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放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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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令明,你行啊,吹牛都不打草稿了”打了胜仗,彦行也开起玩笑来。

    “那是,公子怎么说来着,对,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嘛”

    “哈哈哈”

    而壶关内的我,却是开心不起来。

    出征两千步兵,回来的,不足八百,几乎人人有伤。

    周仓重伤,全身创口不下十几处,整个人像从血水里捞起来的一样。这个关西硬汉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主公,俺幸不辱命”

    我赶忙捂住了他的嘴,“让你受这份苦,我马孟起有愧,别说话,好好养伤。”“来人,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

    万幸的是,大夫说没有性命之忧,休息一个月就没事了。

    而张辽高顺却“噗通”一声双双跪在地上“辽指挥不当,裴将军陷在了黑阳谷,我等无能,连尸首也…。。不曾…。。”

    “请将军责罚”

    我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裴元绍,那个腼腆的关西汉子,也许他的军事才华和指挥水平并不出色,但,我眼前浮现的,是行军路上,他将瘦小士兵的武器往肩上一抗,豪迈的向前跨步;每次扎营,他都是里里外外巡视几遍,最后一个回帐篷睡觉;而每次只要我令旗所指,他无不冲锋在前,撤退在后……

    这是第一个跟随我,而阵亡的将领。他们跟随我,也许不求封侯拜相,但至少是想混出个人样,而现在呢,我什么都没给他,连个官职都没给,他却把命交代给我了,我的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看我在那里黯然伤神,贾诩悄悄的蹲下身来在我耳边说道“孟起,死者已矣”

    我猛的起身,快步走下台阶,将张辽高顺一一扶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想尽量做的洒脱,怎奈语声却是哽咽。

    “将军……”张辽还想说点什么。

    “不必多言,裴将军阵亡,非你二人之过,要追究责任,是我对敌估计不足,要罚则是先罚我”

    “想必是贼军运粮至谷内,又派了数千人马看守,也是一两日之内的事,非将军之过”

    “即如此,烧粮草,焚井阑,张,高二位将军功不可没,即日起,封张文远为偏将军,封高义远(我为高顺起的字),周义达(周仓)为裨将”

    张辽,高顺都知道裴元绍和我关系,原以为折了裴元绍,我肯定会迁怒于他们,没想到我如此赏罚分明,顿时心中好感倍生。

    “将军,此功,乃两千士卒拼了命夺来的,我等实不敢贪功”

    “文远说的好!汝等能活着回来,是陷在敌阵中千把兄弟拿命换回来的,不单单是你们,我也会记住那阵亡的一千两百号兄弟的!今日起,你们就叫“陷阵营”,待遇与飞马骑卫一样,领双份俸禄”

    张辽高顺本不是我下辖的官员,而我却擅自封了他们的官,提高了他们的待遇,变相的,我将它们两连同陷阵营拉了过来,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张高二人都是明白人,岂会不知我的用意,互视一眼,二人再次下跪“我等亦是随那一千二百阵亡士卒而死,此间八百将士,只要公子令旗所指,便是陷阵营赴死之时!!”

    只有不怕死的人,才最不容易死!

    “好,好!”

    “主公,主公”刚刚包扎完的周仓,挣扎着坐了起来。

    “不是叫你好生休养?”

    “有句话,我要是不讲,莫说休养,就是死了也不安心。老裴临走前叫俺带话给您,他说能为主公效力,他就不枉在人世间走了一遭了……”

    “……”我无语!

    “他可还有什么亲人?”

    “有一老娘和三岁的女儿,兄弟姐妹和他婆娘,都给饿死了”

    “现在何处?”

    “就在河内”

    “文和,此事交给你去办”我解下随身玉佩“安排得力人手,沿途知会武威商会,拿我玉佩去,无论如何将裴将军的老娘和女儿接到武威去,将我一半俸禄交给他两,算我为裴将军养老育女,清楚了没?”

    “诺”

    “公子仁义无边,孝感至天,某等折服!”

    “某等折服!”

