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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第一章 乱世初始
1返古
缓缓收起银枪,我轻轻的摊开手掌,鹅绒般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到了我的掌心,我细细的端详着,是如此的晶莹,如此的洁然,让我,不忍看着他化在我手,我吹了口气,雪花继续着他的旅程,最终,和这银装素裹的大地混为一体。旅程?呵呵,是啊,旅程,有人说人生如旅程,而我最近的一次旅程是坐上了飞往兰州的飞机,结果飞机失事,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近2000年前的东汉末年,宇宙黑洞也好,时光隧道也罢,让我成了“狮盔银铠玉面郎”“不减吕布之勇”的锦马超。手上也算拿的起,卖相也算过的去,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我不禁哑然失笑。极目远眺,好一片大好河山,可惜,乱世即将来临,以华夏汉人的血和泪谱写的诸侯割据亦将上演。前世我一直为马超的郁郁而终所不平,既然上苍和我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那好,我一定要用我的双手,不,应该说是马超的双手,重新谱写历史,竭我之所能,尽我之所有,为天下苍生,为华夏儿女少受一份疮痍。
“大哥”
随着一声远呼,将我拉回了现实。
“岱弟,你怎么也跑后山来了,小心路滑”。来的是我的堂弟马岱,他的父母去世后,一直生活在我家,父亲一直当他视如己出,和我更是亲密无间,虽只有12岁,却也长的敦厚壮实,弓马娴熟,一副武将的好胚子。
“大伯端的偏心”
“嗯?呵呵,你小子,又哪受委屈了?”
“你只比我长2岁,却可一人上后山练武,而我只能在后院耍枪,你也知道,后院那些花啊草啊的,盆盆罐罐都是大伯的心爱之物,还要带着这两个拖油瓶”手一指我的弟弟马休,马铁。继续无比郁闷的说道“又哪里耍的尽兴。。。。。”。
我用手轻轻的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山上风大,你们两冷不”
“不冷”“不冷的,马岱哥哥跑的好快,我们两怕他不带我们上后山,跑的汗都出来了”
“哈哈,小家伙”
“你不就想跟我一起上后山练武嘛,何必找这么多借口”我扭头对马岱说道“回头我和阿爹说声就是了”
“那小弟就多谢大哥”说完还煞有其事的一抱拳,“对了,大伯有事找你,让我们来唤你回去”
“那好,我们回去”
我的父亲,马岱口中的伯父,马腾,字寿成,是(东汉名将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汉桓帝时,马腾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爷爷,(马肃)字子硕,曾做过当时的天水兰干县尉。后来丢了官,便留在了陇西,与羌族人混居在一起。便娶了羌族女子为妻,生下了我父马腾(因此马腾有二分之一的羌族血统)。马腾身高八尺有余,体形壮大,相貌不俗,而且性格宽和,待人诚恳,因此很多人都敬重他。我们马家在武威一定,说不上是家大业大,但至少也是名门之后,在凉州多少有点名望。而此时的马腾还没发迹,家中只有几十亩薄田,过着他的小资生活。
“孩儿见过阿爹”我知道古时的礼仪是很讲究的,所以见到父亲,我总是毕恭毕敬,作揖也是规规矩矩,绝对的90°。
“孟起不必多礼,你且坐”我已经满14岁,已经及冠,所以也有了表字。
与其是说坐,确切说是跪,已经来三国半年了,我还真不习惯。
“不知阿爹唤孩儿所谓何事”
“吾儿自半年前大病后,文韬武略大有长进,吾甚是欣慰。为父现有一事不明,现考一考你”
“父亲请讲”
“你知为父最近不许你们随便出门,所谓何事”
