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放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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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去告诉老爷子和阎将军,鱼已上钩,一切按计划行事”

    “诺”

    北宫伯玉卧在队伍中间一辆颇是讲究的大车内,车外呼气成冰,车内却是温暖如春,裹在厚厚的裘皮大衣里,做着他的黄粱美梦。

    望着沟底黑呼呼的叛军,我可悲的摇了摇头---他们乱哄哄的挤在一起,哪里像是去打仗,简直是去赶集,衣着装备也是五花八门,穿官军盔甲的也有,百姓布衣的也有,甚至披虎皮兽甲的也有,更有甚者,为了御寒,披着棉被行军的也有。刀兵夹着弓箭手,枪兵夹着斥候,毫无建制,也许在他们看来,武威已经是一个脱光了的娘们,就等他们前去蹂躏。数月之前,他们可能只是一个被人欺凌的老实庄稼汉,现在却是杀人盈野,只为活命啊。要是狄鄙能体恤,早对饥荒有所措施,何至于如此?为华夏尽可能的多留下的点血脉吧,想着后面的五胡乱华,五代十国,我决定对计划稍作修改。

    “马宁,”马明马宁一直在我身边充当亲卫,确保我的安全,我没有让文和一起来,这么冷的天,他一个柔弱书生,在雪地里蹲上十几个时辰,我怕他吃不消“你去换回阎行将军,谷尾的战斗由你负责”

    马宁一抱拳“诺!”

    “少将军,唤某何事”一刻钟后,阎行赶到。

    “令明,你也过来,你们两看看这叛军,名为叛军,实为饥民尔,原计划是以骑兵在中间将敌冲断,使其首尾不能顾,而一举歼灭,现在我不想杀戮过重,”顿了顿,我指着谷底的叛军说“此等为叛,只为一餐之食耳,尽杀之,某不忍”

    “将军仁义,某等折服,要某等如何做?”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咳嗽一声,无比郁闷的说道“某本意是万军中击杀北宫伯玉,尽降其众,然吾观其亲卫甚是勇猛,二位将军初遇战事,稍有不慎,某怕折了二位英名,偷鸡不成蚀米耳”请将不如激将,这招,我也会~一战成名的诱惑,我相信你两年少气盛,如何抵挡的住?

    一项寡言少语的阎行此时先是忍不住了“少将军所言不假,此中军确实是鸡,土鸡瓦狗也,某愿立军令状,事不成,乞斩某头”

    “某亦愿立军令状”庞德急忙说道

    “当真?”

    “军中无戏言”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善,若成事,我必保二位得首功。”

    “嗖~~~~嘭!~”一支响箭在半空中炸响。

    顿时苦竹林两边箭如雨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叛军成片成片的倒下,哀号声,惊呼声,小头目的号令声,顿时乱成一片。

    箭一停,竹林两边杀声四起,叛军头目赶忙拳打脚踢的命令蹲在谷底两边躲避箭雨的士卒布阵迎敌。刚刚结下厚实的圆形防御阵,空中又飞来一物,遮天蔽日而来,紧接着,惨嚎声再次响起---削尖的竹子---武威城中箭支不足,后面守城还要大量箭支,所以我们这次带的有限,我就因地制宜,提出拿竹子当标枪使,而这箭停半刻钟再投竹枪,是贾文和的意思,着实不枉他毒士之名!

    叛军仅有的几张皮盾形同虚设,场面惨不忍睹,地上红白之物,肠子内脏留了一地,近2米长的竹抢对于密集圆阵的杀伤力,使苦竹林成了人间炼狱。叛军的士气,跌至谷底。

    我猛的高举银枪,大声喊道“西凉勇士们,建功立业便在今朝,杀啊”手一挥,便要冲出去,却被马明一把抱住“少将军,老爷说,只有我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让你下去……”

    我无语……。

    5 初捷

    而此刻,战鼓隆隆,战马嘶鸣,蹲候了十二个时辰的两万新兵,如开闸的洪水,狂泄而下,奔跑的脚步振的竹叶上的积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林子头上是父亲,叛军为了活命,死命往外冲,所以父亲坚持口袋的口子归他,那边厮杀最为惨烈,父亲已经收网,盾枪结合的鱼鳞阵稳如磐石,任凭叛军一波又一波的冲锋,始终不后退一步,盾与盾的结合处时不时的枪头一闪,马上就会有一个叛军软绵绵的倒下。我将所有的弓箭手全部调往了父亲那边,弓手根本不需瞄准,毫不吝惜的射出了所有的箭支,疯狂的收割着生命。本是皑皑的积雪贪婪的吸吮着鲜血,已成殷红。。。。。。

