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界外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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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不站起来,的确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正当她畅游在自己激烈的思想斗争中的时候,周围突然静了下来。

    静,真的很静,静的只能听见众人的吸气声。

    发生什么事了?卫非宁疑惑的抬起头,一群实习生的目光都看着她的身后,众女一幅花痴模样,众男则是羡慕和嫉妒。

    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一个男人从街道的那一边走了过来。

    一个男人,一个帅气的男人。他很高,起码有一米八以上,身材健美,堪比世界一流男模,再向上看去,这个男人有着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多一分不多,多一分则显的太过刚硬,少一分不少,少一分就显的太过阴柔。若非面容太过冷峻,实在是一个一百分的男人。

    不,说他是男人还为时过早,他只不过还只是一个男生,眼神虽然自信,却有着男生特有的点点青涩。

    看着男生走过来,卫非宁恨不得找一个地缝转过去。没错,这让众人发花痴的不是别人。正是她那帅得秒杀四方的校草大人,石决明。

    走到卫非宁的身边,石决明停了下来,微微皱了皱眉,嘴唇微张,吐出两个字:“笨蛋。”然后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

    此言一处,就仿若那青天白日,一道闪电打下来。

    卫非宁浑身一震,立即曲腿,弯腰,双手使劲,一个筋斗站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灰尘,低着头默默的跟在石决明的身后,整套动作干净利落,而且是完全跟着感觉走,可以想象是经过多少次的演练才会有如此的效果啊。

    石决明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众人只觉得他看到的是自己,目光沉沉,深不见底,只觉得一颗心也随着这个目光逐渐沉沦,不是沉醉,是深陷黑暗,永远再也看不到一丝光明。

    无论是花痴的众女还是嫉妒的众男不由自主的同时后退一步。不再言语。

    于是,这次不是一般的静,静的连吸气的声音都消失了。

    卫非宁再一次泪流满面:“啊啊啊,总算有人明白我的苦了,跟在这么一位校草大人的身后,可是九条命都不够吓的。”

    然而,

    不得不说,有时候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妙,奇趣,奇怪,蜿蜒崎岖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时候,长兴医院的大门前,众实习生们正深刻的贯彻着“沉默是金,沉默是再别的康桥。”但是谁也不会想到,不过是短短的四分之一炷香之后,他们将彻底告别沉默。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带走的是那无声的沉默,带来的是那如火的青春。

    因为四分之一炷香之后,这里会出现一个男人,虽然本无良作者在这章已经一共写了十八个‘男人’这个词语,但是这一个我认为是最完美。。。。。

    于是,

    四分之一炷香之后,卫非宁的内心独白还没有完结的时候。

    一阵更加激烈,更加火爆,更加热情,更加汹涌澎湃的尖叫声以势不可挡的势头开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一个方向。

    “啊,快看,是紫杉醇啊。”某高分贝的女声。

    “啊啊,在哪,在哪,是不是那个紫杉醇啊。”另一个高分贝的女声。

    “啊啊啊,紫杉醇啊,那个人称‘心外科一把刀’的紫杉醇啊。”某一个可以媲美女高音的男声。

    群情激动,尖叫连连。

    卫非宁也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从住院部的大楼里出来一个男人。

    黑衣黑发,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五官平常的很,第一眼看上去也不觉得是多么的出色,然而第二眼看去,你就会发现这个男人平常的五官合在一起,却有说不出的舒服,让人越看越沉迷其中,清晨的眼光撒下里,男人的头上好像也有光晕一般,仿佛这个黑衣男人才是独一无二的。

    卫非宁呆呆的看着紫杉醇,猛的心中一动,不知为何,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弥漫了上来。

    而站在她前面的石决明看着紫杉醇,眼睛慢慢的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突然上前,拦在了紫杉醇的面前。

    “紫杉醇?”挑衅的语气。

    “啊?”紫杉醇漫不经心的回答。

    “我一定会超过你,不久之后。”石决明看着他,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一句清晰的传入众人的耳中,众人再一次陷入石化,谁来告诉他们,明明不过是一个很平常的实习报道,为什么还经历如此曲折动人的心路历程?

