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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黄巾军都是刚跟随我的乡勇假装的。
裴元绍压住阵脚,周仓为我牵马,庞德护着我,缓缓走到大寨门口。
“来者止步,报上名来”
“于毒大帅帐下左护军马孟,奉于大帅之命,押解俘虏至上党”我心平气和的答道。
“即是押解至上党,缘何来此处?”
“守城的兄弟说了,上党刚经大战,夜间不许任何人进去,故命我等前来此处过夜。”
“几个官兵杀了就是,缘何要押至此处?”
“此中一人为皇室宗亲,故押来上党好生看押,怎么,于大帅做事,还要经你批准?”我已是语带懊恼,这么问下去,万一露馅怎么办,故意凶上他前。
“职责所在,这位兄弟不要见怪”
庞德到底是跟我久了,我一撅屁股,就知道我要拉什么屎,也是极不耐烦的说道“将军,走了几天了,热饭都没一口,这厮还问长问短的,我们回壶关算了,到时候大帅怪罪下来,就说上党的兄弟不让进,叫大帅自己押送过来好了”
身后的士兵也心领神会的配合起来,唉声载道,骂骂咧咧起来,马上就要问候这位守门头目的直系女性亲属了。
“这位兄弟尽忠职守,无可厚非,但试问整个并州除了壶关,又何来官军?真不知道兄弟是怀疑我们,还是刁难我等?我等若返回壶关,于大帅怪罪下来,兄弟你担待的起吗?”
左右一思衬,好像是这么回事,有什么好担心的。马上下令道“开门”
长出一口气,总算骗开了寨门,面上虽是波澜不惊,其实紧握冰凌枪的右手早就紧张的满是汗水了。
32 终抵壶关
天将亮未亮的那段时间,是人最嗜睡的时候。
前半夜还划拳猜令声乱成一片的旧大营,此时安静的有点诡异,只有远处不知名的鸟儿,偶尔的发出一声啼鸣。
一切都按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裴元绍带了五十个兄弟悄无声息的干掉了守门的黄巾兵,摇身一变,成了门卫小头目。
我,庞德,周仓各带三百个兄弟,对最里面的几座黄巾营帐分干到位,悄悄的进行了包围。
营帐分两层,外面三座大的,相距五十步,里面是三大一小,估计小头目在里面的小营帐内。
黑暗中一阵奇怪的鸟叫响了三声,顿时站在营帐外的黄巾哨兵同一时间里像中了魔法似地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背暗处立刻出现黑压压的一群人,个个弓着腰,手持朴刀匕首,蹑手蹑脚的全摸进营帐去。
霎那间,本是灰白的帐幔到处都是喷溅而上的鲜血,以及那垂死时那伸向半空中全力挣扎的双手,一切都预示着,一场极其血腥的屠杀正在进行。
眼看着这一幕就要上演到营帐尾端,突然想起几声毛骨悚然的惨叫“敌袭,敌袭!敌。。。。。。”
原本寂静的旧大营顿时一片杂乱,最里面完好无损的后三个营帐里,不时传出兵器的碰撞声,小头目的呵斥声,以及小士卒的惊慌询问声。
已经被血洗的前三座大营又跑出几百个黄巾兵,当头一人竟然是庞德!只见这家伙满身血迹,却是一脸惊慌失措,一个劲的大叫“敌袭,敌袭。官兵来啦,官兵来啦”
身后果然追着一群官兵!
里间三座营帐内拥出的近千士兵一看是自己家兄弟,手忙脚乱刚布下的防守阵型马上从中间让开一条通道,站在最前面的连衣服都不及穿的小头目还煞有其事的指挥着“别慌,别慌,到后面去布阵”
疾奔而过的庞德之轻轻将嗜血刀一带,小头目顿觉脖子一凉,然后是他看到了自己那没有头的躯体自脖子处喷涌而出的鲜血,以及庞德那一脸的诡笑。。。。。
谁说穿的一样的就是同志?一模一样的还有山寨的呢,真蠢。
“杀”夹杂在队伍中的周仓,庞德和我一起大喝,顿时剩下的黄巾不堪一击,朦朦胧胧的起来抗敌,又迷迷糊糊的被“友军”一顿砍杀,他们早分不清是梦游还是现实,有几个神经失常的竟然挥刀砍向自己人。
“跑啊”机灵点的,将兵器一丢,撒腿就往营门口跑,只恨爹妈少长了两只腿。
等跑到营门口,一看裴元绍身边躺着的死尸,顿时万念俱灰,有几个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头呜呜的嚎啕大哭起来。
战斗很快结束,庞德已经在装粮,周仓在打扫战场,裴元绍走了过来“主公,不曾跑了一个,还有百来号俘虏,咋办?”