    林子尾是马宁,那边压力较轻,初上战阵的马宁干的得心应手。

    中间是阎行庞德率领4000骑兵以雷霆之势自坡上冲下,虽是轻骑,但叛军杂乱无章,此时犹如虎入羊群,将我们原先制定的纵深突破为中央突破,骑兵们近的用刺枪挑,远的用短弓射,马蹄过后,死伤狼籍,极具穿透力的锋矢阵犹如一枚嵌如敌阵中的钉子,直冲着叛军帅旗而去。

    叛军中军“何处人马,何人领兵,兵力几何?”北宫伯玉在狼奔豕突的乱军中抓住一名屯长,声嘶力竭的问道。

    “小人不知,大帅快快逃命”小头目惊恐无比的说道。

    “娘个X,我让你逃”北宫伯玉抽出佩刀,将他一刀砍死。“妈的,细作不是说城里只有5000守军,现在还在武威城里吗,这是怎么回事?”他自己也快疯了。

    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北宫伯玉一听,脸色大变,使出吃奶的劲大声喊道“结阵,结阵,骑兵来了”但战场上混乱至极,每个人都想着逃命,根本没人去理他,就算挥刀杀了几个逃兵也是于事无补,叛军就是这样,打打顺风仗还可以,一遇逆境,军心立散,马上土崩瓦解。

    锋矢阵最前端的阎行庞德,一使枪一使刀,无一合之将,横冲直撞,所向披靡,中军虽是厚实,但已经被他两杀透,绣有“北宫”二字的帅旗,已经近在咫尺。

    看着最后的一名亲兵倒下,北宫伯玉连提刀抵抗的打算也没有了,望着两个浑身包裹在血污中的庞阎二将,缓缓的说道:

    “某已是将死之人,可否告知此军何人统领”

    “马腾将军和少将军马超”庞德冷冷的说道。

    “马寿成某素知其威名,然不为我等所用,惜哉,惜哉。马超何许人也?”

    “乃马腾将军之子”

    “马腾之子?年方几许?”

    “十四”

    “十四?哈哈哈哈,”北宫伯玉气极反笑。“想我北宫伯玉纵横西凉,大小数十战,未有一败,今日败于一黄口小子手中,可笑,可笑至极”顿了顿,整理下衣衫“我观二位亦是上将之选,且将我人头拿去,助二位成此大功”虽是叛军,但却是很有几分豪气。

    “此物归你,帅旗归我,如何?”庞德指着北宫伯玉对阎行说道。

    阎行微一点头,一枪削下人头,庞德也是一刀砍倒帅旗。

    阎行高挑北宫人头,大喝一声“北宫伯玉已死,降者免死”到底是习武之人,喊声响彻整个苦竹林。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望着倒在一边的帅旗和挑在半空中的北宫人头,叛军彻底放弃抵抗,纷纷缴械,跪在雪地中求生。

    “告诉兄弟们,善待俘虏,叛军中受伤的,好生医救,打扫战场,我军阵亡者,记下名字,上报于我”

    此役,叛军亡5000余,伤4000余,俘8000,有1000多人逃出。我军阵亡2000余,伤2000。我长出一口气,这一仗,总算是打下来了。

    武威与垄右之间的麦家铺,韩遂所率领的叛军主力就驻扎在这里。

    韩遂,字文约;籍贯'凉州'金城郡'今甘肃永靖一带'。东汉末西凉地区的名人,被起义军劫持,推举为首领。

    而此时的韩遂正在中军大帐中大发雷霆。

    “就是两万头猪,让官兵抓个一天也抓不完,只半天,北宫伯玉阵亡,两万余将士只逃回千余,到底是怎么回事?”将战报恨恨的丢在一边,继续说道,“不是说武威城内只有五千守军?逃回的士兵说,攻击的部队还有数千骑兵?真是见鬼了,如果短时间打不下武威,我们不用官军来进攻了,不饿死也冻死。”

    “护羌校尉伶征已被我们攻杀,难道是皇甫嵩的部队到了?”边章疑惑的问道。

    “荒谬,皇甫嵩还被围在陈仓,王国的军队正围着他,难道他能插翅不成?”