    紫杉醇收起漫不经心,认真的打量这个突如其来的男生,突然咧嘴一笑:“哦,是吗?那么,我很期待啊。”

    卫非宁看了看对视的两个男人,又抬头望望天。

    明明是太阳当空,我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冷呢?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卫非宁:“不公平,不公平,明明都写我出车祸死了,干嘛不干脆顺水推舟让我穿越得了,到时候我就可以泡遍天下美男,拥有后宫三千。”

    无良作者:“你知不知道穿越很贵滴。切,整个一个败家子。”

    X年X月,天气xx

    一个小护士的实习日记

    ————卫非宁

    X月X日,天气xx

    实习第七天,

    实习啊,真是个体力活。累得我都有些头昏眼花了,要不然,我为什么总觉得7床那个病人长了一副马脸。

    PS:今天给3床输液,竟然扎了两针。看来我还要多练习一下我的扎针技术。

    X月X日,天气xx

    实习第十二天,

    实习啊,真真是个体力活。我觉得我累得都快要产生幻觉了,要不然,今天为什么看10床和15床总觉得他们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呢。

    PS:今天给5床输液,竟然扎了五针。看来我一定要多练习一下我的扎针技术。

    X月X日,天气xx

    实习第二十五天,

    医院啊,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我都累的快得精神病了,幻觉是越来越严重。要不然,为什么这些天看好多病人都有些不对劲,不是多条尾巴,就是长了一副动物脸。我一定要去看心理医生。

    PS:今天给20床输液,竟然扎了十针,看了我一定要。。。。。。。。#@#%%***,谁来告诉我,怎么样给一条鱼输液?

    X月X日,天气xx

    实习第n天,

    实习啊,医院啊。。。。。。。。。。。。。。。。。。。。。。。。。。。

    X月X日,天气xx

    致此刻正在看这篇日记的人,您能读到这里,恐怕就说明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可是我当护士的这份心,想必你们已经充分理解了。

    但是,我死得冤枉啊。

    拜托了,各位,请你们一定要把这本日记送到公安局,请求他们彻查此事,为我还一个公道,也为后人警示。

    千万一定要铲除长兴医院这个毒瘤,不要再祸害其他人了。。。。。。。。

    ————————

    卫非宁坐在院长办公室的椅子上,她坐姿端正,上臂自然放直,前臂与上臂垂直或略向上10—20度,腕部与前臂保持同一水平,大腿应与椅面成水平,小腿与大腿成90度。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标准的坐姿,值得推广,更重要的是她面色肃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前方。

    前方,是喜是悲?是不是人生的终结?

    前方,

    “啪”的一声,日记本合上了。

    卫非宁一震,脸上表情保持不变,却不自觉的矮了半分。

    前方,

    院长大人扬了扬手中的日记本,笑眯眯的看着她。

    卫非宁又是一震,脸上表情继续保持不变,身体却更矮了半分。

    前方,

    院长大人清了清嗓子:“咦啊,卫非宁同学,你的日记写得不错啊。”

    卫非宁已经快缩成一团了,她面上表情却还是丝毫保持不变:“院长大人,你夸奖了。”

    前方,

    “哦咦?”院长大人的笑容更加深了,他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千万一定要铲除长兴医院这个毒瘤,不要再祸害其他人了’。卫非宁同学,请问要如何铲除这个毒瘤啊。”

    “哐当”一声,卫非宁一下子摔倒在地上,顾不上疼痛,她以突破自身潜力的速度一跃而起,飞扑向前,抱住院长大人的双腿,默默的酝酿一下情绪,抬起头:“院长大人啊,院长大人啊。不要啊,不要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院长大人,你就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来世我一定做牛做马。。。。。。。。”

    声音中情绪饱满,富有感情,不管是声调平仄,还是断句断词,无一不做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此清新,如此完美啊,若非要在这完美中挑出一丝不完美。

    那就是。。。。。卫非宁,你为什么还是面无表情啊?

    “哈哈哈。”在这么悲伤的气氛中,本来是咪咪笑的院长突然笑出了声,而且是毫无形象的笑出声。

    卫非宁一个哽咽,本来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蓬勃而出的情绪就这么突然被抵在胸间,这种感觉难以言表。

    就像是,当你某一天腹中疼痛,千寻万寻找不到一间WC,于是,你忍啊忍,忍啊忍,在忍无可忍得时候。突然,如同奇迹般,前面出现一间WC,你惊喜万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进去,却发现竟然没有空位的感觉。

    于是,卫非宁一口把要说的话吞了进去,差一点就逼成内伤的时候。

    院长大人好不容易止住笑,俯下身,摸了摸卫非宁的头发,脸上的表情就像看着自己的宠物,笑容满面:“哦咦,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这声音,这情绪,很有我们长兴医院的风范嘛。不过。”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的下巴上,“要是你这表情再丰富一点,效果就更好了。”