“不留活口”我无奈的说道。
“公子,够我们吃一周的了,还剩下很多粮食,烧是不烧?”
“烧了”咬咬牙,我恨恨的说道,这些掺着血水的粮食啊,多少人等你来活命,而我现在却要白白的烧掉,真不是个滋味。
“为什么不带走”刚刚进营来的甄宓不解的问道,一起来的法正听得也是一声叹息:
“前有于毒大军,后有上党追兵,期间还不知道遇到几股乱军,带着几十车粮食,如何走的快?走不到壶关,就被黄巾重兵包围了”
“嗯。孝直说的没错,不是我不想带,是不能带,与其留下养黄巾,不如一把火烧了,一切以和彦行汇合为重,告诉弟兄们,轻装急行,马上离开这里。”
“诺”
随后我听取甄宓的建议,直接往北走,一直到达晋阳边界,避开壶关正面战场,再由晋阳摸到壶关边上。
壶关,因其关口山形似壶;故有此名。始建于商、周时,属并州上党郡。两边山峰险峻,关前是一条蜿蜒幽深的峡谷,峡谷中间矗立着一座全青石砌成的巍峨石城,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前后历时一个多月,我终于从洛阳来到了这座古关前。
在周仓的护卫下,我策马来到关前。
“且莫放箭,武威都尉马超大人在此,今晚那位大人值更?”周仓一边牵着马,一边大声说道,黑灯瞎火的,被关上一通乱箭射死那就冤大了。
关上露出一张陌生的武将脸庞,凝目注视着我们,见只有一骑两人,就大声说道,“上前说话,可有身份牌及通关文书?”一边说着,一边和身边的士卒轻语了几句,后者立马快步跑下关去。
大敌当前,警惕性还是要的,城门将还是满得要领的,我随即将通关文牒和腰牌一起抛上关去。
“将军稍等”
这一等就等了一炷香时间。
终于,关上探出了一张熟悉的脸,不是别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贾诩。
“文和!!!”我兴奋的叫道。
“真是公子,哈哈哈,总算把你给盼来了,彦明,快来快来,”一边说一边招呼阎行。
“末将参见公子!”在高高的关上,阎行向我行了一礼。
“卑职参见公子”贾诩一看,也赶忙来了一礼。
“还参见各屁,我说文和,你是不是要把我晾一晚上,等天明了在敲锣打鼓的把我迎进关去?”
“恕诩一时激动,快开关门,快开关门。”
“激动个球,我又不是娘们,你瞎激动什么”其实我心里也满是开心,一路上风餐露宿之苦早已抛之脑后。
沉重漆黑的关门“咯咯嘣嘣”的打了开来,洋洋洒洒的尘灰随着大门的开启飘了下来,待灰尘散尽,是恭立两旁的贾诩和彦行,还有两个不曾见过的武将,一个是早先的值更将,另一个却没见过。
关门内是好大一块开阔地,四周火把通明,空地上,是列成方阵的近万名骑兵,一面迎风飘扬的大旗上栩栩如生的绣着一匹飞马。
“都有了”彦行大喝一声“行~礼~!”
