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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
无良作者讲故事
节约时间,废话少说,无良作者我啊,现在便开始讲故事了。
故事的开始是。。。。。。
穿过城中最繁华的酒吧一条街,右转,便来到一条栽满梧桐的小巷,白墙黑瓦,颇有古风。。。
(众:打住,打住,怎么这句话这么熟悉?明明是《妖行千年之妙手仁心》的开头嘛,你这个无良作者果然太懒了,你当你是穿越时空啊?想糊弄我们,没门!!!)
咦啊?无良作者我挠挠头,什么,都用过了?那好,那好,那么换一个开头,下面这个可好?
在很久很久以前。。。。。
(众:卡,卡,打住打住,为什么每一个故事的开头都喜欢用‘很久很久以前?)
咦啊?这样开头也不好?那么用‘longlonggo?”
(众:想找PI是不是?)
无良作者我是一脸无奈,摊摊手,为什么每一个故事的开头都喜欢用‘很久很久以前?这倒真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呐,这个,老师讲过,不怕文章写得不好,首先题目要起大,特别是开头一定要用‘很久很久以前。’这样一来啊,你就可以胡编乱造,一通乱写,任由思绪在那天空中飞啊飞。因为可没有人跑到那‘很久很久以前’去考证你写得有没有逻辑,写的是不是真的。
呐,对不对?
(众:对你个大头鬼,再不认真给老子们开始讲故事,让你这个无良作者找不到回家的路。)
无良作者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连忙露出自认为最纯情,最谦卑的笑容来,连连鞠躬:是,是,各位
众大人,小人我马上开始,要不要先给您泡杯茶,捏捏肩,揉揉腿?
(众:怒,大怒,地球怒,宇宙怒!!!怎么废话这么多。)
那么,以下故事正式开始。
————以上,纯属某无良作者凑字数所用和因为更年期提前到来而引发的唠唠叨叨,请无视。
如果各位众大人能忍受着看到这里,那么恭喜您,长兴医院住院大楼第十三层已经为您预留了床位,顺便提一句,长兴医院住院大楼第十三层对外的名称是“人体大脑和身体潜力研究中心”,但人们更习惯说它的通俗名称“精神科。”
————啊咧,这句话怎么也这么耳熟?
————话说,那个“众”都是些什么人哪。
————————我是故事正式开始的分隔线————————…………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得无良作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反正那个时候,天空还是无比的湛蓝,树是绿的,草是青的。唯一不变的却是人。
人始终有着那么复杂的感情。
透过斑驳的树荫下,是一所豪华的宫殿。
天气闷的发慌,而宫殿中的气氛却更是压抑。
宫殿外,宫女们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跪成一排,却没有人敢向前一步。
宫殿中。
空荡荡的大厅中没有人,没有装饰,一切都是那么冰冷无望。
有的只是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只有一个人,身着戎装的男人一步一步的向着大厅的深处走去,腰间的长剑没有剑鞘,凛冽的闪着寒光,随着的男人的步伐,长剑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男人面色铁青,双目中通红一片,冷酷无情,隐隐散发着杀戮的味道。
“吱呀。”刺耳的声音猛然停了下来,男人也止住脚步。
男人的面前是大厅最里面的柱头。他看着柱头良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的最后,却对着柱头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他上前一步,伸出右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的说道:“拿来。”
柱头后却是一个女人,一个极美的女人,虽然此刻却脂粉未施,披散着长发,却丝毫不能减半分她的容颜,只让人觉得无比怜惜。她软软的靠在柱头后,脸上也是苍白如雪,显然已经害怕的发抖。然而,面对着男人,她缓缓的向后退了一步,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将自己怀中的东西紧紧的搂着。眼中波光粼粼,千言万语都在其中,若是常人见了,就算是心如铁,也早变成绕指柔。
男人却不为所动,微微皱了皱眉,好看的剑眉拧成一团,仿佛在要爆发的边缘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也低沉下来:“我说,拿来。”
女人的身体抖的更加厉害,下唇已经被咬出血丝,她努力的盯着男人,也不回答,只是将自己怀中的东西抱的更紧了。
男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抿着嘴唇,双目中的红色更加明显,隐隐要流淌出血来,他也终于不耐烦起来:“拿来。”话音未落,男人的身形也动了起来,女人根本没法动,怀中的东西已经被男人抢了过去。
