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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别着急啊……!我看一看怎么救你下来啊…。。!”
张四哥往后退了几步,观察了一会后对龚勤王喊道:“喂…。。。!兄弟啊…。。。!你的右手边有一个山缝,山缝的旁边有一根粗粗的葛藤,你先爬到树上,然后再从树上抓到葛藤,顺着葛藤就能慢慢下来了,你听我指挥哈……!”
终于,在张四哥的指挥下,龚勤王慢慢地从山上爬了下来。
此时天已经麻麻黑了,龚勤王骑在牛背上,一路走,一路给张四哥讲这几天的传奇故事……。
很晚了,在张四哥的陪同下,龚勤王回到了家里,一进门,把家里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三天没吃东西,只喝水,人已经瘦了好大一圈,浑身衣服挂得东一片西一片的,衣服上、头发上都是些山上的乱草,在夜里突然走进屋里,和像个鬼。
四哥把下午的事,大略地说了一下说:“赶紧给他弄点东西吃,我先回去了”。
龚勤王一家对张四哥谢了又谢,送出门去。
龚勤王回家的事,全村的人马上就都知道了。
龚勤王的老婆给他煮了一碗面条,龚勤王才吃了一半,小杠子领着一个女人就进了龚勤王的家。小杠子一把抱住龚勤王,那泪水就在眼睛里转了几转。
“兄弟,我以为你……。”小杠子擦了擦眼睛,指着那个女人对龚亲王说:“这是黑娃的老婆。”
龚勤王一听,腿脚一软,眼前一黑,整个人一矮,就瘫在了地上。
第四章:千年遗址一现惊天
这女人,中等个儿,三十来岁,皮肤洁白,却一袭的黑衣,模样姣好,却满脸伤痕。
女人一伸手,扶起了龚勤王说:“兄弟,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算帐的,我是来感谢你的。”
龚勤王一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这女人又悲悲切切,泪眼潸然。
龚勤王的妈扶女人坐下,龚勤王的媳妇给女人端来一杯茶,女人接过茶水,轻轻地放在旁边的桌上,娓娓地道出了她的不幸:
女人与黑娃是一个村的,出身在一个很普通的农家,黑娃在村里烂酒,是出了名的,女人当初是死活不嫁黑娃。但黑娃的父亲有恩于女人的父亲,迫于父母的压力,嫁了黑娃。但黑娃不知怜香惜玉,一醉酒就非打即骂,还专门往脸上打,说就是要让你个狐狸精毁毁容,免得在外面招蜂引蝶。
其实女人早就想离黑娃而去,但考虑到自己的父母和孩子,才勉强忍到今时。
这次黑娃喝死了,女人既有悲伤,也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
而小杠子想,不管怎么说,死了人,总是你站不住理,最后,由小杠子给了女人两万元钱了了这事……
小杠子讲完后,大家对女人的遭遇都很是同情,一屋子的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一时间,屋子里没有了一点声音,只是女人一个人轻轻抽泣。
女人感觉到了大家都在看她,也不再哭了,用右手拉起左衣袖口,擦了擦泪眼,缓缓地对龚勤王说:“也不全怪你,这也是迟早的事,这黑鬼,不在你这里喝死,迟早也要在其他的地方喝死,死了也好,唉,但毕竟夫妻一场……”说完,泪水又涌出眼眶。
龚勤王在山洞中的故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也很快在全镇传开了,这引起了当地一个人的注意。
这天上午十点左右的时间,重华镇镇政府的文化干部刘干事来找龚勤王。
龚勤王把刘干事让进屋,叫老婆沏了一壶茶,刘干事给龚勤王点燃一支烟,两个人就聊了起来。
龚勤王把事情的前后大略地说了一下,刘干事说:这事有点意思,你重点把洞子里面的情况讲了一下。
镇上来了干部,全家人都很高兴,递茶倒水端凳子,忙得不亦乐乎。