    边章自知失言,一时也默不作声,其他几个小首领,如宋杨,李文侯等,在这个节骨眼上更不敢多言。

    “探马来报,美阳尚有粮草,我们先去美阳,等将事情搞清楚了,再做定夺”

    “诺!”众人纷纷出账,前去准备。

    武威刺史府。

    本来的庆功宴,在我和父亲的一再要求下,变成了为阵亡将士的追悼大会。而张温奖赏我们马家父子的百两黄金和一成的战利品,悉数被我分给了阵亡将士的家属,我知道后面还有大仗要打,毕竟这是新军,现在正是我凝聚人心的大好时机。

    追悼会结束后,张温邀请大家开了个会

    “首先是降兵问题,某选取了5000余精壮充入武威郡兵,另剩5000余,车骑大人,您看如何处理”现在内政方面,都是杨阜在负责。

    “你等三家各选千人回去做为家奴,剩余者,廉价卖给商旅与其他世家。”打了胜仗,张温出手很是大方。这也是他在履行对商旅与世家支持官府的一种回馈。

    “还有一事,难民每日剧增,前后已收容十万人次,日耗粮极大,现府库存粮,只能支持月余,如此下去,恐难持久”

    “某已令周边郡城运粮周转,现沿途皆匪患,怕短期内难到达”张温无奈的说道。“可否购买一些以备不测?”

    “有价无市,价也是天价。。。。”姜叙解释道。

    “市面上根本收购不到粮食了,叛军压境,人人自危,若被围城,围多久谁也不知,粮食可用来活命,金钱毕竟不能吃的”杨阜做了补充。

    “某家中尚有余粮,愿捐500石,如车骑大人不介意,我愿以粮换降兵”父亲按我们早先商量好的说道。贾诩和我一致认为,战争,打的就是人口和粮食,所以,我要父亲最大限度的把降兵争取过来。

    “呵呵,寿成慷慨,武威有你,吾之幸也”话是夸马腾,但眼睛始终看着杨;姜二位家主。不愧是老油条,意思是人家马家捐了500石了,怎么样,您二老是不是也意思下?

    杨阜姜叙略有尴尬的说道“某等家中也略有余粮,500石勉强拿的出”何止是勉强啊,他们家中的粮食都是堆积如山,贾诩说的没错,世家永远都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

    “以粮换降兵一事,寿成可与义山(杨阜的表字)商量着办”

    父亲和杨阜相继答道“诺”|

    接下来,才是重点“另细作来报,韩遂叛军向美阳进军,怕是在那边筹集粮草,以图武威,韩遂不除,吾寝食难安。现皇甫大军被阻于陈仓,董卓,周慎二人亦被叛军所拖,武威战事,某怕独木难支也,不知各位有何良策?”

    张温扫视众人,都是一筹莫展,毕竟韩遂有七,八万人马,不管是真是假,毕竟是很吓人的,想以三万人消灭八万人,在座的几位还是没有那个把握的。

    “寿成?”没人主动,那只有点名了。

    “某冲锋陷阵尚可,出谋划策还是犬子有办法”

    “孟起,如何?”张温笑眯眯的看着我。

    “计是有一计。”

    “快快道来”姜叙也急了。

    “某无甚把握,但某举一人,此人才智胜十倍于某,可助某一展此计”

    “是何人?现在何处?”

    “在府外恭候”

    “速传”

    “武威贾诩,见过车骑大人,见过各位大人~”贾诩深深一礼。

    “不必多礼,可有表字?”张温说道。

    “某字文和”

    “快快入座,此处无外人,皆以表字相称即可”

    “长幼不可废,谢过大人”

    “闻孟起言,你可助其破韩遂大军?”

    我和贾诩对视一眼,互相一个温馨的微笑,大有英雄惜英雄之感。

    “不知孟起兄有何计?”