女人大惊,也顾不得什么,上前就想将东西抢回来,男人冷冷一哼,一拂袖,女人便被甩了出去,头碰在墙上,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模糊了双眼,在极美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她却不管不顾,扶着墙壁,挣扎着想站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男人的怀中,死死的,目不转睛的,她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就是千年,就是天涯,从此就是咫尺。
男人不再管女人,他看着自己的怀中,那从女人抢来的东西,红色的眼眸中竟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的怀中。。。。。竟然是一个不过不到一岁大的婴儿,粉妆玉琢,无比可爱的一个婴儿
小小的婴儿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睁大着眼睛看着他,皮肤雪白,黑色的眼珠转来转去,即不怕生,也不胆怯,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看着这张已经隐隐有些像他的面容,第一次有些发呆,愣了愣,伸出左手的食指,摸了摸婴儿的脸。小小的婴儿定住眼珠,好像被这样抚摸很舒服,定定的看着他,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男人的脸顿时柔和起来,他看着小婴儿,双目中的红色好像也淡了一些,抿着的嘴唇动了动,仿佛也要回一个微笑。
女人大气也不敢出的看着这一切,只盼望男人的心能够柔软那么一点点,只盼望。。。。
然而,只是那么一瞬间,短的就如同错觉,男人猛的一震,有些吃惊自己的反应,吃惊自己那一瞬间的心软。
男人将婴儿放在地上,退后一步,他看着地上的婴儿,眼中红色也猛的浓烈起来,比血还有粘稠。
他慢慢的将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对着地上的婴儿,猛然一挥。
红色,寒光,冰冷。
“不要,他是你的孩子啊。”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从女人的口中发出,嘶哑的,压抑的。女人终于晕了过去,她再也没有勇气面对言情的一切。
比冰更冷的是什么?
是人心啊。
一滴血泪慢慢的从红色的眼眶中流了下来。
男人看着手中的剑。
。。。。。。。。。。。。。。
于是,很久很久以前,有这么一个故事,没有人知道在那又深又黑的宫殿中,比血更粘稠的时候。
于是,时光就这么过去,再过去。
一直到了现在。
————————我是废话的分割线——……………………
于是无良作者我又回来了,新书正式上传,希望捧场。
于是无良作者的这个开头算什么东西。
七月二十八,晴天霹雳
一个小护士的实习日记
一,
7月28号,阴。
我说:“我要死了。”
她说:“我看你是要安逸死了。”
…………
“恭喜你。”……………真诚的。
“恭喜你。”……………嫉妒的。
“恭喜你。”……………也是嫉妒的。
。。。。。。。。。
“恭喜你。”………………还是嫉妒的。
晴天霹雳啊,晴天霹雳啊。
卫非宁毫无形象的在草地上打滚,正所谓左三圈,右三圈,滚滚更健康。
猛然一下子坐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安可欣:“可欣啊,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她数着自己的手指和脚趾,可惜都不够数,“你看看,36个恭喜你,就有35个是嫉妒的,我想我将成为安州医学院第一个被嫉妒死的女生。”
安可欣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一袭淡黄色的长裙勾勒出较好的身型,此刻正眯着眼,似睡非睡。听到好友的抱怨,慢慢的张开眼睛,丢给她一个鄙视的目光:“是啊,是啊,你是要死了,我看你快安逸死了。”
伸出食指戳着卫非宁的脑袋:“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不知道,全校就两个去长兴医院实习的名额,你就占了其中一个,还敢在我面前抱怨。”
可欣,你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吧?谁不知道‘一入长兴门,不到黄泉不得回。’更何况,那个是长兴医院啊,是那个长兴医院啊。
卫非宁被戳的头昏脑涨,只听得安可欣还在絮絮叨叨:“你知不知道,全校女生都是挤破头想去长兴医院实习,你到底是不是来我这里显摆的啊?”
欲哭无泪,卫非宁在心中呐喊:我怎么不知道啊,我现在就是那风口浪尖中的一只小船,那嫉妒的眼神将代表月亮消灭我。
将手指收回来,满意的看着卫非宁的额头上被戳出一个小红点,安可欣立刻变成一副花痴样:“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全校女生都想挤破头去长兴医院实习啊?”