    卫非宁的两行热泪终于流了下来,院长大人,我也想表情丰富啊,可是可是,我的脸已经抽筋了。

    卫非宁嘟嘟囔囔,正准备表明不是自己没有天赋,而是实在是客观情况影响自己的发挥。

    院长大人已经收起笑容,他立起身,转身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声音中有着一种奇特的诱惑:“呐,卫非宁啊,你想不想跟着我们打开另一扇门。”

    卫非宁一怔,有些茫然的仰头看着院长大人。

    头发遮住了院长大人的眼,卫非宁却觉得那个男人眼中的光芒遮也遮不住,就是漫天的黑暗也可以照亮的那种光芒,甚至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院长回过头,嘴角的笑容让人沉迷:

    “呐,想不想跟着我们走进另一个世界。”

    ##

    于是,在很久很久以后,卫非宁每每想起这一幕,就忍不住要啐一口骂道:“MD,早知道美男计这么常用,当年我也不会一时不查就中了,简直是一入长兴深似海啊。”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无良作者(大叫):卫非宁,卫非宁,过来领盒饭。

    卫非宁(疑惑):为什么突然要领盒饭啊?

    无良作者(一脸理所当然):你的戏份已经杀青了,当然是领盒饭走人。

    卫非宁(不敢相信):不。。。不是吧?我难道不是女主角?

    无良作者(看白痴):怎么可能,明明就长着一副跑龙套的脸,还妄想当女主角。

    于是,

    下一卷,本文主角正式闪亮登场,尽请期待。

    不存在的第14层

    长兴医院的住院部大楼有几层?

    若是有人问起这个问题,安州市所有的人都会先白你一眼,然后言之凿凿的告诉你:“十七层,一层不多,一层也不会少。”

    可是不管怎么数,是从上至下,还是从下至上,甚至是从左至右,从右至左。不管数了多少次,长兴医院的住院部大楼只有十六层。

    是的,不多不少,只有十六层,一层不多,一层也不会少。

    其实,这并不是多么奇特和灵异的事情,问题就出在长兴医院的第十三层。

    长兴医院住院大楼第十三层对外的名称是“人体大脑和身体潜力研究中心”,但人们更习惯说它的通俗名称“精神科。”

    沿着精神科的楼梯先向上走,很快就会到十四层,可是,在明明应该写着‘十四’的楼道上却张牙舞爪的写着‘十五’。

    是的,张牙舞爪而且潦草的两个大字,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第十五层。

    长兴医院住院部大楼是没有第十四层的。

    于是,问题来了,为什么长兴医院住院部大楼是没有第十四层的呢?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有人说,那是因为‘14’这个数字不吉利,十四十四就是‘是死’。

    也有人说,这里曾经是有过十四层的,在这曾经的十四层里发生了一件惊心动魄,惨绝人寰的大事,为了掩盖这件事情,长兴医院就抹杀了十四层的存在。

    还有人说,长兴医院院长初恋情人的昵称就是‘十四’,为了不让自己睹物思人,啊,不对,是睹数字思人,院长大人就取消了十四这个数字。

    有人又说,。。。。。。。。。。。

    各种版本流传在安州市,从言情版到艳情版,从玄幻版到灵异版,从惊恐版到惊秫版,从XX版到YY版,安州人乐此不疲,不过几天,总会有新的版本流传下来。

    安州市电视台就此事专门举行了一场活动,内容就是请各位观众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来回答‘为什么长兴医院住院部大楼是没有第十四层。’其中就是回答“十四其实是长兴医院院长的初恋情人”的那位,以其答案的非主流性,故事性和悲剧性最终斩获了本次活动的大奖。

    不得不说,实在是为安州市的休闲娱乐,流言蜚语,八卦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值得颁一面锦旗给长兴医院。

    上书十二个大字“激扬生活情趣,促进传播发展。”

    终于有好事之人问到了长兴医院现任院长这个问题,而院长大人却是沉默良久,不发一言,最终留下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于是,这个问题也越加的诡异起来,最终成了长兴医院年度十大谜团之最。

    ##

    而在很久很久以后,卫非宁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虚心向紫杉醇请教这个问题。

    而那个时候紫杉醇正在进行着他的阳光浴,看着卫非宁闪闪发光的眼睛,揉了揉头发,发了一会愣才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哦,当年写楼层数的工人喝醉了,一不小心数错了层数,就把十四写成了十五。”

    “哈?”卫非宁差一点晕倒,这个答案也实在是太无厘头了。

    紫杉醇继续漫不经心的说道:“当时院长大人大手一挥啊,一锤定音,说什么‘写错了就写错了,既然没有十四层,我们就给它创造出一个十四层来’还有什么‘路是人走出来的,楼是妖创造出来的’乱七八糟的话。”

    “哈?哈?”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卫非宁扯了扯嘴唇:“你说的该不会是?”