    “某听闻韩遂此人于凉州甚有人望,治军颇有章法,武威故有今日之忧,然亦有不足之处。此人疑心甚重,且惜小利失大义,将自身利益放在首位,吾等兵力有限,若一举歼灭,恐非易事,如此何不行离间之计?”历史上韩遂将一起造反的北宫伯玉,边章一一杀死,可见此人为自身利益心狠手辣,和结拜兄弟马腾一会儿打一会儿和,和马超也是被曹操离间,说明他谁也不信任,疑心病肯定很厉害。

    6 计中计

    “借刀杀人之计,善,”贾诩点头称赞道“吾观叛军人数虽多,然头目众多,山头林立,终非众志成城,心中必有芥蒂,某为孟起补一计,必叫群贼内斗”

    “文和莫卖关子,快快道来”张温催促道。

    “车骑大人可在众头目中择一二手握重兵者,各修书一封,详谈投降事宜,许之以高官厚禄,信中必写一项,提其他首领之项上之物,方准降”贾诩闪烁着他那狡黠的目光,娓娓道来。

    “如此即可?”

    “高,实在是高,”我已经反应过来“只需选愚笨之人,送信时到处打听,使叛军众人皆知”

    “更有甚者,可故意将其中一封送错!”贾诩奸笑着说道。

    我靠。我的贾大毒枭,你可真是毒的我心服口服,这你也想的出?小弟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哈哈哈”刺史府传出一阵愉悦的欢笑声,接着是张温的声音“文和妙计,吾心欢畅,今日某做东,万花楼,不醉无归。”

    “大人且慢,为确保此计,以吾之见,须与叛军先打一仗……”贾诩沉思着说道。

    “不错,而且要切中要害。只有如此,方可叫叛军互相埋怨,然后出现投降信件,才能顺理成章。”我也觉得欠缺点什么,文和一提醒,总算想到了。

    “又是以少对多,看来需诸君再思一策”大家再接再厉,为了我们的离间计能万无一失的成功,我张温在这里全力支持你们,当然,是精神上的!~~~~

    “经苦竹林一役,韩遂已对我之兵力产生怀疑,现如惊弓之鸟,步步小心,沿途设伏,恐被其发现,况且现在值隆冬,树叶尽落,除去苦竹林,实无合适藏兵地点,这伏兵之计,收效甚微。”文和说出了他的顾虑。

    “既然蹲着打他不行,那就他蹲着我去打”我淡淡的说道。

    “夜袭,对,夜袭,呵呵”文和不愧为智囊级人物。

    “夜袭?”

    “夜袭?”

    其余几位都很是怀疑。

    我为大家解释道“想那韩遂也与诸位大人一样,想不到吾等敢以少击多。其攻取美阳,必为粮草尔,如此,吾等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可佯攻其中军大营,而派精兵攻其屯粮所在,粮草若焚,叛军自乱阵脚,不战而溃矣,再施那离间之计,必可水到渠成也~”

    “善,”文和补充道“若如此,不需三万大军,只需一万步兵佯攻,四千骑兵为精锐,昼伏夜行,掩人耳目。此计贵在一个奇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矢中的。”

    和聪明人做事就是爽,可以节省下好多脑细胞。

    “啧啧,未曾想孟起如此年纪,有如此胆魄,寿成,有子如此,夫复何求?”杨阜现在对我,也是钟爱有佳。

    “即如此,走,万花楼~”。

    我和文和找了个借口溜掉了,万花楼那种地方,听听名字也不是我现在这个年纪适合去的。

    第二天天刚摸黑,我,庞德,阎行在主将马腾的带领下,悄悄的向美阳进发,一路上依贾诩之计,昼伏夜行,专拣偏僻小道,倒也还顺利。

    张温坐镇武威,到底是官场上摸爬滚打的老江湖,我们一出武威,他又是犒赏三军,又是拜访世家,整个武威还完全洋溢在苦竹林一役的胜利喜悦中,障眼法的手段,也是用的炉火纯青。

    第三天傍晚,美阳地界,我们悄悄潜伏在离韩遂大军20里外一个山谷中。

    “公子”来的是庞德,他已经因功升至裨将。我对他有提携之恩,所以私交不错,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他总是叫我公子。

    “哦,是令明啊,有事?”我正和一块牛肉干做着艰苦卓绝的较量,够韧,够硬的,嚼的我牙酸。。。。。

    “某,某想。。。。。。”

    “大小也是个将军了,何故吞吞吐吐的?可是看中了哪家姑娘,要我爹去说媒?”我说笑道。

    “嘿嘿,某尚无此念,公子说笑了,某欲与彦明换位”原定计划是父亲和阎行佯攻中军,我和庞德焚烧粮草。

    “汝欲攻打中军?缘何?”