一听说龚勤王要讲洞子里的事,周围邻居来了不少的人,都围在龚勤王家门口。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龚勤王的父亲忙忙地叫大家:“屋里坐,来,都到屋里来坐。”
人越来越多,已经没有坐的地方了,刘干事说:“干脆到外面院子里去。”
“要得。”大家应合着,搬的搬凳子,端的端茶杯,众人在龚勤王家的院子里坐成了一个圈,听龚勤王讲自己的传奇……。
龚勤王家的隔壁住着一个李大爷,有七、八十岁了,也过来凑热闹。
这李大爷一家人,解放以前是住在重华镇街上的,他父亲就是专门制做“火炮子”(鞕炮)的。一听龚勤王说了洞子里面的事情,就倚老卖老地显摆起来:“这个不稀罕”,“哼…。。,哼哼…。。。。”李大爷清了清嗓子,然后又说道:“我很小的时候,听我父亲讲过,哼…。哼…。,这山上,洞子多得很,我只记得有一个洞叫什么…。。‘朝阳洞’,还有个叫什么……。嗯……嗯……”
龚勤王的父亲赶忙地递过一怀茶给李大爷,说:“老太爷莫着急,慢慢地想。”
“你这是啥子茶哟,这么难喝?”李大爷喝下一口茶后,故意卖关子,王顾左右而言他地说。
龚勤王父亲说:“莫扯远了,说正事,说正事。”
李大爷还是用手挠着脑袋,一边挠,一边想。终于,李大爷用手一拍大腿“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还有一个洞,叫‘天雨洞’。我听我父亲说过,这个洞,有桶大一股水,像磅礴大雨一般,从天而降。”
李大爷这话还没说完,龚勤王就一口接过“对,对,就是这样子的,好大一股水,从天而降,之壮观,之奇妙,啧啧……”说道这里,龚勤王一脸的得意。
刘干事一边听,一边记。见大家一时无语,又问李大爷:“还有哪些洞,你老人家好好想想。”
李大爷又摸了一阵子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真的想不起来了,你去问我哥,我哥现在就住在重华街上,说不定他还比我清楚些。”
刘干事见也再问不出什么,就告辞大家,回重华镇上汇报去了。
刘干事回到重华镇上后,先去找了李大爷的哥哥,李大爷了的哥哥比李大爷还不如,也还是只能说出了前面所说的两个洞子的名字,但李大爷的哥哥却说出了这些洞子的用途,李大爷的哥说,听他的爷爷的爷爷讲,这些洞子当年主要是来熬制硝药的。只是年代久远了,慢慢地人们就淡忘了。
刘干事把这几天了解的情况向镇上的领导汇报后,镇上的领导觉得,本来老君山就有独特的风光,如果能够搞清楚这些洞子的真实情况,再借此来发展当地旅游,既可以帮助本地老百姓勤劳致富,又能够提高重华镇的知名度,真可谓是一举两得呀。只不过情况到底怎样,还得先去看看再说。
镇上先组织了几个人,准备了一些登山用的物品,仍然叫龚勤王带路,仍然是去了那个洞顶上淌水的洞子。
到了上次龚勤王滑下去的那个山崖,龚勤王站在崖边给人们讲他当时是怎样躲避黑娃家众人的追捕,怎样避火,雨怎样的大,他是怎样滑下了山崖。他特别兴奋地给大家介绍:“看…。快看…。。,就是那棵树,就是那棵树它救了我的命。“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龚勤王一边向大家介绍,一边向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对山下那棵大树躬腰作揖,顶礼膜拜。
人们架设好了软梯,龚勤王第一个下,随后人们依次而下。
进洞以后,大家点燃了火把,洞子里顿时亮了起来。
“哇,好多灶台啊……哇,这么大的灶台啊”。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喊道。大家都打着火把围了过去。
“可能有三米左右”。大家都围在这个最大的灶台前,刘干事一边拍照,一边说。
“大家都往边上让一让,我拍一个全景,”刘干事说。
“拍全景可能光线不是很好,还是一个一个灶台拍比较好一点,”龚勤王建议。
刘干事点点头,同意。刘干事走到哪里,大家把火把就点向哪里。
“你上次是从哪里滚进来的?”大家哄的一笑。刘干事马上补充说:“是从哪里掉进来的?”