“民不聊生,故饥民四起,天下始乱耳”现在是灵帝光和6年,也就是183年,明年就是张角起兵黄巾大乱了,我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
“轻声!”,父亲紧张的站了起来,把房门轻轻的关上,“此话若是传入官府耳朵,我马家不保也”没想到这小子足不出户,却对天下大事一目了然,自己也是多方打听看出个大概端倪,不由的流露出几分赞许的眼光。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真到那一步,马家亦可保也”我轻声回答道。
父亲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倒有几分胆魄,不禁莞尔,悠悠一笑道“既如此,你且看此物”
是一封信。
信是父亲的好友,金城人韩遂写来的。
大意是说凉州刺史狄鄙手下皆为酷吏,今年凉州又是大旱,刺史不想办解决饥荒,收的税比往年还要重,百姓都没办法活了,他和另一个朋友边章为了活命,已经造反了,没想到一呼百应,队伍已经拉扯到好几万人,连金城郡都被他们打下来了。于是他们联合了陇西的叛军北宫伯玉,李文侯,马上要攻打凉州的治所(省会的意思)武威。一直敬重父亲马腾的武艺和声望,希望父亲也能参加他们的队伍,到时候一定委以重任,共创一番大业,云云……。
我用手轻轻捏了捏略微酸楚的膝盖---历史上马腾正是和韩遂一起先是造反,后被招安,但,在这士族林立的汉代,最看重一个人的道德操守。怕只怕,一日为贼,终生为士人所不齿,要想在乱世有所作为,没有汉朝知识阶层士人的帮助,以后怕是举步艰难。董卓就是最好的例子,权倾朝野,自封太师,却没有一个有真才实学的的能人前来投靠,前车之鉴啊。
“不知父亲大人做何打算”
“大丈夫身处乱世,当有所作为,为父欲往投之”
看来是被韩遂的花言巧语给蛊惑了,呵呵,想想也是,马腾要是能考虑的那么远,也不会被曹操骗到长安给杀了。和你讲大道理未必你能接受,得,我丢顶大帽子给你,“父亲谬矣,我马家乃东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遥想当年祖上何等神武,为世人所敬仰,今日我等若是从了韩遂,于汉而言,皆为寇矣,他日我等入了地府,有何面目去见祖上耶?”
“某失计较也”,父亲一听,急的站了起来,来回的踱步“我儿所言甚是,然刺史狄鄙兵败身亡,陇西太守李相如投降,武威城内只剩5000余兵,且无领兵之将,他日城破,我等皆成鱼肉矣。”
“父亲勿忧,凉州战事糜烂,朝廷必择饱学之士前来整顿,武威兵少,其必出榜招募义勇以御贼,如此可得兵数千,孩儿再为父亲谋一策,他日献于主事之人,必得重用,使父亲一展抱负”
“善,快快道来”
“武威乃通往西域之重镇,往来客商云集,西域匪盗众多,其必请拳师护卫,此其一,另武威世家多有门客部曲,私人护卫,此其二,父亲只需请主事之人许以好处,集此二处人马可得万余精壮”
“对,他日城破,豪门大族与富甲商旅首当其冲。就算不与好处,其必鼎力守城,然满打满算,亦只有两万余兵,贼兵可有近十万啊”
“呵呵,此以讹传讹也,贼兵皆是民,老弱妇孺占一大半,裹夹随从者亦不在少数,以儿之见,能战者,至多三到四万,贼攻我守,我占地利人和,何愁贼兵不破?真所谓乌合之众也,有何惧哉?”
“吾儿一言,使我茅塞顿开,好!好!好!有子如此,某心甚慰”
“若无他事,孩儿先行告退”
“好,你去吧”
“此必我马家之千里驹也”望着马超渐去的背影,马腾无比欣慰的想到。
“俊叔”马俊是马家的管家。为人谦厚,处事老道,在马家很受尊敬。
“大少爷”
我摆了摆手,止住了正要行礼的马俊“前些日子要您打听的事,可有消息”
“回少爷的话,有些眉目了”
“哦,快快道来”
“贾诩此人在今年被举孝廉,然数月前因病归故里,不曾想在路上遇到氐人(少数名族),随行皆被坑杀,独此人逃脱,现回到武威,成一落魄书生,每日在西门代人写字勉强糊口”
“哦,其他人呢”
“您所说的庞德,现在是武威郡兵中的一个伍长,屯扎在东门外,其他数人,俊无能,未能打听到”
“呵呵,俊叔,有劳了”
“份内事,少爷过奖了”
“对了,现今市场上的粮食什么价了?”
