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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怎么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安州市最最偏僻,最暧昧的那条路上?明明隔了好几里的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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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
又是一个喷嚏,打断了卫非宁脑袋中乱七八糟的回想。
这个女人一生病就可能心情不好,一心情不好就容易唠唠叨叨。
卫非宁虽然没有生病,可是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不爽,所以现在她也忍不住对着身后那个正睡得心满意足的某个医生絮絮叨叨。
“紫杉医生,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紫杉医生,我还没有吃饭呢,我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紫杉医生,我。。。。。”
身后那人却像是睡得极其安稳,安稳的没有一丝响动,身后很安静。
安静???
卫非宁心突了一下,慢慢的转过头,身后哪里还有紫杉醇睡觉的身影,空荡荡的地方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倒真是一个白茫茫一片好干净。
卫非宁吓了一跳,她环顾四周,漆黑一片,昏暗的路灯下只有自己一个孤零零的影子被拖得老长。
寂寞的梧桐飘下一片落叶,一阵冷风吹过来,卫非宁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心底欲哭无泪,不是吧,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千万不要见鬼啦啊。
猛地又想起这几日报纸上说的连环杀人案好像就发生在这条路上,虽然死得都是些男人,可说不一定也要杀女人啊。
她哆哆嗦嗦的向后移了一步,将自己靠近那颗梧桐树,期望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就在卫非宁惊魂不定的时候,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人影慢慢的从路的那头走了过来。
卫非宁一惊,一个屁股摔在了梧桐树后。
爱我,就吃了我(四)
有明月的夜里是美好的,而没有明月的夜里却会平添一份暧昧和诡异。
漆黑的夜,昏暗的灯,寂静的小路,冷风呼呼的刮,梧桐叶也随风飘荡。
伊呀呀啊,让人忍不住感叹一声。
真真是‘良辰美景奈何天,孤灯小路对愁眠。’
真真是一个。。。。。。。杀人放火,情人幽会外加拍摄恐怖片的最佳场所啊。
——喂喂喂,无良作者你是精神分裂了还是穿越了?怎么前言不搭后语?
几盏昏暗的路灯照在小路上,秋风起,吹得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奇怪的声音。树枝随着秋风在路灯的照耀下变成各种可怖的形状。
“沙沙沙,呼呼呼。”
在风声树叶声中突然传来一个脚步声,那是。。。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
从路的那头慢慢走来一个人,一个女人。
身着一件长袖旗袍,红底白花,将女人的身材包裹的玲珑有致。下摆的分叉很高,露出女人白皙的长腿,让人无丝遐想。
女人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偏偏又是风情无限。
一步一步,走得越来越近。
卫非宁按住自己吓得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悄悄的从树后探出半个脑袋。
女人正好在梧桐树前的那盏路灯下站着,斜靠在路灯边,左腿向后弯起,微微仰着头,这样一来正好看见女人的面容。
卫非宁嘘了一口气;什么嘛,差一点吓死人了。不过就是下午那个叫阿香的女人嘛,你说你干什么不好,偏偏来做吓人的事。
她全身无力的靠在树上,拍拍胸口,暗笑真是自己吓自己,人吓人,吓死人啊。
突然,手一滞,卫非宁一愣,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再次慢慢的探出头看去。
相比起下午的脂粉未施,本来就漂亮的脸蛋此刻轻描眉,淡扫妆。嘴角轻勾,低垂着眼帘,说不出的媚人。
一句不合适宜的句子突然从卫非宁的脑袋里钻出来,“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真是好一个妙人儿。
正当卫非宁惊疑不定的时候,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两个男人勾肩搭背的走了过来。
看到斜靠在路灯旁的阿香,都是眼前一亮,对看一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欺身上去,一左一右将阿香困在中间。
男:“哟,美女,一个人可不寂寞?”