龚勤王用火把指了一指洞口说:“就是从我们刚才进来的那个斜坡上滚进来的。”大家又是哄的一笑,但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刘干事返回到斜坡上走去,大家的火把也都跟了上去。
刘干事低着头认真地看,用手摸了又摸说:“这是个人工开凿出来的洞穴。你们看,这斜坡,原本上一个长长的台阶,只不过时间久了,洞口的泥土冲了进来,填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斜坡,不信你们看。”刘干事说完用手在斜坡上拨了几拨,果然现出了一级级的台阶。
“还有这些地方,你们看……”刘干事用手指着洞壁说:“这洞壁上人工挖掘的痕迹是很明显的,很显然,李大爷的哥哥的说法是正确的,这个洞、或者这些洞,是古人们采硝炼硝的地方。”
一行人都静静地站在洞壁前,想像着古人们在这里劳作的场景。一时间,只有火把燃烧的哔剥声。
“唉,你说的洞顶涌水呢?在哪里啊?”还是刘干事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问龚勤王。
“哦,那请大家静一静,听一听。”龚勤王这样一说,大家静了下来。果然,这一次大家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听流水的声音上来后,就马上很明显地听见了洞内深处哗哗的流水声。
“大家刚才进来是因为人声喧哗,多在惊叹,所以听不见这流水声音,现在静了,声音就很明显了。”刘干事这样解释。
刘干事一边说,一边领着大家往洞子深处钻去。
“这里要爬行才能过得去,”龚勤王对大家说。
“都小心了,小心碰头,”很显然,在这一次探洞的过程中,刘干事是当然的指挥者了。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爬了过来,果然有碗一般的粗细的一股水从山洞的顶上流下来的,流下来的水真的是正好溅在一块高大的石头上面四射散开,形成一阵阵翻涌的水雾,一股一股地向众人扑来。
几个年龄大的,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而几年轻点的人,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一时兴起,几下就脱掉了衣服,冲进了水柱里,又唱又跳地洗起了淋浴,好在没有女性同行,刘干事也没有干预。
“你娃果然没说假话,”刘干事也蹲在水边,一边捧着水洗脸,一边对龚勤王说。
从山上回来的当天晚上,刘干事就来到了重华镇党委书记的办公室。
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书记办公室里仍是灯光明亮。
刘干事敲敲门,里面没人应声。“林书记在吗?”刘干事问,还是没人应声。“噫?咋门开着,却见人呢?”
刘干事一见屋里没人,只好掩门退身而出。刚退出门,后面一个声音断喝:“好啊,终于逮住你啦”,刘干事被惊得一跳。
原来是办公室黄主任。黄主任说:“刘干事,你一下午跑哪里去了,害得林书记到处找你”。
“林书记找我?我正找他呢”,刘干事说。
“就是啊,我正在到处找你呢”。从身背后,传来林书记的声音。
“来,进来坐。黄主任,你也进来,我们一起听一听。”林书记招呼他们两人进办公室。
原来林书记也听说了龚勤王的故事,特别是对山洞里的事很感兴趣,刘干事把他如何对龚勤王访问,如何进洞,看见了些什么,都一一地进行了汇报,林书记听得很认真,有两次,林书记手上的烟蒂就烧了手,一惊,把烟蒂扔得老远。
听完了刘干事的汇报,林书记略一沉思说:“这里面可能大有文章,只不过你们几个进去看了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得尽快地找一些专家进洞子里去看看,说不定今后这个地方会大有可为。”