“少爷还欲再收购?今年的粮价已经高出往年三成了,我怕……”
“无妨,你尽量收,老爷怪罪下来,你都推我身上”
“是,少爷;我去忙了”
PS为了便于故事的展开,马超等人的年龄和史实有所出入,个别的重大事件发生的时间也有所改变,望各位读者大大不要介意。
2 文和
庞德既然在军中,等老爷子手中有权了,收来不难,且先不急。贾诩落魄?好,那我就自编自导一出英雄救贤,先把你这三国第一毒士骗到手。
“马明,马宁”这两人是马家部曲中身手最好的两个。“走,随我去”
“诺”
“大哥去哪里耍。俺也去”马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正找你,来的正好”我咬着他的耳根子轻语一番。“明白了?”
“嗯,明白”
一刻中后,我们来到西门的集市。
现在正值饥荒,集市上很是冷清,路边三三两两的蹲着衣衫褴褛之人,想必是外地逃荒来的,一个劲的撮着手,想要驱走这袭人的寒气。
我在百步之外细细的打量着三国乱世最大的推波助澜者----“闻长安中议欲尽诛凉州人,而诸君弃众单行,即一亭长能束君矣。不如率众而西,所在收兵,以攻长安,为董公报仇,幸而事济,奉国家以征天下,若不济,走未后也。”这渺渺数语,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而此时的贾大毒士,想必为自己的温饱大伤脑筋。面有菜色,这样的社会,又有几人会出钱写信,生意一定不好。衣服有点旧,但洗的很干净,留短须,脸瘦长,穷困潦倒亦是掩盖不住睿智深邃的目光。
街道对面走来几个混混。
马岱也悄悄来到我身后“大哥”
“搞定了?”
“啥?”
“哦,口误,办妥了?”
“妥了,你看,这不是来了”说着手指了指街的那头。武威城里的小混混,一度曾是我们两兄弟的最佳陪练,被我们两打的服服帖帖,先是大棒政策,然后是胡萝卜,现在,都唯我马首是瞻。
“那个那个谁,帮我写封信”混混打着酒嗝,口齿不清的说道。
“不知欲写何事,写给何人”
“写给我婆娘,就说我在这一切安好,叫他莫要记挂,到年边就回去”
贾诩大笔一挥,不一会儿就写好了。
混混一把扯过竹简,眯着三角眼歪着头看了半天。
“老子可是付钱的,你把字写的怎么小,又写的歪歪扭扭的,我婆娘要是看不清怎么办”
“就算将字写的斗大,相信公子也未必看的清”文人你可以取笑它穷,但不能说他的字不好,我猜的一点不错。
“你说什么?你笑话老子不识字?”混混凶相毕露,本就是来找茬的,当然是抓住不放了。
“某只是就事论事”贾诩淡淡说道。
“还嘴硬,不给你点厉害,还当爷是好欺负的”说完抡起拳头就要打。
拳头始终没有落下,已经被马宁架在半空。
“这位朋友,君子动手不动口”该我出场了。
“少管闲事,此人坏了俺的名声,此事没这么简单”
“你待怎的?”