    “是啊是啊。”紫杉醇懒洋洋翻过身,“呐,就是你现在站的这个地方。”

    此言一出,卫非宁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彻底晕倒,我说,你们做决定也实在是太随便了吧,是不是也应该开个会举手表决一下,不要浪费国有财产啦。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而现在,

    卫非宁就站在那长兴医院年度十大谜团之最,传说中根本不存在的第十四层。

    所有人都知道,长兴医院住院部的第十三层是精神科,沿着精神科的楼道向上走,就是十五层监护室,长兴医院住院部是没有十四层的。

    可是,可是,为什么?卫非宁揉了揉眼睛,又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几步,确定自己是踩在地板上,而不是空气中。

    为什么同样沿着楼道走,跟在那个自称是科主任的男人后面走,抬眼看到的写着‘特别科’的十四层呢?

    特别科的科主任是个整天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属于那种一走入人群就看不见的人,此刻看到卫非宁吃惊的表情,了然的笑笑:“其实,这只是一种简单虚拟空间法,以后你就明白了。”

    卫非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科主任继续笑笑:“那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卫非宁连忙摇了摇头,她偷眼看了看站在她旁边面无表情的石决明,心中默默的呐喊:那我可不可以问,他,他他为什么也会在这里啊。

    科主任看了看两人:“那么,我们现在就进去了。”

    推开“特别科”的大门,卫非宁再一次震惊了,这只是一个虚拟空间吗?不,它是一层楼,整整一层楼,一层不寻常的楼。

    天花板不是天花板,它是天空,蔚蓝的天空。病房不是病房,它是度假圣地,它是梦中的天堂。请问一下,你们是不是去过霍格沃茨魔法学校进修,很有外国风情嘛。

    “笨蛋。”

    轻蔑的声音传了来,卫非宁一下子清醒过来,立即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肃穆的站在那里,认真的听着科主任的介绍。

    心里头羞愧万分:校草大人不愧是校草大人,在如此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神色不动,真乃神人也。

    科主任笑眯眯的介绍:

    “那个黑发的小子是紫杉醇,那个金发外国小子是曲尼司特,那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小子是乐力,还有一个经常翘班的小子叫美沙酮。

    那个长头发的姑娘叫茯苓,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叫川芎和川贝,那个面无表情的姑娘叫半夏。

    以后大家都是一个科室的人了,一定要互助互爱,共同建设好我们的家。”

    科主任笑眯眯的分配:

    “这样,茯苓,就有你来带卫非宁,先去熟悉一下环境和工作。

    这样,紫杉医生,就劳烦您来带石决明。”

    “好”,“不要”

    科主任的话一说完,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这样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说“不要”的那个人。

    石决明上前走了几步,突然向科主任行了一个礼:“主任,我不要那个人带我,请你带我。”

    “哈??”

    众人的表情各异,堪称丰富多彩,当然更多的是八卦的表情。

    科主任看向紫杉醇,紫杉醇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科主任点点头:“那,好吧。”

    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女声在空气中响起:“请紫杉医生马上到三楼普外科,请紫杉医生马上到三楼普外科。”

    紫杉醇摆摆手,向外走去。走过石决明的身边,石决明突然低声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哼。”

    紫杉醇充耳不闻,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

    于是,长兴医院的上班下班生活工作正式开始了。

    于是,卫非宁第一天的上班工作也开始了。

    三十秒钟后,卫非宁猛的从病房里冲了出来,仰天长啸:谁能告诉我,这是医院还是动物园或者植物园?为什么躺在病床上的都不是人捏?

    —我是真相的分割线——————

    读者:“其实,我有个问题,长兴医院和长缨保险公司(见萧如瑟《妖言惑众》)是什么关系?好像都有一个不存在的某某层,这样算不算抄袭啊?”