男B:“来来来,跟哥哥走,保证你快乐。”
阿香抬起眼眸,斜眼看去,竟是十分诱人,她低低一笑,声音柔媚入骨:“哟,那两位哥哥,可不要欺负人家哦。”
两个男人顿时热血沸腾起来,同时发出猥琐的笑容,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阿香也是不避不让,反而伸出手将两个男人揽住,红火的唇慢慢靠近其中一个。
从卫非宁的角度看去,正好看到阿香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顿时楞在了原地。
就在此时,阿香眼中泛起一抹奇特的金光,靠近男人的红唇猛然一吸气,卫非宁就看到一股白气从男人的嘴中被阿香吸了进去。
一时间,仿若时光变迁,沧海桑田,男人一瞬间越变越老,黑发变银丝,皮肤生皱纹,最后竟成了一副人型干尸,软软的从阿香的手腕中滑落,如同一个漏了气的充气人偶趴在路边的灌木中上,只剩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梧桐树后的卫非宁。
卫非宁吓的大气也不敢出,手紧紧的捂住嘴巴,一动也不动。
天,她在心中默哀,这就是传说中的吸阳气吗?老天,你也太厚爱我了,我可是一点也不想看现实版的聊斋啊。
另外一个男人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到这个时候总算反应过来。
一声凄厉的叫声从他嘴巴里喊出来:“妖,妖,妖怪呀。”
不过,你也太后知后觉了吧,看看看看,这就是所谓的‘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要你命啊。’
他使劲挣扎,想要挣脱揽在脖子上的手,可偏偏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却抵不过一个娇滴滴的柔软女子。
脖子上的手仿佛有无穷大的劲,牢牢地锁住他,丝毫动弹不得,那张美艳的脸在此刻也是这么可怖。
阿香看着已经吓瘫的男人,眸中的金光暗了一下,又猛然大盛。嘴角带着那诡异的笑容慢慢的靠近男人。
就在这个时候。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声音一出,谁与争锋。卫非宁愣住了,男人呆住了,阿香也停下了动作。
“啊嚏。”
一个喷嚏声好死不死从卫非宁的鼻子里钻出来,它钻出来,精神抖擞的来到人间,兴致勃勃的开始浏览这美妙的人间。。。。。。。。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个异常响亮的,想让忽视都没法忽视的喷嚏。
喷嚏倒是高兴了,只苦了我们的卫非宁。
卫非宁这次真的是欲哭无泪,她想,我是逃还是不逃?我是现在逃还是马上逃?我是逃还是出去说一声“嗨!好久不见?”不对,好像是刚刚才见过啊。。。。。?
内心的挣扎刚刚冒出一个小小的苗头,就听得阿香冷冷的声音:“谁。”
高跟鞋和地面敲打的声音越来越近,而且声音中还有某个物体被拖动的声音。
卫非宁咬了咬牙,准备冲出去。
一道闪亮的光点刺破黑夜,伴随着一个冷冽,清脆的女声:“龙神敕令;土神行孙借法;诛邪!”
那道光亮像是有眼睛般直扑阿香揽住男人的那只手。
很好,正中目标。
阿香闷哼一声,吃痛放开男人,美目微眯,冷冷的盯着光亮来的方向:“是谁?”
小路上俏生生立一人影。
白色长靴,紫色超短裙,高束的马尾。
“马悠然,做清洁生意的。”
####
低矮的小屋中。
女人已经出去,男人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就在这时,男人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阴笑,慢慢的睁开眼睛,慢慢的起身坐起来。
他缓缓的将鼻梁上眼睛摘下,转头看向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一碗药。
没有常有的苦味,那碗药竟然香气扑鼻。
男人的脸上猛然出现贪婪的神色,伸手将药放在嘴边,一饮而进,喝完之后,则好像意犹未尽,伸出舌头细心将碗添了个干净。
然后满足的仰起头,嘴角一直带着阴笑:“哈,真是个笨女人啊!”
他翻开被子看着自己被切断的双腿,那断肢处发出金色的光芒,更加诡异的竟然不停的在抖动。
抖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开越快,随着抖动的频率,断肢处竟然像破土而出幼苗,疯狂生长,最后变成一双完整的腿,皮肤光滑的如同新剥壳的鸡蛋。
男人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冷笑不断:“哼哼,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还有这等用处,我倒真是赚到了。”
“啊,”他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许久都没有活动了,也该试一试这双新腿了。”翻身正准备下床。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猛的响起:“哦啊,阿木,你可真是伤了医生的心了呀。”
阿木顿时僵住,慢慢的转头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黑发的男人斜靠在门框上,一脸笑嘻嘻的看着阿木,甚至还伸出手打招呼:“哟,阿木,精神不错嘛。”
偏偏眼眸中没有半点笑意。
“紫杉,紫杉。。。医生。”
阿木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低声吐出这个名字,猛然想到什么,一把拉住被子遮住自己的双腿。
强笑着:“紫杉医生,你怎么又回来了?”