“陪俺100钱,还要倒茶认错”
“你怎么不去抢”贾诩气极。
“就抢你,怎的?”混混狂傲无比的说道。
“要抢你也把眼睛放亮点,在我面前,容不得你欺横霸市”
说完一个漂亮的肘击,登时混混捧着腹部,在地上疼成了弓形。马明马宁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全放倒了,当然,演戏的成分居多。
“我叫马超,你要不服,这条街走到底,到马家大院来找我。你要再难为这位先生,我打断你的狗腿”
“马超,我记住你了”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一直面无表情的贾诩,对我深深做了一辑。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我连忙上前去扶。
“某非只谢公子相助,想此乱世,人人避祸,遇上此等无赖,躲之尚且不及,汝却为某揽祸,还为某免去后顾,公子高义,文和不如,此礼公子受之无愧也”
“原来是文和兄,久闻兄博学多才,孟起素来敬仰,恨不得相逢,相请不如偶遇,走,今日定要畅饮,走,走”我赶紧扯开话题,最后对混混说的那几句,本是想反正是演戏,那就过足逞英雄的瘾,没想到,却起了最佳效果。
“公子好雅兴,相请不如偶遇,呵呵,妙!只是,只是……”贾文和很是尴尬的轻声说道“囊中羞涩”
“无妨无妨,某请客,某请客”
“这如何使得,今日为贾某解围,如何还能让公子做东”
“文和不似拘小格之人,为何如此小女子态耶?某遇兄,相见恨晚也”
“即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废话,再不去,你今天又要饿肚子。
三杯酒下肚,贾诩已经面有红晕,大家也熟络了,也不用文绉绉的之乎者也了。
“好酒,好酒”文和一边说着,又是一杯下肚。“不瞒公子,文和已经数月未曾饮酒了”
“别公子公子的,叫我孟起就可”这也叫好酒?和甜酒酿差不多,想我前世是拿来当甜品吃的。
“不可不可,诩现在是一潦倒书生,公子是有名望的,使不得使不得”在古代,表字只有亲属和挚朋好友才可以叫的。
“实不相瞒,文和,此酒在我看来,皆凡品,我府上有我自酿的葡萄酒,比此酒甘醇百倍”
“当真?我亦听说西域有种葡萄酒,汁如琼浆,味美醇厚,浅尝一口,嘴中浓香久久不散,不曾想,公子有此本事”
“呵呵,我话还没说完,此酒我轻易不请人喝”
“何人饮得?”
“良师益友”
“哈哈,原来如此,绕来绕去,还是要我叫你表字,即如此,诩辑越了,孟起,同饮此杯”
“干”
酒过三巡,我开始进入正题了。
“我观文和亦是出口成章,胸有大才,为何不报效朝廷,光耀门楣?”
“辞了”
“辞了?他人花钱买官,你却辞了?”
“正如你所说,献帝公开卖官卖爵,我等数十载寒窗苦读,不及豪门几万钱买个小官,在官场,我等寒门子弟处处受排挤,这官,不做也罢。”
“文和清高,某不如也,来,当饮此杯”
“汝可知金城叛军否”,我一边夹菜给贾诩,一边问道。
贾诩看似微醉的双眼突然精光一闪,随即又恢复平静,然后凑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道“此皆乌合之众,难成气候,孟起切莫有为叛之念,大汉虽朝纲不振,大权旁落,然,带甲者亦有十数万,京城王师到时,乃叛军入土之时”。
不愧是极品谋士,我是后来人,知道随后朝廷命皇甫嵩领中央军,董卓等率周边城镇部队,很快就镇压了这次叛乱。
“文和所言极是,然王师路远,朝廷有识之士必先命天水,石城,安定等数郡起兵抗击,以防贼势糜烂”。
这回轮到贾诩细细打量我了。可能在他眼中,我这副身板一定是孔武有力,谋略不足,所以不是很想和我称兄道弟,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我刚刚那么一说,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了。
“如此,你做何打算?”他继续问道。我知道他现在已经对我很有兴趣了。
“既然贼必败,官必胜,我欲助官府以破贼。”
贾诩一听,缓缓的摇着头“凉州到此地步,皆狄鄙,程球等贪得无厌所致,此二人虽已战死,然我观大汉官场皆如此,助之无益”
“呵呵”我笑道“文和所言不假,天下乌鸦一般黑,真爱民如子者,凤毛麟角也。然某此举非助官府,乃为自身耳”
“你且道来”
“你知张角否”
“太平道?”