    无良作者举目望天,异常深沉:“它们啊,同属奇幻灵异集团的子公司,内部构造互相借鉴。”

    读者B:“其实,我也有个问题,那个卫非宁的戏份不是杀青了吗?她怎么又出来了?”

    卫非宁义愤填膺,咬牙切齿:“他***,我可是整整给了那个无良作者100元钱啊,她才答应让我偶尔露下脸。”

    最遥远的距离(一)

    紫杉醇摇摇晃晃的从三楼普外科走出来,就看到苏木站在开水间发呆。

    水瓶放在水龙头下,眼看着开水已经满的快要溢出来,她仍然怔怔的站在那里,恍然不闻,神思恍惚。

    紫杉醇摇摇头,走上前,伸手将水关住。

    “喂,我说,现在水资源缺乏,就不要这么浪费水了吧。”

    苏木一惊,抬头见是他,便扯了扯嘴唇,像是努力想笑笑,最终只是低低的叫了一声:“紫杉医生。”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手忙脚乱的将水瓶提起,侧身走了出去。

    紫杉醇看着她的背影,又仰头看了天花板一会。

    脸上突然现出一副苦闷的样子,抓了抓头,跟在了苏木的身后。

    “切,我就是没事找事型的人。唉,劳碌命啊。”

    ##

    紫杉醇看着苏木一直走到普外科的24床。

    24床是一个单独的病房。

    从门口的看去,24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紧密着双眼,面色苍白而瘦弱,看样子应该昏睡了很久。

    苏木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呆,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微笑的面容,走了进去。

    她微笑着,给男人擦脸:“阿胡,你都睡了整整三百天了,再不起来,我可要生气了。”

    她微笑着,给男人翻身:“阿胡,我们的儿子都快三岁了,你再不回来,他可就不认识你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娇憨。所有的动作她都微笑着,做的很慢,很轻,很熟练,这一切她已经整整做了三百天。

    苏木做完这一切,将男人身上的细心被子捋好,又温柔的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下,才走出去。

    一走出去,整个人却变了,刚才的微笑仿若错觉,只是那昙花一现的温柔,面无表情的向前走去。甚至连站在门边的紫杉醇都没有发现。

    苏木走了出去,紫杉醇就走了进去。

    简直就当是自己的地盘,也不管人家欢不欢迎,啊,错了,男人躺在床上,就算有所不满也没法说出口啊。

    紫杉醇大大咧咧的拖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边。

    他看着昏迷的男人,伸出手拍拍男人的脸:“喂,我说,起来了。”

    男人没有反应。

    他皱了皱眉头,好像对男人没有反应很不满,话说,紫杉医生,人家也是被诊断为‘植物人’了,要是有反应那才奇怪好不好。

    紫杉醇又继续拍拍男人的脸:“喂,我说,起来了。”这次可不光是拍拍脸,他又掐了掐男人的脸,一直把苍白的脸掐出个红印子。

    男人还是没有反应。话说,紫杉医生,人家要是能有反应,不跳起来告你虐待病人才怪。

    紫杉醇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对男人的表现很不满意。

    这个紫杉醇一生气,后果就很严重。

    他站起来,叉着腰,瞅瞅四顾无人。

    对着男人,先是耍了一套降龙十八掌,男人的眉毛动也没动。他也毫不气馁,又虎虎生风的耍了一套九阴白骨爪,男人的睫毛动也没动。

    事实证明了紫杉医生是一个不放弃,不抛弃,坚持不懈的人。他又再接再厉的耍了一套七断七绝伤心掌。

    不得不说,紫杉医生是一个奇人,他不光是‘金庸’派,甚至连‘古龙’派也有涉猎,实在是帅得可歌可泣,可喜可贺,可以用来进行武侠片的教学工作。

    可是,问题是,整个病房里就只躺着一个植物人,请问你准备耍给谁看啊。

    在如此刺激,如此养眼的表演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还是一动也不动。

    紫杉醇的面子挂不住了,紫杉醇终于怒了。

    只见他,气沉丹田,面如沉水,顺着刚才耍的那几套掌法的余威。一。。。。。???咦?脚?

    对着男人的脸一脚就踢了上去,很好,很好,正对靶心。敢情刚才的那几套掌法只是运动前的准备活动啊?