“啪”整齐的,右手敲打在左胸的护胸镜上,异口同声的喝道“飞马骑卫恭迎少将军”
一句少将军,拉近了我和他们的距离,一句少将军,让我回忆起凉州之乱时的初次从军。我不相信似地侧头望了望贾诩,他给我一个肯定的微笑。
这支就是我仓促成军的武威骑兵,经过凉州平乱和塞外的东征西讨,此刻少了一份当初的毛糙与迷惘,多了一份精锐之师的坚毅与沉稳,萧杀之气油然而生,行动一气呵成,犹如一人,真叫我欣喜不已:
“弟兄们,辛苦啦”
“少将军辛苦”
一双双灼热与亲切的双眼,我万丈豪情冲天而起“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古壶关。狂沙百战穿金甲,不破黄巾终不还。诸君,愿随超战百万黄巾否?”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33 头疼的井阑
随后大伙一起前往议事厅。
“文和,不知此处守关大将是哪位?”一路上,我们边走边聊。
“十日前,便战死了”
“哦?我观这二位将军亦是仪表不凡,还以为是守关之将”
“呵呵,不瞒公子说,此二人确实为上将之选,那日我等刚到壶关,见关隘已被围得水泄不通,然此二人虽为屯长,却指挥有度,以一千兵力,将数万黄巾生生挡在关外,真是不简单”
“文和先生过奖了,若不是阎将军与先生率飞马骑兵突击黄巾后军,此关守不守的住,还要两说,我二人多谢武威将士之援手~”
“都是朝廷之兵,同仇敌忾,理当如此,何须言谢”
“呵呵,文和说的是,不知两位将军如何称呼?”
“某张辽,字文远”
“某高顺,乡野之人,未起表字”
“嗯?”我的脑子好像被电击了一下,张辽!高顺!威震逍遥津,五子良将的张辽啊,有勇有谋,文韬武略俱是出类拔萃的张辽的,我的乖乖!高顺,随吕布一起在白门楼同赴黄泉,让人记住了他的忠,而赫赫有名的陷阵营更是让人记住了他善于带兵。我中大奖了。
一把将贾诩拉到墙角“你怎么不早说”
他眨巴眨巴双眼,一脸不解的问我“怎么,你欠他钱了?”
“你才欠人钱呢,若能得此二人相助,真是不虚河北之行了,你也不早点给我引见引见”
“我岂不知此二人之能?方才万余飞马其对公子的尊敬与追崇,早就给二人一个最好印象了,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呵呵,说的我一阵开心,原来如此。
“观二位将军俱是良将之选,值此天下纷乱之际,不知可否助不才一臂之力,外扫强虏,内平乱贼,还社稷晴空?”
“这,马将军,这。。。。。。”
感觉就像和心仪姑娘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愿不愿嫁给我!
“请恕超唐突,某只是爱才心切,望二位将军见谅”
“呵呵,将军客气了,里面请,里面请”
待众人坐定,我简单的说了下我们一路的遭遇,并且为大家介绍了周仓,裴元绍,法正等后,大家开始进入正题。
“怎么不见令明?”
“我让他扮成黄巾,摸进于毒营中打探消息去了”
“说来也怪,按理来说两处黄巾合兵一起,兵力已是关上的数倍,但最近两日敌军一直未发动进攻,反而向后退了五里,不然公子要入关,还要费电周折”
“壶关是并州与冀州,与幽州最便捷通道”我分析道“壶关不下,张角如刺哽喉,必不会轻易放弃”
“我也是这么想,所担忧的是,黄巾军这几日必是在赶造攻城器械”
“文和所言可是井阑与霹雳车?”
“霹雳车?是什么东西?”
我糊涂了,霹雳车是后来曹操手下刘晔将投石车改造后才起的名字,现在还没人知道呢。
“哦,就是投石车”
“投石车构造复杂,贼兵短时间内不可能做的出来,想必是那井阑无疑。”
“嗯,如此一来,受井阑压制,确实头疼”,我赶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不如今晚夜袭,敌众我寡,必不防备”
张辽和法正对视一眼,无奈一笑,只见张辽说道“我等昨晚就欲前去偷营,大概是已被飞马骑卫打怕了,于毒格外小心,刚一出谷,就有黄巾斥候鸣号预警,我等只有无功而返”
是我小看黄巾将领了,在这人吃人的世道创出名号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啊。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之际,庞德回来了。
“令明,可探得什么消息”
“两处黄巾合兵一处,兵力已过四万”咕咚咕咚喝下一海碗水后接着说道“其正在赶制井阑,冲车,昨日已将所需器材运到,三日后攻关,关破之日,鸡犬不留”
“敌强我弱,贸然出击,得不偿失”张辽皱着眉说道“如何是好”
“可知在何处赶制器械?”