    “呵呵,中军必有大将守护,守粮之处必是杂鱼,某欲斩将立功,令尊一切听你,想必此事不难”哦,原来是立功立上瘾了。

    “朝令夕改,非为帅之道”我添吧添吧手指,嗯,这牛肉干味道还真不错。

    “武威城中皆呼公子为凉州奇才,某亦是公子身边之人,失了头功,公子脸上亦是无光。。。。。”

    “你少来”我一边剔着牙,一边说道,激将法,对我不灵。

    “可还有肉干”感觉意犹未尽。

    “有有有”赶紧拿出牛肉干,还帮我在火上加温了一下。

    看着我将剩余的肉干一扫而空,庞德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公子?”

    “哎,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换位就不必了,吾思得一计,若成,亦是不小的功劳,来,把耳朵递过来”

    咬着耳朵,把个庞德说喜逐颜开。

    “至于成不成,就看那韩遂合不合作了”我打着饱嗝说道

    “那是那是”庞德屁颠屁颠的走了。

    午夜丑时,人衔枚,马摘铃,万余大军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叛军大营外。

    营门口稀稀拉拉的点着几堆篝火,放哨的卫兵都躲到被风处打瞌睡去了,月黑风高,杀人夜。

    “二牛,二牛,你听听,好像有人”

    “有你个大头鬼,撒泡尿都能结成冰棍,除了你和我这两个倒霉鬼,连野鬼都躲被窝里去了”叫二牛的叛兵连头也不抬,恨恨的说到。

    凝神细听,外面除了呜呜的北风声,是什么也听不到了,被唤作大头鬼的叛兵抓了抓头,自顾自嘀咕“我明明听到。。。。。”“脚步声”三个字还没说出来,胸口已经有一截滴着鲜血的刀尖露了出来,瞪着不可思议的双眼,软绵绵的倒下去了。

    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二牛扭过头来“黑子,你不是被鬼给吓死了吧,小心老子。。。。。。”一张铁钳般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紧接着脖子一凉,马上有温热的,稠稠的液体流了出来。。。。。

    阎行从暗处猫着身子出来,手一挥,马上有百多个身着叛军衣服的从雪地里钻了出来,身上背着一大皮囊的引火之物,一隐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官军,为首一人赫然是马腾。

    当摸进营内百米左右,被人发现了“什么人”

    “我是你大爷”看也不看,一枪递出,隔着帷帐,阎行将问话的叛军刺了个透心凉。

    “敌袭!”

    “敌袭!”

    顿时整个中军人声鼎沸,营房各个角落的大火,也开始熊熊燃烧。

    韩遂今天晚上左眼皮跳个不停,此时正躺在床上假寐,心腹成公英心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大帅,不好,敌袭”

    “慌什么,”韩遂翻身起床,“有多少人马”

    “外面乱的一锅粥,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大概有个两万”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略一思量,马上说道“令左军李文侯自我后营门进,命右军边章自前营门进,两面夹击,今夜就将这两万人马留在这,为北宫伯玉报一箭之仇。”

    “大帅明见”

    右军边章处。

    望着中军燃起的熊熊大火,边章正和宋杨商量着。“救是不救?”问话的是宋杨,他在起义军中也算个头领,但一直紧跟边章。

    “我等军中所置粮草亦是头等大事”

    “然韩遂心胸狭窄,我观那火势,官军势头不小,若中军失陷,其必归罪我等,怪你我见死不救,如何是好?”

    正犹豫不决之际,传令兵到了“大帅命边将军速增援中军,待李将军一起,将官军前后夹击,定要一洗苦竹林之耻”

    “既如此,与汝五千兵,好生守卫此处,某速去速回”

    “将军请放心去,此处有我”宋杨拱手说道。

    望着边章大军浩浩荡荡的往中军开去,庞德再也按捺不住“公子,某去也”

    “嗯,切忌不可贪功,以焚其粮草为重”

    “某省得”

    一拎缰绳,轻夹马腹,来到队伍前端。“弟兄们”手指着左边韩遂中军的熊熊大火,“步军兄弟这把火,烧的可不小啊,咱是骑兵,可别叫步军兄弟笑话了”

    “北风也喝够了,将军,带众兄弟杀进营烤火去哦!~”

    “烤火去,烤火去”

    手中嗜血刀往空中一扬,庞德大声说道“好,就让这些杂鱼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西凉勇士,随我杀!”