“不错。我观此人,野心极大”
“何以见得”
“若真为道者,只需行善积德,施符散水,以解黎明疾苦,不求回报。然此人极重口碑,行一善,必大肆宣扬,使天下尽知,此获取民心也。再则,其借行善为名,广传《太平经》,倡平等,互爱,反豪门,反压榨,此激起民愤也。其三,其势力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徒众达数十万人,所作所为,若无野心,嘿嘿,某不信也”
“依汝所言,此人必反?”贾诩的酒杯掉在了地上“孟起,若如此,朝廷空虚,无可遣之兵,必命各州郡募兵以抗贼,到那时……”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我两不约而同的说道,两团熊熊烈火也在我们两人眼中开始燃烧…。。
身处乱世,有才华之人谁不想干出一番事业,流传青史?贾诩不是不想,只是他已经碰过一次壁,所以,他很慎重。
“恳请文和兄助某”我对他行了一个大礼。
“孟起若不嫌弃,某愿助一臂之力!”,
“不过……;”他顿了顿,“你之葡萄佳酿何时可饮?”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某还以为是某之金玉良言开导了你,原来真正吸引你的,是此物也”
“哈哈哈哈”我们两人相视而笑。
灵帝光和6年冬,朝廷以司空张温为车骑将军,假节,先行入凉州抵御叛军。拜董卓破虏将军,与荡寇将军周慎一并受张温节制。另遣左将军皇甫嵩领汉家精锐马步兵三万,随张温之后进入凉州。董周二人受张温之命,各自为战,沿途对叛军进攻,怎奈二人都是泛泛之辈,毫无建树,反被叛军所牵制,大失张温所望。
3 张车骑
三天后,张车骑进入武威,只带来随行护卫数十人,皇甫嵩大军还远远在后面。
一到武威立即出榜招募义勇,父亲毛遂自荐,凭其孔武有力及在凉州的声望,一开始就被张温任命为参军从事,主管新兵的招募和训练,以及带兵作战。
随即父亲献计招募世家,商旅护卫以助官军讨贼,为张温解了兵力不足的燃眉之急,立刻得到张温的信任,出任军司马一职。
父亲和张温亲自出马,亲访武威第一世家杨氏家族,终于得到杨家家主杨阜首肯,杨阜又说动其姑表兄弟,武威的第二世家姜家姜叙。有他两牵头,武威其他世家也全力支持官府,全力抵抗叛军。
商旅方面,在最大的马贩头目苏双的一再鼓动下,商旅也答应全力支持,毕竟是殃及池鱼。但其中双方所敲定的厉害关系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无利不成商。说来也巧,家住中山郡的苏双也在武威,他在这里贩得良马千匹,却因兵祸道路受阻,已经在武威逗留了2个月了,说起叛军也是深恶痛绝,所以双方一拍即合。
至此,武威城中军容为之一盛,不仅兵力达到两万余,在商旅的大力支持下,还组建了一只4000人的骑兵,为了出其不意,秘密的安置在黑牛岭进行训练。张温不由的对父亲大加赞赏,当得知这主意其实是我这14岁的小娃出的时候,我们的车骑大将军说什么也要见一见我。
我和父亲并排骑着马走在前往刺史府的路上,张温是现在凉州的第一把手,在武威也没有宅邸,所以就住在刺史府,身后跟着庞德和阎行,他们两现在都是军中屯长。庞德我就不多说了,喜欢三国的朋友一定都知道。阎行,字彦明,后改名艳,金城人士。年少时就有勇名,历史中为韩遂和马超对打,手上的武器都打断了,就改用折断的矛打马超的颈部,差点把马超杀了。可见也是一个猛男,在我的连哄带骗下,拐到了父亲帐下。
在父亲的一路叮咛嘱咐下,终于来到刺史府,毕竟车骑将军位高权重,我还是紧张的手心出汗。
其实张温在历史中不是很有才,《资治通鉴》:“张温等虽有功勤名誉,然皆行输货财,乃登公位。”《后汉书》:“张温等虽有功勤名誉,然皆先输货财而后登公位”。也就是说他的政绩并不是很突出,但很会钻营舞弊,所以才能做到三公。想想这样的大汉名人,对于自己的将来总没有坏处,没有红花,我这绿叶怎么能有机会衬呢。
“不才马孟起,见过车骑大人。”我年纪虽小,可嗓门不小。
“虎父无犬子,此子果不寻常,善,赐座”
“谢过车骑大人”
“汝平日喜读何书”
“未有专精,但有益,皆读之”
“善,理该如此”一边捋着他那颇为得意的小山羊胡子,一边点头道。
“可读兵书否?”菩萨保佑,他没问四书五经,要不然准把他那山羊胡子气的翘起来,兵法嘛,我还能蒙混过关。
“超不才,略知一二”低调低调,先找个台阶,要是说的不对他胃口,也好下。
“有何心得?”