爬在草地上,卫非宁无精打采的点点头,是人都知道,还不是那所谓的长兴三宝嘛。
“得,这不就行了。”安可欣优雅的从草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杂草,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日三变,此刻无比深沉:“非宁啊,你若是来我这需求安慰,那么,我也只有一句话。”
卫非宁闻言,眼中一亮,兴致勃勃的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女生,此刻,安可欣的身形是那么高大,你就是我的神,你就是我那指路的明灯。
安可欣看着眼睛中冒着希望小星星的卫非宁,忍住笑,一脸正色的说道:“那就是。”
“你自求多福吧。”
啊???
转了几条河,过了几座山,卫非宁总算反应过来,从草地上一跃而起,摸着自己发痛的额头,看着那个风情万种向远处走去的背影。
“安可欣,你你,你一天不欺负我你就不舒服啊。”
安可欣笑语盈盈的回过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咦,非宁,你现在才发现啊。”
伸手捋了捋额前的头发,慢吞吞的又想到什么,说道:“非宁啊,你知不知道去长兴医院实习的另一个名额是谁?”
是谁?正想和安可欣一争长短的卫非宁楞住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盘旋,难不成是?
“对啊,”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安可欣的嘴里传出来,“是,石决明。”
“我们安州医学院的校草大人,石决明。”
“哐当。”
卫非宁再一次摔在草地上,这一次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嘴角抽搐的望着天。
天啊,还是快掉下一块石头砸死我算了。总比被嫉妒的眼神杀死好。
####
若要介绍一个地方,必定会介绍那个地方的特色。
若要深刻的介绍一个地方,往往会采用以下方式:XX有三宝;OO;OO,OOO。
于是,对于安州市,一个西南地区的偏僻小城市,我们就可以这么介绍:安州有三宝,枣皮,魔芋和长兴。
这个前两项到还好理解,大概是说安州市出产这两样东西,可这最后一项就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明明是不同属性的东西,为什么会并列排在一起?
话说,这个长兴是指的什么东西?
若是问起安州人啊,上自九十九的老人,下自三岁的小孩,都是随手一指:呐,就是那个长兴。
那个长兴,是哪个长兴呢?
就是位于安州市市中心的那个长兴医院啊。
为什么长兴医院也是安州市三宝之一呢?那么我们就要深刻的介绍一下长兴医院。
以此类推,我们也可以这样介绍安州市的长兴医院。
长兴有三宝:‘紫杉,美沙和院长。’
不过,这三宝都是指人名,三个一说出来就会引起安州市女人尖叫,男人妒忌的名字。
#####
没错,就是三个号称‘天上有,地上无,美的惨绝人寰的’男人。
没错,就是安州医学院全校女生都想挤破头去长兴医院实习的原因。
可是,我不想啊。
卫非宁神色呆滞的游荡在校园中,天啊,我还不想成为炮灰,成为那华丽丽的炮灰,更何况还有这个在医学院中风云一时的校草大人。
真是思绪万千,一腔愁绪满胸间。
卫非宁一头撞上一个人,她一惊,连忙低头准备道歉,就听得头顶上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我说,你可千万不要给我丢脸。”
啊?卫非宁惊得连忙抬头,对方只留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
看着那个背影,卫非宁决定干脆让自己晕过去。
这个,的确是前途堪忧啊。
八月十五,开外挂的人生
8月15,晴。
我死了?我没死?
原来暑假也可以这么过的。
原来大叔有了胡子才是大叔的。
原来人生偶尔还是会开外挂。
“啊咧,天空怎么变成红色的了?”
“啊咧,难道是我变红了?”
“啊咧,我为什么会躺在那里?”
“啊咧,这些话怎么这么熟悉?明明是抄袭银***嘛。”
“啊咧,等等,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越来越轻?我到底是?不是吧?难道是?。。。。。。?”
心底的自言自语就像雨后的杂草兴致勃勃的乱冒,止也止不住。
卫非宁先是目光呆滞的看了看自己逐渐透明的身体,然后继续目光呆滞的看了看那个汽车轮子底下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再然后,又一次的重复了上述动作。
再再然后,又又一次的重复了上述动作。、
再再再然后,。。。。。。。
(卫非宁大怒:“够了,你这个无良作者有完没完,我到底有多迟钝啊,用不用重复这么多次?”