    “杀”

    四千匹战马,一万六千只翻腾的马蹄,真的地动山摇,犹如雪崩。

    7 韩遂中计

    战马已奔至极速,庞德的披风被风向后扯的笔直。这支骑兵组建的仓促,我已将兵库里能装备的全装备上了,刺枪,短弓,手盾,护胸甲,经苦竹林洗礼,也初具雏形了。

    “起手盾”,

    “叮叮叮”射来的箭支不少被挡开了,但还是有几十个骑兵一头栽倒在马下。

    “起索钩”。数十条头上绑着抓钩的绳索抛向辕门和箭楼,借用马力,巨大的辕门应声而倒。

    “死远,杂鱼”庞德一马当先,犹如地狱修罗,嗜血刀上下翻飞,遇着的叛军非死即伤,残肢断腿满目皆是。

    大批骑兵紧随其后蜂拥而入,见人就刺,见帐就烧。

    宋杨此时已是手足失措---官军以少击多,已叫人吃惊不已了,居然还敢分兵,真叫人匪夷所思,早知道如此,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让边章领兵去救韩遂了,很显然,这是声东击西之计,官军的最终目的是此营中的粮草,没了粮草,就算今天晚上大胜,也没法过冬了。可自己手下这五千步兵,哪里挡的住这虎狼之师?

    “宋将军,宋将军”

    “杨将军,现在怎么办”杨秋是起义军中悍将,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

    “此处有某挡着,汝速去集结队伍,结阵以抗骑兵,为今之计,唯有等候韩大帅那边的援军了”

    刚刚还和边章商量要不要去救韩遂,现在却要自己等候韩遂的援军,宋杨觉得起义军就好像个木偶,被官军牵着鼻子走。

    “保重”现在这个时候,也只有说这句话了。

    “将军速去,务必死守,为其他兄弟,保住这活命之粮。。。。。。”几许无奈夹杂着几许不甘,一转马头,杨秋率领几百亲卫,往辕门赶去。

    “来将通名,杨秋在此,休得猖狂”

    庞德一听,顿时两眼放光,砍了半天菜鸟,总算来条大鱼”将死之人,多说无益”

    一提马速,对着杨秋疾奔而去,当头一刀劈下,杨秋一惊,本还想瞎扯几句拖延时间,不想对方根本就不鸟他,上来就砍,赶紧双手架枪去挡,只听的“嘭”的一声,震的边上士卒耳朵嗡嗡发响。

    好强悍的力道!杨秋强忍着胸口的气血翻腾,自知不敌。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宋将军,这里就交给你了!紧了紧收中刚枪,强装无事的说道“不过如此,敢吃某一枪否”

    “废话少说”庞德不耐烦的说道,打就打嘛,唧唧哇哇个毛。

    拖无可拖,退也是死,进也是死,进着死总比退着死有面子。杨秋无奈,咬着牙,举起钢枪就刺,可微微颤抖的双手已经出卖了他。

    “插标卖首之辈”又哪里逃的过庞德的眼睛,连格三枪,一刀磕飞钢枪,反手一个斜劈,杨秋整个人自右肩到左下腹,被劈成两半。

    “他妈的,是个地摊货”庞德学着我的口气说道,还没过瘾就挂了,真菜。

    “火还不够旺,弟兄们,加把劲!”

    “将军神武!”大军继续向里面掩杀。

    右大营中军帅旗地带,叛军在美阳辛苦收集的粮食,全部堆积在这里,犹如一座座小山,这里,是叛军的命脉所在,造反,不就为了那一口吃的?

    庞德望着枪盾结合的圆阵,恨的咬牙切齿,他们后面就是此行目的所在,可现在近在咫尺,却被挡住了,几次冲锋都不能奏效,整个阵就像个乌龟壳,沿着龟壳一圈,倒着几百个官军骑兵,被插满刺枪的战马,还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速去请少将军来”他们拖的起,我们拖不起啊。

    我踩着累累尸体进到营中,虽是隆冬,可那浓郁的血腥味几乎让我呕吐。

    望着满脸憋的通红的庞德,我宽慰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边思索着破阵之法。

    “某乃武威马孟起,何人领兵,出来答话”

    “宋杨在此,汝断了那劝降之念,要攻便攻,不攻便趁早离去,免我大帅回军到此,汝死无葬身之地也”

    我无语,庞德更是被气的直喘大气。

    望着庞德呼出的热气,忽然计从心来,连忙问身边将士“营中必有水源!”古时选营地,肯定会有水源,不然一旦被包围,就被渴死了。

    “右转百步既有一大眼泉水”一个屯长百思不得其解的答到。这水源和乌龟阵有什么关系嘛!