    回卧室的路上,贾诩悄悄的靠了上来“孟起,今日之事,已显公子枭雄本色,假以时日,啧啧……”

    “嗯?什么意思?你个毒贩子,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公子乃真情流露,但不管怎么说,孟起今晚的表现,一个字,高!”

    “滚,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哈哈哈”

    37 雕虫小技

    于毒大营。

    “眭帅,黑羊谷那边?”

    “粮草尽焚,攻城器械皆成焦土。这一仗,真不好打了”

    “官军如何进的谷去的?”

    “下面人说,不是从谷口进,是从太行山上下来的”

    “怎么可能?那日你我亲自见过谷底那悬崖峭壁,如何下的来?难道攀岩而下?”

    “非也,峭壁上突出之石块锋利如刀,用绳索必被其割断,我去看了一圈,只发现这个”

    是一些竹子和兽筋,麻布。

    “马孟起,真乃神鬼莫测”于毒越想越害怕。

    “于帅,现在怎么办?”

    “军中只剩三日之粮,唯有速战,打通壶关,去了冀州汇合大贤良师,方有活路”

    “马孟起知我粮草已失,如何肯战?”

    “听闻黑羊谷斩了一名官军头目?”

    “正是,貌似马孟起的一个部曲家将”

    “嘿嘿,”于毒阴阴一笑“如此,马孟起不仁,休怪我不义,明日可如此。。。。。”

    眭固走出大帐。抬头望了望漫无边际的夜空,暗自思量道:素闻马孟起体恤士卒,爱兵如子,于毒如此下作手段,只怕到时候谋虎不成反被虎伤,自己该。。。。。。

    次日一大早,于毒尽起三军,再次将壶关围了个水泄不通。

    “报!黄巾大军在关口下寨,百般谩骂,要与将军决一死战。”

    “呵呵”贾诩用讽刺的口吻说道“狗急跳墙了”

    “客已至,文和,一起去打个招呼?”

    “走,看看去”

    关下,黄呼呼的一片,几个嗓门大的黄巾兵在弓箭射程之外,袒胸露腹,光着膀子在那叫嚷,任何下流的词汇,几乎全被他们用到。

    于毒跨马横刀,耀武扬威的在那来回踱步。

    一个胆大的黄巾兵,好像骂的忘乎所以,一边指手画脚的骂,一边走上前来。

    “拿我的铁胎弓来”张辽面露杀机。

    立刻有陷阵营士卒呈上铁胎弓,这是一把全铁弓身的铁胎弓,黝黑的玄铁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光泽,连弓弦也夹杂着点点黄金色,居然是混杂了金属丝!一看便知是是世所罕见的神兵利器。

    只见张辽深吸一口气,左脚前踏一步,右腿微弓,全身微微后倾。

    “嗨”一声沉喝,一人高的铁胎弓顿时弓如满月,张辽右手臂上的肱二头肌犹如馒头般的鼓起,随即紧扣弓弦的两只一松,“嘭”的一声,箭支疾射而出,余音震的耳膜嗡嗡作响。

    电光火石间,关下突前的那位黄巾兵,刚刚还张大着在谩骂的嘴中,插着一支箭羽还在微微抖动的长箭,而箭头已从脑后贯穿而出,倒地即亡。

    “喔!!~”关上一阵喝彩声。

    我对张辽面露一笑,竖起了大拇指。

    “马超小儿,休得意,敢下关来与我一决雌雄否?”于毒大声吼道。

    “你是雌是雄,我没兴趣知道,不如你上关来,我们一起赏花品月如何?”

    “你!。。。。。。”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嘲笑道“于将军乃稀客,诸君不必吝啬手中之箭,好生伺候着”

    “诺!”

    “马超,你且看看此物,还笑的出来否?”

    随着于毒大手一挥,有一小卒擎着一根长长的竹竿走了上来,竹竿上挂了一颗人头,是裴元绍的头颅!

    “于毒,死者为大,你此举不怕天下人耻笑?”关上诸人都是脸色大变。

    “耻笑?我只知成王败寇,即你知死者为大,可有胆来取?”