    只是,紫杉医生,就是你手脚一起动,人家也不会起来啊,当心到时候引起医疗纠纷。

    就在这时,那只脚只差1厘米就要在男人的脸上留下一个鞋印的时候。

    一个男声响起,声音清澈,带着无可奈何:“好了,好了,紫杉医生,我起来,我起来。”

    与此同时,躺着的男人身上慢慢坐起来一个黑色的影子,黑色的影子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站在紫杉醇的面前。

    看看躺着的,和站着的,竟然是两副不同的面容。

    而那个声音一响起,紫杉醇立马收脚,侧身,一个高难度的360度空中旋转连接着向后两级跳,紫杉醇已经稳稳的站在墙角,东张西望,口中大叫:“啊,鬼啊。”只是,演戏也没有一点敬业精神,好歹也来一个比较慌张的面部表情吧。

    站着的那个男人一个踉跄,一副被打败了的样子:“紫杉医生,不要每次都来这一套好不好?”真是,长兴医院的医生都是这么爱演戏,干脆去当演员好了。

    紫杉醇却是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扬手打招呼:“哦,是小黑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叫小黑的男人苦笑,好久不见?是你把我喊来的吧?他正经的纠正:“紫杉医生,我都说了很多次,我不叫小黑,黑无常只是我的工作,我的名字叫严迪。”

    显然这句话已经化作时速每小时3600公里的耳边风一下子升到三万英尺的高空中去了。

    紫杉醇充耳不闻,继续招手:“来,来,小黑,来这里坐,咱哥俩聊聊。”

    严迪再次小声嘀咕:“不是小黑,是严迪。”却也在紫杉醇的面前坐了下来。

    紫杉醇看着病床上的男人,收起不正经,叹了一口气:“这是我第二十九次对你说这句话,我说,你真的还要这么继续下去?”

    严迪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我说啊,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公务员,这么做是知法犯法。”紫杉醇是一脸严肃,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只要你再知法犯法,我一定会去告你的哦,告你的哦。

    看着紫杉醇的表情,严迪却没有被吓到,反而笑了笑:“紫杉医生,这也是你第二十九次对我说这句话。”

    “哈?”紫杉醇揉揉头发,间断性失忆,“我都说了这么多次了?”他站起来,“呐,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是没事找事,随便你了。”

    挥一挥手就向病房外走去,也不管随随便便把人喊起来,随随便便跟人聊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又随随便便的人丢在那里,自顾自的就走了。

    走到门口,紫杉醇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慢慢的说道:“严迪啊,已经快一年了,你真的认为这样才是对她好?”

    严迪脸色一变,却听得紫杉醇继续低声说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当时,真的是最好的选择。”紫杉醇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却偏偏穿入他的心中,“你知道,他的丈夫在一年前的那场车祸就死了,若不是你强行进入他的身体,让医院没法宣布他的死亡。严迪啊,你这样做,被上头发现,可不是一般的罪啊,为了她,这样可值得?可是,这样真的是对她好?”

    突然回过头咧嘴一笑:“呐,不管怎么说,我不会去告你知法犯法的。”

    也不等严迪有什么反应,紫杉醇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严迪看着紫杉醇的背影,笑笑:“紫杉医生,我也不会去告你以权谋私的。”

    说完这一句,他走到窗前,透过玻璃窗,正看到苏木的背影,不过二十五六岁,她的背影已然这么沧桑了。

    这样做,到底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无良作者:“喂,喂,紫杉醇,我给你的角色性格明明是以冷酷,严肃为卖点的,请问你的冷酷哪里去了?”

    紫杉醇打了一个呵欠,摆摆手:“我说,你知不知道整天用面瘫脸很累的,再说,有石决明一个装冷酷就够了。”

    最遥远的距离(二)

    我是一个鬼差。

    严格来说,我只是一个低等的鬼差。

    想我当年高考都没有考上,没想到死了之后竟然像走狗屎运一样考上了地府的公务员。有时候真的想感叹一声,上天啊,你是公平的。

    诶?你问我的工作?

    我的工作名称叫黑无常,对,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黑无常。而我的工作地点就是安州市的长兴医院。

    长兴医院是一个奇特的地方,好像和我们地府有什么合作协议,不过上头的事情,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想当年我才上班的第一天,我的前任就慎重的告诉我,在长兴医院一定要学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就不要想平平安安干到退休。

    就是这么一句话,我开始战战业业,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工作,到现在已经两年了。

    总的说来,这两年和长兴医院的合作还算愉快,年终终结的时候领导还点名表扬了我。

    可是,

    我现在在做什么啊?