紫杉醇立起身,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打招呼的那只手顺便揉了揉头发,脸上也是疑惑不解:“哦啊,这个,我也是很奇怪啊,为什么我会回来呢?为什么我会回来看到这么奇怪的事情呢?”
“什么,什么奇怪的事情?”
“是啊,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呢。”紫杉醇站在他面前,“为什么明明还是断了的双腿现在却完好无损呢。”
“到底是我眼睛有问题,还是我医术不过关?明明医了这么久都没有医好啊。”
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紫杉醇拍拍自己的脑袋:“哦,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庸医。”
“阿木啊,你说,是哪一种情况呢?”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很久很久以后,当马悠然和卫非宁回忆起两人的初见面。
已经成为老板娘的马悠然第10008次在卫非宁面前念叨自己的救命之恩:“喂喂,说起来,咱们第一次见面,还是我救了你啊。”
这时候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卫非宁的卫非宁第N次翻了翻白眼,将吐槽的话又一次烂在心中:“那是救我吗?那根本是谋杀,是谋杀好不好。”
欲知救人情节,请听下回分解。
爱我,就吃了我(五)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十点。
长兴医院住院部的特别科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谐啊。
环境是一如既往的整洁啊,空气是一如既往的清新啊。
。。。。。。。。。石决明医生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帅啊。
啊咧?好像有什么奇怪的话混了进来。
护士站,
川芎和川贝两人正襟危坐,面色严肃,在她们面前放的是最新医学杂志,口中还在喃喃自语。
特别科的科主任一走进科室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他顿时激动的老泪纵横,真是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在特别科这种地方竟然还有这种爱学习,爱工作,不断要求进步的同志,实在是难得啊。
他摸摸自己的下巴,点点头,笑眯眯的踱着方步向外走去。
可是,
真相往往是残酷的。
透过那本最新的医学杂志,是两双炯炯有神,堪比探照灯的眼睛。
探照灯的目的地————面无表情正在写病历的石决明。
川芎手撑着头,眼神朦胧:“啊啊,小石头真是帅啊,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啊。”
川贝双手捧头,脸带红晕:“是啊,是啊,可惜就是太冷酷了。”
“同样是帅哥,还是紫杉医生和蔼啊。”
“和蔼?姐,那是表面现象好不好,啊咧,说起紫杉医生,他和卫非宁两个人去出诊都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安啦安啦,有紫杉医生在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再怎么说,卫非宁也只是一个人类,你又不是不知道和紫杉医生出诊的恐惧。”
两人对看一眼,同时打了一个冷战,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堪的回忆。
川芎连忙摆摆手,好像想要将不好的回忆赶走,马上转移话题:“都是你,说这些干什么,还是看小石头最重要。”
川贝忙点头附和。双胞胎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准备再次陷入花痴中。
0。5秒之后,
两声可以划破耳膜的尖叫声在特别科的上空响起
“啊?小石头呢?我的小石头呢?”
“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
病历还翻开着,面无表情写病历的石决明已经不见。
显然在特别科发生人员无故失踪,凭空消失不见的事情就像吃饭睡觉上厕所一样常见。
双胞胎也只是悻悻然的尖叫了一会,又猛的看看对方,又看看病历,眼中突然冒出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那个病历上可是有小石头的味道啊!!!
==|||╮(╯_╰)╭
“马悠然,做清洁生意的。”
伴随着冷冽,清脆的声音,是一个俏生生的人影。
白色的长靴和紫色的短裙,更显得一双腿白皙修长,顺着那双长腿向上往去,同样是紫色的上衣,再往上继续看去,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而已,嘴角一颗小痔,更显容貌的俏丽。
卫非宁叹一口气,原来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而已,能做些什么呢?
阿香看着那个少女,眼中却有一丝恐惧闪过,低声道:“马家的女人么?”
