙地叫起来。
两者的说法,一人一鬼,你会相信谁说的?
依依的回答是,当然是玉宣啦!虽然她是鬼。
所谓鬼话连篇是指说假话,但这些不都是人想出来形容人的吗?
至于玉冶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跟踪依依?依依的话是,谅她小丫头一个,也玩不出多大花样,一条小泥鳅,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好段时间没见到柳若飞了,因为他必须在危险真正到来之前把解药研制出来,任务很艰巨啊!要不带些糕点去慰问一下?
为了能够安心研制解药,他住在较为偏僻的边缘地带,因为甚少行人,长势良好的野草已经蔓延到了石径上,中间留着条小道,周遭有被践踏的草叶俯卧着。
依依微微一笑:“有人来过?”看着压痕,那人应该是很轻的,也许是个女孩子。
李顺回答道:“因为殿下说柳大人任务艰巨,所以小的就派了小蝶来负责柳大人的饮食,应该是她刚来过吧!”
果然。
屋子里没人说话,只听到药汁“咕嘟咕嘟”的翻泡声和欢快的捣药声。
一个在药罐旁熬着什么,目不斜视,表情呆滞,一个在小石臼前捣着什么,时而偷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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