    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眼泪,就把前任的教导抛在脑后?我一定是疯了。

    ++++++

    严迪猛的清醒过来,他拍了拍脑袋,这几日经常神思恍惚,精神不济,过去的事情就像跑马灯一般在脑海里乱冒。

    这可是当了鬼差以后从没有发生的情况,难道?

    严迪叹口气,抬头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快要凌晨四点钟。

    他坐在苏木家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紧闭着的寝室门,闭上了眼睛。

    这一年来,有多少次利于工作之便来这里看她?恐怕连自己都数不清了,次数多的就算闭上眼睛也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凌晨四点,

    她会准时睁开了眼睛,丝毫再没有睡意,看了看自己身边熟睡的儿子,小脸蛋上红扑扑的,口水流湿了枕头,也不知道做着什么好梦。她笑了笑,却没有动,默默的看着窗外依然漆黑的天空。

    凌晨五点,

    她会轻手轻脚的起床,生怕吵醒了儿子。然后来到厨房,将一天的饭做好,分类。

    凌晨六点,

    她会出门,将儿子抱在怀中,儿子仍然在她怀中熟睡。

    凌晨六点半,

    她会准时带着儿子来到长兴医院,一如既往教儿子认识这是爸爸,一如既往的和男人说话,为男人擦身。

    。。。。。。。。。。

    是的,如此熟悉,熟悉的如同自己,已经渗入骨髓。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严迪闭着眼睛,任由自己陷入到回忆中,那是,大概一年前吧?

    #####

    一年前。

    严迪当上鬼差已经两年了,工作由不熟悉到熟悉再到得心应手。在长兴医院这个奇特的地方,见惯了生死离别,心已经平静如水。

    他整天穿一件黑色风衣,带着职业的微笑,严格按照工作程序勾魂夺魄。

    直到这一天,

    严迪同往常一样来到长兴医院接引一个因为车祸而亡的生魂,一样的工作,一样的程序。然而,他却没有和往常一样就此离开。

    他来到病房,看见那个男人的妻子,名叫苏木的女子,趴在病床边,双手握着男人的手,面色苍白,她没有哭,却是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男人的面孔。

    旁边的医生摇摇头,走上前:“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苏木晃了晃,一颗眼泪慢慢的从眼眶中滑了下来。

    严迪看着她,那滴泪如此晶莹剔透,只觉得心中突然堵得慌。

    旁边的医生还想说什么,猛听得护士叫道:“医生,医生,你看,有反应了。”

    医生吓了一跳,边检查边小声嘀咕:“咦?刚刚明明没有反应的啊?”

    严迪也是吓了一跳,不是吧,明明勾了魂的,怎么会还有反应,是谁在作怪?竟然在我堂堂正正黑无常的面前搞小动作,也太胆大了吧?

    他左右瞅瞅,正准备捋起袖子大干一场,突然发现,眼前一片黑暗,身体也动不了。

    严迪愣了半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是吧,竟然是自己。什么时候,自己那可以说只是魂魄的身体竟然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强行一步钻到男人的身体里,充当着男人的灵魂。

    难道就是因为那一滴眼泪?

    严迪挣扎着想从男人的身体出来,却接触到苏木那突然闪亮起来的目光,那滴泪还挂在她的脸上,眼神却是那么明亮。

    他愣在了那里,随即笑了笑,任由自己躺在男人的身体里。

    啊啊。。。这样,也不是很好嘛!

    不过我现在在做什么啊?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眼泪,就把前任的教导抛在脑后?我一定是疯了。

    而那厢,想必医生对这种死而复生的事情在长兴医院发生也有些见惯不惊,有条不紊的处理完后,对着苏木说:“虽然活过了来,但是病人已经是植物人,何时醒来也说不一定,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做完这些,医生向外走去,对着斜靠在门口的一个黑发男人,恭敬的低头:“紫杉医生,你也来了。”

    严迪看着那个黑发的男人,他认得,当时才第一天上班时,和前辈一起拜访的那些人中的其中一位。

    那个黑发的男人目光扫过来,严迪只觉得心中一紧,仿佛被男人看穿一般,他缩了缩身体,把自己藏到意识的更深处。

    而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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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迪睁开眼睛,再次看看挂钟,还有五分钟就要到凌晨五点了,他点起一? ( 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 http://www.xshubao22.com/4/44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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