而男人一得自由,连滚带爬,猛的扑到少女的身边,一把抱住马悠然的双腿,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救,救命啊,妖,妖怪。”
卫非宁看见那个少女皱了皱眉,突然,右脚起,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尖叫着,如同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做了一个同样漂亮完美的360度后空翻,然后‘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彻底的晕了过去。
实在是为你鞠一把同情泪,没被妖怪吓死,却被一个少女给踢晕了。
少女伸出手掏了掏耳朵,冒出一声咒骂:“切,吵死了。”
呃?一滴汗从卫非宁的脑袋上掉了下来,真是好暴力的女生。
马悠然抬眼看阿香,冷冷的说道:“喂,那边那个,现在以‘危害三界社会治安”罪逮捕你,呃,还有。”
她想了想,又添上一句:“还有‘制造噪音罪’。数罪并罚,你可以死了。”
卫非宁再次无语,这是什么情况?
阿香捋了捋头发,低哼一声:“哼,马家的女人什么时候当起三界警察来了?真是多管闲事。”
“唉。”马悠然拍拍手,竟然很认真的回答,“没办法啊,生活窘迫啊,我也只有多做一份兼职来赚钱。”
阿香瞪着她,突然笑了起来,风情万种:“哎呀,那可是真不妙了,我可是拿了《行妖资格证》的,要逮捕我,可是要有‘三界的逮捕令’呢。你这个代理警察好像没有吧。”
马悠然也笑了起来:“哎呀,那可是真不妙了,我这个代理警察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三界的逮捕令’。不过呢?”
她顿了一下,更加的笑颜如花:“反正到时你死了,也是死无对证啊。”
“你?知法犯法。”
“我?过奖过奖。”
。。。。。。。
咦?某人躲在梧桐树后,看得目瞪口呆,喂喂,什么时候变成两个女人之间的耍泼吵架了。
看来终于是吵累了,马悠然突然停了下来:“切,啰哩啰嗦个没完。”
话音未落,猛的右手一甩,一只同样是紫色的驱魔棒出现在她的手中,黑暗中闪烁的艳丽的光芒,手心一转,手中那一抹紫色的流星由横变竖。
卫非宁就看到一抹紫色向阿香刺去。
她再一次目瞪口呆,大姐,你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一点吧。
阿香看到那抹紫色也是同样一呆,险险的避过,也是十分狼狈。
目光看向先卫非宁躲藏的梧桐树,眼中又开始闪烁着妖异的金光。
她刺,她躲,她再刺,她再躲。
短短几分钟后,情形大变。
诶????诶!!!!
卫非宁看着面前握着一根发簪的手发愣,那根发簪的另一头正真实的抵着她的脖子,贴着皮肤,不差毫分,只要轻轻一动,那根发簪便会划破颈上的动脉,冷冷冰冰,毫不留情。
而那根紫色的降魔棒就定在眼皮上面。
身后传来阿香冷冷的声音:“哼,怎么停住了,我可是听说若是让人质死了,不管是三界警察还是代理警察,可都重罪。”
卫非宁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眨了眨眼睛。不,不是吧,我什么时候成了人质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唉。”
右手一挥,紫色的降魔棒瞬间消失不见,马悠然后退几步,低着头很是苦恼:“唉,这可这么办呢。”
阿香看着她,顿了顿,缓缓的说道:“马小姐,其实我也是有苦衷的,只要你放了我,我也绝不会伤害她。”语气苦涩,“你说,这样可好?”
“可好?可好?”少女慢慢抬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奇特的笑容:“若是只把人质打伤而不是打死,我也不是重罪,这样可不是更好?”
“哈?”
阿香和卫非宁同时愣住,一时间还没有反应是什么意思。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卫非宁的心中升起,她说的是什么,该不会是?
马悠然突然动了,她伸出右手,拈花而笑,食指猛然一弹,一道淡黄色的光亮带着刺耳的响声扑面而来。
目标————已经成呆滞状的卫非宁,不偏不倚,自指她的眉心。
阿香咬着嘴唇,眼中妖异的金光一闪一明,这个马家的女人,竟然。。。既然如此。
猛地张大美目,握着发簪的手一使劲,那么干脆两败俱伤。
黄色的光亮在眼中慢慢放大,发簪的冰冷已经触手可及。
卫非宁认命的闭上眼睛,不是吧,我就要死了,我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
心中却在默默呐喊:
紫杉医生,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叫马悠然的死丫头,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有你这么对待人质的吗?你是谋杀吧。
哦哈哈,我就是下了地狱也会拉你们两个偿命的。
光亮越来越近,发簪已经划破皮肤。
于是,我们的女主角(误)在这里一命呜呼。
于是,这篇文也可以就此完结了。(大误)
于是,无良作者也可以洗洗睡了。(弥天大雾)
。。。。。。。。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疑似骨头断掉的声音,接着就是阿香极其痛苦的低哼。
卫非宁疑惑的睁开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灯光下,突然出现男子一袭白衣站在她面前,右手抓住阿香那发簪的手,毫不怜惜的一使劲,骨头顿时发出清脆的咔嚓的断裂声;左手拂袖而翻,黄色的光亮顿时消失不见。
男人慢慢的回头,淡漠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笨蛋。”
一阵眩晕突然袭上来,在昏倒之前,卫非宁看清了男人的面容:“校,校草大人?”