蓬头垢面的无良作者挖了挖鼻孔,满不在乎:“啊?哦,没事,没事,我只是在凑字数而已。”
‘哐当’一声,卫非宁光荣的倒地,无力的抽搐:“你,你,不用把真实意图说出来吧,担心被读者大人大卸十八块哦。)
总而言之,在经过八分钟又二十八秒的重复又重复。卫非宁总算后知后觉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吧,车祸?我已经死了?我被车撞死了?
晴天霹雳啊!晴天霹雳啊!晴天霹雳啊?
咦?咦?咦?
卫非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你这个无良作者也实在是太没有文笔了吧,难道我作为女主角就只会这么一句感叹词?貌似上一章都已经用过了。
不对,我在胡思乱想什么?重来,重来。
于是,以上一段被剪辑。
于是,重新开始。
卫非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在明白过来自己已经被车撞死了之后。
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老天啊,你也太明察秋毫了,我不过在上一章多说了几句‘我要死了’用不用的着第二章就真的让我死了。我只不过想在最后的暑假来逛一下街而已。
第二个反应竟然也是:你这个无良作者也太狠了,我不过就抱怨几句,你就把我给写死了,堂堂女主角在一开篇就被汽车撞死了,我看你怎么继续写下去。
所以说哦,我们的女主角脑袋的确和常人的构造不同,要不然怎么竟是想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且不管卫非宁此刻内心是如何的丰富多彩。在街道上却是热闹非凡,救护车已经赶到,匆匆下来的医护人员正在为车轮下那个血肉模糊的另一个卫非宁做着急救。
交警将肇事司机拦住。
围观群众不改八卦天性,议论声此起彼伏。
群众甲摇头叹息:“可惜啊,年纪轻轻的,造孽啊。”
群众乙义愤填膺:“又是酒后驾车,害人害己。”
群众丙有些疑惑:“我好像看见那个丫头是为了救一只猫,咦?那只猫呢?难道是我眼花?”
。。。。。。。。
而卫非宁则欲哭无泪的飘在空中,的确是欲哭无泪,她使劲挤了挤眼睛,半天也没有挤出一点眼泪来。
就是,都已经不是人了,怎么可能会有眼泪流出来?
听到议论,卫非宁瞅着那个喝得红光满面的司机,恨不得冲上去大吼一声:“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国正在严打‘酒后驾车’,你丫胆子也太大了。”
可是,现在她什么也不能做,还没适应轻飘飘的身体,一动就是一个跟斗。
卫非宁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自己的平衡,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自己被抬进救护车。那么现在应该做什么?是跟着自己的身体一起去医院,还是在这里等着什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死神来接引?
话说,虽然卫非宁偶尔也会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和东西,可再怎么也没有死过,而且也没有一个有经验的人教她,人死了第一件事应该做什么。
她看着救护车已经扬长而去,肇事司机被带走,围观的群众也渐渐散去。而那所谓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死神连一个鬼影都没有看见。
难道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这些鬼不敢出来。
卫非宁郁闷啊,难道自己现在就只能呆在这里?算了,鬼不救人,人自救。虽然如此想,她还是带着最后一丝期盼左瞅瞅又瞅瞅,也只是看到太阳好大,天气好热而已。
最后叹一口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开始迈出第一步。想她卫非宁好歹也活了二十多岁,没有想到死了之后还要和小时候一样学习如何走路。
伸了伸腿,第一步。。。。。。跟斗一个。
爬起来,伸了伸腿,第二步。。。。。跟斗第二个。
卫非宁被摔得七荤八素,话说,为什么身体都没有了,摔跤还是这么疼,难道人真的是要不断的摔倒才会成长?
不过,卫非宁可没有管这些,反正也没有人看得到,她再接再厉,好不容易保持了平衡。对着自己吐了吐舌头,正准备夸奖一下自己。
就在这时,就在这时。
一阵轻笑传来。
笑声?舌头吐出一半,卫非宁僵硬的慢慢低下头。一个男人靠在电线杆上,扬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卫非宁愣了半响,他在看她?他在看她?不对,开始自我催眠,他怎么可能看的到她?一定是错觉,呵呵,卫非宁拍拍自己的胸口,看来,鬼吓鬼,的确是会吓死鬼滴。
但是,有时候,鬼也要面对现实。
自我催眠刚刚开始,那个男人对着她的方向招手:“来,来,过来,过来。”
卫非宁向左右看了看。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还不把舌头收回去,你以为装吊死鬼很可爱啊?”