说到这里,林书记提前看了看手中的烟,还没有燃到烟蒂,就轻轻地的抽了一口后,把烟蒂捻熄,扔进到垃圾筒里,继续说:“这样,黄主任你具体负责联系一下,找一些相关的专家到这里来看一下,如果的确是古代的炼硝遗址,今后或许可以开发成旅游景点。”
第五章:洞中青蛇无意伤人
5月,北京的专家来了。
北京的专家还联系了四川地质、文物等相关部门的专家组成了一支有30余人参加的“中国古代火药原料考察探险队”,配备了专业的探险设备对老君山一带进行了全方位的考察探险。
这一次探险仍然是龚勤王当向导,刘干事全程陪同。
清晨,一向宁静的老君山被这支考察探险队所打破,龚勤王走在最前面,他右手拿着一把砍刀,左手拄着一根木棍,为身后的人们开道前行,一路走一路提醒着身后的人要注意安全。
因为考察探险队要来,所以这几天刘干事也做了一些准备工作,翻阅了一些关于老君山的资料,这时,刘干事便主动地为大家介绍起来。
。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老君山。”
“为什么叫老君山呢?”一个年轻的、讲说普通话的记者打断刘干事问。
“哦,我们当地的传说是因为太上老君曾经在此修行炼丹,故而取名为老君山,”刘干事回答完记者的提问后继续介绍:“老君山位于四川省江油市古蜀道和川陇古道的交汇处,也就是说,在距老君山200余里的东北方向,是一夫挡关、万夫莫开的古剑门关,在距老君山200余里的西北方向,是险峻的古江油关,据此两关,进可经金牛内取成都,成一方霸主;出剑关门,则可外踞陕南以逐鹿中原,而地处两关之间的老君山,为何成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成为军事重地,就等待着各位专家此行破解迷津了。”
“哎呀……!”
刘干事话还没说完,身背后就传来一声惊呼,众人忙回头看去,原来是考察队摄像师小杨一脚不小心滑下了山崖,幸好人年青,反应快,在人滑下去的同时,左手拉住崖边几根可怜的竹枝,右手还紧紧地拎着摄像机。
小杨前面的民工年师傅,虽然身上背负着很重的行囊,却依然一个箭步上前,蹲身一把拉住小杨的衣领,但因为年师傅身上的行囊太重,这一蹲下去却一下子也起不来了,众人惊慌成一团。
此刻的龚勤王倒是很冷静,他大呼一声:“大家都不要动。”说完他几步返回到小杨和年师傅面前,只见他伸手从腰间拨出砍刀,顺手在路边树上砍下一段树枝,只见刀光在他面前几晃,一根带勾的木棍从他手中伸向了小杨的摄像机。
“松手。”龚勤王指挥着。
小杨松开了拎着摄像机的右手,摄像机被龚勤王慢慢地提了上来。
放下摄像机后,龚勤王又麻利地从腰间解下一根绳子,一头捆在身后的树上,另一头扔给小杨说:“拉紧。”龚勤王又对在他左右的两个人说:“你们俩帮忙拉一下。”
“一、二、起……。”
终于,小杨被拉了上来。
小杨上来后,瘫坐在地上,缓过气来后,大起胆子往山崖下看去,只见从这里下去,如斧劈刀削般的陡壁悬崖,一眼望不到底。
“哎呀,我的妈呀……”小杨忙忙地回过头来,又是一头冷汗。
“小心,小心,千万要小心。”探险队队长肖教授,一个个子不高,清瘦的、黑黑的、不多言多语的中年男子,这时也不由得叮咛大家几句。
一大队人沿着陡峭的山路往上走,路越走越陡,越走越险,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在一处两山之间的断裂处,只是用几根坚木搭拼成一座简易的木桥,桥的下面,仍是万丈悬崖。
到了桥面前,走在最前面的龚勤王回过头来对大家说:“大家等一下,我先检查一下这些木头是不是腐了,还能不能承得起我们这些人。”
龚勤王用手中的木杖试探地敲打木桥,桥上的枯枝树皮纷纷地往桥下掉,让人心惊胆战。
还好,坚木就是坚木,外面脱了一层树皮,里面还是很实在的,探险队顺利地通过了这座年久失修的简易木桥。
“看,这里又有一个洞”,走在最前面的龚勤王一声惊呼。
众人顺着龚勤王的手指方向看去,原来在崎岖的山路的右手边的山崖中间,被浓密的树枝半遮半掩地又现出一个洞口。
所有的人又都回过头来看着肖教授。