“拿地图来”,“这里,关北十里处,一个名叫黑羊谷的中间”
“文远”我点着地图上黄巾军的井阑制造地“此处地形你可熟悉?”
“此处为一峡谷,呈东西走向,西南走十里可直通壶关,其东面五里即为太行山,四周皆是悬崖峭壁,没有人能从山上下的去。”
“如果你处由你守卫,兵力如何分布?”
“只要重兵守住西边谷口即可,要想进谷,这是唯一入口,东边几乎可以不用分兵,太行山到地面,落差至少有三十丈,除非是飞下去。此处地形是易守难攻,西低东高,从谷口进攻,一路都是仰攻,就是攻进去了,伤亡必定很大”
“飞下去?飞下去?”我开始沉思起来,一丈等于3。3米,也就是一百米的落差,相当于三十层楼高。。。。。。
大家都是面面相觑,难道我真的能从百米高的山上飞下去?真是匪夷所思。
“当初在上党时,要是能将井阑材料都烧了就好了”庞德气得直拍大腿。
“现在烧也是为时不晚”
“啊?孟起,还未出谷就被发现,再说就算出得谷去,攻不攻的下,还是两说,你别忘了,于毒还有几万大军没动,没了壶关地形之利,一万敌四万,还真没这把握”说话的是法正,在他看来,正面进攻是不现实的。
“我若是那于毒,也不派斥候监视,就在谷口两边伏下两万人,不来也好,要是来了,那就更好,井阑都不用赶制”
“是啊,”我打趣道“那他就不叫于毒,叫贾毒了”说的大家一笑。
张,高二人眼中不由的闪出一丝异彩---处乱不惊,万难丛中谈笑自若,对我好感频生。
“若不从谷口进呢?”我反问道。
“难道你真想飞进谷去?”甄宓瞪大了眼睛。难道真能飞?,简直天方夜谭。
“呵呵,思绪是有一点,行不行通还两说,明日即可有分晓”
“啊?真的假的?”小丫头简直快把我当成神。
“不是蒸的,还是煮的呢”
议事厅又传出一阵笑声,张辽高顺是看的一愣一愣的,相对而言,见惯了我的稀奇古怪的武威众将倒是深信不疑,在他们看来,我说母猪能上树,就一定能上~~~
34 破敌奇计
散会后,虽已是半夜,我也顾不得休息,急急做起准备来。
“孟起,是我文和,还没睡吧”
“不曾,进来吧”
“夜深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我这不是想公子想的睡不着嘛”
“拉倒吧你,哄谁呢~”
“公子,你说今日一起来的那小姐,是河北甄家的?”
“你说甄宓?不错,怎么,有想法?”
“我一个穷酸书生,能有什么想法?人家盯着你眼都不眨,有我什么事啊”
“哈,你说是人品问题还是长相问题?”
“哈哈哈,说正事,事情和我们预料的差不多,接下来是不是该诸侯割据了?”
“嗯,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前些日我们扫荡塞外,塑方,云中,九原等数地皆是水草肥美,土地肥沃之处,武威收留了大批难民,何不屯兵于塞外,扩大粮食与兵员的储备,待日后诸侯大战时,薄集厚发,一扫天下?”
“呵呵,你说的是扩大战略储备,做好后勤根据地,想法是好的,但时机不成熟”
“你的意思是,塞外异族?”
“嗯,待黄巾大乱后,会有一个相对的平静政局,那时候我们可组建一支高机动,高攻击的精锐部队,一扫漠北,只有这样,才能屯民于塞外,进行粮食和牲畜的生产”
“你说的很对,还有,老将军也在我们之后,出塞外了”
“什么?”
“大批难民的到来,武威财力有限,这也是以乱治乱的唯一办法”
“胡闹!,南有董卓虎狼之师,北有韩遂复仇之心,武威精锐尽出,岂不是给人可乘之机???”
说的贾诩呆若木鸡!