    “汝领五百人去,每人提两皮囊水来,要快”

    伍分钟后,一千皮囊的水来到我的面前,我对着庞德低语几句,这小子开心的手舞足蹈“如此,方解我心头之恨”说完跨马而去。

    五百骑兵,顶着叛军稀稀拉拉的箭支,向圆阵冲去,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快要接触圆阵的一霎那,骑兵们一拐缰绳,沿着圆阵边缘又转了回来,但“嘭”“嘭”之声却不绝于耳---他们纷纷抛出了手中的皮囊。五百个皮囊砸在了龟壳顶上的盾牌上,至少有一半炸开了花,这也行了,够那宋杨喝一壶的了。

    庞德策马上前“宋杨匹夫听着,给汝半刻钟,若不降,皆坑之”

    不要说半刻钟,不到三分钟,被水淋着的士兵就冻的发抖了,叛军之中不时有兵器掉落地上---滴水成冰的寒冬,被水一淋,连站都站不住,哪里还握的住兵器。

    宋杨望着那剩下的五百个皮囊,顿时面如死灰。

    “宋杨”我清了清嗓子喊道“我军士兵每人随身携带2个皮囊,你等的住韩遂的援兵,不知道你手下的将士等不等的住?”我可没说假话,冬天行军,我一直给将士们一皮囊姜汤,一皮囊酒,至少还有四千皮囊的水给我用来浇灌。。。。。

    宋杨推开护卫在他前面的亲兵,义无反顾的走到阵前空旷处“马孟起,某素闻汝善待降兵,此地之事,皆我一人主张,与他们无关,某死之后,莫要为难他们”话一说完,自刎而死。

    宋杨一死,剩余士兵纷纷举械投降,我指着宋杨尸体道“此人亦是有骨气之人,不可再侮辱”。

    “诺!”

    五百人看守俘虏,三千余人拿出火油,硫磺等引火之物,开始焚粮。顿时火光冲天,风助火势,烧红了半边天。

    韩遂中军大帐“大帅”成公英说道“叫羌骑出击吧”韩遂起义之时,得羌人相助,有五千多羌骑兵跟随他,也是韩遂的亲卫精锐,连番征战还剩下三千骑,韩遂视作心头肉,轻易不动用这支部队。他此时在帅旗下还布置了两万步兵,只等马腾自投罗网,到时候李文侯边章一到,一定要那马腾插翅难飞。

    “还早”韩遂老谋深算的说“此时精锐一出,官军就缩回去了,李,边二位人马未到,不得全功耳”看来苦竹林一战对他的阴影太大了,他还非要全歼马腾的这路人马不可,岂不知为个芝麻,丢了西瓜!。何况这芝麻得不得的到,还是个未知之数。。。。。。

    官军之中。

    “大人”阎行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差不多了”

    “嗯”马腾微微一笑,如果韩遂有八万大军,中军至少是四万,左右两军各两万,这是基本常识,可自己一万人马几乎快要杀到他帅旗之下,沿途没有像样的抵抗,他这是在请君入瓮啊。“韩遂既然喜欢等,就让他等个够,撤!”

    “某来断后”阎行说完打了响哨,官军后队改为前队,极速开始后撤。

    韩遂还在等,当他发现喊杀声渐渐小下来了,马上感觉到不对“不好,敌军要跑”可还没等他说完,成公英指着右军大营那冲天的火光,大惊失色道“大帅,某等中计矣”

    望着满地化为灰烬的粮草,韩遂气的青筋爆出,一掌将身边的一段圆木劈成两节,粗暴的吼道“边章何在!?”

    边章吓的赶紧跪地上“末将在”

    “我欲借汝之一物以用”不杀你,我怎么和手下交代?