    “你!!!”我十指狠狠抓着关隘上的箭垛,手背上青筋已是根根暴起,紧咬着的牙关也格格作响。

    怎么办?战?正中于毒下怀,兵力他占优,况且关下地形狭窄,根本不利于骑兵冲锋。不战?寒了将士之心,坠了三军锐气,战是不战?

    我侧目用眼光询视法正,贾诩,只见两人都是微微一点头。

    “来人,全军集合,随我杀下关去”

    “孟起不可”法正,贾诩一起单腿跪地说道“此乃敌之激将法,贸然出击,只会徒增伤亡也”

    “文和说的没错”法正开口道“于毒粮草已失,军中存粮不过数日,现贼急战,以求破关入冀州,公子切莫意气用事,只消三四天,于毒必败”

    张辽也是一抱拳下跪道“请公子忍耐数日,辽必手刃此贼,以安裴将军在天之灵!”

    “请少主忍耐数日,某等必效死破贼!”关楼上所有的大小将士,一起下跪。

    我长长的吐出心中一口怨气,我大声说道“有诸君相助,何愁于毒不破?何愁裴将军之仇不报?超谢过诸位”说完深深一个鞠躬。

    “我马孟起领兵以来,叛贼也好,黄巾也罢,皆善待之,但今日”我手一指关下于毒大军“此地黄巾,拒不受降!”

    “拒不受降!”

    “拒不受降!”

    于毒,眭固此时心中大惊,心想就算不能把马超骗下关来,至少对官军的士气是一大打击,没想到,关上反而散发出了漫天的杀气,这马孟起,真不简单!

    “于帅,现在怎么办?”

    “攻关”于毒咬咬牙,心有不甘的说道。

    “还攻?”

    “不攻难道在此地等着饿死?”

    眭固无奈,令旗一挥,黄巾军举盾背梯慢慢向壶关城楼靠了过来。

    “自由抛射”一看进入射程,张辽大喝。

    “滚石檑木准备,上沸油”高顺接着说道。

    黄巾中不时有人中箭倒地,终于摸到关门口,稀稀拉拉的箭支开始射上关楼,想对我军进行压制,三四架简易云梯也搭上了墙。

    一时间,关上滚石檑木夹杂着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整锅整锅的沸油对着云梯浇了下去,关下鬼哭狼嚎,惨叫声响彻云霄。

    “不许退,后退者斩!”于毒还在叫嚷。

    峡谷内血水掺着烫油,向关下渠渠流淌,有不少黄巾军不小心被滑倒,一路滚回关口,都被黄巾督战队手起刀落,以临战脱逃罪处死。

    将十几锅沸油倾泻一空,我接过高顺递过的一个火把,往外一抛,随即几十个火把一起抛出。

    关下顿时火起,一片恶心的糊焦味立刻弥漫开来。

    “于毒,我不放箭,叫你手下来领回你的阵亡将士”和我玩攻心,你火候差远了。

    再说大热的天,我可不想门口堆个几千个死尸,闹起瘟疫可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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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壶关事定

    随后的几天,壶关都是在断断续续的战斗中度过。

    壶关口以西十里一片树林里。

    “彦明,三天了,那姓于的应该连粥也喝不上了吧”

    “我说令明,是不是手开始痒了?”

    “可不是,你看关上打的热火朝天,我们在这都快淡出鸟来了。”

    “急啥,小鱼小虾的咱不稀罕,那两条大鱼就够咱领功了”

    “那你可盯紧了,跑了大鱼我跟你急~”

    “放心吧,所有的斥候都派出去了,你就养足精神等着吃顿饱的吧”

    说话的正是庞德和彦行,那晚接应完张辽后,他们就在关外潜伏下来,准备给于毒致命一击。

    于毒大营,此时已经愁云笼罩。

    付出了八千士兵的代价,却连壶关关楼都没爬上去,连续的失利已经让士气一蹶不振,战是没法战了,粮食也已告竭,守也没法守了,为今之计,只有撤。

    “于帅,下步怎么走?”