“脚步迈的太快,是要吃跟斗的,你马上修书一封,叫老爷子马上会去,另通知武威杨叔,叫他多加提防”
“我这就去办”说完匆匆离去。
随后我拿出纸笔,开始画起我此次偷袭最重要的东西来,时间紧迫,我必须争分夺秒。
没错,我想用的,就是纸鸢,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风筝,唯一不同的是这是特大号的,能将人自百米高空安全送到陆地的,以竹子为骨,外面绑上牢固点的粗麻布,当然不能贸然的使用,必须先做下试验,我只记得当初在看射雕英雄传的时候,郭靖就是这么飞过,不管行不行,试试再说。
眼看着大功告成,居然还有人敲门。
“谁啊,有事明天再说”
“孟起,是我,甄儿,我给你做了点点心”
!!!不会是想把自己当点心送给我吧?
“你也奔波一天了,怎么还不早点歇着?”
“奴家一直为你的飞进黑羊谷搅的无法入睡”边说边讲点心放在我的书桌上,“见你灯还亮着,就做了碗粥给你”
一碗薄粥上漂着几片菜叶,隐约的还有点肉末,想他一个千金大小姐亲自下厨给我做点心,真是难为他了,不管味道如何,我肯定是吃的津津有味。
“咦?孟起,你画的是什么?是凤凰吗?怎么这么丑?”
我差点将满口的粥喷出来,“你哪看出来是凤凰啊?这不是鸟,是纸鸢!”
“纸鸢?可是“公输般变木鸢,以窥宋城”的纸鸢?”
“嗯,真聪明,一点就通”
“哇,能将人带上空中的,那要多大的纸鸢?”
“是很大,正因为如此,黄巾军做梦也想不到,我马孟起会借用此物偷袭”
“凉州奇才,名不虚传,孟起,你一定还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吧”
“嗯嗯,也不是很多”
“再说几个我听听”
“龙虎豹,要听不?”
“啊?什么?”
“哈,天可是快亮了”
“人家睡不着嘛”
“可我很困了,明天还要做纸鸢,你看是不是。。。。。。”
“你睡吧,我看着你就可以了!~~”
“啊?不大好吧?"
“手握千军万马,大名鼎鼎的马将军,还怕我一个小女子吃了你?”
“孤男寡女同过一夜,总不好的”
“怕什么”还没说完竟依偎在我怀里“孟起,此生奴家就跟定你了”
“呵呵,傻丫头”
“等平定了黄巾,我就随你回武威,好吗?”
“平定黄巾,还有白巾,黑巾会出来的,跟着我,会很苦的”
“奴家不怕”扬起头来,一脸的天真。“飞马骑卫可以为你上刀山下火海,奴家比他们爱你百倍,还有什么可怕的?我娘说,我小时睡觉的时候,常见仙人为我盖被子,看相的也说我贵不可言,你就是我命中的贵人,奴家早已将自身与甄家,都托付给你了”
说的我心里暖暖的,羞花闭月之姿色,富可敌国之家财,随我出生入死,风餐露宿,我已欠他太多,大胆痴情的甄儿,这份情,这份爱,我该如何来还?
低头望着他那已起红晕的双腮,还有那布了一层水气的明眸,我情不自禁的迎着他的樱桃小口,万般爱怜的印了上去。
“嗯,嘤~”整个身体柔若无骨,幽幽处子暗香熏的我如痴如醉。
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长吻!
此时的她已经吐气如兰,胸前羊角般的双峰剧烈起伏着,鬓发已显凌乱,眼神更是撩人,脸蛋已成绯红,如醉了一般!~
忽然双手勾住我的颈脖,凑着我的耳朵万般挑逗的说道。“要了奴家吧”
“啊?我,我,我大姨妈来了”
“啊????谁来了?”
“哈哈哈,”一阵大笑,已将欲念驱走一半“岂不闻,万恶淫为首?”
“什么啊,你可是嫌弃我没你那任儿长的好看?”