我低头沉思着,得做做样子,不能让他感觉到我是早就准备好的。
“无”
“无?”张温大跌眼镜,面容古怪,好像吃了只大头苍蝇……。
不这么说,怎么给你留个深刻印象“兵无常势,兵者,诡道也,为将者,因人,因地,因时,而抉择”
我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张大车骑,他正抿着一口酒,好像意犹未尽,等我的总结。
“实无心得,大人一定要超讲,还请大人莫要笑话”继续低调。
“但讲无妨”
“以正道御之,以奇兵破之,奇正相辅,百战不殆”
张温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良久,等发现自己的失态,朗朗一笑道“孙圣精髓,尽在汝腹中矣,善,哈哈哈”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夸我了,看来这第一印象,那是相当的不错。
举起酒杯,对我问道“能饮否?”
“某年幼,不得父允,不敢饮”前天还和贾诩喝得不知东西南北,不过现在嘛,我得装,我得给一直当陪衬的父亲表现的机会。
“车骑大人之酒,岂可不饮?但饮无妨”父亲乐呵呵的说道,也没见儿子看兵法啊,怎么张大大说他把孙子兵法的精髓都学到了呢?不管怎么样,儿子能干,老子脸上总是有光。
“即如此,小可敬大人一杯”
“同饮,同饮”张温也很是客气。
“能作诗否?”
我微微一笑,武考完,看来该文的了。“愿乞题”
张温稍一琢磨,说道“今日有酒,然凉州正值兵祸,诗中需有酒,亦需有沙场”
跪的我腿麻,我借此机会站了起来,眼睛四处游荡,想找到一点灵感,恰巧地毯是吐蕃风味的,我手一拍,有了,一字一顿的念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
葡萄酒出自西域,相信在这个年代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写出葡萄酒,可以让张温知道我不是孤陋寡闻之人。我也知道我拥有2000年的文化浓缩,我这21世纪的庸才在汉代,也是天造之才,但我没有持才自傲,诗中流露出来的,是对战争的厌恶和对阵亡将士的怜悯,隐隐的,还有一种豪迈和无畏,只是对不住原作王勃大才子了,江湖救急!江湖救急!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盗版的”我心里暗暗说道,转头一看,乖乖,张温和父亲全长大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嘴角还有晶莹的液体流出……
“叫大人见笑了”我出声提醒道。
“此子大才,他日必成大器”张温瞪大眼睛,手指着我大声说道,吓了我一大跳。
“某失态了,自罚一杯”其实也不奇怪她会这样,兵法上他没什么研究,但诗歌上他还是有点造诣的,俨然是等我做完诗,稍加评论,以示长者风范,没想到我做的诗,竟然在他之上,能不叫他惊讶嘛。
“孟起,某字伯慎,不要再大人大人的,我们以表字相称,如何?”以表字相称,也就是把我引为知己好友了,呵呵,好像是高攀了。
“这……”我拿眼睛目视父亲,意思是征询他的意见。
“此孟起之幸,马家之幸。”父亲无比兴奋的说道,有这么个车骑将军罩着,还怕我马家不光宗耀祖?大树底下好乘凉,嘿嘿,嘿嘿。
“如此,孟起辑越了”我谦虚的说道。
“善,善,来,满饮此杯”张温也很是高兴。
那晚,三人都喝的酩酊大醉。
借用贾文和的话,刺史府一宴,使我一夜成名。武威城中街坊小巷,茶楼酒肆,无不争相传颂我的那首《凉州词》,为我捞足了政治资本。
武威,刺史府。
杨阜,姜叙,马腾,都已齐聚一堂,我也破例被张温给叫来了
“诸位,”张温清了清嗓子说道“董,周二位将军未能挡住叛军,皇甫将军看来要在叛军之后到达”
杨阜点着头说道“近来每日有大批难民进城,某等不难猜出贼军不远矣”
“某正为此事头疼”张温押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据马腾将军来报,难民之中混杂叛军的细作,打探我军军情,煽动城内民众,如此下去,恐出事端,诸位有何见解?”