然后陷入了黑暗之中。
爱我,就吃了我(完)
问:世间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
答:明明只想当个看戏的,却偏偏变成演戏的,而且还是一个快要死的人质。
问:世间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
答:看戏看得正起劲,却被人打断,还偏偏没法和那人讲道理。
世间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
。。。。。。。。爱你,却要吃了你。
####
呐,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
突然出现的男人一袭白衣,慢慢的回头,淡漠的看着卫非宁,冷哼一声:“笨蛋。”
“校,校草大人?”
短短时间中经历了惊吓,饥饿等情况的卫非宁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在陷入黑暗的一刹那,脑中出现的最后一个想法却是:
校草大人你的出场是很帅很抢镜,可是,为什么你会穿一身白大褂就跑来啊,你好像还在上班吧??
而阿香吃痛的闷哼一声,咬牙抬起头看着男人,眼中妖异的金色越发闪烁:“你。。。”
看见男人的眼神,却愣住说不出话来,那人眸子中是浓烈的黑色,比夜色还要粘稠。
石决明看向她,目光触及到她眼中的金色,微微眯了眼睛,脸上厌恶的神色一闪而过,于此同时,手一送一抬。
阿香就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仿佛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随着那股大力,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
石决明也不理她,冷着脸,目光落在昏倒地上的卫非宁,皱了皱眉头。
自己的攻击被人轻轻松松的打落,马悠然可不干了。穿着短靴的少女咬着牙,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喂,你谁啊,竟然敢破坏老娘我。。。。。”
猛然像感觉到了什么,咒骂堵在嘴边,停下了脚步。
石决明扯了扯嘴唇,站在那里,将两只手抱在胸前。
空气中好像,流淌着什么。
而阿香则根本无暇顾及,她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
向后退去,
退一步,手腕上骨折的伤痛此刻好像突然清晰起来,疼,痛入骨髓。
退三步,身上的衣服已破,脸上的妆容已乱,然而却比不过心上的黯然。
退五步,她扬起头,扯出一丝苦笑。
退七步,只是,这是最后一次了,只要他好了,我就是下地狱也心甘。
退十步,啊,果然还是不行啊。
对不起,阿木,我啊,果然是一个不讲信用的人,欠你的永远没法还给你了。
阿香的身体慢慢的向后倒去,她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
。。。。。。。。
“喂喂喂,苏含香,你怎么这么重啊,是不是在我面前装穷,自己却偷偷地跑去吃好吃的了?”
伴随着一个熟悉带着调侃的声音,身体并没有如预想般与地面来一个重重的亲密的接触,而是被人稳稳的扶住。
苏含香啊,这个名字,已经有好久没有听到了。
这个声音。。。。。?
阿香茫然的睁开眼睛,看向扶住她的人。
和那个调侃的声音非常相符合的是一张笑嘻嘻的脸。嘴角边懒懒散散的笑容,只是那双眼睛了却没有半分笑意。
“紫杉,紫杉医生?”