“又来了,你们俩,就好比我的手心和手背,都是我的心头肉。你还小,身子骨都还没长好,要有个万一,我会痛恨终生的”
“马郎,你对我真好,感谢上苍,甄儿没看走眼”
我们相依着,又坐了一刻钟。
“好了,该去睡了,睡眠不足,对你的皮肤伤害很大的,变丑了,小心我不要你”
“嗯,那你明日做好纸鸢,记得唤我”
“一定,一定”
含情脉脉的目送他回房,我迷糊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天亮了。
随后叫来庞德,砍来竹子,做成了第一个特大号风筝,我特意起了一个非同凡响的名字----“阿波罗一号”,我想此时除了我以外,地球人都不知道这个代号的含义~~~~~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阿波罗一号”缓缓的带着一个瘦小的士兵自几十丈山峰上安全飘到陆地,大家一阵欢呼雀跃。
根据士兵的描述,握手的竹竿过高,也过于单一,纸鸢不好控制,还有就是身体最好能固定,靠双手既要把握方向,又要平衡身体,很是吃力,上空中气流较大,几乎控制不住。
我马上做出改进,在前段下部又用竹子扎出一个握手的柄。这样不用向先前那样吃力的手上举,变成更自然的下握。在中间部位,用裁下来的布条做成一根绳子,绑住腰部,这样大大加强了平衡性与安全性。
我一边令人赶紧制作百个纸鸢,一边找来众将商议偷袭详细事宜。
35 神兵天降
诸君,我已有进谷之法了,现在大家来商酌下,如何具体实施,首先是兵力和领兵之将,令名,谷内兵力几何?”
“约有三千”
“我兄弟高顺手下有死士千余,数历战阵,配合默契,我两愿入谷破敌”说话的是张辽,高顺手下的陷阵营我是知道的,也确实是不二之选。
“俺亦有手足千余,愿为主公先驱”周仓也请战道。
“我等亦是愿往”剩余诸将纷纷请缨。
我用目光询视法正和贾诩,只见后者缓缓说道“此战求奇不求多。本张将军的人马足以成事,奈何谷内地形奇特,另有数万黄巾在侧,我意思是两路人马同去”
“不错,谷口重兵囤积,我怕得手后,轻易出不了谷,如此,二位将军同去,先是。。。。。。”
随后,我将整个作战步骤做了详细的安排。
下午匆匆赶制出来的一百个大风筝正在被两拨人马做着实验,其余人则是分头准备着材料,竹子到是随手可得,但做两千个纸鸢的麻布却是不够了,不得已,士兵们将衣服缝制后,用来代用。
第二天中午时分,张辽为主将,高顺,周仓,裴元绍为副,带领两千士兵,从壶关背后出发,随后向北,翻越太行山,到达预定地点,悄悄的潜伏下来。
第三天午夜,黑羊谷东面的太行山山顶上,众将士已将纸鸢拼装完成,望着脚下百米落差的谷底,众人脸上都满是兴奋。
“只着单衣,带短刃,任何杂物都留在此处。”我怕分量过重,所以早早提醒张辽,能不带的,都不要带,张辽干脆连甲胄都叫士兵们脱了。
此时山上东风强劲,吹的诸人单衣咧咧作响。
张辽将朴刀往嘴里一递,钢牙一咬,手握风筝手柄,弓着腰,疾步助跑,快要冲出悬崖时,双腿一勾,整个人前倾,身先士卒,往谷底飘去。
身后将士纷纷照做,顿时此处悬崖上飞起一群巨鸟,远远望去,犹如神兵天降。
还算顺利,只有十几个士兵在着陆时不小心受伤。
黄巾军果不出所料,在这边连个哨兵都没有,诸将集合好队伍后,趁黑向西摸了过去。
走了约两里,地势豁然开朗,矗立着几十架井阑,高耸入云,让这样的庞然大物推到壶关前,想想都让人后怕。
张辽一点头,裴元绍带着几百人往边上的营房摸去,周仓率人将风筝上解下的麻布全都缠在了井阑上,用作引火之物。
张辽高顺则是往西边的谷口摸去。
快到谷口时,突然看到谷两边停放着几百辆粮车,想必是刚运来,还来不及运进谷内去。
张辽高顺对视一眼,彼此之间都是一脸的惊喜---买一送一,好,好,好。
轻松的干掉守门黄巾,两人开始摸向两边鼾声如雷的营帐。
“官兵杀进谷啦,敌袭,敌袭”
望着谷口传来阵阵的打斗声,周仓沉喝一声“点火”,顷刻间火光冲天,所有的攻城器械付之一炬。
早些时间摸进营帐的裴元绍却开始边打边退出来了,周仓一看不好,赶紧上去帮忙。
“周大哥速退,”挥刀砍翻一名黄巾小头目,接着说道“敌军势大,看来这几日已有援军到了,兵力远不止三千,俺来断后,速与张将军汇合,快走”
周仓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裴元绍一把往后推去。“走!”