“要去,肯定要进去看一看,我们本身就是来探险的嘛。”肖教授对大家说。
一行人你帮我扶走到洞口,这时的专业工具就显出作用了,在肖教授的指挥下,民工们打开了照明灯。
肖教授走在最前面,大家随后。
“看,进洞后往下走,是一级级的台阶,”肖教授一边走一边对发现的情况进行说明。
突然,肖教授停住了脚步,蹲了下去,大家都很纳闷。
只见肖教授蹲下身子后,用手抹去台阶上的泥土。
“台阶非常光滑,但为什么会很光滑呢?”肖教授自言自语地说,一脸的困惑。然后又直起身来用手去摸洞壁,“哦,应该是这样的。”肖教授仍是自言自语。
“是哪样的?”大家异口同声地问。
“这洞也是人工开凿的,你们看这洞壁上,”人们随着肖教授的指引往洞壁上看去,只见洞壁上一条条人工钻凿的痕迹十分明显。
“台阶上为什么这么光滑呢,”没等大家发问,肖教授主动地告诉大家,“可能是古代时在这里的炼硝、运硝的人比较多,并且时间很长,一步一步磨得这样光滑的。”
“哦,”众人若有所悟。
下完了台阶,肖教授又站着不动了,他回过头来对大家说:“进去后一定要听我的指挥,千万不要乱动里面的东西。”众人回答:“知道了。”
“把灯光打进去一点,”肖教授指挥掌灯的人。
掌灯人把灯光往洞的深处一照,“噢!!”众人又是一片惊呼。
只见洞中整齐排列着大大小小的硝池和炼硝的灶台,地上还有成堆的硝石废料,废弃的生活用品,在灶台的地上还散落着大量的陶瓷碎片等。
肖教授吩咐他的助手,“装一些陶瓷碎片回去,今后可以检验出是哪个朝代的陶器。”
大概一个小时后,考察队回到了洞口。他们开始记录,肖教授一边口授,他的助手一边记录,刘干事用手电照着助手的笔记本。
助手说:“不用不用,洞口的光线已经很好了。”刘干事一脸的尴尬。助手发觉有点误解了刘干事的好意,便对着刘干事歉意地一笑。
肖教授面对着洞内估量着说:“这洞大约宽60米,高50米,呈30-40度角向下倾斜,洞深约600米,人为形成4个数百平方米的工作面,每个工作面均有大大小小的硝池和灶台,灶台的口径,小的约0。6米,大的约1。5米,估计可以供200-300人每天的伙食,这表明,古代这里曾有大量的人员在这里进行大规模的硝矿开采。”
说到这里,肖教授略略地沉思了一下,接着说:“这么大规模的开采,只能证明另一问题”。
“什么问题?”肖教授的助手迫不及待地问。
肖教授用责备的眼光看着助手。
助手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贸然打断教授的话是不对的,赶快做了一个对不起的手势:“Sorry”
肖教授接着说:“只能是国家行为,才会有这么大的规模,民间的力量是很难办到的。只有用于军事,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投入。”
说到这里,肖教授又略微一停,慢慢地拧开手中的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眼睛始终望着洞内,缓缓地说道:“这里面值得研究的东西还很多啊!”
听肖教授这样一说,众人也都在沉思……。
一时间,洞门口顿时静了下来。
这时,民工年师傅轻轻地咳嗽一声,小心翼翼地说:“肖教授,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走吧。”
肖教授被年师傅这样一提醒,身子微微一震,好像醒过来似的,忙忙地说:“对,对,我们继续…。。”
一行人在肖教授的带领下,跌跌撞撞地从山上下来,刚下到山下小路上,肖教授的助手突然大叫了一声:“糟了!”眼睛惶惶地看着肖教授,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地?”肖教授平静地问。
“我忘了装陶瓷碎片了。”助手说。
原来刚进洞的时候,肖教授给助手说过,要他装一些陶瓷碎片带回去研究,但这小子给忘了。
肖教授的眼光里有责备,但说出来的话语却很轻:“没关系,我们等你一会,你去取一点吧。”
助手转身就往山上跑去,刘干事又大喊一声:“电筒!”