    于毒将碗中的粥一口气喝光,连碗边剩下的残羹也甜吧甜吧干净,吃了这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下顿了。

    “真他娘的一步错满盘皆输,我俩算是栽在这姓马的小子手里了”

    “于帅,轻声,叫手下人听到,那军心就散了”

    “军心?仗打到这份上,还有鸟个军心。壶关打不通,我也没脸去见张天师了,退回并州吧,那的官兵都是菜鸟,我们搞点粮食,再想办法。”

    眭固一听,心凉了半截。并州是没什么难啃的骨头,问题是并州的粮食早被他们一扫而空,现在还回去做什么?自己怎么跟了这么个草包。

    “那好,我回去准备下”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

    回到营帐,早有心腹部将凑了上来“眭帅,于毒怎么打算?”

    “他想回并州”

    “回并州?飞马骑兵给不给回去且不说,回了并州也没吃的呀!”

    眭固没说话,一直在沉思着。

    “眭帅,拿主意吧,别再陪于毒去送死了,当初您说要守上党,他非要来抢壶关,早听您的,怎么会有今日的落魄”

    “过去之事,提他作甚?”

    “那就说现在的,这万把号兄弟都是跟您出生入死的,你就眼看着他们走上不归路?”

    “你别忘了,马孟起说过,不会接受我们的投降的!”

    “那是气话,再说了,事都是于毒干的,冤有头债有主,我想马孟起这点还是分的清的”

    “容我再想想”

    凌晨时分,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什么事?”我揉着双眼问道。

    “启禀少将军,小的是庞将军手下斥候队长二狗子,于毒要跑!”、

    “什么时候的事了?”

    “半个时辰前,庞将军和阎将军已经尾随追击了,特命小的来知会将军”

    “好,告诉庞阎二将,我尽起大军前去接应”

    “还有,提醒二位将军,小心于毒伏兵”贾诩补充道。

    “诺!”

    随即我尽起关内之军,留贾诩,法正及八百陷阵营把守壶关,一路往西直追。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前方传来阵阵喊杀声,我知道于毒被庞德兜住了。

    飞马骑卫无愧于“飞马”之名,庞德也越来越能干了,深得轻骑作战的要领,他并不是一味的强攻猛冲,毕竟自己手头只有五千余骑,于毒虽连败,但至少还有两万五千士兵,要是硬对硬,庞德或许讨不到多少好处。

    而他聪明就聪明在只是尾随追击,时不时的从黄巾大军中撕咬一块下来,来去如风,劫掠无常。等于毒布下厚实的枪阵,他又不进攻了,就这么耗着,搞的黄巾军跑也不是,守也不是,给于毒增添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弟兄们,于毒的死期到了,少将军到了!”庞德一喊,敌方士气更是萎靡。

    于毒望见左右两翼尘头滚滚,知道不好,我已经令张辽高顺左右迂回了。

    “眭帅,马孟起至矣,唯有决一死战”

    眭固只顾自己沉思着。

    “眭帅?”

    “于帅,此一战,有几成胜率?”

    于毒一愣,是啊,庞德的五千人马已经搅的自己进退两难,现在马超亲自出马,手下士兵听听都寒毛直立,又怎么可能打的赢?

    “难道你想投降?你别忘了马孟起说过的,拒不受降!”

    “大帅,马孟起非残忍嗜杀之人,以我二人之命,换取两万五千士兵的命,值得!”

    于毒想了想,说道“错是我犯下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要马孟起宽恕,又何须搭上你?我一条命足矣”

    说完竟下马除去衣衫,寻来几条荆棘,连带一起将自己给绑了。

    “于帅。。。。。。”

    “眭帅,你本有机会将我绑了,前去邀功,但现在却想与我一起前去请罪,不必多说了,下辈子咱再做兄弟”

    184年8月下旬,汉武威都尉马超于壶关大破并州黄巾于毒,眭固。随后黄巾军在退往并州途中为马超所困,于毒,眭固携其部下两万五千人俱降。

    壶关,议事厅。

    “杀是不杀?”我说过不接受并州黄巾投降,但现在于毒这么做,反倒将了我一军。

    “杀?你以为是韭菜,割了还能长?两万五千青壮啊”贾诩说道。

    “不杀?那将士们会怎么看我?老裴会怎么看我?我岂不成了言而无信之辈?”