    “大帅且慢”成公英赶紧凑着韩遂的耳朵说道“边将军是遵大帅之意前去增援,若杀之,他人亦是不服。大帅何不命羌骑前往追之,必可出心中恶气。”

    韩遂点头说道“梁兴,程银何在?”

    “末将在”

    “命汝二人尽起羌骑,给吾追!官军必惶惶而逃,汝二人可一路掩杀,边将军”

    “末将愿领本部人马随后接应,”边章赶紧说道。

    “如此甚好,希望你能戴罪立功,不然的话,哼哼”

    8 折其一臂

    梁兴程银使劲的催打着战马---这次要是追不上官军不找回点面子,恐怕韩遂那里交代不过去了。还好官军走的很匆忙,雪地上的脚印都来不及擦掉。。。。。

    突然先头几匹战马一头栽了下去。

    “陷马坑”梁兴眼尖,大喝一声,猛提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骑术还真是不赖,身后羌骑纷纷止步,战马打着响鼻,呼呼的喘着热气。

    “赶的这么急,去投胎啊”庞德从一小坡上缓缓策马而下,“吾家公子叫某等候多时了,没吃完饭啊,叫小爷这么半天”和我相处久的,都被感染了幽默细胞。

    怎么,又被算计了?梁兴程银只觉背后凉飕飕的。。。。。。

    当头就是一阵箭雨。“是弓骑”程银还是有点见识的,骑兵配的是短弓,若直射,则劲道不足,只能抛射,羌骑也会骑射,所以程银马上判断出来了。“快散开”

    等的就是这句话,你要再挤在一起我也不射你了,不为啥,没箭了!

    敌军阵势已乱,一个响哨,左右两个小坡上的骑兵端着明晃晃的刺枪,开始向下冲锋。

    “别停下,跑起来,跑起来”没有冲击力的骑兵比步兵还不如,只有挨宰的份,而且更不灵活,可往哪冲?往前是陷马坑,两边是斜坡,马儿跑不起来,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多少人埋伏,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往回跑,整个队伍一下子乱了,一千多羌骑立马被报销。

    其实三千羌骑对三千官骑,本还是有的一战的,只是领兵之将先是心生怯意,自乱阵脚,顿时兵败如山倒,一二三,看谁跑的快。

    于是出现了很奇怪的一副画面,三千官骑追着两千羌骑一路往韩遂大营而去,想想也好笑,韩遂大军少说也有六,七万,一人一泡尿也能把他们淹死,怪就怪,遇上了庞德这个愣头青“耗了我半包肉干才思得这一计,怎么也得捞条小鱼回去啊,不然亏大了”

    但官骑毕竟休息了半个时辰,羌骑又是疾驰而来,脚力终究不及官骑的。眼看着就要追上,程银无奈对着梁兴说道“代某照顾吾之妻儿老小”说完掉转马头,迎着官骑而去。

    庞德长出一口气“够本了”,你当我真傻啊,再追下去,我这三千人马,就成了韩遂的点心了。

    程银也不答话,上来就是抢攻,杨秋的死相他是看到了,这是个辣点子,自己回去的希望渺茫,唯有放手一搏。

    程银只攻不守的玩命打法倒弄的庞德有点忙于应付,不过十招过后,程银就气喘吁吁了,每招都是拼尽全力进攻,是人都吃不消的。

    这下轮到庞德表演了,砍,劈,撩,刺,挑,磕,斗的程银左支右绌,狼狈不堪,浑身上下十多处挂彩,身边亲卫看不下去,纷纷上来帮忙,被庞德一一格杀。

    “汝等皆有家小,不要来送死”打到最后,自知不敌,干脆连自己手中兵器也扔了。

    “愿降否?”

    “死则死耳,何必多言”

    “有点骨气,给汝留个全尸,自行了断吧”

    程银转身对阵韩遂大营,普通一身跪下,连磕三个响头;喃喃自语的说道“娘,孩儿不孝,不能给您送终了”说完,拔剑自刎。。。。。。

    话说梁兴行不到一刻钟,就遇到前来接应的边章。

    “梁将军,何故如此狼狈?程将军呢?”

    “某等又中那官军之计,程将军,只怕凶多吉少”梁兴惊魂未定的说道。

    边章听的差点从马上掉了下来。

    脑中千万个念头一转,悄悄将梁兴拉到一边 ( 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http://www.xshubao22.com/4/44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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