黑发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正是紫杉醇,一只手扶住她,而另一只手则提着一个人。
咦??提着一个人?紫杉醇,你说你提包,提口袋什么不好,干嘛提人啊。
被当成口袋提的那人面容斯文,带着眼镜。
阿香猛的站起来,眼睛慢慢睁大,口中的话却说不出口:“阿木。。。。。”又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重理衣裳捋头发,挤出一丝微笑,温柔的说道:“阿木,你怎么来了。”
为的却是不让他看到她的狼狈。
“阿木,你怎么来了,你的腿不是。。。。。”
目光落在那双好端端的双腿上,眼中一亮,惊喜万分,连忙上前,扶住阿木:“阿木,你的腿已经好了啊。”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终于,终于还是好了啊。
然而阿木却只是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
阿香愣了一下,回头看向站立一边的紫杉醇:“紫杉医生,你对他做了什么。”
情绪也有些压抑不住,眼中的金色又开始闪烁:“你对他做了什么。”
黑发的男人看着她,良久,突然笑了笑:“够了吧,苏含香,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所谓的爱情蒙蔽了你的眼睛,让你什么也看不到。”
阿香怔在了一旁,脸色苍白,她低着头,眸子中的金色一闪一灭,手紧紧的抓住阿木的衣袖,沉默着不说话。
紫杉醇站在一边,仰着头,淡漠的说着不干自己的话。
“苏含香,本是起死回生药修炼而成,五年前拿到《行妖资格证》后与阿木成为夫妻,本是新婚燕尔,夫妻情深。但因为本体为起死回生药而受到众人的垂涎。三年前,其丈夫为救你而被人砍断双腿。”
他看向苏含香:“阿香啊,你说我说得可对。”
阿香却扑哧笑了出来:“紫杉医生,你可是真健忘啊,三年前,我来你们医院求医的时候不就已经说了啊。”
“哦,这样啊。”紫杉醇揉揉头发,“我啊,怕是你忘了啊。当年你是怎么说的?可是现在呢?”
目光扫了周围一圈,“为了救他,为了还他双腿,你不惜以身喂魔,吸男人阳气,以自己的血为药引,用自己来治他。可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
阿香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微微有些红晕,她慢慢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啊,没办法啊,紫杉医生,我爱他啊。”
“爱他?”紫杉醇猛的收住笑容,冷哼一声:“倒是好大的借口,为了所谓的爱字,就可以用其他人的生命来还吗?还有,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身边的他可还是原来的他?”
“你看看他,三年来贫困,残废的生活在他的心中所带来了什么,自卑,自暴自弃,大男人主义,已经完全吞噬了他。”难道的犀利语气,紫杉醇冷冷的说道。
“啊,我知道,我知道啊。”阿香看向身边自己的丈夫,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他已经完全被自卑和自暴自弃吞噬了,我也知道如今的他不过是贪婪着我的血以求长生,以求成妖。”
她看向紫杉醇,眼中的金色已经完全不见,温柔的笑着:“可是,在我心中,他永远是当年那个他,那个明知道我是妖却仍然奋不顾身救我的他。”
突然向紫杉醇鞠躬,头深深地埋下:“紫杉医生,求你,再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只要一个晚上,他就可以恢复成以前。求你。”
紫杉醇定定的看着她,突然双手一摊:“切,算了算了,反正也是我自己没事找事,多管闲事。”
阿香眼中一亮,再次低下头:“谢谢,谢谢你,紫杉医生。”
扶住阿木,两人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
阿香一愣,不解的看着这个突然改变主意,反复无常的男人。
紫杉醇脸上带着不甘的表情,上前一步,猛然一脚踢在阿木的屁股上:“喂,我说,你到底听见没,听见了就赶快清醒过来。”
若是卫非宁没有晕倒,她一定会跳起来大叫:紫杉医生,当心人家告你人身伤害哦,当心警察告你私放逃犯罪哦。
可惜站着的另外两个人,一个双手抱在胸前装冷酷状,一个饶用兴趣当看客状,都没有插一言的打算。
阿香愣愣的看着紫杉醇的飞来一脚,慢慢的绽放出一个微笑:“唉,紫杉医生,你真是一个好人啊。”
她扶住阿木,两个身影慢慢的离开,越走越远。
阿木,今晚我将以自身为药,让你回到以前。
阿木,三年了,欠你的东西我也终于可以还清了。
苏含香看向天边,一样的暮色沉沉。
想当年情到浓时的一句玩笑话,到如今却是一语成谏。
阿木啊,你爱我,那么今晚就吃了我吧!!
#####
“好人???”