    法正稍一沉思,侃侃而谈道“杀,一时之痛快,将士拍手称快,黄巾血流成河。孟起,那日后呢?我只怕无一人敢降你,战是死,降亦是死,战死总比降之砍头死的硬朗。”

    “孝直说的是,于毒可杀,剩余将士杀不得,错在于毒一人,其明知是死还负荆请罪,杀之已是过,然为人做事,对所犯的错,总是要承担责任,其辱裴将军过甚,杀之天下人亦是无话可说。”

    “恕其众,以显公子仁厚大度,则四海名士必仰慕,他日亦可少去几旅死战之敌”连庞德也说杀不得!

    “即如此,只问罪于毒,余者不追”,我还是有点顾虑“留两万五千黄巾,是不是有点喧宾夺主了?”我手头可只有万余人马。

    “某倒是有一计,孟起不是想要经营塞外?何不叫眭固领黄巾出长城,屯兵于塑方,一来免后顾之忧,而来可于塞外提前嵌入一子”

    “文和所言甚是,但眭固非大将之才,怕难有作为,需选一能干之士为主。”

    “我保一人,必能解孟起之忧。”

    “孝直请直言”

    “非高义远高顺将军不可”

    “好,义远通晓军事,处事得体,这事就这么定了”

    随后,斩于毒,祭裴元绍在天之灵。张辽挑选黄巾降兵五千,连同陷阵营守卫壶关。高顺为主,眭固为副,带两万降兵,打护羌校尉旗号北出雁门关,往塑方进军。而我带领万余飞马骑往邺城出发。

    39

    一切安排妥当后,兵出壶关,向东进入冀州,奇怪的是,作为黄巾腹地的冀州除了民生凋零之外,居然没有遇到黄巾大部队,五日后,抵达魏郡,随即向南,进军邺城。

    行至半路,噩耗频传,先是张角率主力二十余万人,自称“天公将军”,初战先擒皇族安平王刘续、甘陵王刘忠;随后攻杀幽州刺史郭勋、广阳(今北京)太守刘卫。幽州一地尽墨。

    随即马上又传来张牛角,张燕二人与邺城太守栗成大战,栗成战败被杀,邺城岌岌可危。

    最后一则消息则是更令人进退两难---朱儁与波才连战不利,灵帝恐慌,命皇甫嵩取消河北作战计划,回师颍川,先破波才部。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成了一支孤军,加上地方武装,满打满算,差不多是两万官军对付三十万黄巾军。更重要的是,这里是黄巾军的老巢,兵力的优势加上对张角的狂热,第一次让我感到了惧怕。

    一人计短,众人计长。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十字路口,我不得不慎重,会议在一个小树林里召开,与会的有贾诩,法正,庞德,彦行,甄宓,连伤未痊愈的周仓也参加了。

    会议开的有点沉闷,事态严重,谁都没有轻率的发表意见。

    “既然不好决定,先说说利弊吧”

    “其实选择就只有两个。”法正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按皇甫将军的意思,南下渡过黄河,与大部队汇合,先破波才部,这样是最稳妥的,弊端是任由幽,冀两州黄巾南下,与青,兖,徐,荆数州黄巾汇合,则成旷日持久之战,急刻间难破之势。还有一条就是进军邺城,将黄巾军挡在黄河以北,此乃有功于社稷之举,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孤军作战,兵力相差悬殊,稍有不慎,有灭顶之灾。”

    “其实我们一走,壶关必失,幽,并,冀三州南下才对,如此一来,我们在壶关的努力拼搏,则毫无意义了。”

    “孟起说的对,并州黄巾于毒部一败,并州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安分的,但壶关一失,南下无阻,并州黄巾必死灰复燃。”