根本不受控制,卫非宁只觉得自己就像一阵风一样,就这么被吸了过去。如果不是自己已经是鬼,她倒真的想大叫一声:“鬼啊。”心中则在嘀嘀咕咕:难道你的身体是磁铁做的,专门用来吸鬼的。”
十分钟后。
一人一鬼坐在街边的长椅上。
卫非宁则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身材一流,只可惜脸上胡子拉碴,头发遮住眼睛,看不清面容,不过想想年纪也不小了。
男人则一脸悠闲,满足的吃着哈根达斯,时不时还来诱惑一番:“你吃不吃,很好吃呢。”
我倒想吃,那要吃的着啊。卫非宁咬牙切齿,脸上却保持着微笑:“我说,大叔,你到底有何贵干,你知不知道做鬼也是很忙的。”
“大叔?大叔?”男人吃掉最后一口冰激凌,显然是大受刺激,“你叫我大叔,你竟然叫我大叔?难道我现在都变成了大叔了,真是岁月如梭,光阴似箭。”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面小镜子,男人自恋的左看右看,一脸的感慨:“想当年大叔我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唉,男人一有了胡子就变成大叔了。”
看着男人唠唠叨叨,卫非宁是一脸黑线,完全忽视她的问题了,完全是更年期大叔模式
好,忍就一个字。
卫非宁将‘忍’字刻在心中,继续假笑:“大叔,你行了吧,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也不管男人,准备转身开溜。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喂,你想不想复活?”
卫非宁一愣,慢慢的回过头,他他,他说什么?
男人斜靠在椅子上,神色正经,隐藏在头发下的眼睛散发着奇怪的光芒,让人忍不住相信他。
卫非宁只觉得一阵眩晕。
不是吧,难道人生偶尔也会开外挂?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男人神色正经:“喂,你想不想复活。”
卫非宁警惕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退后一步。
男人受伤的表情:“喂,你那个是什么眼神?这么藐视我?”
卫非宁又退后一步:“妈咪说,怪蜀黍的话是不能相信的,他只会骗纯洁的小姑娘。”
男人再一次启动‘更年期大叔模式’:“怪蜀黍?怪蜀黍?你叫我怪蜀黍?你竟然。。。。。(省略)
八月十六,玩游戏做任务
8月16阴有小雨
果然玩游戏还是不要太沉迷的好。
特别是所谓的玩游戏做任务。
……………………………
虽然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淋在身上也会容易感冒的。
当然,
这对现时状态下的卫非宁是一点影响也没有,倒不是因为变成鬼不会生病,鬼会不会生病她还不知道,而是她现在可是忙的连胡思乱想的时间都没有。
啊?
她现在在做什么?她现在。。。。。
毫无形象的爬在公园的草地上,在一群流浪猫中间。
“喂,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猫,黑色的,身上有灰色的花纹。”
没错,没错,你没有看错,卫非宁正在一群流浪猫中间打听另外一只家养土猫的下落。
为什么她会沦落到这个伤心的地步呢?
这个就要从她变成鬼和那个猥琐的大叔开始说起。
于是开始前情提要:
卫非宁迟疑,不敢相信:“大叔,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大叔将湿腻腻的手在自己花不溜秋的衬衫上搽了搽,漫不经心:“啊?哦,我问你想不想复活。”
复活,复活,好不容易消化了这句话,卫非宁又惊又喜,说不出话,只能呆呆的看着那个猥琐大叔。此刻,在卫非宁的眼中,猥琐大叔再也不是猥琐大叔,他高大,他伟岸,已经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天神说:“复活呢,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呐,就像玩游戏做任务一样。”
咦?
天神继续说:“这个游戏,就是在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找到你救的那只猫,并顺利把它带到我面前。”
咦?咦?
天神还在继续说:“当然,我们也有新手任务奖励滴哦。不做白不做哦。”
咦?咦?咦?