紫杉醇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猛的打了一个冷颤。好人这个词的确不适合我呢。
转过头吓一跳,马悠然奸诈的笑容在眼前放大:“唉,我说紫杉醇,你就这么放她走是不是不好呢?我怎么记得她好像还是杀人犯啊。”
紫杉醇却是满不在乎:“哦,这个啊,我可记得有一个人也在看着,什么也不做,就算我有牵连,那个人恐怕也有一个‘不作为’的罪名吧。”
“切。”奸诈的笑容有些悻悻然,马悠然看着远去的两个背影:“我说,紫杉啊,就这么让他们离开可是不大好吧。”
紫杉醇给她一个白眼:“装什么蒜,你不是在她的身上安了一个‘千里测听仪’,在哪里还不是逃不过你的手掌心。”
“哎呀呀。”马悠然跳起来大叫,“你不要一副什么都看穿了表情好不好,很没有成功感呢。”
猛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紫杉醇的衣领,“说起来,请我来,我可是费了这么多的功夫,我的劳务费呢,我的加班费呢,虽然是熟人,亲兄弟也是明算账,拿钱来。”
谁料到紫杉醇的声音比她更大:“哦,这个,你还好意思提前的事情。”他指着昏倒的卫非宁,“我叫你来保护她,你看看,这叫保护?”
“喂喂喂,你公平些好不好,只要没死,我的责任就尽到了。”
“不管怎么说,反正委托没有完成,就不算。”
“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
“给不给?”
“不给。”
。。。。。。。。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上演一场腥风血雨,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内容比声音更冷:“原来所谓的紫杉医生也是一个弃同伴不顾,知法犯法的人。我啊,倒真是高估你了。”
两个人停止争吵,一致对外,看向说话的人。
石决明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马悠然一时间气的跳脚,新仇旧恨一起来:“喂,你。。。。”猛的却被身边的人拉住。
转过头却看见紫杉醇盯着石决明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叹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没错,是天空中。
一个声音传来:“哎呀,哎呀,没想到比起女人来,紫杉你可是更受男人喜欢呢。”
声音清清脆脆,柔柔软软,分不清男女,只觉得既有女人的柔软又有男人的阳刚,只觉得好听的没法。
沦为承上启下的转折章
“哎呀,哎呀,没想到比起女人来,紫杉你可是更受男人喜欢呢。”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声音清清脆脆,柔柔软软,分不清男女。
虽然声音好听的没法,但在这诡异的夜里在这诡异的天空中突然出现,若是常人听见也会吓一跳。
只可惜,
不知道是今晚发生了太多诡异的事情,还是因为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正常人的某人已经彻彻底底,干干脆脆的晕了过去。
反正现在还在场的两个人竟然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看来这人的恶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听到调笑,紫杉醇豪无表情,甚至眼睛眉毛都没有动一动。
一动不动定如神针。然后,神针开始行动了。
他面无表情的慢慢弯下身,随手从路上捡起一个易拉罐;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收手,回身,右脚向前踏一步,身体成一个弓形。
猛的一使劲,一个漂亮的抛掷动作,将易拉罐向着天空就甩了过去。
不得不说,紫杉医生你的抛掷动作已经达到了国家运动员的水平了,有没有考虑一下改行啊。
带着破风的声音,易拉罐已经不是易拉罐,它化身为暗器,向着天空中扑过去。天空中出现一个标准的抛物线。
“哎呀,哎呀,紫杉你想谋杀啊?”
天空中又传来那个声音,说是抱怨,反而带着娇嗔,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痒痒。
伴随着这句话,仿佛天空中出现了什么阻挡,化身为暗器的易拉罐突然停在半空中,显然是想做一个休整,不过看来它不单单是要休息,好像还打算进行一下娱乐活动。
正所谓劳逸结合效率高。
易拉罐在空中欢快的来了一段牛仔舞,没有音乐,它也照样跳得兴致勃勃,不亦乐乎。
然后投敌叛友,突然改变方向,朝着紫杉醇就砸了下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离头部不到0。01厘米的距离的时候。
紫杉醇斜斜向着旁边跨一步,于是易拉罐完成了它的使命,落在了紫杉醇的旁边,粉身碎骨浑不怕,只留清白在人间。
易拉罐,我为你默哀三秒钟。
仰头看着天空,紫杉醇有些无可奈何:“喂,我说,耍够了么?”
话音未落,黑色的天幕中猛然出现了一道裂口,宛如狰狞的黑色野兽张开了大嘴。从裂口中慢慢伸出来一只穿着白色球鞋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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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阿香将阿木护在身后,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
告别了紫杉醇等人,阿香扶着阿木,两人慢慢的向着他们的家走回去。
那个家啊,真是很简陋的地方呢。但是对于阿香来说,却是最温馨的地方。她微笑着,一想起那个家,就觉得温暖。
搀扶着阿木,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缠缠绵绵的缠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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