助手又跑转来拿手电筒。
袭勤王对肖教授说:“我和他一起去吧。”
肖教授摆摆头:“让他自己一个人去。”
一行人在山间的小路上休息,突然间,又听到山洞中助手大叫一声:“哎呀!!”
袭勤王、刘干事、年师傅三人同时从地上跃起,飞快地向山洞跑去,其他的人也都起来准备往山上跑。肖教授说:“其他人待在原地,静观其变。”
嘴上虽是这样说,但肖教授焦虑的眼光却一直望着山上……
终于,助手在三个人的搀扶下回来了。
助手的狼狈样子,让肖教授的眉头更加紧锁。
助手的头在流血,手上也在流血,眼镜也打破了,浑身上下粘满了泥土。
随队医生马上给助手进行了包扎。
“怎么样?”肖教授问医生。
“问题不大,只是一点皮外伤,只要不感染,就没事,”医生回答。
“怎么回事?”这一次肖教授问的是助手。
助手一脸苦像地说:“我为了不让大家等得太久,跑进洞后我就急急地往陶瓷片堆得最高的那一堆奔去,在装的过程中,我发现在陶瓷堆的最上面有一块花色最为特别的、块头最大的陶瓷片,我便动手去拉,谁知这一拉,我感觉手上一凉,陶瓷堆上半截突然“哗”的一垮,一条碗口粗的青花大蛇一下子就蹿了起来,我那个怕呀,我就大声一叫呀,我拔腿就往外跑呀,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挂,摔在了地上,这不,”助手伸出双手给大家看,接着又说:“划破了手,摔破了头,摔坏了眼镜,唉!!”
“被蛇咬了没有?”这时候医生反到紧张起来,马上要给助手检查。
肖教授用手制止了医生,说:“不会被咬的,虽然现在是5月天气,但这深山洞穴之中的气温也只好初春时节的样子,这山洞之中的蛇充其量是在冬眠状态下慢慢复苏,一般情况,你不去惊扰它,它是不会动弹的,更不用说咬人了。”
肖教授这样一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经过了助手进洞出洞、受伤治疗,又耽搁了许多时间,眼见得太阳快要西沉了,肖教授说“今天没有办法再去其它的洞了。”然后问袭勤王:“这里附近有没有水源,如果有,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
年师傅抢先回答说:“这里没有,要往前走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好像就有一潭泉水。”
肖教授说:“那好,就住那里,走。”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向前……。
第六章:睡袋异常有惊无险
果然,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后,远远地就听见哗哗的流水声。
“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走在最前面的年师傅转过头来大声地对大家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袭勤王虽然也是本地人,但这一路上好像都是年师傅的表现更突出一些,所以袭勤王对年师傅有了点不满意,这时候,袭勤王就接了一句:“了不起,有出息。”
“什么意思?”年师傅问。
“没什么意思,”袭勤王说。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年师傅追着问。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
刘干事看不过去了,说:“你们两个人一人少说一句行不行,少说一句又不会死。”
二人相互间狠狠地瞪了一眼后,都不再做声了。
“看!瀑布!”年轻的助手打破了沉默。
果然,一幕不是很大的瀑布从前面的山腰上落了下来,但奇的是由于山势的凹凸特多,所以瀑布落下来的层次也很丰富,远远观之,仿如白绫从天而降,铺泻而下。这瀑的两边,水势较小,又仿如玉缎,薄如蝉翼,非常的飘逸秀美。
在瀑的下面,是一处深深的潭。因为这瀑冲下潭时突出的岩石是一个优美的半圆,瀑水下冲,使水外扬,所以在潭的中间就形成了一个漂亮的、瀑水溅起的半圆的白色水圈,煞是好看。
“美景!美景!”肖教授一边说了两个美景,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看了看瀑布周围的环境也还宽广,就说:“就在这里扎蓬住宿好了。”
一行人搭的搭帐蓬,做的做饭,不一会,这山沟里就炊烟缭绕了。
袭勤王和年师傅负责搭帐蓬,帐蓬搭好后,饭还没做好。袭勤王就跳到潭中去戏水,一边戏水,一边对站在潭边的年师傅说:“敢不敢下来?”