天神一个榔头敲下来:“你‘咦’个没完啊?有‘咦’的时间还不去做任务。哦,再补充一句,身体都是透明的,还装什么假笑。吓鬼哦。”
#####
“呸,呸呸。”卫非宁晃了晃脑袋,唾了一口,有空闲想昨天发生的事情,还不如专心做事。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在一群流浪猫中间,她倒很想咒骂一句:“天神呐,万能的天神呐,你你倒是告诉我如何在安州市几千只流浪猫中间找一只没有什么特色的家养土猫。”
话说,做鬼还是有好处的。
比如,交通不用坐车,只要‘咻’的一下就可以从城南到城北,当然你也要预防因为速度过快而引起的‘头昏,恶心,呕吐’等一系列的后遗症。
比如,三顿不吃饭,也不会觉得饿。当然,如果你非觉得在那个以前叫胃,现在空荡荡的地方偶尔有些隐隐作痛就是饿的话,那么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比如,现在
“喂,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猫,黑色的,身上有灰色的花纹。”是的,做了鬼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竟然能和动物交谈。
但是,显然人和动物还有代沟的。
“喵。”(快看,来了一个疯子。)
“喵,喵。”(还是一个半透明的疯子)
“喵喵。”(甭管她,咱们继续玩咱们的)
。。。。。。。
卫非宁挫败万分:“我错了,对着它们,简直就是对猫弹琴,白费功夫嘛。”她慢慢的爬起来,看了看广场的大钟,时间已经指向十一点三十分。
看着大钟呆立了几分钟,突然低低一笑,叹息一声:
“啊,真是的,都不是小孩子了,我怎么能相信人生还有外挂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啊。”
也罢,也罢,死了就死了,反正自己也是孤零零一个人,没人为自己伤心。
卫非宁苦笑着向公园外走去。
一只猫精神抖擞,大摇大摆的从她面前走过,黑色的皮毛,身上有灰色的花纹。
卫非宁已经完全僵掉,半透明的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来指着那只猫,指着那只猫,千言万语在心中啊,纠缠着就是吐不出半点话语。
仿佛感觉到什么,那只猫停下来,回过头盯着卫非宁的方向。
于是,一人?(鬼)一猫,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真是个含情脉脉,欲语还休。
“喵。”那只猫终于感到有些无趣,懒洋洋的叫了一声,丢给卫非宁一个白眼,然后抖了抖被雨淋湿的毛,又继续它那如国王出行的步伐,不紧不慢的继续向前走着。
直到那只猫的背影在视野中消失,卫非宁总算从僵硬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你说你不过就是一只家养土猫,装什么猫王。
就在卫非宁奋起直追的时候,那只猫扬起头看了看天空,猫的眼睛成一轮圆月,喵呜一声,突然向前跑了去。
于是,一人?(鬼)一猫,它跑啊跑,她追啊追。
它跑啊跑,她追啊追。
一个拐角,一个银发的男人走了出来,猫‘喵呜’一声,从男人的身边跑了过去,卫非宁一个刹不住,从男人的身体里钻了过去。风撩起男人的头发,男人停了下来,嘴角扬起一抹笑:“哎呀,哎呀,刚才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过去了呀。”
它跑啊跑,她追啊追。
又是一个拐角,猫‘喵呜’一声,跳到一把伞上,昂首挺胸一会,又跳了下来,伞下的女孩长靴短裙,梳着马尾,抬起眼眸,看了看猫,又看看小心翼翼卫非宁的方向,眼中锐利神色一闪而过,想了想,又垂下眼眸,继续向前走去。
它跑啊跑,她追啊追。
卫非宁是气喘吁吁,那只猫是悠然自得。
它跑啊跑,她追啊追。
那只猫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竟然像人一样直立起来,猫眼中有着和人一样的戒备,盯着卫非宁。
卫非宁可是大惊啊,一个刹不住,摔了个狗啃屎。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为什么猫会有人一样的眼神?卫非宁震惊了,谁知道,没有最震惊,只有更震惊。一个更大的震惊紧接着砸了下来。
那只猫口吐人言:“跟了我这么久,到底有何居心?”
卫非宁无语哽咽,要她怎么回答?难道说:“啊,猫先生,我只是在玩游戏做任务,好巧不巧,您刚刚就是那个任务。”
那只猫看着卫非宁在那期期艾艾,犹犹豫豫,猫眼渐渐眯成一条线,突然叹气:“那么,对不起了。虽然你救过我。”
啊?卫非宁正在这绞尽脑汁想怎么开口,猛听得此话,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只猫猛的向她扑了过来,卫非宁只觉得顿时天昏地暗,铺天盖地的黑色向她席卷而来。
就在坠入黑暗的一刹那,眼前一个花不溜秋的东西一闪而过,最后一个念头同时在脑袋里一闪:“大叔,天神,我这样算不算完成任务了。”
########
“啊?”