望着裴元绍那不容置疑的口气,周仓咬了咬牙,转身往西边谷口方向奔去。
“回去告诉主公,”远远的,听见裴元绍在身后喊道“能为主公效力,我裴某人不虚在人世间走了一遭了”
竟然已经是抱必死之心!
狂奔中的周仓猛的停住脚步,回头望去,只见营房里如潮水的涌出黄巾士卒,疯狂的将裴元绍那区区几百人的淹没。。。。。
“走!”大喝一声,强忍着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周仓心中默默的说道“兄弟走好。。。。。”不去帮,是死一个,去帮,死一双!
穿过两旁熊熊燃烧的粮车,已经来到谷口。
“张将军,快撤”
“周将军,裴将军呢?”
“里间黄巾兵力不下七八千,老裴他,凶多吉少了,”
“什么?”张辽高顺听了都是大吃一惊。
“我去接应裴将军,就是死了也要抢回他的尸首”高顺说完就要往谷里冲,却被张辽一把拉住。
“裴将军以己之命,换取此处剩下的千把号兄弟的命,你现在折回去,裴将军就死不瞑目了”
“张将军说的是,于毒见火起,必派大军前来,到时候想走也走不成了”
三人一起望了一眼谷内那冲天的火光,随即转头大步流星的往谷外退去。
半个时辰前,壶关关门噶然开启,飞马旗当先冲出,战意盎然的八千骑卫紧随其后,为首的自然是庞德阎行,二人奉我将令,前去接应张辽。
黑暗处,立刻响起警号声,不一会儿就传到于毒大营。
“报!!!壶关大军往黑羊谷而去”
于毒翻身起床“马上告知黑羊谷守军,给我死守,丢了黑羊谷,叫他提头来见”
“通知眭固将军,集合队伍,与我一起出击,叫官军有来无回”
话还没说完,又一传令兵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报!!黑羊谷火起!”
“你说什么?”一脸的难以置信,这飞马骑卫才刚出壶关,黑羊谷就起火了?你小子不是脑子烧掉了吧?
“黑,黑羊谷起火”
这次听的很清楚,黑羊谷内起火!
“黑羊谷易守难攻,况且守卫众多,难不成官军能遁地而入?”
“这个,这个小人不知,但火光处确实是黑羊谷”
千辛万苦做起来的井阑冲车啊!不好,还有那刚刚运去大批粮食!于毒刹那间脸色苍白!
面露杀机,于毒恨恨的说道“马上令眭固前去救援黑羊谷,不许放走一个官兵”
而飞马骑行到一半路程,却分为两股,以庞德为首的四千骑继续往黑羊谷进军,阎行则率领另外四千人马悄悄的隐藏在了一个小山坡上。
张辽带领剩下的千余士兵,以最快速度奔跑在回壶关的路上。堪堪错开了眭固的大军,没想到一头撞上了于毒截击飞马骑兵的队伍。
黑暗中一通乱战,但兵力相差实在太悬殊,于毒是倾巢而出,两万多人马,张辽那千把号人连他的零头都不够。
“不可恋战,速退,”张辽疾呼。
“退?往哪里退,给我围起来”于毒不可一世的说道。
“张将军快走,某来断后”周仓不退反进,提刀杀入重围。
望着身边一个个倒下去袍泽,眼看着包围圈就要形成,张辽心如刀绞,紧咬着的双唇几欲滴血。
忽然间,透过嘈杂的喊杀声,他听到了一个激动人心的声音---蹄声,隆隆的马蹄声。
“诸君,援军致矣,何不死战?”张辽运气大喝。
“飞马骑卫来了,弟兄们,为裴将军报仇啊,杀”高顺也大声附和。
高速奔腾的战马眨眼即至,一个冲刺就将包围圈打开,黑暗中也不知道多少骑兵,黄巾军开始自乱阵脚,向后溃退。
于毒端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侧耳细听一阵后,“铮”的一声拔出佩刀,大声吼道“慌个鸟,才三千骑兵,给我上,后退者斩!”