年师傅什么话都不说,几把脱掉外衣,一个漂亮的起跳,“轰”地一声跳进潭中,然后就是蛙泳、仰泳、蝶泳…。
只见年师傅在水中时而鲤鱼戏水,时而蛟龙弄浪,而袭勤王只会几下狗刨,且只能在水边刨几刨,几下便没了兴趣,一个人悄悄地上了岸,但眼神里,却有许多的不服。
肖教授的助手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年师傅,这么好的水性,在哪里学会的呀。”
年师傅在水中一边游,一边答道:“也没什么啦,当了三年海军陆战队的兵而已”。
袭勤王的舌头一伸,心里想到,难怪这么厉害哦,眼光中也平和了不少。
下水的人多了几个,肖教授也脱下了鞋,踩着瀑布边的水花,体验与水亲吻的感觉,不经意间,水花溅到脸上,一股凉凉的感觉穿透全身,肖教授微微地闭着眼叹道:“真是妙不可言啊。”
“吃饭了,吃饭了”,做饭的叫道。
大家吃完晚饭后,肖教授安排晚上的值班:助手受到了惊吓值第一班,记者第二班,袭勤王第三班,年师傅值最后一班,每班两个小时。
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都很快地钻进了自己的睡袋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袭勤王醒来后,刚坐起身来,习惯性地要伸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张大嘴刚要大喊一声时,张开的嘴就惊吓得合不上了。
只见值最后一班的年师傅用手里的枪对着袭勤王的脑袋。
见袭勤王没有叫出声音来,年师傅慢慢地把枪管转向了助手。
袭勤王的视线随着年师傅的枪管移动,只见得助手的脑袋露在睡袋外面,一脸的恐惧,双目圆睁,脸色腊黄,冷汗长流,还微微地发抖。
这时年师傅又把枪管慢慢地移向助手睡袋的下方,袭勤王看到助手的睡袋里有东西在动,这才明白年师傅为什么不让他出声。
年师傅用枪管示意完这里发生的事情后,又向教授睡觉的地方呶一呶嘴,示意袭勤王去把教授叫醒。
袭勤王轻手轻脚地从睡袋中钻出来后,慢慢地挪到教授睡觉的地方,刚走近教授身边,教授就睁开了眼睛,正要张嘴问,袭勤王就用食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地“嘘”了一下,然后用手指向助手和年师傅的方向。
教授一看,也轻手轻脚地从睡袋中钻出来,贴近袭勤王的耳朵问了一声:“发生了什么事?”
袭勤王轻轻地说:“你助手的睡袋里钻进去了一个东西”。
俩人一边说,一边蹑脚蹑手地靠近助手和年师傅。
教授站助手的睡袋边,足足观察了几分钟,回头对袭勤王小声说:“烧一堆火来。”
其它的人都陆续地醒来,看见这情景也不敢大声说话,见袭勤王抱起一堆柴草,走到助手睡袋前,轻轻地点燃,慢慢地把火加大,教授也走到助手的睡袋前,把助手的睡袋的拉链轻轻地往下拉,但拉到一小半的时候,教授就停止了,因为睡袋里的东西动静也越来越大了。
年师傅的枪口虽然还指向着助手的睡袋,但他却明白教授是想用高温把这东西赶出来。于是用极小的声音对拿手说:“要忍住哟”!助手难受地对他点点头。
柴火比较湿,一时燃不起来,烟子却很大,教授一见,顺手脱掉上衣,把浓浓的烟雾扇向助手,一股又一股的浓烟扑向助手,熏得助手泪水长流,想咳嗽又不敢咳,难受得很。
袭勤王伸手想制止教授,年师傅挡住了他,对他小声地说:“教授是想用烟雾把那东西熏出来”。
慢慢地,火越烧越大,温度也越来越高。猛然地,从助手睡袋拉链口里钻出一个棕色的毛绒绒的小东西,小小的脑袋,小小的眼睛,在众人面前一晃,就箭一般地消失在旁边的树丛之中。
“呵…。。”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是个什么东西啊?”袭勤王最先发言。
众人把目光都转向教授。
教授说:“跑得太快,没看清楚。从形态上看应该属于松鼠类,但尾巴太短。”
袭勤王又说:“早知道是一只松鼠,就应该一枪结果了它”。
年师傅说:“屁话,万一是条蛇怎么办,你一枪没打死,它一口把助手的那话儿咬掉,你不害人家一辈子啊。”
“哈哈哈哈,”一听这话,众人哄起一阵大笑。
只有袭勤王没有笑,他认为这是年师傅故意和他在作对。于是对年师傅说:“你记性叫狗吃了?你没听见教授昨天说这样子天气的蛇不咬人吗”?