卫非宁一声尖叫从湖边的长凳上摔了下来,揉了揉摔得发疼的脑袋,眼神茫然。
抬头看看天,太阳当空,天气晴朗。
看看左边,另一条长凳上,一个男人正看着报纸,报纸遮住了面容。
看看周围,路上的行人看着她,带着善意的笑容。
自嘲的笑笑,卫非宁慢慢起身沿着湖边向外走去。
“唉,真是的,大白天竟然做这么奇怪的梦。”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坐在左边长凳上的男人将报纸放下,现出一张胡子拉碴的脸,头发遮住眼睛。他从兜里将手机掏了出来,看看上面的来电显示,脸上出现苦恼的表情。
将电话放在离耳朵半米的地方,皱着眉头打开,毫不意外的一个刺耳的女声从电话里传出来,气急败坏:“院长大人,你在哪里啊,再不来开会,紫杉医生可是要暴走了。”
听到电话里的人名,男人看看卫非宁的背影,突然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奇特的笑容:“哦,紫杉醇啊。”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疑惑的卫非宁:“大叔,传说这个生死不是由所谓的地府负责,你怎么随随便便就敢让我复活?”
大叔仰天,一脸深沉:“今天是地府公休日,全体公务员放假。大叔我啊,就趁机赚一下外快。”
九月一日,闻名不如见面
9月1日,晴
一,写日记是一个脑力活,而实习就是一个体力活。
二,闻名不如见面,其实是见了也白见。
…………
男人满不在乎的靠在椅子上,褐色的头发遮住眼睛,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面前是一个落地大玻璃窗,透过玻璃窗,入口处一览无遗。
他叼着烟,懒洋洋的看着从入口进来的那一群人,眼中隐隐发光,就像猎鹰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慢慢的扬起头,看着自己的右方,慢悠悠的说道:“呐,这次可来了一批好货啊。”
右方,身材修长的黑发男人交叉的双腿斜斜的靠在窗台上,双手抱在胸前,微眯着双眼,并不答话,好像已经睡着了。
坐着的男人也不以为意,弹了弹手上的烟:“怎么样?有没有你看得上眼的?”
黑发男人皱了皱眉,还是没有说话。
“都看不上?”坐着的男人一脸惋惜,“可惜啊,我可是把机会让给你。当心被那个银发的小子抢了先哟。”
黑发男人猛的睁开眼睛,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抢过男人手中的烟,冷冷的语气中压抑着危险:“我说,够了”。
男人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危险意味,扬着头看着他,戏谑道:“怎么?这样气急败坏,被说中心事了?”
两个男人对视,眼中的杀气迅速聚起又迅速散去。
突然,
黑发男人叹气:“我说,院长大人,我们这里可是医院,不是黑社会,不要说那么模棱两可的话好不好?会引起读者们误会的。”
院长大人则是一脸无辜:“咦啊?紫杉医生,我说什么话了。”
紫杉醇伸直身体,翻了翻白眼:“我说,院长大人,每年有新实习生来报道的时候,你都来这一套,到底有完没完。”也不等院长说话,揉着隐隐发疼的额头向外走去:“切,真是的,一大早把我拖来,也不体谅体谅我才上了夜班。”
听得此话,院长大人立即证明了演技来源于生活,只见他眼睛眨啊眨,立即波光盈盈,声音也带着一丝哭音:“啊,紫杉,说话真是让人伤心呢,人家可是为你的生活添砖加瓦啊,要不然人生好无趣啊。”
走到门前的背影抖了抖,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拉开门,一个箭步走了出去,然后再接着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砰’,门关上了。
‘砰’,门关上了。
院长的面色突然严肃起来,他看了看门,又转过身站起来,走到玻璃窗前,看着入口处嘻嘻哈哈的那群人。
“唉,紫杉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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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卫非宁泪流满面,她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华丽的出场方式。
她不过是迟到了一点点时间而已,她不过是想很低调的混进门口那一群实习生里面而已。
可是,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是哪个天杀的这么不道德在路上丢香蕉皮?难道就是因为早上没有看星座运势占卜?
卫非宁趴在地上,内心絮絮叨叨的检讨自己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而惹恼了老天爷。其实真是的原因是她不敢抬头,也不敢站起来。
从众人的窃窃私语中,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丢人了。
站不站起来,的确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正当她畅游在自己激烈的思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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