“即如此,关起城门,不许难民进城,宁拒一千,不错收一个”姜叙无奈的说道。
在场的几位都微微的皱起的眉头,张温也不置与否,因为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下,也只能这样。
我理了下思绪,想了想,先行一礼,毕竟这里都比我大一辈,正所谓礼多人不怪,然后出声说道“诸位大人,小侄有话要说”
“但讲无妨”张温很是期待的说道。
“某以为,如此不妥。难民皆我大汉子民,若拒之,则寒了百姓拥汉之心,再则其进不得城,必被叛军裹夹,亦从寇矣,此涨寇之锐气灭己之威风矣。何况,其欲探得城内虚实,若我等闭门拒之,其必步步小心,贼数倍于我,如此破之不易,即如此,给其看之何妨,吾等做做手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令其自乱阵脚。”
“嗯,嗯……”在场的诸位都点头称是。
“然贼之细作,亦不可不防”。马腾出声提醒道。
“此事亦不难。即日起,城内许进不许出,在城南划出一块难民区,进城难民一律安置在此处,不许随意走动。另派少许士兵维持治安”
“为何只派少许?”张温问道。
“若派多了,细作必小心行事,我等防不胜防,何不找百姓监视之。如此,贼防不胜防。”
“善,可有合适人选?”
“某已安排,请大人放心”,还要什么人选,城里的小混混再合适不过了,要他们打仗拼命那是不现实的,要他们盯梢,蹲点,放黑枪,那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而且他们人熟地熟,还不是三个手指抓田螺---手到擒来。
“如此一来,大人可安心矣”杨阜,姜叙纷纷赞同。
“此事就这么定了。至于难民,即已收容,其过冬之粮食与御寒之物,要尽力措办,切不可让其再生事端,某等静候皇甫将军之精锐,一举破贼”
“诺”大家一起答道。
4 以变应变
“报!……。”随着一声传令声,大家刚刚舒展的眉头又拧在了一起。
“皇甫将军有急报”
“念”
“于陈仓附近遇羌零人王国(人名)叛军,贼势浩大,有数万众,急难破之,某守于陈仓,武威之贼,望车骑将军自行斟酌”
“义真误我!”张温急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是吃惊不已,只有我波澜不惊,还有就是父亲对我投来赞许的目光。皇甫嵩是什么人?出了名的军纪严明,是汉末兵法大家,一定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才会延误军期的。这点,我,父亲还有文和在出门前就讨论过了,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他遇上了王国的叛军,记得历史中王国造反是在韩遂之后的,而且那一仗皇甫嵩打了九个月,可能是因为我的到来,历史已经不按原先的轨迹进行了。
我对父亲眨了眨眼,示意该你露一手了。
“大人勿忧”父亲马腾出声说道,我们三人商讨了半天,做了最坏的打算,也想出一些对策。“事以至此,想必皇甫将军亦是脱身不得,我等只有起武威之兵与敌抗之。拿地图来”自有侍卫小心摊开地图“城南30里处,贼军必经之路---苦竹林,灭其先锋,破其锐气!”这里是贾诩认为冬天最合适的伏击地点,两边翠竹茂盛,容易藏兵,地势也非常的理想,两山夹一沟,真可谓天造之设。
“贼军人数颇众,虽只是一路先锋,恐有万余,如何能胜?”杨阜虽在历史上也曾带兵上阵,但毕竟长于内政,带兵嘛,终究是欠缺一点的。
这次父亲给我一个眼神,把表现的机会留给了我,看来父亲很是希望我年少成名啊。
我清咳一声,不温不火的说道“有三胜,武威新招之步骑兵皆隐于黑牛岭秘密训练,贼以为我城内只有守军5000,必不敢主动出击,此次伏击只用新兵,老兵依旧守卫城防,以迷惑贼军眼线,出其不意,此一胜。贼兵自起兵以来,破金城降垄西,屡战皆胜,垄右至武威,董,周二将军亦无可奈何,其心必傲,兵法有云,骄兵必败,哀兵必胜,此二胜。我之新军虽是仓促成军,然其身家性命皆在城内,若败,妻儿老小皆被屠戮,退无可退,唯有死战,可以一当十,有此三胜,贼军必败”
“好个三胜,即如此,马腾,马超听命”
“末将在”
“小可在”
“命你二人统领步兵两万;马军四千,出城破敌,以慑敌胆”
“诺!”