“你……”年师傅话还没说,教授就叫道:“都打住!”
待双方都停下来后,教授说:“年师傅的话没错,这种情况我在资料上看到过,有一次,一个考察队在西双版纳考察时,就发生过蛇钻进睡袋里的事,后来也是用火烤解决了问题的。今天这事怪我,事前没能给大家讲清楚,但无论是蛇还是其它的东西,都不能用枪打,就是年师傅这个道理,万一没打死,伤了人,更是划不来。”
一场虚惊过后,众人草草地吃了早饭,就按原计划开始了又一天的考察……。
原计划五天的考察,由于山高路险,行程不易,在第八天的晚上,考察队一行人终于疲惫地回到了重华镇上。
重华镇党委、政府在醉仙楼为考察队接风。
酒过三巡后,刘干事就兴致勃勃地说:“林书记,我们这次考察可是大有收获……。”
林书记笑眯眯地用手势制止了刘干事,端起酒杯对肖教授说:“来来来,肖教授,你们这一趟是十分的辛苦,我代表重华镇党委、政府敬你们一杯,请。”
众人喝过之后,刘干事又抢过话头对林书记说:“林书记,我们这一次一共考察了……”
林书记还是笑眯眯地用手势制止了刘干事,端起酒杯对肖教授说:“肖教授,这几天你们受累了,谢谢你们,来再敬一杯。”众人又喝。
“林书记……”这一次刘干事刚把林书记三个字说出来,就被林书记打断:“刘干事,你不要说,听教授说。”
于是,大家一边吃,肖教授一边说这几天的经过……。
最后,肖教授说:“归纳起来说,在老君山的崇山峻岭之中,现在已经考察了的山洞一共有十六个,其中朝阳洞、天雨洞、高官洞、犀牛洞、白人洞、九仙洞、牛角洞、老君洞等几个洞规模都比较大,这些洞都是人工开凿,作用都是一个,采硝练硝,可以肯定地说,这里是与火药发明有关的文物富集区,是中国迄今为止发现的规模最大的火药原料基地。”
说到这里,肖教授一脸的兴奋,而林书记在听教授讲的过程中,眼光慢慢地离开了教授,好像眼里什么也没有看,自顾自己、不知不觉地连喝了五、六杯酒下去。
见林书记没怎么听自己讲,又自顾自地连喝了五、六杯酒下去,肖教授停住了话题。
肖教授这一停,大家都把眼光投向了林书记。
林书记见大家都把眼光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才晃然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失礼了,马上对肖教授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了,来,敬教授一杯。”
肖教授与林书记碰杯饮过之后,很理解地对林书记一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大家都很茫然,不知道他们两人在打什么哑迷,也都只是跟着嘿嘿地笑。
林书记说:“教授,你接着讲”。
肖教授又接着说:“从考察的这些个洞子的规模来看,这肯定应该是政府行为,大家想想,每天几百人在洞里进行大规模的硝开采,而硝又是火药生产的重要原料,说不定啊,这里还有可能是中国古代的一个重要的军事原料的生产基地呢。”
“总之,一句话,这些洞的存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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