黄巾军随即又鼓噪而上,庞德大声对张辽喊道“张将军,大功已成,速退,容这狗贼多活几日,此处有我”
张辽一把扶起浑身浴血的周仓,对庞德一点头,“弟兄们,撤”
在高顺的协助下,有条不紊的向壶关退去。
于毒恨的直咬牙,伸手一把撩过帅旗,向前一引“全军出击,前进者赏,后退者斩!!!”
庞德遥遥望到黄巾帅旗移动,看看张辽也已退远,一声响哨,飞马骑兵战线开始后移,随后加速,边撤边转身放箭,延缓黄巾兵的追击。
“官兵败了,给我追,今日便在壶关过夜!”一看庞德后撤,于毒有点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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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收买人心
庞德虽撤,但撤的很有条理,因为要掩护张辽,他无法全速后退,所以是且战且退,于毒几乎没有办法能拖住他,总是被他一击而退,,气得他大骂部下无能。
“嘭”的一声炮响,两边小坡上顿时弩箭如雨下,一口气撂倒一片黄巾,而此前一直被压着打的庞德也掉转马头,左右两翼是彦行,三面夹击之势,马蹄声再次雷鸣。
于毒吓得几乎从马上掉了下来,心中寒气直冒“中计了!!”
“活捉于毒”
“活捉于毒”
飞马骑兵不适时宜的高喊口号,于毒再也不敢恋战,话都没丢下一句,转头就跑。
一看帅旗急急向后隐去,黄巾军兵无战意,开始溃退,两条腿又如何跑的过四条腿?
庞德彦行原来的任务是阻击于毒,策应张辽安全撤回壶关。现在一看于毒兵马不多,又成溃败之势,两人对视一眼,都在问对方,追不追?
“不像是诱敌,退的毫无章法,机不可失!”庞德的双眼一直不曾离开战场。
“可眭固手上还有两万兵,一直不见他露面,会不会有诈?”彦行为人少言寡语,但做事却非常细心沉稳。
“公子常言:兵无常势,唯有以变应变,不如我在前,你引一军在后,即使有伏兵,亦可全身而退”
“善”
嗜血刀向前一引,“弟兄们,杀”
“杀!!!”
刚刚还在撵着庞德追的于毒,现在却逃的上气不接下气,丢盔弃甲,狼狈至极。
转过一个山头,又见一队人马开来,于毒大呼“我命休矣!”
走进一看,原来是眭固!
提到桑门口的心终于放了下去“眭将军,速速结阵,抵御飞马骑兵“
“此处有我,大帅且去后面歇息”
远远望见一个万人方阵,庞德右手握拳高高举起。
四千骑同一时间提绳止步。
“下枪,起弓弩”刷的一声,连弩在手,防止敌军冲锋。
“飞马骑兵,骁勇善战,训练有素,真乃劲敌”眭固望着西凉骑兵,面露忧色的说道。
望着黄巾长枪枪头上折射出来的寒森森的月光,庞德暗忖:如此严密的枪阵,就算突了过去,也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得不偿失,大手一挥“退”。
后军为前军,缓缓加速,庞德单刀匹马断后而行,冷冷的抛下一句话“于毒,眭固,我家公子视你两人头如囊中之物,你两好自为之!”
“追,是不追?”眭固怯怯的问于毒。
“飞马骑鬼的很,我刚着他们道了,先回去,再做打算”
另一边“令明,你行啊,吹牛都不打草稿了”打了胜仗,彦行也开起玩笑来。
“那是,公子怎么说来着,对,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嘛”
“哈哈哈”
而壶关内的我,却是开心不起来。
出征两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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