“诺!”。
第二天半夜,黑牛岭新军营地,北风呼啸,寒雪飘零,营地内却战意盎然。
“弟兄们!”父亲大声背诵着我为他起草的誓师动员令。
“西凉勇士们!,”父亲又提高了几个分贝,新军将士们不由的又将胸脯挺了挺,一张张纯朴的脸,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过了今晚,这里很多人可能都将成为一具具冰硬的尸体,宁做太平狗,不做乱世人,此时此刻,我竟有些不忍,不忍去打这场伏击,这样他们就可以多活几天,这个念头只是在我脑海里闪了下,其实我心里是很清楚的----新兵第一仗尽可能要打有把握的胜仗,这样他们对以后的战争就不会那么惧怕,就算不利的环境也会有胜利的信念,因为他们尝试过胜利,如果放弃这次机会,那只有进行武威城防战了,城防战是最无奈,最残酷的,一攻一守,很被动,就算守下来了,也会给他留下很大的阴影,“慈不掌兵,慈不掌兵”我赶忙劝诫着自己。
“明日我们就要和贼军大战,有不想去的,跨前一步,可以留下,我马某人绝不为难他”扫视一遍众人,都没有行动“都是好样的,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等不战,城中妻儿老小,皆为他人之刀下之鬼尔,若如此,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战,战,战”数万人齐声高喝。
“好!刺史大人已经发话,斩敌一名,赏百钱,斩将一名,赏千钱,升一级,斩大将者,赏十金,升三级。可听明白?”
“明白,明白,明白”齐刷刷的三声。
“好,兵贵神速,出发”
兵营门口,一边燃着一口大锅,里面是沸腾的姜汤,另一边排着一排长长的酒坛。每个经过的士兵,都在这里灌一羊皮馕的酒和姜汤,军中本是严禁饮酒的,可在这滴水成冰的严冬,我深怕战士们冻坏,我们可是要在雪地里露天蹲候半天半夜。将士们对此感激涕零,又怎么会醉酒误事?
领军之道,我认为就三点,赏罚分明,赏可以笼络人心,罚可以立威;纪律严明,一定要做到令行静止,说一不二;爱兵如子,则三军效死命。
“孟起”
“文和,不是叫你不必相送,这么冷的天”
“孟起乃国之大鸟,某岂可不送?”
“国之大鸟?此话怎讲?”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哈哈哈,此番若胜,亦有文和一份功”
“无功不受禄,有功则该赏”
“可是赏那葡萄酒?”
“知文和者,莫如孟起也~”
“呵呵,承你吉言,吾去也”马蹄翻起片片积雪,向南而去。
苦竹林,次日午时一刻。
一骑官兵斥候疾驰而来。
“少将军,来了”我在张温手中还没被委以官职,武威将士都管我叫少将军。
“有多少敌军,何人领兵?可有斥候”我问道。
“至少有2万,旗号打的是北宫”喝过一口水,斥候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皆是步军,也未派出斥候,2万余人乱丫丫的走着,毫无防备”
“做的好,下去休息吧”
“来人,去告诉老爷子和阎将军,鱼已上钩,一切按计划行事”
“诺”
北宫伯玉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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