    “不瞒诸位”我看了一眼甄宓,“潜意识里,我想进军邺城,将张角挡在黄河以北。飞马骑千里迢迢赶来冀州战场,目的是什么?就想尽快的结束这场浩劫,如果进军颍川战场,从本质上来讲,就是说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失败。当然,进军邺城,并不是说目的达到了,邺城守不守的住?怎么个守法?如果邺城根本没有守住的可能,我们还去守,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做法,我马孟起也坚决不干。”

    这番话,多少是冲着甄宓说的,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这不是我马孟起的性格,以小博大,我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次要是能守住邺城,不仅仅是对的起甄宓的一番深情与厚望,更能扬名立万,有识之士必定会投怀送抱,政治与军事,本就是紧密相连的。

    甄宓冲我感激的一笑,我只能视而不见,他今天出奇的安静,也难为他了,既然要做马家的媳妇,不能单单只考虑甄家的得失了。

    沉寂了片刻,还是法正先开口“孟起,我在想,死守邺城是守不住的,你说把张角挡在河北,能不能把他骗在河北?”

    “我也是这么想。”贾诩收回了眺望远方的目光“明知不敌而力敌,乃莽夫行径,不可取,我们应该发挥己长,避己之短”

    “发挥自己的长处,避开自己的短处?”我自问道,“飞马骑卫的长处是机动力,短处不说也知道,兵力不足,”我一拍脑门子顿然醒悟“文和,你的意思是和张角打运动战?”

    “呵呵,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攻敌所必救,有援军灭其援,无援军则一击而走,如羚羊挂角,令张角首尾不能顾,此战关键一个拖字,为中央军争取时间,等候皇甫将军主力到来。”

    “好,好一个攻敌所必救,文和,真有你的,此战不求消灭张角的有生力量,只求搅乱黄巾的部署,将其留在河北”贾诩一番话,说的我一扫愁容,顿时来了信心。

    “若如此,还有一步棋要补救”法正补充道“飞马骑在外,邺城必着一能攻善守之上将守之,如此,可保张角飞不过黄河去”

    “非张文远不可”

    “不错,只要张角被我们吸引在邺城一线,壶关就不会有大的威胁,退一万步讲,张角放弃邺城进军并州,只要在黄河以北,我们就不虚此行了。”

    “诸位大人,邺城能否守住,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城内世家大族的态度,邺城的世家,比较复杂,我怕。。。。。。”

    “甄小姐,但言无妨”

    “邺城的世家可分三势力,像我们甄家这样,有钱,但朝中没有势力,很多时候被强势的其他世家欺负了,也只有忍气吞声。另一类,自然是有钱有势的士家,他们自认清高,抵触外人,不削与我们这样的落魄家族为伍。还有一类,也是最为另类的,但势力财富也是最强的”

    “甄宓小姐说的是张让家族吧”我摸着鼻子说道。记得历史中皇甫嵩就是因为张让家的房子建的太大太大,参了他一本,结果却被张让算计。

    “孟起说对了,张让家族不愿与我们为伍,而士族亦是不愿接受他们,所以他们独树一帜,整个邺城这类的也就此一家,但却是不容小视的一家。”

    “依你之见,整个邺城世家,我们能得到多少支持”

    “五五开”

    “此话怎讲?”

    “庶族世家,有我甄家牵头,想必争取过来不难。士族一向排外,难度较大。张家,我说不上来,他们很神秘,很少和外人接触,成与不成,皆在两可间”“能不能得到士族与张家的支持,我们都要进军邺城,事情就这么定了”我起身坚定的说道。

    “彦明,令明,各率四千飞马骑卫,猛攻张牛角后路,绝不能让他进邺城。

    “诺!”

    “义达,只有辛苦你一趟,去壶关替回张辽。我只能给你留五百人马,壶关能守则守,不能守则弃之,明白不?”小股黄巾,你给我吃了他,遇上大部队,不要死守,打不过你就闪,我的用意再明白不过了。

    “主公请放心,周仓省得”“壶关内,兵器粮草众多,周将军可招募流民,以为己用,若不利,再思退路”“谢文和先生提醒,周仓记下了” ( 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http://www.xshubao22.com/4/44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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